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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大人为了避免众人的口舌,派了一些人去找孙婆婆。可偌大的杭州城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这孙婆婆说不定早就不见了踪影。
雷云出现在公堂之上。知府大人一看到雷云,他忙走上前去巴结。“雷少爷,您来了啊,请上座。”
雷云最看不起这种人,只会巴结。他朝早已准备好的位置走去。
知府大人脸上虽然带着下,但心里却不太舒服。他还以为,这一次来的会长孙老爷,可看这情况,长孙老爷一定是没回来,否则,来的不会是雷云。听说这个雷云不好应付。这一次好处看来是捞不到了。
“好了,知府大人,你请我来,说是这案子跟我们长孙家有关系,你倒说说,跟我们长孙家有什么关系。”
知府又将案情的经过重新说了一遍。雷云不时的点点头。事情的经过他也全部了解了。原来,台下跪的小乞丐是疑犯。他仔细的看了看那小乞丐,觉得有点眼熟,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而耿燕雪也看到了他。
“你……你不就是长孙家的少爷吗?你快跟他们说,我跟这案子没关系,真的不是我做的啊。”雷云无意中成了耿燕雪的救命稻草。她知道雷云有这个能力救她,只是要看他是否愿意。
雷云瞄了瞄耿燕雪。“我凭什么救你,我认识你吗?”
“你忘了,我就是那天跟你喝酒的那个小乞丐啊!”
雷云总算是想起来了。原来是那天那个小乞丐。这个小乞丐怎么无处不在?虽然,他对她不了解,可是从那一天,她为了救别人居然敢跟他喝酒,从这件事来看,她应该不会是下毒的人。“知府大人,我看这个小丫头没那胆量在菜里下毒。看在味道面子上,你就先将这小丫头收监。去找找那个孙婆婆。等一切弄清楚再做定夺吧。”
“是……是是是。”知府大人的脸难看极了。好好的计划让雷云打断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只好按照雷云的话暂时将这小丫头收监了。
第十七章 屈打成招(三)
耿燕雪被关进了监牢。退堂后,雷云第一时间去监牢看了她。不过,他不是为了救她。而是,他想弄清楚,到底什么人一定要她将菜送到长孙府。很明显,她是被人当成了替罪羊。他不认为,一个小乞丐能有胆量去对付长孙家。
“你说是一个老太婆叫你送菜去长孙家的,你还记得那老太婆的样子吗?”雷云问。
耿燕雪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你把她的样子画下来。”
雷云准备好纸和笔,让耿燕雪将孙婆婆的样子画下来。长孙家势力庞大,一般人不敢惹,但是,这样的一个大家族,也有不少仇人。雷云一点也不好奇,会有人想害长孙家。只是,用这样的手段,实在是让人觉得可笑。这个小乞丐很是冤枉,无意中成了替罪羊。只怕是,那老太婆这会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长孙公子,请你一定要帮我证明我的清白啊!我真的是无辜的。”
“好了,我习惯别人叫我雷少爷。还有,你是不是的清白的,不是我说了算,等着看知府大人如何发落吧。”依旧是冰冷的语气。耿燕雪看着雷云,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冷淡。也是,他没有义务帮她忙。她为什么要求他呢?耿燕雪自嘲的笑了笑。这个世界,有谁会为了救一个小乞丐而劳心费神呢?是她想太多了。
现在这些当官的有几个清官?她看这知府大人也不像什么好官,她的小命,也许要就这样不保了。算了,要是真的就这样丧掉性命那也是她的命。没什么好抱怨的。
雷云看了看画像,画像上的人,他并不认得。就是这个老太婆本来是打算害长孙家的结果阴差阳错害了无辜的百姓。不管怎样,这样一个人,就算是官府不找,他也要去找这个人。他倒想问问,为什么要害长孙家的人。
雷云除了监牢。他出去后,将画像交给了知府。让他按着画像上的人去找。但要找人哪有这么容易。
三天后,知府衙门的监牢里——
几个衙役将耿燕雪押了出去,那几个衙役将耿燕雪绑在刑架上,然后,等待着知府的到来。不一会,知府便来了。他坐在耿燕雪对面,然后对衙役们使了个眼色,衙役们便将各式的刑具拿了上来。
“小丫头,你还是老实交代比较好,我们根本没找到你说的孙婆婆,你说这孙婆婆是不是你捏造的?”
“大人,民女冤枉,如果没有孙婆婆,那醉乡楼的老板怎么会见过她呢?请大人明察!”
“好,就算有这个孙婆婆吧,但你说的话,根本没人为你作证,谁能证明,那些菜是孙婆婆叫你送的?你快点老实说了,免得受皮肉之苦。”
耿燕雪拼命的摇头,“大人,民女与那些人无冤无仇为何要卖菜给他们?”
“小丫头还伶牙俐齿。给我上刑,看她说不说!”
“是!”
两个衙役拿着一副刑具走到耿燕雪面前。那是夹棍,两人将夹棍上好。然后在知府的一声令下开始用力的拉。每拉一下,耿燕雪便觉得有一种钻心的痛从手指慢慢传来。
“大人……我……我……我真的没有在菜里下毒……真的没有啊……”
“还不老实给我交代,再用力点,你们没吃饭吗?”
知府说完这句话后,两个衙役更用力的拉紧夹棍。
耿燕雪一声惨叫。“啊——”然后晕了过去。
第十八章 屈打成招(四)
“大人,那丫头晕了过去,怎么办?”
“赶紧用冷水把她泼醒,然后继续打,直到她承认是她在菜里下毒为止。”
“是,大人。”
在知府大人的授意下,衙役们将冷水一瓢一瓢的泼在耿燕雪的身上。不到一分钟,耿燕雪清醒了过来。
知府厉声问道:“小丫头,本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再不说实话,不要怪本府无情。说,你为什么要在那些菜里下毒,陷害无辜的良民?”
“大人,冤枉啊,小女子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小女子绝对没有在菜里下毒陷害任何人。求大人明察!”
“不认罪是吗?给我打!”
站在耿燕雪旁的两个衙役举起粗粗的皮鞭就往她身上打,那皮鞭上还占了盐水。每抽打一下,耿燕雪的身上便会多一条红色的血痕,而盐水沾在伤口上便会引起皮肉的疼痛,那股疼痛让人恨不得能马上结束生命。这般的折磨不要说是耿燕雪这么柔弱的姑娘家了,即使是身强体壮的成年男子也不见得可以忍受这股疼痛。
耿燕雪不想自己屈打成招,她没做过的事情,她怎么可以承认。可是,这个知府大人看来是不会为她申冤了。现在的观有几个好官呢?她怎么能苛求这个知府大人帮她洗除冤情。这一次,她真的要九死一生了。
耿燕雪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她忽然想起那个时候,她曾经喜欢过的云哥哥。那个时候云哥哥好像去了一个大富之家,现在,他应该生活得很好吧。原本,还希望有生之年,能再见云哥哥一面,看来,现在是不可能了。
“大人……我招了……我再也受不了这折磨了。我招了。”
“早点招不就好了吗,何必非要本大人来这招呢?好,你说,这菜里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是……是小女子下的。”
“好,本官再问你,你为何要在菜里下毒?”
“小女子……小女子想让卖菜的人更多点,没想到会害死人。”
知府频频点头。这些刁民,不来点硬的,就是不低头。现在好了,既然她招了,只要等明天公堂上最后的判决然后就可以了。
“给她签字画押,然后把她押起来!”
“是。”
耿燕雪含着泪画了押。衙役们将她拖起来往牢里一关,然后离开。离开时,她隐隐约约听到衙役们说,这下子对长孙家有个交代了,等着领赏。
长孙家?又是长孙家,很久以前似乎听过这个家族,可是,在哪里听到的呢?她记不太清楚了。没想到自己虽然一直是四处流浪,到现在居然还深陷牢笼,再过不久,她甚至连小命都没了。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有的人可以大鱼大肉,而有的人却命运坎坷。也罢也罢,想这些有什么用呢?只愿下辈子能生于富贵人家。
身上伤口又开始疼痛,但耿燕雪已经感受不到痛,她的身体已经麻木。在黑暗的牢笼里,她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等待她的是第二天的最终判决。她不愿就这样结束生命,可是,她又能怎样呢?这便是命。
第十九章 以死明志
卖毒菜的案子总算是要有个了结了。一大早,不少群众在知府衙门围观。大多数民众对这起案子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谁能相信,一个那样柔弱的女子居然会在菜里下毒?
莫说这女子本来是要送菜去长孙家,就算是她真的是特意卖给那些个老百姓的,她也没必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看她衣衫褴褛的样子,若真是会作恶的人,只怕是早就被抓起来,又或者是早就在享受荣华富贵了。又怎么会现在才开始下毒呢?
群众们议论纷纷,知府大人担心事情继续下去,会夜长梦多。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将这丫头的罪可判定了。这样,他便可以高枕无忧了。
“小丫头,你昨天已经承认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了,现在,本管再问你一次,毒,是你下的吗?”
“是……”那一声“是”是那样的柔弱无力。耿燕雪无助的眼神定着远处一个人的身上。那个人便是雷云。
雷云今天依旧是来看判案的。他对于案情的结果并不是很关心,反正没有危害到长孙家任何一个人的生命,案子的结果如何他也没必要过问。可是,当他看到耿燕雪那无助的表情的时候,他的心,忽然悸动了一下。这……这是怎么回事?不应该会这样的。
“好,压下手印,你就已经完全承认你的罪行了。”
知府朝旁边的师爷使了个眼色,师爷拿了一张纸下来,让耿燕雪画押。耿燕雪看着雷云。她知道,在这个地方,现在唯一能救她的人只有那个人。可是,他是那样的冷漠无情,他高高在上的样子,在那铁面具之后,他是否在冷笑着?她已经承受不住任何的折磨,她想活,可是,若想活只要翻供,那样她的身体一定会再次受到摧残。
谁……还有谁能来救救她呢?
“小丫头,赶紧画押。”
那张纸放在耿燕雪的面前的时候,耿燕雪犹豫了。她真的不想死,不想死啊。她才十八岁,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她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现在却要就这样丧掉小命呢?谁……谁能来救救她,救救她啊……
“冤枉……冤枉……冤枉啊……”最后一声冤枉叫出了耿燕雪的悲切。她不要带着这样的罪名离世,即便是死也应该坦坦荡荡,她努力的站起来,朝衙门的一根大柱子上冲过去,头猛的一下撞在柱子上。
谁都没有料到在这个节骨眼,耿燕雪会来这一套。知府大人慌了。“罪犯畏罪自杀了,畏罪自杀了,师爷,你在想什么,快……快让她画押啊。”在众目睽睽之下,知府却只想着继续让耿燕雪顶罪,而不是想着救人。
耿燕雪的这个行为也震撼了雷云。这样的一个小女子,为了明志,居然敢以死做抗争。她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知府大人,你的戏也该演完了吧。这个小女子我带走了。她是不是真的在菜里下毒,你我心里都有数。别真的闹出人命来,看到时候你还怎么升官发财。”
雷云这句话语气不重,却说到了重点。知府大人自然不敢阻拦雷云,长孙家要的人,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阻拦。只是以后,他要去找谁来顶这个罪啊!
第二十章 魂断梦魇
他的手温柔的将柔弱的她抱起,他看到,她的额角淌着血液。她在微笑,她看不清那个抱起他的人,但是,她知道,自己得救了。不管她的生命会不会终结,她可以放心了。这个温暖的怀抱,真的让她觉得很舒服。她闭上沉重的眼睛,有点不太想睁开,若是梦,就让她在这睡梦中离去吧,如此,她便可不顾一切,什么都不必担心。
雷云的眉深深的纠结着,当他抱起她的一霎那,他看到她身上的累累伤痕。没想到那个贪官,不仅仅是要拿她做替罪羊,还如此残忍的对待她。这么多的伤,对于柔弱的她,是一种怎样的打击?她残破的身体,再加上这样一撞,也许,真的小命都没了。
其实,雷云并不太习惯如此的关心一个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这个小丫头拿无助的眼神,那种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而撞柱子的精神,他深深的震撼了。这个小丫头不是一个普通的小丫头,她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勇气呢?
他对她产生了好奇,所以他决定救她。也是在这个时候,雷云发现了一直被耿燕雪小心的保护着的玉坠,虽然不大,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雷云却一眼认出,这是当年他送给那个小姑娘的礼物。眼前这奄奄一息的女子,难道就是燕雪?
想到这姑娘可能是燕雪,雷云急了,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大呼着“大夫,快去找大夫,若是这姑娘有什么事,我要了你们的命!”
仆人们急得到处乱窜,整个长孙府一下子变得手忙脚乱。
迷迷糊中,耿燕雪听到一个声音问她,她是不是叫燕雪,她点了点头。但浑身的疼痛再加上额头的撞伤,让她再也没办法继续坚持。整个人残留的意识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最后的一点意识中,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影像,那是她心心念念的云哥哥。
就算在梦里,耿燕雪也只感觉到疼痛。当她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变轻了,整个人飘了起来。她低下头,才发现自己飘在空中,而自己的身体正被大伙包围着。几个大夫正凝结着眉头看着她,似乎在烦恼什么。当时,耿燕雪是希望能回到自己身体里的。但是,她完全没有力气。不管她怎么努力,她就是没有办法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不一会,鬼差来了。耿燕雪这才知道,就在梦魇之中,她的生命已经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也是同时,身处于现代的小雪遭遇了雪崩,灵魂脱离了身体。这位鬼差差点抓错。耿燕雪本来应该在知府衙门的时候撞了墙就马上死去的,可是,因为鬼差出错,他先去抓了小雪。这不急急忙忙赶来抓耿燕雪。所以,在去黄泉的路上,耿燕雪看到了小雪。鬼差说等将她送到阎王殿,他就会把小雪的灵魂送回去。可是,耿燕雪当时就动了心思。她本来是想鬼差将她送回去,让小雪去地府的。可是,鬼差不肯帮忙。耿燕雪只有无奈,当她并没有放弃,反正鬼差要送她去阎王殿才会将小雪的灵魂送回去,这样一来她就还有机会。
于是,她的心里开始打算盘,看有什么办法才能让鬼差将她送回人间。
第二十一章 合二为一
就是在去阎王殿的这段路程里,耿燕雪了解到,小雪原来是自己的后世,这么说来,她们其实就是同一个人啊。虽然她还想继续活下去。可是看鬼差这个样子,只怕是难了。
耿燕雪当然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可是有什么办法,就像她想的那样,不管她怎么努力,鬼差就是不同意将她送回阳间。还说什么生死是早已注定的事情。谁都不能更改。既然如此,没办法了,既然小雪跟她其实是同一个人,那么将小雪送回哪里应该没什么关系。于是,耿燕雪缠着鬼差死缠烂打,非要鬼差将小雪送回她的身体里去,这样,就好像她还活着一样。
鬼差一开始当然不答应,可是耿燕雪又哭又闹的,鬼差被缠得没办法,只好将小雪的灵魂送到了耿燕雪的身体里,并且将小雪在黄泉路的记忆抹去。虽然是同一个人,但是灵魂跟身体毕竟是刚刚组合的,所以,小雪刚附身到耿燕雪的身体的时候并不习惯,因此处于昏迷状态。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接下来的事情也没必要继续说下去。小雪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耿燕雪。
“其实我这么做,可能对你有点不公平,可是,自从我知道雷云就是云哥哥,我的心再也不能平静,云哥哥带给我的记忆太美好。”
“你一直说你跟那个怪人小时候就认识了,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那一段过去?”
“因为没有太多可说的。外面小时候都在福园长大,而在福园只有我跟他走得最近。因为我对她充满好奇。就是这么简单而已。若不是福园起火,我想我和云哥哥的命运或许根本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福园起火?”没想到这中间还有其他的曲折,小雪又来了兴趣。但耿燕雪却不愿意再说下去。大概是因为,她到现在也没弄清楚福园为什么会忽然起火吧。对于她来说,那是一场悲伤的记忆。所以她不愿意提起。而那段她曾经和云哥哥的美好,大概没人会明白。所以,她也不想详细的告诉小雪。至少,在她的心里还留有一点对云哥哥的记忆。是她自私的悄悄的留下的一部分。
“好吧,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强求。不过,你可以不可以告诉我,既然你在监牢里受了那么多的苦,为什么拿玉坠子你却能保护得那么好?虽然不值钱,但是那些狱卒也是很可能会以为是值钱东西而抢夺的吧!”
这也是雷云疑问的地方。
耿燕雪的鬼魂叹了口气说:“那个玉坠子,比我的生命还来得重要。我一直小心的保护着,虽然我衣衫褴褛,但是这个玉坠子,我一直贴身的放在*的口袋里,很隐秘。再加上,它不过时用一条红线捆绑,那些人哪有精力去看。我是在撞柱子的时候悄悄将它扯出来的。要不然云哥哥哪会有机会认出我呢?”
原来如此。虽然还是有很多疑问,但是小雪不打算再问下去。耿燕雪也一定说累了吧。
眼看就要天明,耿燕雪布恩那个在呆下去。耿燕雪看了看小雪说:“我该走了,在我走之前,我再次说明,从今以后,你便是我,我以后不会再出现了。也该是转世投胎的时候。请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照顾云哥哥。拜托了……”
耿燕雪说得那般诚恳,小雪不答应也不行了。渐渐的耿燕雪消失不见。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来。小雪睁开眼睛,原来自己做了梦,但梦却那么真实,也许耿燕雪的鬼魂真的来过也不一定。总之,从今以后,她真的和耿燕雪合二为一了,她,便是耿燕雪。
第二十二章 长孙夫人
明白了雷云和耿燕雪之间曾经发生的故事,小雪也大概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雷云。她想,雷云和耿燕雪应该算是两小无猜,冥冥中,有一条线将他们联系到一起。如果耿燕雪没有死去,那会是多好的一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