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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锻炼,还能再活个十年八载的!
但是北京那边急了,既然老先生还有这么长的寿命,那自家的小主子怎么还不回来?于是便唤沈瑜泓回去,毕竟他才是沈家的嫡长子,是时候培养他了。却不料沈瑜泓拒绝的彻底,他原以为此子与外公感情深厚,不忍离去,今日看来,怕是还有其他原因。
萧泽的目光多准啊,无数的罪犯在他犀利的目光中无所遁形,沈瑜泓只不过区区十二岁的小毛孩,心里的那点心思他岂能看不清楚?
确实如此,这一年里,时常受到外公的熏陶,有时竟产生醍醐灌顶的感觉,外公实乃文学大家,所行所言所思,皆是透着股大家风范。与外公朝夕相处,越发敬畏外公的博学,他那严谨认真的作风,无疑是影响了自己。这一年相处的是无比的愉快,他真的不想离去,回到有着尔虞我诈的大家族里,于是据理力争,于是坚决不从,外公始终是淡淡地笑着,也不发表任何言论,但在他眼里,自己的小心思怕是早被他看穿了。
便是最近,喜欢上了林茵,于是早起晚归,外公看在眼里,却不发一词,沉默中是无言的爱护。
萧泽走近了,也不询问沈瑜泓怎地在此处,率先进入大院,林茵林晖相继跟上,沈瑜泓伫立在外面,看着他们相携走远,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呼……他低下头抒出一口气,慢慢来,我还有时间。
进入自家院门,还未站定,身前一缕劲风传来,还有一道破空之声,动作迅疾只见其影不见其形。林茵下意识地一偏头,一手成掌抵御其掌风,另一只手握拳袭击其肋下,师兄说过最好的防御便是进攻。
一时间拳脚相踢,招式五花八门,但谁也制服不了谁,约莫半刻钟,萧泽率先停了下来,他压制了自身的功夫,只比林茵强了一些,但林茵迅疾的反应果敢的动作愣是教他打败不了。
萧泽不由得缓缓笑了,冷酷的面容之上是嗜血的赞赏,不错,当真不错。林茵虽然是个姑娘,但身体柔韧度爆发力可塑性不是一般的突出,照师傅的话来说,这个小徒弟是浑身上下都是宝啊!
“师兄,搞些什么!”停下来的林茵埋怨道,虽然她不介意拳脚相向,切磋一番,可走了这么远的路,让她歇一歇喝杯茶再来啊!
萧泽眼一瞪,林茵哪里都好,就是有些懒,看来意志还没完全训练好啊!再一想到自己的年假快结束了,必须敢在春节前回部队,所以时日无多,得想个什么好法子训练训练他们呢?
林茵浑身打了个战栗,又是这幅表情,一旦萧泽摩挲着下巴,露出这幅目光迷离唇角勾起似乎在幻想着什么美好的事物的时候,一定是他们要遭殃了,这是无数个不堪回首的往事练就出来的第七感。
果然!萧泽目光清明,冷酷至极的面容上凌厉的眸子一闪,似乎是看到了猎物般让他兴奋。如鹰般的眸子落在林茵林晖二人身上,他们只觉这次大发了,该不会是比长江游泳、夜半突袭、粪池闭气……更令人发指的吧!
不好的预感就此诞生!萧泽缓缓说道,磁性低醇的声线在林茵和林晖看来就是恶魔的象征。“正巧明日后日是休息日,咱们去野外生存。”
呃……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啊?林茵林晖第一次对自己的第七感产生了怀疑,但再一看萧泽凛然正气的目光,他们越发坚持原先的想法,萧泽会带他们野营吃好的喝好的品味大自然夜晚捉萤火虫?异想天开。
果然,当天傍晚被塞上了车,萧泽什么话也没说,只顾着转动方向盘,经历过六个小时屁屁都坐疼了的煎熬中,七转八拐的……来到了一处无人荒地。为什么说是无人荒地呢,因为周围都是山啊!
月光躲在低沉的铅云中朦朦胧胧,黑暗中的山路崎岖蜿蜒,高耸入云的沉沉大山如野兽一般呲牙咧嘴。夜晚湿气大,生物们都出来活动,猿声啼不住还好,不时传来的嚎叫怒吼倒是让人面色发白。
林茵林晖抬首望向高耸的山脉,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我已经命令我的士兵将一杆红旗插在半山腰处,你们便要在这两天的时间里,成功找到此面红旗,并找到回家的路,若是按时不了……后果……自己体会!”
林茵林晖闻言心里哀嚎一片,他们自然是知道后果的,哪一次没有完成目标后都是被训练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回家的路倒是不难,这一路来凭着她完美的记忆力,大致的路线记得**不离十,知道她们已经成功跨省,并且停留在一片著名的山脉面前。只是这寻找小旗?……虽然是插在半山腰,可是面前横亘着的可是有五处大山加连绵不绝的小山脉的啊!
“师兄……插着小红旗的是哪座山啊!不告诉我具体,至少也提供一个范围撒!侦察兵都是有情报提供的!”林茵果断提问。
萧泽本是不愿告诉他们的,因为他也不知道插在哪里,但这么多山脉连绵起伏,难度确实有些大了,林茵又是一副殷殷期盼的目光,这可怎么办才好?突然duang,duang!萧泽灵光一闪,他眺望远处漆黑无比泛着阴森的山头,随意地一指:“那边!”
“啊?”林茵林晖均是诧异地望向远处的山脉,这么远,这么大,这么高,这不是诚心为难人么!但萧泽已然钻进了车里,扔下了一些干粮和水便发动车子离开了,而他们裹着身上的寒服,在这骤然下降的山脚下,无所寻觅。坐在车里的萧泽低低一笑,你不是要我提供情报么?便提供一个不确定的给你,至于是真是假,全看你们的运气了!我无意一指,若是正好蒙着了正确地点,岂不是他们撞了大运?
“怎么办?”林晖瞅着这些险峻挺拔的山脉,担忧地说道。这大半夜的被扔在这里,四周荒无人烟,要是遇到些危险可怎么好?虽说冬季不少动物已然冬眠,可还是不乏凶残的老虎豹子野狼出没的啊!
“等。”林茵翻了翻被扔下来的背包,只有不到两天的干粮和水,一把手电筒,一把匕首,一顶帐篷,雨衣,酒精、盐碱、纸和笔、几颗钢镚等等。还好还好,就怕他留给我们的食物不多。
林茵举目四望,四周杂草丛生,地势不平,头顶即是险崖,不时有小石块从高空中落下,实在不是一处好的扎营地点。以往萧泽曾经告诉他们,野外扎营最好有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以防帐篷被刮飞或者漏雨。再考虑风向,头顶开阔等问题,林茵林晖总算寻觅到一处良好的扎营地点,铺设帐篷完好后,两人一同钻了进去,夜太黑,还是等明早看看地形再说吧!
安睡下来却怎么也无法入眠,悄然无声的夜里不时有沙沙作响的风声和窸窸窣窣的虫声,林茵不时有些庆幸,幸亏天气有所回升,若是前些日子下大雪,师兄心血来潮把他们扔在这里,他们可怎么办?
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路虎车里,萧泽望着摄像头里林茵林晖毫不慌乱地扎营先休息,赞赏地点了点头。他自然是造成他已经离开的假象,呆在他们视野外监视。背包上的隐秘摄像头能够拍摄他们的一言一行,若是他们有什么紧急情况,他也好及时上前救助,毕竟他们还不曾野外探险过。
一夜无梦,林茵林晖拉开帐篷,倒了倒鞋子里,虽然蛇虫大多冬眠,可还是要谨慎些。穿戴整齐后,二人逆向前行,寻找一处小村庄,探索信息。萧泽的随手一指,他们自然知道,也不会相信,而这么多处连绵不绝的山脉,若是一个个前去寻找,任务量太大且无法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所以必定是留下了什么线索。
第72章 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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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半个钟头,晨曦中,青草叶上还有晶莹剔透的露珠滚动,伴着清凉无比的寒风,透过朦朦胧胧雾气,不远处炊烟缓缓生起,鸡鸣狗吠,应和着老头老太太念叨的碎语,好不闲适生趣。
似乎是第一次看见两个外来的娃儿问路,爱心爆棚的老头老奶奶虽然回答不上来,但也召集了村里的相邻,平日里没啥事做,乡里乡亲的最爱凑热闹了,大家簇拥在一块儿,你一言,我一语,硬是提供了不少的线索。
“我看见的!一个兵叔叔拿着红旗在山上走,我还朝他敬礼了呢!”一个约莫六岁梳着垂髫小辫的稚嫩小儿操着一口乡音脆脆说道。
“真的!你能指给我看是哪座山么?”林茵拉住小儿的胳膊,急促问道。看来线索很多嘛!
“嗯!是玉女峰,山上有瀑布和乳洞,我们最爱去那边玩!”小丫头蹦蹦跳跳地遥遥一指对面那片连绵山脉中的第三峰。
“才不是呢!我也看见叔叔了!叔叔正把红旗插在石头缝里,我看见了!是那座山!”小丫头身边只有稀疏头发的男童嘟着嘴否定,也伸出了肉嘟嘟的爪子指向玉女峰旁边的仙人峰。
林晖林茵相视一看,均否定了两人的结论,军人警惕性最高了,既然被他俩发现,那再不是原先的地点。
“呃……我只看见叔叔下山,我没看见红旗!”一个穿着大红棉袄,脸上嫩得是白里透红的小姑娘瞪着大眼睛听着身边小伙伴左一言右一语的辩论弱弱地说道,她急的快哭出来,她没有看见红旗!呜呜……
然而正是这句话,让林茵林晖眼前一亮,没有看见红旗,意味着兵叔叔已经插完了红旗,那么……“是哪座山?快指给我看!”林茵欣喜若狂,连声催促。
“呃……是那座!”小姑娘指的山脉并不是和玉女峰、仙人峰靠在一处,而是其相邻山脉中的虎吼峡,隔着两座峰头,分别是玉女峰和玉屏峰。
林茵皱了皱眉,相差太大,目测距离……再加上他们看见兵叔叔的时间,玉女峰是上午11点,仙人峰是下午一点,虎吼峡是傍晚……看来!是那座山!
林茵确定,定是与虎吼峡相连接的玉屏峰,若是玉女峰,兵叔叔插完红旗后不至于走那么远到虎吼峡下山,玉屏峰是最好的选择,至于为什么不是虎吼峡,林茵林晖也说不出来,凭着直觉吧。
而车里正看着摄像头的萧泽眉间露出一抹了然,这小子……翻过玉屏峰,走到虎吼峡下山,一是出于保密,不管插红旗的意义如何,谨慎一些总是好的,第二则是这小子特喜爱翻越险山,途径险地。
他是萧泽从山里带出来的兵,没什么文化,但善于攀岩,有着猛闯不屈的精神,此番路遇湍险的虎吼峡,岂能不挑战一番?
知道了线索和山上的大致情况,林茵林晖和善良好客的乡亲们告别,再度踏上野营道路。
日头渐渐升起,山里的一草一木也愈发的清晰,冬日里的山头非衰败萧索,一些四季青葱的树木仍然不惧严寒,昂首傲立。山上松枝多,一不小心就会割伤皮肤,但林茵林晖穿戴整齐,肌肤都被包裹在内,除了勾起一些发丝之外,别的没多大影响。
循着山路拾阶而上,沿途风光正美,山间空气清新,小溪露出水底的鹅卵石,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五光十色,要不是此番带着任务,林茵倒是想好好地领略一番。
玉屏峰属于骏基山脉,骏基山东西横卧,北瞰长江南临洛水,东接崇阳山仙人峰,西接伯山澌马川,骏基山脉十三峰尽皆秀丽,其中玉屏峰峰顶陡峭,趋于直面,远远望去像是一面玉屏横亘在天地之间,故名玉屏峰。好在林茵只需前进到半山腰处,而这里地势平坦,既没有玉女峰的蜿蜒,也没有虎吼峡的大川环绕,可谓是最为平坦的山脉了。
掬起一把香甜可口的溪水,清洗了下面盘,透过睫毛上沾着的水珠向远处望去,只觉得云雾缭绕,与天相接,美轮美奂,仿佛这里就是人间仙境,透过云雾才是凡尘俗世。难怪那么多隐士解甲归田归隐山中田园,无世间纷杂事务缠身,心境开阔,吃花瓣喝露水,与自然融为一体是最为修身定性的了。采菊东篱下,悠然现南山,那番潇洒自在的景象,实在是教人向往。
洗完脸后,林茵简单地就着溪水漱了漱口,还有一天多时间,身上的水可要节省点用。至于沿途倒是望见了不少的果子,有的鲜艳无比,通体润滑,有的坑坑洼洼,奇形怪状。林茵不敢摘了它们妄吃,毕竟不知晓其是否具有毒性,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捧着溪水喝,吃着自带的干粮,林茵整理了下自己的思路。
从山脚往上走,只有这一条山路,其余地方是山石嶙峋松林密布,无法涉入其中,面前还有大概一百米左右就能到半山腰,半山腰处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谁知道兵叔叔是不是特立独行跑入半山腰处的某个山洞,将红旗插入其中呢!
吃了七分饱,再装入一瓶溪水,二人再度背起背包,手握匕首,快速地拾级而上,快要中午了,他们得快点,争取今日就能找到红旗顺利下山,山上过夜可不安全啊!
山间小路原本是砍樵人走出来的,渐渐的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青石板路,一块块青石板铺接成一条曲折但平坦的上山路,在无数人的踩踏之下显得光溜圆滑,阳光下显得朴实无华。
到了半山腰,没有现代旅游山脉处设立的中转屋,卖着各种食物饮料或是纪念品土特产,还有轿夫在旁守候着哪位走不动的肥羊。这里的半山腰只有一间简陋的茅草屋,大概是上山的农民歇息的地方。
茅草屋主体是用木头搭成的,拼接处只简单的订了订,显得并不怎么可靠,而顶上的茅草很是干燥,像是刚刚换过的,只怕这里是砍樵人或者茶果主人的休息处,暂时躲避风雨之处。
推开半掩的木门,屋内空无一人,也没有什么锅碗瓢盆,只有一块木桩,想必是休息时的坐凳。四面青木,一眼扫视到底,红旗并没有在内。两人出来,望着东西两处方向,有着些许的犹豫。
该走哪边?或者两个人兵分两路?
几乎是想法刚一产生的同时便被他俩否定,这空无一人的半山腰上还是两人同行比较安全些,现在时间还早,兴许第一次就蒙对方向了呢?
东!林茵脱口而出。紫气东来,希望能带给他们好运气。简单的休憩一番,二人再度踏上行程。
东边的青石板路只有一小段,往后则是土石路,看来人迹更为罕见。两旁树木有些是光了枝头露出秃头,有些则是四季长青葱茏绿意。不时有些鸟儿飞来,也不怕林茵二人,在他们头顶上来回盘旋,久久不散。
北侧是悬崖,尽管有树木遮挡,但还是能够透过云雾大致看到底,没有红旗的影子,那么想必便在土石路的南侧了,南侧确实宽广些,载着不少的果树,有着一些果子垂在上头,倒不知是什么果子,竟然在冬季也能见到。偶尔两边窜出一只小松鼠叼着松壳爬到树上憨憨地看着他们走远,又再度追了上来,想必它是觉得好玩。
“啊!”林茵不知看到什么,立刻停步拉住身侧林晖的胳膊,阻止了他再度前进。原来前方一只蟒蛇盘在那里,一动不动,看样子是在冬眠,至于他场地的所选,实在是令人难以费解。要不是林茵机警,若是撞上了它,只不定要上演一出猛斗大蟒的戏出来,尽管有着匕首防身,但蟒蛇这等皮糙肉厚非三寸不死的难缠生物,还是尽量避免与之正面交锋的好。
小心翼翼地远远避开,二人是捡起了一万个小心,生怕遭遇什么突发状况。这一路走来,并没有遇见什么山洞或是易于藏匿红旗的地方,所以二人行进非常之快。
穿过小松林,前方出现了一具吊木桥,连接着山涧。吊桥很高,也很古老,架设在半山腰处,随风晃动,似乎下一刻便会散落的样子。吊桥由十块大小不均的木板拼接而成,木板与木板间还有着大约一个鞋宽的间距。而透过这些间距可以望见底下湍急的江水,若是一不小心踩错了,或是吊桥晃动脚步一个滑移,恐怕就得坠落于江水之中,江水湍急不息,有些还打着旋,目测见不得底,很深的样子,一旦坠落,顷刻淹没。
二人站在吊桥边很久很久,是在琢磨一个问题。
兵叔叔从这边过来,想必吊桥是能够使用的,但这不是非这条路不可的局面,若是兵叔叔从其他路而来,譬如山路的另一侧,那可怎么办才好?玉屏峰有南北两面,咱们是从南边过来,那么若是兵叔叔从北面过来怎么办!
第73章 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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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陡然才想起来,竟是忘记询问孩子们看见兵叔叔是在哪一侧了,孩子们应该不会翻过山头去另外一侧吧,有很大可能就是现在这侧。两人想了许多安慰自己的理由,不管了,现在再回去问已然来不及了,就蒙蒙看吧!
这时山中起了风,吊桥晃动得更为厉害,扎起的麻绳貌似有些松动,搭着的木板也嘎吱作响,似乎承受不了任何的重物,一旦降临,顷刻瓦解的情状。
想了半天,林茵还是决定回头。这座吊桥在他们看来很难承受任何的重量了,何况晃动得厉害,便是迈步上去,一个不牢,那有她两倍脚的间距很有可能致使她滑落,坠入深江。
不管兵叔叔有没有从这条路走来,他们决定放弃继续前进,转身向着西面试试运气。
车里的萧泽通过摄像头看着他们面对两难的选择时,并没有冲动地涉险,而是很有理智的采取下一个方案,不由得微微点头。太过安分守己不好,但明知危险仍旧不管不顾的献身是愚蠢行为,怎么才能保护好自己,将自身的安危因素考虑进内,采取风险最低成效最大的方案才是明智之举。
两人飞快地前行,依然记得横亘于道路之间的大蟒,小心翼翼地避开,来到半山腰处的茅草屋。
喝了口水,平复下心情,将脑袋恢复至清明,二人才再度出发,这时是向西处,也就是虎吼峡的方向。
不同于东边的一面峭壁一面果林,西边视野更为开阔些,一处经度相同的地点有着不同的维度需要查探,所以二人走的很缓慢,太阳已经快下垂至西山头了,二人才走了一小半的路。
思忖了片刻,二人还是决定继续前进,但必须加快速度了,穿过小桥走过铺满鹅卵石的小路,甚至还遇着了一处刻着字的石碑,上书三个大字静水流深。墨渍干涸,年代怕是久远,看其其笔锋流露,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