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天阔挑起木箱后就舍下胡掌柜,追身往燕家众人那边去,他一眼就见实力最弱的段兴、齐泰和邱福已经被黑衣人凌厉的剑招逼得左支右绌险象环生了,所以先往他们那边扑去,急刺三剑往三个黑衣人后脑上,三个黑衣人也不含糊,知道后面有人来袭,逼退眼前的对手,然后中间黑衣人回身挡剑,两边黑衣人回刺楚天阔,配合之默契令人叹服。
楚天阔岂是弱手,剑脊用力一磕把中间黑衣人的剑震往左边挡住左边黑衣人的来剑,然后借势一弹格住右边黑衣人来剑,顺势沿着黑衣人长剑往下削,正是剑法相击的“洗”字决。剑有护手,沿着剑身削不到敌手,但顺势纵进,剑刃可以直劈敌人头颅,黑衣人识得厉害,侧身反转手腕要挡开楚天阔的来剑,但目前战况激烈,楚天阔岂容他反压,剑身一抖弹开黑衣人的剑,剑势直划他腹部,这时旁边另外两个黑衣人的长剑又都刺了过来,招式十分凌厉,楚天阔知道一旦这三人联手,自己又要纠缠一番,于是沉气下坠避过两剑,手下剑招不变直取那个黑衣人下腹,但就这一下坠,给了那黑衣人一点时间多避了一些,楚天阔见敌人快闪出了自己长剑攻击范围,于是催动真气灌注宝剑,一道隐隐剑芒刺出,只听嗤得一声剑尖刚刚划过黑衣人侧腹上的衣服,但听黑衣人闷叫一声,退了开去,楚天阔知道自己的一点剑芒伤到了他肋骨,但伤势并不重,暗道一声可惜,手掌拍地借势一个翻身,乘另两个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回剑,唰唰两剑刺向两个黑衣人腹部,两个黑衣人没想到楚天阔剑招如此快速,足一点退开一些才拿剑挡开,楚天阔知道胡掌柜随时可能杀来,不想久战,一招及其霸道的“化雨”式挥洒而出,剑光如雨点一般泼洒向两个黑衣人身上,两个黑衣人见来剑如此霸道凌厉,但已来不及避开,唯有以快拆快,两柄长剑幻化出如落英缤纷般的剑影,迎向楚天阔的剑雨,瞬间只听见一片叮当乱响,三柄长剑交相磕碰,如雨打落英,楚天阔一把长剑以快制快牵制住两个黑衣人的剑招,但楚天阔的“破势剑法”威力何等强大,而且楚天阔功力更强,剑招更快,只见一片长剑相击中,楚天阔的剑招已经穿透过对手的防护网,刺中对方,只是剑招太快,两人在急速过招中不由自主,这时候是箭在弦上,人随招走,但楚天阔知道这招过后,两个黑衣人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恼羞成怒的胡掌柜飞身追到,胡掌柜一生纵横天下,除了少数人能折服他之外,从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一把胡子都被人烧了,羞愤交加,飞身而来,只见楚天阔一剑带出无数剑光,把两个黑衣人的剑光都笼罩了,知道这两个黑衣人已无生望,自己这边如果丧失两名好手,实力优势立马消失,久战之下难免失败,这次的货物已经大部分被烧毁,如果再战败,自己以后地位难保,于是舍掉楚天阔,意图先下狠招干掉对方一员,一撇眼,看到燕子卿正和自己一方的一名黑衣人大战,不再犹豫,乘着燕子卿还在相持无力分身,凌空一掌劈向燕子卿脑门,掌势凌厉,燕子卿被黑衣人牵制住,无力抵抗来袭的一掌,楚天阔此时与燕子卿中间还隔着两个黑衣人,而这两个黑人还在负隅顽抗,疯狂抵抗他的剑招,楚天阔大惊失色却已无力来救。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之间只见横地里刺出一只银枪,直取胡掌柜胸口,如果胡掌柜击中燕子卿,自己也恐怕会被银枪所创,却是邱福挺枪来助。原来刚才邱福齐泰段兴三人被黑衣人逼得力竭气短,几近丧命,突然得楚天阔来分担,把三个黑衣人牵制住,邱福三人顿时像脱力了般木立在一旁,不能动弹。突然见邱福看见胡掌柜袭击燕子卿,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挺枪直刺胡掌柜,胡掌柜见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坏了他的计划,愤怒不已,回掌切中枪杆,顺势一抓把枪杆抓住,一捅,一掰,杨木枪杆竟被胡掌柜掰断,胡掌柜顺势把枪头往邱福头上射去。
邱福刚才奋力挺枪刺胡掌柜已经耗尽了气力,被胡掌柜一掌劈中枪杆,只觉一股排山倒海之力从枪杆上传来,震伤了经脉,手即松开枪杆,却被对手抓住枪杆一反捅撞在胸上,顿时一口鲜血喷出即往后倒,只见眼前一道飞影袭来,却再也无力去接,但也觉得没有关系,觉得似乎一切都要解脱了,反而看淡了,至少自己救下了大小姐一命,该知足了。
突然,一剑横过来,撞开袭向邱福的银枪头,邱福看到是楚天阔挺剑而来。楚天阔刚才与两个黑衣人过招,剑招使尽,两个黑衣人青钢剑寸断,却是经受不住楚天阔的宝剑如狂风骤雨般的剑光,经过数百次相击,断为寸寸铁片,楚天阔乘着剑势穿过两名黑衣人,刚好截住胡掌柜射向邱福的银枪头,一剑撞开。那两个黑衣人使完招式后,眼看楚天阔从自己身边穿过而无法动弹,才发现自己没有全部抵挡住楚天阔的剑招,早有数十剑穿过自己的剑网,两人看着自己身上数十个血窟窿,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倒下身亡,血流不已。
胡掌柜见楚天阔击溃了两个黑衣人,而自己只伤了对方一个末流的人,知道今日大势已去,但见楚天阔杀气腾腾地看着自己,知道他要出杀手对付自己,不敢恋战,于是顺手抓住正在和燕子卿交手的黑衣人,一把把他推向楚天阔,自己乘势飞身而逃。那黑衣人虽然被胡掌柜丢向楚天阔,但身手未减,一把剑舞成剑花向楚天阔飞来,楚天阔一招“逆流”式直取黑衣人破绽,一剑封喉,顺势抓起黑衣人的青钢剑,一运气往胡掌柜身影射去,楚天阔恨此人老奸巨猾,出手狠辣无情,所以不再留情,一剑“破击”式向胡掌柜飞去,胡掌柜正腾空往一边厢楼顶飞去,见身后追来一股劲风,心知不妙,但此时无法转向,遂回身用指在剑身上一弹,但他错估了这一剑,这一剑乃陆惊麟的“破势剑法”的最后一击,剑势迅猛无比,胡掌柜堪堪把剑身弹开一点,手指上传来一股巨大的暗潮般汹涌的力,直袭胸臆,重创经脉;而剑身虽偏,剑气犹在,胡掌柜只觉得来剑从左边擦身而过的瞬间,左手臂上有几道如针刺般的细微的感觉,劲道虽细却直透骨髓,顿时一股噬心般的疼痛就传了过来,经受了巨力撞击和剑气暗伤,胡掌柜顿时失去内劲,眼看身体就要下坠,但他也是习武多年的武人,不甘放弃,一抄手,抓住屋檐,咬牙顺势一翻,跃上屋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左手臂毫无知觉,但他不敢逗留,飞身而去。
楚天阔见胡掌柜受自己一剑重伤还能逃命,不得不佩服,回头再看,燕过涛和两个黑衣人还在缠斗,但见燕过涛脸红耳赤,却已经有点气力消耗太多之兆,知道燕过涛再战下去必败无疑,于是挺剑刺向其中一个黑衣人,黑衣人听得风声,回剑来接,楚天阔心里挂念邱福伤势,不想缠斗,急刺几剑,招招指向黑衣人致命破绽,黑衣人哪里见过这么迅猛的招式,见招拆招,狼狈不堪,挡住了楚天阔四剑,被楚天阔第五见刺中肩膀,废了手臂,宝剑落地,楚天阔不想杀他,宝剑剑身拍出,把黑衣人撞往一边,倒地不起。
燕过涛少了一个对手,顿感轻松,翻云掌滚滚而出,压制住了黑衣人的长剑,占尽上风,另一边牛冲本来和黑衣人旗鼓相当,但燕子卿没有对手后就加入牛冲一起合击黑衣人,两把刀把黑衣人逼得已经走投无路。
刚才被楚天阔剑气伤到肋骨的黑衣人见己方处于下方,却全无退意,拿着长剑直扑楚天阔而来,乃是拼死的打法,楚天阔暗暗皱眉,这伙蒙面人较之前的蒙面人不但武功更高,而且更拼命,似乎从没有想过逃跑,即便在胡掌柜毫无义气地逃命之后。面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楚天阔丝毫不惧,因为这种剑法中破绽最多,楚天阔微微侧身长剑一挺就刺中黑衣人肩膀,黑衣人长剑掉地身体摔了下来,但他并不罢手,那条没有被刺伤的手在地上一拍,人整个撞向楚天阔,已近似市井无赖的打法。楚天阔没想到这伙黑衣人一旦战斗就是至死方休,楚天阔不想杀这样没有学武风范的人,一手抓住黑衣人肩膀,扔到刚才被自己拍晕过去的黑衣人那边,黑衣人结结实实地摔得骨痛欲裂,但却毫无痛叫呻吟,两个黑衣人挣扎着爬起来。
这时燕过涛、燕子卿和牛冲都把对手的黑衣人逼退了过来,燕过涛四人把四个黑衣人围在中间,燕过涛说:“胜负已定,不要负隅顽抗,只要你们说出来历、阴谋,我们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四个黑衣人什么话都没说,两个从燕过涛和燕子卿牛冲手下败下阵来的黑衣人反手一剑插入另外两个黑衣人的胸膛,了结其性命,然后拔剑相互刺入对方胸膛,双双毙命。燕家众人没想到这伙蒙面人如此冷酷,一旦行动失败,则毫无后路可退,暗暗心惊不已。
第二十九章 大战后,论道
燕家众人还在为四名自尽的黑衣人的行径震惊不已,突然听得不远处齐泰大叫:“有福,坚持住啊有福。”众人回神过来,想起邱福被胡掌柜重伤,纷纷赶到邱福身边。邱福人胖,所以其他弟兄们都叫他有福。
只见邱福面如金纸,只有气进没有气出,豆大的汗珠布满额头,楚天阔一见之下就知道情况不妙。燕过涛抓起邱福的手腕切脉,切了一会就放下,叹了口气朝众人摇了一摇头,众人心中一凉,悲戚不已。
燕子卿顿时眼泪流了下来,邱福是为了救自己才遭此毒手的,她抓住邱福的手哽咽着说:“邱福,敌人已经被我们打跑了,我们没事了,你振作起来,我们马上就能坐船回乐山了,回燕家镖局了,去吃你最喜欢的肺片。”
邱福听了苦苦一笑,说:“大小姐这时候还馋我,真想再吃一次毛驴张家的肺片啊。”说完还咽了点口水。
牛冲红着眼说:“邱福,你起来,我们回乐山去,你听到没有?你不起来晚上不让你吃饭。”
邱福有气无力地说:“好在昨晚吃了个饱,真能做个饱鬼,不然黄泉路下做饿鬼,很惨的。”
牛冲眼泪流了下来,昨晚邱福说要多吃点做个饱鬼,被自己呵斥了一顿,没想到今日竟一语成谶。
邱福看着平时不苟言笑的牛冲都落了泪,安慰他说:“只要大家没事就好了,我一条贱命不算什么,多年来承蒙当家的给口饭吃,我武艺也稀松,平常也帮不上忙,今天总算报答了镖局。”
燕过涛说:“邱福你不要这么说,多年来你为镖局尽忠职守,是我没有经营好镖局,亏待了大家,等你好起来,我们再一起押镖,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邱福笑着说:“我知道自己是不行了,当家的以后替我多吃点。”说完嘴角又漫出一口血,暗黑如墨,已是气血败坏之征。邱福转向楚天阔说:“这趟能遇到楚兄弟你,我才见识到什么是武林高手,总算三生有幸不枉此生,只可恨不能向你多请教些个。”
楚天阔黯然神伤,说:“邱大哥,还有机会,回乐山我们再切磋。”
邱福摇摇头说:“楚兄弟你不用哄我。我知道你志在千里,但你与燕家既然有这样一镖之缘,以后如果镖局有什么困难,你可要出手相助啊。”
楚天阔点点头说:“邱大哥你放心,燕家镖局就是我重生后的家,有困难我一定鼎力相助。”
邱福满意地点点头。
楚天阔问燕过涛:“当家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燕过涛摇摇头低声说:“他原已耗尽了气力,被胡掌柜一杆击中心脉,无力自保,精气丧尽,六脉俱绝,大罗神仙都没办法。”
楚天阔叹了口气,这已经是第二个在他面前如此死去的人,前有孙慕莲之父,现在又是邱福。
燕过涛对邱福说:“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说出来,我帮你去完成。”
邱福气若游丝地说:“我邱福自幼流落江湖四处混饭,最后多蒙掌柜收留才有口安稳饭吃,死在押镖路上也算死得其所,何况还有这么多人送我,我已经死而无憾,别无所求了。”
燕子卿说:“邱福,以前我老是骂你,给你气受,我……”
邱福打断她说:“大小姐,我这人就爱讨骂,被你一骂我就开心,只是以后没有我可以骂,你的大小姐脾气就要改了,怕要不习惯,江湖险恶,你不要随便得罪人,要…珍…重…”邱福越说眼神越亮,说完最后一个重字,目中波光一闪,当即晕绝过去。
燕子卿大叫邱福,燕过涛把了一下邱福的脉,却已是脉息俱无,魂归黄泉,其余众人心酸不已,默默落泪。
楚天阔站起身来,回头看“德兴盛”院子中,只见中间十几辆车子连同上面的木箱烧成一片,大火正炽,把所有东西都吞噬了,那些钨金暗器估计也都融为铁水了。那座搬进几箱暗器的仓楼由于溅上了铁水,外表的木板开始燃烧,虽然木板中加油砖墙可以阻延火势蔓延,但长久没人扑灭,大火顺着木板往上舔舐,慢慢把火势蔓延到整座木楼的表面。
这时,仓楼顶上被楚天阔点倒的弓箭手被烟呛醒,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找人,终于顺着楼间廊道逃了出来,一路把各楼顶的弓箭手叫醒,人越聚越多,像无头苍蝇般在楼顶上看着大火燃烧,大声叫喊,终于不知道是那个发了一声号令,这伙弓箭手才顺着一座没有烧着的仓楼往下跑,见到后门被燕家众人堵着,前面还横躺这几句黑衣人尸体,而胡掌柜不知所踪,弓箭手们不敢靠近燕家众人,倒往主楼那面跑去,许是从店门口跑出。
楚天阔也任由他们逃散,这伙人做事如此细密,决不会把消息透露给这些喽啰,转眼间弓箭手们都跑光了,而那些搬货的几个伙计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这时候大火开始蔓延,浓烟滚滚,楚天阔知道任由大火烧下去,整座“德兴盛”都将毁于一旦,只是这样大火冲天,前门上恐怕聚满了路人旁观,一会官府衙役收到报告也会来到,如果纠缠起来恐怕不容易脱身,于是对燕过涛说:“当家的,该撤了,这么烧下去,大火冲天,官府该派人来了,看这火势,‘德兴盛’保不住了,这批暗器也都毁了,总算没有把暗器送给敌人。”
燕过涛点点头,回头对牛冲说:“你背上邱福,我们先回码头再说。”
牛冲点点头,把邱福的尸体往后一背,齐泰和段兴把后门打开,一干人就从后门走出“德兴盛”,所幸后巷无人围观,燕家众人就沿着后巷一直走,直到离“德兴盛”有一段距离,这才返回主街,往码头那边赶。
也亏得在这内外夹城中,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所以燕家一干人风风火火,还背着一具尸体也没有引起太多注意,但内城就不同了,如果背着尸体穿过内城到另一头的码头,恐怕会引人注目,如果碰到官府盘查那就更不妙了。于是燕过涛盘算了一下,让段兴去雇了顶软轿,把邱福的尸体放入轿中,然后楚天阔随轿子同行回码头,燕过涛吩咐牛冲去找个棺材买一副棺木和生石灰,然后自己带着其他人先回码头船上去打点一切。
如此安排自是恰当,众人马上分头行事,楚天阔跟着轿夫抬着轿子进内城,往码头飞奔而去,大概两盏茶光景,楚天阔就随着轿子来到了码头,只见燕过涛众人已经在船首上等候着了,见轿子停下,齐泰和段兴就上前来把轿中邱福的尸体抬出,燕过涛打发了点赏银给轿夫,吩咐他们不要多话,两个轿夫欢天喜地的跑了回去。
齐泰和段兴把邱福的尸体抬到船舱内,甲板上刘智星搓着手走来走去,似乎在琢磨怎么会这样,而孙慕莲面色发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虽然孙慕莲来到燕家没有多久,但邱福为人活络热情,很容易让人信任,给孙慕莲留下不错的印象。
燕过涛面色沉重地站在船舷边,看着码头来路,楚天阔走到他身边,说:“牛镖头还没有回来?”
燕过涛点点头说:“还没有,许是棺材铺不好找,不过也快到了吧。”
楚天阔说:“当家的,事已至此,也只是节哀顺变,你不要太过伤心,这燕家上下还需要你来主持大局。”
燕过涛手扶着船舷,说:“燕家各位镖师跟随我多年,虽然生意一直马虎,但大家在一起很自在,没人另谋高就,我当他们是一家人,虽说出来走镖行路,凶险难免,但一旦发生总是让人不好受。”
楚天阔想转移一下燕过涛的注意力,说:“今日狙击我们这伙蒙面人,似乎与前些日子我们在摩崖顶上遇到的不同,这伙人更残酷更难对付,不知是什么来头?”
燕过涛缓缓点头说:“这伙人冷酷而无情,杀气腾腾,应该是杀手。”
楚天阔说:“我也有此感觉,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提到的一个组织吗?”
燕过涛声音有些沙哑,说:“当然记得,你跟我的猜测一样,这七个杀手应该就是来自于幽冥楼,虽然我不知道幽冥楼的武功来历,但这等身手的杀手,我想只有幽冥楼才有。”
楚天阔说:“没想到这趟镖卷入这么多的江湖势力,燕家处在这些势力夹围之中,怕将来多有不便。”
燕过涛用力一拍船舷,说:“该来的总会来,我们燕家镖局虽小,但也从来没有怕过什么事,即便他们不来,我也要去找万掌柜算一算这笔账,崔老大妻儿的命,邱福的命,这些命该如何偿还。”
楚天阔说:“当家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不避其锋芒,养精蓄锐后再报仇不迟。”
燕过涛摆摆手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让我们先退避一阵。”
楚天阔点点头。
燕过涛接着说:“但我不能退,我们要回到乐山燕家镖局,该来的该找的我们都要一笔算清。”
楚天阔说:“当家的这又是何苦呢!”
燕过涛一抿嘴,说:“你以为我是意气用事?”也不等楚天阔回答,“我早过了争强好胜的年纪的,所以我更深知江湖中人什么事可为什么事不可为,急公近义可为,偷鸡摸狗不可为;保家卫戍可为,弃家脱逃不可为,这不是什么冠冕堂皇的名目,这是习武之人的侠义要求。虽然我们只是小小一个镖局,称不上是江湖侠士,但每个镖局也有自己的一方义务,平常需要肃清一些顽劣的地痞流氓,保地方居民安居,我们不是游侠,我们是在城中定居的人,遇到陷害和追杀,我们也绝不改变住所,誓死抗争到底,因为我们的房子就是我们的名目,是道义的象征,所以我们绝不能退避。再说,如果所有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