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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鸾倒凤-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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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清绝挑眉,“宁妃去请教太后娘娘了?”

    这是天下红雪了?

    “正是如此。宁妃娘娘说这后宫里头属太后娘娘最为博学,看不懂的请教太后娘娘便能懂了。”虽然觉得皇帝陛下的反应有些奇怪,但宁婕妤还是毕恭毕敬地回了。

    “太后娘娘都说什么了?”燕清绝又问。

    宁婕妤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什么个来,只得哭丧着脸说当时没听懂,就没记住。宁婕妤是宁妃带进宫的丫鬟,在宁妃进宫前就在她身边伺候。正所谓狗似人形,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宁婕妤只略微识得几个字罢了,让她说史确实有些为难她了。

    见燕清绝似乎有些失望,宁婕妤连忙柔声说道:“陛下若是得空,不妨去翡翠宫走走,宁妃娘娘有好些不懂的,却又想着太后娘娘凤体违和,不敢过多叨扰,若是陛下能为宁妃娘娘解惑,娘娘是再高兴不过的。”

    燕清绝闻言,转念想到她方才所说的瑞帝时期梁国进犯和海寇作乱之言,心下一动,便爽快地同意了:“既如此,朕今日就去翡翠宫看看,顺便考校考校宁妃。”

    宁婕妤完成了任务,笑眯眯地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

33前朝后宫(八)() 
待燕清绝到时,翡翠宫里已经一片书香之景。华美的宫殿里,一身华服一头金饰的宁妃坐在雕了镂空吉祥如意莲花纹的罗汉床上看书看得入神,端的是一幅华丽的画作。

    燕清绝暗自摇了摇头,这宁妃装得装得不像个样子。

    这时,宁妃似是无意中发觉天子到了,连忙起身行礼。她起得太急,一不小心将身边的书带到了地上,她顾不得请安,连忙捡起书来,一脸心疼地摸了又摸,见没有破损,才松了口气。忙下书册,她才请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臣妾看书看得入了神,竟不知陛下驾到,还请陛下恕罪。”

    宁妃的这一番举动着实把燕清绝恶心到了。这事儿若是善贵嫔做了,自然是极有味道的。张妃做来更妥帖,因为她素来好读。若是太后娘娘,她根本不用做这事儿,太后博学是先帝爷当着众臣的面儿夸过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不用作这副姿态,而且她素来是最警醒的,只要清醒着,谁进了殿她都能察觉,绝对不会给人可趁之机。

    燕清绝暗自叹了口气,妃子尽心尽力地演了,他不能不捧场。他有心亲手把宁妃扶起来,却因着刚刚的恶心不愿伸手,于是示意宁婕妤把宁妃扶起来,自己则坐到罗汉床上,笑道:“几日不见,没想到宁妃也迷上读能修身养性,是极好的。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咱们大燕史上出过不少男子也难以企及的才女,可见女子读书也是极厉害的。朕见你读书,只有高兴的份儿,你若是缺阁里取。”

    自从知道天子要考校自己,宁妃连忙把那段史读了又读,她素来一见书册就头疼,如此一来,难受得头都要炸了。即便如此,她面上却要装作欢喜,还得带几分羞涩地说道:“臣妾读了书才知自己的愚昧和无知,向太后娘娘请教之后方知娘娘的博学臣妾难以企及,遂更加用心研读,惟恐下次请教时被娘娘笑话。”

    无知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知半解。

    燕清绝一时半刻有些受不住宁妃的恶心,心下不由对慕容青佩服了几分,当下说道:“母后身子不适,当静心休养,劳不得心,日后你若有不懂之处可向张妃请教。张妃的书读的极好,以前朕在她宫里时也常和她谈论诗词,看得出她是很有些才华的。”

    宁妃听到一半,还以为燕清绝要亲自教自己,听到后头却是心中一凉,不禁对张妃又嫉妒上了。挤出一抹笑,她柔声说道:“张姐姐如今正照看着善贵嫔,平日里事务繁忙,臣妾瞧着她都有些消瘦了,如何忍心再去叨扰她。既然陛下今日来了,少不得要被臣妾烦上一烦。”

    燕清绝听到要讨论史书,不由松了口气,便就着宁妃手中书册打开的那一页说了几句,宁妃倒也能答出一两句话。

    几句话之后,宁妃步入正题,将太后说与她听的话重复了一遍,末了还感叹道:“这位燕王殿下真是好手段,兵分两路,弹指之间便解决了银子的事。”

    燕清绝笑道:“让两位大理寺少卿巡视民间可是瑞帝陛下的意思,不过瑞帝与燕王一母同胞,相依多年,素来是有些默契的。”

    宁妃见时机差不多了,便试探地说道:“臣妾虽身在后宫,却也听说了云州大涝的事,朝中似乎也在为银子发愁……”她觑了觑燕清绝,见他并未动怒,便大着胆子继续说下去:“依臣妾看,朝中如今的形势与这史书上说的恰有几分相似。臣妾曾听家父说起过,大理寺卿苏大人是出了名儿的铁面无私,陛下不妨派他去民间走一走,一来震慑震慑地方官员,二来也能给国库添些进项……”

    去民间巡察还要为国库添些进项,这事没有别的法子,只有拿贪官污吏开刀,见一个杀一个,抄家充入国库。

    燕清绝摇头苦笑:“即便是现在就让苏誉动身,抄来的银子也赶不及赈灾。更何况如今正值天灾,再大张旗鼓地查办地方官员,恐会使得百姓不安,引起动乱。”

    燕清绝本不愿开口解释,但他怕宁妃折腾不休,做出蠢事来,只得说得明白些,让她消停消停。

    宁妃却是个不容易放弃的,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书上不是说燕王殿下带领文武百官捐款了么,地方官员也不能幸免,还要登记在册呢,谁要是不捐,就是对天子不忠呢。如今大燕正是盛世,百姓安居乐业,一片欣欣向荣之景,文武百官手里也宽裕得很,陛下为何不使百官们捐款呢?便是这后宫,臣妾也缩减了开支,陛下若是发起捐款,臣妾便在后宫带头捐银子,助陛下一臂之力!”

    燕清绝的神情顿时有些古怪,这宁妃的脑子是被驴给踢了罢?

    燕王之所以能成功使得文武百官捐款,一来是燕王手握兵权,又是出了名儿的下手狠辣,曾在金銮殿上杀过重臣,在朝中积威甚重;二来当时百官之首的左相和素有威望的四朝元老的太师独孙都支持此事,并带头捐了银子,三来当时朝中并无令天子忌惮的权臣,瑞帝尚能把持朝政。

    事实上,不用宁妃提起,燕清绝自己都有这个意思。宁妃说得很实诚,天下太平,百官手中宽裕得很,捐些银子并不伤筋动骨。关键是百官得肯捐啊,燕清绝在朝上刚提起,左相宁宏坤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吏部尚紧跟着跳出来,什么国库不丰就要向百官征银,恐会使百官寒心,使天下士子寒心,官员们俸禄微薄,也不容易云云。一金銮殿的官员跟你哭穷,那威力比一个户部尚书要强百倍,简直是一千一万只鸭子吵架,吵得燕清绝脑仁疼。提过几次之后,燕清绝就绝了心思。

    宁妃既然有意提起此事,总该跟他父亲打听打听朝中的形势,这一股脑儿的在天子跟前拆自己父亲的台,这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是什么?

    宁妃虽然猜不着燕清绝的心思,但见燕清绝的神情绝对不是欣喜激动,便知这法子行不通,当即把责任推到太后身上:“臣妾其实对这个也是一知半解,看史书上说得稀奇,便去请教太后娘娘,还是太后娘娘告诉臣妾这两个法子的呢。臣妾心想,太后娘娘是出了名儿的才女,说的总不会错,所以臣妾这才来跟陛下卖弄来了。”

    言下之意,这些主意都不是宁妃想的,而是太后想出来的,要怪罪就怪罪太后去。

    太后才不会出这种脑抽的主意!

    燕清绝几乎要脱口大骂。他算是明白了,太后这是耍着宁妃玩儿呢,而宁妃则是耍着自己玩儿呢。

    揉了揉额角,燕清绝没有继续坐下去的**,于是起身道:“朕还忙着呢,今日就不留在你宫里了,你愿意读书养性是好的,继续读着罢。待朕忙完了这阵,下次过来,再与你聊聊史书。”

    “陛下!”

    宁妃连忙起身挽留,可燕清绝连个袍角都不给她碰到。恨恨地跺了跺脚,不敢骂燕清绝,便骂了太后几句,却又不敢闹到太后跟前,只得自己生闷气,不经意看到桌上榻上地上的书册,她怒从中来,狠狠地撕了几本才罢休。

    “看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些书都收拾出去烧掉?”宁妃瞪向缩在一旁不敢吱声的宁婕妤。

    琳琅见状,连忙上前劝道:“娘娘息怒。娘娘既然费了这些功夫,总不好半途而废。既然这个法子不好,不如再想几个法子,或者再去请教请教太后娘娘?”

    不提还好,一提到太后,宁妃更怒:“太后!太后!若不是太后,本宫今日能在陛下面前出这么大的丑吗?本宫算是明白了,她这是故意陷害本宫呢,她就是想让本宫失宠于陛下,她这是异想天开,只要有父亲在,陛下如何也不会冷落本宫!”

    说到后面,宁妃的脑子突然就灵光了,若是燕清绝还在,必然要感慨宁妃有时候也不会被驴踢的。

    琳琅忙道:“娘娘还记得大人的嘱咐么?”

    宁妃顿时想起父亲说的那番话,心中也冷静了些,拧了拧手绢,恨声道:“把书收拾好,你们也替本宫看看,明儿个咱们再去淑兰殿请教太后!”

    余光扫到蹲在地上捡书的宁婕妤,宁妃又狠狠发了通邪火:“让你烧你就烧,也不知道规劝本宫,你这是想本宫死了你早日上位是不是?狠毒的贱人!”

    宁婕妤着实冤枉得很,她虽是妃嫔,但在翡翠宫里却还是宁妃的丫鬟,主子叫她烧书,她若是不烧,被罚的还是她。再说了,她眼下还在收拾,这不还没烧吗?不过宁妃正在气头上,让她泻了火便好了,于是宁婕妤也不说话,只低着头收拾,任宁妃辱骂。

    作者有话要说:

34前朝后宫(九)() 
宁妃本想和前一次一样,请安之后借故留下,可太后娘娘一脸倦色,说身子不适要歇息,谁要是有事得等她歇息完了。宁妃想着自己还没用早膳,太后又素来是个小气的,自己空着肚子等上一天也未必有东西吃,便气鼓鼓地回去了。

    等宁妃吃饱喝足再来,珍珠拦在外头,笑眯眯地说道:“太后娘娘还在歇息,谁都不见。”

    宁妃想着她来回跑一趟,太后就该用了午膳了,说不定又要开始午睡,再一个来回便要用晚膳然后洗洗睡了,她折腾一天也未必能见着太后的面儿。想到这里,宁妃咬咬牙,道:“太后娘娘只管歇着,本宫就在这里等着太后娘娘歇息完。”

    珍珠回道:“太后娘娘歇息可是说不准的,可能一刻,可能半个时辰,可能半天。宁妃娘娘还是先回去罢,待太后娘娘歇完了,奴婢一定会禀报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若是得闲,肯定会召见宁妃娘娘的。”

    宁妃早已作了打算,此时毫不退步:“太后娘娘总归要用午膳,本宫就在这里等着罢。”

    珍珠“哟”了一声,道:“这可说不准。”

    宁妃却不吃她那一套,冷声道:“本宫等着,你不必多言。”

    宁妃心道,每次看到太后的时候,太后就没断过吃的,可见是个经不住饿的,午膳必然不会错过,现在离午膳时辰不到一个时辰,她还是等得起的。

    珍珠也不再劝,命人搬张小板凳来,笑道:“太后娘娘吩咐过,不许任何人进殿,奴婢不敢违令,只得请宁妃娘娘在这里等着了。”

    看着眼前的小板凳,别说宁妃忍不了,就是琳琅也忍不住了:“珍珠姑姑,太后娘娘不许任何人进殿,我家娘娘在这里等着便是。可总得搬张椅子来请我家娘娘坐下,这小板凳是能坐人的么?”

    其实珍珠的年纪和琳琅相差无几,不过珍珠是太后娘娘身边的老人,按大宫女例,正儿巴经的高级女官,比琳琅的品级高不少,琳琅自然要乖巧地唤她一声“姑姑”。

    珍珠还是笑眯眯的,她虽然肉多,又是个小圆脸儿,可脸上的肉却没和别的胖子一样堆积在一起挤没了五官,这一笑看起来还怪好看的,至少比别的胖子好看。她语速不快不慢地,说得异常清晰:“瞧琳琅姑娘说的,奴婢难道就不是人了么?就是太后娘娘,也是坐过这个小板凳的,琳琅姑娘说话如此不严谨,可是把太后娘娘也骂进去了。”

    琳琅一惊,自个儿站在淑兰殿门前呢,这可是太后娘娘的地盘,她连忙低头道:“奴婢不敢。”

    珍珠满意地点点头,和善地解释道:“倒不是奴婢不给宁妃娘娘搬椅子,只是这椅子都在殿里头,个个都是紫檀木的,重得很,稍有移动少不得要发出些声响。太后娘娘睡眠浅,一丁点儿动静都会惊醒,这淑兰殿里头的人行走都得轻手轻脚的,生怕扰了太后娘娘歇息。奴婢只能去搬个小板凳来,还请宁妃娘娘先将就坐着。”

    琳琅探着脑袋看了一会儿,见殿里的人果然如珍珠所言的轻手轻脚,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便信了珍珠的话,对自家主子耳语几句,宁妃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下。没办法,她一早上都跑了两个来回了,她那翡翠宫离淑兰殿可不近,着实累着了素来身娇体贵的她。

    宁妃刚刚尽量保持优雅地在小板凳上坐下,里头就有人唤珍珠一声。珍珠连忙笑道:“今儿个宁妃娘娘真真运气好,这不,刚来没一会儿,太后娘娘就起来了。若是往日,太后娘娘睡上一整日不多见,半日却是常有的。奴婢这就进去伺候,禀报太后娘娘一声,估摸没一会儿就能出来请宁妃娘娘进去了。”

    宁妃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不计较地说道:“去罢,别误了时辰。”

    珍珠清脆地应了一声,一溜小跑进了殿,那叫一个速度快,最难得的是还没发出一丁点儿的脚步声。琳琅瞧着两眼发直,心道在太后娘娘跟前伺候的都不是一般人啊。

    本以为最多等个一刻,太后就该召见自己了,可宁妃左等右等,小半个时辰过去了,殿里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更没见一个人出来,连进去禀报的珍珠也跟那打了狗的肉包子一样,一去不回了。

    眼看宁妃的脸色越来越差,琳琅心中发憷,生怕宁妃脾气上来,在淑兰殿胡闹。她左看右看,发现淑兰殿里的宫人似乎都进殿了,外头一个人也没有,于是计上心头,在宁妃耳边低声说道:“娘娘,宫人似乎都进殿伺候太后娘娘了,咱们不妨走近瞧瞧?”

    所谓走近瞧瞧,就是偷听。

    其实以琳琅小心谨慎的性子,极少会怂恿自家主子做这种失仪的事,但她知道自家主子的性子,加上先前因太后娘娘的主意在陛下面前出了丑,今儿个说不定就控制不住要在淑兰殿发脾气。想起宁大人私下的嘱咐,琳琅只得用这个法子转移主子的怒气。

    而宁妃以为珍珠进殿都小半个时辰了,太后必定知道自己来访,她迟迟不见自己,说不准正在说自己的坏话,所以偷听一下还是有必要的。于是,琳琅难得出了昏招,宁妃从善如流地用了,主仆二人蹑手蹑脚地靠近内殿大门。

    许是珍珠进去的时候疏忽了,内殿的门没关严,宁妃也不敢把门开大些,就着门缝往里看,隐约能看到一群人围着太后娘娘,伺候太后娘娘起身梳洗。

    不一会儿,太后娘娘慵懒带笑的声音响起:“昨儿个宁妃来向哀家问史书,倒是勾起了哀家的兴致。”

    里头不知是谁回了一句,宁妃主仆听不太清。

    只听太后笑了几声,又道:“当年哀家进宫时不过七岁,先帝忙于政事,后宫妃嫔也多,哀家平日里闲的时间多,就看史书打发时间。”

    这回宁妃听清楚了,是珍珠笑嘻嘻地回道:“先帝爷当年金口玉言夸过娘娘,还说女子鲜少能看懂史书。”

    太后叹道:“哀家年纪大了,兴致一来就得做,否则一盏茶的时间都能忘了个干干净净。宁妃走了之后,哀家就让小乐子找了几本史书来看。”

    太后口中的小乐子乐公公连忙回道:“娘娘春秋鼎盛,记性好着呢。”

    太后听马屁听得很舒服,开怀地笑了一会儿,半晌才道:“可别说,哀家昨儿个看过的都还记着呢。”

    珍珠上赶着拍马屁道:“娘娘不妨给奴婢们讲讲,让奴婢们也沾沾书香。”

    “就你贫嘴,哀家是那茶馆里说书的么!”太后笑骂了一声,终是禁不住宫人们的哀求开了口:“哀家看的是咱们大燕建国头三百年的史书,上头说商人位卑,世代不可为官。当时大燕还不如今日富硕,国库非常吃紧,还三年两头的闹天灾,大臣们都愁白了头发。后来有大臣想了个法子,说是商人富硕,若是商人肯捐献银两,国库就不会吃紧了。可商人也不是傻的,岂会乖乖捐献银两?便有大臣说,若有商人捐银二十万,朝廷便可赐他士人身份,如此子孙万代都可以入朝为官了。”

    有宫人唏嘘道:“二十万两可不是笔小数目,有商人肯捐么?”

    乐公公笑道:“那年头的二十万两可抵得上如今的四十万两了,的确不是笔小数目。”

    珍珠点点先前说话的小宫人的脑袋,道:“没见识的小丫头,这可是福泽后代的大好事儿,就是倾家荡产也得捐啊。再说,商贾从来都有钱得很,这钱多了心里头想的自然就是身份了。若放到现在,便是让那些商户拿出百万,也有人连眼睛都不用眨一下。”

    太后嗤笑,“就你有见识,小乐子、魏紫、姚黄哪个不比你懂得多,就听你一个人叽叽喳喳的好显摆!”

    珍珠谄笑道:“他们大人有大量,都让着奴婢呢。”

    太后冷哼一声,“不过倒被你说中了,富贾们可劲着捐银子,生怕迟了得不到士人身份,短短一个月就捐了上千万两银子。”

    众人不禁一阵惊叹。

    宁妃主仆没忍住也抽了口气,不过这细微的声音埋没在众人的惊叹声中,并未引人注意。

    惊叹过后,魏紫柔声笑道:“先前娘娘提到大选,陛下说国库不丰,娘娘还说让富绅们出银子举办地方选秀呢。”

    姚黄也跟着说道:“能让家中闺女通过地方初选直接进京参加大选,就是让他们花再多的银子他们也甘愿!”

    众人一阵笑闹。

    谈笑间,太后娘娘全身上下都收拾妥当了,便问珍珠道:“你方才说宁妃来了,她人呢?”

    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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