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家闻言纷纷窃窃私语起来,要说她擅长的项目还不少,可所有的都擅长,大家还是以为她大放厥词,便是小宋三人也有些吃不准。
第420章 番外三故人()
临海的一处地段,驻扎着一个军队。
细白的沙滩上,整齐而有力的呼吼声响彻天际,这些个汉子们均是赤着胳膊,呲着嘴角,两两对打着。
而一个身着女式军装显得英姿飒爽的女教官拿着一根教鞭从这些汉子们中穿插而过,时不时地,可以听见她清冽的声音,似乎在指点着什么,空气中也隐约有鞭子挥动的破空声,而这些个兵们偶尔瞥向她的目光中都含着炙热的崇敬。
没错,自从那天和她比拼了一个又一个的项目后,早已经人人心服口服,然而这还不够,相处的这一个多月,则愈会发现她的厉害之处,她天生的领导能力叫人不知不觉地臣服再臣服,别无他想。
此时,他们正在锻炼着军击拳法,同时也训练着身体的抗击打能力,比起以前,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他们的进步,都不为过。
而这一切多亏了眼前这个女人。
林茵肃着脸仔细纠察着他们的不足,手中的教鞭则时不时的挥动着以矫正他们的错误。当然了,挥动是很温柔的指挥,只不过是为了降低某人的醋意,减小和男人的身体接触罢了。
从退役以来,从她加入这个军区指导这些个突击兵以来,她每晚都回家的,有时候是自己开车回家,有时候是叶某人来接,所以呢,她可以每天都能够见着骢着,儿子已经八岁了,却还是很腻歪她这个妈妈,可能是之前陪伴他的时间太短了吧。
相比之下,叶某人则缠着她每晚都计划着造人行动,弄得她都不知道怎么好了。
如今她只不过20来岁,还很年轻,再生个女儿也好,骢儿也有个伴儿了。
正沉浸于思绪中呢,猛然察觉有人接近的脚步声,她迅速回眸,眺然望去。
却见来人,端着大大的笑脸,有些不好意思地朝着林茵招手,示意她过来一下,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和她讨论。
来人正是方连长,但何时见过他如此猥琐的表情,林茵心神一凛,颇为谨慎地走了过去。
方连长瞧见林茵如此谨慎地走来,面上不动声色地继续微笑,心里确是微微一叹,这事情不好做啊!
“有什么事情?方连?”林茵犹疑地询问,太不寻常了,这老狐狸这番作态,必定不是啥好事情。
林茵果然了解方连,却见方连一把老脸霎时通红了起来,他搓了搓手:“能不能请你陪我去下商场帮忙挑下戒指,我想送给我未婚妻。”
方连长家境不错,如今年纪大了,家里便帮忙找了个门当户对的女孩,两人相亲了两次,还看对眼了,如今已经订亲即将结婚了。
无奈方连是个不懂得浪漫的人,眼光也不咋地,所以想要找个人作个参谋。
部队里都是大老爷们的,唯一近在眼前的就是这个已经名花有主的林教官了,只能拜托她帮忙了。
林茵顿了顿,笑道:“好啊!”她不是个不好说话的人,估计方连的顾虑是叶某人吧,毕竟叶某人可是众所周知的吃醋专业户,任何男人和他老婆走得近些,他就表情不善了……
第421章 番外三故人()
高楼大厦,车流不息,人潮拥挤,光鲜亮丽……这大抵就是大城市的写照。
两人常年待在部队,这猛然出现在地面堪比镜子的大型购物商场内,还有些不自然。
男的五官立体硬朗走路昂首挺胸气势迥然,女的傲然凌立五官精致气质斐然,这一男一女走起路来步履生风,无形间就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商场一楼有许多家柜台,那些个成精的营业员的目光均是牢牢牵系在正向着这边款款走来的两人身上。
凭着他们行家的看人眼力,来的这对绝壁是大款啊!
瞧这男人多有精气神,女人多美貌,必定是金主啊!
这些个柜台都是国际上具有一定知名度的大型珠宝柜台,所以呢,即便营业员的目光多么火热多么炙烈,多么期盼两人能到此驻留,从而让自己的业绩大升,从而拿到高额提成,但,她们代表地是公司的地位和文化,大珠宝的柜台销售岂能同小珠宝一般地叫卖拉扯?她们是有身价的!
于是乎,待看见金主停也不停径直走向某国际大珠宝柜展的时候,她们的心里霎时拔凉拔凉的,心碎了一地。
方连长是有目的性的,因为军人嘛,要的就是行事效率,懂得事先打听,再一击得中。
早在一个月前,他就知道这个珠宝牌子将于今天布置珠宝会展,展厅则是这个大型商场的闲置一楼大厅。
于是乎,带着林茵,两人径直走了过去。
这个会展不大,只有3处柜台,因为所展示的珠宝都是近半年由大师们手工切割打磨而成,量不大,但个个是精品,当然了也是奢侈品。
大厅人来人往,但大多都是驻足观看的,他们可没有勇气唤使店员从玻璃展柜里取出这些个珠宝来,因为防止人流量爆满,所以佩戴需要人工小费,小费挺贵,一般人承受不起。
进入展厅,璀璨的珠宝安然躺在柜台内,低调夺目地彰显着奢华。
这3处柜台只有一处有着戒指的选样,量虽少,但每一款都是如此的巧夺天工,令人爱不释眼。
每个女人都喜欢这种大自然的结晶,林茵也是女人,自然也喜欢闪闪璀璨的钻石了。
看钻石不在乎它的大小,而看它整体给人的感觉。
林茵第一眼就被安然躺在柜台里溢着流光却不是特别耀眼但愈看愈舍不得移开目光的一款戒指所吸引。
营业员也是个秒人,她早已经留意这一对恋人将会成为她的金主,所以待林茵被吸引时,她果断地将手伸进柜台之内,想要将它拿出来。
“哇塞,好漂亮,能把这款拿出来给我佩戴下么?”说话声音甜美而又软萌萌的,带着欣喜,带着甜蜜。
林茵目光一凝,因为她发现这只纤细白净的手指的正是她所中意的戒指,她不禁偏头望去。
而此时,柜员小姐也将这枚镶嵌着稀缺鹅黄暖光的钻石戒指拿了出来,放于柜台之上。
她看了看林茵,又看了看这半途插进来的女人,不晓得该给谁先行佩戴了。
第422章 番外三故人()
来人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年纪不大,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长相颇为甜美,整个脸上洋溢着幸福与喜悦的表情,似乎能让看见的人心情也变得美好起来。
林茵瞥了一眼她,扯了扯嘴角,虽说她很中意这款戒指,但到底不是很喜欢和别人争抢,待移开目光准备离去时,突然一道颇为灼热的视线锁定在她的脸上。
林茵诧异回望,迷惘纠结释然种种复杂的眼神轮番闪过,她抿起嘴角,含蓄地向着故人点了点,转过脸庞。
转过去的那一刻,她狠狠地闭上眼睛,这张脸,她宁愿再不要看见。
当看见她只是很客气而牵强地朝他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时,他凭生出一种冲动,似乎想要冲过去将她拉住,或者狠狠摁进胸膛,不准离去……
但到底只是一种奢想罢了,沈瑜琮无力地闭上双眼,双手握紧成拳头都能够看见崩起的青筋,却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新潮澎湃再然后是心如死灰,这一瞬间,他恍若重新经历了一次人生。
这一刻,他再也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情感,尽管他知道身边有个女孩一直抱紧他的胳膊,她的声音一直在耳边转悠,可他却听不见,他的世界里宛如冰雪,尘封了的回忆再一次涌上心尖。
多少年了?最初的悸动是图书馆玻璃外洒进的金色阳光照耀于她茫然若失的脸庞上,情初起时如风萍乍放,情转浓时却是刻骨心伤。
多少年没有再次体会这种感觉了?喉咙里有血腥味儿泛起,他知道这是旧疾又犯了。
当年被她一次次逃避,他都默默承受,兄弟不忍他如此頽唐,百般劝说,到底让他心底燃起了希望的火苗,只有微弱的光芒,却叫他孤注一掷地尝试,而后,谁都料想得到的结局……
“对不起,我不希望和你走得过近。”清冷而清晰的花语,拒绝得如此明确。
可他还不死心,他追问,不顾一切,哪怕赔上他的尊严。“我能感觉到你在逃避我,能告诉我原因么?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厌恶我的这张脸?”他把话挑明了,因为他实在受不了漫无边际的猜想,猜想自己哪点做得不好,是否还有挽救的可能。
他死死盯着她的双眼,蓝天白云,本是秋高气爽的天气,却别样的悲伤凄凉。
鲜红如血的枫叶随风落下,飘落在地碾碎成泥,飘进溪流随波沉浮……她的眼睛,永远冷漠清明的一双眼,在那一刻,却努力地睁圆,有红血丝出现,证明她此刻的心情很不好受。
空气似乎凝固了起来,他能够很清晰地听见她的声音。她似哭似笑又似悲戚又似怜悯,她冷笑着自嘲地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逃避你的原因,那我今天就告诉你……”
那一幕,他永远也忘记不了,当他整日买醉烂醉如泥时,他还是遗忘不了当时的场景,就像是心口的伤疤,好了,伤口尤在,时时铭记。
第423章 番外三故人()
之后的日子,他整日沉迷于酒吧,似乎只有纸醉金迷的喧嚣才能弥补他内心的空洞,只有纯香醉人的红酒才能让他暂时抛却这些烦恼。
可是,那清冷的声音却一直缠绕在耳际,挥之不去。
她说:“我不想看见你,因为你不是沈瑜泓。”
沈瑜泓,呵呵……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人,他的哥哥,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他挺恨他的,他没走时,在家里,除了母亲,其他的长辈均是待他较为亲厚,他去了南边,可他还是逃不开他的阴影。
他拼命的读书也只是换不来父亲的一句夸奖,他知道父亲心里有心结,觉得对他不住,所以将心神全部注于他身上。
他去了南边,父亲挺伤心的,但他毕竟老了,也抹不开面子挽留,其实他知道,父亲晚间常常在书房抽烟,那落寞的身影叫他更加恨他。
可后来,他却走了……走了?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不是应该开心么?可为什么这么难过,像是心口被刮开,硬生生地疼。
他这时才知道,他一直是哥哥背后的影子,他的少时一直是以他为追赶目标,如今他走了,他没了目标,自然失落。
他不愿意承认那血融于水的亲情,他不愿意承认他早已依赖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尽管他痛恨与他如此肖像的那张脸,尽管他还不自知。
他走了,也就不恨了,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可恶的可恨,却又可善的可亲。
几年过去了,他差不多从哥哥的背后走了出来,因为再没人将他认错,因为大家都已承认哥哥离去的事实,从此,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了……尽管他有时照镜子还有些恍惚。
几年过去,他的这张脸愈发成熟,他有时候会想,假如哥哥还在,他们会不会长得更像,可他,永远凝固于16岁的那张脸了,青春而年少,俊逸而专情。
他渐渐地遗忘了自己与哥哥相像的事实,可突然间,他某一天被告知,自己喜欢的女孩逃避自己的原因竟然因为自己的这张脸,这张与哥哥如此相像的脸……
那时候,他都有种冲动,想要拿把刀从脸上划上几刀,毁容了,大概可以了吧……
到底没有这样做,大概是怯懦吧……
也从这天起,他才意识到一直以来被他刻意遗忘的细节。
爷爷会经常叫自己过去陪他喝茶,手里转着佛珠,嘴里念叨着自己听不懂的话,父亲会时常盯着自己他的脸失神,却又不理他摆摆手让自己离开……
沈瑜泓,沈瑜泓……他喝着酒醉醺醺地念着这个名字,觉得自己的人生再也摆脱不了他了。
后来,他也记不得自己怎么振作了起来,大概是父亲的叹息,兄弟的陪伴,还有母亲塞过来的一个女人。
原先他挺反感她的,各种恶言恶语,只差拳打脚踢了,可她却赖定了他,温言温语,体贴照顾,有时候他会产生一种恍惚的情绪,这种情绪却让他渐渐安了心神。
第424章 番外三故人()
好几年的相处,他也习惯了她的照顾与依赖。
然后,便是顺理成章的订婚,他并没有反对。
他知道自己的心成了冰渣子,捂不热,所以不如冷漠地旁观,旁观着自己的订婚仪式,虽说自己是主角。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因为顺从可以少去许多麻烦,就像不和她订婚,母亲仍旧会塞过来另外一个女人,于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订婚了,好在这个女人,他并不讨厌。
不讨厌但也不欢喜,因为他的心早已被一道身影占据,尽管冻成了冰,也仍旧在那,完整如初。
此时,望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他的心跳动得厉害,鲜血都沸腾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融化,在复苏,一瞬间,竟然有些热泪盈眶的感觉。
看见她疏离地点了点头就要离去,他想要冲上去,狠狠抱住她,将她摁进胸膛中去,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这些年他对她的想念。
可到底迟疑了,说不清是脚步的钝化还是他内心的怯懦,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双手握拳,隐隐地,有湿热的液体从指尖流淌而下,而耳边,毫无意外地是一声娇呼,有滑腻的触感在掰开他的指头,还有哭着的柔暖嗓音:“琮,你松开手好不好,不要伤害自己……”
似乎听见了这边的声音,她的脚步一顿,偏了偏头。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后脑勺,不可抑制地睁大双眼,想要将她的容颜再度刻画下来,异或是……
然而终究是奢望,她的脚步一顿,然而只是一顿,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一如那天的无情。
眼前似乎重现了当年的场景,有无数的红枫齐刷刷地落下,像是一把把飞刀,将他刺得体无完肤,那些鲜红,都是他的血液,他……
倒下时,看见了一碧如洗的天空,明晃晃的太阳,照得他眼睛疼,于是他倒下了,倒下的那一刻,身下的叶毯倒是柔和。
“琮,琮,你不要吓我好不好?琮!”
耳边好吵,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聒噪……他想捂住耳朵,可是身体却一动也不能动,他有些生气,怎么能这么没用,就…就像当年晕倒时的一般无二……
“嘭!”他知道是他后仰倒下的声音,因为后背有一瞬间的疼,可上面,明晃晃的灯光依旧照得他睁不开眼,他想闭上好好睡一觉,他有些倦了……
“对不起,我想我们换一家。”林茵勉强笑了笑,对着方连抱歉。
方连看着这个小女子苍白着脸和他抱歉,他什么时候见过她这样,心里隐隐觉得大概和方才的沈瑜琮有些关系。
看沈瑜琮那痴情的样子,再一联系叶铮,他瞬间明白了这又是一场你爱我我不爱你的情感纠葛。
这种事情自然不能招惹上身,于是虽说有些同情沈家那小子,但还是果断站明了立场。
“没事没事,反正这家店还有好多个分店呢!”方连长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林茵自然知道他是客气话,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走过的路,到底不能回头了。。
这种事情自然不能招惹上身,于是虽说有些同情沈家那小子,但还是果断站明了立场。
“没事没事,反正这家店还有好多个分店呢!”方连长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林茵自然知道他是客气话,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走过的路,到底不能回头了。
第425章 番外四儿女双全()
低调而奢华的高档小区,某铺着厚厚地毯的复式公寓内。
“蝈蝈……陪我玩。”一个扎着牛角冲天辫看起来4岁左右的小女孩,揪着身旁哥哥的衣衫,眨巴着琉璃似的灵动的大眼睛,瘪着小嘴闷闷说道。
她姓叶单名一个宸字,是林茵时隔六年生下的小女儿,小姑娘冰清玉洁,粉雕玉琢,这脸模子可不就是从林茵的翻版?单凭这点和幼女的身份,叶铮就俯首甘为她的孺子牛了,每天都把她坐到自己的肩膀上,逗弄着她,每次都能将她逗得咯咯大笑,每到这时,叶铮也就满足了。
没错,相比于对待长子的严厉,对待幼女,叶铮可不要太溺爱啊,便连林茵有时候都看不下去了,担心他这般宠爱下去,孩子会变坏。
不过转念又想,她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变坏?想通了,便也就放任自由了……
此时,叶宸鼓了鼓腮帮子,不满地瞅着她身边任她骚扰,我自岿然不动的少年。少年有10岁了,一双狭长清澈的眼睛,配上白皙俊朗的面容,适中的身形,倒真有些不俗的贵公子气质。
他便是长大了的叶骢,都说外甥肖舅,这话一点也不假,林晖的标志性眼睛被他活生生地继承了去,其他五官,眉宇与鼻子与叶铮较为相像,嘴唇倒是像林茵。
然而此时,他却毫无风度地赤着双脚蹲在地毯之上,一脸痴迷地琢磨着手上的组装飞机,对妹妹的骚扰充耳不闻。
叶宸愤怒了,手下的动作加大了力度,却见被她揪住的一角白衬衫已经出现明显的褶皱,要想抹平可得需要熨斗熨烫好几遍呢。
“蝈蝈!这个灰机有啥好看的,快陪宸宸玩,不然爸爸回家我告你状!”叶宸自会说话起,就一直粘着哥哥,说得最流利的一句话也就是向爸爸告状。
可怜的叶骢就此成为了妹奴,直到步入大学才得以解放,然而身体解放了,心却仍旧牵系在妹妹身上,到了那时,他才知道,能够照顾妹妹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他甘之如饴,但此时,才年仅十岁,刚刚步入青春期,刚刚产生逆反心理的叶骢,对于妹妹的粘人,却多多少少有些不耐烦。
可他却不能打,不能骂,他只能仰头望天,哭诉着老天爷为什么这么对他,赐来这么个粘人精,没的办法,他也只能无视之,希望她能知难而退,但无数例子告诉他,只不过在自欺欺人。
“蝈蝈!”在第n次魔音入耳后,叶骢终于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