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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鸾倒凤-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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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京中不是只留三五日,她至少要到皇帝及冠才离京,届时皇帝少不得客气几句,留他们在京城过年,那么他们必然要到年后才会离京。更有甚者,他们此番回京就不打算离开了。”

    几人闻言面面相觑,皆露震惊之色。

    “他是皇帝,理应以国事为重。就算再怎么跟哀家赌气,也不该于此事上开玩笑。一个帝王,于国事尚且如此,哀家又怎么能信他的心意?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如此任性妄为,哀家很失望。”慕容青面上的失望之色明显,不知是对皇帝失望,还是对自己信任的心腹丫头失望。

    若是平日,这种时候,做下人的自要劝解一番,为皇帝说几句好话。可是此时此刻,几人皆不敢多言。太后娘娘字字珠玑,她们已是惭愧,岂敢再妄言。

    魏紫最先磕头领罪:“奴婢愚钝,请娘娘责罚!”

    姚黄和珍珠自是跟着照做。

    “还有谁跟你们一起折腾了?”

    太后娘娘想知道的事,谁敢隐瞒?魏紫实话实说:“赵粉、宋白以及乐公公都搭了把手。不过此事是奴婢出的主意,其他人都是碍着奴婢相求才会出手相助的,还请娘娘重罚奴婢!”

    “恭王和鲍氏已经进了京,这宫里头也要紧着点才是。告诉小乐子,宫门口派些人,一有什么消息就传过来,尤其是关于几个王爷的。赵粉和宋白日后白日少睡一些,晚上你们迟一些换班,让她们多睡一会儿。赵粉性子单纯,嘱咐宋白对她多加提点,让她们俩都提高警惕,把哀家这淑兰殿看紧了。”

    魏紫不但一一应下,还提道:“那其他宫里……”

    “皇帝那里,他自有安排,只管让人听着消息就是了。其他的,就带着看着些,如今人手不够,也顾不得太多,抓住重点才是正道。”

    几人都点头称是。

    “至于你们,如今哀家要用人,责罚先记着。你们都给哀家把皮绷紧点儿,若是再有差错,待几个王爷离京,加倍处罚!”

    几人自是磕头谢恩,又是一番保证。

    珍珠迟疑地说道:“陛下那里……”

    “他有胆子瞒哀家,想必已经有了打算,哀家就等着看他的通天本事!”慕容青一掌拍向小案,“若是小柳子再来问,你就把哀家的话照实告诉他!”

    珍珠连忙应下。

    太后娘娘连番吩咐,魏紫和珍珠这就出去部署,留下姚黄伺候太后娘娘进房歇息。

    替太后娘娘掖好被子,姚黄这才定睛看去,只见太后一脸疲惫隐忍之色。伺候慕容青多年,姚黄对她的身体最清楚不过。天气越冷,慕容青的精神就越差,容易疲惫。过了十月以后,若是不仔细保养,慕容青很容易生病。

    对于这一点,近些年几个近身伺候的人都有些不解。他们都是在慕容青还没封后的时候就开始伺候她了,知道她虽然娇生惯养,但幼时身子康健,并非如今日这般体虚易病。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畏寒之症越来越严重,连带着身子也差了许多。想不出个缘由来,他们只得往思虑过甚上想。

90风云诡谲(四)() 
当今天子登基的头几年;国事几乎都是垂帘听政的太后娘娘慕容青处理的。不但如此;她还要手把手地教导少不更事的燕清绝。其中艰辛;可想而知。若说她因思虑过甚而凤体违和,倒也说得过去;而且她自迁到离宫之后,身子就有了明显改善。

    姚黄不再多想;只虚无地朝外头看了一眼。今年这天似乎比往年要凉得还要早一些。

    见慕容青眉头微蹙;她终是忍不住开口道:“陛下勤政爱民,娘娘也该放宽心才是。”

    “若皇帝当年听哀家的话,不放肃王离京,便没有今日诸多烦恼了。皇帝如此行事,哀家岂能放心?”慕容青说得太过用力,竟咳嗽起来。

    姚黄连忙倒了热气腾腾的养身茶,服侍她喝上几口。

    待气息平缓下来,慕容青依旧咬牙,想是余怒未消。

    “他是皇帝,这天下是他的天下。哀家就不明白了,他怎么就不把这天下当回事儿!”

    姚黄连忙为她顺气,劝说道:“正如娘娘若言,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陛下必会着紧的。娘娘还是放宽心,养好身子为上。”

    “当年燕清海是如何厉害,你是见识过的。明明是造反,明明是造反,竟只得了个擅离封地的不痛不痒的罪名,人都死了,这罪名总不能让孤儿寡母背去,便这么不明不白地了了。”慕容青握拳咬牙,“哀家如何放心得下啊!”

    这番话说罢,慕容青又有些感慨,“当年慕容家要是有燕清海这般聪明的脑子,就不会落得那个下场了。”

    姚黄心知肚明,慕容家的事始终是太后娘娘心中的一根刺。

    “当年,若非勤王相助,皇帝又有几分运道,让燕清海死得干净,那场谋逆不会那么容易就平息了。”

    提起勤王,姚黄心中也有些黯然,“这养身茶就快喝完了……”

    这巫族的养身茶正是勤王千方百计寻来给慕容青调理身子的,以前每个月都会送去离宫好几份,喝都喝不完。从一年前开始,这养身茶就彻底断了,就算再怎么省着喝,如今那些积累下来的存货也要喝完了。

    知道勤王也是太后娘娘心里的一个疙瘩,姚黄连忙说道:“要不奴婢告诉卫先生一声,卫先生素来有些门路,想来能寻到这养身茶。”

    “不必了。”慕容青摆摆手,“哀家的身子哀家自己知道,喝这茶没什么用处。勤王有心,哀家自然笑纳,如今喝完也就算了,不必费心再去寻。”

    “也许勤王殿下不久之后也会进京……”

    这句话太苍白,就连说出这话的姚黄自己也不相信。

    慕容青闭上双眼,浅笑道:“希望如此。”

    再过片刻,慕容青的呼吸平稳,姚黄知她睡了,不敢再发出声音,静立一旁想事儿。

    夜还未深,京城的大街小巷都还热闹着,唯独春华街依旧安静一片,连靠近这街口的人都轻手轻脚,自动噤声,生怕扰了这清静。春华街在热闹的燕京城是个异类,但它就像一只沉睡的野兽一样使人畏惧,似乎一不小心吵醒它,它就能一口吞了你。

    空置了许多年的肃王府如今虽然算不上焕然一新,但总算有了人气。宅子是提前就派人来打扫整理了,但今日主人入住,这宅子才算是真正活了过来。

    与八年前的热闹相比,如今的肃王府冷清得几乎跟坟地没什么区别。下人们再也不会三五聚群,眉飞色舞地讲着春华街这家那家的新鲜事,个个都屏着气息,轻手轻脚,生怕惹了主子不高兴。

    隔壁的咳嗽声已经停了,鲍云海知道燕明悦已经睡了。燕明悦肺经不好,入睡前总要咳嗽一阵子,待睡熟了便停歇下来,听了这么些年,鲍云海都习惯了。

    她刚刚沐浴过,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袍,由着丫鬟们帮她擦干头发。因着头发滴水,沾湿了睡袍,丝绸的质地使得睡袍变得半透明,显出里面紫红色的绣着蒲华花的肚兜儿。她自小身子强健,又在梁州那等苦寒之地呆了这么些年,根本不惧燕京的秋天。

    不知何时,丫鬟们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一人忽的抱住闭目养神的鲍云海,骨节分明的男人的大手直接伸进鲍云海的肚兜里揉搓,直把鲍云海弄得乱了气息。鲍云海似乎知道来人是谁,也不呼喊唤人,只由得那人动作。

    揉捏了一会儿,那人过了瘾,便停了手,指着肚兜儿上的蒲华花,低笑道:“几十年都过去了,你还是独独钟爱蒲华,别说家具摆设等一干用什,光是里里外外的衣裳,哪件不绣上一朵蒲华。哪有人会这么喜欢一样东西的,你真是有病!”

    素来得理不饶人的鲍云海竟丝毫不怒,只笑道:“我有病,你怎么纠缠追了这些年都不放手?”

    那人闻言,又大力地揉搓起鲍云海的**,恶狠狠地说道:“本王就是喜欢你这个德性,这么多年都甘之如饴,你满意了罢?”

    “你们男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喜欢就是喜欢,非要拐弯抹角地数尽女人的缺点,其实心里喜欢得不行。”鲍云海喘息着说道。

    “本王可是从来都不会口是心非,你说的是二哥罢?”那男人笑道。

    鲍云海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冷笑一声,“当年他在我面前说起慕容青,什么心机深沉,什么笑里藏刀,什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什么高高在上,什么老气横秋……简直数出一箩筐的缺点来。我还真以为他是讨厌慕容青呢,当初设计他和慕容青春风一度的时候还特特劝解了他一晚上,他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其实他心里还不知有多乐意呢。”

    那男人闻言轻笑,“这些是缺点么?于世家贵族而言,这些都是优点罢,更何况慕容青本来就是皇族中人。”

    鲍云海立即按住男人的手,转头瞪他。

    男人无奈,只得求饶地说道:“那么多年前的事了,你还念念不忘呢,我听都听了不少遍了,早腻了。好了好了,是二哥不对,是二哥口是心非,行了罢?”

    鲍云海冷哼一声,这才松了手。

    “啧啧,男人……”

    男人不服气道:“男人怎么了?你们女人就不口是心非了?”

    “我从来不口是心非!我想要的,我自己动手去拿。我不想要的,硬塞给我,我也不要。女人就该坦坦荡荡……”鲍云海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了那个里里外外不知藏了多少层、看也看不透的慕容青,不禁又是一声冷哼,“慕容青除外!”

    那男人吻上鲍云海的后颈,一路吻到她的耳后,吹了一口气,成功地使她轻轻颤了颤。

    咬着鲍云海的耳垂,男人忍不住又多话了:“不过当年你跟二哥成亲的时候,慕容青还小着呢,二哥也等不了。”

    “燕清浩!”鲍云海低吼。

    原来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此次与鲍云海一起进京的恭王燕清浩。

    燕清浩连忙投降道:“我多嘴!我多嘴!”

    燕清浩安静了,专心致志地偷香窃玉。没过一会儿,倒是鲍云海自己开口了:“她年纪小,可却是坐了主位,我和青海都要向他行礼。只凭这一点,青海也等不到她!”

    燕清浩这回学乖了,不再接她的话,只专心研究她的身子。

    待鲍云海回过神来,不但睡袍的系带已经被解开,亵裤的系带也被解开了。她还没出声阻止,燕清浩就飞快地褪了她的亵裤,把她按在梳妆台上,撩起她的睡袍,就想从背后进入她。

    鲍云海连忙按住他的手,道:“明悦在隔壁。”

    燕清浩不满地咕哝:“都这么大了,怎么还睡在你的院子里?在梁州这样,到了京城还这样。他这个年纪,该有独立的院子,有专门服侍的人了,你这样拘着他,把他栓在裤腰带上,他日后只会埋怨你。男人到了年纪,心里想着的女人很多,可绝对没有亲娘!”

    “他身子不好,我不放心。睡在隔壁,他一有动静,我就能听到了。这么些年,我都习惯了。”鲍云海低声说道。

    燕清浩自然知道燕明悦肺经不好,睡前会咳嗽。他偏头听了一会儿,笑道:“不妨事,他已经睡了!”

    说罢,他不等鲍云海反应,就从背后顶进她的身体。

    鲍云海措手不及,被顶得往前一倾,差点磕到了头,心下大怒,恨不得出口大骂。

    燕清浩却已经等不及地律动起来,气得鲍云海直想踹断他的命根子。

    可一想到儿子在隔壁,她只得低声道:“轻一点,到床上去!”

    燕清浩正在兴头上,哪里肯挪地儿。

    鲍云海又狠狠地拧了他一把。

    燕清浩不满地深挺几下,直弄得鲍云海忍不住出了声,这才抽出来,抱着鲍云海快步上床。

91风云诡谲(五)() 
一上床;燕清浩就扑上鲍云海;迫不及待地进入;律动。

    鲍云海蹙眉适应了一会儿,得了乐趣;便由得燕清浩,自己只咬紧牙;抑制住□。

    燕清浩今日兴致高;翻来倒去地折腾了好几回才罢手。

    待气息平静下来,鲍云海随手扯了袍子裹住自己,下床走到桌边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冷茶,一口气喝了一杯。

    燕清浩侧躺在床上,单手支头,看着鲍云海,那包裹在男袍下的丰满身躯若隐若现,实在令他着迷。

    见燕清浩眼中欲色渐浓,鲍云海连忙出声警告:“今日到此为止,否则就给我滚出去!”

    燕清浩只得敛了欲色,嬉笑着说道:“每次事后都要喝上几杯凉茶败火,哪里像个女人,倒跟个男人似的。”

    鲍云海高傲地睨了他一眼,道:“就因为男人不像男人了,女人才会像男人。”

    燕清浩不在意地笑笑,他对鲍云海的包容度一向很高,无论鲍云海说什么,基本上都不能把他激怒。

    欣赏一会儿男袍下的风景,燕清浩不无感慨地说道:“你我年纪相当,当年若非二哥,你便是我的王妃,如今必是和和美美的。”

    若是愚蠢的女子,大抵会为男子的情话感动一生。若是聪明一些的女子,大抵会为男子的情话感动一时。可鲍云海闻言却没有丝毫感动,她只轻蔑一笑,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不如你二哥!”

    无论是哪个男人,在□之后被女人说不如别的男人,都会自尊心受损,因而恼羞成怒。可燕清浩闻言只是顿了一下,随即哂笑道:“也就是二哥,我才会退让。若是老四,他想都别想!”

    鲍云海也无意触怒他,只自嘲道:“你想太多了,廉王可看不中我这样的。人家看中的是林开元那样的才女,否则也不会眼巴巴地抢了去。为这事,先帝可没少训斥廉王!”

    燕清浩嗤笑一声,有些不以为然,“眼巴巴地抢个男人回去,也就只有老四才干得出来!”

    鲍云海却是不太认同,“怎么是个男人了?我见过的女人之中,除了慕容青,就数林开元的气度最好。慕容青那是自小在宫里头长大,习惯性地高高在上,她在意自己的仪态举止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林开元那才叫真正的优雅天成。”

    燕清浩闻言几乎要大笑三声,但想到隔壁燕明悦已经睡了,便又忍了下来。

    鲍云海见他强忍着笑,颤得跟筛子一样,便挑眉道:“有什么好笑的,抽得跟羊癫疯似的?”

    燕清浩忍了好久才平息下来,抹了眼角笑出来的泪,道:“我们鲜少说起老四媳妇,我竟一直不知道你是这么看林开元的。”

    鲍云海不悦道:“有何不妥?”

    “林开元的气度的确是别的女子难及的,因为她骨子里就是个男人。你只注意到她优雅天成,反倒是忽略了她的那份优雅是不是女人该有的。你仔细想想,扒去优雅的皮,她的举止气度像不像个女人?”燕清浩一脸难忍的笑意。

    鲍云海闻言仔细地回想了一会儿,想完不禁露出诧异之色,“怎么会这样?”

    燕清浩一脸了然地说道:“这是这样。”

    “她的举止太自然了,再加上那一份别人难以企及的优雅和气度,我只当她是个大家闺秀,竟从未如此想过。”时隔多年才发现这么个早已不新鲜的新鲜事,鲍云海难免有些稀奇。

    “除了性子沉静,她哪里像个大家闺秀?”燕清浩笑道,“就因为她太自然了,所以许多人和你一样,都只注意到她的气度和优雅,反而忽略了其他的。她之所以自然,是因为这些东西都是从她的骨子里透出来的。所以她和你一样,都像男人。”

    “林家到底是书香门第……”

    “你忘了,她是怎么养大的?她那个兄弟成年月的卧床养病,她可是林连养来坐产招夫的,自小就当男孩养,若非老四抢人,如今整个林家都在她手里。也就老四有闲心去抢个比男人还厉害的女人回家折腾自己,当时整个京城夸她的人不少,可没几个敢真正娶她!”燕清浩说笑完毕,还安慰鲍云海道:“你也别难过,也不是你一个人被她的表象变了。若非阅人无数的,还真难看出来。”

    鲍云海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冷笑道:“怕不是阅人无数这么简单罢,还是流连花丛更为妥当。”

    燕清浩摸摸鼻子,讪笑几声。

    “废话少说!”鲍云海已经失了跟他闲扯的兴致,“今日为何这么早就回来了?燕清绝没留你用膳?”

    “他还不至于那么小气。”提到燕清绝,燕清浩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几分,“留是留了,只是他醉心国事,似乎没什么闲情逸致,只用了膳就赶我走了。哈!他怕是看到我就恶心得吃不下饭了。”

    “正经点说事儿!”鲍云海双目一眯。

    鲍云海是标准的浓眉大眼,她即使眯了眼睛,眼睛依旧很大,既眯不出妩媚,又眯不出威势,跟慕容青的凤眼大不相同。

    但燕清浩还是敛了笑,正色道:“暂时没发现什么,老六似乎和以前没有差别。别的我不知道,他那个心慈手软的毛病就难改!”

    “心慈手软?”鲍云海冷笑,“他要是心慈手软,三年前慕容氏就不会一夕覆灭了,那可是实打实的谋逆罪名。”

    “毕竟他也曾心软放过你和二哥。”燕清浩说的是燕清绝登基时放肃王夫妇离京的事。

    “那时候他还没有尝过权力的滋味,他尝过权力的美味后,慕容家就灭门了。连心爱的女人的娘家都要铲除干净,燕清绝的心硬得很!”鲍云海反驳道。

    燕清浩有些好奇:“我就不明白了,你是怎么看出老六和慕容青之间有问题的。你离京有八年了,八年前慕容青才十四,老六才十二,还是半大的孩子呢,不可能有什么。”

    鲍云海笃定道:“八年前燕清绝看慕容青的眼神就已经不对了,八年都过去了,那小狼崽子不可能不出手。慕容青没那么多心思,于感情上怕是被吃得死死的。我们可以从这里着手。”

    燕清浩点点头,又问:“你今日去见慕容青,可是发现了什么?”

    鲍云海摇摇头,“慕容青比起八年前,几乎没有变化。即使她在离宫耗费了三年光阴,但她的性子并无变化,依旧又臭又硬。而心思,只会比八年前更深了。”

    “你们又吵架了。”燕清浩了然道。

    鲍云海狠狠地瞪他一眼,“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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