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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医香-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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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问却尖锐。

淡淡扬眉,远黛道:“是!”对于这个问题,她居然就答了这么一个字,干脆之余,却也明明白白的表露出她不想过分谈论这个问题的心意。

“是这样吗?”百里肇慢慢的道。只是四个字而已,他却仿佛说了很久很久。

远黛仍是那一个字:“是!”

一连两个“是”字,即便百里肇再想探问,到了这个时候,却也无法再继续下去,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他道:“我仍是那一句话,你难道就不怕,有一日你会与南越为敌?”

下意识微微侧了一侧面容,将自己的脸庞完全的掩饰在阴影之中,荷香灯影之中,却传来远黛冰冷而淡漠的声音:“既回大周,我便是大周人了!”

这话一出,却等于是断绝了一切继续谈论下去的可能,沉吟片刻,百里肇毕竟也不好再说什么。闲闲的靠在栏杆上,他改换了话题道:“皇后……很喜欢荷花!”

这句话来的实在有些突兀,却不由的远黛怔愣了好半日,及至回神,她才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皇后?萧皇后?”这个时候,她还真是有些想不明白百里肇怎会说起这个来。

坐于半明半暗之间的百里肇“唔”了一声,而后却道:“所以老七也喜欢荷花!”

萧皇后所出的安亲王百里聿,在所有皇子之中正是排行第七。

远黛想了一想,终是斟酌着言辞道:“母子连心,这也不足为奇!”

百里肇赞同的道:“是啊!”正在远黛心中疑惑他怎会忽然说起这种与他们二人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题时候,百里肇却又石破天惊的道了一句:“曾有一度,我很厌恶荷花!”

远黛一惊,愈发不知该如何应答,少不得闭了嘴只是静静听着。

“不过有人却对我说,人上之人,须喜怒不行于色,好恶不显于人前,所以我不喜欢荷花之事,这世上也没有几人知道!非止如此,我还在府中也种了不少荷花!”

说过了这句话后,他便不再言语,只是拿眼看向远黛。远黛自然明白,百里肇这是在等着她说话,想了一想后,她道:“那现在呢?王爷仍然很厌恶荷花吗?”

百里肇听得笑了出来:“当然不!否则我也不会叫你陪我出来看这满池的荷花不是!”真心厌恶一样东西,即便面上不曾表露分毫,却也不至于故意携伴前来赏玩。

不期然的微微一笑,远黛道:“这么说来,其实王爷真正厌恶的并不是荷花!”这话她只说了一半,下面的那一句“而是厌恶喜爱荷花的人”却并没说出口来。虽然在这处庄园内,应该不会有什么内线,但言辞谨慎,总还是有好处的。

百里肇笑笑,答道:“爱屋及乌,恨屋及乌,人心如是,我又岂独例外!”

远黛听得默默,半晌方叹了口气,道:“王爷这是在说我吗?”她才刚说了既回大周,便与南越再无干系,百里肇便借着萧后一事,说了这么一番话。其暗中所指,却还是她。

百里肇听得大笑了出来,半晌方抬头看了一看这一片的荷池,与空中将圆的明月:“时候不早了,该回去歇息了!”一面说着,他竟也不等远黛递了拐杖来,便扶了灯栏站起身来,朝前走了几步。虽然足步仍有些不稳,但很显然的,他已是能够独立行走了。

匆匆抓起身侧的拐杖,疾步上前将拐杖塞入百里肇手中,远黛不快道:“你又逞强?”言下竟明明白白的带了几分斥责。

百里肇也不生气,只笑着接过拐杖道:“放心,我会量力而行的!”

微怒的白了他一眼,远黛道:“我若没有看错,你每日都会强撑着走上几步吧?”对于百里肇的举动,她并非全无察觉,只是见他不曾过分,便也一直保持沉默而已。

百里肇一笑,却忽然将右手那根拐杖一并交到了左手上,却腾出手来,轻轻拍了一拍远黛莹洁如玉的面容:“得妻如你,如何不是我的幸事?”

不意他会有此举动,却是恰恰的被他拍了个正着,远黛绯红了双靥,急急退后一步,却又忍不住的白了他一眼,却依样画葫芦的回敬了一句:“时候不早了,该回去歇息了!”

ps:

将入梅雨,闷热的要死,每天都在嘀咕着要加更啊要加更 又每次都写不够字数,郁闷透顶  羞愧的飘过

第三卷 第十章无题

回了绿杨苑后,二人又稍事盥洗,百里肇才自在床头上靠了,闲闲的看着坐于梳妆台前慢慢梳理一头已然干透乌发的远黛。乌亮的发丝直直的垂落下来,被晕黄的灯光一染,便透出一种丝一般的光泽来,令人不由生出一种想要抚摸的冲动。水银镜内,更清晰的映照出远黛那张虽平凡,却仍透出宁静恬然气质的面容来。

“把脸上的东西洗掉吧!”他忽然开口道。远黛一怔,不免诧异的回头看了他一眼。百里肇的面色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自若:“我想看看你!”

陡然听得这话,却由不得远黛面上又是一红。她所用的易容之物,敷上容易,若想去除,却须以特制的药水方能洗去,因并不碍事的缘故,她通常是不会每日清洗的。然而百里肇既开了口,她自也不会回绝,微蹙了一回眉后,远黛终是唤了青儿重又打了水进来。

打发了青儿出门之后,她才取出药水,涂在面上,又以清水洗净了面容。而那边,百里肇竟也取过床前双拐,走了过来。察觉他的意思,远黛却不免抿唇笑了笑,便走过去,先自为他取下黏在颌下的长须,而后才动手为他洗去了面上的易容之物。

拭净面上水珠,百里肇带笑的看了远黛一眼:“这样看你,可真是顺眼了许多!”

远黛听得抿嘴一笑,事实上,看着卸去易容的百里肇,她何尝不是觉得顺眼许多。上前一步,远黛搀了百里肇往床边走去,一面走一面道:“王爷这腿,再好生休养上十天半月,就可独立行走了,只是仍不可过度吃力。以免留下隐患!”

与之类似的话语,几乎每隔数日她总要说上一回,百里肇早听得足可背得下来,失笑的摇了摇头,他抬手轻抚了一下远黛那头顺滑如丝绸一般的长发,语带戏谑的道:“年纪轻轻便唠叨至此,将后来若是老了,真不知会如何?”

听他说起这个,远黛不免抬眸又白了他一眼。这些日子以来,她似乎时常会对百里肇白眼相向:“王爷倒是愈发的不正经的!”她忍不住道。算是为自己的这个白眼做个解释。

不自觉的微微一笑,百里肇道:“你又怎知我是愈发的不正经?”

扶了他在床边坐下,远黛笑道:“这么说来。王爷其实一直都是这样吗?”

听她这么一问,百里肇却忽然沉默了下来,过得一刻,他才答道:“初炜,本是个爱说爱笑。没一刻正经的人,他与我,又可说是一道长大的……”

他并没继续说下去,远黛却已明白了他的意思。一道长大的几个人,若有一个这样性情的人,对于其他几人。多少也会是有些影响的:“不知他现在怎样了?”她忍不住的问。

百里肇笑笑,却道:“过不几日,你便能见着他了。何须我多言!”远黛想着,也觉有理,当下一笑,果真不再多问。甚是自然的揽住远黛的香肩,百里肇温和道:“睡吧!”

二人成亲至今。也已一月有余,虽未真个行那夫妻人伦之事。但远黛对百里肇的某些亲密动作却早习以为常,见他揽住自己,也只面上微红,静静在他身边躺下。并未如平常一般将她松开,相反的,百里肇臂上微微用力,已将她拥进了怀里。

一股异样的危机感陡然袭来,让远黛不觉的僵硬了身体,心跳也在这一刻陡然加快了许多。深吸一口气,她才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百里肇却已低下头来,轻柔而又坚定的吻上了她的唇。脑中轰然巨响,所有的理智与沉静在这一刻,都已离她远去。她所能感觉到的,只有这个既轻柔却又不容拒绝的吻。身体,仿佛绷的很紧,又仿佛绵软的没了骨头一般。

心中,既紧张又惊惧,但更多的,仍是那一种仿佛与生俱来,却被压抑了多年的燥热感。这种燥热,让她浑身发烫之余,却又本能的觉得紧张,甚至紧张到呼吸不能。

就在远黛几乎便要窒息的时候,百里肇终于放开了她的唇瓣,几乎在他唇瓣移开的那一瞬间,远黛便大张了樱唇急促的喘息起来,面上更是热得几乎便能烧起来。低低的笑声也同时响在了她的耳畔:“你还有鼻子的!”炽热的呼吸拂在远黛本就敏感的小小耳珠上,酥且麻,更是夺去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她只能无意识的发出了“呵”的一个单音来。

炽热的吻重又落了下来,却于轻柔之中更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自唇而下,落于肩颈,更在精致的锁骨之间流连许久,丝薄的衣衫早在不知不觉中被拂落一侧,不安分的大手也随之一路而下,撩起了从来深藏的欲望之火……

窗外,月将圆,池中,翠盖红花,随风轻舞。

…… ……

低头仔细端详着怀中女子的容颜,百里肇有片刻的失神。远黛无疑是美的,只是由于一直以来她刻意的遮掩,使得这份美丽在很多时候,都并不为人注意。而偏偏,她身边的那些女子,上至萧府萧呈娴,凌府凌远萱,中有沅真,下至杜若、文屏等丫鬟,都可算得是百里挑一,甚至千中无一的美人,而在这些女子的围绕下,远黛的容貌,便愈发显得不起眼。

这,应该正是她所想要的!百里肇默默想着,心中一时爱怜丛生。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她的面容,细细感受着那如花瓣一般细腻柔嫩的触感,一时竟舍不得离开。

或许是太久没近女色的缘故,也或许,这个女色是她的缘故,他竟无法控制的一连要了她三次,明知初经人事的她难以承受,他却仍难自控。甚至直到这会儿,想着适才销魂蚀骨的时刻,他便忍不住的又有些蠢蠢欲动。这也许就是所谓的“食髓知味”,他自嘲的想着。

远黛依旧沉沉的睡着,甚至不曾动不动眉,她已太累了,为这突如其来,又骤如狂风的欢爱。静静凝视着她沉静安详的熟睡面容,一股睡意陡然涌上,懒懒的打个呵欠之后,百里肇闭目,也自沉沉的睡了过去。

远黛这一觉,睡的极是香甜,及至睁眼时候,却只觉阳光刺眼生辉,一时竟睁不开眼来。下意识的轻轻动了一下,却只觉得身子酸痛得紧。脑子里钝钝的,让她一时恍恍惚惚的,思绪更是一片空白,直到下身处更传来隐隐的刺痛感,她才陡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昨夜迷乱的一幕幕瞬间划过脑海,却让她不由的嫣红了双颊,更有一种想要钻入地洞的冲动。“醒了?”平静温和的声音骤然响起在她的耳边,微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耳畔,有些痒又有些麻麻的,让她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身子,却更坐实了已醒的事实。

虽如此,远黛仍是闭着眼,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仿佛没有听到百里肇那一问一般。心中只是不停的默念着:我们是夫妻,这些事儿……迟早也是会有的……又何必如此……

然而愈是默念着这些言语,她便又忍不住的想到昨儿发生的那一切,面上红晕便不由的愈发的深。她甚至有一种,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上至头皮,下至脚趾,都已红的透了。

叹了口气后,远黛终于慢慢的睁开双眼,看向了百里肇。对于昨儿之事,百里肇显然是习以为常的,她甚至没能在他面上找出任何的一丝不同来,这让远黛心中没来由的便生出一丝窝火的感觉来,下一刻,她已脱口冷笑道:“王爷雄风犹存,真是可喜可贺!”

百里肇其实已醒了许久了,只是见远黛睡的正香甜,不想打扰她,因此便一直陪她躺着,却并没有动。然而在饱览了远黛的羞容之后,却忽然听她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却让百里肇也不由的大大吃了一惊,一怔之后,他已忍不住的朗朗大笑了起来。

“多谢王妃夸奖!”他且笑且道。

那话才一出口,远黛心中其实便已后悔,只是话已出口,却是覆水难收,少不得也只得由得它去了。好在她连这话也都说了,那心中的羞赧与尴尬倒也消除了好些,这会儿听得百里肇这话,也是薄嗔的瞪了百里肇一眼,便也不去理他。

她这一眼轻嗔薄怒,加上面上犹存的红晕,便愈发的衬出十分的妩媚风情来,饶是百里肇见惯群芳,这会子也有些微微发痴,好半日方自觉失态的回神一笑。

稍稍理了一理身上有些凌乱的亵衣,远黛有些勉强的支撑着坐起,四肢百骸都传来抗议的声音,浑身上下,更是酸痛不已,让她不自觉的蹙了眉。百里肇跟着坐起身来,眸光却一直没离开过远黛:“可要我扶你一把!”他温声的道。

轻哼一声,远黛却是懒得理他,只扬声叫道:“青儿、碧儿!”外头寂然,全无一丝声音,却让远黛不由的皱了眉,心中颇有些不快。

百里肇在旁则是笑了一笑,道:“才刚青儿过来问可要起身,我便随口吩咐了她备水沐浴,这一时半会的怕还回不来!”

第三卷 第十一章盖棺论定

及至沐浴完了,远黛仍没有回绿杨苑的打算。从浴房出来,她一路缓步而行,浑然不曾理会不时偷眼窥视于她的青儿。这个丫头,在第一眼见着她真面的时候,神色就有些发怔,这个许时辰,却已偷看了她十余次了。对青儿两个觑破自己真面一事,远黛也并不担心,沅真既敢遣了青儿过来伏侍他们,那青儿就必是可信任之人,沅真办事,素来是极稳妥的。

许是昨夜太过纵情的缘故,才刚走了数十步,远黛便觉腰腿酸软,微蹙了眉,她随意的在桥栏上坐下,同时抬手轻轻捶打了几下后腰位置。青儿见着,忙上前笑道:“太太若是累了,何不回屋歇歇去!今儿太阳大,久在外头走,不免晒得头晕!”

听她这么一说,远黛倒想起一事来,因问道:“你们东家住在哪儿?带我过去,我有话要问一问她!”虽然早不是远黛身边的丫鬟了,沅真却仍不习惯被人称之为小姐,因此无论在平京还是姑苏,宅院里头的下人大多随铺里的伙计一起称呼她为东家。

青儿闻声,忙点头笑道:“我们东家就住在西头伴月阁中,我领太太过去!”一面说着,已上前一步,搀了远黛往西面走去。江南园林,曲径通幽、亭榭廊槛,宛转其间,占地虽不甚大,但一路走了下来,却自然予人咫尺山林、方寸山水之趣。

远黛自绿杨苑一路而行,却是足足费了顿饭时间,方才到了伴月阁。伴月阁,乃是一座二层小楼,小楼临水而立,虽不大,却自飞檐高翘。精致玲珑,与周边之景浑然一体,更有相得益彰之妙。二人过来时候,伴月阁恰有人出来,一眼瞧见二人,忙上前行礼。

青儿见着她,则是笑道:“姐姐来的倒巧!这位便是这次同东家一道过来姑苏游玩的白家太太了!”说着,便又向远黛道:“太太,她叫环儿,一直在伴月阁伺候!”

环儿看着十八九岁年纪。生得肌肤如雪,个头虽不甚高,却自秾纤合宜。却也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她虽早猜出了远黛的身份,但青儿不说,她也不好冒昧,这会儿得了青儿这话。便忙上来,重又见了礼,且道:“太太可是来寻我们东家的,东家这会儿正在屋里,我领太太过去吧!”言毕自然往后退了一步,请了远黛进那伴月阁。

对于“太太”这个称呼。远黛听着着实有些不大顺耳,然这个称呼乃是百里肇的意思,她也不好在这等小事上同他争执。只得捏着鼻子应下了这个让她一听便不由想起陆夫人的称呼来。环儿引着远黛二人进了伴月阁,才刚进了月亮门,沅真便已匆匆的迎了上来。

远黛倒没想到她来的这么快,当下讶然笑道:“你倒消息灵通!”

沅真一面行礼一面笑道:“才刚我正站在楼上窗前,恰恰见你过来。便忙下来迎你了!”

远黛闻声,这才释然笑道:“原来如此!”一面说着。却自转向青儿道:“你且过去绿杨苑,将我过来伴月阁的事儿同老爷说一声儿,只说我晚些自会回去,让他不必等我用午饭!”青儿赶忙应着,便退了下去。打发走了青儿,远黛便携了沅真的手,一路进了小楼。

楼内的摆设,是一如既往的清新雅致,没有太多的繁琐的装饰,小节处却自显风骨,一应摆设却也颇合远黛的心意。一进了屋子,远黛也懒待多说,便忙在一边的贵妃榻上歪了。

沅真早觉出远黛的不对,这会儿见她如此,倒不免笑了起来,很是自然的走上前来,一面伸手为远黛按揉腰腿,一面却诧异问道:“小姐今儿这是怎么了?”

她不问还好,这一问,却不由的远黛不晕生双靥,轻咳了一声后,她岔开话题道:“那件事儿,你对他说了没有?”她本没打算这么快就说起这事来,然沅真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说到了昨夜之事上来,无奈之余,远黛也只有很快的岔开提起了岳尧。

这话一出,却是正中了沅真的要害,神色一僵之后,沅真苦笑的没有答话。只这片刻的当儿,环儿却已捧了新沏的茶送来,一眼见着沅真在为远黛捶腿捏腰,她的面上顿然现出诧异之色来,看向远黛的眼神之中,更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沅真自然察觉到了环儿的惊诧,但却并不觉得有对环儿解释的必要,只朝她摆了摆手,命她放下茶盏退下。环儿不敢多言,将两盏茶搁在几上,匆匆退了下去。

远黛徐舒了一口气,笑着制止了沅真的举动:“你如今也是个当家之人了,怎么也不在丫头面前顾些体面?我看那环儿一脸吃惊,险些便要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了!”

沅真听得笑了出来:“若无小姐,又岂有我今日的体面!小姐若说这话,可不是要逼我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吗?”很显然的,话题只要不牵涉到岳尧,她便能应付自如。

失笑的摇了摇头,远黛正色的将话题转回:“你与岳尧的事儿,宜早不宜迟!当然了,我仍是那一句话,你的事儿,你自己做主。此外,王爷那边,你也不必担心,有我在,他断然不会过分为难于你!”只看沅真的面色,她便知道,这件事情,沅真必然还没有同岳尧说。

默默点头,沅真叹气的道:“不瞒小姐,这事,我是真不知道该如何同他说才好!”

她与岳尧,可算得是不打不成交。事实上,当日岳尧潜入回春药铺,与她交手之后,她便在他身上动了手脚。远黛自幼学医,又惯会莳花弄草,她日日跟在左右,远黛又从来不避着她们,甚至有时还有意无意的指点一番,故而对于这些,她学的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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