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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招财猫的请求下,到访的柳德米拉主教同意了为葬礼主祭,而因为黑暗魔神事件来到明斯克城的诸多强者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也纷纷同意出席,一下子就把葬礼的规格提高了许多倍,连留在斯迪威城的大盗贼利扎拉姆收到消息后也专程赶了过来,在快腿的灵柩前献上了一束白花。
因为有这么多大人物出席,城卫军也完全不敢怠慢,几乎是三人一岗五步一哨的把灵车从驻地到墓地的道路全程保护起来。明斯克城很久没有这样的盛况了,几乎所有的人都站到了街边、出现在窗口、爬到了墙上树上来参观出殡。
随着缓缓移动的灵车,米拉看见了建材商人希区柯克,他努力地对爱丽丝打着手势,可小丫头直接把脸扭了过去;米拉看见了小麻雀,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红色法袍,隐约可见小腹微微隆起,正哭得稀里哗拉的;米拉看见了快腿的老妈和哥哥,他们终于还是来了。
当柳德米拉念出最后一句悼词,葬礼终于告一段落,米拉深深地望了一眼快腿的墓碑,正要调头离去,却被利扎拉姆拦住了。
大盗贼一言不发地带着米拉走了一段,才开口道:“那个快腿,除了胆子小了点,还算是个好盗贼吧。”
米拉没有答话,甚至心里还有一股邪火上撞,这次要是佣兵工会肯出手帮忙的话,暗黑精灵怎么可能会闯进驻地,快腿就更不可能战死了。
利扎拉姆望了他一眼,悠悠地道:“柴尔德大人是第聂伯候爵,手下哥萨克旅精锐无比,无论权势军力都是煊赫一时,他打的招呼,我们不能不给面子。现在这些事情都过去了,柴尔德追杀自己孙子的丑闻,据说连帝国皇帝陛下都亲自过问了,估计以后他不会再对你们不利。”
“话说回来,现在你们团里缺少盗贼,做起事来还是会很不方便。我怎么说也是个大盗贼,要不要我给你们介绍几个不错的盗贼佣兵?”
米拉望着他,面无表情地摇摇头,利扎拉姆也不很在意,轻描淡写地道:“好吧,我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凯宾斯基越狱了。”
“什么?”米拉失声叫了起来:“这样的重犯,怎么可能越狱?那些看守和士兵都是吃素的吗?”
“虽然具体经过现在还在追查,但是凯宾斯基确实是已经从帝都监狱里脱逃了,他对你可是有很深的怨念,你要时刻小心他的报复。”
米拉点了点头,正要说话,招财猫远远地跑过来:“笨蛋,笨蛋,这下糟糕了,老师说有个很厉害的家伙要对付我们。”
第一百零六章 圣莫里斯节()
米拉满不在乎地道:“不就是凯宾斯基么?我已经知道了,而且,那家伙也称不上是很厉害的家伙吧。”
招财猫道:“什么凯宾斯基?那家伙不是被抓到帝都去了么?我说的是教廷有人要来对付我们两个了。”
米拉吃了一惊:“教廷?对付我?为什么?”
“废话,谁叫你没事放了个黑暗魔神出来。其实要和死亡之主与堕天使作对,教皇的内心也是拒绝的,可是宗教裁判所那些疯子叫嚣着一定要把你这个异端给净化了。教皇拗不过他们,却让我的老师提前过来报信。”
米拉哈哈笑道:“原来教皇也这么弱,连自己的手下也压不住。”
招财猫狠狠地跺脚:“别笑了,你知道这次来的是谁吗?是该隐啊。”
利扎拉姆本来一直在微笑着,忽然变了脸色:“该隐?那可麻烦了,我看米拉你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米拉愕然道:“怎么?这个该隐很厉害吗?”
大盗贼搓着手道:“是啊,该隐是最狂热的信徒,也是个冷血的屠夫,仇视每一个不信光明神的人。他曾经刺杀过两名圣级强者,也曾经放火烧死过一整个村子的妇孺,由于教廷的庇护,也因为他自己神出鬼没身手很高,一直没人能够奈何得了他。不行,该隐出现的消息我要马上报告给会长,通知工会里那几名黑暗系的长老小心防范,米拉你要好自为之了。”
听过米拉和招财猫添油加醋的描述后,小凤沉吟道:“如果这个该隐真是那么神通广大,那么怎么躲藏也没用。现在我们团的名声刚刚打出去,刚刚葬礼过后,就有不少人前来询问我们团的招人标准,想必明年我们团将会进入一个高速发展期,你做为团长兼吉祥物,必须要在团里坐镇。而且,”小凤补充道:“从前面几次的情况来看,只要你出现什么危险,马上会有超神级强者出来营救你,还怕一个什么该隐吗?”
米拉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也就不怎么放在心上了。
圣莫里斯节,是林梵人最重要的节日,大人小孩都会在这一天换上华丽的盛装,走上街头载歌栽舞,飘扬的彩带和飞腾的气球点缀明斯克的楼宇天空,欢快的笑声和灿烂的阳光撒满明斯克的大街小巷。
由于有一段时间没有接新的任务,骷髅佣兵团是以一个非常轻松的心态来迎接这个节日的。石头请假回去探亲,还邀请了戏子一同去过节,吃货、独眼和双尾蝎都回了各自的家,就连小凤也赶回桐君堂去了。
此刻,米拉得意洋洋地走在街上,左边是招财猫和翠丝,右边是爱丽丝和绿萝,简直就是大写的人生赢家。招财猫一边咬着手上的棉花糖一边道:“爱丽丝过节也不回家?你父亲不想你吗?”
小丫头冷哼道:“他现在只顾陪着他的新夫人,哪有时间来想我,而且再怎么样我也不肯回那个家了。”
翠丝道:“过节呢,不要说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对了,爱丽丝都来了好长时间了,我们还没来得及给她起个外号呢。”
小丫头连连摆手:“不要不要,我不要什么外号,象绿萝这样没有外号不是挺好吗?”
绿萝慢悠悠地道:“我可不是团里的佣兵,当然不需要外号,你就不一样了。做佣兵没有外号会给人看不起的,哈哈。”
招财猫也笑嘻嘻地道:“就是啊,没有外号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让我来为你想个响亮的外号吧。”
“不要不要,就算一定要起外号,我也要自己起,叫小龙女怎么样?”
米拉立刻大声反对:“不行,你要是小龙女,那只雕就要被你压死了。从你的体型来看,我觉得应该叫小笼包比较合适。”
小丫头气得大叫大嚷,抽出短剑来要和米拉决斗,却被另外几个人合力拦下,也不知道翠丝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娇蛮的小丫头居然含泪接受了这个屈辱的外号。
等小笼包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几个人已经走到城中心的广场上。在广场的一角,立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篷外几块木牌分别写着:空中飞人、大变活人、精彩马戏、美女蛇表演,在帐篷的入口处许多大人小孩排着队买票,似乎很欢乐的样子。
招财猫笑道:“居然来了个小马戏团,我们进去看看吧。”
绿萝嘟起嘴巴道:“有什么好看的,你们人类就只会折磨动物取乐。”
翠丝道:“我也很久没看过马戏了,去玩玩也好呀。”米拉对翠丝的话一直是言听计从的,立刻乖乖地排队买票去了。
刚刚在帐篷里坐好,就看见两名精赤上身的大汉牵着一头狮子走出来,狮子鬃毛披洒,威风凛凛,却象头小狗一样随着大汉的口令匍匐坐起,钻圈跳跃,观众们都是大力的叫好,绿萝却是一脸的落寞:“堂堂百兽之王,居然变成了这样子,如果我当年不是运气好了那么一点,只怕也会是这个结果。”
翠丝拉起她的手道:“别触景生情了,你看那边的小丑,多好玩。”绿萝看了看,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金发短裙的报幕员抛着飞吻道:“下一个节目,大变活人,掌声欢迎我们的大魔术师史蒂文森。”随着欢呼声,一个戴着黑礼帽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笑容满面地走进场中,他作势接过报幕员的飞吻,放到鼻尖一闻,顿时作出一副陶醉的表情,而帐篷里的气氛更加热烈了,笑声和口哨声不绝于耳。
招财猫笑着对米拉道:“看到这个,有没有想起我们骗石巨人的事?”米拉微笑着摇头道:“不一样,他这是大变活人,我们那是大切活人,哈哈。”
史蒂文森指挥助手把两个黑色的大柜子推上来,拍了拍手道:“魔术魔术,台下看热闹,台上看功力,你说我是假,我说我是真,世事永无常,真假本难分。下面,有请两位嘉宾上场来和我一起表演这个节目。”
第一百零七章 该隐()
招财猫拉着米拉道:“这家伙很可疑,我们不要上他的当,坚决不上场。”
米拉偷偷地道:“当然不去,本来我就对这个没多大兴趣,只是陪翠丝进来看看的,再说这一套把戏我们在骗石巨人的时候已经用过了,怎么可能自己再上当呢?”
两人正在交头接耳,史蒂文森已经叫起来:“看来大家都很踊跃啊,不过怎么还有人偷偷在说悄悄话呢?”他一扬手,从帐篷顶上照下一束白光,正好照在米拉和招财猫身上,两人都一下子愣住了,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史蒂文森拍着手掌道:“哇,原来是一对小情人在私语,我们就请他们上来做表演嘉宾好不好?”
观众们立刻沸腾起来,叫好声如潮水一般把米拉狠狠拍在沙滩上。招财猫听见小情人三个字,破天荒地露出了羞态,却还是扯住米拉叫他不要上去,小笼包却鼓起了嘴,一脸气乎乎的样子。
史蒂文森看两人迟迟不动,继续拍掌道:“小情人还在扭捏呢,我们大家给他们一些鼓励好不好?一二三,快快快,一二三四五六七,我们等得好着急。”被带动了气氛的观众们也都跟着拍掌,几乎是用接力的方式把他们推到了场上。
史蒂文森用夸张的语气赞扬了两人的勇气,大声讲解了一些注意事项,接着就请他们进入那两个黑色的大柜子。招财猫眼珠转了转,大声道:“为了表示节目没有作弊,大家说我是不是应该把柜子先检查一下呢。”
观众们又大喊起来:“应该检查,魔术师都是靠些小机关蒙人的,最好能当场拆穿他的把戏,哈哈。”
史蒂文森耸了耸肩膀:“随便,我可是真正的魔术师,靠的是实力而不是机关。”
招财猫仔细检查了几遍,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史蒂文森笑着道:“还有什么问题吗?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米拉和招财猫一起走进大柜子里,招财猫冲着米拉做了个眼色,示意他有什么异常马上要叫出来,米拉微笑着表示没关系。
当史蒂文森把柜门关上锁紧,米拉感觉自己沉入到浓重的黑暗中,柜外的音乐和喧哗声听起来是那么遥不可及,他打了个哈欠,轻轻合上了眼睛。
伴随着悠扬的乐曲,史蒂文森开始转动两个柜子,越转越快,几乎转成了虚影。面对观众的惊叫,他不慌不忙地把柜子停下来打开,里面竟然已经空空如也。史蒂文森微笑道:“也许刚才还有人怀疑这两位嘉宾是我请来的帮手,不过,在这么快的转速下,就算是帮手也没有办法作弊吧?那么大家猜猜,这对小情人去了哪里呢?”
在一片喝彩声中,绿萝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不是幻术,我也没有看到他怎么把人变没的。”小笼包接口道:“管他是什么术,等会要是不把人变回来,我就一剑剁了他。”
等到欢呼声渐渐平息下来,史蒂文森又照原样把柜子关好,旋转,停下来打开,现出一脸苍白的米拉和招财猫。翠丝和绿萝连忙上去把他们扶出来,两人似乎被转得狠了,两眼无神,脚步虚浮好象踩在棉花上一样,引起观众们更大的笑声。
面对翠丝的询问,米拉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个出去再说的表情,于是几人连马戏都没看完就直接出了帐篷。
出来以后,招财猫一直不说话,米拉也只叫头晕,翠丝只好把他们先带回驻地,让他们都先躺下休息一会。
米拉刚一合眼,就感觉漂浮了起来,再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白色的大房间里,全身上下捆满了绳索,好象只大闸蟹一样被绑在一张大台子上。转头一看,旁边的台子上扭来扭去的另一只大闸蟹,可不正是招财猫。
当留着八字胡的史蒂文森出现在他们面前,两人都冷静下来,米拉对换上一身白色长袍的魔术师问道:“你就是该隐?你要做什么?”
该隐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却面对着两个台子跪倒在地,口中喃喃念道:“世人愚昧无知的时候,神并不追究,如今却吩咐各处的人要悔改。所以,当你们悔改,使你们的罪得以涂抹,那安舒的日子必从神面前来到。神说:背道的儿女啊,回转吧。”
米拉叫道:“我听不懂你说些什么,但是你要做什么都冲着我来就好了,和伊莎贝尔有什么关系,马上把她放了。”
该隐没理他,却从长袍里取出一个黄金圣杯和一把白银短刀,圣杯里面满盈着红色粘稠的液体,似乎还在缓慢流淌着。
招财猫看见这个圣杯,全身都颤抖起来,大声诵道:“我知道我的救赎主活着,末了必站在地上。我这皮肉灭绝之后,我必在**之外得见神。”
该隐冷笑一声:“现在知道请求神的救赎了?你和这个异端厮混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今天的下场?曾经身为神职人员,却堕落如此,神是不会赦免你的。”
“你不能杀他,他和死亡之主莫汉、堕天使路西法,还有好多好多神关系很好,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该隐嘴角现出一丝讥诮:“审判并消灭异端是我的天职,神必垂怜于我,让我不至于落到邪神手中。而且,裁判长特地赐给我这个精神空间,就是为了隔绝异端和邪神之间的精神联系,所以,没有人或者神会来救你们的。”
米拉试着召唤骷髅,却发现自己和口琴的精神联系竟然被切断了,他大急,连忙道:“你误会我了,其实我是打入敌人内部的地下工作者,大哥,其实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啊。”招财猫也在一旁不断念诵道:“宽免我们的罪过,因为我们自己也宽免所有亏负我们的人;不要让我们陷入诱惑,但救我们免于凶恶。”
“太吵了,”该隐一挥手,黄金圣杯漾起一道白色的圣光,米拉和招财猫被圣光一罩,立刻全身静止不动,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该隐提起白银短刀,缓缓走到米拉身前,轻轻地道:“死掉的异端,才是好异端。”
第一百零八章 米拉的来历()
米拉眼睁睁地看见该隐高举起短刀向自己刺过来,他隐约感觉到自己又进入了梦中,渐渐飘浮起来,可是还没来得及展开翅膀,就被一只大手扯落尘埃。
米拉狠狠地摔在地面,他仰起头,看见一个黑发的少年站在自己面前,他满脸都是凶狠的表情,可是一双眼睛里饱含着泪水,看上去竟似乎带着几分悲凉。
还没等米拉明白是怎么回事,少年已经猛扑了上来,按着米拉就打。他的拳头极重,每一下都打得米拉痛彻心脾,似乎五脏六腑都给他捣烂了。他长身欲起,却被那少年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他痛极呼救,发出的声音却变成了怒吼:“住手,人之子,难道你想要亵渎神灵吗?”
少年流着泪冷笑着,把米拉的翅膀一根根折下,现出断裂的翅根,把米拉的皮肉一片片揭起,现出森严的白骨。米拉痛苦地在他手上扭动着,如一条盘曲的蛇,用尽全身气力却不能挣脱分毫。
当痛楚达到极至,米拉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他又飘浮了起来,从自己的身体里飘起来,仿佛从另一个角度看着自己被这个少年扒皮抽筋。米拉的脸上毫无表情,少年却是泪流满面,一个问号从米拉的心里升起,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在黑暗的虚空中,许多挥着翅膀光着屁股的小家伙吹着号角奋不顾身地向少年猛冲过来,却被少年轻描淡写地碾成粉末,无数血肉和光羽在他身边堆成了小丘。米拉的眼睛有些湿润了,他大呼道:“住手,不要再杀了”,却发现灵魂状态的自己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一个背上满是羽翼的女性大天使疾飞过来向少年发起攻击,却被几拳打得重伤倒地,她一边吐着金色的鲜血一边向少年磕头求恳,可是少年始终只是流着泪冷笑,一拳又一拳地把米拉的身体砸成血肉泥浆。
米拉吃惊地看着这个女性大天使,这张脸是如此熟悉,好象在哪里见过,可是残破的记忆、混乱的情绪和深入骨髓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思想。眼前的情景慢慢绞碎又慢慢拼凑,渐渐拼凑成了一个五彩斑斓的大漩涡,把米拉慢慢地吸了进去,进入旋风眼的那一刻,米拉猛然想起,那个女性大天使好象叫做招财猫的。
该隐的额头上有点冒汗了,他已经换了三把白银短刀,可都是一碰到米拉就立刻折断。这个异端的邪术竟然如此厉害,连浸过圣水的圣刀都不能杀他?
不过看米拉脸上龇牙咧嘴痛苦之极的表情,看来圣刀对他也不是一点伤害没有嘛。该隐咬了咬牙,掏出一个黄金圆筒,从圆筒里取出了一把黄金为柄,象牙为刃的匕首。
这把升刃是宗教裁判所压箱底的宝贝,一般只有遇到厉害之极的邪恶之徒才允许动用。它的象牙状的白刃全是由最纯粹的圣光凝练而成,无论什么样的邪恶黑暗全都可以一刀两断再瞬间净化掉。
该隐在裁判所立下无数大功,裁判长才肯把圣刃交给他,米拉也算是流年不利,撞到圣刃的枪口上了。该隐略带得意地冷笑着,想看看招财猫识不识货,却发现她早就昏迷过去了。
该隐虔诚地举起圣刃,静静地默念了一遍审判之章,心里顿时充满了对抗邪恶的无穷勇气,他双手紧握住黄金刀柄,对着米拉的胸口狠狠刺了下去。
滋的一声,圣刃直没入柄,如果烧红的铁条切进黄油中一样。该隐正在心中一喜,却发现手上一松,圣光炼成的刀刃竟然全部被吸入米拉的身体,自己手中紧握的只剩光秃秃的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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