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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高说,可是,计划上没有这个项目。
一窝蜂白兰雪说,你们也太死板了。计划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总的目标是抗日,你们就不会灵活地执行计划?但是,请注意,敌人是一个一个地一部分一部分地消灭,我们这个计划的目的是消灭千叶这个老特务,捣毁马兰峪的特务老窝。不能打草惊蛇啊。
蒲公英心服口服,寻思,白兰雪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参谋。他向白兰雪递个谢了的眼神儿,命令二老高限一个月内完成任务。
五月初五端午节快到了。二老高和李青山执行任务渐渐地靠近马兰峪,日头落山了。他俩就宿在二老高的家……距马兰峪八里的南新城。他进家就喊,妈,我带个朋友来家住,先给我们弄点吃的来。老人家不声不响地端来一瓦盆热气腾腾的粽子说,我们山里穷,没有大鱼大肉,就吃个粽子应个景儿吧。
李青山说,谢谢老人家,给您添麻烦了。说着伸手剥粽子的苇叶,边剥边吃。山里没有糖,就着油盐吃,又咸又腻又香,劲道又粘乎。
一年只吃一次粽子,可是,二老高举着粽子发呆,略有所思。李青山问,怎么啦?粽子上有千叶?
二老高说,对,后天是端午节了,那天是马兰峪南山二郎庙会。千叶信佛,他准去朝拜。这可是个下手的好机会。
二人合计了一宿一天。端午节那天,他俩穿戴整齐化装成朝圣进香的香客,混在人群里进了庙,烧香、叩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单等千叶的到来。晌午日头都歪了,也不见千叶的人影儿。直到太阳偏西,香客们渐渐散去,李青山和二老高才相信自己的计划落了空,骂一声狡猾的老鬼子就回家了。
村里的人们都不知道二老高已经弃暗投明,尤其是保长还当二老高是千叶手下的人。风闻二老高在家里,就来拜访,套近乎。二老高把保长请到炕头上,保长说,这位是……
二老高说,是我的弟兄。
保长说,你们一定很忙,今天我去马兰峪,听说初八千叶主任在横街子明盛客栈举行端午节敬老宴会,你们还不到处张罗,操办?
二老高是是地应酬。保长继续说,千叶主任每次过年过节都要举行敬老宴会,怪不得当午那天没啥动静,原来改在初八。咳,千叶主任对老年人那可是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
熟读《论语》的二老高不理会保长抬举千叶遵循狗马的孝道,奉承保长几句,好不容易把他对付走了。二老高和李青山连夜返回根据地向区队报告最新情报。天亮他俩就到了鲁家峪。
蒲公英、孙景华、白兰雪立即听取了二老高和李青山的报告。决定五月初八动手。蒲公英挑选了几个机灵的枪法好的,组成以他为首的歼敌小分队,队员有二老高、李青山、白兰雪、杨志、裴文和等六人。孙景华带区队警卫连在马兰峪的南新城接应。
五月初八是关老爷磨刀的日子,也是马兰峪大集,在赶集的人群中有几个衣服蓝缕的农民,有的背着〃万全堂〃的钱褡子,有的担着柴,一窝蜂白兰雪挎着篮,大沿帽子压在眉上,一棵草蒲公英白毛巾包着头,二老高怕被人认出来,抹黑了脸。李青山扮成猎户,扎枪头上挑着几只兔子。他们顺利地靠近了明盛客栈。
明盛客栈的门前车水马龙,行人川流不息。大街两侧是小贩的天下,各种杂货、农副产品、土布、针头线脑琳琅满目地摆了一条街,油炸、烧烤熏香了半里地。便衣特务也混在人群里,不是捡洋落就是吃拿东西不给钱。鬼子的巡逻队一拨儿接一拨儿,治安军三三两两地在集上晃悠;踅摸油水。客栈的对面有一家小酒馆,门口有一对臭棋篓子对弈。蒲公英和白兰雪装作观棋,监视客栈门口。二老高和李青山等人放下柴,拿帽子扇风,瞅准机会进客栈里边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可是,门口有岗。
这时,从客栈出来一个带枪的小特务,直奔小酒馆而来。蒲公英发出警戒的信号。小特务没有理睬他们,是来酒馆买酒的。他买的很多,拿不了。白兰雪旋即上前答话说,长官,有现成的,何苦自己动手呢?我们帮您拿进去。说着她向蒲公英等人一招手说,来,来,来,伙计们有酒喝了……
一棵草蒲公英把酒瓶装进篮子,剩下的酒瓶,白兰雪等人每人两三瓶拿起来就跟了小特务向客栈走去。门口把门的不让进,白兰雪喊道,长官,你看……小特务回手一巴掌扇了门岗一记耳光说,妈的,没长眼。
宴席快散了,有的老人吃饱喝足,腆着红扑扑的脸,绚红的耳,剔着牙,打着饱嗝儿往外走。蒲公英、白兰雪、二老高、李青山等人进了客栈,放下酒瓶就寻找千叶。前厅没有,就直奔后厅。好极了,千叶、川岛、二疙瘩及潘耀祖都在边饮边笑边畅谈边得意之时,蒲公英、白兰雪等人意外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川岛大吃一惊叫道,白兰雪,是你?来人,捉拿白兰雪……
66
遍地八路
阎瑞赓著
第二卷
一棵草
(66)
赤三尼调兵又遣将
及时雨孤胆下西铺
飞毛腿蒲公英、一窝蜂白兰雪等出现在后厅时,白兰雪被川岛认出来。说时迟那时快,二老高说,中间的就是千叶。他们几个同时开枪,把仇恨的子弹都打进千叶的脑壳、胸膛,当场被击毙。川岛大叫捉拿白兰雪之时,就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妙,魂不附体了。没等她说完就被潘耀祖、二疙瘩这两个国际马屁精救走了。他们不知是怎么出的厅,怎么上了房顶,怎么越过墙的?也许从此词典上又多了一条狗急跳墙这个成语的新解。
枪声一响,明盛客栈顿时大乱。蒲公英说,撤。一窝蜂白兰雪不慌不忙地检查一下千叶是不是真死了,好家伙,千叶的脑壳上就穿了六个透眼透。蒲公英拉她快走。他们大喊着,出事了,出事了,八路军来了,快追呀!一时客栈牛犊子拉车乱了套。街上炸了集,一棵草蒲公英六人锄奸小分队大模大样地跑出了鬼子戒备森严的马兰峪。
由三脚鸡潘耀祖和二疙瘩保驾逃出了客栈的白嘴鼬川岛,回到她的寓所,立即调动日军和治安军关上了栅栏门,捉拿八路军。他们一直折腾到天亮,也没有捉拿到一个八路军的影子。川岛十分懊丧,千叶死了,军火库丢了,白兰雪还在八路军那边,这些倒霉的事情都长腿、长翅膀,早晚也得传到赤本三尼耳朵里,瞒是瞒不过去的,瞒了今天瞒不了明天,莫如向赤本三尼当面报告吧。于是,她带着潘耀祖、二疙瘩由日军护送到渤海,一头扎进交大路北特警司令部。
北特警司令无肠公子赤本三尼少将单独听取了白嘴鼬川岛的详细报告,心中发抖,难道在十棵树消灭的八路军又复活了吗?怎么办?大日本陆军第二十七师团已经调到南方作战,在长城的日军不过两个联队。长城的肃正、治安只得靠治安军了。于是,他与川岛秘密召见了治安军总司令殷克唐、渤海行营主任大叫驴刘仙舟和宪兵队长响尾蛇佐木少佐。
北特警神秘的密室里,五巨头们熬红了眼睛,绞尽了脑汁,还是没有找到彻底根绝八路军的妙招。可是,他们不甘心容许八路军自由发展。可怕的是,八路军不但军事上日益壮大,政治上博得人心,经济上的减租减息合理负担政策致使共产党的边区政权更加巩固,更加持久地与大日本帝国对抗……
守候在密室外边的,有两个人,一个是治安军总司令的保镖金丝猴刘韬;一个是渤海道尹兼治安军渤海行营主任刘仙舟的跟班警务科长朱欣。他俩是熟悉的陌生人。有些事情还有点那么相通,虽然,他们不猜测对方的身份,心里也有个七八成的谱,所以,见面也就心照不宣了。时间飞旋,晌午了,秘密会议还没有结束。他俩坐立不安,一个守着道尹的汽车;一个守着总司令的马,心里嘀咕着密室里的决定。晌午歪了,密室里还没有动静。潘耀祖、二疙瘩也来密室门口闻风、嗅味。他们四个见面不免寒暄了一回。朱欣说,二位好久不见了,到哪里发财?潘耀祖苦笑笑说,你别挖苦人,兄弟可是走了麦城。刘韬说,潘二爷,令尊可好?潘耀祖说,哎呀,还在宪兵队蹲着呢,烦请各位劳神,替兄弟买个人情,把老爷子放出来。朱欣说,说得是啊,那个岁数的人了,架不住在那里头折腾。二疙瘩说,你们有辙你们去弄人情,我可是没那个能耐。瞧不出来,里边半天了,还不出来,他们出来以后,我们说不定就得连轴转,饭都吃不上呢!你还顾得了你爹?潘耀祖说,当然,你没爹,没有这个苦恼。二疙瘩不爱听了,发横地说,你才没爹呢!潘耀祖一听冲了肺管子,拐着弯地说,哎呀,这我可没想到,啥时当了赤本三尼的干儿子?二疙瘩火顶了囟脑门说,赤本三尼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吗?没大没小。潘耀祖说,咳,连个女人(指白兰雪)都杀不了,还巴结呢,给赤本三尼舔屁股沟子也不中。
由刘韬一句话挑起来的二人口角,他在一边扇风,图凉快,取乐。朱欣留心听出点勾当来:白兰雪没有死。密室里可能是决策重大的军事行动。
街上的电灯亮了,密室的门才有了响动,潘耀祖和二疙瘩白热化的战争才冷处理。朱欣发动了汽车;刘韬牵过马来。总司令爱骑马,有车不坐,这就叫有毛爱当秃子。刘道尹上了车,一路上不言不语,老是闭着眼,抽风的鸭子,口紧。朱欣说,阁下,是回公署还是回家?刘仙舟说,回家,都回家。
鼹鼠小桃在家里等不及了,不时地在门口眺望。好不容易把丈夫迎到家,朱欣阴郁的脸上,告诉小桃有重大事情要发生了。小桃关切地问,出了什么事?朱欣小声说,可能鬼子有大的军事行动。上次我们就吃了情报不灵的亏。小桃说,那就快报告给山里呗。朱欣说,是啊,现在还是猜测。刘道尹牙关紧,不透风。我必须找一个人聊一聊,也许从总司令那里透一点风。小桃说,谁呀,你就快请他来咱家,家里有现成的酒菜。朱欣说,是刘韬,他这个人咱还不摸底,不能直截了当,必须一点点地套弄。小桃为难地哦了一声,苦苦地替丈夫思索。他们正伤脑筋的时候,忽然,院子里一个沉重的什么东西落地的声响。朱欣说,有人。他拦住小桃,嗖地抽出手枪,扒个门缝向外查看。院子里静悄悄。院子的中央甬道旁有一个半拉砖大小的白布包。朱欣怕有人陷害投进来炸弹。他小心翼翼地趴在布包边,观察、触摸、打开,里边就是一块半拉砖,附有一个纸团,上写:调治安军四团、六团、十团开赴遵化县西部。时间不详。朱欣回屋把纸团交给小桃说,应当把情报尽快送出去。鼹鼠小桃说,明天一早我就去古冶大中书局。
节气不等人,刚入冬老天爷就洒下了第一片雪花。在热南王厂沟的及时雨鹿地仰望天空的漫天飞雪感慨地呼道,好大的雪啊,明年定有个好收成。庄稼佬儿一年辛苦图个啥?好年景,交公粮,打东洋,太太平平翻身好治穷。八路军在口北俩仨月了,边练兵边整风边工作,根据地扩大了,部队恢复了元气,是该出击的时候了。
飞雪中山坳里影影绰绰走来了一个人影儿,渐渐走近,鹿地终于看清楚了,忙跑过去打招呼,喂,是小周啊,怎么你来了,老李呢,没出事吧?
大中书局女老板钻天燕周艳搓着双手说,好冷的天啊,首长放心,我们俩活得结实得很,得得的。她是东卢周的妹妹,朝鲜人,也模仿一句司令的乡音表示亲昵地取笑。
鹿地拉她上了山坡上的小屋。老三加了火。常参谋倒了一碗热水。周艳捧着碗,烤着火,报告着军情。
鹿地听了周艳的报告寻思,治安军有21个团,我们只有两个团,要打治安军就得在敌人的运动中一个团一个团地消灭,现在,机会来了,我们不能错过。
副司令豹天说,我赞成司令的意见,打。
鹿地派出一批侦察员先行进关,并命令各主力团、地区队、游击队在驸马寨、傅家城、鸡鸣村一带秘密集结。随后他挥师由洪山口进关,司令部设在驸马寨的农家小茅屋。即刻封锁了消息。各路首长陆续到达。司令鹿地、副司令兼十三团团长豹天、参谋长兼十二团长南国象陈老六、副团长狮子王殿、一区队长陈龙、政委魏淑敏、三区队长一棵草蒲公英、副区队长孙景华、参谋一窝蜂白兰雪、八区队长鲶鱼嘴丁大炮、政委刺猬马勺伤愈也赶来参战,陆续过达的还有滦山支队长兼兵工厂厂长扬子鳄节板斧、十三团一营长陈虎、青英支队长蔡妞,还有军医一阵风易翠屏、机要参谋鸽子谷雨、报社主编月里兔杨昭。八蹄马东卢周在卢龙寨养伤,北卢姚和副政委高老蔫去了西部会见西卢贾没有到场。在场的都聚精会神地等待着司令的命令,令出即行。
门口轻悄悄地一声报告,侦察员回来报告说,驻迁安三屯营的治安军十团拟于12月15日向遵化县城移防。
老三和常汝林立即打开地图放在炕桌的中间。首长们都伸过头来,临战的时刻,大家都情绪高涨,紧张地思维,高速的工作效率。鹿地拿红蓝铅笔从三屯营沿公路走向画到遵化,红铅笔在运行中突然返回四十里铺。接着画了一个稍瓜形的大圈子,展示了他的意图。
豹天立即做出反应。他是陕西人,是学运领袖,当过县长,那年随八路军四纵挺进长城,在遵化北部打游击,已经几年了,他几乎成了半个长城老奤儿,爱吃房东腌制的花椒叶就窝头。他脑子来的快,立即领会了司令打伏击的构想,便说,这一带多丘陵,部队易隐蔽好出击,就在四十里铺吃掉这个团了。
鹿地问,参谋长,你的意见如何?
陈老六说,我同意。十二团在东,那就由东边的白马峪向西布阵;十三团由西向东布阵,就由大柳树村开始。两点相距约20里,好大的口袋啊。
一棵草蒲公英急着问,参谋长,我们三区队在哪?
鹿地说,你在司令部做预备队。
豹天说,一个区队做预备队不够,再留下一营和青英支队。
鹿地说,好吧,大家注意,行动必须隐蔽。现在是14日,部队要吃饭,休息,养精蓄锐。晚8时行动进入阵地。
12月15日,太阳老高了,不见治安军的影子。在鸡鸣村八路军临战指挥部里的鹿地坐不住了,他急促地上了前沿,伏在一棵大树下拿望远镜向东三屯营的方向望去,公路上还是个空巴拉。
鹿地要亲自下山到公路上看个明白,他命令部队注意隐蔽,不准暴露目标。他就约了蒲公英、丁大炮、节板斧、陈虎、常汝林五人,换了便衣就下山了。他们悄悄走进四十里铺那条东西横贯的公路上。街上行人很少,只有几个老头靠墙根晒太阳,咬耳朵,说古论今,指点江山。见有生人进铺子,他们就大声地山南海北,拉大玄,东家长,西家短,扯老婆舌头。
鹿地他们走进路边的一家小饭馆。围着蜡染兰花兜兜的老板娘热情地打招呼说,哥几个吃点啥?我这铺子里要啥有啥,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山里转的,河里窜的,树上爬的,土里长的,人养活的……
蒲公英一惊问道,啊?你还卖人肉?
女老板说,这位大哥误会了,这年头人养活的不是人,而是猪羊牛马鸡鸭鹅兔子驴,您要吃那一种,现吃现做,酥香清脆,包您吃一口想第二口。哥几个请坐。
鹿地一笑说,老板报的那些上表的菜,我们吃不起,就每人来一碗面吧,实惠些。
老板娘答应一声,吆吆喝喝进了操作间。吹糖人那么快就端来了冒着热气喷着香的肉丝面。八路军平时吃的是粗茶淡饭,今日的肉丝面可就是上上席了。大家把箸吞面之时,门口传来一阵屁驴子(洋名:摩托。土名:连续放屁才跑的驴,故名)的突突声,嘎吱一声刹车,跳下一位治安军少尉。他一脚踹门进来说,上茶。
老板娘紧溜地不怠慢端茶又递烟,还兜揽买卖说,老总,吃点什么?
少尉不理睬吃,问道,这里距遵化县城还有多远?
老板娘一笑说,老总准是外乡人,我们的村名就告诉了您。我们村叫四十里铺,原本是古代传递公文的驿站,距县城刚好四十里,从明朝到今五百年一来二去就叫了这个村名。老总,您到了遵化可就过了饭时,不如在本店先垫补垫补,赶路好有个精神头。差事是官的,肚子可是自己的。
少尉听了这些亲切关心的话,不但不感激,反倒揪住老板娘的衣领说,你怎么知道我去遵化?你是什么人?
老板娘解释说,老总,拿我的好心当了驴肝肺是咋的?我是怕你路上挨饿,出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鹿地给蒲公英使个眼色。蒲公英端着饭碗上前说,老总,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问这离遵化多远,可不就是去遵化。会说的,不如会听的。
少尉立眉说,你是什么人?插什么杠子?
蒲公英说,老奤儿有话,漫地说话,草棵听声。说着一抖手抻出手枪顶住少尉的后腰说,跟我走,敢炸翅先崩了你。
少尉舌头都短了。老板娘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白了少尉一眼。鹿地付了饭钱说,老板娘,刚才的事,你就当没看见,好好做生意。陈虎和常汝林推着摩托,蒲公英和节板斧、丁大炮押着少尉就回到阵地上。
蒲公英、丁大炮和节板斧把少尉带到一个山旮旯子,由参谋长亲自审问。
少尉是清河治安军校毕业的,在校就接受上级的思想灌输,说八路军是共匪,共产共妻,青面獠牙,红头发野人,杀人放火,不敬师长,不孝父母,无恶不作。他寻思这回可惨了,落在他们手里,是死定了。他越想越筛糠。
陈六人和颜悦色地说,你不要害怕,八路军优待俘虏,只要你老实地回答我的问题,就不杀你。少尉心有余悸,陈参谋长说,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少尉说,父母,妻子。陈老六说,他们都乐意你当治安军吗?少尉说,我只当是当兵可以曲线救国。陈老六说,我们的国难是鬼子侵略,治安军帮鬼子侵略是救国吗?曲线救国是骗人的,鬼子汉奸就是利用你们青年的爱国热情,把你们引到鬼子侵略的战车上,你上当了。你如果想救国,就掉转枪口,一致对外。这样你我可就是在救国一条战线上的同胞。
俘虏被参谋长一顿口舌说动了心思,就一五一十地全倒了出来。
参谋长审完了俘虏立即向正副司令报告说,他是治安军十团的联络官,任务是到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