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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状元-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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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责骂丹阳县也于事无补,我等治内竟然滋生出几千人敢过江攻打顺贼的军队,这事可大可小,往好了说这是我等治理有方,民众自发组织的民团,但往坏了说,朝廷明令禁止地方组建民团,四五千人的土匪,如果朝廷要追究责任,怕是全府上下一个官都跑不掉,周大人,您快拿个办法呀,不能等朝廷先知道这事”

    周世宁一脑袋乱麻,当朝丞相是王岚平,曾与他在怀宁相识,他深知此人的作派,敢打敢杀,如今太平府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哪敢报呀,可不报吧,朝廷早晚会知道,太平府离南京城不过两百里地。

    太平府推官又道,“周大人,近日属下接连接到报案,说是大青山最近土匪时常下山,为非作歹,还请大人早作决断,以免把事态若得不可收拾”

    周世宁一脸苦相,“报,怎么报,五千土匪,现在才报,我这官还当不当了”

    推官道,“若是不报朝廷日后也会知道的”

    “唉,天杀的土匪,报,报吧,是死是生,我认了”

    **

    两天后,土匪的勒索信与太平府呈报一同抵达了南京城。(。)

146 中原何姓() 
曾经威严的南京紫禁城今日早已不见当年的气派,不过随着朱由崧入主到现在也有九个月了,修修补补到也恢复了一些皇家风范,只是有些清冷,更有些死气沉沉的感觉,到处都能看到回来巡逻走动的士兵,只是这些士兵再也不会听令于朱由崧。

    礼部一名主事在羽林右卫指挥使宋大力抱着一堆的奏折走到了乾清门,宋宪一身盔甲正在当值,宋大力正是交值换班而来。

    宋大力几步上前,将宋宪给拉到一旁,低声道,“兄弟,提醒你一句,你那事相爷已经知道了”

    宋宪道,“何事?”

    宋大力嘿嘿一笑,有些幸灾乐祸地道,“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你和那秦淮河那娘们的事么,嘿嘿”

    宋宪忙一把揪住宋大力的甲胄,不满道,“你小子,是你告诉相爷的吧,你嘴可真欠”

    宋大力笑道,“嘿嘿,这不能怪兄弟,一不溜神给说漏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相爷管天管地还管咱拉屎放屁呀,放心,不就是个窑|姐么,你要真想要不如去和相爷说说,让相爷给你保个煤,这事准成”

    宋宪理了理衣甲,“告诉你呀,她可不是一般青|楼女子,你别成天窑|姐窑|姐的,有可能她就是你兄弟媳妇,我下值了,你盯着吧,我先回了”

    宋大力故作神密一笑,“嘿嘿,又去秦淮河对不,差银子不,兄弟这还有些,不用还,算是兄弟补偿你的”

    “当你的班去吧,告诉你呀,今天这皇帝脾气可不好,听里面那动静他正拿娘娘们撒气呢,这位谁呀?”宋宪指着礼部那名官员问。

    “哦,礼部的。俺就不明白了,相爷就差那一步就登天了,还留着这无用的皇帝做什么,一刀吹了才省事呢”宋大力摸着刀柄说。

    宋大力忙小声道。“你这张嘴早晚把你害死,走了,没事别去后|宫溜达,娘娘可不是咱能玩的,现在皇帝还在。你小心着点”

    宋大力紧张起来,“哟,这事你,你怎么知道的”

    宋宪笑道,“我|操,除了皇帝不知道,这羽林卫还有谁不知道,你胆子也太大了,我不就找了个风尘女,你却把手伸到娘娘们那去了。你这是想作死呢”

    宋大力傻笑着摸摸头,“反正这里面的女人没有两千也有一千七八百,皇帝连见都没见过,这不是让人守活寡吗,俺这是可怜她们,还有呀,这事你可不能告诉相爷”

    宋宪招呼左卫的兄弟们换班,换上宋大力的右卫军,说道,“这么大的事还用得着我说。相爷肯定早就知道了,只是没说出来罢了,你呀,好自为之吧。走了”

    随后宋大力领着礼部官员一同进了乾清宫,现在这皇宫大内没人能进得来,除非有羽林卫的兵带着,宫里的任何人也出不去。

    刚上乾清宫宫外的台阶,就听里面传来铿锵而又有节奏的戏剧拍子在吹吹打打。

    宋大力对那礼部官员努了努嘴,“进去吧。皇上正闲着,快着点,废话少说”

    “是是,谢将军引路”

    一进乾清宫,朱由崧肥硕的身躯正斜靠在卧榻上,边上有几个戏班里的乐师在那叮当敲个不停,一名身着戏服的花旦正合着拍子咿呀不止,不过朱由崧的兴趣根本不在戏子身上,眼睛瞪着溜圆,一张肉脸也阴着,边上站着的司礼监太监韩赞周,自从丞相开府建衙后,这南京里很多官员都失业了,韩公公也成了朱由崧的私人护理,再也没权力去审阅章奏。

    韩赞周一见来人,便小声在朱由崧耳边道,“皇上,礼部来人了”

    礼部官员领着三名小吏快步跑到皇帝近前,倒头便拜,“微臣礼部员外郎赵芳叩见皇上”

    朱由崧挥挥手让小戏班子退下,“恩,起来吧,见朕何事?”

    虽然丞相府里的官员不拿皇帝当回事,但在京其他的官员还是对皇帝恭敬有加,赵芳起身,卑谦地道,“恭喜皇上,微臣给皇上带来了外任官的贺表,恭祝弘光元年伊始,新朝自有新气象”说着便挥手让小吏们把堆成小山式的奏折给送了过去,韩赞周命他们放在皇帝的卧榻旁。

    朱由崧皮笑肉不笑,“知道了,礼部尚书孙之仁为何没来”

    赵芳奏道,“回皇上,孙尚书正在筹备百官孝陵祭祀大典”

    朱由崧哼哼一笑,“哦,忙呀,忙得都没工夫来见朕了,派你这么个小小的六品员外郎来糊弄朕,朕还是大明天子,朕是皇帝”

    韩赞周忙轻声提醒道,“皇上,小点声,隔墙有耳”

    朱由崧正正神,继续说道,“祭祀大典丞相同意了?何时呀,朕也想出宫走走了”

    赵芳忙道,“回皇上,丞相和各部大臣都议过了,日子定在正月初十,但,但皇上您不能参加,这是丞相及各部共同拟的旨意,孙尚书请皇上用玺,也好传诏天下,举天同祭”

    朱由崧怒了,“孝陵祭祀大典是朕的事,朕不去?”

    赵芳道,“丞相说皇上日理万机,此等小事还是让别人为皇上分忧代劳吧”

    朱由崧气得直发抖,但也无可奈何,咬牙道,“丞相丞相,你们致朕于何地,罢了,韩公公,取御印来”

    “谢皇上体谅”

    等赵芳一起,朱由崧当即就掀掉卧榻上的一切,那些恭贺的奏折也散落一地,破口大骂,“贼子,乱臣贼子,不得好死,大明的忠臣在哪,朕身深牢笼,却无人为朕奔走,何人来解君父之忧”

    这时一名小太监领着两名美艳宫妃进来,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了一跳,忙全都跪倒在地。

    朱由崧正愁没地方出气,当下便挪动着肥胖的身体冲到了那两名宫妃边上,好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边骂,“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个乱臣贼子,叫你欺负朕”

    那两名宫妃细皮嫩肉。柔弱无骨,哪经得住朱由崧这种打,几下便被打得惨叫连连,花容失色。

    朱由崧还不解气。又从韩赞周手里夺过拂尘当作棍子狠狠地抽在她们身上,“还敢哭,叫你哭,朕奈何不了他还打不得你们,贱|人。朕打死你们”

    一顿暴打,那两名宫妃也是倒霉,身上都被抽打了十多下,脸上、胳膊上还有看不到地方到处都是凸起的伤痕。

    那韩赞周怎么拉也拉不住被怒火包裹的皇帝,更有命的是宫门口这时冲进来几名执甲兵丁,为首之人正是那粗犷汉子宋大力。

    宋大力见此一幕,说道,“皇上,挺闲哪,两位娘娘要是犯了什么事。交给俺来处置吧”

    那两名宫妃一见宋大力,便哭喊道,“将军,救救我,皇上要把我们打死了”

    朱由崧脑子里都是气,根本没注意到宋大力进来,还在那用力的抽打着,小棍子雨点般落在那两宫妃的头上脸上,血溅了他一脸。

    韩赞周也不敢动了,愣在哪偏过头去。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宋大力快步上前,他眼里可没有皇上,一把揪住朱由崧那举着拂尘的手腕,夺过拂尘。随手就把他往地上一推,完全没有防备的朱由崧重心不稳,跌倒在地,等他回过神来,更是怒不可遏,“你。宋大力,你敢对朕无礼”

    宋大力理都没理他,让兵士将两名宫妃扶起,哼哼一声,将拂尘甩到了地上,“无礼,哦对不住,皇帝,小的该死”

    敷衍着拱拱手,宋大力便朝外走,走到门口时,突然又转回头,“韩公公,皇上今日体力充沛,龙精虎猛,晚膳就别准备了,如果明天皇帝还没消气的话,明天也别送了,吃多了火气大,伤身子”说完,大步而出。

    韩赞周见他走了,这才敢将朱由崧扶起来。

    朱由崧欲哭无泪,颤着声道,“这这,这个小人,他他敢推朕,还不给朕吃的,朕是皇帝”

    韩赞周无奈道,“皇上,不是奴婢多嘴,你何必与这武夫一般见识,忍一时风平浪静”

    朱由崧道,“忍,忍到何时,朕的天子威严何在,朕的那些王公大臣呢,他们在做什么,韩公公,朕写个密旨,你送出去,让他们起兵勤王,诛杀乱臣贼子”

    韩赞周吓是大惊失色,忙伸手在朱由崧嘴边挥了挥,轻声道,“皇上,您小点声,这话要让他们听到了,凶多吉少呀”

    “朕都到了连传膳都要看他们脸色的份上,朕还怕什么,难不成他们还敢弑杀君父不成”

    韩赞周没出声,感觉皇上要再这么折腾,没准离死也就不远了,还是学学刘禅‘乐不思蜀’吧,兴许还能活得久远些。

    宋大力命人将两名宫妃送回了后|宫,真是可怜了,艳绝禁宫的双燕妃竟被打成这模样,而且这还不是头一次,这些日子朱由崧没少拿这些******撒气,整个后|宫一听被皇帝传召,再也无以前那种兴奋和期待,更有不少宫女买通宫禁的羽林卫兵士想要脱离这,也着实让宋大力得益非浅,没让占宫女的便宜,好在是他还不敢对宫里这些妃子们动手动脚,万一哪天丞相秉国,没准这些妃子还是妃子。

    现在禁内宫还有宫女两千,太监一千,各级妃嫔五十多人,无不是度日如年,既怕皇帝失势更怕哪天外面的禁兵会冲进来,那后果可不敢想像。

    **

    弘光元年正月初十,郑森被赶鸭子上架,惴惴不安地代表着皇家前往南京紫金山的明孝陵祭奠朱元彰,同去有在京所有臣工及王公侯伯,还有王岚平麾下的七大营,共计近十万大军。

    从南京一路而去,沿途旌旗遮天蔽日,黄土垫地,净水泼道,隆重至极,上一次孝陵祭祀是在朱由崧登基的时候,现在却没他什么事,众大臣也不是傻子,这么重要皇家祭礼皇上却没有来,估摸着朱家的江山也快到头了。

    郑森一身孝白,领着众官,虽然他明白他这身份明显与礼不合,但还是按部就班,先拜祭了明太祖皇陵,后又祭奠了太子墓(朱标),将由礼部草拟的文告大声宣读,三跪九叩,虔诚至深。

    紫金山上漫山遍野都蒙上了一层暮气沉沉之色,到处都透到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登上山顶,对面便是那波涛汹涌的长江天险,阳光下,江水滔滔,白浪翻滚,转身回望,十万大军历历在目,军威震天,几千面‘明’字大旗迎风呼啸。

    郑森忽觉自己体内也如那滔滔的江水一般在翻腾不止,江对面的国土已被满虏侵占,而脚下却是当年‘驱逐蒙元’的明太祖的百年之所,这种心情,谁能体会。

    当下郑森也觉这次来紫金山祭陵真是一种莫大的荣幸,身后是十万金戈铁马,眼前过了江便是沦陷的国土,他在这一刻突然蒙发出一种要跃江而去,挥师北伐的冲动,是呀,明军何时过江,何时收复国土,他在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与满虏血战沙场一幕,那种斩下满虏头颅是何等的酣畅淋漓。

    北伐!北伐!这是郑森发自内心的纳喊。

    郑森心潮澎湃,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诗兴大起,当即命人取来笔墨,挥毫而动,他本就是个文人出身,师从江南大儒原礼部尚书钱谦益,后来才弃文从军,但心中的笔墨却没有因为这些而丢弃掉。

    郑森思绪漫江而去,笔走龙蛇,大笔一挥,得诗一首,传示众臣,诗曰:

    缟素临江气吞吴,

    雄兵十万誓灭胡。

    试看天堑投鞭渡,

    不信中原不姓朱。

    众臣视此诗,但个个都默不作声。

    这首诗写得那叫一大气磅礴,但郑森却忘了一点,十万大军不是他的,中原姓不姓朱他说了也不算,当这首诗传到水师提督郑鸿奎手里时,郑鸿奎大惊失色。

    趁着祭祀大礼完成归朝时,郑鸿奎找机会接近郑森,叔侄二人同骑而行。

    郑鸿奎见左右人离得远,便谓道,“大侄子,今日风光否?”

    郑森还沉浸在那孝陵的感召之中,当下哈哈一笑,“岂止是风光,太祖高皇帝若在天有临,必保我大明江山万万年”

    郑鸿奎道,“除此之外呢?你还想到了什么?”

    郑森道,“大明雄师,威风不减当年哪,当年太祖北伐,一举去元都,那是何等的气魄,回去我就奏请丞相,早日出师北伐,再兴太祖当年之盛”

    郑鸿奎怕就怕这个,北伐?想多了吧你,“大侄子,你可真敢想呀,听说你在孝陵得诗一篇?”

    “有感而发”郑森还没有意识到他做了什么。

    郑鸿奎摇摇头笑道,“到底是年轻了些,不信中原不姓朱?你认为中原还能姓朱吗?”

    郑森脸色一怔,侧目道,“四叔何意?”(。)

147 敢不敢做() 
郑鸿奎视左右而道,“别想那么多,中原姓什么于咱们无关,你也最后忘了此事,否则有杀身之祸,四叔是为了你好,你回去也千万别提北伐之事,没人会同意,也不可能成功,江北顺贼大兵五十余万,满虏更是精兵猛将不下百万,这时候北伐,书生之见”

    郑森道,“四叔此言差矣,食君这禄不就应该为君分忧吗?皇上于南京称帝,实是逼不得已,我大明国都应在北京,北伐乃是顺天应民举国称赞的大事大非,四叔莫要小人之心了”

    郑鸿奎哈哈一笑,“小人,四叔在你嘴里倒成了小人了,再说了,食君之禄,你拿的不是皇粮,你拿的是丞相府的粮,你要不信你回去找那王丞相说说,看他会不会同意你的北伐,对了,你好像现在无兵无卒吧,你拿什么北伐,你回头看看,这些兵是你的吗?”

    郑森正声道,“相府也是皇帝治下”

    郑鸿奎道,“恩,话是如此,不过你最近有去皇宫拜见过皇上吗?我猜就没有”

    郑森点点头,“是没有,一来是军务繁忙,二来皇上无召,我何敢去打搅”

    郑鸿奎冷笑道,“别说是你,满朝文武,除了王丞相的哼哈二将谁也见不到皇上”

    郑森不禁愣了愣,四叔好像话里有话,怎么感觉有点在挑拨丞相和皇上的意思,君相不和那是大事。

    郑林道,“四叔的意思是丞相将皇帝软禁了?不可能,我这次来孝陵还是皇上亲自下的旨呢”

    郑鸿奎叹息着,这个侄子呀,太愚忠了,简直到了真假不辨的地步,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没法沟通了。

    郑鸿奎道,“傻孩子,你心太直。你根本不适合待在这,听四叔一句劝,别想那些乱七八遭不切实际的事了,你还是回福建去吧。哦对了,我也傻了,以前王丞相没让你走,现在你这诗一出,只怕你想走也走不了”

    郑森不解。愣道,“四叔到底想说什么?你为何如此敌视王丞相?眼下这安定的朝局不正是丞相一手操持起来的吗?有目共睹”

    郑鸿奎叹道,“对,大家都看清了,就你这傻小子没看清,你呀,将来的下场只怕要跟着弘光皇帝陪葬,记住四叔的话,四叔不害你,有机会便离开这。也不要染指军政司的军务,那只会害了你”说完便打马而走。

    郑森有些木呐,陪葬?什么意思?王丞相要弑君篡位?不会吧?那还不血流成河,四叔既然劝我走,那他为何不离这是非之地。

    **

    锦衣卫指挥使快步来到丞相官署,见左右没人,使将那首郑森在孝陵一时兴起写的诗给呈了上去。

    王岚平扫了一眼后,脸色大变,随即将纸揉成一团,紧攥在手里。冷笑一声:自作孽不可活!

    成吉思汗一生东征西讨,除了战场雄风无人比拟之外,还有一项属于王者的桂冠,至今无人打破。从他起兵开始一直到死,从没有一个部将背叛他,王岚平想要征服天下,首先就是要征服部下的忠心,郑森却是个例外。

    前些日子郑森奉命在奉天殿外一口气斩下了十四颗当朝大员的脑袋,已经成了众矢之的。连皇上听到他的名字都不禁要在心里打个寒颤,却不知他哪里来的勇气敢向天下人说中原只会姓朱。

    忠于大明便等于背叛自己,不管是谁越过这条底线都得死!不过现在还不是自断一臂的时机,联姻郑氏还没成呢。

    随后,王岚平脸色归于平静,对张名振道,“张指挥使,你为什么忠于我?”

    在李自成还没有攻破北京时,张名振只是南京锦衣卫指挥使,论地位和权力远远在北京指挥使之下,后来弘光登基,原以这锦衣卫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却没想到百官没人愿意搭理他们,连皇上也弃之不用,好不容易借王丞相之手混出点模样,让他也明白过来,想要让锦衣卫荣光不倒,除了忠于王丞相之外,没有第二个选择。

    张名振拱手道,“锦衣卫江河日下,如果没有丞相的提携,终不过是一群碌碌无为之辈,属下等时刻谨记丞相的栽培,无敢有不忠之理,没有丞相,在这朝堂上便没有我等立足之地”

    王岚平微笑点头,“说得好,没有阿谀奉承,也不矫揉造作,是句实话,是我让你们重获新生,那我再问你,如果我让你做一件事,成功则一步登天,失败则死无葬身之地的事,你会做吗?”

    张名振拱手跪下,“但请丞相下令”

    王岚平站起身,背对着他,“你就不问问我让你做什么?”

    张名振道,“只做事,不想别的,该考虑的丞相一定全都想好了,属下只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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