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千妖百魅i 出书版完结-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门关的不紧,她闭着眼睛躺着,隐约听到外面走廊上两个人在说话,听声音是是图南和梁厚。
  
  “……女生那边战斗力弱了点,刚死了一个……”
  
  “……这次的一定要保护好……今天我守夜……”
  
  江珧很想问问‘刚死’的是谁,可手脚好像灌了铅一样,好沉好沉,没细想他们交谈的内容,就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或许,只是个梦吧……
  
  江珧感觉自己处在一个很讨厌的境况中,四肢沉重的要死,脑袋昏沉沉的恨不得失去意识,可偏偏又不能真正入睡,身边人走路、说话的声音还能够隐约听到。她感到身体被一个无形的东西压在床上,不能醒又不能睡,难受极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
  
  江珧这辈子还没亲身碰到过什么灵异事件,胆子也小,这时候又怕又急,硬挺着拼命挣扎。
  
  她使劲活动手指,用牙齿咬舌尖,经过不屈不挠的战斗,渐渐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不知过了多久,江珧一个猛吸气,缓缓睁开眼睛。
  
  房间里没开灯,月亮朦胧的光照进来,吴佳站在窗口,正惊异的向她看过来:
  
  “喂,怎么失效了?”
  
  言言也没有睡,插着耳机,手里的iPhone发出蓝幽幽的光,她抬头看了看说:“你不会用错咒语了吧?”
  
  “怎么会?我做过笔记的……”吴佳咬着嘴唇,看起来很烦恼的样子。
  
  江珧脑子里还混混沌沌的,但又怕身体松懈了会再次被压住,使劲翻身爬了起来。
  
  吴佳见无法补救了,只好叹了口气打开电灯。
  
  “你们……怎么都没睡?”江珧的嗓子哑哑的,觉得身体依然很僵硬。
  
  吴佳道:“我们是日夜颠倒的都市人啊,这才几点,当然睡不着了。”
  
  睡不着连灯也不开?江珧腹诽着,向窗外望去。
  
  窗户大开,外面依旧黑沉沉的,寂静的小村里偶尔有一两声狗叫传来。窗台上并排放着四个一升的大可乐瓶子,里面的棕色饮料早就没了,灌满透明液体。
  
  “那瓶子……是干嘛的?”江珧记得车上带了一箱没开封的可乐,她当时还奇怪,为什么不买适合携带的小包装。
  
  “那个,加湿嘛,甘肃内陆干的要死,我娇嫩的皮肤都发皱了。”
  
  吴佳欲盖弥彰的掏出一瓶雅漾喷雾朝自己猛喷几下。
  
  江珧不觉得干燥,她后背和手心都出冷汗了。
  
  有什么非常不对劲的地方,可她的神智到肢体都还木木的,一时无法明确的说出来有什么不对。空气似乎凝固住了,江珧甚至觉得自己保持鬼压床的状态也比现在这种处境要好。
  
  一片乌云遮住月亮,四周越发的暗了,冷飕飕的风扫过小楼,窗户扇叶被吹得咔咔直响。突然,一只野猫凄厉的叫了起来,沉闷的脚步声响起,有什么东西走进了这栋二层楼所在的巷子里。
  
  想起这次旅程的目的,江珧从床上跳起来,冲到窗口向下看。
  
  瞬间,她像过了电似的全身汗毛直竖!
  
  一个没有头颅的影子晃动着走过来,浑身笼着淡淡的幽光,借着这点光线,江珧甚至能看到没有头的脖子上的鲜红血肉。那应该是个男人的尸体,健壮的上半身□着,挂着些凌乱的荆条树枝,仿佛刚从墓地里爬出来一样!
  
  她捂着嘴小声尖叫了一声,那无头僵尸居然像是听到了,缓缓地转过身子,僵硬的尸体发出咯吱声响。
  
  ‘他’在看她!!
  
  一股蚀骨的冷意从背脊一路冲上头顶,她看到那光裸的身体上裂开几条血红、发光的巨大伤口,双乳、肚脐,正好凑成一张狰狞的人脸!
  
  咚咚两声闷响,隔壁像是有人从二楼跳下去,吴佳大叫一声:“上钩了!”她抓起两只可乐瓶朝窗外猛倒,瓶子里的液体像是有生命一般,瞬间化作透明的刀刃飞了出去。
  
  江珧眼睁睁看着那两道水刃斜飞出窗户,却在院子上空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挡住,突然停下来,又还原成液体从半空倾了下去。
  
  “哎呦!哪个半夜乱倒洗脚水,真没道德!!”熟悉的男声大声叫道。
  
  接着,楼梯上咚咚作响,一个人从楼下跑上来。
  
  图南浑身湿透,被浇得像只落汤鸡,推开门就骂:“知道我在下面守夜还乱倒水!你有种!”
  
  吴佳笑得花枝乱颤:“图公子不是号称水系无敌么,开那么大范围防御干嘛?”
  
  “你丫敢不用现成的,试试自己召唤水刃?爷湿一根头发都算你赢!”
  
  图南像只金毛犬一样猛甩头发,水珠四处乱窜,亚麻色短发乱蓬蓬的支愣起来:“啊呸呸呸,这股子漂白粉味儿,你就是从水龙头里灌来的!”
  
  江珧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两人对骂,言言插嘴道:“这可不是妖怪级别的,只有梁叔和骏驰追上去,没问题吗?”
  
  图南望了江珧一眼,见她脸色惨白站在窗边,嘴唇都在哆嗦。他想了想,对吴佳说:“你去追,我留下。”
  
  吴佳应了一声,把雅漾喷雾塞进牛仔裤后袋,抓起剩下的两只可乐瓶咚咚咚从楼梯上跑下去。
  
  这一场混乱声响把沉睡中的村长一家也吵醒了,贾大民扯着嗓子问:“怎么啦怎么啦?有情况?”
  
  一直很文静的言言跳到门口,大声回应:“没事没事,起来喝水,不小心踢破一个水壶!”
  
  江珧心里咯噔一声,这个娇小的女孩子,嗓子里面发出的声音是梁厚粗重的男声!
  
  “哎呦,可别扎了脚,我来给你们扫一扫。”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言言又换成文骏驰的嗓音道:“不麻烦您了,这儿有我招呼着呢,对不起啊贾村长。”
  
  “女同志们没受惊吧?”
  
  “都没事,我们这屋打牌玩儿呢。”这次是吴佳娇俏清脆的声音。
  
  种种不可思议的情况接连发生,江珧双膝发软,站都站不住了。她好想开口大呼,让贾村长上来救她,可偏偏嗓子里一点动静都发不出。
  
  她突然想起那天在阳台上,看到图南轻轻松松将一辆帕萨特推出两米远。
  
  这些同事,究竟都是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几乎没变化




第六话 图南的肚皮舞

  吴佳和言言离开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个人。
  
  一个淋成落汤鸡,一个吓得惨兮兮。
  
  图南苦恼地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看来是没有料到出事时江珧会醒着,他向前走了一步,似乎想安慰下江珧,后者却如惊弓之鸟,迅速从墙角抄起一把折凳,狰狞的吼道:
  
  “滚远点!老子八字硬,从小妖魔不侵鬼怪不扰,别想害我!”
  
  “哗!别激动别激动!这屋里你最厉害,犯不着用江湖七大武器之首这么犀利的神器对付我这样的虾米吧!”
  
  看她一张小脸惊得雪白,还拼命做出炸毛恐吓状,图南心中又是酸涩又是好笑,于是高举双手,退到房门口盘腿席地而坐,摆出那副荡漾的神情:
  
  “我投降,任你摧残折磨~”
  
  江珧恶狠狠的骂:“谁稀罕摧残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这问题问的太有技巧了,你说我该回答‘我是东西’,还是回答‘我不是个东西’呢。”
  
  “老实点!不许敷衍我!”
  
  他越是这幅样子,江珧越是暴躁,到处都是疑点,一时不知道揪出哪一件来说才好。
  
  “今天晚上你和梁厚说,刚死了一个,死的是谁?”
  
  “啊,你竟然听到了!”图南苦着脸再次暗骂吴佳,连个昏睡咒都搞不定。这种情况下,他只好叹了口气说实话:
  
  “是上一任主持人。”
  
  江珧小脸一黯,手里折凳下垂,晃了晃似乎马上就要摔倒,图南赶紧大叫:“是车祸!意外事故、因公牺牲、革命烈士!你登陆公司官方网站,有事件详细报道!”
  
  江珧扶着窗户,才勉强站稳了。
  
  “真的是车祸?”
  
  图南悲痛地拍着胸口保证:“绝对真事,他坐在副驾驶位,门没有关好,路又颠簸,一下子就给甩出去了,我们找到的时候已经……所以带你出来的时候,让你坐在最安全的地方嘛。”
  
  “那言言呢?”
  
  “口技,你上中学的时候学过那篇课文对吧?‘人有百口,口有百舌,不能名其一处也。’是很神奇的家传本领,言言轻易不用呢。”
  
  图南滴水不漏。
  
  江珧咬着嘴唇,强梗着脖子往窗外看了一眼,墙外那副无头尸体已经完全消失踪影,小村又恢复了宁静。
  
  “刚刚那个、那个……东西,你们都看到了。”
  
  “那个啊……嗯,其实是这么回事……”
  
  图南清了清嗓子说:“你知道生物电现象吧?生物体内都有微量的电荷,刚刚死去的人的尸体里也会保留一部分,如果这时候没有及时下葬,碰到什么猫啊狗啊的,电荷相撞,就把肢体暂时激活了,所有偶尔会有诈尸现象,这就是科学包罗万象之处……”
  
  江珧本来浑身冰凉,可跟图南对了这会儿话,又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一路烧到脑门,恨不能一凳拍扁他:
  
  “你这神棍又狡辩!这是明明是《鬼吹灯》上写的,我见到你办公桌上有一套!”
  
  图南尴尬地嘿嘿笑起来:“原来你也是鬼吹灯的粉,粉丝见粉丝,把酒言欢唱,能不能平心静气坐下来谈谈?作为同事,我们可以互相了解一下爱好嘛。除了鬼吹灯以外我还喜欢《盗墓笔记》,最爱的食物是墨鱼和海胆刺身……”
  
  不管江珧回答与否,图南开始劈头盖脑叽里咕噜不停地讲话,内容乱七八糟,书籍、网购、房价、北京南锣鼓巷的老酸奶、后海的酒吧……
  
  江珧不知道图南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但各种跟她生活息息相关的信息确实打破了那紧张到要崩溃的气氛,让她感觉到自己还留在人类社会,没有穿越到恐怖片的世界里。而图南眉飞色舞的脸上也没有出现恐怖片中常有的青色鬼气,依然明澈白皙。
  
  不知道究竟说了多久,图南口干舌燥的爬去吴佳行李里面翻找矿泉水,江珧快绷断了的神经才慢慢松下来。折凳沉得要死,她实在举不动了,撑开坐下,按摩自己僵硬的腿。
  
  如果是鬼,应该不会白天在中视大楼上班,还知道‘跟淘宝店老板讲价的十种办法’这种事吧……虽然他肯定还有很多瞒着的事,但这会儿跑也跑不掉,江珧没别的办法,只能极力编些理由给自己安慰。
  
  图南一口气干掉一瓶农夫山泉,润了润嗓子说:“怎么样,不害怕了吧?把外套穿上,夜里还是挺冷的。”他嘴里这么说,但是也没有贸然走过去递衣服。
  
  江珧虚弱地摇了摇头:“我亲眼看见了,那东西就是没有头,上身还有张狰狞的脸。”
  
  “脸啊……”
  
  看着她萎靡不振的样子,图南灵机一动,跳了起来,低头揪住湿透的T恤后领往下拽。
  
  他被吴佳泼水浇透以后就没见去换衣服的动作,这时候突然脱掉上衣,倒把江珧吓了一跳。
  
  图南是那种设计师最爱的衣架身材,清瘦挺拔,江珧一直以为,他就跟学校里那些刻意保持身材的爱美男生一样,打篮球时换上跨栏背心就能看到一排排肋骨。
  
  但这个总是没正型的青年竟然有一副极结实的身板:清晰可见的肌肉纹理,腰线流畅而有力,肚脐上方竟然还有一条三寸长的狰狞疤痕。
  
  江珧被这副纯男性的身体吓到了,深更半夜共处一室,他还想折腾什么?
  
  图南并没走过来,他只身穿着牛仔裤,从吴佳的化妆包里面翻找着,最后选中一只很粗的眼线笔,背转过身蹭蹭蹭画起来。
  
  江珧疑惑地看着,等图南画好转身,她脑袋里面突然出现了一片白光。
  
  图南竟然在自己肚皮上画了张脸!双乳是歪歪扭扭的两只眼睛,肚脐是一张嬉笑的大嘴,跟江珧刚刚看到的无头男尸伤口位置一模一样!
  
  “你瞧见的脸就是这样的吧?傻妞,这有什么好怕的呀!”他从裤袋里面抽出手机,播放出一段极‘活泼生动’的印度铃声。
  
  “嘟噜嘟噜嘟噜嗒嗒嗒~嘟噜嘟噜哒哒哒~~”
  
  伴随着这囧死人的印度神曲,图南锵锵锵跳起肚皮舞来。他身材虽好,却故意跳得又囧又丑,一会儿转圈儿,一会儿扭胯,使肚皮上的脸挤眉弄眼。
  
  江珧张大嘴巴,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即涌上各种复杂的情绪,既想放声爆笑,又想抽出屁股下的折凳对着他的脑袋一顿狠敲。那个销魂的粘蝇板形象整个崩溃了,再无一丝危险诱惑留下,空余印度神曲的锵锵锵。
  
  图南努力耍宝:“怎么样?去年中视的年会上我可凭着这性感舞姿赢了一台冰箱呢~~”
  
  江珧有气无力地问:“你肚子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阑尾炎手术。”
  
  “我从来没见过哪个人类的阑尾长在肚脐上面的!”
  
  “人家与众不同嘛~”
  
  闹了这一场,江珧彻底放弃了从这个活宝嘴里得到真相,不知怎么,困倦到极点后脑海里浮现出的不是恐惧,而是图南和梁厚来帮忙搬家时的影像。
  
  长时间的紧张特别消耗体力,过不多久,睡神便不分环境的找上门来。江珧不再开口说话,偶尔用力掐手背来反抗睡意,可脑袋依然开始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了。
  
  图南蹙眉,露出不忍的神色。
  
  “你休息吧,我出去守夜,你可以把门窗反锁。”
  
  “你……你们不许对我使什么花招!鬼压床什么的……”
  
  “那是笨蛋吴佳弄错了。”图南罕有的没露出那副轻浮表情,只淡淡道:“我只是想,这次一定要保护好你。”
  
  他弯腰捡起丢在地上已经被糟蹋到不能看的T恤,转身走出房间,关上门。
  
  江珧睡得糟糕极了,各种奇怪的梦境纷至沓来,还偏偏就是没有那个能安慰她的洪荒与黑色巨蛇的梦。天刚蒙蒙亮,江珧实在没法继续睡了,爬起来头重脚轻,似乎是有点感冒。她蹑手蹑脚的检查了窗口和门缝,前一天晚上反锁门窗后放的头发丝还在,说明没有什么异物进来,心下稍安。
  
  拥着薄被坐在床上,江珧觉得莫名惆怅。
  
  就在前一天,梁厚还开车带她去买生活必需品,吴佳叽叽喳喳地帮忙选购,图南在桌上替她挡酒,每个人对她都很和善,江珧本以为自己来到一个很有同事爱的地方,可一夕之间,连他们是否是人类都无法肯定了。
  
  抬头看看已全白的天色,江珧琢磨着锁门枯坐也不是办法,就算要辞职落跑,也得先想办法回到北京。权衡利弊,她拉开行李,拆开新的内衣和衬衫换上,鼓起勇气开门。
  
  图南背靠墙坐在走廊里,一腿伸直一腿曲起,嘴里衔着半根烟,凹出一个电影里常用的忧郁造型。
  
  他看来是守了一夜没睡,头发乱七八糟的,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给她。
  
  “来一根?”
  
  “我不抽烟。”
  
  “试一试嘛,奶油草莓口味的。”
  
  江珧接过烟盒仔细一瞧,原来是盒烟草形状的棒棒糖。
  
  “吸烟有害健康。”
  
  图南的笑容迎着初生的太阳,散发出淡淡微光,看起来特别爽朗,即使心有警惕的江珧也忍不住晃了下神。
  
  “既然醒了就一起吃早饭吧,你昨天晚上吃的就不多。”图南一口吞掉棒棒糖,站起身拉她下楼。
  
  栏目组成员都在客厅,似乎在商量什么事,只听吴佳委屈地道:“我又不知道这次要找东西,谁会想到要拿着旗嘛。那么恶狠狠的凶我……”
  
  梁厚道:“他发火是因为你用错了咒语,人心是很脆弱的,谁知道会吓出什么好歹?”
  
  “我跟你们这群老怪物不一样,少一半血统效果差很多的!”
  
  “好了好了,这件事过去就算了。旗子是必须要用的,麻烦骏驰跑一趟,把东西拿回来。”
  
  一直很安静的剧务接话:“那我这就出发,速去速回。”
  
  听着文骏驰出门,江珧默默计算了一下,就算有专机加专车接送,中间一刻不耽误,从这里到北京来回也得十个小时,不知道吴佳到底把什么重要物品忘在办公室,要劳师动众回去拿。
  
  走下楼跟众人见面的瞬间,气氛有点凝重,在充足的阳光下,这一室男女看起来个个都很正常,任谁也想不到他们昨晚诡异的行动。
  
  图南拿出果汁和面包,殷勤的招呼江珧坐下。
  
  吴佳□两声,眯着眼睛斜睨:“速度围观图编导川剧变脸,刚刚对我穷凶极恶的,珧珧一来就哥斯拉大变金毛犬,听说昨天为了安慰佳人还彩衣娱亲跳肚皮舞来着~”
  
  话音落下,图南脸皮厚不觉得,倒把江珧弄得挺尴尬。虽然目的不明,但从第一次见面起,图南对她的照顾就连瞎子都能看见。
  
  江珧小口小口啜着果汁,鼓足了勇气问:
  
  “今天要做什么?”
  
  “今天啊,算是搜寻任务吧。”图南想了想说:“不过首先,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关于一个很悲惨很倒霉的哥们儿的故事。”
  
  江珧皱眉:“不会是昨天、昨天那个……”
  
  “你先听我说嘛。曾经……有一个很牛逼的哥们儿,他的老大在争地盘斗争中输给了另一个老大,这个哥们儿很不服气,于是就拎着斧子上门单挑。但很不幸,他被打败了,对方老大是个很阴损的家伙,不仅砍掉他的头,为了避免他复活,还劈开一座大山把头颅藏了进去。这个倒霉催的哥们儿找不到头,看不见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