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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洲狂澜-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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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苏国大军临时布下的圆阵不足一百步之时,玄机车上的劲弩开始吐出闪着冷星一般光芒的毒刺。这种距离之内,三层牛皮加一层松木板构成的皮盾无法阻止机弩的力量,一张张盾被穿透,一个个枪兵悲鸣着伏倒,鲜血象蛇一样蜿蜒着自他们的身体下流出,染红了原野与驿道。原本如森林般密集的阵势出现了动摇与空隙,每个人都是畏惧,都在颤抖。

“拼啦!”苏国主将喉间干咽了几下,再不决断那么便很快会溃散了。念及家中妻儿,念及吴恕阴沉沉黄糁糁的目光,他微一闭目,大声喝道:“乘敌军尚未靠上来,冲!”

驿道两边的田野尽数为双方将士所占据,此处原本不适于展开作战,故此双方将士接触面不宽。那苏国大将倒不完全饭桶,在下令冲锋突破之前,先命令以弓箭开道。虽然玄机车挡在前面宛若一道不可攻破的屏障,但这弓箭是朝空中射出,越过玄机机后下坠而来,因此虽然不易瞄准,却也给和平军造成了一些死伤。

和平军阵势并未因此乱了起来,甚至除去玄机车上的机弩,和平军弓箭手尚未发出一矢。当双方近在五十步之时,苏国官兵惊惶地听到和平军阵中传来“嗡嗡”的弓弦声响。在这弓弦声中,密如蝗雨的箭破空而来,带着尖锐地风声,织成一张追魂夺命的网。

“啊!”伤者的惨嚎声立刻压制住了弓箭声,兵法有云“临敌不过三发”,这般弓箭袭击在两军相交前最多不过三轮而已,此后便会陷入混战之中。因此,当第一批中箭受伤的苏国官兵倒地之后,两军已经撞击在一下。

这支苏国部队约有两万余人,和平军则有五万之众,但在这地形中,和平军的兵力优势无法立刻显示出来。当两队前军杀在一起,后队正潮水般向前涌去之时,甘平看见和平军阵中高高的紫色龙旗摆了两摆。

“明白啦!”他嗬嗬大声呼喝着,那一千和平军骑兵开始加速,自苏国部队侧后再次突了进来。若是苏国部队布成密集的圆阵或方阵,这种程度的突击原本是徒增自家伤亡,但因为苏国部队前锋处于混战之中,双方冲锋之中已经无法维持密集阵形,甘平领着和平军骑兵得以顺利突破,将苏国部队后阵扰得大乱。

待苏国部队发现受到前后攻击之时,原本便不甚坚定的战意瞬间便崩溃了。苏国主将再也无法控制住部队,大军土崩瓦解一般四散开来。魏展在本军后阵中见了禁不住一怔,道:“如此不堪一击?”

纪苏也摇了摇头:“懦夫,数万人竟无一个男儿。”

李均略有些疲意地看着这一切,他心中明白,魏展的布置是针对苏国部队尚能组织起反击而来的,如今看来,敌军一触即溃,蓝桥与唐鹏二人的战果会极为有限。

果然,那苏国主将见大势不妙,领着数千人向西北败退,更多的部队则四散逃开。甘平不时踏着马镫站起看着战场局势,只要见着尚在顽抗的敌军,他这千人骑兵便狂风扫落叶般将之冲溃,这又加快了苏国部队的溃散。

“获胜即可。”李均低低吐出这四个字,魏展也笑了,双方兵力悬殊并不算太大,能在一瞬间击溃对方,也算是一场大胜了。只可惜这些逃散的敌军多半会重聚起来,但那是下一战的事情,即便他们重上战场,也应是惊弓之鸟。

一面倒的战斗让甘平甚为不满,当敌军再也没有有效抵抗之时,他也懒得驱使自己的骑兵去追杀逃跑的败兵。

不久,唐鹏与蓝桥先后来报战果,苏国主将那数千溃兵根本无意作战,唐鹏与蓝桥能做的便是追在他们背后受降。倒是蓝桥以绊马索将苏国主将赶下了马,在对决中将之斩杀。

“你可以捉活的吧?”魏展冷冷哼了声,表示自己对蓝桥的不满。

“那般无能之辈,就弄几个残兵给我杀,捉活的有何用处?”蓝桥嘿嘿笑道,他平日里甚是憨厚坦诚,但在战场上却嗜杀如命,最爱便是一剑将对手头颅斩下,因此他用来献功的,便是苏国主将的头颅。

“功过相抵,若是人人都如你这般好杀,敌军还有敢降者么?”魏展道。

“功过相抵?”蓝桥一拧脖子,嚷道:“军师,我手下的儿郎可是在血里打滚才弄的功劳,你缩在后方一句功过相抵便全勾消了?”

“蓝桥!”纪苏不得不插言:“你怎能对军师如此无礼?”

“是说你本人功过相抵!”魏展也瞪起双目:“你先下去,若是再敢顶撞,军法从事!”

蓝桥缩回了脖子,撇着嘴出了中军大帐,纪苏看了看李均,李均却看了看魏展。魏展待蓝桥走后,脸上才露出笑来:“无妨,他肯为部下争功,便更会为统领效力,何况他是个莽夫,除了紫玉,只怕无人会指望他温柔些。”

帐中都大笑起来,因为蓝桥与魏展的冲突而显得有些紧张的气氛也缓和了。

第八章 斩首

清江水自西部的中行山脉里奔腾而出,在经过丰饶的清桂平原之后,折向东北方向。自江安城以下,清江水便改称为柳河,作为柳河第一城的江安,城小民贫,远比不上距其一百二十余里的湛阳。湛阳城北边是东西走向的凤凰山,西方是自凤凰峡谷奔流而来注入柳河的湛水,南面则就是波涛汹涌的柳河,柳河之南则是隔断了桂河东去之势,迫使之不得不折作西向的莲花山脉。古人有诗“千里望凤凰,一夜过湛阳”,柳河之水以湛阳段最为险急,暗礁旋涡浅滩都足以让上游来的船只化为江水中泡沫里的碎木。两岸群山对峙,鹤鸣于长空,猿泣于山崖,栈道如天梯一般在悬崖间盘旋,正所谓“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者。

“战船倒不是过不去。”董成轻轻用手击着自己的脸,目光深邃。此次出征,他心中是冲满着矛盾的。虽然黄选以为民而战折服了他,让他加入到和平军中来,但念及此次将以下克上,亲自来灭了曾是自己故国的大苏王朝,董成心里便有些不安。

“战船自此过去,河水险急倒在其次,你看那里。”他的行军参谋张放伸手指向大河中悬在两岸山崖之上的一道黑影,“铁锁横江,船顺流而下,必为这铁锁所阻断。”

“那儿。”张放又用手一指,“那座山唤作猿儿愁,正是栈道之上最险要的所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敌军在那上面平地建了座营寨,驻有千余精兵,如不能突破这猿儿愁,便不能打开湛阳城的大门。”

董成微点了点头,这张放是黄选荐给他的书生,颇有机智,每每问他行军布阵之事,所答总与董成心中暗合。因此这次出征,董成特意任之为行军参谋。

“难啊难。”莫子都仰首望那在猿儿愁上飘动的一点点旗帜的影子,半响叹息道:“若是强攻,只怕我们这数万人马全折在此也无法攻下猿儿愁。”

“关键便是攻这营寨。”张放接口道,“若是能攻下这营寨,便可过去将这铁锁斩断。”

董成微微颔首,过了会儿,他道:“兵法有云,‘攻险则夜袭’,正面强攻显然难以攻克,只有乘夜突袭了。”

这一夜三更天里,淡淡的云层将一轮下弦月掩住,天地昏暗,三十步外便见不到人影。莫子都弃了笨重的铁衣,身着戎人特制的皮甲,与三百勇士悄悄向那猿儿愁营寨爬去。

这三百勇士身上背着引火之物,将短刀衔在嘴中,手足并用,只借着自云层中透出的一点微光,循着日间自采药人嘴中问出的一条小道,慢慢接近猿儿愁营寨。暗夜之中,群山耸峙,宛若择人欲食的怪兽,而山崖间夜枭凄凉的悲啼,更让整个天地充斥着一种荒凉阴森的气氛。

“这路可真难走!”莫子都抹了抹额间汗水,抬头看了看,日间那采药人只是说这条小道难走,却没想到难到这种地步。借着钩索,他们花了半个多时辰,才上得一半而已。

“吱——哇!”

正当他感叹之际,一声猿啼忽然将他吓得一跳。他循声望去,只看得到崖间几株松柏模糊的影子。

那头孤猿原本为在争夺猴王之位中战败的公猿,因为不为猿群所容纳,故此在夜间充当了警哨的角色。这一声啼叫,立即将整个猿群都唤醒,而猿类又好奇,片刻间就都大声啼泣,整个山崖为此起彼伏的猿啼声震动,迅速顺着一座山崖传向另一座山崖。

“这些猢狲!”莫子都摇了摇头,在心中骂了句这些吓了他一大跳的猿猴。这突然而来的事情让三百勇士的情绪放松了不少,有的人脸上甚至浮现出笑容来。

在猿猴啼鸣声里,又过了半个多时辰,他们才接近了崖上的营寨。只需将五爪钩索挂住上头的某个石头或树上,他们便能来到营寨背后了。

莫子都悬着已久的心也逐渐放下,只要上得营寨,他这三百人放起火来,正面早已准备好的大军一拥而上,猿儿愁营寨便可夺下来。

“杀呀!”突然暴喝声自头顶传了过来,莫子都骇然举目,眼前只觉得一阵刺痛,原本暗忽忽的山崖之上此刻被灯笼火把照得有如白昼一般。莫子都心中“不好”二字刚刚出现,一阵天崩地裂般的滚木擂石便自崖上扔了下来。

清桂军勇士正在狭窄陡峭的山崖小路之上,几乎没有转身的余地,更别提如何躲闪。在巨石与圆木袭击之下,三百勇士纷纷被击中,血肉模糊地摔下看不见底的深渊。

莫子都也被摔落下的一具战士尸体砸倒,自那峭壁之上翻滚着向山下摔了过去,天旋地转之中,他努力想用手去抓住什么,但手中所拉住的野草小树都被他向下滚落的力道一带就断。莫子都心神俱裂,长久以来的事情一桩桩在他脑中浮起,虽然头数次砸在岩石之上,但他脑中却异常清醒。

在猿儿愁半道等待接应的董成先是见山头火光一片,紧接着便是杀声与惨叫声不绝,他只道偷袭得手,心中大喜,下令道:“突进,否则子都要抢走全部功劳了!”

大军呐喊着冲向猿儿愁营寨,但当他们接近营寨之时,却发现敌寨中没有丝毫火起的迹向。不等他们回过神来,敌寨中鼓声大作,栈道上头万箭齐发,奔行最快的战士纷纷倒地。董成吸了口气,心中一阵巨痛,知道自己此次偷袭未曾得手,若是勉强攻击,伤亡必定惨重,他咽了口口水,艰难地下令道:“退,快退!”

这千余作为前锋的清桂军只得弃下战友的尸体,转身退却。猿儿愁营寨中的苏国军士也不追赶,只是擂鼓呐喊,慌乱中不少清桂军急不择路,坠入悬崖之中殒命。

撤回营寨清点人马之后,董成心中不由一阵凄然,除去自己领着的正面主攻将士折损了三百余人,负责偷袭的三百勇士竟只有五人生还,连莫子都这忠心耿耿追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副将也阵殁,甚至于尸骨都无法找回。

“都督节哀。”张放也禁不住悲形于色,“莫将军虽亡尤存,当务之急是如何替他复仇,攻下这猿儿愁营寨。”

董成微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独自一人坐在大帐之中,用手支住额头,静静呆了半晌。自从投诚李均以来,他还不曾如此伤神过,而且向来与他同甘共苦的莫子都已不在身畔,妻子又待产于家,张放书生难以寄托心怀,让他如何不觉得茫然无措。

次日一早,众将来到中军大帐时,却发现董成并未离开。张放正欲进言,董成却制止了他说话,道:“今晨得报,敌军早料到我军将采取偷袭之策,只不过不曾想到我军会自后山攀爬上去。但昨夜我军偷袭之时惊动了后山猿群,才使得敌军对后山有了防备。”

众将不由面面相觑,这原本成功可能性极大的偷袭,却由于一个极微小的因素而完败。董成双眉一挑:“若不是这群该死的猿猴,我军此时已拿下了猿儿愁营寨,莫子都等将士也不会阵殁。为了替死去的将士复仇,也为了出我胸中恶气,众将士听令!”

众将心中一凛,以为董成将下令强攻猿儿愁营寨,却不料董成环视众人一眼,慢慢道:“将这附近山中猿猴,一个不剩都给我活捉过来,记住,我要活的,如此才能好好炮制它们。”

众将大吃一惊,在这两军对峙之际,多呆上一日,士气便会降下一分,况且新败之后,董成不施计去破敌,却要这些战士们去做猎人的勾当,这如何不让众将不安?

张放脸色也变了,他沉吟片刻,忽然转惊为喜,道:“既是都督有令,众位即刻便去捉吧,早一日捉完,我们便早一日可以为阵亡的将士复仇!”

众将还等再说,见董成已露出一脸倦意,只得退出了中军大帐。

清桂军捕猴的消息传到猿儿愁营寨,寨中官兵禁不住狂笑不止,董成也曾是苏国有数的名将,却落得今日这下场。就在山上传来的笑骂声中,清桂军含羞带辱,将这附近山上的猿猴能捉的都捉了来。一时之间,倒有千余只猢狲在清桂军营寨中尖叫,整个军营为猴骚味所笼罩。

董成清点了一遍后,命人将十余只身强体壮的公猴儿毛全剃光,用朱砂、蓝靛、黑汁等涂料将之打扮得象雷公一般,又在其余猴背上绑了个装着硫磺松脂等引火物的布包。此时众将才明白,董成捉猴别有深意。

张放哈哈大笑道:“这猢狲帮过猿儿愁营寨的敌军一回,今日也让它们帮我们一回,我看今日天气正好,都督以为呢?”

“嗯。”董成面色深沉,点了点头。这一夜月华如练,张放领着战士们来到猿儿愁营寨后,自从那日偷袭不成,这还是清桂军首次出现在此处。

“点火!”张放示意将士们将那些猿猴身上的布包点着来,猴儿吃背上烧痛,立即四散奔逃走来,但清桂军将那十余只被打扮得如鬼怪一般的猴子放了出去,这些猴子身上也着了火,带着凄厉的鸣叫声,向猴群扑了过去。众军士再齐声大喊,猴群不敢向山下逃,只得向山崖上攀过去。

“猿儿愁”名字叫猿儿愁,倒并非真正能难得住这些整日里在山崖间攀跃的猴子。人要花上一个时辰才能上去,猴儿只需片刻便攀上山崖。猴儿身上的布包设计得极巧,大多数猴儿在这攀跃之中未曾被烧死,都跃上了山上。山上的苏国官兵早被猿啼与叫喊惊动,但却不曾想从山上跃上这数百头身上着火的怪物来。弓箭与滚木擂石根本无法阻止已经给烧得疯狂的猴子,这些猴子自守军头顶掠过,停在山上营寨的屋顶之上,片刻间,便将火传到了营寨中。

董成向山上望去,见到山上烈焰飞腾金蛇狂舞,人类的哭喊声与猿类的悲啼交错,火光中他脸色变了几变,这等烧法杀孽太重,原本不是他本意,但为了替莫子都报仇,为了能拿下这猿儿愁营寨,他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我这不忠不义之臣,原本就是要受天谴的,多一桩杀孽少一桩杀孽也无所谓了。”他心中想,一挥手,下令道:“冲!”

“杀啊!”这些积闷已久的战士将数日来捉猴儿受到的戏弄,全化作厮杀的怒火,沿着栈道向猿儿愁营寨冲了上去。猿儿愁营寨之中,正被这火猴扰得大乱,到处都是上蹦下窜的猴儿,这山寨依险而立,寨中官兵本来就不甚多,既无法将猿猴尽数射杀,又无法扑灭烈焰冲天的大火。清桂军将士冲到寨门口时,本已被烧得半焦的营寨门忽地打开,里面奔出几十个焦头烂额的官兵,衣不敝体,满面灰尘,身上甚至还有不曾扑灭的火,一见了和平军,立即举起双手跪了下来,大喊道:“愿降,愿降,实在受不了啦!”

冲上来的清桂军将士没料到竟然会如此,原来那数百猴儿上得山后疼痛难忍有若疯狂,见人便抓见人便咬。这些猴子动作迅捷远胜于人,虽然官兵用武器杀伤了不少,却也被抓得血肉淋漓。再加上四处火起,杀声震天,官兵们士气大沮,竟然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几个机灵的甚至打开寨门举手投降了。

营寨门失守,使得官兵们失去了最后的倚恃。比起他们,对冲上来的和平军将士造成伤害更大的是那些有若疯狂的猴子。在冲进去的几个战士都被猴子抓伤后,董成下令道:“堵住寨门,不要进去了,待火熄灭!”

猿儿愁营寨便在一夜之间化作了灰烬,能够阻挡董成大军东进的,便只有大江之上的铁锁练了。这铁锁练是这两年来苏国秘密铸成,以卓天之能,事先都不曾得到任何消息,等到事成之后,才明白这是有位越人向吴恕献上了这“铁锁横江”之计,让人上又上不得,下又下不得,将原本可以千里通烟波的柳河生生截成两段,以备和平军进攻。而大军进发乘船是最快也最省力的,若是不能突破这阻挡,大军便得至少多绕上二十日的山路。因此次日晨在营寨中再商议进军之计时,众将对如何除去这些铁锁议论纷纷。

“以往清桂漕运,都要通过这里。”张放道,“本来柳河在这湛阳段航道窄浅,暗礁密布,来往的船只倒有十之一二会在此处出事。后来传说中越人第一巧匠大神公输盘的嫡传后人,名为公输翟者用了足足二十年,花去钱财无数,才将这些暗礁炸除。他还于湛阳城外凿山为石,造了举世无双的释家大佛像,以乞求神灵保佑过往船只。都督生在北方,还不曾去见过这释家大佛像吧?”

董成微摇了摇头,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向往之色,道:“我常听释家僧侣谈及释家教旨,佛陀立誓不救尽苦海中人绝不离开人间,这种匡世济物的气度,我心中非常敬仰。”

众将听得二人不谈如何解决铁锁,却谈起了那两岸风物,都颇为诧异。过了会儿,张放道:“当初公输翟疏通这航道,救了无数生灵百姓,他却不会想到,千余年后又有一个越人献计铸了这拦截大江的铁锁练来。‘前人建屋,后人拆墙’,诚为可叹。”

董成也禁不住微微皱起眉头,张放喜爱卖关子他早就了解,这也是张放在苏国无法踏入仕途的重要原因,没有哪位上司会喜爱说话总拐弯抹角的人。但董成如今修养更远胜于数年以前,他只是淡淡道:“张兄还是将胸中之策掏出来吧。”

张放嘿嘿笑了笑,也略觉不好意思,他道:“这铁锁练太粗,无法砸断,但五行之中,铁锁练属金,克金者……”

“必火!”众将中已有人脱口而出,他们才以火猴之计烧了猿儿愁营寨,现在又要用火计来破这铁锁横江之策。

“只是大江上要点火,却有些麻烦。”张放慢慢道,“我想出一策,都督看看是否可行。”

次日董成下令,在山中伐木造排,在木排上堆起大堆的柴木,将柴木点燃后放排而下。木排顺着江水向下游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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