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毕竟自己退伍这一年来的经历,对于郭战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上次打电话的时候夏若飞也有提到过一些,郭战肯定清楚自己对一些疑难杂症的处理经验比较丰富。
夏若飞还联想到两三个月前,郭战与他通电话的时候,说过有可能过段时间到三山来看他的话。
夏若飞清楚郭战肯定是来东南省出任务,不过出于保密规定,十分熟悉规矩的夏若飞并没有详细询问。
现在看来郭战是亲自带队过来出任务,而且这个任务似乎还出了点儿麻烦。
夏若飞脑子里很快就分析出了这么多事情。
军区总医院同样也在钟楼区,加上夏若飞又把骑士十五世的速度尽可能地发挥了出来,所以总共用了八分多钟,他就赶到了医院门口。
他一眼就看到了一身便装的牛涛,正面带忧色地站在总医院的牌子下方朝着两边张望。
夏若飞闪了两下灯,又按了几下喇叭,然后按下车窗朝牛涛招了招手。
牛涛往这边看了一眼,见驾驶座上坐的是夏若飞之后,连忙小跑了两步,直接拉开副驾驶的位子坐了上来,说道:“小夏,往前面开,我给你指路!”
“牛哥,什么情况?”夏若飞重新启动车子,问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牛涛语气沉重地说道,“你也知道规矩的,郭战肯定不会跟我说那么多。我只知道……他们这次损失不小……前面路口右转!”
牛涛给夏若飞指了一下路之后,又继续说道:“一人牺牲,一人重伤,现在还在专家楼抢救,总院大外科主任蔡正斌院士亲自主刀,不过情况不是很乐观,郭战也是有些走投无路了,所以想到把你叫过来……死马当活马医吧……唉!”
虽然牛涛的话不是很中听,似乎对夏若飞没有任何信心,不过夏若飞却没有丝毫的不快,因为他的注意力完全没有在后面的话上。
一人牺牲、一人牺牲……
这四个字犹如重锤敲打在了夏若飞的心上。
孤狼突击队虽然编制级别很高,但员额却并不多,这种特战突击队都是走的精兵路线,入选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所以整个突击队的战友,夏若飞都是十分熟悉的,而且大家的感情都非常的好。
一人牺牲,就意味着一位熟悉的战友永远离开了自己——夏若飞退役才一年左右,孤狼突击队即便是进了新人,也不可能被外派执行连郭战都亲自出马的重要任务,所以牺牲的是他熟悉的战友的可能性极大。
孤狼突击队的队史馆里有一面英烈墙,上面印着每一位牺牲的战友,林虎是第165位,也是最新的一位。
现在,又有一位曾经一起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挥汗如雨的战友,就要变成英烈墙上冷冰冰的照片了。
夏若飞觉得心如刀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捏得紧紧的。
“小夏!小夏!”
牛涛的声音让夏若飞回过神来,他说道:“不好意思,牛哥,我走神了……”
“错过路口了……”牛涛无奈地说道,“往回倒一点吧!”
“哦!好的!”
夏若飞连忙挂了倒档,把车子往回到了十几米,然后按照牛涛的指示左拐再继续前进。
最后车子停在了一栋外墙贴着白色瓷砖的八层楼房前。
这里是总院的专家楼,专门收治驻军系统副军级以上领导干部以及驻地省部级以上领导,类似于301医院的南楼。
伤员的级别肯定是不够资格住进专家楼的,不过孤狼突击队是特例,每一名队员都是军区首长的心头肉,况且伤员情况危急,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所以军区首长都亲自打电话协调,总院这边自然也是立刻提供了最好的医疗资源。
夏若飞和牛涛下了车,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了台阶,牛涛朝着岗哨亮了一下特别通行证,两人就直接畅通无阻地跑进了专家楼里。
搭乘电梯来到六楼,一出电梯来到走廊,夏若飞就看到了阔别一年的狼王郭战。
郭战穿着一件黑色紧身短袖T恤和一条军绿色的战术裤,身上沾染了不少尘土,他斜靠在走廊的墙上,脸上明显带着一丝倦容。
这是夏若飞从军生涯中都极少见到的,郭战似乎永远都精力充沛,无论是作战还是训练,一双锐利的虎目总是神采奕奕,好像从来都不知道疲倦。
而今天,郭战的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疲累,甚至还有一丝迷惘,显然这次任务出现意外让他倍受打击。
“狼王!”夏若飞声音有些颤抖。
离开军队一年多,夏若飞谈了一场恋爱,甚至和意大利美女莫妮卡都有了一夕欢愉,生意也做得风生水起,但是在见到昔日部队老首长的这一刻,夏若飞似乎又回到了直线加方块的军营,回到了危机四伏的热带丛林,回到了为兄弟战友挡子弹的难忘时光……
郭战猛地抬起了头,看到夏若飞的时候,他的眼中又似乎燃气了一丝希冀。
他快步迎了几步,说道:“血狼!听说你退役后成功治疗了不少疑难杂症,那你对解毒擅不擅长?”
“狼王,现在什么情况?”夏若飞冷静地问道,“哪位兄弟受伤了?具体伤情怎样?”
夏若飞知道伤员的情况一定非常紧急,所以忍着悲痛,并没有去询问哪位战友牺牲了。
事情的轻重缓急是一定要分清的,这也是夏若飞加入孤狼突击队之后郭战给他上的第一课,包括战场上抢救受伤战友,都有一个优先级,这个并非按照伤势严重程度来简单区分的。
郭战说道:“受伤的是靳钢,腹部中弹,贯穿肝叶下端、胃部、肠道,子弹停留在腹部左下侧。经过总院专家全力抢救,子弹已经取出来了……”
夏若飞抿了抿嘴说道:“弹头淬了毒?”
刚才郭战一上来就问他是否擅长解毒,所以他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郭战神色一黯,点点头说道:“是的,如果只是单纯的外伤还不至于威胁到生命。真正要命的是弹头上带的毒,子弹停留在腹腔内时间不短,毒素早已进入了血液,总院方面使用了抗毒血清,但是没有任何效果,应该是一种未知毒素,现在小靳情况非常危险!”
“总院没有采集血液样本进行化验分析吗?”夏若飞问道。
郭战说道:“这当然有!不过基本已经确定这是一种未知毒素,想要对症解毒难度相当大,现在总院的专家正在紧急会诊,准备尝试新的疗法,不过小靳……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郭战说到这,忍不住重重地往墙上捶了一拳,自己的兵躺在病床上,死神一步步靠近,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让郭战痛不欲生。
夏若飞的眼前闪过了一张带着一丝稚气的娃娃脸。
靳钢是一名一级士官——现在叫做下士,比夏若飞晚三年进入孤狼突击队,在队里人缘非常好,大家都比较关照这个年仅十九岁的小老弟。
“狼王,马上带我过去看看小靳!”夏若飞说道,“我或许有办法,不过……医院方面……”
“这你不用担心!”郭战不愧是夏若飞的老首长,两人之间的默契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夏若飞话才说了一半,郭战就已经明白夏若飞的想法了,“跟我来就是了!”
说完,郭战带着夏若飞沿着走廊往前走了十几米,就来到了重症监护室的门口——因为靳钢的生命体征十分不稳,而且情况极为凶险,所以他做完手术之后,就直接被安排在了ICU。
军区首长亲自打电话过问此事,所以夏若飞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郭战只是过去交涉了几句,医院方面立刻就同意了郭战与夏若飞两人进入重症监护区。
经过严格的消毒之后,两人穿着无菌服来到了靳钢所在的病房。
靳钢躺在病床上,早已陷入了昏迷状态。
本来受过重伤,又刚刚动了大手术,因为失血的缘故病人脸色一边是有些发白的。
但是靳钢却不同,他脸上呈现出了一层的暗灰色,甚至身上的皮肤也是同样的颜色,很显然毒素已经通过血液循环进入了全身,如果再不及时进行对症的解毒治疗,靳钢的生命就会很快流逝。
郭战把目光投向了夏若飞,从见面开始,夏若飞就一直非常冷静,这个当年他亲自从野战部队挑选入队的老部下,在阔别一年多后似乎变得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沉稳得让他似乎都踏实了不少。
ICU里并没有医生值守——专家们都在紧急开会研究解毒治疗方案,护士也是在外间守候,只有靳钢生命体征出现重大情况,仪器告警之后,护士才会紧急呼叫医生,并且冲进来做应急处理。
这也是夏若飞需要的最理想的环境,他可不希望自己给靳钢治疗的时候还有旁人打扰。
夏若飞朝郭战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当仁不让地来到靳钢床前坐下,抓起靳钢的手开始把脉。
郭战心急如焚地看着夏若飞,希望从夏若飞脸上表情的变化读出有用的信息,不过夏若飞一直微闭着双目,脸上神情古井无波。
过了一会儿,夏若飞松开了靳钢的手,然后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皮袋。
在床头柜上展开之后,郭战才看到这是一整套的针灸银针。
夏若飞解开靳钢的上衣,用两根手指夹起一根长长的银针,然后毫不犹豫出手,准确地将银针插入胸口神封穴……
第五百零八章 恰到好处()
紧接着夏若飞动作飞快,转眼间就在七八处穴道上插进了银针,颇有些眼花缭乱的感觉。
夏若飞把脉、针灸倒也不全是在郭战面前进行掩饰——他一直以来自学中医也不是白学的,现在中医理论、实践方面可不是以前的门外汉了。
这针灸自然是无法解毒,但却能有效延缓血脉运行速度,抑制毒素的进一步蔓延。
当然,想要彻底解毒,自然还是需要灵心花花瓣溶液出马。
夏若飞并没有取出靳钢身上的银针,而是直接站起身来,从包里拿出了一个装着灵心花花瓣溶液的瓷瓶。
夏若飞接到郭战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可能发生的情况,所以提前从灵图空间里取了花瓣溶液备用。
而且还是浓度比较高的花瓣溶液。
现在看来这个决定也是非常正确的,靳钢这种情况,毒素显然十分凶险,而且还随着血液进入蔓延到了全身,可以说危在旦夕,如果灵心花花瓣稀释太多,还真有可能无法收到很好的疗效。
夏若飞看了一下靳钢的情况,发现他在手术后已经被实行了气管切开术,上了呼吸机,那么直接喂药显然不现实了。
夏若飞的目光上移,顿时有了办法。
病人上呼吸机之后,如果需要进食就需要使用胃管,从鼻子里面伸进去。当然,实际上住进ICU的病人也不需要进食,因为他们大多数都失去了咀嚼能力,所以身体所需的营养物质和电解质之类的都是通过静脉滴注,输送进病人的身体里。
也就是打点滴。
现在就有一袋已经快要挂完了,于是夏若飞走到病床的另外一侧,这边的小架子上就有一些常用的医疗器械,包括一次性的针筒。
夏若飞拿起一个撕开外包装,然后将针筒伸进小瓷瓶里,吸入一针筒的灵心花花瓣溶液。
接着夏若飞拨动输液器上面的流量调节器,暂时把流量截断,然后毫不犹豫地拿起针筒,刺入加药口,将灵心花花瓣溶液注入到输液袋中。
一旁的郭战看了这一幕,嘴巴张了张,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干扰夏若飞。
对于战友的绝对信任,让他对于夏若飞这明显违反重症监护室操作规程的行为保持了沉默。
夏若飞连续吸了几次,原本有些干瘪的输液袋又变得饱满了起来,他把剩下小半瓶花瓣溶液的瓷瓶收进包里,然后拨动调节器,重新开始输液。
这样做可能比服用花瓣溶液效果更好,因为是直接把溶液注入到静脉中,而省去了胃部吸收的过程。
当然,效果最好的还是直接注射了,毕竟输液速度比较慢。
不过夏若飞又没有学过护理,这活儿可干不好,找外面的护士来做更是不可能,她们能在外面睁只眼闭只眼已经是极限了,没有医生开单就贸然给病人注射来历不明的药物,这追究起来就是直接丢工作的呀!
况且夏若飞刚才查看了靳钢的状态,暂时来说还算稳定,至少几个小时内不会有生命危险。
随着注入体内的灵心花花瓣溶液越来越多,自然更不会有生命危险了,这样一来好转的过程会变得更加缓慢,不至于太引人注目。
夏若飞忙完之后,朝郭战微微点头,说道:“队长,不用太担心,这是我专门调配的解毒药,对许多毒素都有很好的解读效果,今天刚好包里还有两瓶,也算是赶上了。”
“辛苦你了,血狼。”郭战说道,“不管这次小靳能不能挺过来,我都非常感谢你!”
“狼王,都是自家兄弟,小靳还是我一手带过的兵,说这些太见外了吧?”夏若飞说道。
郭战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夏若飞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
此时无声胜有声。
夏若飞和郭战都没有离开ICU,两人一起搬了椅子坐下来,关注着靳钢的情况。
两人都有着默契,夏若飞没有去问郭战任务的情况,也没有问到底是哪位战友牺牲了。
事实上两人大部分时间都保持着沉默,偶尔聊两句也是说说以前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病房里只有监控仪器有规律的滴滴声,郭战偶然抬头看了一眼靳钢,忍不住又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几眼。
然后他说道:“血狼,你也过来看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小靳的脸色似乎变好了很多。”
这当然不会是错觉,在两人刚进门的时候,靳钢的脸时暗灰色的,身上的皮肤颜色也十分黯淡,更触目惊心的是,伤口处虽然做了消炎处理,但却呈现出青紫色,一看就是中毒很深的样子。
而现在暗灰色已经变淡了很多,脸上开始恢复一丝血色了,伤口处可怖的青紫色也消褪了许多。
夏若飞笑了笑说道:“狼王,看来我的解毒药应该有效!至少小靳的生命体征十分平稳,而且还有向好的趋势。”
郭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拍拍夏若飞的肩膀,说道:“兄弟!谢啦!”
夏若飞微笑着点点头,也轻轻地拍了拍郭战。他看得出来郭战的心情比较激动,这位冷静到了极点的老领导今天的情绪波动还是很大的,跟他印象中的那个郭战有点不一样。
夏若飞让郭战坐下来稍微平复一下情绪,然后抬头看了看输液袋,还剩下大约三分之一的灵心花花瓣溶液。
夏若飞也暗暗点头,使用了这么多次灵心花花瓣溶液之后,他对浓度、用量等把控也比以前更有经验了,这次就把控得十分准确。
如果溶液浓度太高、用量太大,就会出现一种情况,那就是不但毒素全部被排除,而且连外伤也开始愈合,这样一来的话就太惊世骇俗了。
现在看来今天的用量刚好差不多,刚才因为针筒长度的问题,那个小瓷瓶里的灵心花花瓣溶液并没有完全抽取出来,不过夏若飞大致计算了一下,觉得用量应该差不多了——让总院专家都一筹莫展的毒素,总不能一剂药下去就清除一空吧?
还有枪伤、手术留下的创口,总不能也不药而愈吧?
所以……夏若飞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神志不清的靳钢,在心里默默地说道:小靳,只能让你受点苦了。
孤狼突击队的爷们,死都不怕,一点点伤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夏若飞与郭战两人并没有声张,等到这袋花瓣溶液全部挂完,外间的护士才进来换瓶。
这护士还有些奇怪,感觉这一瓶比预计时间长了不少,有些狐疑地看了看夏若飞与郭战,不过她们的上级已经专门有过指示,这个伤员情况特殊,而且保密等级极高,所以郭战可以便宜行事。
因此护士虽然有些奇怪,倒也并没有说什么。
至于ICU的监控画面,护士自然是没有权限查看的,而且夏若飞也知道,郭战肯定会协调全部删除掉,因此也并不担心。
护士换完瓶之后,照例检查了一下靳钢的各项身体指标,忍不住也发出了低声的惊呼。
尤其是靳钢的脸色、肤色明显好转,即便是没有医学专业知识的人也能看得出来。
“护士同志,有什么问题吗?”郭战问道。
“病人似乎有好转的倾向。”护士有些激动地说道,“我马上去向蔡主任汇报!”
说完,护士就匆匆地跑了出去。
夏若飞和郭战对视了一眼,虽然口罩遮住了他们的神情,不过还是很快从眼神中读出了对方的意图。
郭战说道:“血狼,怕麻烦的话,要不你先回避一下?”
郭战十分清楚夏若飞的这种治疗手段意味着什么。他知道自己这个老部下一定有什么秘密,但是郭战并不在乎,谁还没点儿隐私?如果能说,夏若飞早就告诉自己了。
而且,在保密等级如此高的单位里,郭战早就习惯了守口如瓶,他一样有很多事情不能对夏若飞讲,哪怕是亲如兄弟都不行,比如这次行动。
夏若飞笑呵呵地说道:“没事儿,你们的保密等级就是最好的挡箭牌,不过我这口罩就别取下来了,另外今天内外的监控画面要麻烦你处理掉了。”
郭战微微点点头,说道:“放心吧!”
一会儿工夫,总院大外科主任蔡正斌院士就带着一堆专家们进入了ICU,他们马上对靳钢的情况做了一个全面检查。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靳钢血液中的毒素含量跟术后那次检查相比,已经减少了百分之八十。
也就是说,大约只有原来百分之二十的毒素还残留体内。
蔡正斌院士激动地说道:“这太好了!为我们后续治疗赢得了宝贵时间啊!”
郭战朝着白发苍苍的老院士鞠了一躬,说道:“蔡院士,非常感谢你们为了挽救一名普通战士的生命,而做出的艰苦努力。不过……我想我们已经找到了对付毒素的办法,所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