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阋膊辉偈谴笾艿幕实邸R换岜竟扇私闼突啬愀改干肀撸咏褚院竽阋谰墒呛和醯沾巫印H绱艘焕矗蛐砟芄槐W∧愕男悦!�
刘渊大惊失色,“母后,朕,我……”
“记住,本宫不是你的母后,你以后也不准这么称呼本宫。还有,不准再自称朕。”
刘渊眼泪止不住落下,他又惊又怕。他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外面所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他此刻只知道,他不再是皇帝,林月音也不再是母后。他就要失去最为荣耀的身份。
林月音轻轻的擦拭掉刘渊眼角的泪水,“不准哭,要哭也该找你爹娘哭去。张永,都准备好了吗?”
“启禀娘娘,一切都准备好了。”张永躬身回答。
林月音点点头,“既然全都准备好了,那就让人将三公子送回他父母身边。顺便替本宫警告汉王,不要在做不切实际的梦。否则不用等刘炬的大军攻进来,本宫就先结果了他。”
“遵命。”
张永强行将刘渊带离了林月音的身边,安排人将刘渊送回汉王府邸。
林月音望着空荡荡的大殿,心中冒着一股郁气。不甘心啊,真不甘心就这样失败。林月音呵呵一笑,刘炬口口声声说给她两年时间,结果这才一年,就打到了家门口。男人
门口。男人的话,果然不可信。
张永回来复命,林月音笑道:“随本宫去书房吧。”
张永安静的跟随在林月音身边。到了书房,林月音命人送来火盆,然后就开始焚烧各种文件资料,账本名册。
林月音就着火光,同张永说道:“咱们已经注定失败,可就算如此,本宫也不打算将这些留给刘炬。”资料账册关系着蜀中一地的民生经济。林月音一把火全烧了,势必会给刘炬经营蜀中带来莫大的难处。还有,连续两年的丰收,林月音也积攒了不少粮食还有别的好东西。这些,早在守城战之前,林月音已经安排人秘密运走。总之,她不会给刘炬留下任何好东西。刘炬想要经营蜀中,非得大出血不可。
张永陪着林月音,跟着林月音一起烧这些账册文件。他数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将话吐了出来,“娘娘,容将军之前派人来提醒,说最多还能坚守三日,请娘娘早下决断。”
林月音轻声一笑,“还有三日,时间足够了。本宫命你办的事情都做好了吗?”
“娘娘放心,全都准备妥当。只要娘娘一声令下,咱们随时都能出发。”
林月音却紧蹙眉头,似乎是有些不舍。“容将军还要坚守?”
“是,容将军会一直坚守,直到城破。”城破之后还有巷战,所以这场战争不会那么轻易结束。
林月音叹息一声,没想到她也走上了穷途末路。不是她无能,只能说刘炬乃是天命所归。真是一个让人悲伤的答案。林月音最终下定了决心,“我们明儿一早启程,弃城逃离。”
当说出弃城逃离这四个字的时候,林月音心中充满了愤慨和不甘。张永瞬间就哭了起来,他也是不甘心啊。本来大好的局面,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就糜烂到如斯地步。可恶,真正可恶。林月音将所有资料一股脑的丢在火盆里,面目凝重。既然早已经做好的决定,何必到了最后,又一副优柔寡断的样子。这个样子,只会让她看不起。
林月音撇过头,不再看那冲天的火光。既然要走,那就走得干脆一点。
次日一早,林月音换上一身平常的衣衫,坐上马车,在容玉的亲兵护卫下,于晨曦中悄然离开了这座承载了她所有野心和梦想的城。他们一行人从南城门出城,一直往南疾驰。安顿的地点早已经选好,那是一处山清水秀,犹如世外桃源的地方。
不过行到半途,林月音却将容玉的亲兵给打发走了。然后命改变路程,马车拐了一个弯,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行去。
一路舟车劳顿,历时二十天的时间,林月音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江南。赁了一栋三进宅院住了下来,林月音就派人出门打探消息。蜀中的消息传得很快,江南这边早有传言。于半个多月前,蜀中已经全部纳入刘炬的版图,容玉被俘,宁死不降。不过刘炬并没有杀了容玉,只将他关押起来。萧太皇太后在城破的时候,就被刘炬的人抓了起来。至于生死,无人知晓。汉王一家,在城破当日遭遇一群流民攻击,全府一百口人无一幸免。也就意味着,刘渊也死在了那场惨烈的祸事当中。
林月音看到这里,顿时嗤笑一声。什么流民攻击,分明是刘炬一手设计。刘炬不想担上谋害伪帝的骂名,所以在城破当日设计了这么一出意外。最后伪帝死于意外,刘炬心愿达成。就算明眼人都知道此事同刘炬有关,也不能指责刘炬不仁不义。
林月音在心里头骂了一句,无耻的男人。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果然这年头不要脸的人才能活得更痛快。
消息还有很多,城破之后,除了容玉外,其他人全都是软骨头,全都在第一时间投降了刘炬。刘炬表现得很大度,直言既往不咎。不过有传言,说刘炬当天大发雷霆,似乎是因为走脱了一个很关键的人物。
林月音有些疑惑,打听了很多消息,唯独没有关于她的消息。仿佛这个世上从来没有一个叫林月音的女人,也没有一位手握权柄的林太后。深想一下,林月音也就明白过来,这是容玉玩的把戏。他想彻底抹杀她的过往和存在,让世人将她彻底忘记。
林月音冷冷一笑,这倒是同她的打算不谋而合。只是还是觉着不开心,所有的事情都被刘炬掌控,那她还有什么可玩的。
“娘娘可是不开心?”张永小心翼翼的问道。
林月音笑了笑,“以后不要再称呼我为娘娘,就叫夫人吧。”
“遵命。那夫人可是不开心?”
“看到这些消息,本夫人哪能高兴起来。刘炬势大,逼得咱们只能躲在江南苟延残喘。好在,如今没人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只可惜,刘炬那边不曾宣布本夫人过世的消息。否则本夫人的处境会更好一些。”林月音自嘲一笑。
林月音见张永面上有忧色,笑了笑,“行了,你也别瞎操心。咱们现在就是初来乍到的外乡人,那就做好外乡人的本分。”
“夫人说的是。只是下面还有许多人没能适应这种落差,还请夫人再给他们一点时间。”
“无妨!时间长了,大家就会慢慢忘记过去的身份,安心于现在的生活。不过外出的人你一定要严格把关,切莫让冲动之人出门,泄露了咱们的真实身份。”林月音仔细嘱咐。
“夫人放心,下面的人办事都很警醒,出去采买的人都是稳重本分的人。”
“那就好。”林月音望着窗外,这就要开始新生活了吗?
------题外话------
关于本文的更新,元旦过后,元宝就要去医院做个手术,外加住院调养等等事情,到时候肯定是分身乏术。所以元宝决定在本月内完结本文。至于新文,则等过完春节后再开。谢谢美妞们一路相伴,不离不弃,包容元宝的任性胡为。鞠躬感谢。
第117章 进京选秀()
冬去春来,被战乱荼毒数年的大周江山初步定鼎。因战争结束,市面上也逐渐繁华起来,各地管道上也能见到南来北往的商人。
林月音在江南初步安定下来。退了原本租赁的院子,重新买了一座四进的宅院。未免坐吃山空,林月音还让张永置办了一些产业,有商铺,有田庄,还入股了一家行商。总之,一切看起来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偏生在这个时候,传出皇宫选秀的消息。
张永战战兢兢的将消息带给林月音,生怕被林月音迁怒。
林月音嗤笑一声,“我是不讲理的人吗?”
张永腆着脸笑道:“奴才也是担心夫人听了这个消息后会不开心。”
林月音轻蔑一瞥,“他做了皇帝,选秀是迟早的事情。去年我就听闻朝中文臣武将一致要求他立后,他一直拖着没办。而且他身边连个子嗣都没有,你说朝中那些人能不着急吗?不立后就算了,身边总不能没个可心的女人。干脆选秀,一股脑的选个十个八个女人在身边,迟早都能生下一男半女。到时候,谁先生下儿子就立谁为后,我看这法子不错。”
张永苦笑一声,实在是揣摩不透林月音的心思。林月音不仅不生气,还一本正经地分析这个情况,让人看不透啊。张永又说道:“夫人,这次选秀有些奇怪的地方。”
“说来听听!”林月音倒是好奇究竟有什么奇怪的。
张永小心翼翼的说道:“这次选秀,北方不选,只在江南还有蜀中。这分明是舍近求远,太过劳民伤财。”
“朝廷给的是什么理由?”林月音冷静的问道。
张永说道:“朝廷给的理由是,北方遭遇兵灾数年,需要休养生息。反观江南和蜀中,这几年都算平安度过,不曾遭遇严重的兵灾。所以特意挑选江南和蜀中,选这两地的女子充实后宫。”
这个理由倒是说的过去,林月音却总觉着有些不对劲。莫非刘炬是冲着她来的。紧接着林月音又自嘲一笑,她未免将自己想的太重要了一点,刘炬如今忙着朝政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分出心思来对付她。
林月音笑道:“选秀的事情同咱们无关,我们安分过日子就行了。”
“奴才听夫人的。”
因为选秀,整个江南都热闹起来。有忙着嫁女儿逃避选秀的,也有忙着贿赂选秀官,盼着自家女儿能够一步登天的。人生百态,可见一斑。林月音人在家中坐,每天都能听到外面大街上吹吹打打的声音。也就是说,周围的人家户,天天都有办喜事的。
林月音在花园里喂金鱼,又一次听到从外面传来的喜乐,深觉刺耳。微蹙了一下眉头,芍药连忙关心的说道:“夫人要是觉着吵闹,不如回房歇息。”
林月音摇头,“回房后,依旧能够听到。这个月已经是第几家了?”
“回禀夫人,这是这个月第二十家。”
真够吓人的,一个月就有二十家嫁女。林月音又问道:“这个月有这么多的黄道吉日吗?”
芍药掩嘴轻笑,“夫人,这个时候可不讲究黄道吉日。好多人家连六礼都没过,看对了眼直接敲定日子就成亲了。”
林月音失笑,“果然是半点不讲究。”
“不过也有一心一意要攀高枝的。就咱们坊内第一家姓周的,正在找关系想要攀选秀官,将自家闺女送进皇宫拼个前程。”
林月音嗤笑一声,“前程哪有那么好拼。这些人啊,是不知道后宫的残酷。”
“夫人说的是。咱们现在的日子比不上以前那般尊荣,可是却自在惬意了许多。想当初,奴婢想出一趟宫,那也是千难万难,更别提夫人您了。如今,咱们想出门就出门,市面上流行什么,咱们都可以无所顾忌的使用。这样的日子过久了,奴婢一点都不惦记过去的生活。”
林月音挑眉一笑,“你此话当真?”
芍药笑道:“奴婢这番话,不光是奴婢自己的想法,也是姐妹们共同的想法。都说现在过的比以前自在许多,只盼着这样的日子能够长长久久。”
“既然如此,那你们可有了嫁人的想法?”林月音关心的问道。
芍药瞬间红了脸颊,“奴婢可不乐意成亲。要是奴婢成亲,那以后谁来伺候夫人。夫人身份特殊,可不能让外面买来的丫头近身。奴婢同白术她们早就商量好了,这辈子都不成亲,一直留在夫人身边伺候。”
“这样做岂不是太委屈你们。”林月音含笑说道。
“奴婢不委屈,伺候夫人本就是奴婢的本分。”芍药同其他几个宫女都很清楚,她们是林月音的贴身奴婢,知道太多内幕,这样的身份是不可能嫁人的。就算林月音如今不是太后,肯放她们离开,她们自己也不敢离开。要是某个人嫁出去后,说漏了嘴,透露了林月音事情,届时等着她们的就是全家被灭门。
林月音也没勉强,她自己身份特殊,平日里都极少同周遭的邻居来往。不仅如此,连带着她身边的人也变得特殊起来。等闲不能让她们离开嫁人。除非是嫁给知根知底那些下人。以芍药等人的品貌才情,嫁给那些下人实在是太过委屈。可要是嫁给外面的人,那也是万万不能的。这女人一嫁人,心思就偏了。难保不会说漏嘴,将林月音的真实身份透露出去。届时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没有人能够估量。为防止这
人能够估量。为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最好的办法就是几个宫女都陪着林月音老死在这个江南宅院里。
原本林月音还担心芍药她们见识了江南的花花世界,会有二心。如今看来,倒是她多心了。关键还是被一天一场喜事给刺激的。整日里听着外面吹吹打打,再好的脾气也会变得暴躁。
好在选秀已经过了一半,再忍个十天半月,这场闹剧也就落幕了。
林月音以为这场选秀同她无关,却没想到最终还是将她给牵连了进去。
一觉醒来,人已经换了个地方。睡之前人还在温暖的房舍被窝里,一觉醒来竟然已经置身在一辆简陋的马车里,任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惊慌失措。林月音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处境。
马车里除了她本人外,还有芍药以及两个陌生的婆子。芍药一直昏迷不醒,两个婆子则表现得凶神恶煞,一副敢反抗就要命的态度。林月音动了动,才发现浑身软绵绵,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分明是被人用软筋散一类的药物。再看身上的衣衫,用蜀锦做的衣服已经被换下,换成了一件粗布衣衫。
她这是遭遇了绑架?还是遭遇了追杀?林月音盯着两个婆子,“这是哪里?”咦,她的嗓音怎么变得这么奇怪,感觉发不出声音来。好胆,不仅给她用了软筋散,还给她用了哑药。
面容瘦削的婆子冷哼一声,“我劝姑娘还是安分点,别闹出幺蛾子来,这对大家都有好处。否则,哼哼……”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林月音尽了最大的努力发出声音,也只是比蚊子叫稍微好上那么一点。
面容微胖的婆子冷冷一笑,“姑娘就安心吧,咱们可不是坏人。咱们这是奉命带姑娘你进京享受荣华富贵的。”
进京!终于得到了一个关键的消息。林月音咬牙切齿,十有**这一切都是刘炬设计的。刘炬贱人,到了如今还不肯放过她。
林月音面色镇定,努力张嘴问道:“你们给我用了什么药?”
“让姑娘老老实实,不吵不闹的药。姑娘放心,这些药不伤身。等到了京城就给姑娘解药。”还是面容微胖的婆子开口回答林月音。
林月音再次问道:“你们主子是谁?是谁让你们绑了我?”
这回轮到瘦削的婆子回答,“哼,姑娘的问题还真多。姑娘想从老婆子嘴里套消息,我告诉你,那是妄想。姑娘要是老老实实的,我们也不为难姑娘。要是姑娘一直不安分,就别怪我们用极端手段对付姑娘。”
林月音面色一沉,两个老虔婆也敢威胁她。奈何如今她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林月音只得忍下这口气,安静的躺在马车上。随着马车颠簸,暗暗计算着时间。
到了晚间,马车行到一处驿站。自有车夫去安排一切,等安排好了,才将马车内的四人请了出来。林月音被人搀扶着,头上还带着厚厚的纱帽,不仅遮挡了容颜,还遮挡了她本人的视线。她被婆子直接扶到房间内休息,饭菜也是婆子端进来的。
头上的纱帽被取了下来,然后她被瘦削婆子灌了一粒药,片刻之后,林月音就感觉自己的手脚能够动弹了。瘦削的婆子冷哼一声,“姑娘赶紧用饭吧。咱们得抓紧时间休息,明儿一早还要赶路。”
林月音目光冷飕飕的朝瘦削婆子看去,“芍药呢?就是同我在一起的姑娘。”
瘦削婆子轻蔑一笑,“姑娘放心,同你在一起的姑娘就在隔壁房间,一切好得很。姑娘可别再耽误时间,赶紧用饭要紧。另外,我劝姑娘打消不必要的念头。那点解药不足以让姑娘逃出去。还有,我身上每天也只有一粒解药。为的就是防止有意外发生。”
好个奸诈似鬼的婆子。林月音冷哼一声,说道:“放心,我有自知之明,不会妄图逃出去。”
“这样最好。”
林月音吃了一餐食不知味的晚饭,之后又在婆子的伺候清洗了身体,然后被人搬上床睡觉。一日过去,林月音只觉憋屈无比。她留心观察过,别看身边只有两个婆子盯着,周围怕有不下二三十人偷偷跟着她们。名为保护,实则是监视,防备着她找机会逃跑。至于这二三十人之外,还有没有更多的人守在附近,则不是靠林月音一人能够做出判断。
到了半夜,林月音才睡下。天还没亮,就被两个婆子叫醒,洗漱,吃早饭,然后上马车继续朝京城奔驰。
浑身软绵绵的,只能歪躺在马车上,凡事都不能做主。好在芍药还陪在她的身边,让她不至于那么寂寞。不过很明显,两个婆子明显给芍药用了更多的药,使得芍药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转动着眼珠子,眼巴巴的望着林月音,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
林月音张开口,无声的劝解芍药,别哭,可别再哭了。无论如何,大家都还活着,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芍药还是哭了一路,哭到最后没了力气,就沉沉睡了过去。
日子周而复始,没有任何人能够拯救林月音还有芍药。她们历经千辛万苦,忍受了各种不便,终于到了京城。久违的京城,看着那高耸的城墙,林月音只余下感慨。这种要命的苦日子总算要结束了。
林月音喝芍药被安置在靠近皇城的一座小宅院里。身上的软筋散和哑药都已经被解开,二人可以在院子里自由活动,唯独不能出宅院大门一
宅院大门一步。因为身边不仅有婆子监视,门外还有七八个大汉守着。靠林月音和芍药两个女人从这里逃出去,真是千难万难。而且京城是刘炬的地盘,就算她们有幸逃出去,只怕不出一天就会被重新抓回来。
林月音叹了一声,揉了揉发软的腿脚,暂时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