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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只是梦!可人生不就这样,短短百年,为了爱,为了孩子,为了家族,总要抓住一些东西,也要失去一些东西!……”郑宛凌神色恍惚,“或许嫁给武成序也不是件坏事!”
一夜之间,郑宛凌变了个样,这让方子笙觉得奇怪。
方子笙离开郑宛凌的小院后,问荼靡:“你说一夜之间,一个人会性情大变吗?比如,一个执着的人,会忽然想通,放下执念?”
荼靡不吭。
当然会,小姐你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失忆前后的你可不就是判若两人,难道郑六小姐也失忆了?
方子笙若有所思。
这件事情一定没那么简单,但她并不是那么好奇。无论郑宛凌是真的看开了,还是假的看开了,至少她想活下去了。这本就是自己劝她的初衷。此刻,过程不再重要,只要结果好,就好!
方子笙觉得放松许多,正想回去练习射箭,却听见两个丫鬟在隔壁花道上说话。
“你说那个差点被银牙毒死的宋隆彪,居然来求娶二小姐?”
“是呀!宋家的人,现在就在夫人的院子里。”
“不会吧,老爷那样看重二小姐,一定不会同意的。你不知道,我最近听说老爷请了许多媒婆,说是要给二小姐挑个好人家。宋家表公子那样的德行,老爷肯定不会同意的。”
“那也说不定!这不是亲上加亲的事嘛!再说,这些年宋家来咱们府里作威作福,老爷何时没听过他们的话。他们让老爷给他们买宅院,老爷就给换了。他们让老爷去赌坊还银两,老爷也去了。就连上次亲家老爷被抓紧大牢,都是老爷出面给领回来的。你说,老爷会不会同意?”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哎呀,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知道嫁给城西首饰店掌柜的秀儿姐吧?这些都是她听掌柜说的。她还说每年对账,都能发现宋家在咱们家的铺面里赊了许多账。”
“他们是不想还吧?”
“若是你,你想还吗?”
听着那两个丫鬟从她的亲事,说到秀儿姐家的首饰挂件。方子笙对荼靡做了个禁声的动作。两人小心翼翼躲开了那两个丫鬟。
路上,荼靡气呼呼:“马公子,他算什么东西,也敢肖想我家小姐。小姐你放心,老爷一定不会同意的。就算老爷同意,夫人也不会……”
荼靡迅速捂住闯祸的嘴。
他们跟方子笙说的是,郑纯心的娘亲已经过世了。
荼靡又连忙松开嘴:“若是夫人……夫人泉下有知,一定也不会同意的!”
方子笙看着荼靡的欲盖弥彰,并未多问。嫁人,她此生根本不曾想过此事。连明明说爱她至深的朱衡,最后都会舍弃她。她还能相信什么?
不过,她怎么做才能打消郑骏想要让她嫁人的想法呢?
还有,那样贪得无厌,毫无德行的宋家,郑骏为何一直忍让呢?
而宋家又为何要娶她,娶郑芸潇岂不才是理所应当,毕竟他们才是真正的表兄妹?
此刻,宋张氏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的宋氏:“妹妹,你家老爷居然愿出三分之一的家财嫁女儿。旁人不知妹夫的底细,你哥哥却清楚的很。所以,你好好劝劝他,就让他把你家二小姐给了隆彪吧!”
宋氏蹙眉:“嫂嫂,此事我做不得主。……我听说——隆彪他身体有些不适?”
宋张氏如被针刺,陡然扔了手中的茶盏,甩着帕子,手指头都要戳到宋氏的脸上了:“这是谁告诉你的?是银牙那个小蹄子吗?若不是隆彪看她尚有几分姿色,留她做个通房丫头,我早就将她碎尸万段了。我的隆彪,我的隆彪……”
宋张氏流出泪来,咬牙切齿道:“都是你那个野种造的孽,我的隆彪……我还没有孙子……我不管,你们郑家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否则,你别怪我将你当年的丑事公布于众。”
“到时候,不仅是你,就连你那个孽种,也讨不了好!”
宋氏苍白了脸,手上的帕子快要被她揉碎:“嫂嫂,我……这些年,你们从郑府拿走的银两还少吗?”
“怎么,觉得我们不该拿?若不是我们,你怎能嫁给郑骏,不是我们,你怎能和你那个孽种,享受着这样的荣华富贵?”宋张氏怒气冲冲,“还有隆彪的病!……这是你们郑家逼的,都是你们逼的。我不仅要你们郑府的银两,还要你们赔我一个儿媳妇!”
“嫂嫂,你……你欺人太甚!”宋氏眼泪都流出来了,“若是没有我,你们呢,你们能过上今天的日子吗?”
“好啊,威胁我是吧!”宋张氏咬着牙,眼里闪着恶毒的光芒,“要鱼死网破是吧?……我不怕,我怕什么?嫁到他们宋家我什么福都没享到,如今——如今我唯一的儿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来啊,我们同归于尽吧。现在我就跑出去告诉全天下,你宋雨柔的真面目,你就是个……”
“亲家夫人,息怒息怒啊!”陈妈妈一看形势不对,那你上前劝慰,“夫人,都是一家人,莫要伤了和气!”
宋氏嘤嘤哭起来。
宋张氏看着她一脸的懦弱,冷哼几声。若不是惦记郑家的银子,早在十几年前,她就想挠烂宋雨柔的这张脸。
第九十八章 流言四起()
当郑芸潇听到消息赶来时,宋张氏已出了大门。
郑芸潇望着娘亲眼睛红肿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娘亲,你为何总要让着她。分明是她欺人太甚。就算是舅舅,他们也太过分了。这些年,因为舅舅常常上门讨要银两,害得娘亲都不敢多花银两。爹爹辛辛苦苦攥下来的家业,为何要让他们不劳而获呢?娘亲,我去找爹爹——”
“站住!”宋氏垂泪。
“娘亲,你不要再委屈自己了!这样的娘家,不要也罢!”郑芸潇一脸烦躁。
宋氏闭闭眼。
是啊,这样的娘家,不要也罢。可她不能不要呀!若不要,她就嫁不了郑骏;若不要,她也保护不了女儿。
有时候,她总怀疑,郑骏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可越是怀疑,她越是担心。她总是自欺欺人地想,只要用银子堵住宋家的嘴,那些秘密就不会泄露。所以,她把存下来的银两,都贴补给了宋家。
可最后宋家还是不放过她。
“不能去!”宋氏哀求地望着女儿,“潇儿,不要去!”
“娘亲,你再这样继续纵容他们,将来他们要的就不只是郑纯心了,而是整个郑家!”郑芸潇痛心疾首。
虽然她不待见郑纯心,可她同样不待见宋家。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和宋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安抚完宋氏,郑芸潇烦心无比,跑去郑林森那里散心。
郑林森住的地方,是整个郑府最安静的地方。郑骏为了让这唯一的儿子好好读书,特意花重金请了许多名师来教导他。
可惜,朽木就是朽木。
有些名师一见此子毫无潜质,很快便告辞离去。留下的只有那些为了金银,而睁只眼闭只眼的师傅们。
此刻,郑林森正在作画,而教他画艺的师父,则不知所踪。
郑林森还算是个勤奋的孩子,可一听到郑芸潇来了,即刻放下画笔走出去:“阿姐,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还不是宋家!”郑芸潇私下非常讨厌宋家,说起舅舅,也仅以名字代替。
“噢,我听说了,是为了二姐的亲事吧?”郑林森将小厮从外面买来的一个食盒递过去,“我看阿姐这几日不太开心,特意吩咐明雨去城东的方记食铺里买糕点。你尝尝,这是刚买回来的,还没来得及给你送过去!”
“有个妹妹,还是不如有个弟弟好啊!”郑芸潇冲弟弟笑笑,“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郑林森又亲自给郑芸潇泡茶:“爹爹曾询问几位师傅家里是否有适龄的公子需要娶亲,还特意说了,愿出三分之一的家财做聘礼。我看有好几位师父都心动了。这不,方才,教我作画的文师傅也特意告假回府了。”
“哼!三分之一的家财?”郑芸潇冷笑,“她何德何能,凭什么爹爹要给她三分之一的家财?那些家财明明都是弟弟你的。”
郑林森苦笑:“就算给我,怕是早晚也会被舅舅给搬空了!”
“啪”一下,郑芸潇轻轻拍了郑林森一记:“说什么呢?他敢,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郑林森深吸口气:“若是娘亲开口替他讨要呢?”
郑芸潇沉默。
这些年,他们也看明白了,娘亲太惯着舅舅了,只要他开口,只要她能做到的,她都会去做。她和舅舅简直不像兄妹,倒像极了主仆。
“不管怎样,我绝不同意郑纯心嫁给宋隆彪。这辈子,我都不想再和宋家有更多的关系。”郑芸潇说道,塞了一个蜜饯放进嘴里,狠狠嚼着。
郑宛凌心结打开,在陈大夫的调养下,身体恢复的还算不错。在京都郑国公府又一次催她回京时,她终于决定踏上回程。
临行前,她特意请方子笙过来小坐。
廊檐下,太阳虽暖,天还是有些冷。
郑宛凌坐在台阶下的太师椅中,精神很好。她还是瘦,却不再是那般恐怖的瘦。
“陈大夫说我需要多晒晒太阳!”郑宛凌指着桌上的一幅不曾打开的画卷道,“你送了一幅我以前的小像,我也送你一副你的画像。我一直以为自己的丹青很好,跟妹妹一比,好像还是火候不够,还望妹妹不要嫌弃。”
方子笙挑眉。
她为了激发郑宛凌生存下去的意志,特意画了一副当日她们初见时,郑宛凌端庄秀美的画像,却不料还能收到回礼。
方子笙心情很好:“姐姐过谦了,多谢!”
“是我该多谢妹妹才是!若是没有你,说不定这世上早就没了我……”郑宛凌比以往温柔了许多,“其实今日我请妹妹过来,是有件事要告诉妹妹!”
“你说。”方子笙淡笑。
“在京都的时候,我甚少见到云妃。那日初次见到妹妹,我还当真吓了一跳。”郑宛凌坐直身体,认真地望着方子笙,“那时,我见妹妹生的那么像云妃,想起一件事来。”
“十三叔七八岁的时候,在一次意外中十三叔父母双亡。祖父怜他孤苦,便将他接入国公府,和爹爹一起亲自教养。后来在云妃入宫的那年,十三叔不知为何,非要离开国公府自顶门户。”
“我也是无意间,在下人们碎嘴时,听他们说,十三叔之所以离开国公府,是因为云妃。他好像对云妃……”
郑宛凌迟疑着:“说他好像对云妃有非分之想。如今,看你生的那样像云妃,而我爹爹又暗中支持云妃的五皇子,我怕……怕有心人拿此事做文章。”
“妹妹,云妃位高权重,或许此事动不了她。可十三叔你们一家若是牵扯其中,怕是难以脱身。我……此事我不方便与十三叔说,还望你能转达,早做打算为好?”
郑宛凌认真的态度,让方子笙诧异。
不过是一个传言,未经证实,她为何会有这种担心?她又为何这般殷切地告诉自己。
莫非她知道了什么?
方子笙又和郑宛凌说了会儿话,见她疲倦,便告辞离去。
夜色浓重,方子笙望着窗外的明月,慢慢叹了口气。
她也对郑纯心神似云妃一事觉得震惊。如今看来,郑宛凌说的那个传言,十有八九会是真的。
郑骏对云妃有情,所以无论是宋氏,或许还有郑纯心的亲生娘亲,都与云妃有几分相似。只是没人料到,郑纯心居然会这么像云妃。
第九十九章 非同一般()
若不是郑纯心出生在云妃入宫的第二年,指不定还有人造谣说,郑纯心是云妃和郑骏的私生女呢。
方子笙因为自己的想象笑起来。
不过很快她便笑不出来了。其实,若换成是她,想要对付郑骏,也会从这点下手。看来,她的确有必要想一想,一旦发生此类情况,她该如何应对了。
正当方子笙沉思之际,城西一座豪华酒楼的后楼里,郑骏拍案而起。
“你说她打了夫人?”郑骏严肃的脸上平添几分怒气。
“是!”云鹰垂手,“她还出言威胁夫人。说如果夫人不同意帮她,她就要将当年之事公之于众。”
“当年的事?”郑骏冷笑,“看在他们曾救了雨柔一命,而雨柔当时也想依靠他们,这些年我才忍着他们。如今看来,宋鑫成的好日子是不想过了,就他儿子那样的垃圾,也妄图染指我的女儿?……那些赌坊都打点好了?”
“打点好了。如今宋鑫成欠下赌债十一万六千五百两,也正因此他们才敢打二小姐的主意。”云鹰心里在摩拳擦掌。
“吩咐下去,让赌坊逼债。”郑骏冷声道,“告诉他们,先不要让他死。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目的!”
“属下明白!”云鹰忍住心喜,继续说道,“郑六小姐的箱笼已经收拾好了,这两日就准备启程了!”
郑骏点点头,诧异道:“还是不曾查出宛凌去孟家的目的?”
云鹰羞愧:“属下无能,整个孟家如同一块铁桶,水泼不进,怎么也查不出当日郑六小姐在孟府究竟发生了何事,才会导致她回府后开始生病。”
“孟府……”郑骏若有所思,“孟锦泽一向都不简单。若实在查不出,便罢了。不是说,她已经好了许多?”
“是,这些都是二小姐的功劳。听说是二小姐劝过郑六小姐后,她才愿意吃饭的。”云鹰偷偷看向郑骏,不出所料见到他脸上的欣慰。
“纯心的功劳?”郑骏欣慰之中带着伤感,“血浓于水,她的确比芸潇更关心宛凌。这样也好,我总想着能瞒上一时,就瞒上一时,最好能瞒上一辈子……我真希望她真的是我的女儿呀……”
云鹰不敢随意接话。眼看郑骏陷入哀伤之中,只得躬身退出。
没过两日,郑宛凌就启程回京了。那日天气甚好,送完郑宛凌,方子笙顺道让云隼驾车带她出去逛逛。说来她还从没到黎阳城的街道上好好看看。
云隼想着女孩子都喜欢胭脂水粉、衣裳首饰之类的,便将她带到一条繁华的街道上。
隔着车壁的棉帘,方子笙往外看去。
但见道路十分宽敞,来来往往的马车牛车成群结队。道路两旁,绸缎庄,衣帽肆,珠宝首饰行,胭脂水粉铺,应有尽有。
再一看,骡马行,书肆,铁匠铺——
铁匠铺?
方子笙略一沉吟,在荼靡耳畔说了几句话,然后喊车停,吩咐荼靡去买几串糖葫芦来吃。
还记得小时候爹爹管的严,哥哥每次偷跑出去都会给她带回一串冰糖葫芦。
方子笙心思一动,半掀车帘,冲云隼问道:“承州离齐国不远。你们去承州接我的时候,可曾听过一些齐国的事?”
“没有!”云隼面无表情,“街上人多,小姐还是当下帘子吧!”
方子笙微微一笑。早知道从他们这些人的嘴里问不出什么。哎,还是养好了身体再考虑此事吧!
云隼警觉地看着四周。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一阵风起,云隼只觉得周遭的空气一变,那种莫名的危险感便消失了。
与此同时,坐在马车里的方子笙愣了。
当风掀起车帘的时候,一个人影居然当着云隼的面儿,闪了进来。
春光灿烂的笑,再加上招牌桃花眼。方子笙往右挪挪,好让他坐的舒服些。
程曦没有说话,只是笑盈盈看着方子笙,一副好久不见甚为想念的表情。
方子笙清清嗓子:“云隼,麻烦你帮我去前面不远的那个小摊上,买一包糖炒栗子。”
云隼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平淡无波:“老爷吩咐过,属下要时刻守护小姐。小姐还是等荼靡姑娘回来了,让她去买吧!”
方子笙无语。
她旁边的程曦倒是忍不住笑笑。这个叫云隼的,武功还行,倒是挺忠心的。看到方子笙无奈,程曦伸手拉过方子笙的手,以指代笔,在她手心里写起字来。
方子笙愕然,一股痒痒麻麻的感觉从手心蔓延至全身。她却依旧面无表情。
程曦写的是:你掀帘子的时候看到你了,就来打个招呼。最近我出了远门,刚回来,还没来得及询问木月,你身体怎么样了?
等他写完,方子笙淡定地抽回手。熟练地用哑语打着手势:“尚好,多谢!”
程曦眸里明显多了吃惊,继而他微微笑开。这个小丫头总是让人惊喜。
“小姐……”大老远就听到荼靡兴高采烈的声音。
程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到方子笙耳畔:“晚上等我……”接着帘子一动,他人已不见。
本是容易让人误会的话,方子笙的心思却放在另一边。程曦,他一个世家公子,怎会有如此高超的轻功。来无影去无踪,当真让人羡慕的紧。
对,让人羡慕!
方子笙握握自己无力的双拳,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她沉默着闭上眼睛。
再等等,再等等,高先生的医术那么好,她一定能找回以前的自己。上天还是眷顾她的,否则怎会让她重生在同样会武的郑纯心身上。
不急不急,再等等!
“小姐,回府吗?”荼靡笑眯眯爬上车后,云隼问道。
方子笙应了一声,冲荼靡低声道:“将图纸交给他了?”
荼靡也低声回道:“交给那个打铁的大叔了!他说七天后去取即可……不过小姐,你以前不是喜欢练剑吗,怎么改练匕首了?”
“那不是一般的匕首!”方子笙接过糖葫芦,轻轻咬下半个,“那是我以后防身的武器。”
荼靡想了想,吞下嘴里的山楂,认真道:“小姐,我可不可以要一把同样的匕首啊,这样小姐就有两件防身的武器了!”
第一百章 天煞孤星()
看着荼靡天真的脸庞,方子笙笑笑:“你不会武,不适合用匕首,改日我给你画个袖箭图,让铁匠做给你!”
荼靡欣喜地答应了。
看着荼靡简单的快乐,方子笙心中涌起淡淡的感动。郑纯心本人应该是个不错的孩子,否则也不会有荼靡这样死心塌地的丫鬟。
其实那把匕首,也不是不可以给荼靡做一把。只是那把匕首是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