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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鸾倒凤-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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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家能有什么心结?哀家是太后,哀家过得非常舒心,绝对没有心结!”太后娘娘死不承认。

    “娘娘别嘴硬了!”卫子衿说得相当直白,惊得宫人们出了一身冷汗。

    果然,太后娘娘炸毛了。她“咻”的一声站起来,重重地拍了梳妆台一下,怒道:“哀家才没嘴硬,你别以为哀家宠爱你就不打你,惹恼了哀家,哀家把你扒光了扔到皇帝的床上去!”

    众人顿时惊悚了,太后娘娘您确定您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吗?

    卫子衿却面色如常,对着太后娘娘叹了口气,似在为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头疼。

    就在众人还在纠结卫先生得罪太后和卫先生被扒光了扔到龙床上有什么必然联系的时候,太后娘娘又重重地拍了梳妆台一下,喝道:“更衣,哀家要去见皇帝!”

    作者有话要说:

8让你流氓() 
卫子衿皱眉劝道:“娘娘,夜凉如水……”

    “不要说了!”太后娘娘大袖一挥,“都道皇帝政务繁忙,哀家这个做娘的总得去探望探望儿子!”

    魏紫刚要上前,却被乐公公一把抓住。乐公公对她做了个口型,她便知道天子今日没有招人侍寝。于是她打头去为太后娘娘取了衣裳来。

    众人哀怨地看了卫子衿一眼,认命地忙碌起来。

    慕容青笑盈盈地把胭脂塞进卫子衿的手里,道:“动作快!”

    卫子衿无法,只得为她的两颊染上嫣红,口中却还是叹道:“娘娘,您这又是何必?”

    慕容青的心情已经好了许多,她笑眯眯地说道:“你不是让哀家打开心结么?哀家这就去见心结!你说得不错,放在心里溃烂生脓太恶心自己了,哀家决定拿出来恶心别人。哼!他不让哀家好过,哀家也不让他好过!”

    卫子衿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扶了太后娘娘一把,轻声道:“愿太后娘娘心想事成!”

    乐公公提着灯笼在前头引路,太后娘娘搭着魏紫的手,悠悠闲闲地逛园子。皇帝此时在乾仪宫,乾仪宫离淑兰殿并不远,但太后娘娘走了一刻却还在这个园子里。

    珍珠陪着笑说道:“娘娘若是再逛几圈,陛下该睡了。”

    “你这是在催哀家?”太后娘娘开始竖眼。

    “奴婢不敢。奴婢这是怕娘娘逛累了。”珍珠忙道。

    “哀家身子不好,可不能学宁妃那样急吼吼的像只斗鸡。”顺带打趣了一下宁妃,太后娘娘终于想起儿子来,“说起来也怪燕王殿下有本事,给大燕打下偌大一个江山,她老人家打江山容易,可子孙后代治理就难喽,瞧把皇帝给累的,这么晚还在忙。”

    这话谁都不敢接。燕王殿下可是大燕史上的第一猛女,甚至可以说是大燕史上的第一猛人,以女子之身封王摄政也就罢了,偏偏还英勇善战,四五十岁了还能征战沙场,她花了四十年的时间,使天下完全成为大燕的,乃是大燕六百年来第一人,整个大燕没有人不以她为荣。太后娘娘这般说是心疼儿子,可不是说燕王的不是,即便是太后娘娘的小埋怨也带着骄傲呢。

    走进乾仪宫的大门,看到院子里的池子,太后娘娘突发奇想:“现在这时节要是能吃上莲藕就好了。”

    好在太后娘娘只是随口说说,否则宫人们现下就得去找莲藕。

    柳总管已经迎了上来。太后出门前姚黄就亲自过来打点了,说太后娘娘只是悄悄地来瞧瞧陛下,千万别声张,别扰了陛下批折子。柳总管早就吩咐过乾仪宫的人,自己也在此等候,谁料等了两刻才把人给等来。

    柳总管领着慕容青到东暖阁门前,低声道:“陛下想是累极了,刚刚合了眼。娘娘若是想见陛下,奴才这就去禀一声。”

    “别把皇帝闹醒了!”慕容青摆摆手,“哀家就是来瞧瞧。”说罢,她吩咐道:“你们都在外面守着,哀家自己进去瞧过就回去。”

    进了门,慕容青不快不慢地走到案前,她是名门贵女,脚步落地无声,堪称典范。

    说是合了眼,其实燕清绝只是批折子批累了趴在案上小憩。慕容青将他手中的笔取下放好,见这么大的动静他还没醒,便知他睡得沉了。燕清绝素来浅眠,碰他一下就会醒,他会睡得这么沉,可见是真累了。

    燕清绝才二十岁,面上却没有丝毫的稚气。

    慕容青轻轻叹了口气,其实何必如此为难自己?

    世家,世家,做皇帝的都忌讳世家,每个皇帝都会打压世家,可世家却永远存在。三代便成一个百年世家,即便没有了慕容氏,也会有赵钱孙李,如今的宁、杨、张三家便是代替了慕容氏,成为了新的世家,若是能再传承一代,便会是另一个盘根错节的慕容氏。对待世家,打压拉拢全凭时局需要,不一定非要铲除殆尽。三年前燕清绝若是没有灭了慕容氏,今日就不会有他头疼的宁、杨、张三家,慕容氏甚至还可以帮他处理很多难题。

    帝王之道,在于御人之术。

    三年前燕清绝没有想通,不知三年后他想明白了没有。

    抚了抚燕清绝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蹙起的眉头,慕容青又叹了口气,却忽然不知自己为何而叹气,一时竟有些茫然,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嗯……”燕清绝哼了一声,似乎要醒了。

    慕容青不但没收手,反而光明正大地拍起燕清绝的脸颊来,恶意地唤道:“醒了就别睡了!你瞧瞧你,这么多折子还没批,你竟然还能睡得着?哀家都睡不着了,凭什么你睡得这么香?”

    最后一句,才是太后娘娘的重点。

    燕清绝又哼了两声,翻了翻眼皮,却还是没醒。

    太后娘娘放开了手,一手捏住燕清绝一边脸,或捏或拉或搓或戳,玩得不亦乐乎。

    燕清绝被闹得睡不好,伸手拍了拍,没拍开,他半睁开眼睛朝慕容青看了一眼,伸手握住慕容青的手,软了嗓子说道:“青青,别闹了!我很累!”

    慕容青的心跳顿时停了停。

    半晌,太后娘娘冷笑数声,直接揪住燕清绝的耳朵,怒道:“燕清绝,你别以为你撒娇装乖,哀家就不计较你目无尊长直呼哀家的名字!”

    太后娘娘这句话说得很响亮,响亮到守在门外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乐公公等从淑兰殿跟来的人同柳总管不约而同地退远了几步,装作没听到。

    屋内燕清绝似乎被这句话真正吵醒了,睁开眼死死地盯住慕容青,似乎是怒了。

    可太后娘娘不但不心虚内疚,还得意洋洋地说道:“哀家这功夫练得不错罢,专对付你这种不听话的兔崽子……”

    太后娘娘话还没说完,嘴就被燕清绝一口咬住了。

    趁着慕容青没有反应过来的空档,燕清绝一把把慕容青拉进怀里,紧紧禁锢住,灵舌也探进了怀中之人的口中,翻江倒海,辗转反复。

    不过片刻,慕容青就反应过来,连忙挣扎,却发现禁锢住自己的手臂坚硬如铁。她不合时宜地想,用刀剑削一削就知道是不是铁做的了。

    挣扎几下,发觉挣不开,慕容青立即转移阵地,想咬断燕清绝的舌头,偏却被他抢先了一步。燕清绝换单手锁住慕容青,另一手捏住慕容青的下巴,迫她张开嘴,使得自己的舌进入得更深。

    唇齿相依,亲密无间。

    一瞬间慕容青有些恍惚。

    燕清绝顺势将她按到了案上,他的手已经游到了她的腰间,再顺着她的后腰往上游,游到腋下,游上胸口,最后探入衣襟,穿过几层襟口,触摸到她的肌肤。

    慕容青一颤,顿时惊醒。

    此时,燕清绝松了她的口,薄唇已经沿着的她的脖颈往下,流连在她的锁骨处。

    “燕清绝!”慕容青咬牙喝道。

    燕清绝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却双目迷茫一片,随即又低下头去,忙碌于慕容青的胸前。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慕容青胸前的柔软处,轻拢慢捻抹复挑,慕容青的衣襟也被他这番动作弄得敞开了些。

    慕容青终于发觉不对劲了,她又喝了一声,见燕清绝还是没有停止,便挣扎起来。可燕清绝是习过几年武的,力气比她大了许多,只能挣脱一只手臂。手指在案上摸索了一阵,终于摸到了纸镇,她毫不犹豫地抓起纸镇就往燕清绝脑袋上敲。

    只听一声闷响,随即是燕清绝的闷哼声。

    皇帝陛下的额上见了红。

    慕容青趁着他手下放松的工夫,曲腿就是一脚,燕清绝吃痛,终于松开了手,慕容青趁机跳开几步。

    燕清绝捂着额头,终于清醒了些,见到慕容青还有些讶异:“青青,你怎么在这里?”

    太后娘娘阴森一笑,手里的纸镇直接砸上了燕清绝的脑袋,燕清绝想躲避,却是没避得过去。纸镇被皇帝陛下的脑袋一弹,转而飞向了摆设用的玉如意,玉如意被砸落架子,摔落到半人高的大花瓶里,发出一声脆响。

    这么大的动静,外头的人不能再当做听不到了,连忙敲门唤陛下和太后娘娘。

    “喊什么!哀家和皇帝都好着呢!”太后娘娘撇头喊了一句,外头就消停了。

    燕清绝此时算是恢复了神智,看着自己一手的血,无辜地问道:“青青,为何要打我?”

    “哼!打的就是你!让你流氓,让你耍流氓,哀家不打死你就是你的造化了!”太后娘娘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红印儿,凶神恶煞地说道。

    燕清绝看着衣衫不整的太后娘娘露出来的白脖子,顿时喉头一紧,觉得身上着了一把火,心里跟钻进一百个耗子一样百爪挠心。

    “青青……”

    “叫母后!”太后娘娘瞪圆了眼,“学什么不好,学人家耍流氓,燕清绝你真是出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

9后娘不易()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你就扯淡吧你!做错事一句不记得就想一笔勾销,你想得美!”太后娘娘不依不饶,“哀家教过来,要敢作敢当,千万别学小人做派!”

    “青青,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刚刚迷迷糊糊的,对你做了什么我都记不清了,就是全身发烫……”燕清绝弱弱地解释。

    其实慕容青一开始是以为燕清绝是故意装睡占她便宜的,但后来就觉得不对劲了。只是太后娘娘此时正在气头上,自然要借机把火给泄了,管他是不是故意的,管他无辜不无辜。

    “青青,你总得让我包扎一下,我明日还要上朝!”燕清绝很伤脑筋,伤在显眼的额头上,后宫的妃嫔就别提了,明日上朝都少不得要被群臣问长问短。

    慕容青冷哼一声,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又掸了掸裙福,广袖一拂,坐到一旁的宽椅上,这才唤道:“进来伺候罢。”

    外头的人丝毫不敢怠慢,齐齐进了门。乐公公考虑到太后娘娘在此,又来了不少淑兰殿的宫人,便没多唤人,只让大宫女朝雾跟着自己一起进去。

    进去之后,众宫人不由得齐齐吸了一口冷气。一个人吸气微不足道,六七个人一齐吸气声音就有些大了,至少太后娘娘觉得刺耳。

    “还愣着作甚?没瞧见皇帝伤了么,快去请太医!”太后娘娘没好气地说道。

    乐公公连忙应了一声,就要唤人,却被太后娘娘打断了:“别唤人了,让朝雾去!大半夜的瞎折腾,你再叫唤叫唤,整个皇宫都不得安宁了!”

    朝雾连忙应下,快步出门。

    乐公公也明白了太后娘娘的意思,出去吩咐其他人各司其职,别到处走动惹得太后娘娘心烦,更别多言。乐公公交代完,便进来掩了门,也不问燕清绝额上是怎么伤的,只低声像太后娘娘借两个宫女使使。

    太后娘娘点了头,众人就开始忙碌起来,收拾案,打水的打水,为天子净手的净手,为天子净颜的净颜,为天子更衣的更衣。至于太后娘娘那明显多了褶皱的衣襟和袖子,所有人都当做没看见。

    没过一会儿,太医气喘吁吁地赶过来了。今日当值的正是太医院副院使阮正清,算是太医院的泰斗人物,一套望闻问切的功夫做得飞快。末了,他习惯性地摸一把自己的胡须,下了定语:“陛下气血微虚,想是额上出血所致……”

    太后娘娘闻言阴沉沉地说道:“这么大个人了,竟还磕磕碰碰的,跟长不大似的。”

    阮太医只当自己是聋子,继续说道:“脉象浮而不沉,像是服了什么药物……”

    “这屋子里的味儿的确不好,皇帝都被魇住了,磕着头都不知道痛。”说话的还是太后娘娘,不过她这回笑了。

    阮太医自然明白了太后娘娘的意思,连忙询问乐公公,皇帝陛下今日正餐吃了什么,糕点用了什么,喝的是什么茶叶。盘查了一刻有余,发觉入口的东西并无不妥,也无食克的状况。阮太医扯了扯胡子,又问:“今日这间房里点了什么香?”

    这个朝雾最清楚,连忙答道:“是宁妃娘娘前些日子呈给陛下的醒神香,据说是琉州出产的,与宫里用惯的蒲华的香料大不相同。奴婢记着陛下今日要把折子批完,便点了那香,以为能提神醒脑。”

    天下间花种最为齐全的便是蒲华城,出产香料最高级的也是蒲华城,大燕的皇宫里用的都是蒲华的贡香。至于琉州,花材不多,上好的花材极少,所产的香料是入不了皇室的眼的,若非有人进献,这种东西进不了乾仪宫。

    阮太医已经小跑到了香炉跟前,取了香灰捻了几下,又放在鼻下嗅了几下,再挑出没有燃尽的碎末仔细观其外貌嗅其香味,半晌才走回书案前,对两位主子说道:“这里头有依兰香,单独点有舒缓情绪的功效,助睡眠,但无提神之效,也无扰人神志的效用,怕是掺杂了其他提神的东西,混杂在一起才会使人神识不清。”

    “朕有些头痛!”燕清绝蹙眉道。

    阮太医精神一震,连忙说道:“陛下头痛大约是因为这香,也可能是因为额上的伤口。待臣为陛下敷药包扎,再服下一剂药,陛下的头便不会再痛了。”

    待阮太医为燕清绝包扎好伤口,写下药方之后,慕容青忍不妨地说道:“朝雾,把剩下的香找出来,取一些给阮太医,让阮太医回去仔细辨认辨认,里面到底有什么!”

    朝雾看了燕清绝一眼,见他没反对,立即去取香。

    慕容青转头看向阮太医,道:“阮太医务必要仔细辨认,将辨认结果写下入档。此时哀家不但要彻查,还要追究到底!”

    阮太医连声道是,接过朝雾递来的香就溜之大吉了。

    太后娘娘气场全开,显然还没发挥完,“小柳子,可听到哀家说的话了?”

    柳总管连忙应下,却不动声色地朝一声不吭的皇帝陛下看了一眼。

    半晌,太后娘娘打了个哈欠,决定不再耗下去了,皇帝陛下才开口:“母后,朕并无大碍,此事就别再追究了。如今时局不稳,若是将此事闹大,恐于前朝有损。”

    虽然皇帝目无尊长直呼太后其名的事已经满朝皆知,而太后娘娘说那句“叫哀家母后”的时候音量也不太小,但在人前皇帝还是很给太后娘娘面子的,尽管这些贴身伺候的人每次将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皇帝不必谦虚。当今时局稳不稳,哀家看在眼里。况且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虽然凤印现在不在哀家手里,但涉及皇帝龙体之大事,哀家不能不管!”太后娘娘义正言辞。

    燕清绝想抚额,却想到额上的伤,只得放下提起一半的手,低声道:“母后凤体违和,仔细调养为好,朕这点小事无须母后操心!”

    “皇帝说的这是什么话?哀家是你的母后!儿子出了事,哀家这个做娘的能不管么?”太后娘娘说着,突然有些幸灾乐祸,“还是说,宫妃对皇帝倾慕到在香里做手脚的地步,皇帝还沾沾自喜?”

    “母后言重了,朕没有那等荒谬的想法。”燕清绝铁青着一张脸。

    “果然,宫里少了个皇后还是不行!皇帝啊,你这后宫也确实松散了些。”说罢,不等燕清绝再言,慕容青就起了身,萧萧然地摆摆手,道:“行了,哀家累了,回去歇着了。你也别送了,好好歇息罢,若是明日还头痛,早朝就免了。”

    燕清绝已经被堵得没话说了,且他又头疼得厉害,哪里还有精力与太后针锋相对,只得由着她。太后娘娘心满意足地走了。

    走在半路上,太后娘娘还感慨道:“如今这世道,做娘难,做后娘更难!哀家这后娘着实不易啊!”

    其他人都不敢出声,乐公公和魏紫姚黄几人心里清楚,皇帝额上那伤指不定就是太后娘娘打的。惟有珍珠谄媚地回道:“太后娘娘为陛下劳心劳力,着实不易啊!”

    太后娘娘听了之后很满意,说以后允许珍珠多吃半碗饭。

    待走到园子里看到一处小池子,太后娘娘又忍不住咂咂嘴,道:“要是能吃到新鲜的莲藕就好了。”娘娘心宽体胖,完全把自己打了皇帝的事抛诸脑后了。

    回到淑兰殿里的时候,三更刚过。

    慕容青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

    众宫人见状心中一片欢腾,娘娘您终于折腾累了。

    更衣的时候,姚黄发现太后娘娘的手上沾了胭脂,她拿了湿巾一边为太后擦手,一边笑着说道:“娘娘还说陛下像长不大的孩子,依奴婢看娘娘才是孩子心性,连手上沾了墨都不知道,染上了裙子。手上的胭脂能洗掉,这裙子上的却是洗不掉了,可惜了这上好的云梦纱,这还是前年勤王殿下送的呢,如今却是难再寻到这么好的料子了……”

    姚黄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无非是舍不得这上好的云梦纱,自去年起勤王就没了音讯,似乎连皇帝也不知道他的行踪。有说是入了深山迷失了,有说是隐居山林娶了娇妻只羡鸳鸯不羡仙了,也有说是病死了,等等众所纷纭。反正是生死不明。

    魏紫见慕容青闭了目,只道太后是累极了,便扯了扯姚黄的袖子,止了她的话头。二人快速替慕容青打点好,服侍她躺上榻。

    待宫人都退了出去,慕容青睁开双眼,就着昏暗的宫灯看向自己的左手,似乎她的手上还染着那上等的烟云朱砂。

    天子用朱批,燕清绝的朱笔用的正是那上等的烟云朱砂。烟云朱砂与一般的朱砂不一样,它被研磨得非常细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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