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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鸾倒凤-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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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臣听说母后凤体违和,遂请了付太医来给母后请脉。”

    “哟!皇帝原来如此孝顺!”慕容青捏着蜜饯轻笑。

    “母后身子不适,儿臣深感不安,还请母后体谅儿臣一片孝心!”

    柳总管清晰地看到燕清绝额上青筋又跳了跳,不禁往后挪了半步。

    “哀家没病……”慕容青塞了一粒蜜饯进嘴。

    柳总管知道太后娘娘这是在闹小别扭,心下安了安。

    谁料慕容青接下来语出惊人:“哀家这是有喜了……”那蜜饯还含在嘴里呢。

    燕清绝强笑道:“敢问母后,喜从何来?”

    “皇帝啊,你笑得很难看啊,是不是不想看到哀家?”慕容青指着燕清绝哀声叹气,“不想来就回去罢,哀家看到你这张便秘脸就倒胃口。”

    柳总管开始凌乱,太后娘娘您这是在点火啊。

    “母后多虑了,儿臣岂会不想见到母后,儿臣只是担心母后的身体。”

    柳总管开始提心,陛下已经放低姿态了,太后娘娘您就退一步罢。

    这次慕容青没抬杠,点点头道:“哀家知道你孝顺。”

    “对了,母后还没告诉儿臣,喜从何来。”燕清绝笑道。

    柳总管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

    慕容青闻言起了兴致,扔了蜜饯,拍拍手,笑嘻嘻地说道:“皇帝你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柳总管暗叫不好。

    只见燕清绝笑得更狰狞了,“母后这是什么意思?”

    “哀家不是告诉你了么,哀家这是有喜了,很快就能给你添个弟弟或者妹妹了。对了,皇帝,你到底是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柳总管顿时眼前一黑,我的娘娘,您真是要逆天了。

    燕清绝还在笑,“敢问母后,孩子的父亲是谁?”

    慕容青眼珠子一瞪,理直气壮地说道:“是你啊!”

    柳总管觉得太后娘娘已经疯了。

    燕清绝终于不笑了,“母后如此肯定?”

    “那是当然。所谓颠鸾倒凤,哀家是凤,这皇宫里真龙天子就只有你一个,孩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慕容青笑道。

    柳总管不动声色地往后缩了缩,却瞥到了面无表情的付元,心中不禁敬佩万分。听到如此违背伦常的大胆之言还能如此淡定,付太医果然厉害。

    “既是儿臣的孩子,那儿臣就更担忧了,母后也知道儿臣纳妃三年没有子嗣……恳请母后让付太医把脉罢。”燕清绝毫不在意地说出更惊人的话。

    慕容青也不笑了,她定定地看着燕清绝,良久。

    忽然,她正色说道:“哀家不肯让太医把脉,是怕太医把出喜脉来,有损皇帝的威严。”

    柳总管哀怨,我的娘娘,现在还有谁不知道您有喜了呀,恐怕连御膳房养的猫儿刚下的崽儿都知道了。

    燕清绝终于青了脸。但不等他开口,慕容青又拍手笑道:“皇帝如此关心哀家,哀家又岂能让皇帝为难呢,罢了,把脉罢。”

    燕清绝看了付元一眼,付元立即上前为太后把脉。

    就在把脉的空档,慕容青还不消停,“圆子,原来是你啊,哀家先前还没认出来呢。圆子你肯定没在宫里吃饭,宫里的伙食非常好啊,你看珍珠都长膘了,你怎么就瘦了呢……”

    付元面色如常,专心诊脉。当然,他平常就是面无表情的。

    待付元收手,慕容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掐住了付元两腮上的软肉,笑嘻嘻地说道:“圆子,你瘦出了一张面瘫脸,还是以前的圆脸好看。”

    付元依旧不悲不喜,等慕容青松了手,他跟平时一样语速不快不慢地回道:“太后娘娘只是积食,并非有喜。”

    慕容青一脸惊讶,“圆子,你没诊错?哀家近两日可是恶心干呕呢。”

    “娘娘恶心干呕,皆为积食所致,无须担忧,待臣开服药,喝上一天就好了。”付元淡定地连眼皮子都没跳一下。

    “圆子,会不会是你医术倒退了?还是换个太医来罢。”慕容青嘀嘀咕咕,似乎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太后,你闹够了没有?”燕清绝的声音冷得要掉冰渣子。

    “哀家没有闹。”慕容青终于敛了笑。

    柳总管看着付元淡定地收拾好东西,淡定地写下药方,淡定地带着淑兰殿的宫人去抓药,完全当对峙中的太后娘娘喝皇帝陛下不存在,心中又是一阵敬佩。

    而燕清绝再也没开口,慕容青也没有开口,二人就这样对峙着,偶尔对视,偶尔看向别处,直到魏紫抓药回来,燕清绝才动了动身子。

    在他转身的瞬间,慕容青突然开口:“哀家看得很清楚,皇帝,你看清楚了吗?”

    那一瞬,柳总管清楚地看到燕清绝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狼狈和难堪。

    燕清绝回去之后就一个人坐在御书房里,柳总管自觉地处理了后续事务。

    太后娘娘有喜的传闻就到此为止了。

    这件事,柳总管清楚地看到了整个过程。

    陛下虽然站在太后娘娘那边,但陛下在淑兰殿却没有提起有关这起传闻一个字,甚至连文武百官跪在御书房外哭诉的事都没提。

    柳总管知道太后娘娘对这宫里发生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百官跪在御书房那么大的事不可能瞒过她的眼睛,可她也没有提及一个字,甚至没有严惩散播流言者的意思。

    一个打着关心继母的旗号,一个装疯卖傻火上浇油。

    柳总管不明白,或许只是装作不明白,因为他不需要明白。

    朝雾走过来,轻声道:“陛下今晚留宿菊苑。”

    柳总管点点头,去做准备。

    看到燕清绝,善贵嫔没有表现出惊讶。太后娘娘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菊苑毕竟还在这宫里,刮风下雨都在同一块地儿上。

    她询问地看了柳总管一眼,柳总管微微摇头。她知道,燕清绝的心情很不好。

    燕清绝一进屋就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微微蹙着眉,面上有掩不住的倦意。

    善贵嫔走过去帮他按摩太阳穴,待他松弛了些,才轻声问道:“陛下可是为太后娘娘的事忧心?”

    燕清绝没有回答。

    善贵嫔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其实陛下无须忧心。这件事既然已经证实是谣传,那就没有放在心上的必要,让人彻查,严惩相关人就行了。”

    “从来都不关别人的事。”燕清绝低声道。

    善贵嫔了然笑道:“太后娘娘就是好玩了些。太后娘娘在离宫住了三年,性情大变也是正常的,离宫没有宫中这么多规矩,娘娘耽于玩乐也是常情。”

    燕清绝缓慢地摇摇头,“她就是想让朕看清楚,这后宫变成了什么模样,前朝又变成了什么模样,而之所以有这样的结果,是朕一手造成的。在朕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是个合格的帝王的时候,她告诉朕,朕错了,朕还差得远。后宫没有规矩,妃嫔有失方寸,前朝官员结党分派,前朝后宫连成一气……”

    善贵嫔见他神色痛苦,连忙打断道:“陛下,这不是你的错。”

    燕清绝再次摇头,“三年前她在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陛下,是你太在意太后娘娘了,娘娘她或许没有你想的这么……”

    燕清绝还是摇头,“至少她在的时候,宫里没人敢传出这样的谣言来!”

    “陛下……”善贵嫔词穷。

    “她永远是那么高高在上……”

    作者有话要说:

17高高在上(下)() 
“陛下……”善贵嫔想说些什么,但她明白燕清绝此时什么也听不进。

    “她永远是那么高高在上,所有的事都在她的掌控中。朕做错了什么,她从来不会解释给朕听,也不会暗地里帮朕修正错误,她会让朕自己去闯,然后用一种无比难堪的方式告诉朕,朕真的错了……”

    燕清绝自言自语了很久才倦极睡去,善贵嫔轻手轻脚地为他盖上薄被,出了殿门。柳总管还守在外头。

    “陛下他可是和又太后娘娘闹不愉快了?”善贵嫔轻声问道。

    柳总管谨慎道:“奴才不敢妄言。”

    太后和陛下在淑兰殿的那番话他听在耳朵里,日后连做梦都要小心,仔细说出什么不恰当的梦话来。

    善贵嫔也不为难他,浅笑道:“本宫也只是随口问问,陛下他心情很不好。”

    柳总管也笑,“贵嫔娘娘知道的,为的是流言的事。事关太后娘娘,陛下岂能袖手旁观,自是要破了这流言,给百官一个交代。”

    善贵嫔点点头,“那本宫就放心了。”

    燕清绝住到淑兰殿已经近一年了,有慕容青尚算悉心的教导,他的学业进步极快,如今进了上,已经在跟夫子学着写文章了。

    做完了功课,燕清绝去用些糕点,刚回书房就见慕容青在看他的功课,不禁有些羞恼:“母后,儿臣已经进上了,功课有夫子检查呢。”

    “哦?有的夫子就嫌本宫碍事了?”慕容青轻笑,“这是夫子今日布置的功课?”

    “是啊。”燕清绝想抢回那篇文章,却被慕容青躲了过去。

    “兵论?很有难度啊。”慕容青拈起那篇文章摇一摇。

    提到这个,燕清绝不禁有些骄傲,“夫子说儿臣的见解独到,文笔也成熟不少,所以以‘白岭之战’为题,让儿臣写篇文章。”

    慕容青放下文章,冷笑:“不知天高地厚,如此天真的见解和稚嫩的文笔也敢染指《兵论》?”

    燕清绝不服气:“母后太小看儿臣,夫子都说儿臣写得好!”

    慕容青又冷笑一声,却是没有再说话。

    翌日,燕清绝放课,一进淑兰殿就看到了慕容青,他只当没看到,往自己的西暖阁走去。

    慕容青知他心情不好,却不肯放过他:“你的礼数呢?见到母后,既不行礼,也不唤人,你的夫子就是这么教你的?”

    “母后。”燕清绝没什么气力地唤了一声。

    慕容青睨他一眼,了然道:“今日可是有人去了上书房?夫子没有再胡言乱语地夸你?”

    燕清绝瞪大了眼睛,问道:“母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燕清绝羞恼地红了眼,道:“知道二皇兄今日会去上书房!”

    慕容青闻言笑了,“本宫没有如此神通广大,会知道你二皇兄一时兴起去上书房。但本宫知道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有今天。”

    “母后!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告诉儿臣错在哪里,让儿臣在二皇兄面前出那么大的丑?”九岁的少年既伤心又气愤。

    “本宫没有告诉你吗?本宫昨日明明说过,如此天真的见解和稚嫩的文笔也敢染指《兵论》,简直是找死!”慕容青无视了少年的伤心,笑得很恶劣。

    “可是……”燕清绝知道自己理亏,因为他清楚的记得慕容青昨晚说过的话,但他还是觉得很伤心,如果慕容青昨晚肯好好跟他解释,他今日或许就不会出丑了。她明明那么博学,连父皇都夸她才智过人。

    慕容青弹弹手指,轻笑道:“文帝十九年,太保张棠于上书房就‘白岭之战’提问燕王,当时不过七岁稚龄的燕王说出一番惊人之言。她说开国容易守成难。她还说,若她是百里皇后,宁愿建国艰难也不愿国家动乱。她更说,为救助心思不明的将军折损忠心耿耿的己军,实在令部下寒心,若是她,必会坚持完全杜绝降军之异心。虽然开国皇后的仁义之举为后世称颂百年,但燕王所言并非全无道理,最难得的是她见解独到,更难得的是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还只是个七岁孩童。与燕王相比,已经九岁的你的见解和文笔何其稚嫩浅薄,就算今日二皇子没有去上书房,日后也会有其他人戳破美丽的谎言。燕清绝,夫子夸你是因为陛下重视你,是因为你养在本宫这个皇后的宫中,并非因为你才华过人!”

    燕清绝握紧双拳,咬紧压根,微微颤抖。虽然他被放养了七年,近来才得到父皇的重视,但他始终是皇子,他从未如此难堪过。

    狠狠地打了一棒子之后,慕容青微微叹了口气,道:“其实你如果细读史书,必定可以看到燕王当年所说的那番话,从中得益,至少不会像今日如此难堪了。”

    燕清绝的眼泪珠子在眼眶里滚了滚,始终没有落下来,他顿了顿,哽咽道:“儿臣多谢母后教诲!”

    回了自己的房间之后,燕清绝立即翻箱倒柜,找出慕容青所说的那段史实仔细看过。史书上记得非常详细。

    燕王道:“世人称颂百里皇后是位仁后,尤其是白岭雪崩之时,百里皇后特地命令部下保住降兵,损失不少,更为后人传诵。百里皇后此举不但赢得了部分民心,更赢得了士兵的心,此后之战中敌军士兵皆愿降于她,为平定天下扫清了不少阻碍!其时为救助降兵,己方士兵损失不清,大将孙隅的独子便死于那时,孙隅一生无子,怀恨在心,于建国十四年发动叛变,几乎动摇大燕根基,兵败后占领西北边陲建立孙国,于武帝之时才被收回。降兵之中也有部分心中不服,或武装叛变或于朝中活动,致使大燕国一度动乱不止、朝政混乱,待平息之后花费三十余年休养生息才得以逐渐恢复繁荣。百里皇后此举实则埋下了祸根!”

    燕王更道:“‘白岭之战’大胜,百里皇后虽然为建国扫清了些许障碍,却又导致日后的全国动乱,相较之下,弊大于利!本宫以为,开国容易守成难,若是本宫,宁愿建国困难也不愿国家动乱,因为动乱更伤元气。而为救助心思不明的降军折损忠心耿耿的己军,实在令部下寒心。故若是本宫,必坚持完全杜绝降军之异心!”

    即使燕清绝已经听慕容青简略地说过一次,看到这段话时还是忍不住心惊。人的心思怎能完全控制,要想完全杜绝降军的异心,最好的办法便是不留降军。燕王所言正是此意,七岁稚龄,便如此狠辣。

    心惊之余,燕清绝也忍不住惊叹燕王才思敏捷,于《兵论》上颇有造诣,若是自己早前仔细看过这段史实,必定另有想法,大有进步。母后她……虽然为人冷漠了些,但不愧才学过人,她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燕清绝怒气冲冲地来到淑兰殿,拂开一干想要通报的宫人,直接走到内殿,将手中的基本折子甩到慕容青的脚下。他双目怒红,杀意逼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今日?还是说你才是幕后推手,促使了今日的结果?”

    此时的燕清绝已经登基三年有余,太后慕容青也有意放权让他学习处理国务。他今日会如此生气,是因为他亲手提拔的官员竟在地方上出了足以灭族的大纰漏。

    慕容青端坐在榻上,腰杆挺得笔直,她素来重礼仪,对自身更是从不放松,即便在不上朝无正事可做的情况下,她的腰杆依旧笔直,从不松懈。可今日的她即便一如往常的端庄谨慎,燕清绝也看出了她的闲适。她看也没看脚下的折子一眼,让宫女手下不要停地为她打理手指甲,冷笑道:“皇帝,你的礼数呢?哀家和你的夫子就是这么教你的?见到母后不但不行礼请安,还如此无礼,莫非是哪个奴才胆大包天,学会教唆主子了?”

    燕清绝觉得羞辱,他想到六年前的那一天,同样在这淑兰殿里,慕容青依旧是这副表情和这副语气,对他的质问不屑一顾,只冷淡地斥责他的失礼。

    “你告诉朕,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今日?还是说你才是幕后推手,推动了这一切?”

    “皇帝说笑了!”慕容青轻笑,“这大燕江山是哀家帮你保住的,哀家既然费心费力地帮你保住了,自然不会去拆自己的墙角。”

    慕容青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但燕清绝已经明白了答案:“也就是说,你早已料到会有今日?”

    慕容青还是轻笑着抿了口茶,掩唇道:“皇帝何故如此惊怒?”

    “贪赃枉法、联合亲朋欺压百姓、甚至勾结逆贼图谋造反,朕用的人一个个都反了!”燕清绝怒不可遏,“母后,这一切你早已料到,却不肯明白地告诉朕,你是有意要看朕出丑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

18公鸡下蛋(上)() 
“皇帝何时学会了推卸责任的本事了?”慕容青嗤笑,“是哪位大臣教的么?”

    “母后不必迁怒别人!没有人教,是朕想问问母后是不是戏耍朕,就为了看这场好戏?”

    “皇帝,当日是执意要重用这几人,哀家当时劝过,莫非你不记得了么?”慕容青冷笑着挥退宫人,“如今那几人不忠不义,这难道是哀家的错么?”

    “母后……”燕清绝声音微颤,“您难道就不能对朕说明白么?您难道就不能像别的母亲那样,暗地里帮朕弥补过错么?母后,朕知道您有这个能力,为何您不这么做,却要任事态严重下去?稍有不慎,可能会动摇国本,这可是我大燕的江山啊!”

    “别跟哀家提大燕江山!这江山是哀家保下来的,哀家比你更清楚其中的艰难!哀家若是帮你弥补了这次过错,你就会犯下一次,不狠狠地跌一跤,你是不会记得疼的。你忘了,这已经不是你犯的第一次类似的错误了!”慕容青面色冷肃,“燕清绝,若非你高傲自负,你不会尝到今日的苦果!哀家早就说过,世人夸赞你,皆因你是皇帝,而非你才智过人,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燕清绝的眼眶红了红,颤声道:“母后,儿臣知道错了,儿臣谨记母后的教诲!”说罢,他转身离去,他要尽快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燕清绝这一夜睡得昏昏沉沉的,嘴里模糊不清地说着梦话,害得善贵嫔一夜未敢合眼。

    清晨醒来,朝雾伺候着燕清绝更衣洗漱。待到了外厅,善贵嫔已经张罗好了早膳。

    见燕清绝到了,善贵嫔挥退了下人,笑着说道:“陛下做了一夜的梦,一直念叨着太后娘娘。”

    燕清绝闻言一怔,迟疑道:“善善……”

    “臣妾知道陛下的心意,所以臣妾方才已经召太医请了平安脉,太医说臣妾有了身孕。”善贵嫔言笑晏晏。

    燕清绝面露惊色,“善善,你……”

    善贵嫔截过他的话头,笑着说道:“太后娘娘和文武百官坚持要陛下选秀,无非是因为陛下没有子嗣。如今臣妾有了身孕,陛下在朝上便有了推却的理由。而有了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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