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永远的佣兵-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实溃骸笆鞘裁矗俊�

    “任务内容:营救米拉;任务奖励:十七根金龙草。我真是没想到一个看起来这么穷,病得就快要死掉的女孩居然还有这么一大笔财富,不过很可惜,这么一点酬劳完全不值得佣兵在好几名剑圣面前铤而走险。”

    米拉的脸上已经满是眼泪:“傻丫头,傻丫头,你为什么这么傻?那些是留着给你治病的。”

    利扎拉姆好象没看见米拉的眼泪,他悠悠地继续道:“这么一点酬劳完全不值得佣兵在好几名剑圣面前铤而走险,所以,我私人又加了三万金币。”

    米拉一惊,抬头望向利扎拉姆,大盗贼笑眯眯地道:“别谢我,我只是看场面太乱了,所以干脆搅得更乱一点。对了,还有件事,那位姑娘从工会出来后,就被城卫军抓走了。”

    米拉的脸色又是一变,利扎拉姆马上道:“不过,那些士兵都被我打发了,现在翠丝姑娘正在我那里作客呢。”他停顿了一下才道:“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你感谢我或者左右你的决定,我只是告诉你,公审的时候,你知道些什么,想说些什么,都可以放心大胆地说出来。”

    眼看着利扎拉姆要离开,米拉突然叫住他:“等一下。”

    大盗贼回身奇怪地看着他:“还有什么事吗?”

    米拉难得的脸红了一下:“那个,你能把这个穿墙术教给我吗?”

    利扎拉姆有点啼笑皆非:“这个不是穿墙术,是影遁,你要学?”米拉兴奋地连连点头。

    “好吧,我看看你的暗影突袭练得怎么样了,不会?黑暗意志检定呢?还是不会?疾风步?潜行?”

    看见米拉的头摇得象拨浪鼓一样,大盗贼叹了口气道:“如果从现在开始练习潜行的话,如果天资不是太差,七十年内应该可以学会影遁吧。”

    “什么?怎么绝世武功动不动就是要一百几十年?还没学会我早就入土了好不好。”

    利扎拉姆从墙外的阴影里慢慢地显身出来,这次偷入死牢虽说有些冒险,但还是很值得,接下来就看这个小佣兵会做如何的取舍了。他刚刚站直了身子,忽然感觉心口一凉,顿时立定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一个白衣胜雪的身影从墙后缓步走了出来,看都没看利扎拉姆一眼,仿佛当他不存在一样,口中却喃喃道:“我不喜欢别人把我当作傻子,如果还有下次,我一定杀了你。”说完,他又缓步走进墙下的阴影中去了。

第三十九章 公审() 
斯迪威城很久没有象今天这么热闹了,大人小孩都穿上了节日的彩衣,一起去看官老爷审犯人。由于佣兵工会重新开张,各行各业又恢复了繁荣景象,许多小贩在人堆里挤来挤去叫卖糖人风车什么,有些时尚先驱拓印了各位大人物的任务传记和花边新闻,居然也卖得脱销,更有几个失足妇女到处一边抛着媚眼以便抛着传单,上面用大大的字体写着“神秘邂逅之我和米拉不得不说的故事,欲知详情请到蔷薇花园b座502室做深入的了解沟通。”

    当米拉被押到广场上时,群众的情绪达到了顶峰,不少人凑过来想要摸米拉一把,却被长生剑冷冷的一眼吓退,于是好事的人开始冲米拉喊叫:“喂,喂,说些什么吧。”“对,就说那个,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米拉从关了多天的死牢里面出来,本来心情挺好的,听了这些话顿时大怒:“靠,我又不是被送去杀头的,为什么要喊那个?”

    马上又有人大喊:“你还不知道吗?已经有专家分析过了,你这次公审之后的结果百分之七十一是死,百分之二十八是活,还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是切了送进宫去做太监。我可是花了十枚银币买你死的,你可千万要死啊,记住,为了人民的幸福,你一定要死啊。”

    米拉正在咬牙切齿的当儿,忽然看见独自站在人群中担忧地望着自己的翠丝,翠丝今天换了身湖绿色的长裙,头上还系着一条松松的头巾。她指了指米拉,又指了指自己,似乎要哭,却终于只是大声的咳嗽。不知道为什么,米拉郁积的怒气一瞬间化成了乌有,两只眼睛也开始酸涩起来。

    高台之上,帝都的高官和教廷的主教分坐左右,座前的桌上都摆放着一个精巧的白瓷茶杯,据说还是从华国传来的钧窑正品。每个人都赞叹着凯宾斯基城主的富有和无私,矜持地举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或真心或假意地称赞着茶具的精美和茶叶的清香。

    斯迪行省总督古德温伯爵笑得很开心,似乎真的觉得小舅子给自己挣了个大面子,他大力地拍着凯宾斯基的肩膀,口里却小声道:“都准备妥当了吧?那小子不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凯宾斯基恭谨地道:“这两天死牢被他们盯住了,我的人进不去,不过在他们来之前我就已经重重敲打过那家伙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看见米拉被带上台,一直侍立在柳德米拉主教身后的伊莎贝尔忽然呼吸急促起来,柳德米拉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又瞟了瞟教廷阵营中排在末尾的一个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这个黑袍人看起来和大盗贼利扎拉姆有些相似,却要更加魁梧高大得多了,他的黑袍把全身笼得几乎密不透风,就连脸部也被遮得严严实实。

    虽然外表很滑稽,可是柳德米拉却知道,这次对天灾军团的调查,几个主教都只是明面上的棋子,是用来应付帝国官方的,真正能起关键作用的还是这个黑袍人。曾经有一次,柳德米拉不小心看见了他的脸,那是一张能让人恐怖惊叫噩梦连连的脸,嘴巴突出,犬牙交错,整张脸长满了褐色的长毛,眼睛里凶光四射,似要择人而噬。

    虽然柳德米拉平日都是在教区处理日常事务,回圣殿的机会比较少,可是也隐约听说宗教裁判所曾经将掳去的少女和强壮的公狗进行交配,生出来半人半狗的怪物,再经过优胜劣汰和驯养传承,终于有所成就,这个外号疯狗的黑袍人想必就是这些怪物中间的一个吧。似乎感觉到柳德米拉在看他,疯狗也回过头来看了女主教一眼,黑色麻布遮掩下的尖嘴似乎咧开笑了一下,柳德米拉立刻寒毛直竖。

    等到女主教把注意力重新投回会场时,古德温伯爵已经完成了他的质询,得意地走回了他的座位,接着又是好几个文书幕僚上去对米拉轮番轰炸,却始终问些不着边际的问题,把米拉弄得有些头昏脑涨的。而教廷这边则一改前几天咄咄逼人的势头,大方地让这边尽情发问,只偶然问出几个早饭吃了吗、晚上睡得怎么样之类的问题,也算是给沉闷的会场气氛增添一些花絮。

    最后上场的一位幕僚笑容可掬地作起了总结性的发言:“各位,通过刚才的询问,我们已经了解到,米拉?德米尔,出生于斯迪行省明斯克市,曾经是帝都艺术学院二年级学生,学习成绩丙等,操行丁等。现为骷髅佣兵团团长,带领全团参加了凯宾斯基大人讨伐沙盗的战役,回城后吃珍珠鸡两只,烧烤五次,偷摸少女一次,冲撞无辜路人若干,证据确凿。因此,我们判定嫌犯米拉勾结沙盗,召唤亡灵谋害我大军,致使无数帝国将士埋骨沙场罪名成立,应予立即处死。”

    米拉都懵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啊,那珍珠鸡和烧烤自己是付了钱的,还有那少女是自己不小心碰到的,不知道怎么就被他们诱供出来了,而且,这些情况和后面的罪名有一个铜币的关系吗?

    米拉正准备出声反驳,却瞄到安坐一旁的利扎拉姆冲自己使了个眼色,微微摇头。米拉冷静了一下,决定等等再看。

    正在台下人群议论纷纷之时,斐丽红衣主教微笑着开口道:“原来在斯迪威城吃个烧烤有这么大的罪吗?那么我们这几天岂不是罪孽深重?”

    达奇主教也笑道:“这可能是斯迪威特有的民俗文化吧,在我的教区倒是流传着这么一句话,没有什么事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两顿。”

    斐丽红衣主教收敛起笑容:“对于刚才对米拉的指控,教廷持保留意见,不过,希望帝国对召唤亡灵一节能做出详细说明,不然我们对教皇冕下也无法就此交代。”

    凯宾斯基精神大振:“那天,我们被吉普斯人的向导引入了沙盗的伏击圈,事实证明,这个吉普斯人就是被这个米拉收买倒戈的,而且我们抓住的一个沙漠矮人探子也是被这个米拉带人救走的。这条毒蛇,枉我当初那么信任他……”

    红衣主教敲了敲桌子:“说重点。”

    “……当时场面一片混乱,我带着殿后的部队且战且退,血染黄沙。在我的英勇作战和英明指导下,部队虽败而不乱,并且组织了多次反击,成功救出了不少被敌人包围的士兵。不过沙盗的数量实在太多了,甚至还出现了马穆鲁克……”

    红衣主教又敲了敲桌子,用加重的语气道:“说重点。”

    “厄,好吧。当我带着部队过了渡口,回头一看,这个米拉为了杀人灭口,召唤出大量的亡灵生物来追杀我们,有骷髅、僵尸、幽灵、吸血鬼等等,甚至还有骨龙。可怜帝国忠勇的将士一个个被他们杀死,又一个个被他们转化为骷髅。我站在姆渡河彼岸,看着那些还没来得及过桥的士兵在痛苦中挣扎,在绝望中咆哮,我真是肝肠寸断,泪洒征袍。”

    台下有个小男孩突然出声道:“那你为什么不过去救他们?”

    凯宾斯基抬手拭泪的动作一下子卡住,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我是一军主帅,要安全把部队带回来,怎么能轻蹈死地。”

    在凯宾斯基安排下,几个全身包扎绷带的伤兵开始上台控诉米拉的丑恶行径,有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米拉如何指挥着骷髅兵把自己的战友砍成碎片,有的信誓旦旦地表示亲眼看到米拉抽出一把骨剑,指天大叫一声赐予我力量吧我是希曼,天空中就嗖嗖嗖掉下来无数亡灵,不分青红皂白见人就杀。

    米拉刚开始还很是愤然,到后来却被这些家伙的奇思妙想和拙劣演技几乎逗乐了,要是按他们说的,自己是个内裤外穿,从五百万光年以外的氪星球飞来这里的超级恶魔,还会被他们关进死牢?

    斐丽红衣主教也有些听不下去了,特别是那些所谓伤兵身上的番茄酱还在一滴滴落在地上,引来一波又一波的蚂蚁,也引来一波又一波的笑声。她挥手示意停止了这蹩脚的演出,向米拉问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米拉正看得入戏呢,忽然被问了这么一声,连忙往利扎拉姆的方向瞟去,却看见大盗贼沉吟一下,重重地点头。米拉大喜叫道:“有,我有话要说,关于刚才对我的指控,我全部否认。”

    众人大哗,台上台下都传来阵阵嗡嗡的声音,米拉却不管不顾又大声道:“另外,我还要告斯迪威城主凯宾斯基。我一告他残酷虐待吉普斯人,逼得吉普斯人造反投敌;二告他临阵脱逃,置全军将士于不顾,独自抢先逃过姆渡河;三告他为了隐瞒事实真相,编织谎言试图逃避罪责,并且杀害保护他回程的士兵,只手遮天,简直罪无可恕。”

第四十章 反戈() 
凯宾斯基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慌张地看了看坐在右手边的瑞里克侯爵。侯爵没有表态,只是举起白瓷茶杯轻轻吹了吹,脸上现出玩味的表情。古德温伯爵倒是慌了手脚,拉住凯宾斯基低声问道:“你不是说都搞定了吗?”

    凯宾斯基的慌张已经完全转化成了愤怒,他指着米拉道:“这个犯人在说谎,这里有他的亲笔画押,证明他已经承认了所有的罪状。”

    米拉轻描淡写地道:“那是你逼我签名的,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我要不签这个,还能活到现在吗?”

    凯宾斯基怒极反笑道:“小子,你可知道,诬告大贵族是什么样的罪名吗?”

    “无论什么罪名,都不会比我现在的要大吧?”

    看见教廷方面各人都挂起了淡淡的笑意,一直没有说话的瑞里克侯爵终于开口了:“少年,你所提出的指控,可有什么证据吗?”

    凯宾斯基马上得意起来:“对啊,你有什么证据吗?有就拿出来啊。”

    米拉组织了一下语言:“第一项,关于吉普斯人,我……”

    瑞里克侯爵马上举起手:“对于吉普斯人如何处置,皇帝陛下还未做出决定,这一项不必再提。”

    米拉好象一拳打在空处,说不出的难受,吞吞吐吐地道:“第二项,第二项。”他忽然灵机一动,向着台下聚集的人群叫道:“各位,有谁经历过渡口战役,或者有家人朋友经历过的,请出来帮我证明一下。”

    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一起木木地看着米拉。

    没有人回应,米拉着急地又叫起来:“难道就没有人能出来指证他吗?”

    还是没有人理他,米拉四处张望,却只见到一张张冷漠的脸,还有凯宾斯基嘴角那嘲弄的讥笑。米拉忽然明白了,这次回城就没看见过从沙漠退回来的败军,想必是凯宾斯基想办法把他们调出城了,而在这么多城卫军的控制下,即使有些民众知道内情,但是有哪个敢出来讲真话呢?

    米拉有了一种被所有人抛弃的感觉,他茫然四顾,试图找到一双同情的眼睛,却什么都没看到。伊莎贝尔抬了抬手,似乎要有所动作,却被柳德米拉狠狠瞪了一眼,立刻就一动也不敢动了,脸上显出一丝不忍的神色。

    凯宾斯基现在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他看着米拉的眼光好象猫儿在戏弄濒死的老鼠,他得意地环顾一圈,用戏谑的语气冲着米拉道:“不是还有第三项吗?怎么不提了?要不要我来替你喊喊?有谁看见我杀害我们忠勇的士兵的?谁能证明?”

    “我,我能证明。”人群中传来一声暴喝。

    在凯宾斯基惊讶的眼神中,几条人顺着梯级缓缓走上了高台,米拉看着一个个熟悉的身影,独眼、快腿、大块头,还有被他们保护在中间的吃货,泪水开始模糊了双眼。但很快他就注意到,本来站立在台边维持秩序的一小队城卫军,同时举起手里的长枪,向这几人狠狠地扎了过去。

    一个淡黄色的防御罩以吃货为中心绽放开来,正好把这四人完全包在里面,同时响起的是枪杆在防御罩上纷纷折断的声音。一直站在瑞里克侯爵身边的昆丁魔导士轻轻捻了捻手指道:“凯宾斯基城主,这样当众杀人,是不是太不把我们看在眼睛里了?”

    凯宾斯基变色道:“别误会,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总要刁民要来害我,我是怕各位大人有什么闪失,所以才让士兵们严加防范。而且这几个人鬼鬼祟祟,多半是这个米拉的同党,更有可能是刺客,还是尽早处死为妙。”

    斐丽红衣主教也来了兴趣:“哦,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刁民呢?”

    凯宾斯基对教廷一方似乎没有对帝都特使那样恭谨,他傲然道:“满城百姓都不敢开口,只有他们敢出头,不是刁民,还能是什么呢?”

    红衣主教挑了挑眉毛,还没说话,台上一道青影闪过,好像疾风拂过原野,米拉身边顿时象下雨一样落下了各种暗器,有飞刀、袖箭、毒镖、暗弩,甚至还有来自华国的流星锤和来自扶桑的手里剑,在米拉的外围形成了一个黑色的环圈。疾风剑圣手持细剑,沉着脸对凯宾斯基道:“现在对米拉的罪状还未落实,城主大人就准备杀人灭口吗?”

    凯宾斯基一脸轻松地道:“这些可不是我的安排,都是城里痛恨米拉的民众自发的行动,这恰恰说明了米拉的丑恶行径是多么的令人发指。”

    疾风剑圣冷笑一声:“民众是么?”他的身影一晃,台下顿时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和惨叫声,一颗颗人头冲天飞起。不一会,青色的风影携着一条黑衣大汉又回到高台,大汉一落地就抱着凯宾斯基的腿大哭道:“城主救我,我们可都是按照你的命令做的啊。”凯宾斯基铁青着脸一脚把他踢开。

    明月剑圣一点点从座位上站起,一步步走到疾风剑圣身前,一字一顿地道:“阁下身为圣级强者,却对一些小人物出手,莫非是要恃强凌弱?又或者是以为我斯迪威城无人么?”

    疾风剑圣冷哼一声:“这么多年了,明月你怎么还是好坏不分?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凯宾斯基安排的杀手……”

    “我不管那些人,我只管你,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一个圣级强者敢在斯迪威城当街杀人,你是第一个。”

    疾风剑圣怒极反笑:“那你想怎么样?和我决斗?”

    正在明月剑圣的手缓缓伸向腰间的时候,瑞里克侯爵适时地开口了:“我们是不是把事情的焦点搞错了,现在难道不该是询问那几个出来作证的人吗?”

    在瑞里克侯爵的主导下,吃货开始缓缓讲述他按照米拉的安排,带着几乎崩溃的凯宾斯基,在渡口老卒的安排下抢先渡过浮桥,随后一路狂奔回斯迪威城。在城里,先是被限制外出,接着就是城主府的屠杀,他被老萨满最后的秘术送了出来,在一家庙里躲了几天,等风头过去才敢出来和快腿他们会合。

    吃货的表情一直很平静,平静地叙述逃亡经过的地点,平静地说出每个同行者的名字,内容详实得让人无法怀疑他说的每一句话,可米拉分明从平静的外表中看出了他内心的愤怒。吃货的双拳攥得紧紧的,身体也在微微的颤抖,如果不是大块头拉住的话,米拉毫不怀疑他会一拳猛击在凯宾斯基脸上。

    而凯宾斯基的表现也象是被人猛击了一拳一样:“你说谎,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而且你本来就是米拉的手下,一定是他故意要你来陷害我的。”

    古德温伯爵掏出一方雪白的手帕擦了擦额角:“对对对,我们绝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可是也绝不能放过一个坏人。”瑞里克侯爵恰到好处地接了一句。

    自从来到斯迪威城,这个侯爵每日里参加舞会,勾搭贵妇,和普通的大贵族没什么两样,凯宾斯基也就渐渐不怎么把他放在心上,没想到这会居然表现出了如此强烈的攻击性。

    凯宾斯基大叫道:“他在说谎,渡口战役我一直在前方督战,从未想过单独撤离,我绝对不会做出这样有背我家族和个人荣誉的事来。”

    “你的荣誉?在哪里?你曾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