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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绿林匪首？
和那些江湖大派，相同境界还是差了诸多！
第一百零七章（世事当辨真侠义）（）
第一百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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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各位。”锦绣对这些村民施了一礼。
刚才的火还是造成一些损坏，那几间屋子此刻还是烧着大火。虽然村民也试图进行一些反抗，但是还是有些人带着血淋淋的伤口。
“哥哥，我们岂不是没有家了？”那七八岁的小孩在赵锄禾怀里问着。
赵锄禾没有管它，而是带着其他村民朝锦绣施了大礼。
“兄台不需这样，我也曾受过农家恩惠，况且也不能看百姓们遭遇如此灾祸。”
等锦绣上马辞行，这些人还在做礼。
直到再也看不到锦绣，村民们才与赵锄禾商量对策。
“诸位乡亲，还是先收拾一下避避灾祸。”
众乡民叹息，赵锄禾接着说，“要不我们去燕子寮治下，听那些匪徒的语气，官城实在不是好去处。”
“只是可惜了那些田地和庄稼。”一个老人道。
幸好如今十月渐尾，不然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渡过。
往年还有朝廷给予援手，再说还有官城给予庇护，可是如今匪患横行，官城也是岌岌可危，早有大量难民涌入，哪里有他们的落脚之地。
可是燕子寮到底未有其城，十二环土木连环堡对他们这些百姓也并未有那么在意。
听天由命罢！
等大伙儿收拾齐了，那位农家二脉弟子赵锄禾却未有动作。
“赵锄头，你怎么不走？”
“我哥说他想上山。”那八岁孩子替他答道。
乡亲们都是一惊，愣愣的看着他。
“可不要做那坏事，你就算不在村子，到哪都有你的好前程！”
赵锄禾摇摇头，“我也不过是想像刚才那位侠士，为父老乡亲尽一番微薄之力。”
即便我是农家弟子，乱世有命，天下何人不侠士！
古往今来，多少名流侠客，多少传奇故事，人们口口相传，已入子孙魂魄，万里江山风骨存，男儿仗剑走天下，路遇不平替天行。
但有豪杰意，不为苍天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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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辞别。
他和那位农家弟子选择一样，但是理由不同。
锦绣在去往官城时，竟被一路来的乱世景象惹得有些心乱。
明白，自己不是为百姓而活的人，也许以后可能是，但现在不是。
只能为百姓做一些自己能做的。
背负着繁华城那些丐帮弟子的心愿，背负着父母的恩怨情仇，还有一个女子对他的期盼，也许还有对另一个女子犯下的错事。
只是背负。
他即将年满十八，他不能留在花城保护那些人，也不能肆无忌惮的浪迹江湖，也不能选择隐居避世。
还是选择。
一个人的时候，心里就在想着这些。
心思锦绣，深陷尘网。
少年的眼睛却一如既往的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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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百种人，谁为真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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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城，刘璜看起来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药童了。
但是他身边那只小九已经变成了大九。
有心人自然看的明白。
“就你还想成为人上人，你连你的一只狗都不如。整个人还一身狗味，不如别回来了跟他过一辈子去吧。”几个个头比他高，年龄比他大的在笑骂他。
“是啊，我这阿九特别能吃。”他的表情卑贱阿谀，只是眼睛里闪过无人察觉的一丝凶意。
“樟哥，你可别惹他，他那条狗可厉害了，那些白衣都害怕呢！”
“是嘛？”那叫樟哥的冷哼了一声，却也想起来这些年有多少药童死的不明不白的，他刚想说什么，就被打断了。
“石头，你出来。”门帘子掀起来，涌进一股冷风。
褐衣老人并没有管他们，等到刘璜出来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刘璜跟在他身后，看不出来表情。可等他一回头，又变出一副憨厚朴实的样子。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情？刚才那些新来的要是有什么问题，你也别想好好待下去。”老人说的很严厉，“要不是看在我孙女的份上，你和那只狗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虽然白衣院最不缺的就是这些药童的性命。
“阿九和石头很饿，每天都很饿。而且阿九有时很凶，我怎么也拦不住。”刘璜声音委屈，整个人显得很瘦小可怜，他的手上还露有一道巨大的疤痕，可见衣衫有多单薄。
白衣院，负责采药的童子没有采到足够的药材，是不会有饭吃的，而采得数量越多，待遇就越好。其他童子虽然轻松，可也是要卖力干活。
“要是连狗都养不活，不如死去好了。”褐衣老人眼睛狠狠的盯着他，让他整个人都似乎害怕的颤抖起来。“还有，那些医经，以后你也别碰了。”
声音慢慢不见。
刘璜的拳头还没握紧，就松开。只是一丝恨意，却埋的越发深了。
眼角的余光往底下一瞥，他发现老者走的时候似乎步子过快，一个布袋落在地上。
里面都是银两。
他突然笑起来。
他是将军之子，他忍辱负重，像狗一样偷生。却丝毫不曾得到怜悯，断了他学武功之路也就罢了，本来这个年纪就练不出脉力，现在连医书都不让他碰。
这日子还有何意义？
他把自己的饭递到一处铁栅栏前，一只巨大的犬口伸了出来。
他摸着巨犬的脑袋，“阿九，你慢慢吃，等你吃的再大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他把铁栅栏打开，整个人钻了进去，躺在大狗的怀里。
忽然他摸到了怀里的银两。
不如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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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总算进了官城，一个粗布的汉子朝他走了过来。
“棍子拆不拆做柴？”
“还是做筷子比较好。”
汉子朝他点点头，就带他在城里拐来拐去，周围越来越破旧。到处都是低矮的棚屋和肮脏的下水道。但是也比城外那些露天的难民要好很多。
“锦长老能来就太好了，这些天不仅落积山的兄弟遭了难，我们这些城里的人日子也非常不好过。”
“怎么了？泥洞白鼠白长老呢？”
“唉，前段时间，白生他被长风帮的人抓了去，可我们官城只有我们几个木袋子，实在是救不出来啊。”
锦绣沉默。
然后开口问，“那些城外的难民，朝廷就不管吗？”
“越王寒孙那老匹夫整天窝在府里，只知道享乐，哪里会管这些！”
锦绣想了一会，“张大哥不要急，这事就交在我身上。”
“等一会坐下我和你慢慢讲这里面的情况。其实落积山的那些弟兄的情况更危机些。”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棚户区最里面，这里的场景和繁华城下城区一点都不一样，所有人都没有了一股生气。只有丐帮弟子还算好些，那些小孩子也都是眼巴巴的看着锦绣。
让他想起了很多人。
两人走到了一间屋子门口，推开破旧的门。
一些带伤的人在床上躺着。
——
墙边，摆放着一排排的棍子。
第一百零八章（三刀六洞反而见）（）
第一百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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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把兄弟们都安安全全的带出来。”
锦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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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积山的山石总是层层叠叠的错落。
各种灌木和树林草丛把这里整个构建成一种天然的迷宫。幸好是冬天，这里看起来磊落很多。
山民叫这些地方落山迷。
锦绣在山路上走了很久，有些甚至没有路，两条腿虽然没酸，但是鞋子却磨破了。
最后只能在山林间用足尖点着，速度虽然快了，整个人却气喘吁吁。
他的耳朵根都冻红了。
小青从他的发冠上似乎受不了剧烈的晃动，高高的飞起来了。它在上空看着锦绣在山林间飘然的穿行着，一切显得无比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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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寨子建寨很久了，在一处山凹子里，锦绣穿过一处落山迷，眼前就豁然开朗。
一扇巨大的石寨子门在那里立着。
锦绣心里感叹了一句，这里可称得上万夫难入。
这巨大的迷宫没有识路的人带，是绝对进不来的，更有设下的陷阱。
寻常高手进的来，也找不到这里。因为整个洛积山都像是巨大的迷宫。除非熟悉的人带路。可是锦绣只察觉到人留下来的气息，却不曾发现过人影。
“请各位通传寨主，丐帮木袋长老前来叨扰。”
片刻之后，门开了。自然有人带路。锦绣握紧手中的长剑，目光不改的走了进去。
这里仿佛别有洞天，不知道有多少人住在这里，各种依山而建的房屋在四周，直到走到一处开阔处，豹眼狮子陈老二和他的大哥独眼龙王陈大眼正在那里等着他。
锦绣猜测这陈家寨子的当家都来了。
这些人对他都不带好意，心通对暗处和明处的几处产生警觉。
这稍微显出其中有一道目光的奇怪。
“大哥，就是这小子杀了我们三当家，要不是老三，你可就见不到我了。”
说这就举起斧头，要朝他砍去。却被独眼中年人拦下。
“你说你是丐帮的？”那站在人群中间的陈大眼背着大关刀，朝着锦绣恶意的笑着，“我独眼龙怎么不信呢？”
“他是出云剑云出岫，根本不是丐帮的。”陈老二放下斧头，“你可要给兄弟们报仇。”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
周围于是再也没有声音。
人也越围越多。
陈大眼用他的那颗独眼，绕着他打量。
那些当家的也都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甚至在看一个死人。
飒！
锦绣动了，又似乎没动。
一切快到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云起掠空！
只有一道寒光！
出剑便回。
陈老二的长髯瞬间就被割断，落在他手里。
“哥，俺的胡子。”小眼睛似乎眼泪都快出来。
独眼龙王死死盯着少年看。
周围空气都停滞下来。
“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看小兄弟还没到成年，就已经有了如此剑法，说是天下哪个大派的，我都信。”
“这么说，寨主肯放人？”
锦绣温润而如玉，声音透着股自信。
他不怕，不怕下一秒这些人杀过来。
虽然不知道这寨子有多大，藏了多少人，不知道暗处是什么兵器，但是他有自信。
只要细细和他们环旋，还有什么是云击术解决不了的呢？
四脉关刀如何？
人多势众如何？
真当这里是高手云集的信王府不成？
一身武功内力，就是独闯龙潭虎穴的底气。
果然那独眼龙王下一刻说，“小兄弟远道而来，岂能没有招待，来，设宴！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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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酒我可以喝，寨主还是快些把我丐帮的人带出来。”
“那就只好请你喝杯酒再走了。”
两个小喽罗端着酒上来了。
锦绣端起一杯来，一饮而尽。
周围传来叫好声！
锦绣眼角余光这时才看到，不日前那位农家弟子的身影。
“这一杯酒，是报我兄弟刚才的那一剑。我可以不和你计较。”
独眼龙王的那一只眼忽然或者说终于凶芒毕露。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独眼龙，别人却叫我独眼龙王？”
“你杀我兄弟，犹如断我一臂，这口气教我怎么能咽得下去。”
说着，他把酒杯摔在地上，周围那些人都疯狂呐喊起来。一时间鬼哭狼嚎，似群魔乱舞。
赵锄禾在人群中继续露出担心的神色。
锦绣愣住了，他的那双眼睛很温和，很清澈，他环视了众人。
声音也随之慢慢平息下去。
“陈寨主打算怎么办？”
“我知道你武功高强，我们这些人拿不下你，可是你想这样把我们这样杀了，也根本不可能。我陈家寨子扎根在这多年，兄弟加起来有上万人，就你们丐帮那点人，不等你杀掉我们，他们估计就找不到影子了。”
话虽然说的真真假假，可是锦绣却不得不承认。
独眼龙继续邪笑，把身后的大关刀立在地上。
“我们这些绿林汉子也是讲规矩重义气的。”
“你只需要受三刀六洞之义，自然可以把你的人带走。“
——
“好！”
锦绣迎着独眼龙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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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寒，日光偏斜。
锦绣赤着上身，站在教场。
大当家独眼龙王和七八个人坐着，只有独眼龙椅子面前都放着酒菜。
锦绣仔细看盘子里的菜，似乎是一颗颗血淋淋的心脏。
眼睛微眯。
几个喽罗端着红布垫底的三把刀，慢慢走上来。
拿刀的喽罗看到锦绣平静的眼睛，刀子举起来却刺不下去。
陈老二小眼睛起了火气，就要去夺刀子。
“老二，回来！”陈大眼看了看坐在底下的人，“不知道哪个当家愿意去给这个人施义？”
一个声音从附近传来。
“小的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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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来？”
“和你一样吧，谁知道呢？”
赵锄禾靠近锦绣，头低低的。
“我信你。”
“云兄？”
赵锄禾抬头看，只看到锦绣在笑，胸口里一股热血在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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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没有我，他们不会相信你的，别人家都是拖家带口的投奔，你不能是一个人。”
是啊，他带着弟弟上这落积山，不就是因为这样的一个人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说的不过是那仁义二字。
那天，他的弟弟这样哭着抱着他的腿说出了让他都心颤的话。
因为那样寨主会更信自己。
信啊！
弟弟信我，云兄信我。
陈大寨主，你要如何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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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子过酒。
独眼龙一口咬住那颗心脏。
细长的刀子，也稳稳的刺了下去。
第一把，穿过锦绣的左胳膊！
第二把，穿过锦绣的左腹！
第三把，穿过锦绣的右肋骨！
露出了刀尖！
锦绣一声不吭。
“好，赵家兄弟就是威武，你刀子再狠点，丐帮兄弟的剑就要割你脑袋了。”
独眼龙一口吞掉嘴里的东西，快步走下来，“还不快谢谢丐帮兄弟！”
“谢过这位兄弟！”赵锄禾转头对着独眼龙等人说道，“你们不知道，就是这个人前日把我乡亲伤了。我才被乡亲们嫌弃，不过也值了，我才能和各位兄弟在一块！当然要好好谢谢这个人！”
底下的人都欢呼起来。
豹眼狮子陈老二撇了撇嘴，又心疼的摸了把胡子。
“不知道寨主是否言而有信？”
锦绣声音压过众人。
声音在脉力支持下，似乎要穿遍山间。
一只蜻蜓赶紧飞了过来，但是这会没有人在乎。
“如何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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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寨子！送客！”
寨门缓缓关上。
只有赵锄禾在聚义厅里的大宴上，暗中紧紧的捏紧了自己的手。
第一百零九章（欠下的心愿很多很多）（）
第一百零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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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积山上，一群面黄肌瘦的人跟在一个上身**的少年身后。
但是身上三处刀伤，却如此的惹眼。
那些跟在身后的人，眼睛里似乎多了些东西。
“锦长老，你去处理下伤势吧，不需要管我们。”
“好。”
即便点了穴位，但还是传来刺骨的疼。冷风一来，锦绣就皱起眉头。
挂在身上的上衣，颜色已经变得暗红。
等锦绣在一处石道的角落里坐下，其他人都自发的护卫在外面。
小青这时候飞过来，长吻深入伤口中。
锦绣的眼神怔怔的看着。
伤口似乎被施展了魔道之法，神仙之术，弹指间便已经愈合。
“你说以后再也不这样了？”锦绣把手指和它的翅膀微微摩擦，“会很累吗？”小青似乎有些疲倦，但是听了这句不满的飞起来。
小青继续在他眼前乱飞。
“上次也是你救的我？”
“好啦，谢谢你了，我保证下次不让你担心好了。”
小青似乎发了脾气，用脑袋撞了他一下，然后飞远了。
锦绣摇头笑了笑。
然后把衣服穿起来，突然觉得一丝暖意。
带着血腥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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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锦绣把这些人安排在城外，然后就进了城。
城里似乎还是和平常一样，只是因为天气都爱呆在家里，显得有些冷清。
锦绣突然听到有叫卖糖葫芦的声音。
一个觉着稻草垛的老人正在街头上走着。
“糖葫芦咯～”尾音拖的很长很长，气息悠远。
“我都要了。”
锦绣把剩下的铜板都递给他，之前他把钱都给了丐帮那些人，身上只剩下这些。
“这些可不够啊，还差一些。”
老人笑呵呵的对着他，然后把稻草杆子递过来。
“不如把那只蜻蜓也给我好了。”
锦绣伸手抓住稻草垛杆下的木棍，却发现杆子纹丝不动。
“要是它肯跟你走，我自然不会反对。”
老人笑了笑。
“你这糖葫芦还卖么？”
手松开了，锦绣稍微往后退了一步。但是那插满糖葫芦的稻草杆已经到了自己手上。
“不卖，送你了。”
“谢过前辈。”
此刻锦绣哪里会不知道这是一个高手。
老人看着他呵呵的笑了笑，然后消失在人群中。
一个怪人？奇人？锦绣没有多想，天下多的是藏龙卧虎之辈，这个老人又算什么呢？
于是，长街，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举着糖葫芦杆子，白色的长袍上面有暗淡的血渍。
留在了很多人的脑海里。
恍惚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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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锦绣回到棚屋区，张长老正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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