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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医香-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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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脏污一般,抬眼去看秦同旭,那小二淡淡道:“本店只卖酒!客人若要喝酒,只管自取!下酒小菜,尽在这边!”他重复的道。语气之中却比刚才更要多了几分冷淡,甚至还夹带着些些的不屑。

小酒铺中不多的几个酒客听得这边的动静,早各转头看了过来。及至瞧见地上那块碎银子,眼中均各有炙热之色。只是秦同旭与那小二立在那处,却终于没人敢过来捡它。

不意他会有此举动,怔愣一下后,秦同旭终究收起轻视之心。目光落到了那小二手中那本《大学》上后,秦同旭面上更现异色。客客气气的朝那小二一拱手,他道:“烦劳小二哥为我通禀一声,就说姑苏秦家秦同旭来访!”

轻哼一声之后,那小二伸手一点地上那块碎银,冷冷道:“你的银子,收好了!”言毕也不理秦同旭,便掉头往柜台里头走去。秦同旭自不会弯腰去拣那块银子,而是目送那小二进了柜台,揭起柜台一侧的青布帘子,迈步走了进去,看那意思,像是去通禀了。

见他如此,倒不由的秦同旭不暗暗的松了口气,然而下一刻,他却不觉又苦笑起来。松口气,他为何竟会有这种感觉呢,事实上,自己来此,深感受宠若惊的该是那俞初才是。

他这里正想着,那边青布帘子一挑,那小二已板了脸过来,朝他略一作势:“请自便!”那意思,竟是让秦同旭自己进去。

事到如今,秦同旭也真是没了脾气了,不想多说什么,他举步才要进去,却见那小二已走了出来,却是目不斜视,行至那块碎银跟前,更是眼眉不动,足尖一挑,却将那块银子生生的踢出了酒铺。酒铺内,那些喝酒的客人见状,早惊呼一声,更有那动作快的,眼见银子飞了出去,他也忙跟在后头猛扑了上去,居然真被他眼疾手快的将那银子抢到了手中。

小酒铺里一时喧哗不已,然而这些喧哗却只让秦同旭觉得面上火辣辣的,颇有些下不来台。讪讪的紧走了几步,秦同旭揭了帘子,疾步的走了进去。

小酒铺的后头,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宅院,勉强可算得清爽,但看在久居深宅大院的秦同旭眼中,却不过寻常而已。穿过一进相隔的院落,前头却是一道月洞门。在月洞门前站得定了,秦同旭有些不放心的左右看了一回,确定只有这一扇门后,这才犹疑的走了过去。

月洞门是洞开着的,秦同旭可以清楚的看到里头是一座小院子,院子正中是一颗硕大的数人合抱的大槐树,树冠伸展开来,堪堪遮住了半个院子。而在大槐树底下,却正有一人懒洋洋的歪坐着,见秦同旭进来,他也只是一挑锐眉,浑若无人一般的将杯中酒水饮尽。

目光落在对方那空荡荡左臂处,秦同旭便已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只是他再怎么想,也没想过俞初竟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只是一眼,他便忽然明白,为何秦晚会迷上他。

只是随随便便的坐在落叶遍地的院子里头,静静的喝着酒,没有作势、全无排场,却在一扬眉间挥洒出一份近乎睥睨的傲气,如此男子,也难怪情窦初开的妹妹会为之动心。

沉默片刻后,秦同旭终是走上前去,朝着初炜一拱手:“初次见面,若有失礼之处,还望俞东家多多海涵!”他初来时,对小酒铺虽是诸多不满,但在外头却一脚踢在了小酒铺小二这块石头上,心中的锐气早已泄尽,这会儿再见了初炜,语气自然更见谦逊。

抬手指一指自己对面的石凳,初炜淡淡应道:“既来之,则安之,坐吧!”

秦同旭闻声,少不得谢过了,便走了上前,在初炜对面坐下。他原是个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人物,然而一进这个普普通通的小院子,竟会没来由的只觉得压抑,以至于坐下许久,也仍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初炜也不在意,仍是顾自的喝酒,直到桌上一壶酒饮尽,这才不甚满意的晃了晃酒壶,确定壶中已然酒尽后,他才不无遗憾的将那酒壶搁了下来,移眸去看秦同旭:“你是为秦晚来的?”

如此之快的介入正题,实在让就有些窘迫的秦同旭更觉尴尬,他正思忖该如何说话才最妥当时候,那边初炜却已闲闲的道:“听说你家里有意将她送入宁亲王府为妾,你可知道?”

这话于初炜只是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听在秦同旭耳中却恰似一道惊雷一般,陡的一下站起身来,秦同旭的失声的叫了出来:“什么?你说什么?”

抬眸瞥他,初炜淡漠反问:“难道你竟还不知此事吗?”

被初炜这么一问,秦同旭忽然就怔住了。颓然的跌坐在石凳上,他喃喃的道:“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她们……怎能这样?”很显然的,在这之前,他也是听到些微风声的。只是在他想来,这事是绝不可能成真的,因此却从未将之放在心上。

初炜只是看他,目光淡淡,面上更没有太多的表情。

发了好一阵子的愣,秦同旭终于醒过神来,一言不发的站起身来,朝着初炜一拱手,秦同旭更不多言,一个转身,已自步履匆匆的走了出去。

目送他离去的背影,久久,初炜才轻轻的叹了口气,而后也跟着站起身来,径往自家存酒的酒窖行去。只是不知为何,他的脚步忽然便有些虚浮,背影也显得格外的落寞。

…… ……

不无错愕的注视着手中的一纸信函,岳尧面上的神色很有些古怪。他与百里肇二人虽都离了平京,但一些较为紧要的事儿却仍在不断的通过一些隐秘的渠道送到他们手中。而他如今手中拿着的这封信函,正是才刚自平京送到他手中的。

信的内容很简单,而且也绝不算是什么机密,大不了就是比寻常消息更快了一步而已。

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岳尧站起身来,又在身边的那一叠信函中简单的挑了几封出来,袖在袖笼里头,举步出了自己所住的这座小楼,一路往绿杨苑行去。

他所住的这座小楼位于沅真所住的伴月阁偏西,离着绿杨苑甚近,岳尧一路行的甚快,折过一道曲廊,便见了前方的绿杨苑。遥遥便见绿杨苑外的九曲桥上,正有两道娉婷身影漫步在一池荷花之内,岳尧眼光何等锐利,一眼便知那是远黛与沅真二人。

岳尧下意识的快走了几步,将将行至岸边,那边正说着话的远黛二人却早见了他,带笑的看了一眼沅真,远黛略带戏谑的道:“怎么?如今你二人竟是一刻也离不得了吗?”

第三卷 第四十三章 产业

沅真听得面上微红:“小姐又在胡说!”口中说着,明眸却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岳尧,而后却道:“只是我看他那样儿,倒并不像是来找我的呢!”以岳尧的性子,若要找她,该不会过来绿杨苑,而应当是去伴月阁。而他若是去了伴月阁,她身边伏侍的丫鬟必会告诉他她如今的行踪,并请他稍坐略等。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不以为岳尧会巴巴的过来找。

如此一来,岳尧所以会过来,也就只剩下了一个可能——他是有事而来。

远黛笑笑,眼见岳尧已上了九曲桥,她自然也不会再多说什么,只是神情悠然的等着。那边岳尧紧走几步,早走了来,先是朝着远黛一礼,而后却向沅真道:“原来你也在这里!”只从这一句话,便可知道,沅真才刚所言无虚了。

偏头先看一眼远黛,沅真这才问岳尧道:“这会儿你怎么过来这里了?可是有什么事儿?”这个时间,将将正是用饭时候,若无事,岳尧断然不会挑在此时过来。

略一颔首,岳尧倒也并不藏着掖着,便道:“才刚有人送了些信函来,虽没什么要紧的,但里头也有那么一些是需王爷定夺的,所以我才过来了!”

远黛听得微微一笑,当下作个“请便”的手势道:“王爷这会儿正在屋里!”

岳尧点头,才要举步过去,走了几步后却又停下了脚步,回头道:“我们可能就要回京了!”这话一出,远黛与沅真二人都不觉为之一怔,才要追问时候,岳尧却已解释道:“京中传来消息,道是河道贪腐,今上震怒。已着令宁亲王前来查处!圣谕下时,即刻启程!”

远黛先是一怔,旋默默点头,这会儿她已明白为何岳尧会停步回身却单单只是告诉了她此事。姑苏乃江南重镇,宁亲王既来江南,断无不来姑苏之理,而百里肇的这一趟江南之行,却显然是不宜为人所知的,这也就是说,宁亲王抵达江南之日。也是她们返京之时。

这么一想,远黛心中陡然便升起了一丝强烈的不舍之情。那边岳尧说过了这一席话后,已朝远黛一拱手。转身大步往绿杨苑内行去。及至他走得远了,远黛才转向沅真问道:“这一时半会的,你怕是还离不了姑苏吧?”心中纵有再多不舍,该走的时候,也是不能耽误的。收拾情绪之后,远黛第一个问的却是沅真。

在心中略一盘算之后,沅真才道:“我估摸着,至少也得中秋以后吧!”

听得这话,远黛却不由蛾眉轻蹙:“你打算将‘养颜丸’给秦家?”她虽极少过问缘记之事,但这阵子因身在姑苏的缘故。却常与沅真商议缘记之事,故而她很清楚,若无意外。沅真根本无需在姑苏留到中秋之后,便是与她们一道回京,也无不可。

轻轻点头,沅真道:“我原打算着与秦四爷商议过后再来问过小姐的意思,不过如今忽然出了宁亲王南下这一档子事儿。也只有先同小姐说了!”

深深看了沅真一眼,远黛道:“缘记的事儿。你看着办便是,其实不必问我!你既觉得那秦同旭值得信赖,便与他合作也无不可!”她原是天下一等一的玲珑人,又与沅真一道长大,如何不知沅真的心意。秦家看中“养颜丸”秘方早非一日,沅真却一直以不愿介入秦府二房之争为由,拒与秦家做更进一步的交涉,如今忽然转变态度,这其中如何能没有原因。

而若说这里头的缘由是秦晚与初炜,远黛也是不信的。沅真与秦晚不过一面之缘,断然不可能因秦晚将来可能嫁给初炜就突发奇想的要将“养颜丸”秘方交予秦家。排除了此点后,剩下的也就只是一个可能了——岳尧。沅真所以如此,是因她将要嫁给岳尧。

沉默片刻,沅真才自一笑:“‘缘记’能有今日,靠的并不是我。这一点,小姐知道,我也知道。其他且不去说它,单论缘记卖的这些个香粉、胭脂甚至‘养颜丸’,有哪个不是小姐一手调制出来的?若不是有这些物事,我便有天大的本领,也不能有‘缘记’的今日……”

不料她会说起这个,远黛蹙眉打断了她的言语:“这是什么话?这几年,若不是你时时在平京与江南之间往来、奔波,尽心打理,‘缘记’又岂能有今日的局势?”

笑着摇了摇头,沅真坦然道:“小姐若真要这么说,就是高抬我了!我自家知道自家事,‘缘记’交到任何一个肯尽心为小姐办事的手中,都不会比在我手中差,不是吗?”

蛾眉蹙得愈紧,远黛索性岔过这个话题,而直接问道:“你打算如何?”

沅真显是早已想妥了,当即答道:“我打算效仿云裳在北境的做法,寻一个妥当人家,请他助我打理‘缘记’。小姐当年既能答应了云裳,如今自然不会不答应我,可是?”

远黛颔首:“你既已决定了,我自不会多说什么!就照你说的办!”

沅真其实早知远黛必不会为难,然见远黛一口答应,也仍免不了心生歉疚:“小姐……”

轻轻摇头,远黛平静道:“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不过我再想一想,却觉这事其实也不急在一时,你且等等,侯我同王爷商量了,再给你准信儿!”

沅真对此自无异议,当即一口应了下来。

二人说了这一回话,那边岳尧却已走了出来。朝着远黛一拱手,他客客气气的道:“王爷请王妃进去说话!”远黛一笑,便与二人作别,举步往绿杨苑内行去。

身后,却传来沅真的声音:“王爷打算何时回京?”

岳尧答道:“倒还没有决定,只说是与王妃商量了再做定夺!”

陡然听了岳尧这一句回答,却让远黛不由的心中一暖。她倒真是没有想到,在这件事情上头,百里肇居然还想着要问一问她的意思。虽说她心中很明白,只要百里肇说一个“走”她是断然不会反对的,但他能有这份心思,却仍让她觉得好一阵窝心。

百里肇正坐在屋内,深思的翻看着才刚岳尧送来的几封函件。听得熟悉的脚步声渐行渐近,他便抬了头朝着远黛一笑,闲话家常一般的问道:“与沅真说了些什么?竟去了那么久?”

抿嘴一笑,远黛走了上前,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浑若无事的道:“沅真同我说,她打算将‘缘记’交给秦家来打理,日后便可不必常往来姑苏与平京之间!”

百里肇听得挑一挑眉,却还是问道:“你答应她了吗?”对于“缘记”他自是不在意的,但远黛既在他面前提了,他便不能不问上一问。

神情宁淡的伸手提起桌上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远黛答道:“我同她说,这事等我与王爷商量了,再给她准信!”

百里肇自然知道远黛不是那种无的放矢之人,闻听这话,却不觉诧异,略一思忖,方问道:“说起来,我至今也没弄明白,这个‘缘记’究竟是你的,还是沅真的?”

“‘缘记’本来只是一间很寻常的脂粉铺子……”远黛平淡的解释着:“王爷也知道,‘缘记’乃是我义父安插在江南的一粒棋子,其作用,王爷想来心中有数!”见百里肇颔首,她才又接着说了下去:“后来,义父寻了个借口,将‘缘记’盘了出去,算是撇清了与南越的一切关联。我与沅真、云裳到了万州,便将义父留下的物事取了出来,作了三份。我留下的,多是银票等物,产业之类,江南一带的,我都给了沅真,北境的,则给了云裳……”

“当时原是交割好了的,可是几个月后,她们二人一前一后的又都去了平京。云裳是素性自由,对于生意场上的事儿,只觉得烦心,便要将她的那一份还给我。沅真则说,她决意要留在平京我身边,这些产业,也希望我收回!我拿她二人无法,只得重新分割,将南方的‘缘记’与北境的‘驭记’分别划做了三份,为我们三人所共有……”

陡然听得“驭记”二字,百里肇却不由大大的吃了一惊:“你们在北境的产业竟是‘驭记’?”他不得不感到震惊。“驭记”的这个“驭”字,所指的,正是驭马之术。

驭记与缘记不同,它存在于北境至少已有二十余年。驭记所凭借的,便是绝顶的养马与驭马之术。北狄一族逐水草而居,举族皆为战士,甚至可说是自幼便生长在马背上。正因如此,北狄之人无不擅骑擅射,血性十足。他们敢拼敢杀,劫掠之时,更是来如闪电去如风,让大周防不胜防,往往只有跟在后头吃灰的份。

早在大周建都平京之后,太祖皇帝便曾亲下敕令在北境辟马场。然而北境马场,贪腐一直不曾稍停,天高皇帝远,历任大周帝皇也对此颇为头疼。无奈之下,朝廷只得颁旨,允许百姓在北境开设马场养马,且承诺兵部绝不强征马匹。

如此一来,倒也吸引了不少人去。而这其中,最为优秀的马场,便是“驭记”马场。

第三卷 第四十四章 只如初见

眼见远黛点头,百里肇这才不无感喟的道:“如今看来,当年广逸王还真是所谋匪浅!”江南一带的缘记倒也还罢了,北境的驭记却真可称得上是插在大周心上的刀子了。

远黛闻声,却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接言。百里肇的意思,她自是懂的,而事实上,一直以来,在百里肇面前,她都绝口不提驭记,甚至连掌管驭记的云裳,她也从不在旁人面前提起,仿佛云裳与她全无关系一般,这一切,都因驭记不比缘记。

缘记,卖的是胭脂水粉,做的是女子生意,虽说挣钱不少,但江南一带,从来也不曾少过有钱之人。与缘记相比,身处北境的驭记则大不相同。凡驭记出来的马儿,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宝马,为不引朝廷猜忌,驭记养马,从来贵精不贵多,每年最多不过千匹。这些马儿,除少数被各地的达官贵人买去以为座驾外,大多流入军中,并深得大周将领喜爱。

除却养马,驭记还兼做一些毛皮、粮食甚至药材生意。可以这么说,在北境,驭记的生意做的不算最大,但却毫无疑问是最不容轻忽的。

若有所思的看一眼远黛,百里肇忽而问道:“若尽驭记之力,一年可养多少马匹?”

微微摇头,远黛不答反问道:“王爷对驭记所养之马该是颇为熟悉的吧?”

百里肇颔首,他曾在北境军中待过不浅的一段时日,自然不会没见过驭记的马匹,正因见过,也骑过,他才愈加明白,驭记驯出的战马有多么出色。

见他颔首,远黛便一笑。跟着又问道:“王爷觉得,这样的马,驭记一年能驯出多少来?”

听得这话,百里肇不觉沉默下来,微微一叹之后,他道:“是我想得差了!”驭记立于北境至今已近二十年,也就是说,驭记乃是广逸王一手立下。百里肇自然不会以为广逸王石广逸设立驭记是为了相助大周扫平北狄,所以,石广逸将驭记放在大周北境。必然有所图谋。

马匹,于大周的重要性,自是不言而喻。驭记每年只出千匹马儿。而马儿的质素却又好得出奇,如此的手段,对驭记而言,无疑是有利的。因其所养之马少而精,驭记非但不曾招来朝廷的戒备。反更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朝廷的重视甚至是扶持。

相比之下,驭记的另一招手段则更隐晦而凌厉。驭记马场每年出马在千匹左右,一千匹马,算不上多,但也绝不是个小数字。在如此数字下,这些马儿自也免不了有上中下等之分。军中之人。尤其是骑兵一部,谁不希望自己能得一匹好马。因此上,驭记可以很轻易的凭借着自家的好马与大周官军。尤其是中下层军官建立起良好的关系来。

百里肇默默想着,面上不觉微微变色。驭记虽不能凭借这层关系改变大局,但以潜移默化的手段影响一二,却未必不可。而打探起消息来,则更是方便快捷的多。

而这——想必就是广逸王的创办驭记的本意了。

本意既然如此。他又怎会将太多的精力放在驭记上。远黛偏又是个做事谨慎的,自然更不可能冒着驭记可能暴露的危险而扩大驭记养马的规模。加之驭记的马也确是好。俗话说的好,驽马千只易得,良驹一匹难寻,这样的驭记,一年能出千匹好马已算难得了。

而对百里肇而言,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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