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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状元-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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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变兵后,共查抄各级大臣共四十七人,查得赃银一千余万两,大大充实了国库,各有将士也都领到了双份的饷银,人人欢喜。

    在京仍在职官员也在年前开了双俸,满朝上下那真的是能和和气气的过一个肥年了。

    在相府里,王岚平的亲兵卫队两百人日夜轮班值岗,方法腰配利刀随时在侧护卫。

    全城的百姓也都是欢呼雀跃,相爷一掌权,短短四十天便砍掉了这么多贪官的脑袋,少了这么多祸害,谁不喜庆。

    此时的南京城里,好像今年的春节那是最开心的一年,一进入腊月,街头便已经披红挂绿,满大街客来商往,热闹非凡。

    王岚平做完这一切,也着实是累得够呛,虽然切都在按他的思路走,但他明白,这也只是暂时的,外任地方上的那些巡抚,总督的想法是怎么样,还有那些残留的亲王贵胄怎么看,更大的风雨还在后面,这只是刚刚开始。

    但不管怎么说,凡事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这足以令王岚平欣慰,不过九个月的工夫,他便从一个小小的经南将军坐到了丞相的位子上,回首来路,血雨腥风呀,正应了那句话,一将功成万骨枯,死了多少兄弟,数都数不过来了。

    今天是腊月二十八,朝廷放假五天,大年初四皇帝会召集群臣开始新年的第一次朝会,那一天,外任地方官从二品以上的折子,京官三品以上本人都会到场,也没政事,就是大臣们给皇上拜年,同时,王岚平如果猜得不错的话,那一天群臣也会对自己升任丞相上表祝贺,至于能得到多少封疆大吏的支持,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相府从今天起也放假,大部分官员都回家团聚,王岚平也不例外,打了大半年仗了。是该轻松轻松了。

    定南侯府两个月前刚刚换成定国公府,没过一天,那匾额上的漆还没干又改成了丞相府,院子还是那座院子。但更威严,人气也足,上上下下一百多人。

    也许老天爷不愿意像方菱这样苦命的女子早早地离开人世,硬是在她高烧昏迷了十多天后,又把她从鬼门关给拽了回来。经御医细心的调理,方菱已经是大病初逾,那消瘦的脸也在一天天变得圆润。

    也能在宫女的搀扶下走几步,有时候王岚平从衙门回来,也会陪她在后花园里坐坐,聊聊天,你侬我侬,若不是看她还伤情未逾,只怕王岚平已经在她身上疯狂不止一次了。

    方氏兄弟无家可归,只怕今年这春节要在相府里过了。其余几位指挥使也早早地把家眷接到了南京,置了宅,一家人和和美美地迎接着新年的到来。

    全南京城里只怕只有两个人不高兴,一个就是皇帝朱由崧,成了名副其实的天子第一号囚犯,半步都离不开紫禁城,这份苦恼,只怕也只有那三国时的汉献帝才能体会得到吧;另一个便是原淮安总兵官郑森,军权没有了,成了一个文不文武不武的大都督。听起来位列三公,可实际没权力。

    这也是王岚平所担心的,从种种迹象看来,郑森对大明王朝可是一枉情深。再加上他爹郑芝龙又是福建水陆总兵官,手里二十万大军,他可不能不防。

    无处可去的郑森在丞相衙署当值,这个年不回福建了。

    街上鞭炮连天,城外也是一样,今天也是汉人传统祭祀祖先的日子。一家之主领着儿子和未出嫁的女儿(儿媳妇不能来),拎着祭品,挨个给祖先上坟,意思是:要过年了,老祖宗们一起回家过年咯。

    春风得意马蹄急,王岚平纵马回到府里,一进门便对方法及十名护卫道:“没你们的事了,快过年了,街面上热闹,出去好好乐乐”

    方法哪赶离开,相爷位高权重,又在短时间内得罪了那么多人,他只有寸步不离左右,才能报答相爷对方氏兄妹的情份。

    不过现在是在府里,府里各处也都有哨兵,一般人也不敢进来,方法便只是守在门口值房。

    王岚平换下朝服,换上一袭稍稍紧身的长袍,暗红色,壮实的身躯让那袍子看起来像是贴在他身上一般,衣料上那龙形刺绣也更显得张牙舞爪,气派非凡,腰系玉带,头戴银丝翼善冠,耳侧各垂下一缕黄穗,这是定国公的标准配置,很是威风,不过这大半年在外风餐露宿的,这脸上的皮肤可没以前白净了,不过这样王岚平更喜欢,男人嘛,黑点才像个爷们。

    在府里王岚平没有在丞相官署里那么严肃,换了衣服下了楼,这才转去后院的女眷院子。

    刚走到那月亮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悠扬悦耳的扬琴声,同时还伴随着方菱那甜美的小调。

    王岚平侧身在月亮门外,侧耳细听,听不懂,但很动听,应该是她家乡的戏,听说河南的四平调挺出名的,大概这就是吧。

    院内,石雕圆桌旁,一架香炉,清烟袅袅升腾,边上放了一张紫檀四脚案几,上面一架扬琴,随着琴弦的颤动,动听的乐声随风飘荡,配合着方菱那宛转的唱词,此情此景,真是一种享受。

    尤其是方菱那婀娜多姿的背影,一头青丝如水般倾泻……

    不过,随着琴声叮咚,曲调仿佛变得有些凄凉,方菱的声音也略带着一丝伤感,王岚平虽然听不太明白,连猜连蒙,大概是在想家。

    是呀,年关在即,飘流在外的人,哪个不想家,尤其是唱起家乡味十足的小调,更是让人情难自控,想当年刘邦一曲楚调硬是唱败了那战神一般的西楚霸王。

    王岚平不想看到她这样,便似做贼一般,蹑手蹑脚地溜了过去。

    “相爷!”两名丫鬟眼尖,忙蹲身行礼。

    “渍渍,扫兴,去去,下去下去”王岚平正想从后面去逗逗方菱,却没想到给这两没眼力劲的小丫头给搅了局,惋惜得嘴直咧。

    琴声一断,方菱也转回头,还没等她开口,王岚平便快步过去,托在她的臀部给抱了起来,方菱很轻,在王岚平手里如一只小鸡般轻盈。

    方菱脸红耳赤,用小拳头捶打着他的肩膀,眼神四处乱窜,“相爷,相爷,快放我下来,还有人在呢,疼,疼,伤口一会又被你弄裂开了”

    王岚平这才想起来,她伤还没好利索,忙轻轻地放她下来,但仍紧紧地将她那圆润的饱满给紧紧地贴着自己。

    “呵呵!”还没走远的两个丫头掩嘴一笑跑出了月亮门。

    方菱低着头红着脸,轻声细语,“相爷今天怎么回来这般早?”

    王岚平只顾端详她那精致的五官,一会揉揉鼻子一会摩挲着她那湿润的两片嘴唇,好像还能感觉得到她那‘碰碰’的心跳声。

    “今天都腊月二十八了,再忙也得过年不是,皇帝老子怎么着也得放我几天假吧,我又没卖给他朱家”王岚平说得嬉皮笑脸,想尽量让她忘记刚才那忧愁伤感的一幕。

    方菱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带着些许怯懦,细声说,“相爷说话好像越来越……”她不敢说,这几天她听丫鬟们议论,说是相爷现在权倾天下,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这让她感到一丝害怕,她漂泊了这么久,亏得上天怜悯,让她入了这府里,也算是有个安定的住处,不用再露宿街头如个叫花子一般,她怕这一切来的太快,是不是转眼又要溜走了,而且将军一会定国公,一会相爷,听说还有很多兵,这让她很害怕,皇帝不是天下最厉害的人吗?相爷会不会把皇帝给惹恼了,那到时候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

    王岚平在石凳上坐下去,将方菱放在自己腿上,“怎么?没事,皇帝在宫里,耳朵没这么长,这就你和我,你说,孤男寡女,在这花园中,哦对了,没花,就剩枯树叶了,对对,干材烈火,一点可就着呀”

    “相爷!……”方菱这声爷音拖得很长,娇羞娇媚的,似乎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别乱动,看你还动,晃得我眼都花了”王岚平努力地把方菱按在腿上,眼前隔着衣服都是波浪滚滚,直叫人眼花缭乱。

    方菱一看,忙把手交叉在胸前,双眼娇媚如一汪春水在缓缓皱开,清澈迷人。

    王岚平也定了定心神,暗道:我勒了过去,你再用这萌死人的眼神看着我,我可要犯罪了,要不是看你身上有伤,嘿嘿,这年头不知道流行不流行滚|床单这词哦。(。)

138 伏波之后() 
看样子方菱那思乡的心情也忘却了,王岚平便把她扶着站了起来,双手搭在她的酥肩上,一本正经地道,“菱丫头,记住,以后别叫爷,我喜欢听你叫我将军,要不,你也喊我岚平哥?”

    爷,从一个小姑娘的嘴里说出来,怎么着都让王岚平感觉有点像街头那纨绔子弟,将军嘛,那多高大上,满满的征服者的感觉。

    方菱却在这时缓缓地扭过头,“她,她是不是也这么喊你?”

    我去!王岚平一时嘴快,竟然用了个‘也’,这丫头反应也太快了,女人都这么敏感吗?

    “她,她是谁?”王岚平假装糊涂,他实在是不好解释,怀里抱着她,却在说别的女人,不好开口呀。

    方菱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了,“那天晚上我受伤的时候,你把我抱得那么紧,却是喊了另外一个名字,芸娘是不是就是这样喊你的?”

    芸娘,是呀,芸娘,你要不提,我多想能不去想起她,她是个比你还苦命的人呀,这辈子没穿过一件不带补丁的衣服,没吃过一顿像样的膳食,连她家那唯一的一只芦花鸡还炖给自己吃了,她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在自己出外就学的那些年照顾自己的老娘,面面俱到,却从来没有开口找自己要过任何回报,想当年,她那平生第一件头饰还是他用几朵野花编的,哎,你非提她做什么。

    王岚平脸色陷入平静,抬头看着天际的云层,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芸娘在哪朵云彩下飘着呢。

    这一下可把方菱给吓了一跳,她不想争风吃醋,只是一点点女人的小心思在作怪,哪个女人也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男人的关怀,但她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她是将军从门口买回来的,虽然将军从来不当她是买来的,可那是事实。全城的人都知道了,她就是个下人而已。

    方菱咬了咬嘴唇,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像是认错一般道。“将军,我,我错了,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问,我错了”

    王岚平转回了思绪,她有什么错,没错,错的是自己,当初就不应该芸娘和老娘离开自己。

    “傻丫头,你没错,是,她是叫芸娘,以前她住在我家隔壁”

    “青梅竹马?”方菱眼睛闪了闪。话刚出口便后悔了。

    王岚平却生气,屑屑她的小鼻尖,“想不想听故事,对,算是青梅竹马吧,她和你一样,可能比你的命更苦,小时候她总是在被那李财主家的少爷欺负时会哭着跑来找我,我每次都会把那李少爷给揍得满地打滚,但结果就是被我娘给罚着跪在门槛上。芸娘便找我娘求情,我娘很喜欢她,她一开口,我便什么事都没有。现在长大了,我却不能保护她,连她在哪我都不知道,我现在多想听人叫我一声‘岚平哥’”

    秋风萧瑟,枯叶在地上打着旋,随即便又四散开来。

    方菱眼睛红红的。伸出纤手在他眼角划过,“岚平哥,你,你哭了”

    王岚平情不自禁,忙吸了吸鼻子,潇洒一笑,“哭,我哪里哭了,我可是万人敌人将军,你,你叫我什么?”他这恍然,眼大了一圈。

    “岚平哥,方菱知道,芸娘一直是你的心病,以后只要你愿意,我天天喊给你听,听你说你和她的故事,丫头只做一个好的听客,好吗”

    王岚平明白她的意思,她这是表明心迹,她自知争不过芸娘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你呀,鬼精鬼精的,放心,纵始她有一天能出现在这里,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说着他便附下身去亲|吻她那还残留着牙印的红唇。

    香柔,沁润,甜蜜,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妙,方菱不敢动,双眼微眯,面如艳阳,似乎这种欢愉让她忘却了腰间的伤痛。

    “相爷,兵部尚书张大人来访,正在前厅等侯”却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月亮门那边传来。

    方菱还是个姑娘,当下一紧张,忙瞪着眼轻轻地拍打着王岚平的肩膀道,“将军,将军”

    门外的方法这才抬起去看,当即心道:哎呀,什么情况,妹子怎么和相爷……

    但随即他便把头低下,拱手不作声,闪到了月亮门一侧。

    王岚平这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方法等相爷走远了,这才敢闪进院内,方菱因方才那一幕被哥哥撞进,转身就想往屋里跑,但由于背部伤痛,走得很慢,三两步便被方法给拉住。

    方法道,“小妹,你和相爷?难怪我常听街面上的在议论,说,说你,你不会真的有喜了吧?”

    结结巴巴半天他才说清楚,很是惊讶地去打量小妹的肚子。

    方菱脸色还在红润之中,忙解释道,“你别听人瞎说,我和相爷什么事都没有,妹子可是清白的,有喜那事还不是因为相爷想救你才胡乱说的,你还当真的”

    方法道,“什么瞎说,我,我刚才都看见了,你们,这样,还这样,渍渍”他一脸难以言表的样子。

    方菱羞涩难当地推了他一把,“哥,你,你还好,不带这样欺负我的,别老打听我的事”

    方法立即拿出一种父母不在长兄为父的架式,“我是你哥好不好,管你还管错了,告诉你,相爷这种身份的人不是我们这种人家能攀得上的,他是什么人,女人一抓一大把,多少达官贵人家的小姐在盯着呢,你真要把自己陷进去,到时候可别怪哥没提醒你”

    方菱急忙推他往外走,嘻皮笑脸地道,“好好,比娘还啰嗦,说得好像妹子要攀龙附凤似的,再说了,你这差事如果没有妹子,你能站到相爷身边么,走吧走吧,到前面忙你的去吧”

    方法一听马上就不高兴了,拉着脸义正词严,拒理力争,“小妹,你这话什么意思。相爷赏识的是我这身功夫,我是凭本事吃饭,现在是没机会,要有机会到战场上。我定能争个军功回来,那,你看看”

    说着他还想当下就比划几下,以显示自己不是靠妹妹这层关系。

    方菱讨着饶,“你快走吧你。你厉害行不”

    **

    相府前厅。

    王岚平走了进来,兵部尚书张煌言忙拱手笑道,“相爷,打搅了”

    站在张煌言身后还有一人,年三十岁左右年纪,但看起来饱经风霜,一脸愁容,他见了王岚平便跪下行礼,“四川宣慰使马祥麟拜见相爷”

    “谁?四川宣慰使?”王岚平来到正堂,示意两人免礼就坐。四川不早就全境沦陷了吗,还有宣慰使?“对对,想起来了,你是汉伏波将军马援之后吧”

    “正是”

    有丫鬟端上茶水。

    王岚平对四川的事知之不多,那边的情况太复杂,只知道那西贼张献忠占了西川之后,又将势力伸到了湖广、江西一带,按说西川已经没有朝廷的势力了。

    “恩,名将之后,你马家好像一直世袭四川宣慰使一职吧。对了,高堂秦老夫人可是如雷贯耳,巾帼英雄呀,大明唯一的女将军。一门虎将呀”

    马祥麟起身跪倒,带着哭腔道,“相爷,救救西川,救救我母亲吧”

    王岚平忙离座去搀扶他起来,扭脸看着张煌言。“这是回事,来,你先起来,有什么事慢慢说,不急”

    张煌言道,“相爷,是这样,马家世代镇守四川南部,从去年开始朝廷就接到四川巡抚陈士奇的奏报,张献忠祸乱西川,不久,陈士奇战败,官兵主力也随之而逃,陈士奇逃到南京后,被皇上下旨以丢城失地之罪处死,四川巡按刘之勃与总兵秦良玉,只得退守石砫,之后四川大部沦入张贼之手,刘巡按战死,现在整个四川只有秦老夫人在独撑危局,朝不保夕,早在六月初,马大人就离开四川,前来南京面圣了”

    王岚平点头道,“哦,老夫人忠勇,那为何现在才来报,我怎么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马祥麟道,“回相爷,其实我来京已四个多月了,但皇上一直不召见我,我也多次求张大人代为引见,但都被马士英拦住了,朝廷一日不派兵西进,下官一日无颜回去见母亲大人,故而一直在京逗留,前些日子,相爷力挽狂澜,开府建衙,下官便想来拜会,但见相爷政事繁忙,便没敢来打搅,一直等今日”

    王岚平真的对四川的事一无所知,消息太封闭了,更难得的是那里还有一直朝廷的军队在坚持抵抗,不过这都过去半年了,不知道那支军队还在不在了。

    马祥麟再度跪拜,肯求道,“相爷,四川之事刻不容缓,请相爷早日发兵征剿,四川的百姓盼王师已经等得太久了”

    四川,自古便有言,天下未定蜀先定,天下未乱蜀先乱,天府之国,物产丰富,且与世隔绝,周围全是崇山峻岭,若有人占着那里,封锁出川的关隘,那就是一个独立小王国。

    自从张献忠流窜到那里后,朝廷便与四川失去了联系,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更不知道里面还有明军在抵抗。

    张煌言道,“献贼荼毒四川以及周边已经一年了,朝廷是该想点法子了,长此以往,不堪设想呀”

    王岚平转过身,在厅内走着,他不是不想征剿,只是现在这情况,拿什么打仗,自己的根基都不稳,他现在能控制的地方也就南京城以及周边一些小府道,还有一堆的外任督抚都对朝廷孤奉阳违,就更别说对这个相府有什么好脸色了,此时出征西川,一点胜算都没有。

    “剿是肯定要剿的,马大人,你别急,据我所知秦总兵在当地名望很高,当地百姓多拥护她,她能坚持半年,想必还能坚持一段时日,朝廷什么时候出兵,能否容我三思,你放心,朝廷决对不会不管四川的”

    张煌言忙将马祥麟扶起,笑道,“你看你看,我说你来找相爷就一定行吧,起来吧,出兵四川是大事,得从长计议”

    三人坐下。

    王岚平一时也不能做下决断,便道,“这样吧,现在正值春节临近,马大人先在南京好好过个年,年后第一件事便是解决这四川之事,对了,你现在住在哪?”

    “驿馆”

    “过年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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