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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会意,二人连忙跟上前去。
珍珠一边装作引路的样子,一边笑着劝道:“陛下,娘娘还未醒呢。娘娘的脾气您是知道的,要是扰了她的清梦,她半日都没有好心情……”
珍珠说的倒是实话,燕清绝这才缓了面色,脚下也放慢了速度,语气也温和了一些:“你倒是为你家娘娘着想,不过朕既然来了,总要看她一眼。你放心,朕把脚步放轻点,绝对不会吵醒她。”
燕清绝这一番好言好语却是叫珍珠白了脸,她一紧张,就说了蠢话:“陛下您走了这么久,肯定脚酸了。奴婢近来学了一手揉脚的功夫,要不就让奴婢替您揉揉,一边揉一边等娘娘醒过来?”
燕清绝本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如今看到珍珠面色苍白,又没话找话说,心知淑兰殿必定出了事。他顿时停住脚步,冷声问道:“太后偷偷出了宫?”
要是出宫倒好了!珍珠这么想着,眼中一亮,立即嘿嘿笑了两声,回道:“陛下您真是太了解娘娘了。”
姚黄见珍珠欺君,心中已是大骇,此时只望天子信了珍珠这话,快些离去,否则露了陷,天子最多气太后娘娘几天,却有可能把欺君的珍珠直接咔嚓了泄愤。
燕清绝不经意地看了四处一眼,神色不明的说道:“小乐子还在宫里,你们俩也在,看样子是魏紫跟她一起出宫的?”
珍珠只以为自己把燕清绝骗到了,又想到魏紫反正还在厨房张罗着,一时半刻也出不来,倒把赵粉和宋白忘了个干干净净,只管点头道:“回避下,正是魏紫跟去的。娘娘怕惹人注意,让奴婢几个留在宫里。”
“哦?”燕清绝意味深长地看向珍珠的身后。
珍珠见姚黄面色惊恐,心下苦笑,我这也是没办法不是,嘴上却还得顺着燕清绝的意思道:“奴婢万万不敢擅自揣摩娘娘的意思,娘娘的吩咐,奴婢只得照做。”
“太后吩咐你欺君么?”燕清绝的声音顿时凛冽如冬日寒风。
珍珠有些不明所以,却闻一人急急问道:“珍珠,你做了什么欺君的事?”
珍珠此时恨不得自己聋了,姚黄几乎都能听到她僵硬的转头时发出的喀喳喀喳声音。她转头看向魏紫,欲哭无泪,姐姐啊,你怎么就能这时候突然冒出来了呢?
珍珠再也不敢看燕清绝的脸色,扑通一声跪下,城心诚意的求饶:“请陛下饶命啊!”
“如此说来,太后还在宫中。”燕清绝面色冰冷,“珍珠,你起来给朕带路罢。”
此话一出,魏紫也是面色大变。她心中甚是悔恨,陛下近日可是经常过来,她怎么就一时大意去了小厨房呢?如今卫先生还在娘娘卧房里呢。
珍珠直接落了泪,心道这下她是死定了,就是陛下肯饶她一命,太后娘娘也要宰了她。
燕清绝见珍珠不肯起来,语气陡然寒了三分,“莫非你不但要欺君,还要抗旨?”
珍珠几乎可以预见自己要被碎尸万段了,她吸拉一下鼻子,颤巍巍的起身,慢吞吞的往太后娘娘的卧床蹭。
燕清绝也不催她,就跟着她后头慢吞吞的走,似乎还顺便欣赏一下淑兰殿里的风景。姚黄和魏紫则表情难看的跟在燕清绝后面,想高声提醒太后娘娘,却知哪怕提醒了太后娘娘也闪躲不及,更何况卫先生在太后娘娘卧房里的时候是不许任何人打扰的。
待走到卧房门外,珍珠再也不敢往前一步,连门都不敢开。
燕清绝眯眼看她,“开啊!”
珍珠此时就跟那要被□的良家女子一般,抱着胸,握着拳,一脸委屈绝望,泪眼珠子不要钱的往下掉。她就是不肯开门。
燕清绝的凤眼又眯了眯,刚要开口训斥,房内却传出一声隐约的女子呻吟。
几人均是一怔。
燕清绝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沉了下来,一把推开珍珠,自己推开大门。魏紫和姚黄连忙快走几步跟着进门。
进了门,呻吟声清晰可闻。
燕清绝的脸色越来越沉,这急促的隐忍的还带着隐隐痛苦的呻吟正是慕容青发出来的,他与慕容青缠绵多次,自是对这声音熟悉无比。
此时此刻,他却是不急着上前了,他一步一步稳稳地走过花厅,走进卧房,走到下了纱帐的床前。
魏紫几人却是不敢进卧房,只在门口站着,即使如此,她们额上也冒着豆大的冷汗。
只见燕清绝在床前站了一会儿,猛地掀开纱帐。
魏紫几人顿时大惊失色,她们本还指望太后娘娘只是在闹着玩呢,没想到她真的和卫先生抱在一起,两人还都赤、身裸、体。几人只能庆幸陛下的人都在外厅守着,没有跟来,眼下只有她们三人与陛下看到了这一幕。
燕清绝脸色铁青,额上青筋直冒,拳头握得死紧,恨不得手里掐的是卫子衿的脖子。
纵是怒火中烧到恨不得杀了这两个人,燕清绝还是压抑住了杀意,他有千言万语要责问慕容青。他想问她,难道这些日子的情意绵绵都是在做戏么?他想问她,难道她答应他的那些话都是谎言么?他想问她,难道他的真心在她眼里就是一个笑话么?否则……否则……她如何忍心将他的心践踏至此?
最终,这些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话:“慕容青,你……你好……你好得很!”
燕清绝以为慕容青会解释,可慕容青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冷声道:“出去!”
燕清绝顿时眼前一黑,心痛到不能在痛。可他只是握紧了拳头,咬紧牙关,一步一步的往外走,跟来时一样稳妥谨慎。门口的珍珠三人不敢阻拦,连忙让开。
魏紫朝姚黄使了个眼色,姚黄会意,立即落后几步跟着燕清绝。
卧房之内,床榻之上,慕容青依旧紧紧抱着卫子衿,并无松开的意思。
既然稳重如魏紫,就忧心道:“娘娘,陛下……”
慕容青双眸如刃,竟要生生割开魏紫的胸膛刺进她的心脏,吓得魏紫倒退了几步。
“出去!”
这一句明显比方才对燕清绝说的那句还要冷冽三分,魏紫和珍珠都知道,太后娘娘已经动了真怒,甚至动了杀意。二人不敢再违逆,只得把门关上,退出五步守着。
已经错了一次,总不能再错第二次。
“娘娘……”
卫子衿微微动了一下,就被慕容青按住。
即使面上春红一片,香汗淋漓,慕容青的双眸却是毫无迷蒙。她轻轻叹了口气,“哀家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治疗的法子阴损。你一旦运功,就不能中途停下,若是半途而废,你定会折损真气。继续罢……”
卫子衿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又道:“陛下……”
慕容青的凤眸微闪,想要叹气,却是咽了下去,“就这样罢,哀家惜命得很,总不能再为了他把这条命奉上,随他去罢。”
卫子衿便不再多问,专心运转真气。
天色渐暗,房内二人的喘息方歇。
慕容青也懒得着衣,只揪起薄被遮掩几分,由裸着上半身的卫子衿伺候着喝茶润喉。
卫子衿顿了顿,低声道:“娘娘何不向陛下解释?陛下心系娘娘,未必不会理解娘娘……”
慕容青那在碧绿的翡翠镯子的衬托下显得异常白皙的手臂抬了抬,她轻声道:“何必解释那么多,他到底年轻,眼里揉不下沙子……”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问,到底是什么治疗的法子。。。后面会写到的哈
80消停点吧(上)()
满足了口腹之欲;慕容青招人进来服侍。
这时已经天黑了。
从沐浴到更衣;魏紫几人都沉默不语;举止小心。
珍珠看卫子衿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以往她看卫子衿的眼神就是佩服;如今却是敬仰,还有几分莫名其妙的复杂。敬仰的是卫子衿竟敢给天子戴绿帽;复杂的是她没有想到卫子衿和太后竟然真是那样的关系。她一个清清白白的纯洁小宫女;今儿个还是第一次见到那等香艳的场景。
不过,卫先生的身材还真是好啊,那腰部一看就很有力。
坐在梳妆镜前,慕容青只着一身睡袍。不过这睡袍称得上是繁花似锦,黑色丝绸为底,上面用金线勾边的大簇大簇的牡丹开得正艳,无一处不显得奢华到极致,衬得衣裳的主人金贵得教人不敢直视。
此时,卫子衿已经退出去了。
慕容青漫不经心地拨着匣子里的首饰,冷不防地开口:“珍珠,你有什么要说的?”
珍珠被吓了一跳,立即跪地求饶。
“你犯了什么错?”慕容青只顾看镜子里的自己,吝啬得一眼也不分给珍珠姑娘。
主子问这种问题,简直是在坑手下。手下若是有所隐瞒,不能回答主子心中所想,必然要受罚。手下若是毫无隐瞒,一不小心把自己犯过的主子所不知道的错给说了出来,说不定要受更重的惩罚。
“奴婢没能拦住陛下……”珍珠苦着脸道。那可是皇帝陛下,她就是拼了这条小命也拦不住啊。
魏紫连忙跪道:“奴婢有罪!是奴婢一时大意去了小厨房,没有守在正殿,竟连陛下驾到都不知晓。还请娘娘重罚奴婢,轻罚珍珠罢。”
姚黄也跟着跪地请罪,顺便帮珍珠说了句好话。
做了多少年的大宫女,在一众宫人跟前也是极有脸面的,三人都有几分矜持,无论是求饶还是请罪,都是细声细气的,斯斯文文的,绝对没有发出杀猪的惨叫声。
慕容青弹弹指甲,淡声道:“你看你这点出息,魏紫和姚黄都请罪,唯独你求饶。”
这话自然是对珍珠说的。
珍珠见慕容青还肯对自己说话,就知道这条小命是保下来了,恨不得去抱慕容青的大腿哭诉“娘娘您就是我亲娘啊”。她连忙抹了眼泪,贫嘴道:“娘娘知道奴婢一向贪生怕死,奴婢打小就进了宫,这辈子还没成过亲呢……”
魏紫和姚黄闻言都恨不得自己刚才没有为珍珠说过话,要是能装作不认识她就更好了。这个珍珠,口无遮拦的,这下又要被娘娘抓住把柄了……
果然,慕容青轻笑道:“原来你是思春了。”
珍珠不好意思地扭动,“娘娘,您别说得这么直接嘛……”
“你好大的胆子!”慕容青忽然怒喝,“你是宫女,在这后宫里,所有的女人都是属于皇帝的,你还不是自由身,便恋慕皇帝以外的男子,这是□后宫,抄家灭族的大罪!”
珍珠顿时傻了。
魏紫和姚黄都不忍心再看她,伺候娘娘这么久了,这丫头总也不学乖。
慕容青说了那句狠话之后,既不降罪,又不赦免,就这么吊着珍珠那颗脆弱的心。她转过身来,忽然看向姚黄,“你可还有事要禀报?”
姚黄一惊,连忙把袖中的锦盒呈上,低声道:“这是陛下回去的时候落在门口的……”
慕容青打开锦盒,只见里面有一枚翡翠环佩,上雕寿字与蝙蝠,寓意福寿双全。翡翠是好翡翠,雕工是好雕工,那送礼的人也好……
珍珠就等着这茬呢,见姚黄呈上了锦盒,便伶俐地说道:“娘娘,奴婢已经向柳总管打听过了。这环佩是杨妃娘娘欲献给娘娘的,杨妃娘娘聪慧,卖了陛下一个面子,让陛下借花献佛了。”
“啪”的一声,锦盒的盖子合上。
慕容青轻笑一声,“这宫里头的人,个个都有一番好心思。”
魏紫和姚黄噤声不语,珍珠也识相地闭上了嘴。
“收起来罢。”
姚黄应了一声,起身将环佩收好。
慕容青说完那句话就起身上榻,似乎是要歇息了。
珍珠顿时松了口气,抹了抹额上的汗,和魏紫姚黄一道告退。慕容青就寝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跟前,而且到了晚上就换赵粉和宋白在外头值夜,珍珠几人退下就可以回房歇息了。
珍珠的脚尖刚碰到门槛,慕容青的声音传来:“老规矩,五十鞭,从珍珠开始。”
珍珠抬起的一脚重重地放了下去,差点摔了个狗吃屎。魏紫的扶住她,拉着她快步离开太后娘娘寑殿的范围。
看着珍珠的一张苦脸,魏紫只能叹口气,安慰道:“这已是极轻的处罚了,娘娘到底仁慈。”
老规矩就是让她们私下受鞭刑,由她们自己互相行刑。因着人手不足,为了不耽误伺候主子,她们并非一起受刑,而是有个先后顺序。如今太后娘娘发了令,珍珠打头阵,今晚她就得受了那五十鞭。
珍珠挤出几滴泪来,可怜兮兮地求魏紫:“姐妹一场,你下手就轻些罢。”
魏紫苦笑,“娘娘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今日这事儿,五十鞭已是轻罚了,你是不是真想被剐掉一层肉?”
跟上来的姚黄没好气地说道:“明儿个你还得向娘娘求药呢,你若是作假,惹怒了娘娘,娘娘要了你的命都行!你别以为陛下还会护着你,陛下现在也恨不得要杀了你!”
珍珠瘪着嘴,落了真心泪。她开始痛恨自己这张没遮拦的臭嘴了。
翌日,珍珠苦哈哈地去求药。
慕容青扫了珍珠白嫩的肌肤上缤纷的鞭痕一眼,取了两瓶生肌化腐的药膏给她。
珍珠见状大喜,连忙谢恩。她这身伤最多用一瓶半,还余下足足半瓶呢,这药膏可是好东西,上百种珍稀药材治的呢,就是没伤,涂了也美容养颜。
“觉得哀家对你们苛刻么?”
慕容青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懵了珍珠、魏紫和姚黄。
魏紫最先反应过来,“娘娘说得这是哪里话,本就是奴婢们犯了错,受罚是应该的。娘娘体恤奴婢,只五十鞭轻罚,只不过想奴婢长长记性。”
“是呀。”姚黄接着说道,“娘娘是为奴婢好,娘娘的苦心奴婢谨记在心。”
“不以规矩,不成方圆。”慕容青偏头想了一下,淡笑道:“说起来,这鞭刑还是桂嬷嬷教给哀家的第一个东西。”
三人都不吱声,桂嬷嬷虽然慈和,却最重规矩,处罚宫人的时候从不手软。
沉默了片刻,倒是珍珠开了口,“娘娘甚少罚奴婢,每次都是奴婢犯了大错才会领罚。娘娘的好,奴婢都放在心里头呢。”
她一脸正色,看得出所言是出自真心。
慕容青闻言神色不明,并不言语,最后干脆闭了目,挥手让她们退出去。
自那日撞破慕容青与卫子衿的“奸情”之后,燕清绝就再也没踏足淑兰殿。
但是皇帝陛下也没踏足后宫任何一个宫殿,整日都在御书房埋头政务,深夜累极了便回乾仪宫歇息。
柳总管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那日燕清绝是独自去慕容青的寝殿的,柳总管等人都在正厅里守着,因此那一幕柳总管等宫人自是没能看到的。即便如此,柳总管从燕清绝古怪的表现中也能猜出几分。
柳总管没敢想得太过分,只当太后娘娘和那位卫先生举止亲近被陛下瞧见了,便巧言劝过几次。可每次劝过,燕清绝的脸色就更沉了,到后来柳总管也不敢多嘴。
柳总管愁了好久,终于想到了一个曲线救国的法子,于是就劝燕清绝到后宫放松放松,尤其是到善解人意的善贵嫔那里畅谈一番。可这回却是更严重了,燕清绝发了大火,差点就要把柳总管拖出去打板子。柳总管这才明白,皇帝陛下这回是气狠了。
可天子日日过得跟苦行僧一样便罢了,偏偏燕清绝的人眼看着就消瘦下来了。柳总管寻思着后头还有祭拜先帝和及冠大典这两件大事要办呢,可别事没办人却先垮了,他只好把主意打到淑兰殿头上。
柳总管首先找的自然是珍珠,毕竟珍珠也算是半个燕清绝的人。可珍珠刚领了五十鞭,被打怕了,哪里敢做出头鸟啊,天子已经恨她入骨了,她要是再得罪太后娘娘,这日子就别过了。柳总管无法,只得找上最为稳重的魏紫。魏紫也是不敢应声,只说尽力劝劝娘娘。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有事,就回家了一趟,u盘里有几章存稿没来得及发,等回来之后才发现u盘不见了,因为有好几章断层,不好补也不好接着写,所以就没更。找了好几天,还以为落在家里了,结果刚刚在床缝里找到了,汗。。。。
本以为有5章的,原来章节算错了,只有4章,稍微改了改,先发上来了。
81消停点吧(中)()
柳总管心里犯愁;燕清绝心里更愁。
且说那日燕清绝亲眼看到那一幕的那一瞬;他真的是全身血管都要爆裂;心肝脾肺肾没有一处不痛,四肢都叫嚣着把奸夫淫妇给五马分尸。最痛苦的自然是心;他的心像是被人用钝了的刀一块一块的割,连痛都痛得不干脆;一痛就带着全身一起钝痛;连轻轻地吸一口气都痛彻心扉。
他是想要慕容青给他解释的,哪怕再天方夜谭,哪怕再无稽之谈,哪怕只有短短几个字,哪怕只是敷衍,他也要那个解释,甚至会因为那个解释原谅她。可她一个字也没说,只是赶他出去。这让他觉得,他的付出他的真心在慕容青的心里只是笑话,更确切的说,是慕容青的心里根本没有他燕清绝这个人。这比慕容青背叛燕清绝更不能让燕清绝接受。
逃离慕容青的寝殿之后,燕清绝的心里就空落落的,脑中也是空白一片。所有的愤怒都烟消云散了,好像突然之间他没有了任何感觉,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他如同提线傀儡一样,行尸走肉的上朝、处理政务、就寝,没有思考其他人其他事的空间。
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过了几日,燕清绝开始清醒,那日看到的场景跟唱戏似的,天天在他脑子里唱,余音绕梁,绵绵不绝,他一闲下来就唱,他一闭眼也唱,扰得他心神不宁,日渐消瘦。
然后燕清绝开始委屈,明明他没有做错,是慕容青对不起他,是慕容青做错了,为何慕容青还能理直气壮地赶他走?为何他等了这些天,慕容青却不向他低头,向他道歉赔小心顺便讨好他一下?
再然后憋屈的燕清绝开始生闷气,他坚决不肯低头去淑兰殿,可淑兰殿不低头他又愤怒,于是脸色越来越沉,脾气越来越差,身子也越来越消瘦。
柳总管苦哈哈地提议去淑兰殿探望太后娘娘,燕清绝顿时炸毛,气得摔罐子摔笔的,临了还阴阳怪气地说:“叫她来看朕!朕都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