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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出去的剧照!
只是走在大街上,便能听到年轻女孩们各自各样带着期待的议论声:
“那张图书馆少年你们看到了吗?天啊,真的好帅!”
“当然!哎你还不知道吧,昨天的星周刊上又登出一张剧照,这次是四个帅哥一起哦!”
“真的吗真的吗?呜呜呜,我现在就去买!”
“哎…每天看这些照片有什么用啊!好期待真正播出!”
“……”
苏棠走在路上,听着街上女孩们狂热的议论声,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随着观众们对这部戏的期待越来越大,公司上层也开始注意起她与谢青松这对向来被淹没在角落里的搭档来,前几天总监找她过去询问有关拍摄的事,很是关切的问她需不需要什么帮助,比如说再给她和谢青松一人安排一个助理,外加一辆保姆车来回护送之类的。苏棠想了想,很是坦白的说现在需要一辆保姆车来回接送。
原因是剧组里的人越来越红,一时间许多想要目睹几大校草芳颜的女生们扎着堆前来围观,一些小报社的记者趁机混进来打探消息,更有一些意志顽强的粉丝总是悄悄进行各种跟踪偷拍,如果有一辆保姆车来回接送,必然会更方便一些。
但是再另外加两个助理的提议却被苏棠婉言拒绝。方小玉做事很认真,应付起这些琐碎的事来绰绰有余。而且剧组中人的关系很简单,只一心想着把戏拍好,实在不需要再带几个根本不熟悉的人进去。
一个月过去,拍摄的进程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东方凌轩这个傲娇别扭的冷漠冰山男渐渐感觉到自己已经对凡羽沫这个性格独特坚强的女孩儿起了不一样的心思。而凡羽沫却因为图书馆的一次偶遇,对温柔忧郁的南宫越产生了砰然心动的感觉。
凡羽沫一边上学一边给孩子做家教,而很不巧,她的学生正是东方家的小少爷。
面对这个七岁的孩子,她温柔而耐心,而面对东方凌轩这位傲娇霸道的大少爷,她完全视若无物。
这样差别极大的待遇,终于引起东方凌轩的爆发。
一次给孩子上完课以后,凡羽沫从活动室走出来,却被东方凌轩堵在楼梯口。
“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值得对他这么好吗?”少年冷冷质问。
凡羽沫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说,他只是一个酒吧女和我爸一夜激情的产物,一个身份低贱的私生子,连他妈妈都不要他,现在,你知道了实情,还会对他那么好吗?”
少年紧紧盯着羽沫,手掌紧紧抓住她的手腕,眼底是深刻的恨意与羞耻。
就是因为这个孩子的忽然出现,他的母亲开始歇斯底里的疯狂,一个原本算得上和乐的家庭开始争吵不断,到现在,已经是死气沉沉。
这样一个罪恶的存在,凭什么值得她对他好?
“走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凡羽沫倔强的回瞪着他,“他只是个无辜的孩子!如你所说,他的妈妈不承认他,爸爸不关心他,所以我只会对他更好,帮他把缺失的爱补回来!”
她执意要下楼回家,东方凌轩却是紧紧抓着她的手臂,两人僵持之中,羽沫用力挣回了手,却是用力过猛,忽然一脚踩空,滚落下去!
被一系列突发变故惊呆了的东方凌轩,看着不断向下滚落的身体,心中猛然升起一种惊恐和害怕,不!她不能有事!
“OK!”
一声令下,余水迅速从楼梯底部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借着苏棠递过去的手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许导也太能折腾人了!这要多来几次我真得要进医院了!”
苏棠淡淡笑了笑,一边帮她拍打身上的灰,一边毫不吝啬的夸奖,“不过你演的不错,不需要那么多遍。”
小姑娘呵呵笑了起来,忽然拉住苏棠的手,“Suger姐,你现在手底下只有青松哥一个艺人吗?介不介意再多带一个?”
苏棠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我不打算再多带其他艺人,之前高莉不是找过你吗?”
小姑娘有些失望的呼了口气,“嗯,是找过,不过我感觉和你呆在一起更舒服一些,”随即又是灿烂的一笑,“先不说这事了,我肚子好饿啊!现在能去吃饭吗?”
苏棠耸耸肩,“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大导演。”
余水嘟嘟嘴,小跑两步到许秋山旁边开始叽叽喳喳一阵闹腾,许秋山看着监视器里的录像,很是满意,便拍了拍手将周围的演员都招过来,“今天的人物到此为止!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开工!”
一群年轻人一阵欢腾,立刻热热闹闹的讨论起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余水又是一阵小跑凑到苏棠跟前,“Suger姐,不如我们去学校外面夜市的小吃街去吃小吃吧!”
苏棠看着她期待的目光有些头疼,伸手无奈的揉揉眉心。
“哎呀,去嘛去嘛!反正现在天冷,又是大晚上的,帽子一带围巾一挡谁能认出来我是谁呀!”小姑娘开始拽着她的袖子撒娇。
“苏棠,晚上去哪?”男人温柔好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苏棠回头一看,谢青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她身后。
她伸手指指还拽着她袖子不放的小姑娘,很是无奈,“还没计划,不过这只馋猫非要去夜市吃小吃…。”
“那就去吧,C大的小吃街很有名的。”谢青松却是淡笑着应了下来。
苏棠有些无奈,原本还指望他劝着不要去呢,这下好了,反倒多了个支持者。
“你看青松哥都这么说了,好了,走嘛走嘛!”余水开始扯着她袖子向前拉,苏棠转身向许秋山挥挥手,无奈的笑着跟上去。
男人精瘦挺拔的身影跟在她后面,嘴角噙着几分淡笑,修长的双腿从容迈步,这样与她相处,很舒服。
夜幕初上,夜市上的小吃摊旁撑起的竹竿上亮着昏黄的灯光,在寒冷的冬夜里给人淡淡温馨的暖意。余水围着厚厚的围巾穿过来来往往的人群砰砰跳跳的走在前面,苏棠跟着她不紧不慢的走动,空气中传来诱人的香味让她忍不住抽了抽鼻子。身后的男人被口罩遮住大半张脸,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她,偶尔看到她看向路边小摊的侧脸,茶色的眸子中便会浮现淡淡的笑意。
温暖的黄色灯光下,男人眼中沉淀的温柔竟是如同陈酿了多年的美酒般醉人。
余水砰砰跳跳的走在前面,手中捧着个香味扑鼻的酱猪蹄,转过头来向两人招手,“Suger姐,青松哥,你们走快一点呀!”她话刚落音,忽然被身后一人一碰,脚边一个幼童被撞到她腿上,手中的猪蹄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冲力震得飞了出去!
“啊!我的猪蹄!”
余水惊呼一声,手中却是快速扶起跌在自己小腿上的小姑娘,转身看着身后撞到自己却毫不在意继续向前走的人。
小姑娘被她扶起来,却是哇的一声哭出来。
苏棠与谢青松见到这一幕,不由加快了步子向前走去。
无乱是谁,忽然被人撞了一下却连声道歉声都没听到总会感觉到不舒服,尤其是对于喜欢逗小孩,把吃猪蹄当做毕生梦想的余水来说,这样撞了一个孩子,顺带着撞飞了她的烤猪蹄还不道歉,简直是罪不可恕!
撞了人的女人低低抱怨一声,随着前面的男人继续向前走,却在下一步,察觉到自己的衣摆被人拉住。
她一转头,大大的墨镜对上一张年轻的带着控诉的脸,“你撞倒了这个孩子,还有我的猪蹄!”
她淡淡打量这女孩一眼,觉得有点面熟,不过也没在意,直接从包中摸了张票子出来,扔了过去,然后转身就想走。
余水一愣,看着这女人轻蔑的态度心中一把火噌的一下就冒起来,她当即伸手一拽,女人不得不再次转身,墨镜上的那张脸明显的是不耐烦,“你到底要干嘛?”
余水一手拉着还在张着嘴哭的孩子,一手指指躺在地上的猪蹄,再次控诉,“你撞倒了这个孩子,还有我的猪蹄!”
“神经病!”女人忽然低咒一声,“你到底想怎样?”
“小水你在干嘛呢?刚刚撞到没有?”苏棠站到余水身边,她刚刚在后面看着,因为有人群隔着,她没看到那个孩子,只看到余水的身子被撞得一个趔趄,想来那一下是撞得不轻。
余水闻言看向苏棠,手指那个带墨镜的女人眼带委屈的控诉,“Suger姐,刚刚有人撞了这个小孩,还有我的猪蹄也掉了!”
苏棠这才注意到她身边还有个孩子,她揉揉小孩子头顶戴的老虎帽,不甚在意的笑笑,“不就一个猪蹄吗?再去买一个就是了!再多买一个哄哄这小姑娘。”
余水却委屈的撇撇嘴,“但这女人也太过分了,撞了人不道歉不说,还直接拿钱砸人!”
苏棠闻言看向那个把脸转到一边事不关已的墨镜女人,“唔,那是挺过分的……”
墨镜女人闻言转过头来,满脸是不耐烦的表情,“你们……”她话没说完,忽然表情一凝,墨镜下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苏棠?”
苏棠听到她声音也是一愣,随即嘴角扯起一抹莫名的笑意,“原来是你啊,容姐。”
“玉容!”忽然一道对于两人都有些熟悉的男人的声音响起,苏棠与陈玉容皆是一愣。
“好巧,玉容你怎么也在这里?”竟然是许岩,不知从哪个方向走了过来,站到陈玉容身边。
“苏棠你也在,好巧。”男人带着口罩,很是自来熟的笑着跟苏棠打了声招呼。
“嗯,挺巧的。”
陈玉容微微侧过头去,似是在打量着街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一直在冒汗,眼角在身后的人群中悄悄观察了半晌,直到那个男人的身影已经完全不见,她才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被许岩看到……不过许岩不是回去休息了吗?怎么会来这里?
“哎,Suger姐你跟这女人认识的啊!不过你这么温柔怎么会认识这么没素质的人!”余水在一旁察言观色了一会,看到苏棠原本轻松的笑意在认出这个女人之后变得浅淡疏离,得出Suger姐也不喜欢这个女人的结论,当即不再顾忌,直接把心中所想毫不留情面的说出来。
话刚落音,陈玉容露在墨镜之外的脸立即变得一阵青一阵紫。
许岩被这话说的一愣,低头看看陈玉容分外难看的脸色,笑着打圆场,“这位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余水冷哼一声,“她撞了一个孩子,连累了其他人掉了东西,一声道歉都没有反而拿钱侮辱人,这算是误会吗?”
“我也认为小水与这位女士之间没有什么误会,做错了事情不道歉,反而拿钱打发人,这位女士刚刚的做法确实有失风范。”谢青松忽然上前一步,站到苏棠身边。
“阿岩,我刚刚只是急着有事,真的不是有意的!”陈玉容见几人俱是一致指责自己,当即忙着解释。
许岩目光微微一滞,安抚的拍拍她肩膀,看向站在苏棠身边的男人,这个男人跟他一样带着口罩,难不成是苏棠手下带着的人?
虽然《最美极光》的拍摄过程中又几张剧照曝光出去,但谢青松和许岩几个主演本人的到目前为止并没有真正出现在观众视野中,之前与许岩也是互不认识,因此许岩也只是猜测这人同是圈里的人。
于是当即试探着开口,“玉容也说了她刚刚赶时间,之前不小心撞了人,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也没必要这么较真不是?”
余水冷哼一声。苏棠弯腰逗弄着和父母走散的孩子。谢青松站在一旁低头看着她。
昏黄的灯光下,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陈玉容一张粉白的脸此刻青白交加,心中很是气闷,从她在圈子中的身价一天比一天高,有谁在她面前这么摆过脸色?
但许岩就在她身边,一直以来她都是温柔成熟的,如果当场扭头就走不是会破坏她给他的印象?
当下只能耐着性子解释,“这位小姐,我刚刚真的是赶时间,这样好了,我撞掉了你的东西,再买来一份赔你好吗?”
余水不屑的撇撇嘴,正要开口,却听到苏棠的声音骤然响起。
“其实这已经不是赔不赔东西的问题,容姐姐在公司待人一向和善,只是刚刚的做法实在颠覆了我对容姐的认知。直接拿钱打发人,不仅伤了小水的自尊心,更是给这个孩子带来不好的影响。”她一边低头说话一边逗弄着孩子粉嫩的小脸,“小丫头,你说是不是?以前长大了千万不能跟这位阿姨学哦!这么没礼貌会给爸爸妈妈丢脸的……”
她指尖滑腻的触感碰到孩子脸上,逗得孩子咯咯笑,不断往她怀里钻。
“噗嗤!”一声,余水直接笑了出来,当下也不再郁闷她的猪蹄,跟着一起逗孩子,“是哦,小姑娘千万不能学坏的哦!”
谢青松眼中也划过无奈的笑意,说实话,虽然他对于这个女人的做法也看不过去,但之所以开口维护却是因为看到苏棠眼中的那丝厌恶。这会看她一本正经的借着机会教育孩子,倒是感觉苏棠这个样子也挺可爱。
陈玉容脸色已经由红转青再转紫,最后是紫的发黑。
许岩干笑了两声,“苏小姐的意思是需要玉容道歉吗?这样吧,若是苏小姐不介意,我来替她道歉。”
话说到这一步,他以为苏棠会顺着给他的意思彼此一个台阶下,然后这事也就没了,却不料苏棠忽然抱着孩子抬起头来,“那就道歉吧!”
一旁的陈玉容已经气得开始咬牙,苏棠抱着怀中的孩子,淡淡的看着她隐忍的脸色,心中忽然有种莫名的快感。
陈玉容,当初你步步紧逼,毁我生活,害我孩子的时候,是不是永远想不到终有一天你也会被逼到这一步上?
“那就道歉吧,孩子还等着呢。”她淡淡的道。
四五岁的小姑娘此时也已经意识到,就算父母不在身边,也有人帮她撑腰,此刻被苏棠抱着与陈玉容平时,她红红的小嘴一张一合的开始说话,“阿姨,妈妈说…做错事情不可怕,但是,没勇气承认自己的错误就不对了。”
余水闻言差点忍不住鼓掌,哎呦,这谁家的孩子,真聪明!
她笑着摸摸她的头,“恩,宝宝的妈妈教的真好!”
陈玉容一张脸已经黑到不行,看着路边聚集过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对着她指指点点,只能咬牙切齿道,“对不起!”
“没关系,阿姨,妈妈说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小姑娘得了道歉,分外开心,红扑扑的小脸蛋上是孩童独有的纯净的笑容。
苏棠腾出一只手摸摸她粉嫩的小脸蛋,笑着夸赞,“宝宝也是好孩子。”
小姑娘显然很喜欢苏棠,被苏棠这么一夸当即羞涩的小脸一红,直接埋进苏棠的颈窝开始蹭起来。
人心总是偏向弱者,尤其是对孩子,刚刚陈玉容撞了这孩子不道歉被周围几个正在围观的大妈看在眼里,也觉得这女人挺不厚道,这会儿孩子不哭了,该道歉的也道歉了,便对着苏棠与余水投去赞同的目光,一旁一位大妈更是直接夸起苏棠来,“别看这闺女年龄不大,教育起孩子倒是挺有一套!”
余水又是忍不住对着苏棠笑出声来,得到苏棠一个白眼很是无辜的耸耸肩,随即看向陈玉容很不雅的吹了声口哨拍拍手,“早道歉不就完了?你把人一孩子撞得哇哇哭还不道歉,回去能睡得着觉吗?”见陈玉容还想要辩解什么,她很是不屑的挥挥手,“好啦好啦,一个猪蹄而已,也用不着你再买,诺,这钱你拿走,别给孩子纯洁的价值观造成不良影响!”
一张红票被递到陈玉容面前,对面还是个她一向看轻的黄毛丫头,陈玉容真想直接挥手把这张钞票扔出去,但周围一圈人看着,而且看向余水的目光都是慈爱有加,这年头,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肯为一个孩子出头可真不多见。
她只能紧紧咬着牙拿过那张钞票,脸上还要露出牵强的微笑,“刚刚一场误会,还请别放在心上。”
余水直接背对着她挥挥手,表示已经不再在意,她扒着苏棠的肩膀开始撒娇,“Suger姐,再陪我去买只猪蹄吧!呜呜,好想吃……”
苏棠见她一提猪蹄精神倍儿爽的模样,颇为无奈,她看看怀中的孩子,“小丫头还在这儿呢,先等她父母过来吧!”
余水点点头,开始逗着孩子喊姐姐来。
陈玉容的忍耐力已经达到极限,踩着高跟鞋转身就走,许岩只能跟上,临走前他不经意的回头看了苏棠一眼,这一看却是忽然愣住。
昏黄的灯光下,女孩低头逗弄着幼童,面上是出其的耐心与细心,全然不见面对他与陈玉容时的那种冷然与疏离。
而她低头时头顶的发旋,竟是与梦中的那个女孩子那样相似!
不!怎么会呢?他与苏棠,根本没交集的,梦中那个女孩,一定不是她!
黑色的眼眸中快速的闪过一丝震惊,随即他迅速转身,快速离去。
三人又在原地陪着孩子等了一会,余水这吃货更是从两边摊子上买了一大堆小吃与孩子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起来,直到孩子的父母焦急的一路寻找过来,见这三个年轻男女在这里耐心等着,心中的感谢自然不必多说。
剧组安排的房间在同一层楼,楼梯口挨着的那间便是余水的,小丫头吃得撑了,直接开门进去说是要睡觉,苏棠便与谢青松一同向里走。
本是安安静静的走廊,忽然男人低声笑起来。
苏棠俨然很是好奇,“你笑什么?”
“在想你之前教育那孩子。”男人侧脸笑着看过来。
苏棠有些不好意思,“唔…一时逞了口舌之快,哎,之前的形象今晚是全都被毁了吧!”
男人有是一阵轻笑,看着苏棠摇摇头,“没有,其实你教育那孩子的时候还挺像那么回事。”他说完,却又是欲言又止,苏棠愣愣看了他一会,他却只是静静的笑看着她不再言语。
其实他还想说,那个样子,真的挺可爱的……
苏棠见他不再说话,傻愣了一会,呵呵笑了起来。
“走开!你走开!你他妈的是谁?凭什么管我啊!”陈玉容手中拿着一瓶酒,不停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