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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鸾倒凤-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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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的吵嚷声顿时没了,个个都屏着呼吸听他唱戏。

    开头一句绕梁三日的“天哪”已经让慕容青一行人起了鸡皮疙瘩,然后的“教你养你”真的让人叹为观止了。薛太傅身边的人个个都神色自如,想来是已经习惯了他这副不着调的样子。华衣大少那边的人则个个目瞪口呆,围观的人则有不少忍俊不禁,要笑不笑的,有的直接就噗了好几声。

    单纯的赵粉不禁感慨道:“不愧是薛太傅,竟能教蛐蛐读书,能教动物读书,真真天下罕见!”

    珍珠撇撇嘴,根本没把赵粉的话放在心上,也懒得去扭曲赵粉的观点,日后这傻丫头自会知道薛太傅从来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十句能信一句就算他厚道了。

    那华衣大少本还想看看薛太傅的反应,但听了薛太傅的哭丧后,顿觉自己被耍了,立即沉了脸,拂袖要走。薛太傅眼尖得很,哪里肯让他走,一把抓住华衣大少的袖口,喝道:“歹人,你杀了老夫的心肝宝贝儿竟想一走了之?”

    那华衣大少也是横惯了的,根本不屑理会这个衣着普通的老头儿。他虽然削瘦,却到底年轻力壮,手臂一挥,薛太傅就被带得往后摔去,小八十的人了,若是真在这石板路上的摔上一跤,死是不容易,卧床几个月却容易得很。

    心善的赵粉见状不忍地“呀”了一声,身形微动,却被珍珠拽住了。

    珍珠朝薛太傅的地方努努嘴,道:“放一百个心罢,他身边自有人护着。”

    果不其然,薛太傅身后的一个不起眼的灰衣人不露声色地托了薛太傅的腰一把,扶住了薛太傅。

    那华衣大少并不在意,转身欲走。

    谁料薛太傅极不识相,又冲上前去抓住了华衣大少的袍子。

    华衣大少停了脚步,低头看着袍子上被薛太傅抓得皱成了一团的牡丹花,眼底顿时氲了黑气,随即利刃一般扫向薛太傅。

    薛太傅不但没有退却,还理直气壮地说道:“杀了我的宝贝儿还想逃,没门!赔银子!”

    华衣大少薄唇一抿,理了理袖子,似乎也不想叫人,打算亲自动手了。他手刚刚抬起,他身后一个衣着相貌都很普通的随从走上前来,套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他的手微微一顿,视线在薛太傅身上停留了一瞬,手就这么若无其事地放下了。

    离得远,那人又说得小声,慕容青一行自然听不到。不过这车上几个有功夫的人都懂唇语,赵粉小声地说给珍珠听。车里卫子衿说给慕容青听。

    “少爷,这春华街贵人多,扔锭银子就能砸出个皇亲国戚来。您瞧这老头儿不起眼,说不定他就是世家贵族,他身边的小厮都是身手不简单的,恐怕轻易得罪不起,不如就省了这桩麻烦罢?”

    慕容青闻言笑道:“怪不得能在春华街横行,原来身边有几个有见识的奴才。”

    众人再看那斗蛐蛐处,华衣大少干脆地转身就走,薛太傅还想再抓皱人家袍子上的牡丹,却被方才劝阻华衣大少的随从给拦下了。

    只见那人假笑道:“我家少爷一时冲动踩死了老爷子的心头宝,的确有欠妥当,但我家少爷的常胜将军也陪着送了命儿,您老就看在常胜将军的面儿上罢了此事,说个数儿,咱们照赔!”他说着就看向围栏里的另一只面目全非的蛐蛐尸体。

    华衣大少心狠,一脚下去不仅踩死了薛太傅的蛐蛐,连自己的那只战败的蛐蛐也没放过。

    薛太傅也睨了华衣大少的死蛐蛐一眼,没好气地冷哼一声,道:“那只常败将军能跟老夫的心肝宝贝儿比么?区区银子就能买老夫心肝宝贝儿的命么?老夫素来视金银如粪土,一千两,不二价!”

    慕容青和珍珠显然是极了解薛太傅的,闻言面色如常。赵粉露出些许惊讶之色,对薛太傅的真性情了解了几分。

    那华衣大少的随从闻言恰到好处地敛下了轻蔑,冷笑道:“老爷子这个价钱有些过了,我家少爷说了,五百两,你爱要不要。”说罢,他也不多做纠缠,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扔给薛太傅。

    巧的是这时吹来一阵风,那纸质的银票便随风飘荡了,好在薛太傅身边的人身手好,毫不费力地抓住了那张银票收了起来。

    那随从见状便道自己谨慎是对的,当下又收起几分看不起,干脆利落地离开。

    那华衣大少早走了,薛太傅自然不会丢身份地拦这个下人,便让他走了,自己则继续拎着心肝宝贝儿的尸体哭上好一阵。

    围观众人见没戏可看,赢钱的输钱的早已兑了现,或高兴或沮丧地走了。

    薛太傅见没有观众,便抹了抹眼角,不做戏了。

    慕容青看够了,也没有和薛太傅打招呼的意思,只轻声道:“走罢。”

    宋白应了一声,驱马离开。

    刚走没几步,便有人拦在马车前。

    珍珠认得,拦路之人是薛太傅的随从。这人敢拦车,可见薛太傅是看到他们了。

    只听拦车之人说道:“我家老爷说车主是故人,想叨扰几句。”

    宋白、赵粉和珍珠三人都不说话,等着慕容青的吩咐。

    只闻车内慕容青笑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以为太傅早已老眼昏花了呢,没想到眼神依旧好得很,离得这么远都能看得分明。”

    薛太傅刚刚走到马车前,把这话听了个大半,顿时吹胡子瞪眼地喘了两口气,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夫还以为夫人依旧端庄高贵,没想到竟落了凡尘,也做起微服的俗事来了。”

    慕容青也不恼,依旧笑道:“我倒是忘了,我坐在马车里,太傅就是练就了火眼金睛也不能透过车帘看到我。马车外头坐着的三个丫头里,宋白和赵粉都瘦得很,唯独珍珠心宽体胖的,看起来显眼得很。太傅想来是看到了珍珠,看来太傅想这丫头想得紧,莫非也想做出‘一树梨花压海棠’的风流韵事来?”

    车内魏紫和姚黄见慕容青一脸促狭,不禁抿唇笑了。

    薛太傅经不住这等香艳的刺激,一时上气不接下气,深深喘了好几口气,随后盯着珍珠上上下下看了好几眼。珍珠则左躲右躲,就是不肯给他看个正面,似乎真怕被太傅看中了。薛太傅终于看够了,没好气地说道:“这么个胖丫头,老夫还怕她吃穷了老夫,还是夫人好生养着罢。老夫早就听说夫人近来修身养性,没想到夫人竟迷上了养猪,真是好雅兴!”

    “这我可不敢居功,我没回来好几年,那丫头都是我儿子在养,这一身肥肉都是他的功劳,太傅若是想问养猪秘笈,还得问我儿子去。”

    作为被养的那只猪,珍珠姑娘很淡定,都不带脸红的。

    “说到令郎,令郎近来似乎不太顺心,夫人只顾修身养性,难道就放心?”薛太傅意有所指。

    慕容青不答反问:“以太傅睚眦必报的小气品性,竟如此轻易地放走了那人,想必对那人的底细知之甚详。”

    薛太傅倒是没隐瞒,“不过一介商人之子,堪堪称得上纨绔,只是跟宫中之人沾亲带故罢了,不值得夫人上心。”

    慕容青顿了顿,轻笑道:“太傅年事虽高,却看得越来越长远了。”

    薛太傅闻言也跟着笑:“倒是老夫白操心了,有夫人在,任谁都搅不动那一池水。”

    慕容青却只是笑,不再开口了。

40前朝后宫(十五)() 
薛太傅似乎也已经说完了想说的话;眯眼看了车前三人一眼;板着脸道:“能跟着夫人;是你们的造化,好生学着才是。”

    宋白和赵粉虽有些莫名;但还应了一声,倒是平日机灵的珍珠;只顾着低头;一身不吭。

    薛太傅冷哼一声,甩袖走了。

    车继续走,看了这一场热闹,耽搁了近一个时辰,太后娘娘的意思是往闹市去;寻个妥当的酒楼,待寻到了也该是用午膳的时辰了,下午的事待用过午膳之后再作打算。

    马车从外头看普通得很,里面却是样样俱全,舒适得很。

    卫子衿一派优雅地泡了茶,呈给慕容青,自己端了一杯呷了口,浅笑道:“子衿不才,也曾听说过薛太傅,还听说薛家乃是大燕出了名儿的太傅世家,世代皆为太傅,也不知传闻是真是假。”

    慕容青闻言笑道:“传闻虽然有些出处,却是过了。薛家做太傅要从睿帝时候说起,先是薛潜,再是薛暮,然后是薛言,三代皆为太傅,不过那个薛言只是薛暮的义子,并非薛家血脉,几百年过去,薛家沉浮多次,的确出了好几位太傅,到了如今的薛太傅已经不是当初薛潜的那一支血脉,旁支罢了。自古文人好名声,薛太傅也如此,把自己的出身加重一些也不稀奇,更何况本就沾亲带故的。”

    “薛太傅连蛐蛐都悉心教导,想来子嗣多是朝中重臣。”卫子衿指的是薛太傅对蛐蛐说的那番“教你养你,供你读书”的话。

    慕容青闻言看了车帘一眼,笑得颇有深意:“薛太傅仅有一子,却不姓薛,而是随生母姓陈,虽是走了科举之道,却外放为官多年,几十年来除了回京述职,极少回京。”

    当朝太傅的独子随母姓,还多年不回京城,这必是豪门秘辛。卫子衿不是好奇心很重的人,所以他没有继续问下去。知道几分内情的魏紫和姚黄则抿着唇不语,只当没听到。

    外头耳尖的赵粉低声嘀咕道:“一个老人独居一府,真可怜,怪不得他要斗蛐蛐了。”

    平日里面上总是堆满笑容的珍珠此时却神情淡淡,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事有多面,要睁大眼睛多看几面,别心善过了头儿。”

    赵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吐着舌头笑道:“多谢珍珠师父提点。”

    进了闹市,马车便慢行了。

    宋白驾车,赵粉警惕,珍珠则负责寻酒楼。

    兜了几圈,终于寻到了较为妥当的酒楼,店名五湖四海楼。

    几人下了马车,早有机灵的小二帮着把马车停到后院。又有容貌清秀的小哥引着他们进店,见几人衣着虽然简单,用料却是上乘,便知是不显山不露水的贵人,也不带他们去大堂,直接引着上了二楼包厢。

    进了包厢,小二哥伶俐地倒了茶,指着半开的窗户道:“客官若是不嫌吵,打开这窗户,便可看到大堂的情景,咱们这里请了专人说书和唱曲儿,客官若是有兴致,也可点上几曲,只要不是太艰深或是偏门的,都能唱上几句的。”

    魏紫见慕容青点了头,便将那窗户打开了些。楼下大堂的台子上坐着一个弹琴的老汉,站着一个唱曲的年轻姑娘,那姑娘年纪不大,声音清脆,唱得极好。方才他们一行路过大堂时就是见到的这位姑娘在唱曲。事实上,即使是大堂,也并不吵杂,客人们都斯文地吃着东西,或是轻声说笑几句,或是支头听小曲儿,可见来这酒楼的人多是能文识字的读书人。

    姚黄笑着问小二哥道:“你们这儿有什么特色菜,给咱们报一报。”

    小二哥流利地报了几十道特色菜名儿,又报了几十道冷拼,还要再报下去的时候,珍珠开口了:“小二哥机智过人,不如就请小二哥为咱们挑十几个菜凑成一桌,咱们夫人喜欢清淡一点的菜色。”

    小二哥连连点头,利落地拟了菜单,给几人过目。见慕容青点了头,便唤人将菜单拿到厨房去,见自己倒下的茶水谁也没碰唇,心下了然,便道:“小的等会儿送一壶开水来。”

    魏紫几人都道这小二哥是个聪明的,也不多说,只笑着给了赏钱。

    慕容青目光慑人地盯着珍珠,咬牙道:“谁说哀家喜欢清淡的?”

    珍珠心头一突,艰难地看了卫子衿一眼,她能说是卫先生眼神示意的么?

    不,她不敢说。

    卫先生没说一个字,卫先生只是看着她笑了一下,她就明白卫先生的意思了。但她发誓,只要她实话实说了,太后娘娘必定会说她垂涎卫先生的美貌。

    所以珍珠也只能干笑道:“娘娘昔日在宫里用膳也是偏爱清淡的菜色……”

    “难得出来一趟,哀家要吃烤鸡、烤鸭、烤鹅、烤全羊……”

    珍珠只觉全身冒汗,吞吞吐吐道:“这……这……这个时节吃……吃烤……烤肉太上火,还是……清……清淡点……好……”

    慕容青冷笑:“哀家过得太不容易了,儿子媳妇不孝就算了,连宫女都要欺负到哀家头上,做哀家的主了!”

    珍珠知道太后娘娘开始耍赖不讲理了,耍赖的太后娘娘她招架不住,因此她欲哭无泪地向卫子衿求救。

    只见卫子衿浅笑道:“吃食清淡点,于娘娘的凤体有益,更美容养颜,永葆青春。”

    于凤体有益的话卫子衿说过不少,美容养颜的话卫子衿却是从来没说过,正所谓物以稀为贵,太后娘娘表示很受用。

    珍珠眼睁睁地看着太后娘娘被卫先生撸顺了毛,再一次叹为观止。

    没一会儿,开水送来,魏紫几人招呼着给慕容青泡了茶。

    很快,菜也送来了,洋洋洒洒摆了一桌子。慕容青指着几道菜让珍珠她们端到小桌子上吃,不用站着伺候了。

    席间,慕容青还夸珍珠地方寻得好,惊得珍珠姑娘忐忑不安食不知味。

    谁料这厢筷子还没放下,那厢楼下就有了动静。

    慕容青起了兴致,一直警惕四周的宋白回道:“似乎有位公子看中了唱曲的姑娘,派人请姑娘去包厢,已经请了两次了,那姑娘都不肯去,那位公子似乎动怒了。”

    “哟,活生生的欺男霸女啊,珍珠你真会挑地方。”慕容青笑盈盈地说道。

    珍珠只觉脊背一凉。

    只见楼下那弹琴的老汉哀求道:“老朽也是读书人,怎奈参加科考屡次不中,老妻又重病卧床,服药度日,家中无米开锅,逼不得已才和闺女在这里卖唱。但凡有其他办法,老朽是绝对不会让知礼懂礼的闺女在这里抛头露面的,求大爷放过老朽父女罢。老朽回去一定对闺女严加看管,绝对不会再出现在大爷面前!”

    听老汉的言辞可知他的确读过书,他面带哀求之色,双目凄凄,可见不是攀龙附凤之徒,着实是为生活所迫,否则他大可将闺女卖进青楼,就不用来这个尚算清雅的地方卖唱了。

    在场的客人大多是读书人,见状纷纷露出愤怒之色,只是碍于对方人多势众,一时不敢多言。

    老汉的凄凉之语感动了很多人,却没感动那位公子,更没感动那位尚未露面的公子的爪牙。那几个青衣仆人不顾老汉的哀求,要抓那姑娘上楼,不料老汉拼死拦着,那姑娘大约习过舞,身手倒也灵活,左闪右避的竟没让青衣人得手。

    如此几番,青衣人也失了耐性,也不顾忌场合,当即下了狠手。那老汉本就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几拳下去就鼻青脸肿鲜血直流。

    掌柜的本来还在犹疑,见状连忙走上前去赔笑道:“几位爷,这老汉所言非虚,这位姑娘也是良家女子,小的也是可怜他们才让他们在这里唱曲儿讨生活,还请几位爷看在我们东家的面子上高抬贵手,放这父女二人一马,小的这就把他们赶出去,永远不会让他们再登台。”

    这五湖四海楼的老板在京城有几分势力,否则在这寸土寸金的闹市区也开不了酒楼。这位老板素来敬重读书人,所以才有了这专做读书人生意的五湖四海楼。那卖唱的父女的底细掌柜的是知道的,正因为那老汉是读书人,掌柜的才让父女二人在这里讨生活的,自然见不得这众目睽睽之下的掳人之事。

    青衣人显然有些忌惮,闻言便道:“我们也是听命办事的,你若想救这父女二人,只得求我家公子高抬贵手。”

    掌柜的见有商量余地,连忙塞些碎银子给为首的青衣人,道:“那就请几位爷带小的去见见公子,好当面求一求公子。”

    那人掂量掂量银子的重量,终于点了头,刚要说声好,却闻楼上有人冷声道:“这么久都没把人带上来,本公子养你们何用?”

    青衣人连忙回道:“公子,这掌柜的想求公子放过这卖唱的父女。”

41前朝后宫(十六)() 
说话间那位公子已经下了楼;从慕容青所在包厢的窗户可以把他看个清清楚楚;那大簇大簇的艳红的牡丹花实在眼熟得很。

    慕容青睨了满脸兴奋的珍珠一眼;笑问:“小猪仔,你在想什么呢?”

    珍珠先是没反应过来;可他们一行人里只有珍珠是个肉多的,因此魏紫几人都知道慕容青说的是珍珠;所以个个都看向珍珠。等珍珠发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的时候;她终于明白小猪仔就是自己,于是微微哭丧着脸道:“奴婢在想,那艳丽的牡丹花真是……闪瞎了奴婢的狗眼!”

    此言一出,慕容青笑了,卫子衿笑了;大家都笑了,所以珍珠也跟着笑了。

    “小猪仔啊,你真是个开心果,要是当初哀家带着你一起去离宫,也能多几分欢乐。”慕容青感慨道。

    珍珠连忙趁机表白道:“从今往后,奴婢一定陪在娘娘身边,不离不弃,矢志不渝。”

    慕容青顿时敛了几分笑,道:“其实你有时候还是挺让人恶心的。”

    “恶心好啊,恶心就没胃口,没胃口就少进食,少进食就能身材窈窕,奴婢不知有多羡慕娘娘的纤纤细腰呢。”珍珠恬不知耻地附和。

    赵粉对珍珠的崇拜顿时上了一个台阶。

    慕容青没好气地点了点珍珠的脑袋,笑骂道:“你个口无遮拦的小猪仔,给哀家把嘴闭上,好好看戏。”

    珍珠闭上嘴,高兴地点了点头,继续兴奋地朝楼下大堂看去。在看到那绣着牡丹花的袍子时,她就开始兴奋了。那位欺男霸女的公子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在春华街和薛太傅斗蛐蛐后又踩死薛太傅的宝贝蛐蛐的华衣大少。

    一日之内见到一次,那是偶然,见到两次,那就是缘分了。缘分分两种,一种令人心喜,另一种则令人厌恶,通常后一种我们称之为孽缘。像华衣大少一看就令人倒胃口的人,绝对是后一种。太后娘娘难得出宫一次,就遇到了这种倒胃口的人,心情肯定不会好,太后娘娘心情不好,华衣大少就要倒霉了。现在就看太后娘娘何时插一脚,以及怎么插上一脚。

    那华衣大少缓步踱到台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满头鲜血的老汉和神色仓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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