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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状元-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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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贵妃也明白过来了,王岚平为何要选择车驾从南京城最宽阔的街道上走了,而且这样走要到詹事府,那得绕全城一周。

    纱漫后的金贵妃紧紧地咬着嘴唇,尽力不让自己哭出来,造化弄人哪,对自己如此用心良苦的男人为何会是他。

    随着车驾渐渐走向南京城的中心,整个南京都沸腾了,万人空巷,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争先恐后在仆伏在路边,等着盼着想一睹贵妃的风姿,那份虔诚和爱戴令金贵妃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时的南京城真比那正月十五的花灯节都喜庆,只要是贵妃车驾经过的街道,无处不披红挂彩,黑压压的人群一眼看不到头。

    心花怒放的金贵妃竭力压制着不让自己失态,三十年了,这是三十年来她头一次真正置身在无边的尊崇之中,她不止一次偷偷地透过纱缦去看为她做这一切的那个男人,她突然现自己对他恨不起来了,甚至在他不经意转头看自己一眼时都会让她面红耳热,不,不,金贵妃摇晃着一头青丝,她告诉自己不能这么想,她是大明的皇贵妃,而他却是臣子,这太荒唐了。

    在百姓的呐喊声中,王岚平策骑行走在凤辇边上,但他的心思却和金贵妃全然相反,甚至有些气愤,皇家的威望依然健在,他让方法出宫办这些事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场面会弄成这个样子,他做这些的目的也不仅仅是想取悦贵妃,杜宁宁和皇后的事在城里传得沸沸扬扬,只有贵妃娘娘亲自在城里现身,甚至亲自到定国公府转一圈才能打消百姓们的流言,哪知道方法这小子也太能作了,皇上登基也不过如此吧。

    原来王岚平趁头上金贵妃回宫重新梳妆打扮的时候,吩咐方法到城中安排一下,怎么着也得让贵妃过一个比较满意的寿辰,组织老百姓对王岚平来说不算难事,光是他手下的兵的家属在城中就有好几万人,随便那么一招呼,倒是也能小有场面,哪曾想到这一闹却把全城的百姓都闹腾起来了,这场面比当年王岚平高中武状元衣锦还乡时都宏大,太不可思议了,大明立国三百年,皇家的威仪早就深入人心了。

    定国公府就在离西华门外的几条街外,按计划好的路线,凤辇会从府门前路过,王岚平会适时机的让贵妃娘娘进去小坐一时,这样便能让全城都看到,丞相和宫廷之间从来都是和睦相处,什么独揽大权、控制皇禁的话都会不攻自破。

    **

    方法骑上快马,早先一步回到了定国公府,此时的方菱的正在前厅和礼部的官员商议王岚平迎亲的事。

    方法快步跑进了前厅,一脸是汗,他真是忙得脚不沾地,到现在才想起来回府通知一下。

    “妹子,快,快准备一下,贵妃娘娘要来国公府了”

    方法没注意到厅里还有客人,事情太急了,再有半个时辰贵妃娘娘的车驾就要从门前经过了。

    那礼部官员一听贵妃要来,吓得赶忙起身,“贵妃亲临,本官不便在此,告辞,迎亲之事就按夫人说的办”

    方菱也是一脸惊讶,“好好,来人,送客”

    待礼部的人离开,方菱急道,“哥,怎么回事呀,贵妃娘娘要来咱府上?”

    “是呀,快着点吧,半个时辰便到”

    贵妃娘娘到来,那是蓬荜生辉的天大的事,方菱哪里经历过这些,急得花容失色,连连在厅里打转,“可,我不知道做呀,要什么礼节?丞相呢?”

    “你自己看着办吧,丞相正陪着娘娘前来,丞相说了,要最高规格,你是丞相唯一的妾室,你得亲自迎接,对对,你想像一下丞相大婚时的场面,再翻十倍我估计就是了”

    “啊,这么隆重呀,可我一时会半上哪去弄这些,还有我迎接,我哪敢哪”

    “行了行了,我也帮不上你,我还得去詹事府”

    方法马不停蹄一溜烟跑出了府门,方菱急得两头打转,丝毫没有经验,“周海,周管家”

    “来了来了,夫人,有吩咐?”

    “快,把府上的人都叫出来,以最快的度将府里任何一个地方要打扫得一尘不染,每一间房间外面都要用红地毯铺上,还有,花,到后院将所有的花都搬出来,哎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丞相也真是的,不早点送个消息来”

    “夫人,出什么事了?”

    “贵妃娘娘要到这来”

    “啊!”

    **

    定国公府顿时像炸开了锅,到处都是人来人往,忙碌不可开交,临街的院墙上全都披上了红绸,地面更是一尘不染,还特意用混合着香料的清水泼洒了一遍,方菱几乎使出了她能想到的一切,可到底怎么样的场面才是比丞相大婚还在高出十倍的规格,这太难为人了。

    后院里,方菱亲自跑来通知芸娘她们,赶紧梳妆打扮起来,见皇贵妃可不能失了礼。

    芸娘在后院侍弄菜园的时候,一听方菱说娘娘要来,她一下就紧张起来了,杜宁宁是打过皇贵妃的,这下坏了。

    “不会吧,贵妃娘娘打上门了?”芸娘一下就替杜宁宁担心起来。

    方菱拉上她就朝杜宁宁的屋子走,“哪里是呀,娘娘什么身份,她若真计较就不会来了,阿香,你们小姐呢?”

    两人来到杜宁宁的住处,却见阿香正站在门口,表情很是古怪。

    阿香忙上前作了个小声的手势,轻声道,“夫人,我家小姐正在屋里哭呢,也不让我进去,正好,你们进去劝劝?”

    方菱和芸娘相互看了一眼,同声道,“哭?为什么?”

    芸娘吐了吐舍头,“她是给吓的吧”

    二人推了推门,门没上栓,二人推门而入,在里面找了一圈,终于在屏风的后面找到了缩在墙角的杜宁宁,只见她一脸泪痕,正抱着膝盖蹲在那。

    芸娘一阵心酸,忙跑去拉住她的手,“宁宁,你,你这是怎么了?”

    杜宁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了二人的怀里,好半天才呜呜耶耶地道,“我,我想我爹了,我想回家”

    也难怪,杜宁宁从家里偷偷跑出来已经好几个月了,头一次离开家这么久,难免有思乡之情。

    方菱以为她是害怕皇贵妃上门来寻仇,便好言宽慰,“宁宁姐,你放心,娘娘那是何等身份之人,你和她的那点矛盾她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来,快让阿香给你好好梳洗下,见了娘娘你认个错,丞相也会帮你说话的”

    谁知这一说杜宁宁却哭得更凶了,“不,我不是怕她,我是怕岚平哥,我,我骗了他”

    芸娘忙道,“你骗他什么?”

    杜宁宁哭丧着脸,鳖着嘴道,“我和娘娘没有矛盾,是,是我和她串通好的,消息也是我散布出来的”

    二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为什么呀?”

    “呜呜,我就是想看看他心里有没有我,可我没想到他会为了帮我把娘娘给请了出来,我错了,我不敢见他了,我要回家,我要回怀宁,我要去找我爹,呜呜”

    方菱忙拍拍她的背,“哦哦,不哭不哭,你把我弄糊涂了,你是怎么和贵妃搅在一起的?”

    “我,我那天偷偷进宫去玩,在宫里遇到一个贵妇人,就和她聊了起来,还把我们三个和岚平哥的事都和她说了,方菱,对不起呀,我不是有意在娘娘面前说你坏话的”

    “啊,为什么这么说我?”

    “谁让你和他睡到一起的,我,我不想看到你和他一起,我不开心就想找人说说话,我是后来才知道她是贵妃的,她说她能帮我,于是,便有了我打了皇后的事,其实我们是故意打起来的,就是想看看岚平哥会不会帮我”

    方菱都蒙了,“你这回真是玩过头了,娘娘也真的是,怎么就和你胡闹起来了”

    芸娘道,“这都是怎么回事呀,我怎么听不明白”

    方菱却突然一低头,沉默一会喃喃道,“不对,不对,宁宁姐,我怎么感觉你是被人利用了,到底是你想试探丞相,还是娘娘想出宫?”

    杜宁宁全然不知她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哭,“我,我真的要回家了,岚平哥一定生我气了,我要回家,回家”(。)

195 打情骂俏() 
南京城的西华门外大街宽约三丈,贵妃仪仗走得从容不迫,路边虽是人潮涌涌却也

    不过随着车驾向南转了个方向,走进上了里仁街,队伍立刻便没那么大步流星了,里仁街只是西华门外街的一条分干道,车驾几步占据了整个路面,凤辇两边的侍从有时也只能走到后面去。

    只所有要从这里走,那是因为王岚平的定国公府就在这条街的尽头,自进入里仁街后,整个车驾行进的度也渐渐慢了下来,由于贵妃出行的十分仓促,这里街上还有很多小商贩一时间也来不及处理,更有一些地势不平之处,只能随走随平,走在最前方的百名锦衣卫很有一些军队中的排头兵那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的架式。

    与此同时,围观的百姓也大多没有跟上来,更多的人直接选择绕到里仁街的尽头去等着。

    白马蟒袍,银靴玉带,今天的王岚平也格外光鲜,只是华丽的盛装下却藏着一颗复杂的心情,老百姓的狂热太让他刮目相看了,这哪里像是一个完全失掉民心的皇族该有的气象,但凡史书中评价末代王朝无一不是类于这样的词汇,如民怨沸腾、怨声载道、暮气沉沉、日月无光、民心尽失等等,反正是拿方大镜找都找不出一个好词。

    今天他所目及的一切就如同置身在一个盛世王朝的都城,不见半点灭亡的前兆,有道是得民心者得天下,怪不得大明自灭亡的那天起一直到三百年后都有人念念不忘‘反清复明’,甚至作为大明最忠心的属国朝鲜竟将崇祯这一年号用了三百多年,以前的王岚平总觉得这是一种复古者不思进取的心态,直到今天这一刻他才体会到民心所向是何种伟大的力量,那并不是凭着快马弯刀就能征服的一种与生俱来的信仰。

    这种想法突然而至,好像在某一刻昙花一现似的让王岚平几乎有些动摇了他终结大明王朝的想法,要不要反?应该不应该反?推翻一个这样的王朝,自己能保证做得比大明好?

    百感交集,踌躇满怀,王岚平坐在马上,心不在焉,几乎是随着马驼着他漫步而行。

    他的这一反常举动很快便引起了金贵妃的注意,今天的她是满足的,同时也是恐惧的,她头一次见到大名鼎鼎的王丞相就从他嘴里得知大明命不久于世的定论,她怕,怕失去现在的一切,更怕她的儿子死在王丞相篡位的屠刀下,她从以前福王府的一个没有任何地位的小丫鬟一步步熬到今天贵妃娘娘的地位用了十五年的时间,所有的青春岁月全都在那里耗尽了,一个女人能有几个十五年。

    在未来不确定的某一天里,这个王岚平便要将自己彻底打回原型,可能连命都不由自己做主了。

    边上的这个男人太矛盾了,在给了她无限的尊贵的同时又给了她无尽的害怕,她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应该去相信他的那一面,这一整天好像在金贵妃的脑子里完全被他占据了,朱由崧早在很多年前就在她的心里死了。

    “王丞相,为何前后判若两人?”金贵妃在纱缦后轻声问着,她的声音很小,好在是这里仁街没有多少百姓汇集,王岚平肯定能听得到。

    但心早就不在这的王岚平却没有听到,依旧目视前方,精神不振。

    “王岚平,何以不回答本宫?”金贵妃以为他存心不语,一时有些不悦,柳眉也堆了起来,有人说女人在假意生气的时候最迷人,说的便是此时的金贵妃,只是王岚平没有看到。

    这一回王岚平听到了,闻着声随意转了转头,不经意正见那朦胧之中的贵妃正凤眼微眯地盯着自己。

    “娘娘,您叫臣下?”

    见他如此,金贵妃忙端正了身形,指指前方道,“你心不在焉,这是要带本宫去哪?”其实她明白,定国公府在里仁街是南京人人尽知的事,从这走,其意自现。

    王岚平还真没注意到走到哪了,前后左右看了看,认识,这条路来来回回走了半年多,再往前走不到一里便是自己的府邸。

    这时的他才想起来,差点误了大事。

    “回娘娘,此街名为里仁街,过了街口一直往西走便是应天府衙了”王岚平故意没有提自己的府上就在这街上。

    金贵妃也没有当即拆穿他,“哦,王丞相,本宫有一事不明”

    “娘娘请讲”

    “本宫并没有吩咐你做这些,你为何如此,你要知道,不管你怎么做,本宫都不会领你的情,在本宫眼里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

    王岚平笑容可掬,拱手道,“臣明白,娘娘高兴,百姓期盼,臣便没有白忙一回,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这话如果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去,金贵妃也许相信,但不相信却也让她心里一热,太久没有人关注过自己,更没有人像这般在意她的喜好,女人的满足来自小小的惊喜,并不要求这份惊喜的保质期有多久。

    “哦?这可不像你王丞相说的话,本宫在你眼里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她不经意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便后悔了,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这么和一个臣子说话,她忙有些慌乱地斜视着边上的侍从,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到她的话,脸也不觉有几分殷红。

    她的这一小小的举动很快便被王岚平给捕捉到了。

    “刘宝”王岚平对刘宝招招手。

    “丞相有何吩咐?”刘宝麻利一通小跑。

    “告诉所有侍从,不准靠近凤辇两丈之内”

    刘宝看了看金贵妃,但金贵妃却正有些惊讶地没说话。

    “去吧”王岚平加重语气。

    “是”

    金贵妃看着渐渐远离的侍从问道,“你,你这是何意?”

    王岚平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朝那赶车的两名车夫挥挥手,二人识趣地从还在缓缓行进的车上跳了下来。

    “臣为贵妃娘娘驾车”说罢也不等她同意,便从马上直接跳了过去,这一动作极快,周围的人几乎都没看见。

    “啊!你,你怎么敢,大胆,王岚平,你,你要做什么?”金贵妃终于是失态了,樱桃小嘴真的都窝成一颗小樱桃了,还不住地前后张望,好在是宫里的侍从知道规矩,凤辇是不准随意看的。

    王岚平拿起缰绳轻轻一抖,回头投了个微笑,“嘿嘿,能为娘娘驱车是臣莫大的荣幸,娘娘,且坐稳当了”

    金贵妃真是生气了,此举不但于理不合更容易招来闲话,这对一个女人尤其是贵妃的名节肯定不是好事。

    不过倒是没看出来,王丞相驾车还有模有样,从这里看去,少了一丝他那骇人的目光,更多了一份惬意,很快她便不在纠结于此了,反而是宛然一笑,难得的笑脸。

    “堂堂丞相竟能当街当起了车夫,你也不怕失了身份”

    王岚平没回头,哼哼一笑道,“那也得看车上坐得是谁,一般人谁请得起我这一朝丞相,娘娘,臣驾车技艺娴熟否?”

    金贵妃掩嘴嫣然一笑,“和你征战沙战不相上下”

    “哦?娘娘久在深宫,如何晓得臣下沙场之势”

    “你的传说宫里可是人人都能随口即来,本宫这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说话好像让金贵妃感到很舒适。

    王岚平道,“宫中都传臣什么?”

    金贵妃端正的身形也不知道何时放松下来,手托香腮面带遐想,随口道,“有人说你是个战神,有赵子龙之勇,有人说你如白起,闻名能止小儿啼,还有人说你似张良,文可安邦武可兴国,这些个奴婢说起你的事,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哈哈,那臣在娘娘眼里可有一比?”

    “嗯,本宫看你最多就是那水泊梁山的晁盖”

    “谁?娘娘,臣在您眼里就是个贼吗?这个评价可不高呀”

    “你以为呢,贼有那梁上君子之贼,有欺世盗名之贼,有鸡鸣狗盗之贼,还有,还有……”说到这时金贵妃有些欲言又止,眼神也变得犹豫。

    王岚平道,“还有什么?”

    “窃国之贼”

    王岚平并没有生气,反而呵呵一笑,“那娘娘以为臣属于哪种贼?”

    金贵妃掀了沙缦一角,前倾着身体,小声道,“你这么聪明,何不猜猜?”

    王岚平回头看着她,目不转睛,摇摇头道,“臣不猜,但臣知道娘娘还漏了一种贼?偷心贼”

    金贵妃闻言心头一振,脸色绯红,“你,你胡说什么”

    王岚平扬扬眉毛,“娘娘您何不摸摸胸口,看看您那心还在不在”

    此话更是让金贵妃一阵砰然心跳,呼吸急促,赶忙四下张望,这种话如果让别人听到,一代贵妃却与臣子说出这番打情骂俏之语,母仪天下岂不是个笑话。

    在金贵妃的世界里,如果王岚平的厚颜无耻论第二,她至今都未现谁第一。

    涨红着脸,双手不由自主的互掐着,仿佛在这一刻她的心真的被人偷走了,她实在是不明白王岚平为何对她一再轻浮,好像压根就没有当她是当朝贵妃,为什么,为什么,更要命的是自己却没有一点反感,甚至是有些少女怀|春般的悸动。

    回想起自己这三十年,前十五年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野丫头,后十五年让她经历了人生种种的经历和磨难,卖亲人出卖,被主人强|奸,被人冷眼,争宠,之年便是无穷无尽的枯燥和寂寞,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被人关心是什么滋味。

    王岚平的每一次轻挑都能让她莫名地紧张,那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但那究竟是种什么感觉她却说不上来,是期待,是彷徨,是邂逅之后的思念,是久旱逢甘霖的舒畅,是,对,那是种依靠。

    看着她那慌乱却又假装端正的囧样,王岚平挑眉一笑,样子很似一个纨绔子弟。

    “你,你别这么看着我”金贵妃神色慌张,好像都有些不敢正视他那让她浑身不自的眼神。

    在这人潮涌涌的街道上,王岚平也的确是胆子够大,当街调|戏贵妃换谁都得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只可惜皇帝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王岚平随即脸色也变得有些苦恼,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娘娘别多心,臣无意冒犯,只是臣见娘娘一路无趣得紧,随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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