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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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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骏神色复杂地看向郑芸潇:“芸潇,抬起头来,爹爹要听你说。”

    郑芸潇一直垂着头,不去看郑骏的表情。

    郑芸潇知道郑骏定然已查明了真相,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可她还是不甘心,明明郑纯心只是一个私生女,凭什么要因为她的事情而处罚自己。她不服,她要用沉默宣告自己的愤怒。

    郑骏望着郑芸潇头顶的翡翠攒银丝八爪菊花钗,有些发怔。

    这支钗是郑骏去年送给芸潇的生辰礼物,记得那时他还觉得芸潇天真可爱,年纪太小,甚至打消了宋氏为她定亲的想法。可如今看来,芸潇已经长大了,不仅敢肆无忌惮的伤人,伤的居然还是她的手足姐妹。

    “郑芸潇……”郑骏蹙眉,再次喝道。

    那厢宋氏已经开始低泣。

    望着对峙的夫君和女儿,宋氏终于忍不住,当着一种众奴仆的面儿,慢慢跪向郑骏面前:“老爷,是妾身的错,这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教导无方……”

    “不是我娘的错,是爹爹……”郑芸潇被宋氏语气里的悲凉刺激到,红了眼,愤怒地站起来,指着门外,喊道,“爹爹明明对娘亲说过此生绝不纳妾,可那个野种,她是从哪里来的……”

    “啪……”

    重重的巴掌,直接将郑芸潇打得头晕眼花。伺立一旁的修容,赶忙上前扶住郑芸潇。

    宋氏惊得不敢再哭,只愣愣盯着一向温和的夫君,心中低低念着:他打了芸潇,他打了芸潇……

    郑芸潇泪如雨下,哽咽着犟道:“她就是野种,郑纯心就是野种……”

    郑骏再次高高举起手,望着眼前倔强的女儿,他却忽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咬牙瞪眼的少女。

    那个少女也曾这样倔强地喊着:“我不嫁,我不嫁,我宁愿死,也不会入宫……”结果,少女一次次被打翻在地,又一次次爬起来。那时,望着少女嘴角流出的鲜血,年少的郑骏恨不得长出翅膀,能带着那个倔强的少女远走高飞,可最终……

    郑骏慢慢收回手,深吸一口气,望望地上跪着的宋氏和倔强的郑芸潇,吩咐周石海:“从即日起,没我的允许,大小姐不许出院落一步。”

    郑芸潇一面抽噎,一面倔强地死盯着郑骏。

    “清雨,你先前提过要给芸潇定亲,若打听好了就办吧。这些日子,让她好好读读女戒,省的去了婆家也这般不服管教,胡言乱语。”郑骏面如表情地扶起宋氏,说出的话,听在宋氏的耳朵里比冰雪都冷。

    “老爷……”宋氏拉向郑骏绣着暗纹的袖角。

    郑骏一顿,不着痕迹地躲开宋氏的手:“花开,你接着说!”

    宋氏恍惚。

    郑骏如今穿在身上的什么衣服,是宋氏一针一线亲自所作。宋氏总以为他穿着这样的衣服,他们会更亲近。可如今看来,只觉得讽刺。什么叫绝不纳妾,什么叫举案齐眉,都是假的,都是虚的。他的心里,从来都有另外一个人,是她永远也比不上的人。

    “银牙下药,本来是想让二小姐喝的,可谁知道宋公子不小心拿到了那杯有毒的,这才中了毒……”

    花开的话刚刚说完,就听到陈妈妈惊呼一声:“夫人……”

    宋氏直挺挺往后倒去。

第二十章 新月像碎玉() 
郑骏眼疾手快,伸手捞住宋氏,将她抱入怀中。

    “娘亲!”郑芸潇吓傻了,挣开修容的搀扶,扑过去。

    郑骏狠狠一瞪郑芸潇,冲周石海喊道:“快去请陈大夫……”

    陈图经来的时候,郑芸潇已经被劝回她自己的院子。花开银牙等人也被押下去。屋子里静悄悄的,陈妈妈和丫鬟婆子们守在门口,唯独郑骏一人待在屋里。

    陈图经咳嗽两声,进屋给宋氏把把脉,而后郑骏唤了陈妈妈等人进去,自己则陪着陈图经出来。

    门外,雪已经停了,天却越发冷了,一说话白气缭绕。

    “夫人没什么大碍,只是急火攻心,你莫要忧虑!”陈图经和郑骏并肩往外走。

    “都是我驭下不严,才给你惹来麻烦。赶明我再挑两个手脚干净的小厮给你。”郑骏尴尬地笑笑,“纯心那儿,还好吗?”

    陈图经迟疑了一下:“二小姐此次毒发,太过突然,我只能又给她吃了那种可能绝经的药。若再吃上一次,我不敢保证她以后还能有子嗣。”

    郑骏一愣,急切道:“剩余的药材已经在路上了。想来再过几天就能到。纯心她……她不能没有子嗣。我答应过清婉,一定要给她挑个好夫婿,让她幸福快乐的过日子。”

    “说起这个,今日我去为二小姐诊脉之时,她曾问起她娘亲一事。她说,身为子女,不能放任娘亲一个人留在承州!”

    郑骏愕然:“怎么会……之前我让新月隐晦地跟她说,她很小的时候她娘亲就过世了。难道,被纯心察觉了?”

    陈图经摇摇头:“二小姐被流星锤砸到脑袋,论理,既然能失去记忆,也可能会在某个时刻突然恢复记忆。不过,我看,二小姐应该还没想起来。若是想起来,就不会试探着从我这里得到消息了。”

    郑骏捏捏拳头:“那些人还没放弃,如今还在彬州四处寻找纯心的踪迹……”

    陈图经见郑骏精神疲倦,拍拍他的肩:“你放心,想来一时半会他们也想不到,萧裕居然是个女孩子。不过,你真不打算告诉你四哥,纯心的事?”

    四哥?

    郑骏沉默,良久才说道:“知道又如何?秦家如今还在骗他。不过,这都是他咎由自取,若是当年他再坚持一下,说不定清婉……嗨,说这个做什么,走,你去看看我新买的药材,里面有几味是你需要的……”

    陈图经摇摇头:“稍后再去看也是一样的。我有些事要问你,有关新月,你打算如何处置?”

    郑骏蹙眉,有些无奈:“你说呢?人是你推荐给我的,如今出了事……”

    陈图经瞥他一眼,不语,心中却思绪万千。郑骏总是问自己,为何总对新月刮目相看。

    为何呢?

    陈图经还记得幼年的往事,那时他还不是一个江湖浪子,而是大周陈国公最受宠爱的小儿子。但他的娘亲并非陈国公府的主母,只不过是府里的一个美妾,却也是陈国公最宠的小妾。

    那时陈图经因着爹爹陈国公的宠爱,嫡母陈国公夫人并不喜欢他,嫡母所出的四个哥哥也不喜欢他。

    陈图经小的时候十分懦弱,每次他被哥哥们欺负,下人们都选择视而不见,唯独奶娘的女儿碎玉姐姐会护着他。因此,碎玉曾被嫡母罚过多次。有时饿她两顿,有时冬日里让她穿着单薄的衣衫去扫雪,有时又让她去洗整个府里的衣服。总之,嫡母无时无刻不再想方设法地折磨碎玉,同时也折磨着陈图经。

    可惩罚过后,碎玉仍像一只护崽的母鸡一样护着陈图经。直到那次陈图经被大哥推进湖里,看他挣扎,围观的人都在笑。在他们眼中,陈国公府五公子的命并不比一个下人来得重要。

    绝望中,陈图经看到那个跑的发辫凌乱的少女,满脸惊慌地一头扎进水里,奋力朝他游来。

    碎玉会游泳,却游的不是很好。所以,碎玉将他艰难地推上岸后,就再也没了力气。看着碎玉尚在水中挣扎,年幼的陈图经哭着跪在几位兄长面前,求他们救救碎玉。

    然而那只是枉然,在兄长们的笑声和下人的漠视中,碎玉渐渐消失在湖水里。陈图经最后看见的,便是碎玉那乌黑的发顶……

    陈图经用手拍拍心口,叹了口气,认真地冲郑骏说道:“新月她……和我的奶姐碎玉生得很像。我曾受过碎玉的大恩。当日来你府中,第一次见到新月,我还以为是碎玉重生了……近平,新月她还是个小姑娘,虽然骄纵些,却应该不至于害人。看在我的面上,这次就饶了她吧。”

    近平是郑骏的号,陈图经甚少这样叫他。

    郑骏有些内疚,这一次自己千方百计把陈图经骗回来,都半年了,陈图经都不曾这样唤过自己,不料却因为一个小丫头,他居然这样郑重的拜托自己。

    郑骏连忙说道:“已经查清楚了,下毒的是一个名叫银牙的丫头。虽说新月拿了她给的药,可下毒的毕竟不是新月。稍后,我去问问纯心,看她如何定夺新月的去处,可好?”

    陈图经点点头。

    郑骏紧接着说:“既然你如此关心新月,为何还要让她去纯心屋里当丫鬟?要不,我将她的卖身契给你?”

    陈图经摇摇头:“新月无父无母,对如今的她来说,郑府就是她的家。我如今孑然一身,漂游江湖,她跟着我,只会吃苦。——不说此事了!对了,我听周石海方才说,你去庄子上带回一个人,莫非是……荼蘼?”

    郑骏心虚:“……荼蘼……荼蘼她在庄子上整日的哭。她说,她只想留在纯心身边。如今看来,在我的府里,纯心身边还真的少不了她。至少,荼蘼对纯心的忠心是无人能比的。”

    陈图经思索了一下,说道:“既然你决定了,我就不说什么了。只是,荼蘼的腿伤可曾治好?”

    郑骏咳嗽了一下,语意不详地嗯了一声。

    陈图经一愣,蹙眉不悦:“没治好?你明明知道她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要去看看!”

第二十一章 回归的丫鬟() 
郑骏想拦却拦不住:“荼蘼只是怕你分心,她希望你能专心照顾纯心。”

    陈图经瞥一眼郑骏:“你我相交几十年,莫非你还不知道我的性情。这世上,只有别人欠我的情意,却从没有我欠别人的情意的时候。”

    郑骏无语。

    其实郑骏也是自私,他也希望陈图经能够专心致志地治疗郑纯心身上的蛊毒和伤痛。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因内疚而心软,答应荼靡,让她重新回到郑纯心身边。

    察觉到郑骏跟上来的脚步,陈图经不悦地回头:“你不去看看夫人?夫人急火攻心,好像与你可脱不了关系……”

    郑骏赧然,低低嗯了声。

    望着陈图经离开,郑骏却没有立刻转身,而是站在原地,望着阴沉的天空发呆。

    清雨,芸潇,她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因为陈图经的提醒,他才会亲自物色丫鬟给纯心。他本以为是陈图经多虑了。

    不料,现实却是如此残酷。不仅芸潇无法接受纯心的存在,就连清雨,似乎也不太喜欢她。

    郑骏深深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心里肺里都是凉飕飕的。

    而等陈图经来到方子笙院里的时候,荼蘼正和方子笙在屋里说话。

    “你说花开指认是银牙下的毒?”方子笙接过荼蘼递过来的药汁,蹙眉道,“你听谁说的?”荼蘼不过刚来,她怎么能打听到这些事情。

    荼蘼肿着眼泡,端着一碟子蜜饯等在旁边:“我见小姐担心她们,昨日趁空去找了周管家,是他亲口说的。”

    荼蘼说着,心里十分难受。

    之前荼蘼答应郑老爷隐瞒事实真相,一是因为郑老爷有清妃娘娘的亲笔书信,二是因为荼蘼觉得主子做个平凡人能让主子更安全。可没想到这里也是龙潭虎穴。

    方子笙喝完药,推开荼蘼递来的蜜饯:“不用了,我已经习惯,这药并不是很苦。”

    荼蘼揉揉肿胀发疼的眼,心中酸涩无比。

    方才她明明亲口尝过,这药苦涩无比,小姐怎么觉得不苦?还记得以前,主子每次生病都不愿吃药,总是自己三催四请才捏着鼻子灌下去,放下药碗就要立刻吃上几枚蜜饯压压苦。没想到,如今已经不用了。

    荼蘼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她的声音显得有些沮丧:“周管家还让我禀报小姐,说老爷已经吩咐他了,关于春暖花开和新月这三个丫鬟的处置,让小姐自己看着拿主意!”

    方子笙拿过桌案上的新话本,随意翻了翻,笑笑:“这还用拿什么主意。她们是我的人,自然也要回到我这边。你派人去回了周管家,就说春暖冲撞大小姐,我自会责罚她。至于花开,她毫无错处,被关着也没法子好好养伤,让她快些回来。至于新月嘛……”

    荼蘼气鼓鼓地瞪着方子笙。

    方子笙瞥瞥她:“你怎么了?”

    “不是说,那个新月收下了大小姐送来的毒药吗?”荼蘼从鼻子里哼气。

    方子笙笑笑:“收了也不代表一定会下药。况且新月近半月来,做事也很细心认真。她本性不坏,况且我还有事要用她,先让她回来吧!”

    荼蘼不满地嗯了一声。

    对于荼蘼的自来熟,不知为何,方子笙觉得自己十分能容忍。

    方子笙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陷入沉思。

    明明自己已经占据了这具身体,却偶尔还是会被一种不属于自己的感觉影响判断。尤其是在面对荼蘼时,这种感觉更为明显。

    荼蘼,她和这具身体的原主究竟有什么关系呢?

    陈图经没有惊动方子笙,让小丫鬟单独叫了荼蘼出来,私下两人说了几句话,陈图经为荼蘼查看了一下伤势,就告辞了。

    等荼蘼再回去的时候,她发现方子笙已经睡下了。

    荼蘼就守着方子笙发呆。

    说实话,只要能这样看着小姐,荼蘼心里十分满足,似乎时光再次回到了小时候,两人相亲相爱,不分主仆,如同姐弟。

    心里美滋滋地想了一会儿,荼蘼忽然想起那花开春暖等三人,便吩咐小丫鬟去管家周石海那里传信。

    周石海那边得了荼蘼传过去的消息,很快将三个丫鬟都送了回来。

    三个丫鬟手脚俱全,只不过看上去都有些惨。

    花开的脸上手上不是淤青,就是鲜红的伤口,好在都上了药,只不过看起来有些滑稽可笑。

    春暖脸上的青肿比之花开要轻些,不过她的屁股却开了花,站在那里,尚觉得两股痛不堪忍。

    至于新月,则是其中伤的最轻的,那额头上的伤是她自己叩的,也已上了药。但她的脸色却是其中最差的。

    荼蘼十分不悦地盯着地上跪着的三个丫鬟。原来这就是郑老爷给小姐配的丫鬟,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能干人,居然被人作践成这个样子,最后还是没有保住小姐,害小姐再次毒发。

    与此同时,地上的三个人,也在偷偷揣测荼蘼的身份。

    方子笙挥挥手:“都有伤在身,起来坐吧!我这里今日可算是伤病员的集中地了,算上我,已经是四个人了……这感觉,可不太好!”

    小丫鬟们都被赶到门外,此刻屋里的丫鬟,只剩下荼蘼花开她们四个,站的站,坐的坐,都看着方子笙。

    “花开,你可知那蟹甬之毒都有什么作用?”方子笙笑眯眯道。

    花开摇头。

    “荼蘼,你将周管家告诉你的说给她们听听!”

    荼蘼瞥着花开说道:“陈大夫说了,吃了蟹甬之毒,一般来说,都会留下病根,且以后不能喝酒,一喝就会伤肺,容易吐血。”

    花开木木的,没什么反应。

    方子笙懒洋洋地瞥着花开,很想告诉她,其实这病根还有一条,那就是蟹甬混茶水吃下,不仅会七窍流血,还能伤了子孙根。

    不过此事隐晦,除了医者,少有人知道。在座的四个小丫鬟都云英未嫁,方子笙不好意思说出来吓着她们。

    方子笙知道此事也纯属偶然。朱衡属下有个好色的臣工,纳了许多美妾,他的夫人终于忍无可忍,亲自给他喝了一杯混着蟹甬的茶水,干净利落地断了他后半生的性,福。

    听人说那位夫人被自家丈夫领的官差带走时,仰天长笑,一路上将此事嚷得人尽皆知,害得那好色的臣工再无颜留在朝上,只得告官隐居了。

    说来也是那宋隆彪倒霉,恰逢方子笙从新月那里偷来此毒药。宋隆彪生性好色荒,淫,这也算伤得其所。

    方子笙见到新月面有诧异,问道:“新月你在想什么?”

第二十二章 收买人心() 
“奴婢……奴婢想问……二小姐你不是说,那蟹甬之毒,只要一点就能让人肠破肚烂吗?可……”新月深觉此时不宜提起此事,却着实费解。

    方子笙意味深长地一笑:“你骗了我,我也骗了你,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四个丫鬟齐齐愣怔。

    新月醒神后低头道:“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欺骗小姐……”

    方子笙摆摆手,打断新月的话,望着几人慢慢说道:“经此一事,你们应该也看到了我在这府里的处境,也该看清你们自己的处境。你们是我的人,富贵荣辱与我息息相关。以后行事说话,且记得多想一想。”

    四人垂首称是。

    方子笙揉揉眉心,笑笑:“也莫这么郑重,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提了。春暖花开你们下去歇着吧,新月你留下,荼蘼你去给帮我找两件衣服,明日我要出府。”

    “小姐,你身体还没好,这么冷的天,出府做什么?”荼蘼拦道。

    方子笙笑笑不说话。

    出府做什么,自然是去茶馆酒肆、青楼妓院,那种鱼龙混杂之地,查探一下齐国目前的局势。

    如今在大齐人眼中,她方子笙已经死了。可方国公府还在,方子笙急迫地想要知道,如今方国公府里的亲人们都怎么样了!

    在齐国,方子笙牵挂的人太多,好不容易熬了半个月,若再等下去,她估计自己会发疯。

    “你去准备吧,我自有打算!”方子笙揉揉眉心,招手让新月走近,“听说你和银牙她们关在一处?”

    新月点头。

    “银牙可曾和你说过什么?”

    新月想了想,认真回道:“银牙说她不曾给宋公子下药,花开是在冤枉她。银牙还说她将药都给了奴婢,那药绝对不是她下的。”

    “你怎么说?”方子笙唇角微勾。

    “奴婢……”新月咬咬嘴唇,“奴婢说那药被奴婢扔了。”

    方子笙此刻已明白,新月和银牙应该是闹翻了。

    新月不再相信银牙,银牙也不再相信新月。曾经的相亲相爱,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变成了彼此的怨怒。本是好姐妹,走到这一步,当真让人有些唏嘘。

    方子笙叹口气,招手让新月走的更近一。

    “我刚醒来的时候,身体不便,都是你亲手照顾我。我念你对我的情义,所以这次我放过你。但是没有下次。还有,新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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