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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着这里的建筑和街道有什么意义。十字路口的许愿井、愿望墙,福泽树,再看不出这位美女什么意思,我就白活了。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阿零一张冰块脸对着她,说久了,小姑娘整个人都恹恹的。苏婷很安静跟在一旁,一直走在孟鸣一的不远处,我笑了笑,挨着阿零走在一块,这样就成了前面三个人,后面两个人。
直到我们几个来到了曾经的神社外面,此刻那里已经是一片废墟,只剩下一个屋顶和房屋架子,烧成这样,也没有人去处理它。村里的人说,就算神社毁了,它也保佑了村子这么多年,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我和阿零走在前面,整个神社这么还保持着烧毁时的样子,地上寸草不生,庭院中,两边的大树撑起了两块阴凉处,地上长了一块块青苔。
其他地方寸草不生,唯独这里有两棵树和青苔,不是很奇怪吗?我走到树下抬头看,依旧没能看到树顶,这棵树不知道有多少年了,那场大火没有烧死它,一直活到了今天吗?生命有时候很脆弱,有时候,又是那么顽强。
“那是什么地方?”在树的一边,不经意间看到了一道铁门,这铁门有些生锈了,上面的锁却很亮,像是新的。铁门上缠着一些枯萎的藤蔓,应该是很久没人进去过了。
“那个……那个地方我们就别去了,我带你们去祭坛看看吧!”苏婷立马站出来,要带我们离开这里,不忘给苏夙使眼色,苏夙在一边附和着,要拉着我们走。
“怎么,这里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了,我就是对这种东西感兴趣,我还非得进去看看不可了。”孟鸣一说着就往那铁门走过去,苏婷和苏夙两个人快步站在铁门面前挡住,说什么也不让开。
“不行,这里是村子里的禁地,和那山洞一样。要是被祭司大人知道我们带你们三位进去,我们一家都要被带走审治罪的。”苏婷说着,眼中含泪,看着我见犹怜。
“你们这里禁地还真多,除了这里有这个密室,还有其他地方有吗?”我没有坚持要进去,看着上面的锁也不简单,不过,还难不倒我。白天不能进去,可没说晚上不让来,嘿嘿!
“这个密室总共有七间,神坛旧址有一间,五位祭司的家里各有一间,还有一间在祭坛旁边的偏殿里。这种锁是特制的,要好几把钥匙一起才能打开,这个密室从我们出生开始,就没有人进去过。我们还是赶快走吧!”扔史医才。
两姐妹对这件事很执拗,怎么都不肯让开,我的好奇心被她们成功勾起来了,越是想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铁门后的黑暗,像一个无底黑洞,一不留神就能把人一口吞掉。
双方僵持不下,神社外面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是村子里的守卫过来了,看穿着,应该是祭司身边的守卫。
“使者大人,祭司有请三位移步议事厅,有要事商议。”正在僵持的时候就来了人,要请我们过去,我眼睛一转,看了一眼身后的铁门,轻笑了一声,转身往门口走。
两姐妹有些愣神,刚刚还一定要进去,现在转身就离开,变得也太快了吧!听到身后两个人松了口气的声音,我的目的达到了。让她们觉得,我已经对这个东西不感兴趣了,放下戒备,晚上行动就方便多了。
跟着两个守卫来到了祭坛,祭坛是一个圆形的太极,两边是阴阳鱼的水池,中间是一个石像。这石像的头做的很奇怪,圆溜溜的脑袋像个球放在身子上,眼珠子突出来,颧骨很高,大圆脸塌鼻子,丰厚的嘴唇露出了两颗门牙,单看头有些滑稽。只是他手上是一个奇怪的手势,我没看明白是什么。
议事厅在祭坛的正北方高处,上去的台阶有八十一,九九八十一,道家的九九归真。烫金的匾额,洒脱的三个金色大字在阳光下有些耀眼。议事厅的门好像一直都是关着的,不管里面有人还是没人。那窗户不知用什么盖住,能将光线全部挡在外面。我们三个走了进去,守卫帮我们关上了门,守在门口,没有进来。
九层台阶之上,中间的黑金宝座上,月铃铛坐在主位,手放在宝座两边的蟒蛇头上,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椅子上的图腾竟然是巨蟒。
其余四位分别坐在两边,分别是风、火、雷、电四位祭司,两男两女。每个人身上都有不一样的腰带识别身份,腰带上绣着的就是代表性的图标风、火、雷、电、月。看五个人的位置,应该是以月铃铛为尊,五个人同样的穿着,只是月铃铛的身影格外妖娆魅惑些,如果没有毁容,她应该是个极尽妖艳的女人才对。
看着他们都不说话,这次见面,应该是月铃铛的意思了,只是,把我们三个叫过来,这是要问话,还是如何?我很期待她接下来要做什么。能够稳坐这个位置,没有一点心机和手段,肯定是不行的。
刚刚苏家姐妹介绍,风祭司行事风风火火,脾气却温和,从来不和人发生争执,是五位祭司里性情最好的一个,好好先生。火祭司,人如其名,脾气暴躁,极易生气的一个女人,一点事情不合她意就是动手解决,因为月铃铛的术法比她厉害太多,这才甘心听她的。雷祭司,只会纸上谈兵的一个人,只说不做,喜欢命令别人。电祭司,速度极快,喜欢做不喜欢说,典型的行动派,沉默寡言,基本不说话。
清楚了这几个人的性情,想要利用好他们为自己做事,应该难不倒月铃铛的。
“你们几个,找本使者来,有什么事啊?”孟鸣一压根没把这里的人放在眼里,也的确,除了我,他们两个的本事,当然不用把这里的任何人放在眼里。在这些人面前,他们的确够资格自称为神。
第一百五十六章、简单、粗暴()
“你就是自称为天神使者的男人?”黑色的面纱盖住了冷艳的容颜,月铃铛一双媚眼此刻只剩清冷和不屑,其他四位祭司大气都不敢出,两边都是不能得罪的人,识趣的——就保持沉默。可偏偏,就有那不识趣的,性子急,受不了这让人喘不过气的寂静,非要做那个导火索。
“当时我看到的时候也不相信,看着身子单薄,也不像什么修行之人,倒是像小白脸。”火祭司突然出声,见不得大家都不吭声,只等着看大家互掐,她在一旁乐得自在。自己不能收拾的人,自然有其他人会出头维护五大祭司的威严。
这人没有城府,心里想着什么,都写在脸上,我颇有兴趣的看着她,很想看看这些人是怎么被孟鸣一给秒杀的。
“既然大家都有这个疑惑。那本祭司就来亲自验证一下,天神的使者到底有多强。”月铃铛说着,突然发难。我只见主位上一个黑影嗖的一声飞了过来,任是我有心理准备。也没想到她会才说了两句话就冲了下来。速度直快,就算是我全力以赴,也稍微逊色她一些。
走往边上退了去,将战场让给孟鸣一,相信,不需要多久的时间,就可以结束了,希望这位祭司大人能在孟鸣一的手里挺过十招。
其余四位祭司的脸上表情各异,眼睛里露出不一样的神采,有担忧,有看好戏,有紧张。他们都期待着能看到一场精彩的战斗,然而,事与愿违。孟鸣一只用了眨眼的时间,就告诉了所有人,一般人和他们这类人的本质区别。
就算月铃铛的速度够快。当她还离着孟鸣一一只手的距离时,他好不怜香惜玉,单手准确无误掐住了她的脖子,骨节分明的右手将整个人都提起来。大家都愣住了,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村子里最厉害的就是月铃铛,而现在,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没有任何的招数,就像掐住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动物。她在半空中挣扎着,一张脸憋得通红,双手滑动着,怎么也抓不到孟鸣一——只要她挣扎一分,孟鸣一就将手中的力道加大一分。
眼看着她的脸色从红变青。最后变成了猪肝色,气若游丝,命悬一线。孟鸣一笑了“不自量力的蝼蚁。”
“使者!使者!请放了月祭司吧!她不过是一时糊涂,想要使者指点一二才做出这样的蠢事来,使者你慈悲为怀,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月祭司一条命吧!”四个祭司齐刷刷跪在地上连忙磕头,求孟鸣一放了月祭司。
阿零不说话,我自然知道他是不会杀人的。我们有规定,就算在人间,无缘无故不可随意杀人,只是这会……孟鸣一非要说自己本能反应没注意轻重,只是自我保护,被人也没什么好说的。我看了孟鸣一一眼,也掐不准这家伙心里想的是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月铃铛脸上的黑纱突然掉在了地上,露出了面纱下的脸。两边的脸颊布满了灼伤留下的痕迹,一直延续到脖子。
孟鸣一好像被吓到了“我去,这么恶心!”他吐槽了一声,声音极大,把手里的人甩了出去,嫌弃的拿着一边的桌布给自己擦手,好像这只手刚刚碰了什么极为恶心的东西。
我也被这个画面给吓到了,本以为,黑色面纱下神秘的容颜,不说倾国倾城,怎么也应该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却不曾想到,面纱是为了遮盖她身上的伤痕。只是这伤痕……怎么来的呢?
月铃铛被孟鸣一随手一扔,也丢出去了一二十米远,和被主人的破布娃娃一样,丢在地上,半天都没有反应。我扯了扯孟鸣一的袖子,毕竟是个女人,看着自己满身疤痕已经很难过了,就算她再怎么,孟鸣一这样也有些过分了。
月铃铛躺在地上,火祭司上前把她扶起来,她才缓缓醒了过来,看到自己的面纱掉了,慌张的把自己藏在了黑纱后面,惊慌失措的样子,和神志错乱的病人没什么区别。她吼叫着,挥动自己的双手,不让任何人靠近。火祭司知道她要什么,赶紧走到一边把地上的面纱放在她手上,这才安静了下来。
她慌慌张张把面纱戴好,把自己从头到脚都裹起来。我看着坐在地上那单薄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怜,不知道她曾经经历了什么,看她的反应,夜深人静之时,当看到自己面纱后的样子,她肯定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煎熬。虽然毁了容,可还是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没有一丝皱纹,那样子应该还是二十九年前的模样。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应该是她向我提到了那个禁术心法。
难道说,当年母亲也见过这禁术,禁术分为两部分,最关键的心法部分在母亲手里?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回想起之前,她和母亲应该积怨很深。
“我是天神的使者,你们这群蝼蚁,竟然敢质疑我。很好,既然敢做,那就准备承担后果吧!”孟鸣一说了这么一句话,拂袖而去,连我自己都几乎相信,他就是天神的使者。
我看着他们五个,笑了一声,跟在阿零身后离开了议事厅。站在外面,我又看了看这里的布局,感叹设计这个阵法的人,也没有想太多,往村长家走去。
我们还没到村长家,天神使者和月祭司在议事厅大打出手,孟鸣一简单粗暴的手法,就已经传遍了整个死人村。大家看我们三个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还带着一丝害怕。这个时候只需要孟鸣一稍微挑唆,村民们为了自己的利益,绝对会倒戈相向,五位祭司地位不保。
祭司和天神,当然是天神的地位更高,不过我们没这么做。
刚回到房间,我就笑着孟鸣一“呵呵!我算是见识了,你们两个为什么感情这么好。处理人的方法都一样,简单粗暴,不过效果很好,就是暴力了些,和你这痞气酷帅的样子不太相符合。”我坐了下来,给自己倒杯茶,不忘吐槽孟鸣一一番。
在这里,这些人不足为惧,最关键的是,隐藏在背后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我们都还没摸清楚,看来这个死人村,真的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简单。
“切!我才不暴力,我这么温柔善良的人,怎么可能和暴力这两个字沾上边呢?我刚刚不过是本能反应掐了她,我力气大这也能怪我吗?总比某些人好,要是某人出手,估计那个丑女祭司就成了肉泥了。”孟鸣一说着,顺便做了一个出拳的样子,一脸冷光,倒有几分像阿零的表情。
只是他学出来显得格外滑稽,扎着半个马步出拳,阿零正站在他身侧,抬起脚好不客气踹在了孟鸣一的屁股上。孟鸣一哎呀一声,摔了个狗吃屎揉着自己的屁股,转过脸怒目而视。
“嗯?不舒服?”阿零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孟鸣一。
孟鸣一嘿嘿一笑,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嘿嘿!怎么会呢,多舒服,你那是在给我按摩呢!”我顿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人还真是……原来还能如此狗腿,我算是见识了,这算不算欺软怕硬。节操和原则这种东西,在拳头面前,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处。
我喝了口茶,悠哉悠哉摇了摇头,表示无奈。如今的世界,连阴司正神都能如此,就不要指望这些凡人有什么节操和原则咯!
“既然……你觉得是按摩,既然你觉得,我更暴力。为了验证你这两个定论,我决定……”
“啊……决定什么……”
“带你找个地方,切磋一二。你自己走,还是我带你走。”阿零笑着,声音却让人听了毛骨悚然。我嘿嘿一笑,心想孟鸣一这下惨了,阿零的身手,自己可是领教过,当初我被特训的时候哦,每天被打得连爷爷都不认得了,更别说现在,孟鸣一竟然说这家伙坏话,他可从来都不会记仇,有仇,当场就报了。
“我说果冉,你怎么做事的,作为助理,有你这样助纣为虐的吗?还不快管管你家大人,这可是行使暴力,是犯法的,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孟鸣一跑到我面前,找我求助。
我嘿嘿一笑“抱歉了孟阿婆,小女子实力有限,实在无力与大神抗衡,心有余力不足,只能牺牲你了。而且……我自然和我们家大人一边,你……找错人了。”我笑眯眯看着他,阿零一只手伸了过去,拽住他的衣领。
“走吧!隔壁房间,结界里,我不会让人看见你这副丢脸的样子,使者大人。”阿零面无表情,拎着孟鸣一走了出去,顺便帮我关上房门。
我听到隔壁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之后嘛……
阿零的结界里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因为什么都听不见,只是我看到了孟鸣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四个小时以后了。本以为在结界里不会造成什么伤害,却不想,我才开门,正好看到孟鸣一灰溜溜要回自己房间。
这家伙被打得鼻青脸肿不说,脸上挂着两只熊猫眼,一转过头,我差点没认出来。他落荒而逃,我蹲在地上捧腹大笑,很久没有笑得如此畅快了。扔讽丸才。
哈哈哈哈!
第一百五十七章、纯金棺材里的干尸()
“在想什么?”晚饭过后,孟鸣一就呆在自己房间里,死也不出来。 我站在回廊上,看着高挂的圆盘,陷入了自己思考。连他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都不知道,直到他出声。
“嗯?”我回头,看到他正紧贴着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搭在一边的护栏上,我被他圈在怀里,不能动弹,温热的气息洒在脖子上。有些痒,我不适的动了动,想拉开彼此的距离,他却越发靠得近了。
“没,没想什么。看月亮,今天晚上月色这么好……”下面的话我没再说下去,考量着要不要告诉他,还是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好了。
“月色这么好,不干点什么,是不是有些浪费了。”他突然低下头,温热的唇无意间擦过了我的脸颊,成功看到我窘迫的样子,他轻笑了一声,好像心情格外的好。
“呃……”
“在想白天的密室?既然这个地方这么神秘,晚上我带你去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宝贝。”我转过头看着他,这个人总是能及时出现在我身边,总是能一眼就看穿自己的心思,总能最快猜到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心里被一阵暖意填满,除了爷爷,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关心的人了。
我敲响了孟鸣一的房间门,开始他打死也不开门,觉得太丢人了,正好被我看到他最糗的样子,我只能忍着笑意违心说自己不会在意这些细节,他的形象一直都没有改变过。他这才欢欢喜喜地开门,听说我们两个要去密室里玩,他也要跟着去。
活了几百年的人了,看着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和阿零的稳重完全不同,当然。这里忽略了某人偶尔幼稚的行为想法。稍微分析了一下,七间密室,只有古庙没有守卫在那里,其他地方的密室我们都不清楚方位,就算去也要临时找,便决定就去古庙的密室里,一探究竟。
等到腕表上时间走到了十一点的时候,我们三个才出发,纵身一跃已经到了屋顶上,提高以后的穿云步果然好用,虽然比不上他们的速度。他们两个好像是顾及我的速度,都只是跟在我后面。虽然没人把守,我还是小心了些,躲过了村子里巡逻的守卫,到古庙的时候,也用了六分钟,对于他们而言,已经像在乌龟的速度了。
站在神社古庙面前,冬季夜里的寒风呼呼吹了过来,这里竟然是个风口。夜晚,这篇废墟更显得荒凉,寸草不生的地方,只有那两颗大树在寒风里手舞足蹈,希望有人能够看到它们孤独的身影,可惜并没有。白天大家都不太敢来这里,更别说晚上了,哪怕是看一眼,也没有这个胆子。
孟鸣一走在前面,我在中间,阿零走在最后,三人进了神社。虽说是曾经村子里唯一的神社,也有五个人管事,可现在留下的屋子也只有最前面的大殿,其余侧室厢房耳房都在那场大火中烧为灰烬。而大殿后面连接着的密室,是那场大火之后才有的,和其余六间密室一起建的,这一切,都是五位祭司在做,村民们根本不允许知道内情,当时的工匠,在这之后都变成了守护村子的死士。
往神社的大殿走进去,虽然这只能算是个木头架子,人进去还要防备着头顶上随时会掉下来的瓦片。我抬头就看到了大雄宝殿主位上的天神神像,心里一惊,看着一边残缺的那块。
“这是……”我特地走过去看了一眼,神像的确少了一只左手,不知道是白天我们没有看仔细还是什么原因。借着月光,神像手臂上的切口圆润,像是故意做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