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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侧头看着她,等着她的下一步行动。
云汐哼了一声,扭开头不动看宇文风欠揍的目光,冷冷地说:“抱歉,嬷嬷没有教过我,我不会伺候男人。”
宇文风向云汐看了两秒,忽然靠近她的脸颊,近距离地凝视着,然后说道:“小东西,怎么这么倔呢?讨男人开心都不会吗?撒个娇,卖个乖,说两句好听的,我才会常来看你,否则这太子府里那么多女人,你虽然漂亮一点,但这么久也已经看腻了,你拿什么拴住我的心?你真该跟其他女人好好学学。”
云汐用力呸了一声,往宇文风身上吐了口唾沫,怒道:“学?步云汐就这样了,学不会!既然你对那些女人如此念念不忘,有多远滚多远,别吃锅望盆!”
宇文风脸色一沉,冷声说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要么乖乖道歉,把本太子伺候好了,本太子可以原谅你一次,否则我走了,就再也不会来看你。”
云汐忽然觉得自己竟然爱上这么一个人,简直是有眼无珠到了极点,她恨恨地对他说了一个字:“滚!”
直到宇文风真的远去,云汐才抱紧被子呜呜哭起来。
这就是她的爱情,她以为他们的爱经历了生死、伦常,现在可以修成正果,却不想在他眼里,她只是他的一个女人罢了,他可以宠她,可以甜言蜜语,却绝不会把心给她……
其实她早该知道的不是吗?他从前就是一边宠着她,一边和别的女人风花雪月的,所以情蛊才会经常发作。可是他们之间有太多障碍,外部的压力过大,以至于云汐没有精力去思考,不愿意认清,他们的感情从始到终,都有内在的问题。
云汐无力地倒在床上,心痛地想,如果这是最后的结局,她宁可永远都以为自己是郡主,永远都不可以爱他,至少这样她可以把那份爱深埋心底,不敢有其他非分之想,或许矛盾就不会爆发了。
宇文风摔门离去,心里怒火中烧,他对那个女人还不够宠爱吗?她想要的越来越多,动不动就跟他发脾气,现在还提出专宠专房的要求,她以为她是谁!他可是太子,未来的皇帝,后宫佳丽三千,是最普通不过的事情,她凭什么说三道四的。
看来他必须得凉她一阵子,否则她就要上房揭瓦了!不给她点教训,她怎么会乖乖呆在他身边,她怎么会知道这个太子府里到底是谁说了算!
宇文风真的生气了,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所以他并没有反省,他一开始接近云汐的目的,是为了要抓牢她的心,然后控制这个人,以保自己平安。为什么时至今日,他却要刻意教训她,故意让她伤心?也许在不知不觉之间,那丫头真的开始挑战到他的权威了……
第85章 不让他好过
宇文风和云汐的冷战不温不火地持续了一个月,云汐赌气不和他说话,他更不会放下身段来找她,两人之间的火药味,不止让蓝思田微微皱眉,连杜紫烟都看出了端倪。
杜紫烟来到读心斋,看到浑身长了刺似的云汐,微微一笑,指着院子里的一张椅子说:“坐。”
云汐破罐子破摔,一屁股坐下去,抬眸瞅着杜紫烟问:“太子妃想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今日来看云汐,有什么赐教?”
杜紫烟微感诧异,云汐从前虽然不见得有多喜欢她,但面子上的礼数还是有的,怎么今日第一句话便夹枪带棒?
她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淡淡地说道:“妹妹最近火气很盛,我那里有些解烦的菊花茶,改明儿让人给妹妹送些过来。”
云汐咽了口唾沫,站起身说道:“太子妃贵人事忙,云汐不便打扰,菊花茶就不必了,如果云汐觉得不舒服,会喝苦茶的,我们当侍妾的,不配喝那精贵的宝贝,也没有那许多讲究。”
云汐充满敌意的话让杜紫烟又一次皱起了眉头,她终于有点生气了,唇边扬起一丝淡笑,对云汐说道:“妹妹认得清自己的身份最好,我和王爷虽然不是那么讲究礼数的人,但这里毕竟是太子府,基本的尊卑礼教,还是要的。我原本觉得,依妹妹的身份,还是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为好,所以你住在读心斋里,我把有反对,也没有让妹妹必须过来给我请安,但是不等于这样,妹妹就可以不拿我这个姐姐当主子了。”
云汐甩了甩头发,轻哼一声说道:“我的身份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在公开场合露面了!”
杜紫烟眯起眼睛,忽略掉云汐明知故问的意味,淡定却饱含鄙视地说:“这个问题的答案妹妹自然知道,何必非要姐姐说出来让大家都尴尬呢?如果我是妹妹,就会夹起尾巴做人。虽然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和太子爷走到今日,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但人们并不会这么认为,追究起来,人们只会说你红颜祸水,妖媚惑主。太子爷不会有事,你却要死无葬身之地……”
云汐浅笑地耸了耸肩:“姐姐的意思是,因为我是宇文家的人,却嫁给了宇文风,所以该死了?”
杜紫烟警告地看了云汐一眼:“这种有损太子爷名誉的话,最好烂在肚子里,你进府的时间也不短了,该知道我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但如果有人想损太子的名声,我绝不会轻易宽恕。”
云汐讽刺地向杜紫烟靠近一步,扬了扬眉毛说:“是吗?依我看最有损太子爷名声的人,是太子妃你呀。”
杜紫烟面色一冷:“步云汐,你什么意思!”
云汐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太子爷到现在都没有子嗣,你知道外面的人说起话来有多难听吗?太子爷为什么没有子嗣,需要云汐帮太子妃剖析剖析吗?”
杜紫烟终于变了脸色,一把抓住云汐的手腕:“东西可以随便吃,话不能随便说。”
云汐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说:“太子妃此言差矣,东西也是不能随便吃的,一个不小心,很可能终生不孕。”
杜紫烟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云汐知道了?她怎么会知道的!她知道了宇文风也知道了吗?
云汐看到杜紫烟的表情,心里甚是舒坦,她明知这话一出必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但她冲动任性起来哪里顾得上这许多,只求先赢了这一局就好。
杜紫烟眼中露出了一抹杀机,沉着声音说:“太子爷也知道了,是吗?”
云汐很想说人家早就心知肚明了,你个笨蛋!但她到底还有一点理智,宇文风说过杜恒永的势力很大,惹了他会很麻烦,云汐虽然跟宇文风闹脾气,虽然恨他恼他,却也不忍心真的将他拖进这样的麻烦里。
所以她理智地说:“姐姐以为呢?云汐想跟姐姐谈个条件,如果姐姐答应了,我就不把这件事告诉太子爷。”
杜紫烟见云汐肯谈条件,略微安了一点心,她轻哼一声说道:“你有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云汐tian了tian嘴唇说:“云汐想请姐姐帮个忙,向皇后娘娘讨一道旨意,封云汐为侧妃。”
杜紫烟眼中露出一抹嘲弄:“侧妃?妹妹开玩笑吧,你是宇文家的女儿,还想要正式的名分,倘若传了出去,太子爷有何面目见人?”
云汐扬了扬眉毛:“我不是宇文家的女人,更不是太子爷的侄女,有什么可笑的。”
杜紫烟眼神一凛:“你说什么?”
云汐冷冷地说:“李双双已经证明了,我不是宇文憬的女儿,只是个被抱来的弃婴,太子爷也是亲耳所闻,不信你可以去问他。太子妃这可不必顾忌了吧?”
杜紫烟睁大眼睛看着云汐,好像第一次见到她似的……
过了半晌,杜紫烟站起身,对云汐盈盈一笑:“妹妹的话我记下了,这件事我们改日再讨论,现在我该回馨香院,太子爷说要来用晚膳,这会儿时辰也该差不多到了,告辞。”
云汐淡淡身说道:“姐姐慢走,不送。”
直到杜紫烟离开,云汐才松了口气,其实她不是真的想当什么侧妃,但刚才一时冲动,说出了杜紫烟的丑事,倘然不拿件事情出来当条件,杜紫烟怎么会相信这事宇文风并不知情?
但很快,她便想到了另一件事,宇文风要去馨香院用晚膳!
云汐赌气地想,凭什么每次都是他在外面风流快活,累得她在家里白受情蛊的罪,她说什么也得让他吃点苦头。
可是情蛊必须动情才会发作,把身子随便找个人给了这种事,云汐干过一次,差点闯下大祸,所以她说什么也不会再干第二次。
云汐咬着嘴唇,抱膝坐在软塌上,恨恨地想,如果情蛊能随心所欲地发作该多好,那我就可以让它现在立刻、马上、狠狠地发作,疼死那个不要脸的宇文风,绝不让他好过。
忽然,一阵强烈的麻痛袭来,云汐睁大眼睛,情蛊真的发作了?
第86章 闯祸要肉偿(加更)
宇文风在馨香院里正和杜紫烟聊天儿,忽然觉得一阵剧烈的麻痛袭来,好在他向来淡定,临危不乱,才没有当着杜紫烟的面露出马脚。但他的脸色还是忍不住沉了下来,怎么会这么痛,难道那丫头背着他偷人?
“爷,怎么了?”杜紫烟诧异地问道:“你脸色不好,不舒服?”
宇文风点了点头说:“前几日感染了风寒,现在头疼得很,我回读心斋去吃点药,改日再来陪你说话,可好?”
杜紫烟立刻说道:“那我陪你回去吧。”
宇文风温存地拍着她的手背说:“不用了,外面风凉,你当心冻着。”
杜紫烟看到宇文风离开,立刻站起身,慌张地说:“刀奴,带去见爹爹,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他说。”
“小姐,怎么了?”刀奴极少见到杜紫烟这么紧张,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杜紫烟向他注视了许久,忽然压低声音说:“我好像找到她了。”
“什么?”刀奴不明所以。
杜紫烟沉吟地说:“你觉不觉得步云汐很奇怪,她中了鬼面蛊,却能越变越美,楚泠明明中了冷情蛊,却能有身孕,之前也是和她接触过,她还知道我给王府里的女人下蛊……
刀奴脸色一变:“难道她是?”
杜紫烟点了点头:“多半就是!快带我去见爹爹。”
宇文风走进读心斋,拐了几个弯;直奔云汐的房间。
云汐一个人好端端地坐着,脸上还有那么一点得意。
宇文风皱了皱眉头,又好气又好笑,她怎么做到了,平白无故地就能让蛊毒发作!
云汐扬了扬眉毛,明知故问地说:“太子爷怎么又来了,你不说再也不进我的门吗?”
她明亮的眼睛,还有脸上那抹心虚的红晕,看得宇文风砰然心动,他斜倚在门框上,双手叉胸,含笑问道:“步云汐,找我回来有什么事?”
云汐扁着嘴反驳:“我可没有找太子爷,您别自作多情了。”
宇文风一个闪身,靠到云汐身边,暧昧地靠着她低语:“是吗?我怎么听紫烟说,你想当侧妃呢?”
云汐不敢跟宇文风说自己已经把杜紫烟下蛊的事说出去了,只好硬着嘴皮子说:“想在太子府生存下去,能凭借的,无非就是宠爱和名分,既然我没有宠爱,为自己争点名分,有错吗?”
宇文风微微一笑:“其实只要你乖一点,宠爱也可以有。”
云汐能感觉到宇文风身上微微的热意,还有让她迷醉的檀香气息,不由得心烦意乱起来,她赶紧定了定神,想离宇文风远一点。宇文风却伸手将她捉了回来:“怎么,还敢逃?闯了祸要肉偿,你没听说过?”
云汐的心跳顿时快了三倍,佯装镇定地说:“什么……什么肉偿。”
“你说呢?”某个邪魅的声音已经很小了,因为他的唇紧紧贴在云汐的唇上,密不透风的缠吻。
云汐努力伸手去推过了,可是没有推开,宇文风邪魅地笑着,将她横抱起来,压到床上。她肯开口讨名分,又不怕麻烦地把他叫了回来,宇文风权当云汐是服软认错了,他愿意给她一个台阶下,或者说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他伸手解开了她的衣扣,暧昧地说:“小东西,既然情蛊发作了,我们总得想个办法,让它消停下去才行,对吧。”
云汐无力地挥动胳膊,做最后的挣扎,可是身上的衣服还是越来越少,当最后一件肚兜也离她而去的时候,云汐忍不住晕红双颊,伸手将诱人的胸脯死死挡住。
宇文风摇了摇头,将她的双手压到头顶上,继而吻住了她的脖子。
“呜……”云汐浑身发抖,过电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抽搐起来。
宇文风感觉到身下的娇躯在剧烈颤抖,产生了致命的诱惑,他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不耐地低下头,将唇贴在她胸前,用舌尖轻点着她柔软的丰盈。
云汐紧张地扭了扭身子,尖利的指甲情不自禁地扎进了自己的手掌里,他们不是第一次肌肤之亲,但是上次她醉着,这次却是完全清醒的……
宇文风略微皱眉,握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柔声说:“别怕,放松点。”
放松?她哪里放松得下来,她紧张得都快爆炸了。
炙热的吻烙印在云汐身上,和热吻相伴的,还有温柔的爱抚,宇文风对付女人绝对是经验丰富,哪里是初经人事的云汐能招架得住的,她彻底晕菜,只能被动地承欢,完全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他微笑,真是个傻丫头,可是他却喜欢她的这份青涩。他的手托起她的腰,趁她猝不及防之际,忽然挤进了她湿润的紧致,云汐吃痛惊叫了起来,虽然不是第一次,可她还是觉得很痛。
“痛?”他停下了动作,有些担心地问。
“嗯。”云汐点点头,颇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
宇文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起来,靠在她胸口故作商量地问:“痛怎么办呢?”
云汐的脸红得快滴出血来了,她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宇文风唇角微扬,同情地说:“那也没办法了,忍着。”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刚才没有做完的事……
云汐在他的冲击下完全失去了方向,她紧张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他邪魅地一笑,真是萌人的小丫头。他很想狠狠要了她,可是想到她刚才的可怜样,他又不得不小心翼翼,生怕动作幅度稍大,会把她给弄疼了。
直到激情褪去,空气中仍然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云汐把头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不敢和宇文风对视。
宇文风用力扯开被子,不让她继续奉行鸵鸟政策,他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他有很多女人,属她最完美,却也属她最不解风情。
云汐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没话找话,支吾地说:“告诉你件事,你可不许生气。”
宇文风扬了扬眉毛:“你又闯什么祸了?”
云汐扮了个鬼脸:“我向杜紫烟宣战了,告诉她我知道她下蛊的事。”
宇文风顿时觉得眼前一黑,怒道:“步云汐,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第87章 她到底是谁
“哎呀!”云汐苦着脸对宇文风说:“干嘛发火嘛,我只是自己跟她宣战,又没把你供出来,我还跟她说如果她想让我保密,就得让我当侧妃,否则我就要告诉你了!你以为我真的想当侧妃啊。”
宇文风的脸色更沉下去一号,原来她只是拿他当借口,倒是他在自作多情了。
云汐见宇文风始终阴着脸不说话,有一点沮丧,她可以很有气势地跟他冷战,可是她心里从来没有放下过这个男人,他们刚刚才从温柔乡出来,他就翻脸了。
宇文风见到云汐失落的眼神,终于有了一点不忍心,他在她鼻子上拧了一下,骂道:“怎么这么任性呢?杜紫烟是说惹就能惹的吗?她要你的命,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云汐哼了一声:“活着真没意思,让我死了好了。”
宇文风白了她了眼,收紧胳膊,让云汐贴到他胸口。云汐的身子有些发抖,她犹豫了半天,终于伸出手臂,紧紧搂住了宇文风的腰,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她知道,在她先说出我爱你的时候,她就已经输了,不管他再怎么反复无常,三心二意,她都爱他,爱到深入骨髓,爱到失去自我。哪怕他不能给她完整的爱,只要偶尔的温情,也能让她奋不顾身地飞蛾扑火。
宇文风看到云汐极力隐忍,满腹委屈,却又带着幸福的笑容,忽然觉得有点心疼,不由地去想,她的要求真的过分吗?她只是想要他爱她一个而已,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她必须乖乖呆在他身边,不许有别的想法,并认为是理所当然的。
为什么这些话换成云汐说出来,他就觉得她罪大恶极呢?也许这种想法很多人都有,只是没人敢在他面前提出来罢了。虽然她很不情愿,但最后还是她做出了妥协,选择乖乖呆在他身边……
宇文风心里涌起了阵柔情,低下头吻了吻云汐的长发,轻声说:“我以后会多来看你,少去别的地方。但是杜紫烟和梅玉莹是不可以冷落的,这道理我不说你也该明白,我也有我的苦衷。”
云汐身子一颤,眼眶立刻泛起了红圈,她嗯了一声,抬起头吻了吻宇文风的脖子,他顿时觉得全身的血,又开始往某个地方狂涌。
他翻了个身,将云汐压到身下,低头吻上她的唇。
忽然……宇文风脑中灵光一闪,停下了身上的动作,不可思议地看着云汐。
“怎么了?”云汐羞涩中带着十足的困惑。
宇文风目光炯炯,声音沙哑地说:“云汐,你有没有发现,情蛊没有发作?刚才我们……还没有开始,它就不发作了。”
云汐满脸通红,赶紧躲开宇文风的注视。
“你躲什么?”宇文风看出了某些端倪,扭过云汐的脸,审视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有事瞒我?”
云汐tian了tian嘴唇,试图保持沉默,但最后还是抵不住宇文风炽热的目光,噘着嘴说:“心诚则灵吧,我祈祷它不要发作,它就不发作了呗。”
“什么?”这是宇文风听到的最荒谬的话。
云汐索性一咬牙一闭眼,飞快地说道:“今天我在想着怎么才能让情蛊发作,结果它就发作了,所以我刚才就在祈祷它千万不要发作,它就不发作了,这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宇文风侧着头问:“为什么你祈祷它不要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