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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状元-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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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吧!”

    两名丫鬟这才推门而入,看到屋里一地的衣服后,相视一眼,但没有说话,随手掩上门,放下银盆等物便收拾起来。

    方菱问道,“小丽,什么时辰了,相爷去哪了?”

    这两个丫鬟一个叫小美,一个叫小丽,伺候方菱的丫鬟一共有四人,还有两人一个叫小凡,另一个叫小非,都是皇上给赏的宫女,合起来这四人便是‘美丽非凡’,名字是王岚平取的。

    小丽拾起地上方菱的抹胸,答道,“回夫人,辰时(八点左右)以过,相爷一早便去衙门当值了,相爷临走时吩咐奴婢们让夫人多睡会,不要来打扰”

    方菱听得心里暖洋洋的,只是这新婚第一天就起来晚了,真不应该,都怪相爷,昨天昨天就更打仗似的,弄得她现在都腰酸背痛。

    小丽又接着道,“夫人,礼部来人了,在前厅等侯,说是为了相爷大婚之事,相爷说了,此事由夫人您作主”

    小妾为夫君的正婚操劳这是理所应该的,只是没想到朝廷礼部的官员正在等侯自己,做女人做到这份上,也算是一种欣慰了,只是这夫人待客也亏他相爷想得出来,女子成婚后那便不能随便与别的男人交谈,《女诫》她是看过的。

    小美取来新订做好的衣物,伺候着方菱穿衣打扮,等这一切都忙完,小丽正要去铺床叠被,方菱一个眼尖,忙喊道,“那个我一会自己来,收拾完屋子就没你什么事了”

    那绵被下压着一块殷红,她怎么好意思让别人看到。

    初为人妇,方菱今天的打扮更多是一份尊容,柔顺的青丝被挽起在脑后,从此以后她就只能一直都是这样的式了。

    乌黑亮丽的髻上插着几支过年的时候相爷在街上买给她的金簪,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方菱喃喃自语,“相爷,方菱从今往后便就是你的人,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谐老”

    收拾妥帖,落落大方的方菱出现在前厅。

    果然,前厅一位身穿六品朝服的官员正在厅中饮茶。

    管家周海眼尖,见夫人来了,忙躬腰道,“夫人早安,这位是礼部刘大人”

    刘官员不过是朝廷一立品小吏,听是丞相二夫人来了,忙放下茶杯,起来拱手,“见过夫人”

    方菱也不知道从哪学的,好像这些场面她生来就会,一点也不怯场,伸伸手,款款道,“刘大人请坐,让您久等了”

    刘官员不敢直视方菱,低着头道,“夫人,丞相大婚是皇上钦定之事,下官等不敢怠慢,如今诸事以齐备,唯独这迎亲一事,下官想请丞相示下,是他亲自去还是另有安排”

    方菱在厅内的中堂下挥开衣袍,稳稳地坐了下去,“丞相可曾与你等提过此事?”

    刘官员道,“提过,只是说要离城五十里迎接,但没说是他亲自去还是……前日里下官去找过相爷,但相爷政务缠身,今日又来,正好相爷要去衙门当值,临行时交待下官此事交由夫人定夺”

    方菱真是受宠若惊,不过脸上没什么变化,“容我想想,周管家,给刘大人上些点心,我去去就来”

    **

    丞相官衙。

    一大清早,王岚平刚刚点过卯,便见那宋大力双眼布满血丝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同行的还有南京守备提督忠义侯李定国。

    王岚平知道他所来可事,但挥手让方法将下人都带下去。

    宋大力身上还沾着泥土,看样子昨天晚上他亲自动手了。

    “东西都取出来了吗?”王岚平给他倒了怀茶。

    宋大力也不在乎礼节了,一夜忙碌,真的是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总算是抢在天明之前将事情办妥。

    宋大力仰头咕咚咕咚,将茶饮尽,用袖子一抹嘴,咧嘴直乐道,“俺出马还有办好的事么,相爷放心,二十万石粮食,十万两白银,分毫不少,全都移交给了李定国,对吧,侯爷,你都点清了吧”

    李定国拱手道,“是的,丞相,只是宋将军一直都不肯说出这些东西的来历,属下不知如何处理”

    王岚平哼哼笑了声,“没什么,不用这么紧张,那是我以前攒下点家当,一切都只为了西征,大力,你先去休息吧,记住,明天一早你便起启程去松江,这两天就别喝酒了,呀”

    宋大力嘿嘿笑道,“听丞相的,告退,侯爷,那么多东西没过户部的帐,你可别私吞哦,我可是费了老大劲才启出来的”

    李定国白了他一眼,“定国是那种中饱私囊之人吗?”

    宋大力哈哈大笑着离开了。

    说到西征,李定国可是深有感触,四川是他的家乡,那里有他父母兄弟的坟,那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不久前张献忠在那里收他做了义子,后来在张献忠另一位义子的帮助下他才逃回南京,可却将王丞相的母亲大人给扔在了成都,想想今天丞相对自己的一再提携,李定国无地自容。

    早就听说为了西征,南京城各仓除了为应备天灾留的压仓粮以外,其余的粮食全都紧急调往江宁城,用作西征的军粮,但三个月以来,能征用到的军粮远远不够,不光是粮食,大军一动,这开战前给全体将士散的安家费更是一笔天文数字,每每见到王丞相为这些事费尽心神,李定国便恨自己帮不上忙。

    不但帮不上忙还尽添乱,前几日突然出现在南京城的顺使就是他的失职,一直现在丞相却没问过他。

    想想这些,李定国百感交集,趁着这屋里只有他二人,李定国拱手而跪,诚恳地道,“相爷,定国辜负了您的信任和栽培”

    正在核查各营兵员名册的王岚平给他弄得一头雾水,忙放下手里的事,上前扶起他,“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李定国眼圈一红,七尺男儿也有落泪时,只是恰逢伤心处,李定国道,“丞相,定国无能,将老夫人丢在了成都,此事压在我手头已经太久太久了,丞相,西征之时请您一定让定国阵前效力,定国就是死也要亲手将老夫人给迎回来,以报丞相知遇之恩”

    王岚平拍打着他的肩膀,“言重了,家母命中注定有此劫,非人力所能阻止,你别太往心里去,你尽力了,你是南京守备提督,干系重大,北边满人和顺贼对我大明虎视眈眈,你在南京,我西征才能放心,二者同样重要”

    李定国不死心,“可定国无守城之策,更无御敌之谋,定国能做的就是为了丞相沙场冲杀,马革裹尸而还,这才是定国应该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

    王岚平道,“别动不动就死,听你夫人如雪有身孕了,你要上了战场回不来,你让我如何向她交待呀”

    李定国一咬牙,“大丈夫为保国家而舍小家,是为忠孝不能两全,若真回不来,如雪也会为定国骄傲,丞相,当初您为我取名定国,不正有‘安邦定国’之意吗?”

    王岚平笑道,“你还记着呢,不错,但守护南京和西征同样重要,你也不要担心,我会在南京给你留下三万兵,另外黄得功的六万人驻扎在太平府与你互为依托,还有,福建水师也会在我西征之时在大江布防,南京城定会固若金汤,你只管在城中坐镇,你要记住,我要你做的不仅仅是守住城池”

    李定国不解道,“丞相另有他意?”(。)

189 贵妃娘娘() 
尽管王岚平对李定国没有如宋大力那般熟识和了解,但仅凭当初自己在战场上救了他一命,他便能豁出命来义无反顾的将自己的命令执行到底,历经千难万险保护自己的亲人,这份执着就已经让王岚平为之动容了。≧

    李定国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听芸娘说在成都的时候大西皇帝张献忠收他为义子,并加封他为大西亲王,统领数万兵马,而他却从不为所动,一心想着完成自己的使命,可见此人的忠心。

    不过也正因为是这样,王岚平也琢磨不透他,如果他忠于大明像忠如自己一般,恐怕谁也改变不了他的信仰。

    念及如此种种,王岚平还不想将自己的想法现在就告诉他。

    王岚平道,“国家危难之间,难免有宵小之徒在我大军走后会铤而走险,为大明江山万万年计,你要时时刻刻堤防,协助宋大力拱卫京师,护卫皇上,等我回来,你便是大功一件”

    其实李定国也不是傻子,他所忠者就是为了当年王丞相救他一命,天下都乱成了这般模样,是个人物都想君临天下,四川他可是亲身前往过,就张献忠那厮胸无点墨,凭着一腔匹夫之勇都敢以大皇帝自居,试问天下英雄有谁不在惦记着这摇摇欲坠的朱明江山,丞相你也用不着对我李定国不放心,如今我已贵为忠义侯,家中广厦百间,****有娇妻相伴,定国满足了,我也明白,要想保住我这忠义侯之位不失,唯有保住丞相你屹立于大明不倒,但愿你没有称帝的野心,如果有,定国也别无他途,唯有跟着你王状元一条道走到黑了。

    王丞相你也用不着和我解释,南京城周边五百余里的地界上早就在一个月前被你以剿匪的名义一扫而尽,防谁?不就是让我看着朱家天子不在您走后兴风作浪吗,还用得着看,曾经威严如天神般的皇帝早已是你的阶下囚,他甚至到了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地步,天子蒙难,百姓皆羞,不过,百姓蒙难又是谁之过?

    李定国黯然神伤,不能亲手将王老太太从成都救出,他使终觉有愧,王丞相既然说得这么肯切,他只能再度打消随军西征的想法。

    “定国尊丞相之命,定不负丞相重托”

    王岚平哈哈一笑,双手在他的两肩上拍打着,如兄弟般的随意,“好,我想听的就是你这句话,你初掌京城卫戍重任,我走之后,你遇事不要惊慌,多向兵部尚书张煌言请教,但切记,兵权你要牢牢的握在自己手里,宋大力是个粗人,脾气急,但心不坏,你二人留守京师要同心协力,知道吗”

    “定国记下了,听丞相之意,好像西征等不到六月初一吧”

    王岚平微微一笑,点头道,“兵者,诡道也,据锦衣卫探来的军报,徽州城里的大西军在襄阳失守后,已成孤城一座,城中六万西军早已军心涣散,想必此情江北的李来享也一定摸清了,我若不取他必尽起安庆之兵袭之,徽州是我进军四川的心经之路,若是落到了李来享手里,那后果就严重了”

    李定国点点头,“那丞相打算何时起兵?”

    王岚平几日前便下了决心,整个西征大军兵分三路,依次而进,王岚平遣将先行带两万人突袭徽州,打通西进之路,听说那里西军搜刮了不少钱粮,取了正好一解眼下大军缺粮之忧,另两路大军依旧在六月初一誓师西征,击破徽州后,进逼湖广,与湖广巡抚何腾蛟的两万部众会师,而后再相机行事。

    王岚平道,“就在这几日,我还有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李定国拱手道,“丞相吩咐!”

    “当年我不得已退出怀宁,致使家人离散,知已失望,这次离开我还是不能带上她们,一切都拜托你了”

    李定国肯切地点着头,“定国以命相护”

    “好,你先退下吧,我还有些日子才走,有事我会找你”

    “属下告退!”

    **

    南京紫禁城,依旧宫禁森严,随处可见羽林卫的兵马在来回巡视,百姓远隔几十丈外便低头绕行。

    方法与八名护卫跟着王岚平来到了奉天门外,齐齐翻身下马。

    守门兵见丞相到来,忙上前托枪跪倒,“参见丞相!”

    王岚平身穿定国公的蟒袍,头乌丝翼善冠,手一甩,将马鞭扔给方法,问头前的兵士。

    “你们宋指挥使可在此当值”

    “回丞相,今日正是宋将军当值,丞相稍侯,小的这就进去通报”

    王岚平拾阶而上,“都起来吧,不用通报了,我不找他,好生值守宫禁,出了差错要你脑袋”

    “小的尊命!”

    入了奉天门,里面依然是一队队披坚执锐的武士环立,过了武楼,一抬头便能看到那巍峨气派的奉天议政大殿,只不过气派虽在威严早已不存,里里外外都被武士环绕。

    王岚平没有入奉天殿,而是从右侧的东华门而入,经过华盖殿,一路上宫女太监见到王岚平出现,便马上跪在一旁,一动也不敢动。

    皇城里的城门有很多,这皇宫里的门槛有多少到现在王岚平都没数清楚,三入五进,他是头一次来到乾清宫外,皇帝朱由崧的寝宫。

    不过王岚平这次来找的却不是皇帝,他看了看被层层武士围住宫门的乾清宫,摇摇头笑了笑,也许这里就是天下最豪华的牢房吧,里面关的是大明的皇帝。

    王岚平绕过乾清宫,寻着侧门,正想朝后|宫走去,却见在乾清宫的东墙角下蹲着一个人,看那背影好像是宋宪。

    王岚平没申张,缓步上前,背着手躬起腰,随着宋宪的目光也盯着那红色的墙壁,这里有什么?

    全神贯注的宋宪全然没有觉查到身后有人,他佝偻着身体,手扶在墙上,看得很是认真。

    方法见状,偷笑一阵,便轻轻咳了几声。

    宋宪由于注意力太集中,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丞相,忙见礼。

    王岚平扬扬下巴,“在这找什么?数蚂蚁吗?”

    宋宪一脸慌张,头盔都歪了,忙扶正后拱手道,“不知丞相前来,末将有罪”说着他又看了看四周,神色有些诡异,“丞相,属下已探知,此前皇后宫中之事之所以外传,其通道便在这奉天大殿之中”

    王岚平一愣看了方法一眼,转而又将目光投在了宋宪身上,“你犯傻了吧,这是大明议政大殿,难不成你怀疑这殿内有密道连通着宫外?”

    宋宪的样子好像就是这么认为的,他点点头,“属下已派人将宫里每一处角落都搜了一遍,没现什么,唯独这乾清宫属下不便进去”

    王岚平哼哼一笑,“这你就怀疑这殿中有密道?想瞎了心吧你,宋大力不知道吧”

    宋宪眼一瞪,“丞相怎么知道”

    王岚平笑道,“那莽夫若是知道了还不得将这奉天殿给刨了”

    三人哈哈大笑,宋宪道,“丞相的意思是密道不在奉天殿中?”

    “当然不在了”

    “那,那属下将别的地方都查遍了,没现哪,哦不,对了对了,还有后|宫没查”

    王岚平伸手就在他的头盔上敲了一下,“你也是个宋大力,你家的后院是不是挖条密道直通野汉子家呀,不动动脑子,还有,谁告诉你这宫里有密道”

    宋宪脸上露出几分呆滞,没有密道皇宫里的事是决不可能传出去的。

    “属下猜的”

    “猜?你怎么想起来查这个的,谁让你做的?”

    宋宪脑袋都大了,昨天宋大力在定国公府被罚跪不就是因为皇宫戒备不严致使消息走露的吗?难道不对,也不是,这事连方法都这么说,还让自己亡羊补牢,于是宋宪看了一眼方法。

    王岚平顺着宋宪的目光转过身看了看身后的方法,方法神色紧张,眼神闪烁。

    “你告诉他的?”

    方法自知越权,心中不安,他本是出于好心,妄图猜测丞相的想法,只是不知道丞相作何想。

    “属下知错了”

    王岚平眼一沉,但没有当时指责他,转过头看着宋宪道,“别枉费心机了,密道再隐蔽也不如人心难测,这事你不用管了,我今日来便是了结皇后一事的,你退下吧,没事别到这乾清宫来”

    宋宪讨了个没趣,怏怏而退。

    皇后住的坤宁宫和乾清宫只有一墙之隔,王岚平来到院门处,守在门口的几名太监和宫当下便上前见礼,他们也许不认识王岚平,但却认识这身国公的朝服,能随意出现在这里的国公,普天之下也只有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定国公王丞相了。

    王岚平今日没有表现得咄咄逼人,拱拱手对太监们道,“几位公公,有劳通秉一下,就说定国公前来给皇后请罪,请皇后赐见”

    过了这门便是人间禁地,普天之下只有一个男人和不男不女的太监才能进,王岚平又不是那宋大力。

    小太监慌忙进去秉报,趁着在门外相侯的工夫,王岚平看着身后的方法道,“方法,记住,以后别满嘴胡言,你是我身边的人,你的话对别人来说都会听出很多种意思”

    方法汗都下来了,当即跪倒,“属下有罪,请丞相责罚”

    王岚平抬抬手,“你妹妹刚刚成了我的女人,看在她的份上,我这次就不罚你,记住,下不为例”

    王岚平这话说得很清楚,你方法充其量不过是沾了你妹子的光,你在我身边唯一能做的就是听话,不传话,我可不希望在身边养个别人的眼线。

    方法连都都不敢抬,冷汗直淋,退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怕丞相,尤其是他那双不怒自威的眼神,只是一瞪便能让他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艳阳高照,王岚平和方法立在后|宫外已足足等了一个时辰,转眼已过正午,连个太监都没出来回报一声。

    时间就这么浪费了,本来就没多少闲暇的王岚平,估计今天晚上又不能回府了。

    **

    坤宁宫

    二十九岁的金贵妃慵懒地侧卧在软榻上,淡妆粉饰,仪容丝毫也看不出她已是十岁皇子的母后,肌肤水润光滑,保养得比豆蔻年华的少女都让人过目难忘,那纤巧的身体柔如无物,小寐时,性感而又轻|薄的红唇随着胸口的起伏喃喃蠕动,着实是个天生的尤|物。

    金贵妃的美是肯定的,她十八岁被那时还是老福王世子的朱由崧在美女云集中选出,是为朱由崧的侧室,不久诞下一子,母以子贵,金氏的好命好像就从她为朱由崧生下一子开始,没过几年,李自成打进洛阳,老福王惨死,朱由崧袭福王爵,福王正室黄氏也死在了乱军之中,朱由崧逃往江南的途中,立金氏为继室,不久弘光朝立,金氏随之被封为皇贵妃,前黄氏追尊‘孝义端仁肃明贞洁熙天诒皇后’。

    朱由崧为了追思亡妻,并没有再立皇后,但按宫内不成文的规矩,皇上若是没有册封皇后,那皇贵妃便职掌后|宫诸事,是没有正名的‘皇后’。

    原本以为福王登基称帝,金氏便可以母仪天下,却没想到这弘光朝从在南京蹒跚而起到现在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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