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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她的方向望去,她看的那个人正是于一众朝臣之中谈笑风生的百里君绝。
不期眸光暗下思忖,他怎么会来?难道他是来参加苏尧棠的寿宴的吗?他一向与苏尧棠水火不相容,这种场合,以不期对他的了解来讲,他应当是不会来的。他来这里应当是另有目的的吧!
但见那抹玄色于人群之中穿梭而来,站到她身侧。不期借了几步,与顾新凉拉开了些距离,只单独与百里君绝站在一隅里。
他面具下的冷峻的眸光扫过不期左右,似是在其中寻找着什么人,又见他将眸光重新聚回她身上,他漠然问道:“陛下的事,可是办完了?”
睿智如他,又怎会猜不到她其实来苏府祝寿的真正目的?
不期颔首,答道:“都办好了。”
“办好了?那本王就送陛下回宫吧!”这句话的语气平淡得令她发慌,怎么,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接她回宫吗?
她寻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也只淡淡地回了句“嗯”。
在得知不期欲即刻启程回宫,苏离却没有跟了回来,而是向不期请了一道旨,要在这苏府上住上几天。
回程的路上,不期没有坐在自己的马车上,而是应了百里君绝同他共坐他的马车之上。
那马车摇晃,似是驶了极久,一路颠簸而来。
马车内百里君绝先开了口:“今日你去苏府,那东西可拿到了?”
不期看向那人,不知怎地,她就是有一种感觉今天的百里君绝与她往日所看见的、所感受到的那个人不同。
她若有所思地颔首,答道:“等我宫中,将那册子拟好,就算是拿到了吧!”
“拿到册子之后,你打算怎么做?”怎么做?她还没有想好。
不期掀起那马车的帷幔,却发现已是夜幕已悄然落下,马车外一片树林郁郁苍苍,那外张的树枝犹如魔鬼一般张牙舞爪着,她落下那帷幔,她回眸对身后的人问了句:“你觉得我会怎么做呢?”
她脑中霎时闪过刚才看过的场景,不对!
这不是回宫里的路!不期重新掀起帘子再确认了她没有花眼,她眉间聚起忧色,看向身后的百里君绝。
百里君绝看出了不期的不对劲儿,掀起帘子看向窗外后又与不期对视了一眼。
他的眼神告诉她,这件事他也浑然不知,这不是他的安排!
那会是谁呢?百里君绝冷然扬声道:“温叔,你这车是要驶去哪儿的呢?”
但闻帐外一声冷笑骤然而发,闻那声音应是个女子。“呵呵,去哪儿?王爷,今天送你去死!”
***
某晞从12点写到了4点多,为大家补了昨天的三更!实在是对不住等文的亲们了,昨儿没有如我在文中所说的那样按时在下午更新,本来晞是想先发了4000的,最后还是决定把这6000一起发给大家吧!
望亲们见谅一下这几天学习和码字都很忙的某晞。
这一更是补上昨天的哟,今天的晞会在晚上7:00之前奉上。
现在天亮了,我要去睡了……
心疼我的亲,能不能给个荷包开心一下咩?
早安,筒子们!(Ps:这段话不在6000以内,不是凑字写的哟!)
096 取皇叔的命【2000+】
送他去死?
不期再次掀起那帷幔,将头探了出去,晦暗的夜里,但见他们所坐的马车之外再无百里君绝的人相随。半个时辰之前,这护在马车左右的还是他的侍卫,此时却不见了那些人的身影,应是都被人解决了。
眼下已看不清他们来时的路,凭她的直觉判断,这女子应是将他们带出了都城。
他百里君绝难道就不急吗?
不期一脸惊色地看向百里君绝,但见他面上并未表现出任何惊恐之意,他稳稳地坐在自己对面,如往常一般浅浅笑着,就如同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那行驶马车的女子打马更急,马车驶得愈来愈快如飞箭一般疾驰着,似是不断地碾过坚硬不平的拦路的石子,整个马车都在剧烈地颠簸着,似要带他们赶往地域。
不期猜想,这刺客绝不是一个单独行动的,她绝对还有与她一并行动的同伴。
百里君绝出行排场不大,带在身侧的人不算多,但却个个是武功高强的好手,平常的对手是根本敌不过的。但那来者却能在所有人都毫不察觉地情境下,解决了他的十几紫卫茆。
这欲夺他性命的对手实力强劲,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眼下他二人再孤立无援,纵使百里君绝再能以一敌百,她亦是不顾全大局地显露自己的功夫,也未必能逃得过这一劫。
究竟是什么人非要他的命不可?
不期紧紧抓住那马车内的扶手,努力让自己坐好。
但见百里君绝于马车猛烈地摇晃中稳稳起身,半弯着腰站到落下的锦质帷幔旁。
这帷幔被疾风吹起,帷幔外的正是那驶着马车的女子。
隔着那帷幔,百里君绝擒住女子的颈,那动作快到不及女子反应蚊。
他的那只手,胜过不期见过的所有利器。
只听清脆的一声敲在不期心上,那女子已然没了性命。
不由得那女子有任何反抗,他已生生拧断了那女子的颈骨断裂的声音。
百里君绝眸底的那股狠戾之色,不禁让不期胆颤心惊,这一刻,她开始笃定,这世界上少有人能伤了他的,更不必说要取他的性命。
只是若是以寡敌众呢?他又有几成的把握可以赢?
那驶车的女子已死,马车再没有人可以操纵,速度越来越慢,直至于密林之中停了下来。
但闻自四面八方传来马蹄踏地的声音,似是有许多人来了。
再看向百里君绝轻抿的薄唇之时,她竟有一种感觉,百里君绝是那么期待这个欲夺他性命的对手的出现。
但闻马车外的一声女子的呵斥:“恭请辰王殿下下车!”
不期一震,难道来者是来救他们的吗?只是那百里君绝的紫卫当中何时多了女子?
百里君绝掀起马车前的帷幔,临下车前,那张银质面具侧过来淡淡地看了不期一眼,道了一句:“他们的目标是本王,所以即便发现了你也在这马车之中也不会与你为难的,等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准下来!”
这一句似是对她的嘱咐又似是对她的命令。她整个人瞬间怔然,默然见那抹玄色下了车,而那车前的帷幔又被放了下来,重新掩上了她的视线。
马车外,百里君绝于临风而立,那银质面具下的薄唇微微勾起,蕴着浓浓的嘲讽之意。
那围他而站的,正是十余名提剑的白衣女子,人人冷厉的剑锋皆是直指他。
就犹如那棋盘之中,白子已将那黑子的城池攻下,四面楚歌、十面埋伏之际,他再无后路可逃。
清冷的月光洒在他的那张面具之上,他却始终浅浅笑着。他手中并无任何武器,却阴冷的笑却是致命的,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自那白衣女子们的身后蓦然错开一抹淡紫色的身影,斯人轻纱掩面,临于骏马之上,迎上百里君绝的笑款款走来。“辰王殿下,紫溪可是在这里恭候您多时了。”
马车内的不期一惊,这声音是……紫溪?她又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这欲夺百里君绝性命的人是她!
这一次紫溪居然又没有事先告知她而独自行动!
不期附到马车车窗边细细听着马车外的动静。
“本王真是三生有幸啊。饶是为了杀本王,邀月宫先后派来了两位宫主,先是大宫主尧其月,再是二宫主紫溪。”
紫溪坐在马上,睥睨着百里君绝,她笑着回道:“哦?紫溪想知道,若是今日辰王殿下得知自己将会死在这林子,还会不会觉得幸运呢?”
但闻百里君绝一声轻笑,紫溪的秀眉霎时蹙起,呵令道:“九姝,布阵!”
马车内的不期又是一惊,九姝!
那邀月九姝便是由邀月的武功名列上乘的九位女子组成,传闻中九姝一出,便无人再可逃离她们追捕的视线。
这九位女子向来在大昭各处独自执行任务,集聚在一起的时候极少。九人一旦一齐出现,那那邀月要杀的人即便做了最好的防备,也是难逃一死。
紫溪将这九人从大昭各处召集回来,看来紫溪心意已决,今晚她一定要拿到百里君绝的命。
不期猛地掀起马车上的帷幔,却见九姝已布阵将手无寸铁的百里君绝环住,提剑向百里君绝刺来。
九柄冷光利剑一齐刺向他喉间,不期的整颗心都提到了喉间,但见百里君绝锦靴点地,纵身跃起。
凌了剑气,那九剑扑了空,交缠刺到那原是他喉间的位置。
百里君绝踏在那剑尖之上,双臂展开,衣袂翩然,犹若从天而降的神祗。他明眸淡看那地下还未回过神的九位白衣女子,嘲讽道:“就凭你们几个,还想要取本王的命!”
***
今日第一更!还有两更!今晚12点前一定更完!
097 一定要救我【2000+】
那话音刚落,便见百里君绝自空中踏着当中几名白衣女子的肩,轻功一展,跳出了这九人的包围。
他那玄色的衣裾随他稳稳落地而翩然落下,趁那些人反应的当儿,他俯身拾起一把小石子攥在手中。
见百里君绝逃出了那阵,领头的白衣女子剑锋一转,又向他刺来。
百里君绝一掷石子,石子穿空而去,不偏不倚地击中了那射向他的剑身。
不期在马车中看得手心里满是滑腻的汗珠,她自那马车中跳了下来,眸光正迎上那横陈于马车旁的白衣女子的尸体,那蹙起的眉不禁皱得更紧了。
不期抬头冷眼看向那坐在白马之上淡看烽火的紫衣女子茆。
隔着那不远的距离,不期骤地发现,她越发地看不清这犹如嫣霞一般的女子了。
但当紫溪注意到那站在马车上前的一身明黄之时,她本舒展的眉心蓦地皱起。不期也在这里?怎么会是这样,她不是回了皇宫了吗?
承着不期质疑的眸光,紫溪坦荡地看向她,知道便知道了吧,百里君绝为邀月宫所杀这件事,她早晚要知道的。
不期扯扯嘴角,她想问,紫姨,为了杀一个人而让许许多多的人惨死,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她记忆里的紫溪是一向是睿智而冷静的,可是今时今日她怎么变得如此鲁莽?
行刺百里君绝的事她为什么又没有与自己商量一下蚊?
她难道不知道,一旦邀月宫与百里君绝正面交锋,无论百里君绝是生是死,要付出的代价都是要赔上她整个邀月宫吗?
杀了百里君绝又如何?能一解她心中的仇恨吗?
这道理难道紫溪她不懂吗?
百里君绝与九姝缠斗之际,一个箭步而上,巧妙地夺下了当中一个白衣女子的剑。
他一剑横扫而过,那剑气极盛,自女子的颈间拂过,但见她颈间画上一笔极细的嫣红。只一剑便致命,那女子犹如飘絮一般坠落在地,她的眼还圆睁着,似是对这一切极不相信。
九姝之阵,一人既死,这局势便在瞬间逆转了。
但见百里君绝几招之下,便又是三人重伤倒地。
紫溪暗叹不好,抽出腰间佩剑,于马上飞下,翩然若燕,直刺向百里君绝。
这一剑她拼尽内力,出剑之时,犹如疾风一般。
这一剑极快,快到紫溪不容收回。百里君绝,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只差一尺,便刺到百里君绝了。
但当百里君绝侧首注意到一道冷光袭来时,一道明黄的身影挡在了自己身前。
紫溪亦是一愣,那挡在百里君绝身前的人正是不期,但剑锋已不可收回。
那冰冷的一剑重重刺进她心房的位置。
百里君绝一剑穿过那攻上前来的女子,一脚踢在女子的腰腹之上,将剑拔出,那喷涌而出的鲜血在他的银质面具上溅了一片嫣红的星点,宛若那皑皑白雪之上的朵朵傲立的红梅。
不期亦是没有想到,这一剑紫溪刺得这般深,她捂住那汩汩涌出鲜血的伤口,蓦地向后退,将那一剑从她体内抽出。那伤口如要将她撕裂了一般,自她胸口流过的血液迫不及待地向外涌出。
她一个不稳,向后踉跄了几步,几近摔倒之时,跌进了一个温暖而坚定的怀抱。百里君绝扶着她肩,让不期靠在自己的怀中。
紫溪无力地提着剑站在不期面前,她刺中的人不是百里君绝,而是不期。她满是不解地看向不期。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闻自密林中传来哒哒的马蹄声,百里君绝薄唇勾起,笑道:“二宫主当真以为本王毫无准备吗?在这大昭之中,想取本王的命的人不少,若是没有些后招本王也活不到今日。”
紫溪暗惊大势不好,匆匆跳上了马,九姝当中几个尚存活的亦是跟着跳上了马。
那密林之中的马蹄声愈来愈近,自四面八方袭来,几近要将他们包围。
不期倚在百里君绝怀中,早已是面色惨白,她勉强着支撑着自己的意识,让自己不要昏过去,她一定要看着紫溪她们离开。
紫溪勒住缰绳,却迟迟不肯离开,眼见着不期那两片苍白的唇瓣上下磕碰着,那口型是在声声告诉她,要她走,要她马上走。
紫溪深深地看了一眼不期,扬鞭而起,策马消失渐近在密林之中。而来救百里君绝的一众人马这才赶到。
“爷!十七来迟了!”十七从马上跳下来,便见那陈在地上的几具尸体与那浑身是血的天子与辰王。
百里君绝忙为不期封住了穴道,将那痛得不禁颤抖的不期横抱起,径直走向马车。
“十七,派人去追!本王要你一个不落地将她们带回!”
“是!”
不期轻倚百里君绝的肩头,终见紫溪她们安全地消失在视野中,不期才放下了心。
百里君绝将痛到觊觎昏厥过去的不期抱上马车,自己也一并坐了上去,他将让不期轻轻靠在自己身上。
那怀中的人胸前一片嫣红,宛若一朵绝美的花。
不期半阖着眼,仰头朝他苍白地笑着。
百里君绝,你是不是也没想到为什么我会为你挡下这一剑?
我好想知道,你那面具下的眉会不会为我蹙一下?
千钧一发之际,我才知道我怕失去你,你呢,你是不是也一样怕失去我?
她用尽仅剩地力气拄着臂让自己的唇瓣探到他耳际,轻笑道:“哎!百里君绝,你一定要救我!”
***
为什么没有留言呢?难道某晞写得不好吗?筒子们能不能吐个泡呀?
098 都为她陪葬【2000+】
不期的这句话说出来如玩笑一般,却字字敲在百里君绝心上。
他低头耐人寻味地看她。
她的伤口因她的固执而再次撕裂开来,那明黄的袍子已几近被她的血染透。
她却肆意明媚地笑着,就如同从未受过伤一样。这家伙,难道就不知痛吗?
但闻他冷冷地回了句:“不救。”
他的答案惹得她咯咯地干笑了两声,她一笑便牵扯着那伤口,她几近痛到窒息,蓦地她收了笑回了他:“你要光明正大地与我争那皇位,我也一样。”她顿了一顿,倒吸了一口冷气,续道:“要……要名正言顺地胜过你!所以我不要你死……”
那拥着她的人冷哼了一声,笑道:“说这么多话,你就不疼吗?”
不期轻咳了两声,皱了皱眉,捂上自己的伤口,慵懒地答道:“疼,怎么不疼……”
“疼就把嘴闭上。”
蓦地寒意铺天盖地地向她袭来,她本能地向他温暖的怀中靠了靠,她的意识渐渐被疼痛吞噬,她嘱咐了他一句:“等下我睡着了,你叫我啊……茆”
百里君绝没有答她,她等不及了,轻阖了眼,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
当晚辰王府,绝轩内。随处可见止血用的白布,块块染着嫣红的血。“救不活陛下的命,你们和你们一家老小就都来陪葬!”
百里君绝的一声咆哮愈加显得这偌大的轩室一片静谧,这声音来得突然却在意料之中,那跪了一地的太医无一人敢应声。
“笑话!你太医院上上下下几百个太医,就没有一个能为陛下医好这剑伤的吗?”
跪在一众太医之首的太医院提点张柯先扣了首,虽有又怯懦地开口:“陛下失血过多,臣等再无能为力,请王爷为陛下准备……蚊”
张柯“后事”两字还未出口,人便被百里君绝突如其来的一脚踢到墙角里。
轩室又恢复了静默。
忽闻轩外十七来报:“爷,府外有一人说是能医陛下的伤!”
闻声,百里君绝一双耀瞳骤地暗下来。
百里不期受伤的事,自他将受伤的不期带回辰王府之时,他便已命人吩咐了对除了太医院的人的封锁消息。夜近三更,是谁来拜访,又口口声声说是能治好她的伤?
但闻他淡漠地道了一句:“让他进来。”
百里君绝坐在床榻一旁,淡看那床榻上不期不安的睡颜。她呼吸微弱,黛眉紧锁着,那苍白的容颜毫无生气。
百里不期,你的命,是我欠你的。
我们来赌一次好不好?赌你这一次能活下来。
待到十七将那人请到轩室之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这相貌平平、一身粗布麻衣的小生便是那自称能妙手回春的高人?
那厮右肩背着破旧的药箱,左手执着写“算卦”二字的幡,俨然一个算命先生,这人说的话可信吗?
见了辰王,那人没有作揖行礼,而是将手中的幡放到圆桌上,于一众人怀疑的目光中,提着药箱径直走到不期榻前。百里君绝亦是满腹怀疑,却没有阻止那人检查不期的伤口。
少顷,那人缓缓开口道:“伤口极深,伤在心口之上,好在没有伤及心脉,但却重在失血过多。”他自那药箱中翻出自己惯用的金针,那素手飞针,落在不期的十几处穴道之上。那手法极快,快到让人的目光都跟不上。
张柯欲上前阻止那乡野村医,却被百里君绝拦下了。
但见那厮收起金针,回眸朝百里君绝粲然一笑,说道:“等下闲庭写下一个药方,请王爷派上可靠的人抓药、煎药,再喂陛下服下即可。不出意外的话,明晚这时候,陛下就该醒了。”
待到那自称闲庭的大夫站到一旁,张柯这才上前检查那天子的伤口,令他惊奇的是,那血止住了!
张柯皱眉还了百里君绝一记目光,百里君绝会意,语气依旧漠然:“你叫闲庭?”
“是,闲庭,李闲庭。”那厮笑着答道。
百里君绝扬声道:“十七,安排下去,让先生先留在王府中!陛下的伤还需要他照顾。”
***
不期意识混沌之中,知道自己是睡着的,但却浑身无力到动弹不得。
那百里君绝俨然没将她的话放在心里,她说过如果她睡着了便叫他唤她,他果让她一直睡着。
这一睡似是睡得极久,她竟梦到了她初穿越到大昭时来的场景。
那时十岁的她,与长她七岁的百里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