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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看着她从那个跟在她身后唤她“哥哥”的小女孩儿长成会令他心动的少女,而她不再如少时那般与他亲昵,她和他之间有了间隙。
她不懂他的残忍是为了教她成长,她不懂为什么他最讨厌的字眼是“脏”,她不懂他最在意她的不在意。
她不知道,她不经意中露出的单纯、天真、温暖,都是他的世界里所没有的,亦是他很的。
而这,是世人口中说得爱吗?
是痴,是狂,是疯,是癫。
他不准她爱他,也不准她不爱他。
有些事情,她永远都不必懂,他只要她清楚地记得,他是她生命中最难以抹去的痕迹。
地域,如果真的有,他要拉上她一起奔赴。
……
她于心上身上阵阵剧烈的疼痛中昏睡过去。
带她回宫的路上百里君绝用自己的外衫将她紧紧裹住,那怀中的人儿眉头紧锁,苍白的唇瓣磕碰着。
“疼……疼……”
她说疼,蓦地他心上一颤。
他冷声而下,让十七打马加急赶回宫中。
……
更深露重,夜近三更,阿拉和福宝两人守在空空荡荡的昭阳殿前。
“阿拉,你说咱们陛下不在拂雪宫,也不在昭阳殿,这是去哪儿了?”
阿拉没有好气地答道:“谁知道,冷冽已带人秘密去寻了!”她说罢,又补了一句:“福宝,你在这宫中住了也小有十年了,怎么这多嘴的毛病一直就改不了。你再多问,迟早有一天会因为你这张嘴而死的!”
福宝忙噤声,眼前霎时浮现那日惨死在自己眼前的小路子。
但闻马蹄敲打石砖,哒哒作起。
福宝和阿拉两人一齐看去,马车如疾风一般驶来,那坐在驾马的黑衣人缰绳一拽,勒马将马车停在了昭阳殿前。
福宝二人皆是一惊,是谁这么大胆,将马车驶到昭阳殿前?
但见那马车之上,跳下一抹玄色。
是辰王!
他从那马车之中抱下一个人,疾步向这昭阳殿殿门走来。
怀中横抱着的应是一个女子,那人乌发散下,自那包着她的外袍下露出纤纤玉足。
于昭阳殿一众奴才惊异的眸光中,他径自走向内殿,留下冷冷一句:“阿拉,你跟着进来!”
阿拉应声跟了进去,殿内的一众奴才尽退。
那昭阳殿的门扉重重掩上,殿门前只留下一脸木然的福宝。
就在百里君绝自他身边而过之时,他看清了那玄色的外裳下掩住的半张脸。
他绝不会认错,那是他的主子,这大昭的主子,百里不期。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他侍候左右十余年的君临天下的帝王竟是个女子!
***
“百里君绝,你要了她?”
这声音,好熟悉!
不期昏睡之中,耳际响起一个人的声音。
“漪儿……”这声音是……百里君绝。
***
抱歉了,筒子们,今日只有一更,某晞抱歉地爬走,码字去了~
124 不准你爱我5【2000+】
朦胧中,她似是望见了不远处站着的二人,一点绿,一点墨。
是梦吗?
不期浑身酸痛到动弹不得,只能默然地听着耳边对话。
“告诉我,她和你的其他女人没有两样,你心中是没有她的,对吧?”
这女子的声音再响起,怎么好似礼飞羽。
女子口中的“她”,是自己吗?
不,那不是礼飞羽,他唤她“漪儿”,她叫漪儿。
“嗯。”
这一声,她听得清楚,是她听惯了的温醇,那本和煦如的声音因那果决的一个字而骤然变得冰冷。
他心中没有她茆。
她与其他女人无异。
她好冷。就如同人被赤着脚放逐在寒冷的边境。那一身轻衫,被寒风吹透,寒意刺骨。
“我知你必是有你自己的理由,你身边可以有许多女人,但我只望你心中独当我是你唯一的妻。绝,不要负我。”
“当日之誓,永世不忘。”
这耳际的对话,好生聒噪,她唯有继续睡去才能恢复宁静。
不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沉沉睡去,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她什么也看不清,这里是哪里蚊?
她右手之中拳着的仍是那张顾新凉交予她的字条,身侧左右静谧得能听见风声,再无他人。
是梦。
不期嗤笑出声,居然梦到他。多可笑!在梦里,他对自己也是毫无眷恋的。
“陛下醒了?”
这声清脆悦耳,正是出自阿拉。
茫茫夜色之中,蓦地亮起一盏烛火。
阿拉端着灯盏向不期这边敛步走来,那昏黄的火光将阿拉的一张小脸照得红彤彤的,甚是可爱。
原来,她这是回到了她自己的昭阳殿。
“什么时辰了?”不期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干涩,犹如八旬的老妪。
“子时。”
但闻阿拉又续道:“陛下,您一直都在发着烧,都睡了有两天了。”
“睡了这么久……”不期喃喃自语道。
不期扶着床栏坐起身来,眼见着阿拉将内殿的灯盏一盏一盏点燃,她又问道:“这掌灯的活计几时要你昭阳殿的大丫鬟来做了?其他人呢,都哪儿去了?”
阿拉点灯的动作一顿,又道:“昭阳殿的奴才们多半都到了出宫的年龄,昨儿都被放出宫去了。”
有这回事?不期刚想说那昭阳殿的宫人们年纪大多在出宫年龄之下,怎会这么早就出宫了。她转念一想,出了这牢笼,终归是好事,便不再多问什么。
“陛下,睡得这么久了,一直都没有用膳呢,阿拉这就下去给您准备!”
不期淡笑着点头。
内殿之中又剩下了她一人。
她一起身,便是一阵晕眩。昏睡了这么长时间,自她身上仍各处依旧传来隐隐的痛感。
不期披上外袍,径自走向书案,她颤抖地将掌中的纸条展开,借着灯火,她比对着礼飞羽临给她的小册子。
那内殿的门猛地被推开,从门外跑进一道身影,噗通一声那人跪在不期身前,不期赶忙将两张字条藏于袖子之中,
“陛下,求你救救奴才!”
是福宝!他跪在不期身前连连叩首,带着哭腔苦求着。
不期不以为意,她面色苍白,毫无生气地调笑道:“哦?谁敢杀朕昭阳殿的大太监啊?”
福宝呆呆地看着不期的一双蟠龙绣靴,默然不语。
正说着,那刚出去不久的阿拉也追了进来。
不期抬眼看了一眼阿拉,自己则坐到了书案前,又笑嗔道:“你这不省心的奴才,是不是多嘴惹了哪宫的娘娘,现下到朕这里来求个免死来了?”
福宝抬首看了一眼已站在自己身侧的阿拉,忙收回了眸光,颤巍巍地回道:“不是……是……”
“是什么?告诉朕,是谁要杀你?”说这句时,不期厉了声。
倒是阿拉笑着补了句:“福宝,你这是作甚?陛下龙体还为恢复,你这不是在搅扰陛下休息吗?你那档子事,不提也罢!”
哦?阿拉知道发生了什么?
“阿拉,你来说给朕听听,他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他嚼舌根,一个不小心人惹了那非李宫的主子离妃娘娘。”
不期轻笑道:“朕就知道是这么回事。阿拉,你带福宝去御膳房吃些东西压压惊,朕想清静清静。”
“陛下……”福宝瞪大了眼睛看向不期,有些话他哽在喉间就是说不出口。
不期揉揉眉心,人已有些不耐:“好了好了,你那小命由朕给你护着,量谁也不敢薄了朕的面子动你一下!”
福宝再向说些什么,人已被阿拉拉出了昭阳殿。
……
“阿拉,你放开我!”福宝一面要挣脱阿拉的束缚,一面喊着。
但见身前的人冷声道:“你小点声!你是想将宫中的人都引来,还是想让我封了你的嘴!”
福宝忙噤了声,任由阿拉拉着他向御花园走去。
那御花园之中有一汪池水,月光洒下,泛着闪闪波光。
那波光粼粼正映在阿拉冷得毫无表情的脸上。
“福宝,你可知道,那晚昭阳殿中见过皇上的人,都哪儿去了吗?”
***
晚上更新的晞哈~~最近晞在忙着准备大考,实在抽不开身,只能晚上为大家更新了。
但是不会断更的哦,每天尽量保持在两更4000字左右,望亲们能体谅一下哈!
这个情况最慢到月末,到时候某晞会霸道的回归的~~
再次爬走滚去码字……(Ps:这段在2000字之外)
125 宫中的秘密【2000+】
“福宝,你可知道,那晚昭阳殿中见过皇上的人,都哪儿去了吗?”
“知道,自然知道。”福宝机械地答道。
他们都死了,而且都是她杀的陵。
是他亲眼看见她拧断了一个宫女的脖子,将那人的尸体丢进枯井之中。
福宝看不清,眼前的这还是那个弱不禁风的小宫女吗?他从没想到与自己朝夕相处的阿拉竟是个杀人的恶魔。
“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死吗?”阿拉冷声续问道。
因为他们同他一样,发现了百里不期的秘密!
这大昭的君主实则是个女儿身!
阿拉将他带到这里也是要杀了他吗狺?
福宝本能性地踉跄着后退,摔坐到地上,还不忘与阿拉拉开距离。
福宝满目惊色地看向阿拉,但见她螓首低垂,月光在她姣好的面容上落下浅浅的影。
“知道了宫中的秘密,就只有死路一条。”
阿拉一面说着一面向福宝步步逼近。
福宝回眸,他再没有退路,难道就只有死了吗?
“但是我不会杀你。你走吧!”
什么?她不要杀他!
福宝目瞪口呆地看向阿拉。
“没有听清我说的话吗?”
阿拉睥睨着福宝的一脸惊色,从腰际摘下一记荷包,扔到他身前。
福宝若有所思地拾过那荷包,那荷包装得鼓鼓的,一打开,便自里面溢出闪着光的金子。
“你收拾好……不……你也没什么宝贝,不用收拾了。若你不乱花,这里面的金子是够你活上大半辈子了。拿了金子,你人连夜离开!”
福宝呆呆地望着手中的荷包,听那熟悉的声音絮絮地说着。
“在这宫里,你就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出了宫以后,你那贱命,依然不能由自己掌握,可要记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他再抬头看之时,阿拉人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了。
福宝起身走在去往宫门的长廊之中。
他将那阿拉给他的荷包抱在怀中,无论那要将所有所有知道百里不期秘密的人赶尽杀绝的幕后主使是谁,他都不管了,总之现下他的小命保住了。
他回头望那宫城中的灯火暖暖,这个他呆了十几年的地方要他离开,他真的舍不得。
福宝低头看了那鲜红如血的荷包浅浅笑着,出了宫他要买下几亩良田,再盖上间大瓦房,若是有可能的话,再娶上个小媳妇……
蓦地夜风迎面拂来,席卷着薄沙,让他睁不开眼。
夜就快尽了,他要赶紧离开才行。
福宝疾步走在长廊中,身后传来似有若无的跫音。
他回头向身后看,那长廊之中,除他之外,再无他人。
难道是错觉?
他再回首之际,眼前忽地闪过一道光影,那来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钳住他的喉咙。
夜风再呼啸而来之时,那长廊之中只留下了那只荷包。
鲜红如血。
……
这一夜,不期都没有睡,她一直坐在书案前,比对着礼飞羽与顾新凉交给她的两张字条,一并亲自比对了这几年苏尧棠交予她的国库的账目。
她提笔欲挥之际,却发现砚台内的墨汁早已已干涸。
“福宝,在一旁傻站着做什么?快把墨给朕研好!”
“是!”
嗯?这声音不是福宝!
不期抬头,迎上眼眸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不期将毛笔放下,看着那小太监问道:“福宝哪儿去了?”
“奴才不知。”小太监低垂着头答道。
“他呀……怕是又躲在房内偷懒呢。”阿拉端着两碟不期爱吃的糕点走了进来,她笑盈盈地将糕点放下说道。
不期浅笑:“说得也是,昨儿他怕是吓坏了,让他在房里歇着吧!”
饿了一整夜,看见那阿拉端来的糕点,不期顿觉胃口大开,正将那糕点放到嘴边之时,却见冷冽没有通报一声便提了剑径自走了进来。
慌慌张张,这不是冷冽的作风啊!
“什么事?”不期问道。
“陛下,有宫人在御花园的池子里发现了一具男尸。”
“嗯?”
冷冽看了看在场几人的表情,又道:“那人是……福宝。”
福宝二字落下,不期执在手中的糕点霎时掉落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
冷冽的话,不期是说什么也不会信的,她非要亲眼去看才会相信。
待到那张被池水泡得惨白的脸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便不得不信了。
怎么会这样?
不过几个时辰而已,他怎么会,怎么会就死了呢?
走在回昭阳殿的长廊上,不期只有扶着栏杆才能走稳。
是谁杀了他?
是苏离吗?
不会,苏离那人再笨,人再仰仗这自己的家世也断然不敢在宫中作出这档子事来,传出宫外,她苏家的颜面何在?
难道是有人栽赃陷害苏离?
没有理由啊,比起苏离,那后宫当宠的人是祁雪,怎么会有人想到要陷害一个不受宠的妃子呢?
福宝死了,昭阳殿的老人们都被换成新面孔,这之间难道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不期正想着,却闻身后一不知轻重的宫人自言自语地说了句:“难道咱这皇上真是女的吗?”
***
看文不收藏的娃娃都是小混蛋~~哼哼!
126 宫中的秘密2【2000+】
“难道咱这皇上真是女的吗?”
那婢子并没有注意到投到自己身上的冷光,续道:“按说那宫内的流言应不属实啊,这皇上若是女的,又怎么会娶了好几宫妃子,而这几宫妃子又怎么会不察觉呢……”
走在她身侧的婢子见阿拉侧首斜视,忙用臂肘推了一下那人,小声说道:“你又犯糊涂了是不是,乱嚼什么舌头?”
这对话,不但阿拉听到了,连那走在更前面的不期也听到了。
走在她二人前面的阿拉再忍不住,她蓦地转身叱道:“你们两个,才来了昭阳殿,就不知道怎么做事了吗?”
两个婢子噗通一声跪在阿拉面前,告饶道:“长宫女,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多嘴了!”
阿拉清了清嗓子:“下去领罚,一人四十板子!陵”
四十板子下去,非死即伤,这人的半条命可是都要没了。
两婢互相对望了一眼,二人连连叩首。
“怎么,还想要我罚得轻些?”阿拉冷哼道:“就凭你二人才刚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早该死上几千次了,居然还妄想罚轻些!”
“阿拉!”
是不期喝住了她!
“让朕听听这几日来宫中都传了些什么了。狺”
“你们两个,说地一字不落,便免了刑罚。可若是落下一字一句,你们的命朕便……”
其中一个婢子最沉不住气,抢着开口道:“这几日宫里宫人们私下都在传,陛下您……”
“说下去!”不期冷声道。
婢子一鼓作气:“传您其实是个……女的。”
不期冷笑一声,她一早就料到总有一天她是女子的这事会在宫中传得沸沸扬扬,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快到她还不及打败她的对手们。
“怎么说?”
婢子抬眸偷瞟了一眼一脸素寂之色的阿拉,垂眸回道:“奴婢也是听另一个宫女说的,她说是前天夜里在昭阳殿值夜时,看见了陛下的身子,说是陛下其实是个女子。”
“你说的那个宫女,她人现在哪里?”
“奴婢有一整天没有见过她了,不知道她人在哪里。”说这话时,那婢子又偷瞟了阿拉一眼。
“阿拉,你去给朕核对,她口中的那个昭阳殿的婢子,是不是昨儿出了宫,朕要知道!马上知道!”
“是!奴婢这就去办!”
就在从那宫女口中得知那传话的宫女已失踪一天之时,不期就已将一切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那昭阳殿的宫人们其实不是到了年龄出宫了,而是他们同福宝一样死了。不同于福宝的是,他们是以出宫的名义消失在这个在世界上了。
是他,是他百里君绝。
那晚送她回来的人是百里君绝,派人杀人灭口这事,除了百里君绝,绝不会再有第二人。
不知是该感谢他,还是要恨他。因他这一举,她身上又背负了一笔血债。
又有人死了。死在这皇位之争中。
这是她知道的,她不知道的呢,还有多少人多少死得不明不白?
她要坐稳这龙椅,抑或那人要夺了这皇位,究竟还要踩下多少人的白骨?
这就是龙椅之争的残酷。
那个胆怯的福宝,多嘴的福宝,上朝时陪在她左右的福宝,死了。因她而死。
还有什么比这还要让她悲恸的?
而他和她,将会隔得越来越远。
***
但当阿拉告诉不期,那失踪的传话的婢女正是出自昭阳殿,她所有的猜想都被证实了。而她能做的,就只有命人好好安顿了这些宫人在宫外的家人。
数十宫人平白消失在昭阳殿这件事,她想追究,可是也没有办法追究。
这事是百里君绝做的,但却她做的无异,因为所有知道她的秘密的人都消失了,最大的收益者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她是该谢他,怪他,怨他,还是恨他?
“其月,你在想什么?”顾新凉的一声将她从思虑中拉回。
不期苍白回笑。
所有的悲恸都要化作她的动力,只有定了这天下,所有的纷争才会免除,所有无辜的人才会免于苦难。处理好宫中的事,她第一件事想到的就是她和顾新凉的三日之约,她与他约定的地方正是曦隐湖边。
“今晚要你探的人是谁?”朦胧的夜色之下,顾新凉一双星眸熠熠。
不期展开顾新凉的给自己的字条,点了点那字条上的第一个名字。
刘汉。四品朝臣。
不期有仔细比对过礼飞羽交予她的小册子,这刘汉官职不高,却与苏尧棠来往密切,那小册子上的账目有一小半是与他有关的。他可谓是一个突破口,若是能从他手中拿到苏尧棠贪赃枉法的证据,她要扳倒苏尧棠便是指日可待了。
“哎!姓顾的,与我行动,你真的不后悔吗?”虽然已经听过了他的答案,不期还是想要再次确认一次。
顾新凉瘪瘪嘴,蓦地笑了起来:“你尧其月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
说的也是。不期回笑,笑得月眸弯弯。
“话说那邀月宫的人你为什么不用?”
“对于苏尧棠来说,这刘汉的关键你是知道的。刘府必是戒备森严,你觉得邀月宫中的人有几个能进来?她们来,无非是送死罢了。”
不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你既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