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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就是当地收保护费的地痞流氓,唐杰道:“看来几位今天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收保护费的?”
赵天旁边的奴才,笑嘻嘻道:“算你小子识相,赵相公今天就是来收保护费的!识相的话,赶紧交了这个月的银子,不然没赵相公发话,你们柳月昭也不用开了!”
赵天几人亮出刀子,在场的大多数都是书生,有些怯弱,现场的气氛便有些怪异。
赵天突然间抽出匕首插在桌子上面,道:“掌柜的,老子他娘的说话,你没有听见是吧!你要没银子,陪老子睡一觉也成!”
随后,赵天望向白娘子,有些色眯眯,道:“这小妞也不错,你那小相公文文弱弱,哪里有老子活好,跟了老子,老子保证让你每晚都逍遥。”
“流氓!”
白娘子骂了一声,躲进白敬亭的怀里,不敢说话。
白敬亭旁边的下人有些不悦道:“这京都莫非没了王法不成,恶霸光明正大都出来作恶了!”
浏阳有些忌惮赵天,赵天是城里出了名的恶霸,不过现场这么多书生,权衡利弊,浏阳还是道:“赵相公,能否看到浏阳的面子上,柳月昭的事也就算了。”
“你浏阳的面子?你浏阳算个什么东西!”
赵天一把推开浏阳,浏阳吃力,撞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摔了桌子。
“老子今天作恶又如何!”
柳月昭急忙道:“赵相公,别发火,您说多少两银子,小女子马上便命人去取!”
赵天望着柳月昭饱满的胸脯,流了流口水,心想这娘子还真是好身材,大屁股扭啊扭的,还真叫人上火。
“老子改变主意了,今儿个不要银子,我要你柳掌柜的陪我睡上一晚,哪怕倒贴钱也是可以的!”
赵天的手开始触摸柳月昭,柳月昭也是练过的,原本还打算和气的说话,见到赵天那副色眯眯的模样。
一方面想到自己今儿个妥协,以后柳月昭的生意还做什么;赵天火气太盛,口下无德,开始胡言乱语挑衅柳月昭。
柳月昭感叹自己凄苦的命运,她冷声道:“既然赵相公给脸不要脸,柳月昭便要看看,赵天赵相公在京都是否可以一手遮天!”
柳月昭说这话也没有自信,毕竟她一个弱女子,也只是依附别人,柳月昭在赌,赌唐杰一定可以搞定赵天。
唐杰刚才的浏阳良好心境顷刻间烟消云散,心想这人面兽心的畜生,不过就是伪君子,欺软怕硬的东西,被赵天推了之后,现在躲在一边不敢说话,跟乌龟一样。
白娘子只想快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生怕白敬亭与那赵天起冲突。
唐杰看到柳月昭无端遭受如此羞辱,心中早已义愤填膺,况且以后要想在京都立足,怎么能没有背景,再看到赵天和他的奴才几人站在那里得意洋洋,宛如大胜了一场,嘴里发出不堪的言语。
唐杰心中骂道:“混账东西,老子今天不打死你们,老子唐杰妄叫狂生!”
唐杰笑眯眯朝着赵天走了过去,拱手行礼道:“赵天赵相公,小人唐杰,实在钦佩赵相公,没想到今儿个见到了赵相公真人!”
听到有人奉承自己,赵天满脸傲慢冷哼了一声,眼皮一翻,根本没有理会他。
白敬亭旁边的下人道:“少爷,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唐狂生,也是一个软骨头,少爷您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免得遭老爷辱骂。”
周围的书生,更是对唐杰的好感瞬间由优秀变成差,原本还以为唐狂生是酒中仙,诗仙,听说前两日还因一个瞎子,和平章府起了冲突,还是一个正义感爆棚的人。
文人中已经有许多人开始态度转变,没想到他竟然害怕一个地痞,丢脸丢咱们读书人的脸面!
唐杰心头火气,朝着弑狼几人眨了眼睛,忽然就挥拳打了出去,这一拳呯的一声砸在赵天的鼻子上,打了赵天一个猝不及防,也打得这厮鼻破血流,同时抽出旁边的椅子,啪啦啪啦朝着赵天身上砸。
唐杰大吼,道:“敢在老子面前装逼,你他娘的以为你是赵日天!”
唐杰打心底感到一阵痛快,归根结底板凳拳头,上学时简单粗暴的报复方式,来得最为直接最为畅快。
赵天的手下看到赵天被唐杰突然一拳给打到在地上,顿时冲上来准备和他厮打在一处,周围站着的几名书生文士如果说以前还认得唐杰,现在看了他出手,可真算亲眼见识了唐狂生的厉害!
原来唐狂生不仅作诗厉害,打人也更是强悍,先是一拳头打在鼻子上面,看那赵天鼻涕眼泪都流了一地,紧接着拿着板凳,就往人家脑门砸,有板有眼,实在是简单粗暴!
归来去兮,方位读书人!
(本章完)
第189章 沙包拳头()
弑狼黎塘早就在旁边等候着,看到唐杰和赵天发生打斗,都冲上来帮忙,赵天的两个奴才更是快人一步,朝着唐杰胸口就打过去,唐杰高声叫道:“柳月昭,你们他妈都是死人吗?把你店里的伙计都叫过来,让他们看看,柳月昭可不怕什么地痞流氓!”
柳月昭和一起过来的五名伙计这会儿方才反应了过来,柳月昭大吼道:“咱们柳月昭可不是什么小店铺,敢在柳月昭闹事,小的们!把这帮不开眼的孙子,揍回娘胎里去!也让在场的客观们看看,在咱们柳月昭图的就是安全!”
别看这帮伙计,平日里和和气气,可真正打起架来,毫不含糊,都是村子里混过的,谁没有发生点小矛盾!
对付这几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流氓,都恨不得揍的他妈都认不出来,反正出了事情还有当家的顶着!
更何况当家的还亲自动了手,柳月昭新增了的伙计,都是从江湖上混不走的汉子,柳月昭说了,脾气不好的不要,不敢打架的不要。
身子骨弱了点没有关系,咱们柳月昭有的是东西,伤了病了,柳月昭都有银子补贴,前提是效命柳月昭,效命家主唐杰。
唐杰倒是不需要人保护,几名伙计的战斗力,在现场读书人看来,实在是太过彪悍!
看那赵天和他的狗腿子,刚才还气焰嚣张,现在几名伙计加入战场,顷刻间控制住了局面,马上跪地求饶。
那帮书生平时吟诗作对,风雪场所逍遥逍遥还行,谈到打架根本上不了台面,秀才见了兵有理说不清,要是遇见人家的伙计家丁,连说理的机会都没有,看到眼前情景,开始一个个恨不得拔腿就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如今顷刻间局势稳定,便记得了柳月昭的话:
“咱们柳月昭可不怕事,你要来便来,敢在柳月昭闹事,非得掉一层皮,这让客人们看看,柳月昭可安全着呢!”
唐杰几个多月的被绑架与逃脱,身体可不是白费的,虽然不懂什么高明的武功,格斗技巧方面差了一些,可是力量却着实不弱。
尤其是突然间的袭击,他没花费多大力气就占据了全面优势。先是唐杰一拳击倒赵天,然后抽起来旁边的板凳就疯狂朝着赵天头上打。
赵天的狗腿子,从后面抱住唐杰的身躯,冷不防唐杰的脑袋向后一甩,后脑勺撞在赵天的鼻子上,把他撞得鼻血长流。
弑狼和黎塘很快冲上来把赵天拖倒在地,然后一阵拳打脚踢,弑狼拳头力气大,打在赵天身上,就跟晒豆子一样,用木板还有特制的工作,打得啪啦啪啦作响。
“你们擒住他,让老子玩玩!”
赵天还想从从地上爬起来,又被唐杰冲上去,当胸一脚踹到在地上,重重提在脸颊上面,唐杰骑在他的身上,左手揪住他的衣领,扬起右手,左右开弓抽了这厮五六个大嘴巴子,打得赵天面颊高肿,惨呼连连。
赵天也是走江湖不怕死的汉子,被唐杰打的只觉得窝囊,疼的是哀嚎道:“君子动口不动手,有辱斯文…啊,我艹能不能轻点。”
唐杰笑道:“有辱斯文?老子侮辱得就是你这种败类,你他娘的以为咱们读书人都好欺负,不打你我今儿非憋出毛病来不可,既然你不要脸,老子就让你长点记性。”
这是个崇尚地位,崇尚武力的时代,读书人看重得是君子动口不动手,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公道才是始终放在前面。
狗急了还跳墙,对这些清高的文化人来说,他们把动手看成是野蛮粗俗的表现,根本不屑为之,不过赵天这种流氓地痞,以前都是欺负他们,今儿个反倒是被读书人欺负,心里别提多痛快。
大家吟诗作对,比划文采,君子之争,才华上胜过他人,双方心悦诚服,很少看到读书人因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场面。
所以经常看到的现象就是,学校里的学霸被人欺负,然后旁边的校园恶霸,在一旁放肆的笑着,大家忍气吞声,终于有一天当学霸拿起了棍棒,忍无可忍之下,重重敲在了恶霸的头上。
被压抑的学生们,仿佛看到一缕阳光,射过重重阴霾的云层,穿过窗户,汇聚在众人身上。
不仅如此,生活中有很多的事情,仗着自己身高,仗着后台,仗着认识的人多,开始各种装逼,各种嘲讽,而大多数人,都是忍气吞声。
一种是当场反击对方,哪怕是死也豁出去了;另外一种,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等待十年,等待二十年,曾经的恶霸成了你们公司打工的小弟,而你是高高在上的老板,而你是他人可望不可及的官员,他们拼了命找关系,奉承你巴结你,那时候在他们眼里,你才是真正的“神”!
可怜之人必定有可恨之处,柳月昭不会感叹自己命苦,曾经失去的,曾经发生的,都已经过去。
白娘子拉着白敬亭准备默默离去的时候,想不到会形势发生这样的逆转,白娘子在怒吼白敬亭也在怒吼,谁说老子们就一定要忍!
唐杰之所以出手,完全是因为看到赵天对待一个女子如此刻无礼,而且得罪的还是自己的手下柳月昭。
唐杰也受过恶霸的欺负,上辈子没有人,也没有强大的父母关系,而这辈子不一样他有知识,他才是这个时代的主宰!
唐杰突然间明白,知识就是力量,读书改变命运!
来了两个官差,赵天被打的不省人事,旁边的两个狗腿子,一人被打断了一只手。
打的好,在场的人都过打的好!没有人会同情他们,起码他们不客气,有什么他们受了苦,吃了亏?咱们要反过去同情他们?
官差正是赵蝶还有另外一个唐杰不认识的。
赵天还有些意识,躺在地上,哀求道:“赵大人,我要告他们当众行凶!”
赵蝶旁边的官差,见到地上都是血,以为唐杰们才是恶徒,发火道:“好大的胆子,敢在京都作恶!”
(本章完)
第190章 颠倒黑白()
赵蝶道:“伤的还挺重的!我瞧是谁,原来是赵天啊?你赵天怎么也有被打的时候?”
旁边的捕快,这才看见污秽不堪的赵天,下意识哆嗦了一下,赵天可是城里的恶霸,平章府的狗腿子,经常在城里欺凌霸弱,是小官差眼里的噩梦,大家对他唯恐避之不及。
赵天道:“赵姐,今天你也瞧见我这模样,我跟你家大人关系好,这小子伤了我,不陪点汤药费,今天这事别想过去!还麻烦赵姐将这人收押了,免得他逃跑了!”
赵蝶道:“小德子,你可看见这位公子伤人了吗?”
小德子道:“赵姐,小德子没有看见!”
赵蝶道:“没有看见,就怎么断定是这位公子伤了人?咱们做捕快的要讲究证据,抓错了人怎么向长官交代?”
唐杰噗嗤差点笑了出来,这小赵蝶分明是在帮自己,唐杰道:“官差大哥,刚才可是地上的这叫什么赵日天的打的我,周围的人可都瞧见啦!”
赵蝶眼睛眨了一下,想到那日被唐杰耳光教训,心里不由有些生气,又想到对方是为自己好,也毫无办法!也罢,今日这点小事,不用自己人家也能开脱,惩戒这个无法无天的赵天一下,这让他们平章府看看,所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你们可看见了,是赵天先动的手?”赵蝶道。
白敬亭旁边的下人,道:“没错,官差大人,刚才赵天想要来收保护费,浏阳公子认识他,本想私了,可谁想到,小的亲眼看见赵天推了浏阳公子一把,嘴里骂骂咧咧,还说什么浏阳公子什么人,老子要给你面子。随后,赵天将浏阳公子推在地上之后,又想着动手打唐公子。”
周围的客人,本来也不爽赵天,况且白敬亭的手下,说的一半真一半假,他们也选择本能性的遗忘假的部分,附和道:“正是的,刚才我等可看的清楚!”
赵天没想到自己今天也被颠倒黑白,生气道:“你们血口喷人,瞎了你们狗眼,明明是他先动手打老子,你们这群书生,狗屁书生丢孔圣人的脸。”
赵蝶道:“浏阳公子,这下人的话可属实?”
浏阳本来就被赵天羞辱,刚才赵天推开他,让他丢脸,赵天说他浏阳的面子是什么东西,让一向清高自大的浏阳,顿时是有火也撒不出。
浏阳虽然忌惮赵天,可一想到刚才的耻辱,心想索性撕破脸皮,老子浏阳也未必怕你赵天。
浏阳道:“我可以作证,句句属实!赵天先动的手,他没打到唐兄,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吃shi。唐兄原本还打算搀扶他,没想到赵天手下以为唐公子动的手,就开始动手准备打唐兄。”
唐杰从赵天的手臂上面蹭了点血,涂在自己手上,道:“你看,这是他奴才打伤的我,我这人也不生气,所谓一报还一报,今儿个场上的三个狗腿子,我只要他们一只手,这让京都的地痞流氓看看,惹谁也不要惹了我唐杰!”
赵蝶心想,这唐杰演戏能不能真一点,当着所有读书人的面从赵天手里涂抹在自己身上,还要不要脸啦!
柳月昭道:“唐公子,咱们柳月昭做的可是干净生意,什么打打杀杀的可不适合咱们柳月昭,要废人手脚的事,还请公子到店外面去做!”柳月昭提醒唐杰道。
唐杰道:“也罢,便给柳当家面子!弑狼黎塘,还不将两个畜生拉出去!本公子一言九鼎,可没说过假话!”
“得令!兔崽子,也让老子看看,京都的混子,有没有咱们南洲的强!”
弑狼一手提着一个奴才,黎塘提着一个两人,宛如拧着小鸡一般儿,就将两个奴才提着下了楼。
赵天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这是蛇鼠一窝,串通起来拿自己开玩笑了。
赵天道:“好你个唐杰,你可知道老子背后是平章府,得罪了老子,赵天要让你在京都无法立足!”
一听到平章府,赵蝶眼睛平白生出火气,旁边的小德子明显感觉到赵蝶处于崩溃的地步。
周围的书生一下子沉默了,平章府在京都可是大家族,平章府的周德,更是周天子的亲戚,这下唐杰算是提到铁板了。
唐杰道:“平章府吗?你可不能辱没了平章府的威名,京都谁不知道,平章府的周云公子义薄云天,周德老先生家教极严,怎么会有你这个在外面收保护费的狗东西!冒充平章府威名,自然会有人来收拾你!
看来你还有些力气,果然是江湖汉子,前些年肯定吃了不少亏吧!今天栽在老子手里,也好你可要记得老子唐杰模样,以后下了阴曹地府,入了十八层地狱,受罪的时候,可没人记恨!”
唐杰脚踩在赵天的手上,也不管赵天如何哀嚎,一边喝酒,一边吟诵道:“将近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
赵蝶和小德子望着唐杰潇洒嗯离开,旁边的小德子早就被唐杰吓得不知所措,他哆嗦道:“赵姐,那人是谁?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气势?”
赵蝶轻声道:“唐杰唐狂生,一个连平章府大公子周云都敢得罪的人!”
小德子道:“赵姐,你可不要告诉我,前些天街上被平章府奴才打死的瞎子,就是这个书生命人将平章府的恶奴伤的。”
赵蝶点点头,围观的书生,这才想了起来,京都有一个唐狂生,敢和孔申辩论气的孔申说孺子不可教也的唐狂生?
莫非,唐狂生就是眼前人?天啊,刚才我看到了什么?
白娘子望着唐杰离开的背景,道:“相公,爹爹此行叫你出来游玩,可没叫你在京都学院学习,咱们出来时间够久了,可别让爹爹着急了。”
白敬亭点了点头,道:“唐兄还真是潇洒。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
旁边白敬亭手下,道:“少爷,京都人人都说唐公子趋炎附势周毅那狗贼,小的看来,唐公子可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白敬亭,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们不是当事人,又怎么说的清楚,兴许唐兄也有不得已的苦衷。白敬亭这辈子没服过谁,咱们南昌家以后切记不可惹了唐兄……”
(本章完)
第191章 较量()
虽说大周的早朝早已经成了周毅炫耀的舞台,朝廷里重要的公文,都会送到丞相府,不过却丝毫打击不了佐殃的激情,每每看到一个个曾经不屑她身份的朝臣,如今都恭敬地在下面。
“哼,一幅幅卑微的嘴脸,只可惜那些固执的忠臣死了,不然也不用天天面对这群两面三刀的奸臣!”
佐殃看不起奸臣,同样他看不起忠臣,她觉得奸臣丑陋,没有忠臣忠良;她又觉得忠臣固执,不懂得变通。
如今忤逆佐殃,忤逆周毅的臣子,要么死了,要么就是被流放远离京都。眼不见心不烦,佐殃没了对手,便开始想念,她却从没有想过,自己当初就是靠着下面的奸臣,一步步逼死忠臣,一步步逼走了与他们作对的臣子。
有人说,人没有好人跟坏人之分,甚至没有忠臣跟奸臣之分,一切都是平衡点,拿了工资,履行自己的责任。
不过在唐杰看来,说这话的人就是狗屁,所谓善恶一念间,说到底处于中间的,是一些看戏的人,永远不可能作为一个坚定的人,不过往往这种人也过得最快活。
太监韦公公,操着嗓子道:“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周围的大臣面面相觑,往往这个时候,没有什么大事,都是客套的沉默一会儿,然后太监见没有人说话,就会喊退朝。
退朝之后,大家然后将重要的事情或者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