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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状元-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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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大力见计谋被识破,脸上叫苦不迭,忙道:“不不,汉王您多心了,您有伤在身,行动又不便,有她们随军伺候,兄弟们不也放心一些吗”

    王岚平哼笑一声,“军中自有医官在,用不着她们,行了,你和赵之尚的事我不管,来,叫你来是有事让你做”

    一听这话,宋大力也不再嘻乐,“汉王吩咐”

    王岚平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随口道:“京里来信,出事了,你也看看”

    宋大力一听,脸上一阵苦恼,“汉王,骂人莫揭短”

    “对了,你不识字”王岚平这才想起来,这小子大字不识一个,便又将信给收了起来,说道:“皇上醒了,十天前的事”

    宋大力脸色一变,“啥?醒了,哟,这可麻烦了,万一他狗急跳墙,咱们远在湖广可一点办法都没有呀”

    连宋大力都能想到,这事还真马虎不得,南京可是有一套齐全的政权体系,可不能让皇上再折腾了,真要出点什么事,那自己又得砍一堆官员的脑袋,真不能再杀了,没多少官了,再杀下去,这个朝廷还怎么运转。

    王岚平点点头,说道:“所以我想让你回去”

    宋大力一抡拳头,道:“行,俺这就动身,把那皇帝老子的头给拎过来,让他永远都不用醒了”

    这世上没宋大力不敢干的,他早就想这么干了,立个傀儡在那屁用不顶,还一天到晚怕他重新夺权,最好直接一刀宰了省事。

    王岚平都听愣了,这小子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呀,弑君在他眼里好似跟杀只鸡没什么区别。

    宋大力见他不说话便又道:“正好,从桂王那搜出来龙袍还在,您往身上一披,改朝换代就在今朝,怕个鸟,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反正都是迟早的事”

    听着他看似粗糙的话,可并非没有道理,眼下江南九省都遍布自己的人,好像做到这一步也该再往前走一步了,等来等去那一天还是得来,何不快刀斩乱麻,但转念一想,不行,大军西征以来,耗费军粮无数,不能再折回去,再等等。

    王岚平摆摆手道:“不,目前我们眼前最大的事是四川,反正四川迟早是要打的,不能在这半道而回,此时举事与大局不利,听我的,你明天一早就动身回京,我怕宋宪一个人顶不住呀”

    宋大力忙道:“怎么,汉王信不过宋宪?”

    王岚平摇摇头,“不,我不是信不过他,他的忠心我不担心,只是他这人耳根子软,不怕一万,只防万一呀,记住,你回京后只要做一件事,监视住百官和内阁,不准他们任何人接近皇上,除了羽林左卫和李定国的守备营以外,一兵一卒都不准放进南京城,尤其是驻扎在太平府的黄得功,没有我的命令,任何地方官员不管是谁都不准进京”

    宋大力点点头,“锦衣卫也信不过吗?张指挥使一直都在监视百官呢”

    王岚平道:“不是信不过,是大意不得,这是关健时刻,不能把成功的希望寄托在更多的人身上”

    宋大力郑重其事的拱着手,“是,末将这就去准备”

    王岚平点点头,又道:“恩,你不是讹了人赵之尚一娘们嘛,带回京吧,记住,下次这种挖自己人墙角的事别做,就一窑姐,有没有点出息”

    宋大力摸着后脑嘿嘿直乐,“俺记下了,对了,汉王,那两美女俺都查过了,正经人家的,身份没问题,您就放心享用吧,呀,嘿嘿”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天到晚就惦记那点事,早晚你得死在女人肚皮上,行了,回去休息,明日一早动身”

    “是!”

    待宋大力一走,宴席也喝得差不多了,众人一个个脸都跟戏台上的关公似的,扶肩搭背,哪有半点为官为将的风范,其实这人都一个样,不管表面上装得多么高大上,骨子里个个都是王八蛋,一喝多了,丑陋的嘴脸便暴露出来。

    见大家都喝成这样,王岚平也不用去和他们客套了,当下在亲兵的护送下回了郴州兵马司,这二十多天以来,他一直住在这。

    等汉王一离开,那些喝得醉生梦死的官将便更加的放肆,前前后后相继走进了周边的妓院,酒是色它娘,说不定过几日大军就要开拔了,过了今日没明日,先快活逍遥几天再说,一时间,酒楼附近的妓院里人满为患,乐得那些个老鸨子嘴都合不上,兵大爷玩女人是最豪爽的,特别是快要上战场的兵爷,恨不得在出征之前把所有银子都完了才罢休。

    转天一早,王岚平刚起床,便有亲兵来报说是宋大力已经离开郴州。

    香兰换回一身得体的衣服端着洗漱等物来到了王岚平屋外,正好,里面的香菱睡眼朦胧的地从他房里出来。

    两姐妹这一见面,还有些脸红,一直在门口值岗的两名亲兵倒是眼里无物地站得像根桩。

    香兰端着铜盆引得香菱往边上走了几步,小声道:“姐,昨晚汉王有没有?”

    “你个死丫头乱想什么”香菱脸上绯红,“汉王一回来就睡觉,姐在他床边上趴了一晚上”

    “不会吧”香兰有些不相信,“汉王看不上你?不应该呀,许是伤还没好完吧,姐,我记得娘说过,要想让男人的心里留住你,得让他在你身体里留点什么,姐,到底是留点什么呢?”

    “姐哪知道,行了,你快进去吧,给汉王擦擦身子,一会医官要过来换药了,今晚你来值夜,咱姐妹俩只要有一人能讨汉王喜欢就成”

    这隔几天就换一次药还真是个苦难,以前王岚平昏迷不醒,不知道疼,现在可是眼睁睁的看着一条条血污的纱带从身上撕下,那疼的真叫一钻心,把个香兰都看得眼泪汪汪。

    这次的伤太重,全身一共七处箭伤,十多处刀伤,还有一处火枪伤,好在是当时穿着厚厚的铁甲,伤都不能透及要害,最大的伤其实是失血过多和伤口的小面积感染,所幸救治及时,捡回一条命。

    等药换完,王岚平已是满头大汗,香兰在边上用颤抖的擦拭着,看她的表情仿佛她也遍体鳞伤一般,着实有几分楚楚动人之色。

    医官换完药,便将一盆满是血红的污水给端了出来,屋里只剩王岚平和香兰。

    “你害怕了?”王岚平伸着胳膊让她给自己穿上衣服,天也不凉,只是随便套件薄衫。

    香兰脸上红白相嵌,樱嘴紧抿,几缕秀发沾在红唇上,看得出来,她今天早上化过妆了,淡淡的桂花香从她的衣裳上传来,沁人心脾。

    “恩,汉王您一定很疼吧,奴婢看都疼”香兰在他面前系着腰带,轻手轻脚,生怕弄疼了他,纤手轻轻一用力便道:“这样可以吗?”

    王岚平伸平了胳膊,看了看周身,“恩,就这样吧,你姐呢?”

    香兰道:“她去睡了,汉王若想找她,奴婢这就去叫她”

    王岚平端起桌上的茶杯漱着口,隔夜茶用来漱口是上好且简单之物,茶水在他嘴里晃了几晃,又吐了回去,随即便往门外走,随口说道:“让她睡会吧,以后晚上不用你们值夜了“

    香兰一紧张,鼻子一酸,泪花又在打转了,“汉王,您是不是还在生昨晚的气,奴婢以后再也不敢叫芸娘了”

    王岚平笑了笑了,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清早的空气,“我有那么小气嘛,你怎么那么爱哭,还真别说,你哭起来倒真和芸娘有几份相似”

    香兰闻声,马上破涕为笑,樱嘴左扭右鼓,羞红着脸道:“那以后奴婢天天哭就是了”

    看着她这乖巧的可人样,王岚平忍不住一阵躁动,这么多天还真没好好看过她,这会近在咫尺,细细端祥一番,这个小姑娘倒是生得一张让人赏心悦目的脸蛋,身材也不俗,小小年纪胸咋恁得大,估计自己这手一把抓不过来。

    香兰被他这么一看,早就羞得面红耳赤,脑子里嗡嗡作响,羞涩的低下头。

    王岚平伸手托住她柔嫩的下巴,皮肤真是光滑,尤其是两片微微有些颤抖的红唇,水润而又充满着少女的光泽,如一盘上等的糕点正等着人品尝,那双清澈而又满是羞涩的眼睛如一汪清泉一般迷人。

    王岚平忍不住身子前倾,几个月未近女色,如此美色当前,他哪里把持得住,更何况男人**最旺盛的便是这大清早。

    香兰手举在半空,整个人僵住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此刻情不自禁的将眼睛给闭上,好像是在默默等待着什么。

    可是过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下巴处那有力的骨关节好像也离开了,她缓缓地睁开,眼前的汉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兵马司的正堂上,来了十几个人,众人见王岚平一瘸一拐的进来,便全都站起来拱手道:“恭迎汉王”

    几个兵士正要上前扶他,却被他制止。

    “大家都到了,我也就长话短说,明天一早,大军开拔”

    何腾蛟忙道:“可是汉王您的伤还没痊愈”

    王岚平摆摆手道:“既然没死了就死不了啦,伤慢慢养,从这赶到泸水最快也得一个月,兴许到那伤就好了”

    曹鼎蛟道:“这一路上车马颠簸于伤不利,汉王,要不让末将先行,小小泸州,末将定将他砸稀巴烂,汉王只需在郴州等我捷报”

    王岚平笑容可掬,“泸州是四川的东南大门,也是我们和张献忠的第一战,我怎么能不去,就这样定了,何总督,湖广的事我帮不上你了,兵,我给你留下两万,加上你的府标兵,四万人应该够清剿境内的西军残部被清军从荆襄一带打散的了吧”

    何腾蛟道:“卑职定不负皇上、汉王期许”

    “那就好,何总督,湖广这些年屡遭兵劫,百姓困苦不堪,你身为一省总督,在此时候要多行仁治,与民休养生息,对那些因战乱而无主的田地要尽快丈量,分给百姓耕地,而后报户部造册,本王听说这湖广的稻谷一年两熟,没准现在种下去,到秋末还有几分收成”

    “汉王深体民情,卑职一定照办”。

238 泸州要塞() 
大军开拔了,浩浩荡荡,旌旗遮天蔽日,八万大军兵分五路径直朝泸州进发,前军先锋五千人由老将赵之尚统领,曹鼎蛟的定远营压后,赵之沿的定军营一分为二,护卫大军两翼与王岚平亲统的中军齐头并进。

    中军由五千羽林卫和一万各地降兵组成,这些降兵经过近一个月的整编也小规模,不光是装备,连士气也大为改观,全军都流传着一个戏言:跟着汉王有肉肉吃。

    走在大军的后面是由八由千民夫组成的后勤队,全军的辎重都由他们运送,工钱和兵卒的军饷一视同仁,这些百姓也乐得做这些差事,不用上战场又能和当兵的领一样的钱那还有什么可说的,一个月二两银子那都快顶上县太爷的收入了。

    郑森也在此时返回了徽州了,他得保证粮草的供应,也真是难为他了,好在是现在已入秋,眼瞅着就要到秋收的季节了,只要用些心,粮食应该不成问题,唯一的就是钱不够,长乐山口一战,光是赏钱就被汉王撒出去五十万两,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可就苦了这个后勤调度官郑森了,一手筹钱,一手筹粮。

    户部也暂时将不在紧的款项压下,全力支援西边战场,另一面也号召官绅捐助,到目前为止一切还算太平,只是谁都知道,真正花银子的时候还没开始呢,西军大军还没到四川,而银子已经花掉了三百万两,看样子弘光元年除了西征,朝廷什么事也不用办了。

    大军穿州过府,一路上不断有地方官员出来迎接,还是老规矩,贪官杀,能臣干吏得以提升,反正王岚平手里有的是空白任命文书,填上名字那些官员便可走马上任,不久吏部的正式任职公文就会多南京传来,这也多亏了宋大力及时赶回南京,以他的脾气还没人敢当着他的面和宫中眉来眼去,甚至连私下宴请的事都不曾发生,整个皇宫天天如临大敌一般,不管是谁进出都得拔光了查个底掉,以至于连方菱都没有再进过皇宫。

    那刚刚疯病痊愈的朱由崧度日如年,只要稍有点不老实就会被宋大力暴打一顿,反正也没从看到,揍皇帝这事宋大力可喜欢干了,宋宪几乎苦劝,说皇帝不能打,宋大力哪听他的,我行我素,张口就是老子只听汉王,朱家皇帝在他眼神现在连都不如,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宋大力这么做是有他的道理的,只有朱明的皇权被踩踏得一文不值时,新的强者才能更顺理成章的取而代之,他没去考虑这么做对不对,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在王岚平大军出郴州时,他同时下令夔州前线按兵不动,不准和清军正面冲突,攘外必先安内,拳头只能攥在一起打人才疼,不能树敌太多。

    在秋风起黄叶飒飒而落之时,大军已赶到了贵阳府,王岚平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换掉舒适的马车,他骑着高头大马进了贵阳城,此地距泸州已经只有不过五日路程,一路舟车劳顿,得让将士们好好歇息几日,同时也好将泸州的最新敌情给摸清楚。

    这里已近四川,打探敌情还是由马祥麟去,他熟悉这里。

    苦西贼日久的贵阳府百姓听说官军来剿贼了,全城沸腾,那场面真的是热闹非凡,沿着入城的队伍两侧全都摆满了随手可取的酒食。

    只是虽有近两万人入了城,可路两边的东西却未曾少一物,没人敢违抗军令,胆擅取百姓一物者,不论贵贱一概斩首,军令不可谓不严,不久前在大军过靖州府时,两个士卒因为同行的士兵脚受了伤不能走路,他俩便去沿途的一户百姓家折了一块门板来抬着他走,最后,两人双双斩首。

    贵阳府暂时被军事管制,除入城的两万人外,其余大军全都驻扎在城外,就地安营,天气渐凉,在这贵阳城里还能准备好过秋入冬的军服才好开战,估计会等十天半个月。

    贵阳城是座大城,由于西贼常在周边活动,这城池几经修善,也颇具规模,半里宽的护城河也早都蓄满了水,只不过现在里面全都是光着屁股的士兵在里面洗澡,一路而来,也只有这时候能洗个干净了,汉王说了,要想受了伤之好还能活下来,就得把身上和衣服都洗得干干净净,一天之后,平时清澈的护城河变得浑浊不堪,沿岸还飘上来不少鱼,正好,给大军打打牙祭。

    临时的汉王行辕选在了城中兵备道衙门,各级官员相继陪同,此时的汉王风头正盛,谁敢不巴结。

    士卒打扮多日的香兰、香菱姐妹也终于有机会能换回女装,军中不能有女人是军纪,但王岚平又舍不得将她俩留在郴州,思来想去也只能让她们扮作汉王的侍卫,随军同行时大多数时间也都是呆在马车里,纵有几个高级将领知道,也没人会多说什么,王驾出征按理说随行的服侍人员是可以有女眷的。

    视察完贵阳的城防,城中守将也将周边各处的明军据点加以介绍,整个贵阳府和泸州对峙的前线阵地明军一共才一万人不到,以毕节卫为据点驻兵,原本这里有兵四万余人,只是被原云贵总督赵之沿和桂王抽调走了,现在剩的这万把人自保都觉不足,于王岚平的战事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几天后,各处探马相继回来,泸水及其周边的西军军情也摸了个大概。

    驻守在泸水的守将为大西五军都督府的左军都督利,守军五万余人,自打王岚平西征开始后,利又在泸州周边建起了三座水寨两处要塞,以卫泸州。

    泸州城三面环水,东接陆地,似一条巨型的胳膊伸展在长江之中类似小型朝鲜半岛,遂得名神臂山,整座城修筑在离距江面三丈多高的悬崖之上,沿着峭壁全城被一条近七里的城墙环绕,奔流不息的滚滚长江成了泸州城天然的超级护城河,自古以来这里就是易守难攻之地,当年蒙古灭南宋,四川全境沦陷,唯有这泸州城屹立在川南没有倒在蒙古的铁蹄之下。

    泸州城扼川南咽喉,是大军入泸水的必经之地,过了泸州便是嘉州今乐山市,成都,大军只要沿着泸水也称金沙江、通天河,诸葛亮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便是此江几日便可抵达成都城下,但自古以来就没听说能从水路攻破泸州城的,当年的蒙古人唯独拿不下这里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不习水战,只好围而不打,一直将泸州城里的军民全都饿死才攻下。

    沿着泸州城墙修有五处炮台,封锁江面,三处水寨分布在神臂山左右江面上,大小战船两百余艘,整个泸州防线的西军兵力可达七万人,城中存粮能支持多久那就得而知了,当年蒙古围而不攻,围了十一个月才得手,这么久时间,王岚平肯定等不了。

    城内的布局也不了解,根本无法靠近。

    泸州大战的第一次军事会议就在王岚平进入泸州城后的第三天开始了,赵之尚原本就是在这里统兵,他对西军的部署和当地的地型相当了解,在他作完一番军情解说后,兵备道衙门的大堂上鸦雀无声,谁也没有打过这种攻坚战,根本无从下口呀,最关健的便是怎么过江,没有水军那就只能看着泸州城干瞪眼。

    难怪张献忠对此等重镇表现出一种漠然置之的态度,也用不着多上心,七八里宽的江面总不能游过去,而且还有西军的水军时时在江面上游弋。

    王岚平也是连连直皱眉,出京军报并没有显示这里有水师,也只探得泸州守军不过两三万人,这动作也真够快的,怪只怪自己在郴州多逗留了近一个月的时间,给了西军从容布置的时间,以逸待劳,八万大军也只能望江兴叹了。

    军事会议从早上一直到晚上,吵吵吵闹闹也没吵出个所以然来,有的人干脆建议放弃从这是城入川,北上和水路军会合,从阳平关入川,虽然路途遥远,可相对容易一些,而且那里还有秦良玉的上万白竿兵作为内应。

    也有人建议调水路军过来,学当年的蒙古人围城,办法虽是笨了些可损失是最小的,只不过就是多费时日多消耗些军粮而已,这总比多死人要好,说不定还能引得张献忠的大军来援,那就太好了,围城打援一直都是决战的最好引子,以现在汉王军的实力在野战中消灭张献忠肯定没问题。

    王岚平没有当即反对这两条建议,取道阳平关太远了,那等于又要兜个大圈子,就算不计时间,那阳平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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