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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土坑里的泥人()
纳兰榕整个人倒在了地上,看着我们两个离开小庙,胖和尚半天才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她擦了擦嘴角的血,又笑了起来。
“果冉。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伤我半分。我一定会让秦伟恨你一辈子!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笃定了自己不管说什么秦伟都会相信,可她还是不明白,我和秦伟终究没能有太多的情分存在了。
我记得自己曾经在博客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每个人的人生当中,都会遇到这样或那样的贱人。他们的存在,就是将矛盾激化后,方面给自己制造一个出手的借口,顺便发泄积在心中的怒意。这样的人,我遇到过很多。就比如现在的纳兰榕。
阿零说有事情要去找孟鸣一,我让他把我放到了路边,想再回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上了去附中的公交车。看着每一个不一样的人,又会觉得他们都是一样的。或幸福,或苦难,或悠闲,或忙碌,其实都是在这尘世中迷茫的活着,等死后,又是一个新的轮回。看上去有追求的人,其实也算不上什么追求。
而我自己,只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一个永远都走不完的人生,同样,茫然地在这个世界存在着,追逐着我自己认为的目标。
我来到宿舍的时候,封条已经被撤走了,宿舍管理员认得我。二话不说给我开了门,一溜烟就不见人影了,这老大爷,别看着慢吞吞的,关键时候丝毫不输给十七八岁的青少年。
吴凡的宿舍现在已经没人在住了,就是住在这一层的学生,都有些不太愿意再住下去,就怕有个什么万一,现在的孩子可都是宝贝疙瘩。
我在宿舍里转悠着,里面还是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我把整个浴室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找了半天有点累,我干脆坐在江义的书桌前,看着吴凡那边发呆,这看了一会,眼睛瞟到了桌角边上露出来的一个小纸片。纸片的角度很特别,如果站在别的地方,是看不到它的。
我走了过去,小心翼翼把碎纸片拿了出来,纸片的背面写了一行小字,看了半天,我才看明白是什么。' '
“宿舍,西面,2,晾衣竿,10m。”感觉这些词组有些奇怪,我脑子里有一个奇怪的想法,这会不会是藏东西的地点呢?我从浴室的窗口看下去,后面果然是晒被子的地方,位置正好是宿舍的西面,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
我收好纸条,锁上了门往宿舍楼跑了下去,顺着晾衣服的地方数过去,第二根,身后是一个花圃,里面种的都是些盆景植物,看距离正好十米,这晾衣竿周围都是水泥地,如果藏东西,就只有这个花圃了。
乍一看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仔细瞧才发现,这附近的盆景叶子都枯了,植物有死掉的迹象。虽说现在是深秋了,可这种的都是四季常绿的植被,旁边的也长得好好的,偏偏就这一小块的地方枯死。
“这花花草草也是奇怪,前两天还只有一棵,现在还慢慢扩大了,感情和传染病一样,真是奇怪。”我转身看见那老大爷拿着小锄头和水壶从一边的拐角处走了过来,估计见我看着着花圃发呆,特地解释给我听的。
“大爷,前几天这些还好好的吗?”
“是啊,就这个星期的事情,我还奇怪呢,这死了花圃可就难看了,还越来越多了,搞不清是什么原因。”我点点头,看着那大爷慢吞吞要回宿舍里去。
“看着天就是奇怪,刚刚还艳阳高照的,这会就黑了,鬼天气。我说姑娘,没事你也快走吧!一会赶上了大雨人感冒了可不好。”我抬头,就看见学校上空的白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乌云,黑压压的一片,阴沉沉让人透不过气来。
“大爷,能不能把你的小锄头借我用一下,我一会就还你。”
“你要这玩意儿干嘛,一会可记得还我,我上次跑老远才买到这东西。”
“一定!”我接过锄头,看着老大爷走了,这才转身走向了花圃中。把旁边的植被扒开,果然,枯掉的植物周围,有一圈植物已经从下面开始腐烂了,估计明天又要死上好几棵。看了看头顶的屋顶,我二话不说开始挖了起来。
把枯死的植物都拔出来,根都已经烂了,刚拔出来的时候滴着黑色的水,不一会就化成了灰。我隐约感觉到不对劲,看着样子,这底下应该是埋了什么东西。我小心挖了一个洞,差不多到了二十公分的地方,锄头就碰到了硬邦邦的东西。
我又换个方向从旁边往中间挖,这花圃中的都是黄泥,唯独挖出来的地方,泥巴都成了黑色。就在快挖出来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天际,轰隆隆一记响雷,我浑身一抖,吓住了。
突然就下起了大雨,天也黑了起来,和傍晚时候一个样。我也没管淋不淋雨,继续挖了下去,结果一看,可能是雨太大了,直接把里头的东西给冲了出来,干干净净的,一点泥巴都没有沾着。
这埋的不是别的东西,就是我在庙里看到的,供奉在神台上的小泥人。这泥人一张哭脸,手里拿着毛笔,盘膝而坐,轮廓在雨水的冲刷下更加清晰了。
我伸出手,刚碰到那泥人的时候,耳边就传来小孩刺耳的笑声,回头一看,什么人都没有。我皱着眉头看着泥坑的小人。吐了口气,又伸出手去,把它拿了出来。就在这时,捧在手里的泥人突然变成了一颗灰色的小孩脑袋,一双红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突然,它大叫了一声。
啊!
我被手上的东西给吓到了,跌坐在地上,泥人又滚回了泥坑里。心想肯定是这个东西在作怪,自己才会看到那些幻境。我从包里拿出红绳和红布,把红绳系在了泥人的脖子上打了个活结,在它的身上绕了一圈,这样是把它给绑住了。
又拿着红布,死了一块小布条下来,绑在它的眼睛上,最后用红布整个裹了起来,这才把它拿了出来。做完这一切,身上的汗水和雨水都混在了一起,一阵狂风吹了过来,我捧着泥人刚站起来,一个趔趄差点摔在了地上。
站稳了脚,我才看到,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和晚上没什么区别。雨还在下着,我把泥人小心放在包里,打算还了小锄头就早点回去。
等我弯下腰去拿锄头的时候,一只灰色的骨瘦如柴的小手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搭在了我的手上。我猛的一缩,再看,哪里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哼!我不管你是什么鬼东西,给我老实点。”我咬破了食指,挤出一滴血,按在了那个泥人的头顶上,把它装好。
再拿起锄头,就没有看到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只是等我去找老大爷的时候,他的值班室是黑得,好像不在,我把小锄头放在了窗户边上,这才转身离开。身上这东西太奇怪了,要赶紧带回去给他们看看。
我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这个办法能绑它多久。看着东西,应该是一个恶婴灵。爷爷说过,婴灵这种东西,也有好坏之分,就像小孩子有乖宝宝,也有调皮捣蛋的。这乖宝宝就是好的婴灵,一般它们都被供奉在庙宇里受人间香火,有了一定的机会就会被送往轮回转世,投胎重新做人。讨乐序圾。
而这恶婴灵,往往是那些自己不要孩子,成型以后还把孩子拿掉的,这些孩子死后就会成为恶婴灵,没有得到父母的疼爱,让他们死后带有很重的怨气。这种怨气会支撑着他们四处作恶,只有害人才能让他们感到开心。
这些恶婴灵,没有善念,因为自己不开心,也不能让别人幸福快乐。他们最喜欢做的就是破坏别人的幸福,他们就会开心了。典型的我不好,大家都别想好。
很明显,那庙宇当中供奉的应高都是恶婴灵了,只是那个和尚为什么会养这种东西在庙里,一般这种东西都是修习邪术的人才会养的。
下着大雨,我什么也不管,只低着头走路,总算走出了学校大门,抬头一看,眼前的场景又变了模样,自己不知怎么的,就到了一个荒郊野外的地方。
雨已经渐渐停了,路上全都是泥巴,站在我脚上,我一个人站在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上,前后都是一样。
我知道自己一定是在这恶婴灵制造的幻境当中。当时刘局说过,这个学校原先就是一个刑场,因为煞气很重,当时的风水先生说,要用学生们的人气才能镇住这里的煞气,如果用作其他的,绝对会出事,这才有了这所学校。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学校成立以后,学生的成绩一直都很不错,保持在临江市的第一,所以才会这么出名,逐渐变成了这里的贵族学校了。
这恶婴灵借助了学校底下的煞气和怨气,这路,我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了。我闭着眼睛,按照脑海中学校的门口的路往前走着,耳边呼呼而过的风,吹得我浑身发冷。
身后的背包越来越重,感觉有个人趴在了我身上,有什么液体,顺着我的耳朵,流进了脖子,有些凉,带着腥臭的味道。
“快放开我,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不然我就吃了你!”耳边突然响起了尖锐阴森的声音,带着指甲不停在玻璃上摩擦的刺耳声。那说话的声音,正是我在挖泥人的时候听到的那种声音。
第八十八章、鬼村结冥婚()
背上越来越冷,寒风从我的脖子灌入全身,从头皮冷到了脚指头,我忍住不发抖,双腿和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步子。睁眼一看,不知道哪里冒出的手。正抓住我的脚踝,使劲往下拉,身后的小路上,从土里不断冒出一只只手,向我伸过来。我潜意识就要往前跑,这不看还好。一看才发现,整条小路上。全部都是一只只腐烂的手从土里伸出来,小路的尽头,我在浓雾中隐隐看到了刑场两个字。一阵风过,飘来阵阵腐尸的恶臭,夹杂着血腥味。
一只手从我的脚下冒了出来,两只肥大的蛆在手指上爬来爬去,考虑着怎么下口,还有一条,从手指缝的小洞里钻了出来,一副享受的样子,呼吸着人间的清新空气。我咽了咽口水,哪里还看得下去,越来越多的尸体从小路里爬出来,朝我走了过来,时不时哀嚎两声。前面还有头从土里冒出来。眼眶里爬满了蛆虫,上下颌一张一合,嚼着泥土。很是享受……
我背着包转身就跑,也不管是什么地方了。这么多鬼东西,就算我再厉害,光是尸体就能把我给压死。我也不知道自己背着背包往前跑了多久,雾很浓,我看不清旁边的景物,只能看见脚下的路,连这条路有多宽都看不清楚。
在我实在跑不动大哥时候,我总算看到了人影,一群人站在牌坊后面,向我招手。经过刚才的事情,我的心里有些后怕,会不会出了狼窝,进了虎穴。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到了什么地方,按道理说,背包里的泥人已经被我封住了,作乱的应该不是它才对。
“远方来的客人,天色已晚,不如进来歇歇脚吧!”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着了魔似的跑了过去,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头带着一群人站在村口,男女老少的,看我来了都很高兴。
“老伯,请问你们这是哪儿,我要怎么去县公安局啊?”跑了这么久,我有些气喘,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怎么自己的灵力会用不上,我闭眼,竟然感觉不到自己体内灵力的存在了。心里一沉,难不成自己这下真的进了鬼窝了。
被一群人推搡着进了村子,我并没有注意到村口的那半块石碑上刻的是什么。每个人看到我都很高兴,村子里灯火通明张灯结彩,应该是赶上了办喜事。我假装脚崴了,一把扶住那老伯的手,老伯看着一点都不瘦,可是我的手搭上去,摸到的都是骨头,冰块似的,没有半点温度。到现在我要是还不明白,就真的别混下去了。
问题的关键是,自己从学校出来开始,就应该一直在幻境中,那这个幻境的关键点是什么。我留意着周围的建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今儿是王大哥结婚的日子,大家都高兴,所有人都到齐了,就等你了。咱们村有个习俗,谁结婚啊,一定要凑够了十桌满满的人,寓意十全十美。这不,大家都在村口等人不是,没想到等到姑娘这么水灵的人,真是我们村的福气。”那老伯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和我解释。
“呵呵!看来我运气还真是好,那就让我也来粘粘王大哥的喜气。”我笑笑,和这老伯打着太极,村子里冒出来的人影越来越多,拐弯处是一家大户,大红漆门半开着,的确够喜庆的,像极了张开的血盆大口,现在的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见机行事。
“刚刚我看姑娘你行色匆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说来兴许大家都能帮得上忙。姑娘要去公安局,恐怕要等到天亮才能离开了。”
我应了一声!
“哦,没关系。就是刚刚走在路上,一个人有些害怕,所以就……呵呵!”一边说着,我跟着那老伯进了红门大宅子,里面摆满了大圆桌,一桌十个人,里头还有一桌,只有那桌还剩下五个位子。
“你就和新人坐一桌吧!还有两个位子正好是主婚人的,都到齐了,我去通知大家,可以开始了。”我不知道被谁按住坐了下来,这桌有五个人,一对年轻男女,还有一对夫妇,和一个小孩儿。小孩儿不停的吃东西,看到我坐下来,有点害怕,大眼睛圆溜溜一直看着我。
咚!咚!咚!
三声锣响,又是一阵鞭炮的声音,媒婆搀扶着一身大红色新娘服的人走了出来,打红盖头盖住了头,媒婆脸上的的胭脂晕开,眼角一颗大黑痣,尖嘴突眼,这一笑,白粉一层层掉下来,比面无表情更加恐怖。另一边,一五大三粗留着络腮胡子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寿衣走了出来,大红色的帽子戴在头顶上,头大帽子小显得有些滑稽。
这新郎看着四十多岁的样子,满脸横肉,一道疤从右边额头一直开到了左边的颧骨处。虎背熊腰,足足有我这样身形的两个半,我看新娘很纤瘦,个子比我高出了一个头,这么高的,应该生前长得很漂亮。这还是我第一次碰到冥婚这种事。系找史圾。
那媒婆拉扯着嗓子挥动着手里粉色的丝绢喊到“有请两位主婚人上座!”下面掌声一片,我被这媒婆的声音吓得一抖一抖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没有出声,就看着。旁边的妇人给我倒了一杯酒,我对她笑了笑,没有端起来。
从堂上的两边走出来两个人,男的穿着唐装,手里拿着折扇,女的身穿玫红色的旗袍,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前凸后翘,让我挪不开眼的是他们的脸。我眨了眨眼睛,人还在,我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男的长了一张季晓枫的脸,女的长了一张秦凝的脸。
不!或者我应该说,这两个人和季晓枫、秦凝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区别。他们两个坐在正位,对我笑了笑,示意媒婆开始。新娘被推搡着上前,有些扭捏,客人们都笑它娇羞,可我清楚看到了那颤抖的身体。
这么说,难道这冥婚还能是逼婚不成?我猜测着这里头有什么狗血的剧情,一会或许应该出现个什么人来闹闹场子,或许新娘跟人跑了啊,又或者,新郎的爱人出现了,各种混乱,自己是不是可以趁机溜走呢?
我竟然有点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
在媒婆的指引下,这新娘还是半推半就的,和新郎行起了新人礼,跪拜天地!我看那新郎长的样子,换成随便一个女的,就算是做了鬼,也不会委屈自己死了还嫁一个这样的人。
“夫妻对拜!”媒婆那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实在受不了捂住自己的耳朵,看着这马上就要礼成了,心里郁闷,难道就这样结束了不成?说好的砸场子呢?
上天好像听到了我的呼唤,头还没磕,外面就闯进来一蓝衣女人,美艳如花,行走间婀娜多姿,吸引了在场人的所有视线。我眼睛一眯,心想:好戏就要上演了,这新郎也真是的,这么漂亮的女人不要,竟然娶了个瘦不拉几的。
那蓝衣女人穿着一身青花瓷的旗袍,该有的地方一点儿都没少。标准的鹅蛋脸,秀眉之下,一双媚眼带着股机灵劲,扭着细腰趾高气昂走了进来。脸颊上不知因为赶路还是生气,升起了两团红晕。
“慢着,你们不能结婚!”黄鹂一般的声音,让人听了心旷神怡,我不禁好奇了起来,这个新郎有什么好,让这么一个美人痴迷于他。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来砸我的场子,来人啊,把这个泼妇给我轰出去!”我看新郎一副完全不认识这美女的样子,无奈摇摇头,这是打算不负责任么?
“哼!你不认识我?王二虎,你摸摸你的良心问问看,你究竟认不认识我?”
“你个女人,跑来闹腾什么,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别坏了老子的好事。”那新郎说着,从身上抽出一把杀猪刀在她面前比划来比划去,大有威胁的意思。
“我坏你的好事,你也不看看你做了些什么事,这是好事吗?啊?你就是丧尽天良,你王二虎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你知道吗?你这样做,你对得起我吗?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王伯,你说,我当初跟着他们上寨子,一直到现在,多少年了,好不容易熬出头来了,结果这没良心的东西,背着我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了,我今后还怎么活啊!我不活了,不活了。大妹子啊,你给我评评理啊,我不活了。王二虎这没良心的狗东西,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呜呜呜呜!”
这美人不知道怎么的,冰冷的手抓住了我,嚎啕大哭了起来,我被吓了一跳,就这样?战斗力太弱了吧!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可不够啊!
“咳咳……这位姐姐,您先……不难过,好好说说,是怎么回事,我……给你评评理,也是可以的。”那女人听我要给她评理,立马不哭了,擦了擦眼泪,在我一边坐了下来。
“大妹子,你不知道,这个杀千刀的,当初我二妞不顾一切跟了他,当了女土匪,他啥也没有,带着我到处漂泊,吃尽了苦。后来,皇天不负有心人,我跟着他出生入死的,总算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势力有了,金钱也有了。日子眼看越过越舒服,现在他却做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