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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十七岁之前的记忆,所以奇洛并不知道,其实阿拉戈克并不是突变。因为它的幼年时期生活在霍格沃茨中,它的眼界比起它的同类都要宽广得多,而且它见识过巫师的强大,了解自己的渺小。所以,此刻面对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它知道,即使自己有能力把这些巫师都杀掉,它也不能这么做,否则只能引来更多巫师的报复,使自己的族群面临灭顶之灾。所以,它选择隐忍。而且,实际上它比奇洛更担心自己的身后事,毕竟它比奇洛更了解自己的孩子们,知道它一旦死亡,这些没了拘束的孩子们会做出什么,不过,能拖一年是一年吧……
“这点您并不需要担心。”阿拉戈克插嘴说,“我死亡之后,仍旧会有下一位蛛王接替我的位置,这个孩子延续了我的血脉,也会延续我和巫师的友谊,所以当然,我和你们定下的契约,它也会继续遵守。”
“我可以和你签订契约,让八眼蜘蛛成为受霍格沃茨庇护的霍格沃茨种族之一,你需要遵守你的诺言,并在霍格沃茨需要的时候,为守卫霍格沃茨而战。”前面半句话邓布利多说的没错,那是霍格沃茨校长的权力之一。一千多年来,霍格沃茨不止是孩子的避难所,也是英国许多珍惜魔法生物的避难所。但后半句话却不尽然,因为就如教授的职责是保护学生,而不是让学生上战场一样,霍格沃茨的教授们也同样没有让这些魔法生物为他们所用的权力。只不过,在场的众人里,没有一个人知道契约的真正意义。
“邓布利多教授,一旦契约达成,作为霍格沃茨的教授,是不是我们也必须保护这些蜘蛛?”奇洛感觉胸口闷得厉害,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邓布利多要保护这些蜘蛛了。虽然这举动无异于与虎谋皮,但显然邓布利多认为他的能力足够压制这群比猛虎更危险的多的蜘蛛们。
正要签订契约的邓布利多缓了一下,朝着奇洛点了点头:“是的,所有教授不得以任何方式伤害签约生物,否则将受到契约的惩罚。即使你们辞职,在十年之内契约的效力也仍然存在。”
奇洛感觉一团火憋在胸口,也就是说一旦邓布利多签约,那么他想通知外界的举动,很可能会受到契约的惩罚。而现阶段灵魂并不稳定的奇洛,并不能冒这个险。他有心辞职,但是邓布利多的话却将这条路堵上了。
“邓布利多校长,这种事关霍格沃茨稳定的事情,您是否应该与校董们商量一下?”
“这并不需要,这只是校长自身的权力。”邓布利多暂时并不急着签订契约,只是仍旧看着奇洛——不过显然,他笑得越来越开心了。
“那么,如果这些蜘蛛伤害了学生,我们也不能对他们怎么样吗?”
“不,”邓布利多不再盯着奇洛,而是看向了阿拉戈克,“阿拉戈克先生,如果你和你的子孙们伤害了学生,那么霍格沃茨的保护契约就会立刻自动解除。所以,请你记住你刚才说的话。约束好你的子民们,不能伤害任何一个学生。”
“当然,邓布利多校长,我会遵守约定的。”
作者有话要说:小电修好了,我也快死了ORZ
悲剧啊。。。我来回跑了三次,小电才总算恢复,我要去挺尸了TAT,
第六十九章:等你回家
眼看着邓布利多走向阿拉戈克,奇洛握着魔杖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在和邓布利多的几次交锋中,虽然表面上看来他们互有胜负,但实际上,他的胜利大多来自于邓布利多的主动放弃。比如第一学年他制止了邓布利多把魔法石放进学校。但实际上,一开始邓布利多是想用那个魔法石做对付他的诱饵,而他当时的表现清楚的表达出了“魔法石对我根本没有吸引力”这个事实!否则,如果邓布利多继续坚持,那些同样表示了反对的教授们,是会继续坚持,还是会对邓布利多退让,最终让魔法石进驻学校这绝对是个问题。
奇洛最大的败绩就是一到三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学被从他的手中剥夺,虽然他自己也确实有考虑不周的地方,但这个所谓的惩罚却绝对并非是邓布利多的秉公办理。而之后虽然他从校园外扳回了一局,但邓布利多的决定却无法改变。
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是他和邓布利多有着根本性的差距——邓布利多是校长,是领导,而他只是个任课教授,是小卒。特别是霍格沃茨是一所绵延着千年历史和传统,换句话说是个管理制度极端落后的学校,在邓布利多这位无比聪明的白巫师掌控下,他作为校长的权力被无限放大。当邓布利多真的下定决心要做什么的时候,奇洛其实根本无力去阻止。
就像现在对这群八眼巨蛛,奇洛可以和邓布利多大吼说“和它们签约是错的!”并举出无数错误的例子。但邓布利多却只需要微笑的说“那些错误都无所谓,有我在一切都不是问题。”,然后签约。再说什么都只是徒费唇舌而已,现在他只有两个选择:一、在邓布利多和阿拉戈克签订契约之前,把所有八眼巨蛛都杀光;二、无力阻止邓布利多,随之而来的就是他只能放弃自己教授的主职,并把黑魔王的副职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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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在奇洛眼中隐隐透出红光,眼看着就要因为失去理智而暴走的时候,事情再次发生了转折。
麦格教授叫住了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校长,这件事情我们是不是应该再谈谈?”麦格教授虽然并不精通神奇生物学,但她作为一个战斗力并不弱的成年巫师,对于八眼巨蛛这种危险的魔法生物还是有些了解的。虽然她在一开始也曾产生过和这些家伙和平相处想法,但作为一个少有的谨慎的葛莱芬多,特别是想到自己管理的那群活蹦乱跳的小家伙,麦格的那点动摇很快就消散了。
“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你在暑假的时候把自己腌渍在了糖浆里,以至于让糖浆代替了脑浆,使你完全失去正常的思考能力了吗?”麦格开口后,就是“霍格沃茨一景”的冷冰冰硬邦邦发言,斯内普的脸色臭臭的,不知道是因为麦格教授抢了他的先,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邓布利多校长,我的几个同学是苏格兰八眼巨蛛繁殖基地的一员,如果它们只是想安静的找个地方生存繁衍,那里比霍格沃茨的禁林更适合它们。”赫夫帕夫的小獾们虽然很听话,但也很迷糊,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那么几个最迷糊的跑进禁林里来。比起调皮捣蛋成精的葛莱芬多,沉稳狡猾的斯莱特林,见多识广的拉文克劳,禁林对于晕头晕脑的小獾们要危险得多。
“邓布利多校长,霍格沃茨所保护的魔法生物,必须是濒危的,对巫师无害的。所以禁林里有马人和独角兽,黑湖里有人鱼和巨章鱼,但八眼巨蛛最爱的粮食就是巫师……”
此时此刻,不止是邓布利多用错愕的眼神看着他的四个院长,就是奇洛也是如此。当然,奇洛除了惊外,更多的是喜!
虽然之前这几位院长也曾经和他站在统一战线上,但除了斯内普之外,其他几位明显的有些胆怯的感觉。毕竟,邓布利多不止是他们现在的校长和上级,还是他们少年时期的教授或者是校长,是魔法界的英雄,是伟大的领袖。而且在奇洛来到霍格沃茨之前,邓布利多一直是霍格沃茨实质上的唯一决策者。站在这样一个伟人的对立面,对于这些教授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而且麦格教授在此之前已经联系了海格,不管她是去通风报信,还是去询问。奇洛都认为她实际上已经知道了八眼巨蛛的存在,她一直拖延等待邓布利多回来,其实也是对自己人——海格——的一种维护。而麦格教授的选择间接影响着斯普劳特教授和弗利维教授,他们三个人私下里是好友,在很多决定上后两人大多以麦格为标准。至于斯内普,奇洛可不认为他会在另外三个院长都不说话的情况下强出头,况且在对学院的控制力度上,他可是强于其他三个人。只要蛇王一声令下,小蛇们绝对不会踏入禁林一步。
所以,奇洛根本没有想到这一次四个院长竟然会站在自己一边!
奇洛既然都没想到,邓布利多当然更想不到了。而奇洛的话他可以无视,但是院长们,特别是麦格教授的话却不行。因为对于邓布利多来说,麦格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下属。凤凰社能够在资金严重短缺的情况下运转到今天,多亏了这位严谨能干的女士,邓布利多并不希望和他的这位能干的助手产生裂痕。
“……”在海格充满期待目光的注视下,邓布利多停下了脚步,转身走向了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好吧,这件事我们确实需要继续研究研究。我想大家也都累了,我们先回霍格沃茨吧。不过我希望在这件事最终决定之前,谁都不要将八眼巨蛛的消息向外透露。”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邓布利多的眼睛直直的看向奇洛。
奇洛也知道,如果他不答应,那么很可能邓布利多转身就和大蜘蛛签约,那样的话就只能开打了。无奈的叹了一声,奇洛跟其他人一起点了头。作为校长的邓布利多在霍格沃茨有着先天的优势,而且孩子们是无辜的,这种年纪的他们应该做的就是学习和长大,而不是纠缠进大人们的明争暗斗里。所以奇洛一直在想办法将争斗的重心引向外界,但是现在看来学校这一块就算斗不过也要斗!否则,今天邓布利多想养在禁林里的是八眼巨蛛,明天他想搬进来的就是一群巨龙!
国王十字车站,九又四分之一站台
西里斯拉着哈利的胳膊,黑色的眼睛瞪得像是铜铃一样——因为站在他对面的是马尔福父子。对西里斯?布莱克来说,除了哈利?波特之外的斯莱特林都是他的敌人!
哈利有些无奈,不过至少这次他的教父没有直接大骂出口,幸好自从上次从马尔福家的宴会回来之后,西里斯已经变得冷静许多了。哈利无奈的和德拉克摆摆手,德拉克很马尔福的朝他挑起了左边的眉毛,然后拉着他的父亲离开了。顿时,刚刚浑身炸毛一样的西里斯恢复了正常。
“教父,我要走了。”哈利向布莱克道别。
“……”西里斯看着哈利的眼神很复杂,他知道自己应该道别,应该祝哈利在霍格沃茨玩得愉快,可是想到哈利的学院是斯莱特林,他所有的祝福就都说不出口了。
哈利推着车转身要离开,但只走了两步,他就又转了回来:“教父,你说过,你说过我的母亲为我付出了一切,她很爱我,当然,我也爱她。那么,教父,您爱您的母亲吗?”
“哈利?”西里斯很高兴哈利回头,但哈利说的话就让他不高兴了,他皱着眉,有些厌恶的说,“那疯女人都对你说了什么?”
“布莱克夫人什么都没对我说。”哈利咬着嘴唇,“我只是忽然想问。”
西里斯一脸的无奈,他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黑发,接着对哈利说:“曾经我很爱她,但是现在,我……她是个除了血统、黑魔法、金钱和权力之外什么都不在乎的疯女人!她根本不爱我,我为什么要爱她?她从来没为我付出过什么!”
哈利看着他的教父,说实话他进阿兹卡巴哈利不可怜他,那是他自找的。可是现在,哈利可怜他了:“教父,您知道布莱克夫人为什么把自己粘在一楼大厅的墙壁上吗?”
“因为她想永远呆在她高贵的布莱克庄园里~哈哈……”西里斯用咏叹调说着,那声调没有马尔福的高贵,只让人觉得可笑。
不过哈利没笑出来:“那里能够直接看到大门,布莱克夫人能够看到任何一个进门来的人——如果帷幔没有把她遮上的话,教父,奶奶确实是想要守住那个家,但重要的是,她在等着谁回来……”
哈利转身离开了,这次再没有犹豫,在他身后,他的教父一脸呆滞的愣在了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哈利·波特里最悲哀的母亲,就是布莱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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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Z我家室内温度32°不能开空调,老妈关节炎TAT,窗外吹进来的风都是热的,悲剧的趴走,千万不要再中暑啊泪!
第七十章:悲哀的大狗
西里斯?布莱克在门厅里原地转着圈,刚回到布莱克老宅的时候,他就开始这么做了,到现在他已经转了大概有两个小时,并且仍旧穿着外出时麻瓜的衣服。衰老的小精灵克利切一边在角落里用一块看不出本色的抹布擦着衣架,一边嘟嘟囔囔的说着像是“染上了麻瓜的疯病”、“布莱克的耻辱”、“败家子”之类的。如果是往常,西里斯一定已经大喊大叫的把这个大脑有毛病的小精灵赶走,但是今天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克利切一点。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厚厚的帷幔上,布莱克老夫人的画像就被遮挡在帷幔的后面。
哈利离开时所说的话让他无比震撼,以至于呆立当场。还是霍格沃茨特快离开时的汽笛声将他从震惊中惊醒,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立刻回家,将覆盖着母亲画像的该死的幔帐拉下来!但当他回到家,手碰上幔帐的瞬间,西里斯却犹豫了——哈利是波特的孩子,即使进入了斯莱特林,他也像他的父亲一样光明而又热血。而他的母亲则是一个黑暗、固执而又扭曲的布莱克,哈利以一个波特的方式思考着,在他的小脑袋瓜里只有那些美好的想法,而他的母亲怎么可能像哈利所想象的那么美好?
西里斯怀疑,如果落下帷幔,他能看到的依然是那个不修边幅、瘦弱、肮脏的女人,他能听见的也仍旧只有谩骂和尖叫。那么他心底刚刚萌生出的对母亲的那点爱也会在瞬间消失殆尽!他依旧是想爱他的母亲的,虽然她不值得爱。
六点的钟声敲响,已经是晚饭时间了,西里斯不准备继续犹豫下去了。看着幔帐,他深吸了一口气。
“葛莱芬多勇于面对现实,我要知道真相,如果要断,就断个干净吧。”他抓住了幔帐,双手用力,猛的将它从画上拉了下来!
画上的女性确实依旧不修边幅、瘦弱、肮脏,但同时,用手帕捂着双眼低头哭泣的她,却也是悲痛欲绝,脆弱、无助的……瞬间的光亮让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猛的抬起头,高声尖叫了起来:“布莱克家的叛徒!逆子!把泥巴种和纯血背叛者带进高贵的布莱克宅邸!”
因为看见了痛哭的母亲而错愕的布莱克,被刺耳的尖叫和咒骂吓得一个激灵,他下意识的就要把幔帐盖回去。但很快就因为意识到了什么而停下了动作:“你哭了,我的母亲~”此时此刻,布莱克语气可以说是轻松而快活的。
他从来没看见自己的母亲哭泣,她总是高贵、威严而苛刻的,冷得像冰,硬得像铁。西里斯从她那里得到的只有关于“高贵的布莱克”的长篇大论,从来没有母爱。可是今天她哭了,这说明她伤心、悲痛,而既然有痛,那么就有爱……
“!”布莱克夫人的声音猛的消失了,就像是突然之间噎住了,她攥紧了手绢,紧抿着唇,努力维护自己的尊严。
“您爱我!想见我!因为被我盖在幔帐下边而哭泣!那您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说?难道就是因为该死的布莱克的尊严?或者是什么斯莱特林的惯例?!”这次大喊的换成了西里斯,“为什么总是把血统挂在口头上?为什么什么事都不明白的说?为什么总是这么虚伪!我们其实可以快乐的生活的,母亲……”
这些话西里斯早就想要对自己的家人说了,可是一直到现在,他才有机会说出口,而对象也并非是他真正的父母,而只是一副有着布莱克夫人容貌和记忆的画像而已。不够这足够了,说出自己心声之后的布莱克畅快了许多,他舒服的喘着粗气,看着画像中的母亲。在他认为,布莱克夫人要么因为悔恨而痛哭,要么因为自己触犯了她的尊严而继续大骂。
但他错了,布莱克夫人既没哭,也没骂,她看着他,和儿子几乎一般无二的黑色眼睛里满是麻木的绝望:“贝拉出嫁的时候你没回来,西里斯。”
西里斯冷哼一声:“来看她被标记成为食死徒?还是来庆祝她嫁给一个懦夫?”
“茜茜的婚礼时候你也没回来。”
“哼!马尔福的婚礼,真是盛大啊~客人左臂上的丑陋符号就是邀请函!”
“你弟弟的葬礼你仍旧没回来。”布莱克夫人的声音有些颤抖,雷古勒斯?布莱克,至今仍旧无人知道他的死因,甚至没人知道他的尸体在哪!人们知道他死了,只是因为族谱挂毯上忽然出现了死亡日期。布莱克家族墓地里,葬的是一口空棺材。
“没人通知我。”西里斯低头,略微有些心虚。雷古勒斯的死是大事,虽然确实没人通知他,但是预言家日报上却有消息,布莱克看见了,却并没参加。因为那时候是80年,他的好友波特一家正处在危险之中,他们需要他。
“你弟弟去世没多久,你的父亲也死了……”
“那时候我在阿兹卡班!”布莱克高喊着,打断了布莱克夫人的话,他不明白,明明一开始是他在指责母亲,但为什么现在看来却都是他的错了?
“我也死了,西里斯。”布莱克夫人看着西里斯,她低声的重复念叨着,如同梦呓,而不是正在和儿子说话,“我也死了,早死了。”
西里斯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胸口则像是被人狠狠地用锤子锤了一下。他想说些什么,但是舌头不受他的控制,他看着自己的母亲,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瞬间充满了他的每一个细胞,第一次,他西里斯?布莱克想要逃跑,但他却连自己为什么要逃跑都不知道。
布莱克夫人忽然拍了拍满是落灰的裙子,并整理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等你的人早就死了,西里斯。我只是一副被施了魔法的画而已。我不是沃尔布加?布莱克,我只是画,一幅忽然想通了,而再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的画……”
“不、不!不要!别走!”西里斯惊恐的叫着,因为画中的布莱克夫人站了起来,正要离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