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神州侠隐-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每年这为数十多万的人丁往返道途的时间,约在八、九个月左右。显然朝廷并不愿意统辖掌管这么十几万人丁的吃喝拉撒,而且水道沿途还有绿林豪强需要打点,因此最好的办法是把这漕运生意交给船夫民丁组织,或者帮白去打理,这种帮派成员出身底层,自身有一套聚集成众的方法,而且对江湖豪强也有办法打点,朝廷自然乐意把这些苦差事交给江湖帮会去做,自己乐得清闲,漕帮也就顺应这个时势发展了起来。

最早的漕帮只是清江一个漕运夫役组成的粮米帮,后来得到朝廷支持,掌管了漕粮运输枢纽,然后逐步吞并了粮运水道上的各种挑夫组织,最后形成了会众遍布天下的大帮派,与丐帮齐名。丐帮是乞丐窝,平常以乞讨、送消息手信度日,而漕帮帮众更复杂一点,有水手、有舵工、有扛米的苦力、有拉纤的汉子。无非些是极为贫穷的家庭出身之人,既无恒产,亦无惯技,只能卖卖粗力气,随船过着南来北往的流浪生活。这种流民在中原流窜,常常形成一股股乌合之众,一旦积了怨气,容易引起民变,或者占山为王,或者落草为寇,极大危害太平盛世,因此朝廷也愿意支持江湖形成一个大的帮派来管制这些流民。

漕帮独霸了漕运,也不负朝廷的重托,极好地安顿了底下的帮众,在各地码头建造了堂口、客栈,提供给往来帮众食宿,即便那些水手役夫没有运粮任务,也不至于露宿街头受冻饿死,而且各地堂口有极好的联系,那个帮众在外地死了,赶巧的话还能接着漕船送回原籍,不至于暴尸荒野,变成孤魂野鬼,如果没办法运回原籍的,起码也会择地安葬,入土为安。所以漕帮在运粮和稳定底层苦工上,确实也替朝廷分担了不少,得到了朝廷的赏识,自然漕帮发展十分迅速,现在的漕帮在江湖上算得上是如日中天。

现任漕帮总瓢把子乔力,从二十年前乔力接手漕帮以来,凭借他在江湖上的名望和与朝廷的关系,漕帮发展更是迅猛,把码头和分舵开到了大江南北,几乎到了凡有粮草运输之地,就有漕帮码头的地步。乔力手下掌管分堂,分为内三堂外九堂,外九堂就是在华夏九州设立的分堂,各管一片,堂主权力极大,底下可自设分舵,比如楚天阔在宾江见到的任万里,就是西南堂堂主。乔力通过外九堂堂主可以掌控整个漕帮运转,当然也掌握了整个武林的消息动向,这点和丐帮异曲同工;而内三堂分为掌礼仪的尊师堂、掌刑罚的护法堂以及掌会众组织培养的立人堂,由于漕帮是在朝廷支持下发展的,因此很多部堂设置与朝廷有点相像,很有点内朝六部外朝藩镇的意思,当然这是漕帮作为江湖帮派的部署,而实际上漕帮要密切与朝廷通气和沟通,所以乔力底下还设有一个精忠堂,与朝廷通风交涉的,取意精忠报国之意,这其中有谄媚朝廷的意思,这在江湖上是颇为令人不屑的,所以外并没有宣称精忠堂,精忠堂也没有设堂主,由副帮主罗乃毅掌管,罗乃毅是乔力一手提拔的心腹,自然听命于乔力。精忠堂主要负责接收朝廷每年的漕粮指派份额,哪个地方运多少粮,什么时候运到之类的,然后根据水路安排漕船,再通报给各地执行,并派特使视察水路督办漕运,楚天阔的义父莫北望、卢肇功就是这精忠堂之下的南北两大水路特使,直接受命于罗乃毅。虽然水路特使职位没有各个堂主高,但由于精忠堂地位特殊,受乔力管辖,与朝廷交涉,因此莫北望和卢肇功在漕帮倒也受人敬重。

漕帮自清江,即淮阴发迹,而朝廷的漕运总署也在淮阴,自然漕帮的总堂就设在淮阴。为了便于从东面的海州运盐,早在唐朝时期就开辟了从淮阴直通海州的盐河,盐河贯穿淮阴市,连上京杭运河与淮河,成了漕运水道一大干线,而漕帮的总堂就在盐河上的一个黄渡口边上,不仅这个渡口,其方圆几里范围都是漕帮的地盘,安置着漕帮的家眷,大头目各有庄院,小头目则可能是住小楼,而底下众多的苦工水手则也有一处大杂院可以安居。漕帮地界自成一体,自给自足,称得上一个城中之国,在这漕帮地界内,犯法首先要追究的不适朝廷的国法,而是漕帮的家法。漕帮的地盘上虽然鱼龙混杂人流嘈杂,但由于漕帮的势力与威严,整个地盘上倒也太平。

楚天阔在告别柳忘蓑和薛鹊那天下午就近了淮阴城,因为淮阴此地多河道,需多次搭船渡河,耽误了时间,但不管怎样他都回到了。这是一个他闭着眼睛都不会走失的城,虽然离开才不过半年,但这半年过多的经历让楚天阔突然有恍若隔世的错觉,觉得已经离开了好长一段时间。楚天阔自西南门入城,而漕帮地界在靠北的一方,楚天阔是故意选择西南门入城的,因为他想先去拜访一下陆上八仙的风神相,城隍庙就在城里中南位置。因为一旦进入漕帮地界,势必会被帮中成员认出,那就势必得先去拜访乔力禀报情况,可能各种事情耽误下来要花一两天,而楚天阔不愿意耽误八仙的事,因此决定先去见风神相。

城中其他地方少有漕帮帮众走动,因此楚天阔也不太担心被人认出,但淮阴成人潮如织,熙熙攘攘,楚天阔也只能下马牵行,慢慢往城隍庙走去,正好观赏一下这久违的闹市。

走走停停大概半个时辰,才走到城隍庙,淮阴城乃物阜民丰之地,对城隍庙的供养岂会小气,只见淮阴城那城隍庙占地极大,庙前远远就竖起一座堂皇的牌楼,上书“有感有应”,牌楼和城隍庙只见是一个大广场,各种走夫贩卒在这里兜售小吃和工艺品,江湖卖艺人则敲锣打鼓地表现他们的杂耍和胸口碎大石,这一派景象另往来游人目不暇接流连忘返,人群久久不曾消退。城隍庙门更是人进人出,庙里不断冒出烟气,显然香火鼎盛。就在这一派繁华熙攘之中,城隍庙门侧边那个算命摊显得十分冷清,按说在这种地方算命先生不应该如此冷清。不过,这个算命自有其冷清的道理,只见用竹竿支起的那张招牌布油沁汗浸,又黑又旧,上面写着“赛神仙”三个字,不仔细辨认还看不出来。算命摊只有一张脏污木桌,桌前一张空椅子落满灰尘,桌子上面摆着一个装满签条的竹筒,一样油光污腻,让人不想去摸,还有文房四宝,同样十分残旧,砚台中无水无墨,想来已经许久不用了。除此之外,那桌上还趴着一个人,只见一头黑白交杂的乱发,看不见脸面,但楚天阔从那人的一身破麻布衣衫认出此人就是那个算命疯子,也就是他这次要找的风神仙。

楚天阔把马系在旁边的栅栏上,走到风神仙的摊前,径直在那铺满灰尘的椅子上坐下,轻轻咳了一声,但风神相没有丝毫反应,依然趴在桌子上,路旁有些过路人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楚天阔,似乎见到什么不可思议之事似的,仿佛只有极不正常的人才会来这里算命。

楚天阔极为无奈,有大声咳了一声,同时拿起竹筒敲了敲桌面,风神相还是没有反应,楚天阔知道他是故意不理睬自己,突然也想作弄一下风神相,于是,凝神静气,盯着风神相的乱发,想象着一招剑式刺出,果然,这股杀机惊动了风神相,只见他倏地坐直了身子,眼神凌厉,一身衣袍鼓荡,显然严阵以待。楚天阔看着这股乱发老人,跟他印象中差不多,只白眉、消瘦、癫狂,只是眉心皱纹加深,眼神更加癫狂,嘴角上的法令纹显出一点狰狞,这是一种与命运抗争的狰狞。

楚天阔散了杀机,笑着说:“我算一卦。”

风神相疑心重重地看着楚天阔,但鼓荡的真气也收了,粗声粗气地说:“算什么?”

“寻人。”

“测字还是抽签?”

“测字吧。”

风神相似乎满心不乐意,看了看干涸的砚台,慢吞吞地滴了几滴水,磨了两下,然后拿笔沾墨,抬头问:“什么字?”

楚天阔略微沉吟一下说:“柳树的柳字吧。”

风神相用癫狂的眼神看了一下楚天阔,在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柳字,问道:“寻什么人?”

“朋友的朋友。”

“今年就是辛卯木年,今年之内可以寻到。”

“那我应该往哪个方向去找呢?”

风神相想都不用想地说:“东方青,甲乙寅卯青龙木,应该往东面。”

“还能不能再指点一下迷津?”

风神相叹了一口气,说:“柳,左为木,水盛木茂,就是往水路茂盛的地方去找;右为卯,从聊从卿,聊者即说话之人,卿的本义是飨食,就是臣子、爱卿,合起来就是靠说话吃饭之人,你要找的恐怕是在水路纵横之地一个靠嘴吃饭的人,这淮阴之地水路纵横,而我张嘴断命,莫非你是要找我?”

楚天阔被风神相一番说辞震住了,看来他能称麻衣神相绝非浪得虚名,问道:“你是算出来的?还是看出来的?”

风神相目光如电,冷冷地说:“算命的本事就靠算和看,不管是什么,都是吃饭手艺。”

楚天阔心悦诚服地说:“前辈法眼,晚辈佩服,晚辈正是受人所托来拜会你的。”

风神相眼神一紧说:“谁?”

楚天阔卖了个关子,指着纸上的柳字,敲了一敲,风神相目光一闪。楚天阔掏出柳忘蓑的亲笔信,放在桌上,风神相拿起信封,打开抽出信笺,读了起来,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掩卷长叹,把信笺塞回信封收起,说:“陆上八仙,他们从来不找我算命,我也从不替他们算,因为我不想知道他们的死期,没想到第一个走的是他们,唉。”说完,把家当收入一个布包,拎起那根挂着招牌的竹竿,招呼楚天阔说:“走,找地方喝一杯去。”

楚天阔见天色还不晚,于是解了马就跟着风神相走,这淮阴地界楚天阔到也熟稔,但风神相似乎专挑偏僻的地方走,在小破巷子中转来转去,很快楚天阔走入了楚天阔都没有去过的一片区域,陋街窄巷,污水横流,恶臭扑鼻,有些地方马都差点走不过,这恐怕是淮阴城中最暗无天日的一带了,楚天阔还从未进入过。

风神相熟门熟路,兜转了几个圈后,走入一家低矮破烂的小酒肆,楚天阔绑了马跟着走入,酒肆里三四张用木板胡乱钉成的桌子和凳子,现在还不到苦工人放工的时候,酒肆里并无其他人,酒肆老板在柜台后面打着盹,说是柜台实在有点抬举,那只是一个木架上铺着木板而已,外面还有一张长条凳子,以意客人也可以到柜台上来喝酒。

风神相似乎是这里的常客,径直走入最里面的木桌放下东西,让楚天阔坐下,自己又去柜台那边打来两小壶酒,甫一坐下就把两个酒杯满上,一口气连喝三杯,楚天阔也陪着喝了三杯,酒极为粗糙,刮得喉咙火辣辣的。

喝完三杯之后,风神相似乎才缓过一口气,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杜康是传说中酒的始创者,后来用以命名一种好久,楚天阔心想,这酒离杜康恐怕差了好远,但他不是挑剔之人,不能失礼主人,于是舔舔嘴唇装作意犹未尽的样子。风神相感叹完了之后,抬眼看着楚天阔,说:“你是本地人?”

楚天阔仰脖灌了一杯酒后,把杯子重重放下,说:“我在这城里长大,你老我见过几次,但直到昨天才知道你的大名鼎鼎的风神相,以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风神相不屑的嗤了一声,说:“这些都是虚名,我倒宁愿籍籍无名地在城隍庙过日子,倒是我从来没有听过淮阴城有你这样的年轻高手,你是漕帮少主?”风神相从刚才楚天阔杀机中感觉到楚天阔的武功决定,以为漕帮少主乔晚学成归来。

楚天阔不好意思了咳了两声,说:“不是,我没有乔少主那样的盛名,但我也跟漕帮有点关系,我是莫北望的义子,我叫楚天阔。”

风神相哦了一声,说:“听说莫北望去蜀中取药失踪了,莫非最后是你替蓬莱岛送的药?”

楚天阔点点头说:“正是,也正是为了送药,才连累了杨老先生和夫人殒命。”

风神相二话不说又喝了一杯酒,静静的看着楚天阔,等着他说下去,于是楚天阔就将自己这一路经历大致说了出来,尤其在散功后得杨氏夫妇护送逃过一劫,而杨氏夫妇则丧身在幽冥楼教头手下,风神相听得很专注很冷静,酒一杯接一杯地喝,知道楚天阔讲完,他才长长吁了一口气。

楚天阔问:“柳前辈信中怎么说?”

风神相说:“柳老大让我尽快去他那边会合。”

楚天阔不再说什么,默默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这就虽然粗糙低劣,但却十分适合此刻哀悼的心境,风神相似乎也沉浸在对陆上八仙的往事的追忆中,久久不说话。

良久,风神相突然说:“你还没回漕帮吧?”

“正准备送完信就回去。”

“那你正好能赶上一场好戏。”

“什么好戏?”

“有人上门来挑衅漕帮,要从漕帮手中分一杯羹。”

楚天阔十分好奇,天下竟然还有人敢来招惹漕帮,不禁问道:“谁?”

“沙黎苍。”

第六十三章 风雨后,还家

楚天阔听风神相说沙黎苍要来找漕帮晦气,不禁大吃一惊,说:“沙黎苍?他怎么敢惹漕帮?以他的刀法,最多和乔帮主打个平手,甚至还有所不如,恐怕是自寻死路吧?”

风神相问:“你和沙黎苍交过手?”楚天阔刚才没有详细叙述一路的各种经历,所以风神相不知道沙黎苍拦截燕家镖局的事。

楚天阔点点头:“从蜀中回来的路上遇上过他,大战了几个回合,侥幸把他赶跑,他有三招刀法可称得上是旷世绝学。”

风神相说:“是了,据说当年沙黎苍叛离师门,伤了他师父秋朔野,撕走了秋朔野的‘泣神刀谱’上的三张纸,凭那三张纸上的三招刀法,沙黎苍已经打遍江湖鲜有敌手,后来才被他的师弟‘追风斩’乌蒙追杀,不得已远走塞外,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突然重近中原,还招惹上漕帮。”楚天阔知道沙黎苍是秋朔野的逆徒,但不知道沙黎苍那三招刀法原来是如此来的,啧啧称奇,心想三招刀法就可以走遍天下,那整套泣神刀法岂不真的有惊天地泣鬼神之功,楚天阔内心仰慕不已。

楚天阔说:“原来如此,但他仅凭那三招刀法,应该还不足撼动漕帮,除非他能得到全套泣神刀法。”

“就算他得到了这绝世刀谱,也不能短短几个月就修炼成功。”

“敢问这沙黎苍如何挑衅漕帮了?”

“我听街面上的人说的,好像沙黎苍带着蜀中那一带一个什么水路帮的人马……”

楚天阔插嘴说:“蛟龙帮,帮主沙河亮是沙黎苍的侄子,我在蜀中就是先遇上了沙河亮的。”

风神相点点头,继续说:“沙黎苍带着蛟龙帮到漕帮拜会,还带了一件礼物。”

“什么礼物?”

“漕帮西南堂堂主任万里的人头。”

楚天阔手一震,杯中酒洒出大半,大惊:“任万里死了?”

“据我说知是这样。”

楚天阔颓然坐下,他在滨江城时曾拜会过任万里,让他把自己送药的消息传出去,以便蓬莱岛的人继续守在东海之滨,另一方面也避免七大派急于和唐门摊牌,引发不必要的纷争,却不曾想任万里就丧身在沙黎苍刀下,想当初自己一时手软放过了沙黎苍,倒害了另一个人受害,楚天阔内心极其阴郁,对杀伐之事出现了摇摆,是不是自己过于心慈手软了呢?楚天阔反省道。

风神相不知道楚天阔的悔恨,继续说:“沙黎苍带着任万里的人头来,震怒了漕帮,沙黎苍更提出要漕帮退出蜀地,把蜀中的粮运交给蛟龙帮,这下可把漕帮彻底激怒了,罗乃毅不得已出手,却不是沙黎苍的对手,受了伤。”

“咦,怎么是罗乃毅出手,乔帮主呢?”

“据说乔力应少林方丈之邀去少室山商讨大事,可能和唐门与青城山的恩怨有关,现在漕帮是罗乃毅当家。”

“那还有内三堂的堂主,怎么没有出手?”

“据说沙黎苍带来的蛟龙帮众十分了得,剑法甚是高明,漕帮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罗乃毅出来和沙黎苍过招,沙黎苍胜了罗乃毅后,撂下话说三天后再来,如果漕帮不同意退出蜀地,他就要大开杀戒,明天就是到期之日了。”

楚天阔闻言大骇,他见过蛟龙帮的帮众,没有使剑的,哪里冒出一批使剑的高手?难道……楚天阔灵光一闪,难道是埋伏楚天阔父子的那伙蒙面人?他们收编了沙黎苍和蛟龙帮,让他们以漕运特权为幌子来找漕帮晦气,目的是要削弱中原武林的实力。楚天阔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如果是这样,那恐怕即便漕帮同意出让蜀地的漕运,沙黎苍也绝对不会放过漕帮,遂问:“那漕帮有什么动静,前辈知道吗?”

“据说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去找乔力,但不知道乔力明天能不能赶得回来,同时也召集了淮扬漕帮诸多好手,可能要与沙黎苍一决高下。”

楚天阔一听暗觉不妙,沙黎苍明知道漕帮绝对不会放弃蜀地的漕运,还特地给了漕帮三天时间,明显是要让漕帮召集人马,最后来个一网打尽,看来沙黎苍这次是有备而来,如果正如所料,恐怕那伙蒙面人也会派出高手协作,漕帮危在旦夕,只听他说:“沙黎苍一定是有备而来,漕帮这次十分凶险。”

“原本我还有些担心,但既然你来了,我看漕帮未必不能化险为夷。”

楚天阔虽然不能算漕帮中人,但对漕帮不是没有感情,当此大难,怎能不闻不问,遂说:“晚辈定当尽力助漕帮御敌,只是不知沙黎苍一伙这几天在哪里?”

“似乎是驾船而来,不知道隐匿在那片水域。”淮阴之地水网极密,要找几艘船确实不容易,尤其是其中还有上乘高手在。楚天阔见不能暗访沙黎苍,只有放弃这个念头,明天埋伏在漕帮总堂等候沙黎苍的到来。

风神相似乎也卸下了心中的大石头,说:“看来你明天会很忙,我看你先回去休息吧。”

楚天阔看了一眼外面天色,已经暮色沉沉即将入夜了,外面行人多了起来,都是做完一天苦工的人,有几个还踯躅在酒肆外,大概是矛盾着要不要用一点血汗钱买一杯酒喝,挣扎了一会终于走了进来。楚天阔心想也该告辞了,既然漕帮有大敌当前,乔力又不再,恐怕也没人会有兴趣听自己讲送药的事,当务之急是先杀退沙黎苍,而自己最大的优势就是沙黎苍不知道自己来到了淮阴,只有给他来个突如其来,才能大破敌人,因此今天暂不去漕帮拜会,以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