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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阔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如果不是柳扶风,他恐怕也不会这么贸然前来,或者只是初探一下就走,也不会深陷此地,但他不甘心,说:“妙计妙计,但你这次找的其实不算什么侠客,顶多就是一个鸡鸣狗盗之徒,徒有侠名。”
柳扶风听出楚天阔指桑骂槐,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辜道吾说:“但你还是中计了,说明我们选对了人。”
楚天阔问:“那金陵城外的渡船上的事,也是你们安排下来的?”
辜道吾摇摇头:“如果安排那么多人来演一场戏就太容易露出马脚了,计谋也跟上乘招式一样,动作越少越好,一招就致命了。”
楚天阔说:“说得好,领教了。”
辜道吾说:“只要让柳扶风随便偷一个欺男霸女的地方恶霸,有人追来,自然就能吸引住你的注意,引起的结交之心。”
楚天阔暗暗叹服,辜道吾对武林中人有很强的洞察力,这几日柳忘蓑、乌蒙都提醒过自己要防备敌人施诡计,自己还不当一回事,想着胆大心细,应该可以应付,没想到再出江湖就落入了敌人精心准备的圈套,看来自己的江湖经验还是嫌浅,他们的计划也不是完全没有漏洞,只是自己没有及时察觉而已,于是说:“无怪乎以柳扶风的绝世轻功,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东西,怎么会被那些护院所发觉追赶,哎,是我粗心了。”
辜道吾哈哈一笑:“凡事没有绝对,这只是一个小瑕疵,很容易就掩盖过去,只要有一场好戏,没有人关心戏子是从哪里来的。”
楚天阔说:“那英雄帖之事,也是编造出来骗我入局的吧?”
柳扶风说:“不,我说的都是真的,最差的计谋才是用谎言来欺骗,最高的计谋是用真话来误导。”
楚天阔哈哈一笑:“今夜真是受益匪浅,没想到阴谋诡计都包含这么多道理。你们真的打算要在英雄宴上诱杀武林群侠?”
辜道吾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是大势所趋,我希望他们都能认清楚大势,不要做无谓的抗争。”言下之意,英雄宴上布投降者都要死。
楚天阔问:“那南宫先生呢?”
南宫骐一直没有说话,此时突然说:“还跟他说什么废话,既然不肯归顺,一把杀了他一了百了。”显然他不想让人提起南宫璟的事。
辜道吾手一挥,阻止了南宫骐,说:“他是个高手,也是个好对手,我们要让他死得明白。”南宫骐愤愤不平,但是也不敢逆了辜道吾的意思,拂袖不语。
辜道吾对楚天阔说:“南宫先生真乃高人雅士,眼前这个‘玉镜阵’无人能解,可惜他老人家冥顽不灵顽固不化,所以我们不得已把他老人家请到了其他地方修养去了,让识时务的南宫兄来主持大局,这样对武林更有益。”
楚天阔对辜道吾这番歪理邪说不敢兴趣,他只关心南宫璟,遂问:“南宫先生没死?”
辜道吾摇摇头,说:“我们怎么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南宫先生现在正在别处静养,好的很,下个月只要宣布了退位,就能更加清净了,再无俗事打扰。”
楚天阔稍稍安慰了一下,至少南宫璟还在世,只是按辜道吾的意思,似乎下个月传位之后,就不会再留南宫璟的命了,这等过河拆桥的行径,真是令人发指,遂怒斥南宫骐:“南宫公子准备眼睁睁看着这些人杀害令尊?还是说你也参合了一脚?”
南宫骐指着楚天阔怒骂:“这是我们南宫家的事,哪里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指点点。”
楚天阔怒道:“我是外人,但我还知道为自己父亲报仇,你连同外人胁迫自己老父,实在不忠不孝至极,亏你还生于武林世家,实在是南宫家之耻。”
南宫骐被激怒,挺身就要出手,但见辜道吾等人都还没有出手的意思,知道自己上去绝不是楚天阔的对手,于是就不再冲动,动嘴皮子骂了回去:“死到临头还嘴硬,你懂什么忠孝,你不过就是一个漕帮跑船的混混,练了几手武功就敢冒充大侠在这里谈忠孝仁义,也不害臊。”
楚天阔说:“这‘玉镜阵’天衣无缝,你们绝对进不去,如果不是你设计引诱南宫先生出来,南宫先生绝对不会被擒,你说你不是禽兽不如是什么?”南宫骐被楚天阔气得额头上青筋直跳,脸色煞白,想出手又不敢,想回嘴却驳不掉楚天阔说的这番事实,南宫璟站在那里气呼呼的喘气,一言不发,气焰大消。
楚天阔虽说怒气发作出口伤人,但他仍暗暗做好准备,如果南宫骐出手,必将一举击杀之,面对这么多人围攻,只有先杀一个是一个,所以他也有意在激怒南宫骐,只要南宫骐盛怒出手,就可以打乱他们的步骤,也许能拼杀出一条生路也不定,岂料南宫骐脸色发白,但还是忍下了这口气。
辜道吾见南宫骐强忍怒气,也稍稍放松,他还不想杀了楚天阔,说:“南宫先生一时糊涂,日后必当看清时势,我相信我们还有合作机会,这点你无须担心。”
楚天阔见激将法不行,只得重新琢磨,随口问道:“为什么是南宫家?为什么要引我到这里?”
辜道吾说:“你武功太高,要杀你非动用好些人才行,如此大张旗鼓肯定惹人嫌疑,而且容易暴露行踪,所以一定要找准地方,让你自投罗网。其实最好的结果是你自己进去‘玉镜阵’,借用这个阵法把你困住,这样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制服你,甚至把你困死在阵中,可惜……”说到这里,辜道吾眼睛瞄了一下柳扶风,似乎在怪罪柳扶风没有把事办好,柳扶风一阵紧张,退了两步,辜道吾不去理他,说:“既然你不主动进去,那我们就只能出来送你一程了。”
楚天阔点点头,说:“承蒙高看,如此劳师动众对付我一人,我万分荣幸。”这话看似在自谦,其实是嗤笑辜道吾以多敌一,不是正道人士所应为。
辜道吾却似乎没听懂,哈哈一笑说:“如果不是你对我们整个计划破坏那么大,我也不愿下此毒手,怪只能怪你站错队了。”
楚天阔说:“你想让我归顺混元教,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只要用一个人来换就行了。”
辜道吾哦的一声,问:“谁?”
楚天阔指着柳扶风说:“他,他如此设计陷害我,我委实气愤不过,如果你让我杀了他,我就归顺。”
辜道吾眼睛一眯,不知道在想什么,柳扶风慌忙说:“他这是离间之计,这计谋是大家策谋的,他偏偏只针对我,显然无意归顺,只是想除掉一个对手好逃命,如果让他奸计得逞就功亏一篑了。”
辜道吾仿佛也想明白了,对楚天阔说:“我们还是不要耍什么小伎俩了,就让我们今天把这事痛痛快快了结了吧。”
楚天阔大笑道:“好,就痛痛快快杀一场吧,但我还有三件事情不是很清楚,不知道能否指教一番。”
辜道吾皱皱眉头说:“什么事?”
楚天阔问:“第一,你是不是辜道吾?”
辜道吾说:“是。”
楚天阔点点头,说:“总算有个正主了。第二,这和尚是什么人?还有一人在哪里?”楚天阔指着辜道吾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托钵僧。
辜道吾说:“这是天竺来的密教大师,另一位追杀乔力被你所伤,目前还在疗伤,他们是什么人吗,这个说了你也不知道,就不如不说,你只要知道他们是混元教的帮手就够了。”
“第三,你们和唐门是什么关系?”
辜道吾说:“我还在担心你会不会问这个问题,这点恕我不想透露,我原本可以骗你,但欺骗一个将死之人恐怕不宜,所以我才坦言相告。”
楚天阔知道辜道吾不会说得更清楚了,于是说:“好,不过我是不是将死之人,还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楚天阔指着柳扶风说:“我生平最恨沽名钓誉之辈,所以我必全力诛杀你。”柳扶风脸都白了,如果楚天阔舍命相拼,自己这条命恐怕保不住。
辜道吾知道楚天阔在瓦解军心,再不迟疑,率先而动,直扑楚天阔,南宫骐见状,也挺身而出,一柄龙胆枪自衣袖中如毒蛇般钻出,柳扶风知道自己没有其他路选择,只有先搏杀楚天阔,也纵身如魅影一般欺近楚天阔,一掌拍向他后背,只有那个托钵僧还站在那里不动,不知道打什么算盘。
楚天阔面对着三大高手来袭,辜道吾直拍脑门,南宫骐枪刺腹部,柳扶风掌袭背后,可谓四面楚歌危机四伏,但他毫无惧意,顺手从背后抽出长剑,顺手往背后一划,柳扶风来势最快,所以楚天阔先行对付他,虽然楚天阔背后没有长眼睛,但是自从习得聂十九棋盘上的内功心法后,打通了与天地之感应,身体感觉极为敏锐,从对方的掌风身体擦风之声就能判别对方招式,因此随便一招划出,实则与心意相通,直击柳扶风致命破绽处,柳扶风识得厉害,哪敢硬借,翻身闪过,避开楚天阔芒,但楚天阔似乎已经盯住了他,足不沾地的倒飞追来,宝剑还对着柳扶风,柳扶风吓得连连倒退,楚天阔紧随而至,一方面也是避开前面辜道吾和南宫骐的来招。
辜道吾和南宫骐见楚天阔倒退,于是如影随形而至,终于柳扶风退到了巨石底下,再无可退,无奈只得施展“风摇柳摆”步法躲开楚天阔的来剑,其实柳扶风武功不弱,只是知道楚天阔厉害而且刚才楚天阔口口声声说要舍命杀他,才让他心神大乱,一沾即走,这时“风摇柳摆”步法使开来,身影如魅,楚天阔的长剑就落了空了,就这么一顿,辜道吾和南宫骐的招式也追到了。
楚天阔只有暂时放过柳扶风,身形一拧,冲入辜道吾和南宫骐两人中间,左手运气出掌对接辜道吾,右手出剑格开南宫骐的枪头,剑刃顺着枪杆往下“洗”,直削南宫骐双手,南宫骐哪里知道自从上次交手之后,楚天阔武功屡有进步,此时一出手身法、招式、速度都不可同日而语,南宫骐大吃一惊,手臂一抖,长枪杆弓起,如同一道巨浪要把楚天阔的长剑震飞,但楚天阔现在功力已进入化境,只见他剑身一抖,一股劲力就把巨浪打了下去,南宫骐手臂酸麻差点握不住枪杆,而楚天阔的长剑也快削到,南宫骐只得急忙后退,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楚天阔正要与辜道吾接掌,宝剑也要削到南宫骐之时,突然传来一声钟声,恍如晨钟般空灵,不绝于耳,但楚天阔听来却如遭电击,因为这钟声就响在他运气发力而未发之间,仿佛就是换气之际突然被灌了一口风,极不舒服。楚天阔感觉胸口如遭重击,心跳加快,气血翻腾,剑招滞了一滞,这才让南宫骐躲过了切手之伤,而另一边,辜道吾的一掌已经拍到,楚天阔刚才的劲力被钟声敲得一散,与辜道吾一掌相接,竟落了下风,连连后退,胸口气闷不已,好不容易站定,喘了一口气再看,辜道吾、南宫骐和柳扶风已经分三角围着楚天阔,而刚才的钟声竟是站在边上的托钵僧发出的,只见托钵僧手中拿着一只筷子般大笑的金针,显然刚才那一声就是他用金针敲钵发出的,这是什么魔音?竟让自己劲力涣散,楚天阔没有想到敌人还有这么一手,难道今晚就要枉死在这里,连个垫背的都拉不到?楚天阔不甘心,绝不能就这么白白死去。
第七十七章 一己力,难支
楚天阔在南宫家遭受辜道吾、南宫骐和柳扶风三大高手的伏击,正要剑创南宫骐的时候,突然听到托钵僧用金针一敲手中紫金钵,一声嗡嗡钟响另楚天阔心神涣散血脉愤张,顿时错过了挫败南宫骐的机会,同时与辜道吾的对掌也因为劲力不顺而落于下风,楚天阔调息好之后,发现自己深陷三大高手之为,不,还有第四位高手手托紫金钵在旁环伺。
楚天阔从未见过这种招式,用声音就可以乱人心神夺人气魄,莫非这也是天竺来的神秘怪招,但既然是声音,为何辜道吾三人就不受影响呢?楚天阔百思不得其解,但局势已经来不及让人继续思考了,因为合围的三人再次发起了进攻。
这次柳扶风学聪明了,再也不首当其冲,所以辜道吾抢先出手,一掌直袭楚天阔,南宫骐紧跟而上,柳扶风这才欺身而进,楚天阔对托钵僧心有忌惮,不敢冒险于是展开剑法与三人周旋,轩辕剑指东打西,剑招虚虚实实,浑若天成,一时竟与辜道吾三人僵持了下来,只是一旦他开始进攻,总是在发力的关头听到托钵僧的钟声,顿时劲力溃散,不得不又退回防守,如果不是托钵僧的钟声,南宫骐和柳扶风恐怕都死过几回了。
楚天阔知道这么打下去自己就算不被杀死,也要力竭而死,但又无可奈何,因为托钵僧的钟声只有声无形,不知如何破解,楚天阔只能苦苦周旋,再思良策。楚天阔还在苦思良计之中,而辜道吾却是越大越心惊,几日不见,没想到楚天阔的武功竟有突飞猛进,己方三人竟然奈之不何,如果不是托钵僧压阵,恐怕自己三人已经被楚天阔瓦解了,如此可怕的敌手,万万不能再容他活着,于是手下加紧进攻,定要把楚天阔拖死在这里不可。
楚天阔屡遭托钵僧的钟声侵扰,渐渐地心烦气躁,剑法再也不是那么浑然天成无懈可击,有几次差点被辜道吾所伤,楚天阔知道自己被钟声扰乱心神,心魔顿生,连忙收摄心神,再次运起棋局中的内功心法,顿时与天地相交,杂念顿消,手中剑法再度如行云流水般使出,楚天阔运起了棋局上的内功心法,不自觉的也用上棋局上的武功招式,剑法气度变得大开大阖,如同大浪击岸卷起千堆雪,顿时心胸如日出云散般开阔起来,楚天阔抑制不住一股剑意就要喷薄而出,就在这时,紫金钵敲击声再次传来,但此时楚天阔心无旁骛,深深沉浸随着棋局内功心法而起的招式剑意之中,原来这套内功心法与招式是相辅相成的,而且是正统道藏心法,讲究天人合一心外无物,楚天阔配合起来使用,进入了无上妙境,所有邪法魔音一时都无法侵扰。
原来托钵僧这套敲钵法,是看准人运气发力而未发之际,常人在对敌用招之时,发力与未发力之际,都是专心致志关注对手,这时正是人心神最紧张,心弦崩得最紧的时刻,≮我们备用网址:≯也是对他物最无防备之时,此时用一种独特的击钵法,可以敲出扰人心神,夺人心魄的魔音,这正是由天竺梵唱演变而来的一种夺魂梵音,原本是用来引导信徒皈依佛门,最后却发展为一种武林绝技,这恐怕是创下此技的佛门大师没有料到的。
托钵僧见楚天阔顿时剑气大盛,不受击钵声音影响,以为他用了某种心法守住心神在抵御魔音,于是加紧敲击紫金钵,顿时钟声大作,如同疾风吹过一排风铃,叮当乱响,托钵僧企图用一种急奏的方式形成独特而强大的魔音来侵扰楚天阔,岂料楚天阔并不是在抵御魔音,而是进入了一种无我的境界,外界的魔音侵扰对他来说影响甚微,犹如潜入水底听到水面上的喊声,似有若无,所以楚天阔毫不受影响,剑气如同乱箭般纷飞,把辜道吾三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托钵僧的一段疾风骤雨般的敲击没有震慑住楚天阔的心魄,但却影响了辜道吾三人,甚至连包围在四周的南宫家丁,混元教蒙面高手都受到了震动,纷纷掩耳。辜道吾、南宫骐和柳扶风三人也多少受到了击钵声的影响,内息微荡,出招不稳,这就给了楚天阔机会,只见楚天阔剑气暴涨,肆意迸发,一时之间,辜道吾三人竟抵挡不住,就在这一剑招中,楚天阔一剑砍断南宫骐的精钢抢杆,一道剑气顺势划在南宫骐身上,南宫骐后退卸力,但剑气还是击中了他,南宫骐受伤倒地,楚天阔的剑气经过切断枪杆力道衰竭了不少,不然南宫骐在这一剑之下定当丧命。紧接着楚天阔剑刺柳扶风,同时左手掌击辜道吾,楚天阔这一剑剑气淋漓,石破天惊,柳扶风使尽浑身解数,“风摇柳摆”步法左挪右闪,却躲过不过这如同乱箭齐发般的剑气,被几道剑气刺中,柳扶风被迫退了开去,吐血倒地,非死即重伤。与辜道吾再一对掌,没有了击钵声侵扰,楚天阔一身浑厚内力势不可挡,何况辜道吾上次在漕帮时受的伤还未复原,只听如同一阵惊雷,辜道吾连连后退,脸色煞白,楚天阔右手剑招追至,就要取了辜道吾的命,不料突然一道金光飞快朝眼睛刺来,楚天阔只得放过辜道吾,回剑刺向金光来处,只听见叮的一声响,剑上传来一阵巨力,楚天阔收剑挽花化解劲力,站定来看,却是托钵僧出手了,刚才那道金光就是他手中击打紫金钵的金针,托钵僧出手极快,内力较西锦山那灰衣怪客还要高强,楚天阔知道这又是一个劲敌。
托钵僧和辜道吾面对楚天阔站着,双方都全神贯注纹丝不动,相互观察对方的弱点,辜道吾在运气平复胸中的气息,楚天阔不想给他们配合的机会,于是当机立断一剑挟着剑气刺出,托钵僧怪叫一声,身如怪鸟飞起,左手紫金钵划圈护体,化解楚天阔的剑气,右手金针直劈楚天阔脑门,说来奇怪,楚天阔的剑气一遇上托钵僧的紫金钵,尽皆被化解,不知他用的是什么劲力。这边辜道吾一招天罡掌法迎向楚天阔而来,虽然对手仅有两人,但楚天阔感到比刚才三人合围之下压力更大,托钵僧武功修为比南宫骐和柳扶风加起来都要高得多,只见他招式快而霸道,与西锦山那灰衣怪客的招式如出一辙,竟是用筷子般的金针使出达摩传下来的的“疯魔杖法”,这等举轻若重的修为,比西锦山那人高出了许多。
楚天阔不敢怠慢,运起浑身轩辕真气与两大高手较量,辜道吾虽然身上有伤,但是天罡掌法精妙非凡,不可小觑,而托钵僧一只金针舞得更是虎虎生风,竟比那紫檀木杖挥舞起来还要气势夺人,针尖上仿佛仿佛有一股魔力,凝聚了风云旋流,发出阵阵尖啸,仿佛那不是一支金针,而是一条龙,这条龙就盘旋在云中,旋舞在托钵僧的手中,现在,这条龙正直劈向楚天阔而去,没错,是劈,不是刺,用一只金针使出的棍法,狠劈。
楚天阔不退反进,右手剑迎向托钵僧的金针,左手骈指,直刺辜道吾,虽然是以指代剑,但剑意依然凌厉,威力非同凡响。托钵僧和辜道吾都是当世之顶尖高手,一时竟也奈他们不可,双方杀得难解难分。
突然,托钵僧金针敲钵,一声悠扬嗡响传了出去,托钵僧再次跃起,一针朝楚天阔再次劈来,突然,金针似乎突然暴长,宛如丈八长棍砸下,楚天阔大吃一惊,这是棍劲,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