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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青春永驻,一点都不老”王岚平还是很老实的,这话真不是哄人的。
咯咯!
金玉娇媚眼舒展,艳唇微翘,轻轻的朝他的脸上铺洒着满嘴的清香。
“别叫我皇后,叫我玉娇,我香吗?”
“香!”王岚平喉结一阵涌动,能别问这种撩|人的问题吗,控制,老子就快控制不住了。
花儿为什么那样红,因为有春风和阳光的滋润;蜜儿为什么那么甜,因为有蜂儿的辛勤耕耘;女人是因何如此柔情似水,也许是因为她还没等到她的蜂儿来耕耘。
金玉娇娇声娇气,每一个笑容都是那么百媚丛生。
火红的嘴唇贴在他耳际,咬着他的耳垂喃喃道,“那你还等什么,来,操哭我”
王岚平誓他这辈子没听到过这种要求,它是那么霸道,那么义证词言,却又是那么的让人无法拒绝。
雪山倒下,一头来自远古的苍狼在白雪皑皑上纵横肆虐,皎洁的雪地上留下点点爪痕。
雪峰直下,流光千里,苍狼饥|渴难耐,听得前方那丛林深处似有泉水叮咚,野性促使着它不顾一切冲了过去,眼前那一汪清泉中群鱼游弋,见苍狼至,立时便变得狂躁不安,水花翻腾不止,一尾尾鲜活的锦鲤跃出水面,苍狼拖着长长的舌头,面对眼前这份饕餮盛宴再也无法忍耐,一声长啸,钻入那沸腾的泉水之中,水花溅起,苍狼尽情的贪吃着美味。
雪山在颤抖,大地在振荡,唯有那永不知疲倦和满足的苍狼还在奋力拼搏……
**
松江口外,庞大的福建水师依旧在海面上岿然不动,无数的海鸟在桅杆上盘旋,天空是蓝的,海水是蓝的,唯有甲板上四仰八叉的宋大力的脸上微红的。
今天又喝高了,宽敞的甲板上杯盘狼藉,倒卧着五个人,福建水师的三名千户官,施琅、洪旭、刘国轩,松江总兵李元年,还有就是配龙虎将军印的羽林卫右营指挥使宋大力,个个都是酒醉不醒,酣声雷动。
啪!
一坨海鸟的排泄物从天而降,不偏不移,正好落在宋大力的人中处,酒醉的宋大力在梦呓中伸手就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随之一抹,满脸都是鸟粪。
来到水师已经半个月了,宋大力是一件正经事都没做过,一天到晚就只做三件事,喝酒,听戏,赌钱,时不时还从岸上叫来几个花娘乐呵一番,只把水师主舰般上弄得是一派声色犬马,哪有半点军威之像。
这五人中,唯有那李元年真的是在舍命陪君子,他接到的朝廷指令是竭力配合好龙虎将军宋大力迎水师入江驻防,还一切听从他的差遣,尽管他急得火急火燎却也没办法,只得跟着一块**了一回。
宋大力心直口快,大大咧咧,每每说话如果不带个把脏字眼就好像不会说似的,刚开始几位水师千户还不太适应,等时间一长,三人便得出一结论,这龙虎将军感情就是一车肢达根本就没有头脑的莽夫,也不知道朝廷派他来做什么。
按公文上说,宋将军是代表朝廷来慰劳水师官兵,东西还真不少,成船成船的往战船上送,有酒有肉,难得朝廷也大方一回。
军中的日子就是这么单调乏味,尤其是水师,如果没有战事就会一直停在那,半个月了,近来朝野生了很多大事,好像和水师什么关系都没有,福建那边也连连来信询问水师近况,三令五申的暗令只要朝廷一天不派他儿子郑森登船,水师就坚决不动,刚刚移防至仙霞关十万马步军郑芝龙不在乎,水师每一条战船都是他的心头肉,一点闪失都不能有,死也得攥在自己手里。
这些日子里,宋大力差不多天天都泡在他们三人之中,称兄道弟,连玩花娘都恨不得上阵亲兄弟,一点将军的气势都没有,玩得那叫一个乐不思蜀。
日渐西沉,甲板上的几人也悠悠的6续醒来,这日子也太惬意了,一觉睡醒天地宽,醒来一看才觉已是夜色朦胧,实在是无聊至极。
水手打上海水,五人当下赤条条的在甲板上站成一排,任由水手们从桅杆上将一桶桶海水从头浇下,一个个嘴里爽朗的喊着不知明的号子,其乐无边。
换上干净的衣服,按前几天的惯例晚上自然是赌钱,这些天宋将军手气还真不错,赢了不老少,好在是这些千户官那个个都富得流油,别看军职不高,可实际的权力差不多相当于朝廷正式任命的一个总兵,这就是郑芝龙在东南割据的好处。
哪知宋大力换好了衣服却和众人辞行,说是这劳|军也有些日子,得回朝廷交差,得空再来与众位兄弟相聚,当下便不管不顾,拉着一愣一愣的松江总兵李元年弃战船登上小舟,拍拍屁股走了。
看着宋大力二人渐渐远离的背影,三名千户终于是确信无疑,此人果真只是朝廷派来劳|军的,因为他根本一句关于调水师入大江的话都没提,不但如此,还趁着外出经差的便利大大**了一回。
不过倒有一个问题是三人急需要解决的,补给,两万水师停靠松江海港也有二十天了,各种物资已面临枯竭,甚至是因水土不服而引起的疾病也开始在船上兴起,大有蔓延之势,但郑芝龙的军令是在郑森没有上船之前水师决不登岸,想靠福建大本营周旋这些也是不切实际的。
按说福建水师也隶属于五军都督府统辖,补给也归兵部调派,于是,第二天,施琅千户派人登岸,找到松江兵马司衙门说明来意,要求水师的补给暂由松江府调拨,以角燃眉之急,之后再报奏兵部核销,却没想到松江兵马司一口回绝,说福建水师不在松江府驻军辖制之内,无法调粮。
这下三人傻眼了,眼看军粮即断,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派人回福建催要那往返也得十天以上,于是三人又合计,是不是可以趁补给未断之前返回福建,但谁也不敢做这主,派上岸采供补给的船只也6续回来了,一无所获,理由更是匪夷所思,说是当年沿海的百姓就是因为卖粮给从海上来的水手而遭朝廷处罚的人无数,罪名是通倭,现在又有水手来购粮,难保不会重蹈当年的覆辙,倭寇脸上又没刻字,分不清,所以走到哪都没办法买到一颗粮,甚至来淡水都得深入6路十多里,原因是沿海一带多为盐碱地,离海岸线太近的水源多不能直接饮用,如此一来,那真是大费周张。
就在三人举棋不定之时,南京传来消息了,说是郑家大少爷郑森晋位宁江侯,放了外任,领徽州兵马司提督一职,三人傻眼了,离开福建时郑芝龙不是这么说的呀,按说水师一到松江,朝廷就会立即调郑森为水师提督,而后再进入长江,择地立下水寨,名为朝廷水师,实际还在郑家的控制之内。
还不等三人反应过来,朝廷又一敕令传到,升施琅为镇江水师总兵官,接替刚刚入阁的郑鸿奎之位,并立即率领水师入镇江水寨,一应补给已经在三日前便运到了镇江码头。
三人这才明白过来,那宋大力来此根本就是别有用心,拖延时间,麻痹全体水师官兵,一直拖到王岚平再次在南京兵变,如此看来南京铁定是去不得,这是送羊入虎口,而且随着圣旨到来的当天晚上,三名千户也分别接到了郑芝龙传来的军令,水师原路返回。
不管怎么样,郑家只能为王岚平声援,不会拿自家的本钱帮你打天下,万一你要失败了那就人财两空了。
水师连夜各领战船返回福建,但天亮时,洪旭和刘国轩这才现,施琅不见了,不但如此,连他所率的三百战船也一同消失了,一打听才知道,原本昨天晚上大家起程时施琅借口说由他先到舟山群岛去筹集补给,以解决水师回撤时的物资需要,却没想到这厮扬帆起锚后兜了个大圈子竟然又绕了回去,这会已经深入大江数十里了。
二人一顿咬牙切齿的咒骂,说施琅这厮定是眼馋那镇江水师总兵的官位,早就将郑将军给卖了,抱新晋汉王的大腿去了,可骂归骂,两人也都不是傻子,施琅多善水战,其麾下三百战船更是纵横大海所向披靡,汉王有他相助定是如虎添翼,此长则彼消,朝廷的实力大增,那郑家的实力肯定下滑,观现在的局势,就是用手指想也能想到郑家和朝廷谁胳膊粗了。
可想归想,家人还在福建呢,不回去也得回去,过又过了两天。
岸上传来一个让他们心惊胆颤的消息,市井谣言,说洪旭、刘国轩抗旨不尊,私自带兵返闽,兵部有令,五月二十三日之前所部不入大江,即刻免去二人水师千户之职,并以抗旨罪腰斩于市,同时,有传言说浙直总督郑芝龙也大义灭亲,奏请朝廷为严肃朝纲,要重判此二人。
二人一想,朝廷肯定不会下这样的圣旨,这明显就是要逼反他们,郑芝龙也不可能这么做的,可问题是谁敢保证朝廷若是真的对郑芝龙施压,让他交出抗旨之人,他会不会弃车保帅?但凡跟着郑芝龙的人都知道,此人从无夺鼎之心,更没这个能力,入江怎么说都是奉旨行事,而且只要朝廷的实力大增,郑芝龙就更不敢乱来,家人或可保全。
于是二人大骂施琅一通后,一咬牙一跺脚,遂即下令,所部全体战船再次折回松江口,入江,还打出旗号说是奉旨进京。
其实这不过是王岚平的一计,献此计者不是别人,正是那郑家送亲使甘辉,这个人太了解福建水师了,弹指间便引得施琅来归,也不用多复杂,甘辉在福建时便和施琅私熟,深知他的秉性和弱点,早在王岚平成婚的第二天,甘辉便献计,以锦衣卫秘密赶往福建,扮作土匪,将施家满门掳走,随同一起的还有他的一名小妾,至爱红颜并此女所生一子一同就近软禁。
甘辉知道施琅对这个小妾和私生子的钟爱程度,只要拿住他们母子,施琅必定乖乖就范,施琅归顺朝廷,再放出风声说朝廷要重责另两名千户抗旨之罪,再离间他们和郑芝龙的关系,不怕他们来归,再之后,等水师进入长江后,封锁江面,片板不得出海,而后找个由头将三人除掉,彻底接管整个水师。
王岚平没理由不采纳这种阴谋,什么正义不正义,历来能坐天下的主就没一个是正人君子,全都是王八蛋行事风格,是君子他就混不得这份上。
五月二十四日,三名千户齐聚镇江水寨,刚刚上任浙直总督的郑芝龙傻眼了,自觉大势已去,防不胜防呀,谁能料到甘辉竟然投靠了朝廷。(。)
214 其乐溶溶()
汉王府。
自打王岚平搬入汉王府后,这行事风格也和以前判若两人,以往的他整天被困在丞相衙署里埋头公务,难得能有时候在府里享受这闲暇之乐,如今他依旧是大权在握,而政务则完全交给内阁处理,经过这一次的血雨腥风,剩下来的这些官员几乎都是被自己一手给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不怕他们不效忠自己。
王岚平需要掌控的只有五军都督府的军权,如今他已是正式配天下兵马大元帅将印,和当年刚刚起事的朱元彰没什么区别,当年朱元彰手里攥着小明王,挟天子以令诸侯玩的顺着呢,今日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合。
几日下来,王岚平在王府中也是百无聊赖,起早贪夜的忙着转了大半年,乍一闲下来也觉无趣得紧,朝廷中都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个个卯足了劲,遇事也多想在自己的权力范围内解决,以求汉王高看一眼,看目前这局势,汉王称帝的日子也不远了,谁不想在改朝换代之际立于不败,还能混个开国功臣的荣耀。
府中几位女眷也是一荣俱荣,尤其是方菱,真正是从一个街头的卖艺女半年之内以是汉王侧妃,且又管着王府内的诸事,这份尊贵真令她美不胜收。
王府里清幽而又不失华贵,远非以前的定国公府可比,王府其实都是仿皇宫所建,只是在有些地方作些更改,例如大门中的铜钉,皇宫横九纵九,王府便是横七纵七;皇宫有四门,取名都含华且伟又吉之意,如东安门,东华门,承天门,王府也有四门,多取为人处世积极向上的寓意,如汉王府里四门,南有端礼门、北有广智门、东有体仁门、西有遵义门;皇宫有三大殿,汉王府也有三大殿,是如承运殿、圜殿和存心殿,其中,承运殿为王府最大殿和宫中的奉天殿的作用差不多,是各王爷们会客和处理藩国内各种事宜的宫殿,存心殿相当于乾清宫,是王爷的寝所之在;圜殿位于承运殿和存心殿之间,是王府里用来祭祀之地。
除此之外,王府的屋瓦皆采用红色,不得用明黄;禁宫里都处都龙腾凤舞,而在王府则只有牡丹、彩云等雕刻,殿顶也没有龙,而是用蟠璃(无角龙)镇守。
虽然是在规格上不能和皇宫相提并论,却也是气派非凡,非等闲富室可比。
整座汉王府占地约有五百亩,除了三大主殿之外,两厢室九十九间,后|宫有屋一百九十九间,还有门楼、厨间、库房、米仓等五十余间,整个汉王府其实就是紫禁城的缩小版,整体布局几乎无二致。
王岚平自打搬进来后,先一件事就是熟悉府内的建筑布局,熟悉身边的环境是一个将领的必修课,再让人作下图纸,王岚平亲自将以前的定国公府护卫改组成王府侍卫,一共两百来人,前身全都是他从怀宁带来的老兵,忠心自不必说,有他们守护汉王府,王岚平睡觉也踏实,这些天杀人实在是杀得太多了,没办法,世事就是如此,不牺牲小部分人怎么换来天下太平。
二百侍卫分成四组,分别守在王府四门,并有十人一队的侍卫日夜不停的在府中巡警,安保措施是万无一失,另外离着王府西面遵义门不远便是皇宫羽林左卫的驻所,那里可是驻有六千羽林卫,若是王府里有点动静,那边马上就能做出反应,想必还没有人敢入府行凶找死。
索然无事的王岚平也是浮生偷得几日闲,再有几天就要西征了,出征前的日子他还是想多陪陪府中的女人。
在王府的南面是座花园,和王府后|宫只有一墙之隔,正值五月花开烂漫之时,园中花卉争奇斗艳,香飘满园。
园中有一荷花潭,潭中荷花正鲜艳,鱼儿成群,潭边处有一八角亭,飞檐斗拱,亭檐处画有各式寓意吉祥的花色,金漆配边,亭前的朱红圆柱上悬有一幅对联,上联为:自古风|流归志士;下联为:从来事业属闲良。
此幅对联是新挂上去的,原来也有一幅,上联为:一潭流水一潭月,下联为:半入江风半入云。
王岚平觉得这对联太过酸文,便让方菱取走重写。
方菱自是知夫君的心怀,展纸行墨,片刻即得,遂挂于亭前,王岚平看后大为欣赏。
但汉王妃郑佳思对方菱所作不服气,也信手来了一幅,上联为:千朵红莲千点水,下联为:一弯圆月一亭风。
王岚平看后随手就给郑佳思的对联加了个横批:滚你的蛋。
一时引得众女乐得花枝乱颤,齐笑汉王不通文墨,最后还是以方菱的对联悬于亭前,王岚平虽然不太通文墨,却也懂得其意,还是方菱深解其意,至于郑佳思那个也挂着在,只不过是刻在方菱那幅的反面,按王岚平的意思是,将来风云弄不成再谈风月吧。
亭中有一石桌,此时的石桌边正围着四名美女和一个壮汉。
这四位美色那都是百里挑一的佳色,一个个略施淡妆便已是绰约多姿。
只见郑佳思秀眉紧蹙,性感的红唇一会鼓起一会紧抿,一会咬咬嘴唇一会又咬咬纤巧的玉指,似是有何大事难以决策,好半天才见她心虚一般看了看周围,慢慢伸直了玉臂,轻轻地将在手里攥了半天的物件给放到了桌面上,红唇轻启,喃喃道,“白板!”
“哈哈,胡了!”杜宁宁赶忙将那张白板给抢了过来,随势便把她码的‘长城’一推,一伸手,“给钱”
郑佳思一脸不乐意,厥起嘴嘟囔着,“又是你,怎么每次都是你赢”
大家随即将牌一推,稀里哗啦的乱推着,方菱一边洗牌一边笑道,“王妃的嫁妆那么丰厚,何需在意些许玩资,您说呢,汉王”说着便向王岚平投出一个媚眼。
王岚平哈哈一笑,伸手在坐在她怀里的芸娘的腿上揉捏一把,对郑佳思道,“愿赌服输,呀,痛快的,给钱”
郑佳思心不在牌上,五个人玩牌,凭什么汉王和芸娘是一家,还一直将她抱在怀里,还当着三人的面一会这捏捏那揉揉,让人家哪有心思玩牌嘛,不输都怪了。
“那,给你”郑佳思也不在乎输赢,给钱挺痛快,趁着一牌结束,嘻笑道,“汉王,人家手气这么差,许是在这坐得久了,要不我和芸姐姐换个位置”这意思在明显不过了,她想坐到王岚平怀里来。
王岚平倒也痛快,点头道,“行呀,不过技不如人,换了位置也不见得手气就转向,来,芸娘,咱俩坐那边”
郑佳思一听,这和没换有什么区别,当下又不动了,鼓着嘴道,“算了,不换了,都抱了这么久了,也不嫌累得慌”
众女闻声,各自掩面而笑,方菱道,“汉王,王妃其实是想和芸姐姐换换位置,咯咯,她也想在你怀里撒撒娇”
郑佳思脸一红,“这石凳坐得久了,你们就不难受?”
芸娘坐在王岚平的腿上,任由着他的手在底下胡来,扬着清秀的下巴道,“我可不像你们,汉王若是不教我,我这点银钱哪够输的”
杜宁宁摇着骰子道,“我不打紧,反正汉王抱谁也轮不着我,是吧,汉王”
方菱笑道,“汉王,宁宁姐这是吃醋了,她在怪你一直不和她圆房,对吧,芸姐姐,王妃,要不咱姐三个晚上收拾一下,让汉王纳了她吧”
杜宁宁马上反驳道,“去去,谁稀罕”
王岚平被芸娘这左扭右晃的屁股可是撩得隐处凸起,碍于此时人太多不便行事,眯眼看了看杜宁宁那张微红的脸道,“我看这注意不错,晚上去你房里?”
郑佳思却不失时机的抢道,“还玩不玩了,快,抓牌,轮到谁抓了”
众人乐成一团。
这时,花园的石径上走来一名女子,正是杜宁宁的贴身侍女阿香。
阿香来到亭边,行着礼道,“秉汉王,辅张大人和宋大力将军来访”
王岚平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