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明武状元-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成打下这么大个家业,他弹指间全放弃了,多少人白死了”

    李来享气得是一阵阵发抖,“你!。。。。。。”

    不等他开口,王岚平猛然一正色,提高声音道,“还有,李自成一路退往西安,沿途将百姓洗劫一空,什么迎闯王不纳粮,那叫时候没到,现在他的真面目露出来了,你想看清吗?你敢看清吗?你自己回头看看你带来的那些兵,他们哪个人的衣服里不是塞满了抢来的东西,哪个手里没有杀过百姓,你们口口声声为天下苍生,一口一口大明无德,你们就有德吗?”

    李来享被问住了,这几年随着大顺军的不断壮大,军纪早是大不如前,抢民杀民的事层出不穷,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也是没有办法控制的事。

    “这,我大顺杀的是祸国殃民之辈,抢的是为富不仁之徒,此为天下义举,有何不可”李来享还想给大顺给争口气。

    王岚平哈哈一笑,“哪朝没有贪官污吏,哪朝缺了豪门巨室,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你们不思振兴大明,反而扯旗造反,涂炭西北,死伤百姓何止百万,这也叫义举?他李自成若真是位有德明君还则罢了,可你听说过大顺军在京城干的那些事吗,钻山打洞,搜聚钱财,将明宫宫女抢掠一空不说还强行为每一个大顺军指婚,京城未嫁女子为之胆寒,争相出嫁,连和尚都成了临时新郎,如此天下奇闻也称得上义举?”

    “你,你住口!”

    “怎么,说到痛处了?我还没说完呢,李自成鼠目寸光,宁远总兵吴三桂镇守山海关,是汉家天下的屏障,他李自成为一己之私,抢走吴家家财不说,连个女人都不放过,逼得吴三桂走投无路,只得投降满清,山海关不攻而破,满人大举入关,此时已经兵临潼关城关,你别以为这就完了,百万大顺军看着挺唬人,实则你也看到了,小小的怀宁你都进不来,他李自成还指望潼关能守多久吗?”

    “你,你也算一方守将,如此口无遮拦的话,说得就好像你亲眼看到一样,可笑”李来享肯定不相信,谁也不相信。

    “这是实话,真话,真话往往不中听,我是见你也算条汉子,才劝你一句,早早离开李自成,大明再不济也是正统,崇祯皇帝再不济,也已一死以谢天下,朝政再不清,也可以一步步去整顿,你也读过书,明白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道理。

    崇祯皇帝有言,大明朝廷,满朝文武个个可杀,但我要补一句,唯独皇帝不能杀,皇帝一死,天下有几人称王,几人称帝,乱世还有个头嘛,这是为民还是害民,还是为了自己当皇帝,如今弘光皇帝承继大明,正统已存,断了他人的非份之想。

    他李自成扔出一句迎闯王不纳粮的空话,大顺王朝将来靠什么养活,靠天天劫富济贫?你信吗?还有,纵使他成功了,坐稳了天下,放任万民,将天下财富藏富于民,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凉你们也不知道,天下财富不在朝廷而在百姓,就一定会有人生出觊觎帝位之心,朝廷穷困谁不欺负你,你大顺王朝还能存几时”

    李来享不屑一笑,“谬论,朝廷将天下财富还于万民,人人安居乐业,何来反叛之心?”

    王岚平道,“这就叫没有远见,华夏大地,幅员万里,天灾年年不断,一地闹了灾,朝廷救也不救,拿什么救?”

    李来享哼哼一笑,“民生富裕,足可自救”

    “民生自救,要你朝廷何用?边关战事,朝廷出不出兵?”

    “当然”

    “朝廷不纳粮,不征税,军需支出从何而来”

    “这,你这是强词夺理”

    其实两人都明白,这不纳粮的事就是一句假话,用来愚民的嘴炮,江山一坐稳,管你什么承诺不承诺,不收银子,当皇帝干嘛使。

    王岚平一扬嘴角,哼声道,“他李自成就是一个欺骗了天下百姓的伪君子;自掘于天下,一旦有朝一日他违背了他的诺言,天下百姓的失望你敢想像吗?只要有一人站出来,大顺王朝还在吗?”

    王岚平的话也许太过难听,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李来享并不是个气量比周瑜还小的人,他的话并不是随口而出,细细想来,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糊弄百姓一时可以,总有一天这纸要要捅破的,纵使那时候李家已经坐稳了江山,那还是要背上个失信于天下的千古骂名。

    虽然李来享明白这个道理,嘴上却丝毫不承认,“口舌之快,我不屑与你一争,你的话我一句也不信,我的话你最好想想清楚,怀宁城的存亡只在你一念之间”

    王岚平很细心地去观察他脸上的变化,李来享那眉头的一阵紧蹙,足以说明自己这番天花乱坠的胡侃没有白费。

020 城下之盟() 
王岚平没有回答他,因为他知道,就算说破大天去,李来享都会在袁宗第到来之前拿下怀宁,这是面子问题,和还要不要打没关系,至于怀宁城,守不守也已经不是问题,怎么全身而退才是最重要的。

    “道不同不相为谋,告辞”王岚平作势打马便要走,等着李来享进一步泄掉底气,这样才能让自己争取更多的好处。

    果然,一见王岚平要走,李来享忙道,“你真的想让此城玉石俱焚”

    王岚平走得不紧不慢,但仍是不回头,心里却是偷着乐,虽然他比李来享更着急解决这事,真要死守怀宁,那就死完了,如果真的是大顺的大军到了,那自己就骑虎难下了。

    李来享也不是泛泛之辈,他从王岚平的故意放慢的速度也猜测着此人可能根本就不是真心守怀宁,八成是为了去南京谋个好差事而在这装门面,可万一人真的在这死磕,饶是自己人多势众,拿下怀宁了,这六千人还能剩几个,结果还是没法在军中立足。

    李来享见来软的不行,就想来硬的,“王状元,若是我今夜攻城,你能守得住吗?”

    这下王岚平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一点也不吃惊这么明目张胆的恐吓,淡然一笑,“李将军,如果我在你攻城之前夜袭你的大营,你还能攻城吗?”

    两人又在扯淡,双方拿什么攻呀,话越是说大,那就越不可能发生。

    “哈哈!爽快”两人又是同时对视一眼,默契地哈哈大笑起来。

    “直说吧,王状元,你想怎么样?”李来享打马来到王岚平边上,两人之间的关系从哪看也不像敌人,倒像是一对生意人在信马由缰地谈买卖。

    王岚平要的就是这话,“好,三个条件”

    “哪三条?”

    “一,我要战马五百匹,二,决不杀不抢怀宁城内一人,三,我交你这个朋友”

    李来享眼一睁,这条件早不说呀,白白死了这么多兵,他摊手开怀一笑,“如此而已?”

    “如此而已”王岚平这次是认真的;原本还想多开点条件,话都嘴边却没说出来,实在是良心不安,扯旗放炮打了半天,一扭脸全城都让自己给卖了,这招实在阴了点,这不也是没办法嘛,谁叫自己这崇祯朝的状元还没捂热就改朝换代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去了弘光朝,谁拿你这一无兵二无背景的状元当个葱呀。

    李来享大喜过望,“好,战马我给你六百匹,怀宁城的百姓也就是大顺的百姓,我没有杀他们的必要,至于你这个朋友嘛,我是交定了”

    “好,明天天亮前,我撤出怀宁城”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王状元,此番一别,日后希望你我不要在兵戎相见”

    “但愿,李将军,我还有请求”

    “但说无防”

    “请厚葬我的兵,还有怀宁知县,他们都是英雄”

    “生而各为其主,死后也当尽释前嫌,你不说我也会做的,放心”

    “好,一言为定,多谢”

    “客气,天黑前,我差人将战马送到城下”

    两人配合得很默契,双方都能从对方的脸上琢磨出别的事,明知不可为而非要去坚持那是不智,这样的结果对大家来说都是眼下最有利的,李来享得到了怀宁,保存了主将的面子,王岚平一战成名,全身而退,保全了怀宁城不遭战火。

    在县衙花厅,王岚平,宋大力、郑森分坐两旁,厅内还站着十几名风字营活下来的伍长什长,这些人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有的庆幸,有的失落,有的一直叹着气,气氛显得很尴尬。

    宋大力咳了一声,站了起来,想出来打个圆场,“这,都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兄弟,大家别着急,听将军把话说完”

    郑森脸一沉,没好气地说,“郑某不是风字营的人,也不拿朝廷俸禄,王将军,恕在下不能奉陪,告辞”

    说罢,郑森起身就要离开。

    “慢,郑壮士,你真的想再打下吗?”王岚平开口了,从城外回来,他将一些风字营的老兵都叫到了县衙,告诉大家怀宁城已经献了,大家可以全身而退了,哪知这话一出,如同捅了个马蜂窝。

    郑森背对着王岚平停住,“我来怀宁是为了杀贼的,不是助某些人逃命,既然此处不留人,我自寻他处,我就不信,大明没有一个敢言战之人,算我看错人了”

    王岚平走了过来,拍了拍郑森的后肩,“壮士稍坐,听我说完再走不迟”

    “对对对,王将军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先听完,大家再做决定也不迟,来来,都坐,坐”宋大力忙附和着,当起了和事佬。

    众人相互看了看,点点头,席地而坐,看着王岚平。

    王岚平在众人面前回来走了几步,说,“我知道,你们之中肯定有人不理解,也不甘心,明明我们打退了顺军,为何要弃城,已经死了那么多兄弟,就这样拱手让了出去,你们会认为他们死得太不值,对不对?”

    众人没有回答,但谁都不反驳这个观点。

    王岚平又接着道,“郑壮士,你投笔从戎,不惜散财招兵买马,千里而来,为的是什么?”

    郑森头一偏,“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很好!”王岚平赞许一笑,“可你有没有想过,仅凭一已之力,逞匹夫之勇,纵使你们在座各位能以一挡十,又能怎样,先贤说过,修身,齐家,治国,方能平天下,何为修身,能屈能伸者方为大丈夫,凡事不可逆势而行,如今我们虽然小胜一时,但顺军的十万大军正在赶来,怀宁城破只是时间,真到那时候,你我,还在这全城百姓都要跟着遭殃”

    郑森不服气道,“战死也比当逃兵强”

    王岚平一点头,“没错,军人嘛,马革裹尸是最好的归宿,但就这样死了,值不值,求一死很容易,连累全城百姓,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现在,他们已经答应我,接收怀宁后,决不乱杀一人,活着的守军可以安全撤离,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坐在地上的一名校将插口道,“可我们风字营在这已经死了几百个兄弟,难道让他们白死?”

    王岚平转身一指他,“不,绝不是白死,没有他们,城早就丢了,他们的死为我们换来了顺军的让步,逼他们接受我们的条件,守住一座城容易,要想守住大明的江山,这一城一地的得失又何足挂齿,何况我们保存了这里的百姓”

    宋大力说,“那,那我们弃城后去哪?”

    “问得好!”王岚平走到宋大力身边,扫视一眼众人,“去哪?去南京,去朝廷,放弃这里,并不表示我们怕了他们,而是不能在这白白送死,顺军南下,我们是第一个主动出击,挡住他们的人,我们是英雄,是大明的英雄,我们可以风风光光地去南京,找皇上,找那些大官,要钱要粮要兵,积攒实力,再打回来,收复怀宁,不光是怀宁城,还要收复中原,收复整个大明天下”

    “将军深谋远虑,我宋大力跟你走”其实宋大力早就猜到了,人家是武状元出身,熟读天下兵书,研习过历朝历次城池攻防战,这怀宁城能不能守,他会不知道,他会一心在这求死,肯定不会,他也就顺水推舟,以谋求自己的将来。

    不等王岚平再次开口,宋大力又接着站起来说,“郑壮士,还有各位风字营的老伙计,王将军都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连后路都替大家考虑好了,你们还有什么不能理解的,想想吧,你们这辈子可曾打过昨天那样的血战,敌众我寡,但我们却胜了,为什么,因为有王将军,他的谋略,他的英勇,是他带着我们做到了不可能做到的事,我相信,这只是个开始,将来还有更多的不可能,跟着这样的将军,是我们的荣幸,现在你们就交个底,是不是还要跟着将军”

    风字营本来就是王岚平临时拼凑起来的一支力量,成员来自很多部队,但唯独和他王岚平没有从属关系,战时能够结在一起,现在要撤走,如果谁要离开,还真不好强行拦他们,毕竟昨天王岚平为了在战前鼓舞士气还口口声声说要和大家在怀宁城血战到底,一天之后就要走了,这实在是太难开口,要让所有人都明白今天的走是为了明天更强大的来,这太难了。

    到底是当兵的,对战场上的攻与防多少有些想法,众人窃窃私语一阵,终于有几个人当先站了起来,“我,我跟将军走”

    “我也跟着”

    “还有我”

    “……”王岚平暗笑:连你们都对付不了,就别混天下了。

    花厅内刚一时变得一团和气,目标一致,唯有郑森一言不发,但脸上那种坚决的态度已经缓和下来。

    “郑壮士,你呢?是不是也和我们走?”王岚平问。

    郑森沉默了,慢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平静地说着,“将军,我不是不明白避其锋芒的道理,只是,只是……”

    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王岚平没有追问,转身对宋大人和众人说,“大家都回去准备吧,在我们没有撤走之前,不要放松对顺军的警惕,宋千户,贴出告示,愿意和我们走的,我都带上,我会护送他们安全过江”

    “是!将军”

    众人都退了出去。

    王岚平倒了杯茶,走到郑森边上,“有什么话就说吧”

021 共商大计() 
郑森也是正经在南京城呆过的,师从江南大儒钱谦溢,自然也对南京城里的民情和官场有所了解,就那些官,成天只会引经据典的来几句批评时局的的废话,牛皮吹得震天响,指点起江山来不分三六九等,谁都说得是头头是道,但真让他们拿出切实可行的治国方略,个个都不言语了,这些人聚在一起,有个很响亮的名字,东林党。

    比如说,几个月前,一份从京城来的崇祯皇帝明旨让江南众师进京勤王,南京城里的众官是对着圣旨好一通如丧考妣的痛哭,这一哭,哭了三天,这才想起来,原来光哭不行,还得出兵,于是又过了十天,这怎么出兵还是没有下文,南京六部外加司礼监南京留守太监这才发现,原来出不出兵他们说了不算。

    别说是南京六部衙门里这帮混吃等死的闲官,就是北京六部的一品文官大员,也没能力调兵了,此一时彼一时,大明朝乱成这般模样,天天打仗,武将的腰杆粗了一大圈,想让他们出兵,行,拿银子,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没钱打什么仗。

    南京户部那就一空壳衙门,银库里除了耗子屎就剩耗子了,曾经斥叱咤大明王朝的东林党大儒们一商量,都把目光投向了南京兵部尚书史可法,因为就他手里有四千老弱病残。

    其实史可法想北上勤王,可他太明白了,就这些兵,等走到北京城估计就剩他一人了,而且李自成带着百万大军在北边上窜下跳,去四千人,解得了京城之围吗?

    史可法虽然是南京兵部尚书,名义上节制南直隶各镇总兵,可实际他谁也调不动,就说那凤阳总督马士英手下的四大总兵,哪个不是手握几万大军,史可法一连给四人去了好几回调令,可人哥四个像商量好的似的,就一句:军备不足,粮草未济,不敢轻动。

    这明摆着就是要银子,可现在南京城除了不缺当官的,就缺银子,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有人脑门灵光一亮,说可仿两宋之先例,迎御驾南下,以南京帝王之气定可护佑大明江山。

    说这话的人差点没让众官给打死,大家心知肚明,是,皇上是来了,人李自成也来了。

    又是半个月过去了,勤王之兵连影都没有,南京各官也只有聚在一起,摇头叹息,有的官员还跑去太祖孝陵前焚香烧纸,哭天抹泪,大有一头撞死在明太祖陵前的冲动。

    在南京城求学的郑森眼见这些,自然愤慨,一连修书几封去往福建,想让父亲带兵北上,结果父亲不但没来,还把他痛骂一顿,说君国大事,不可胡闹。

    郑森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胡闹了,接着他又去找驻守在离南京不远的镇江总兵郑鸿逵,此人为郑森的四叔,武进士出身,曾经官至锦衣卫都指挥使,崇祯十年调任镇江总兵官,别看在南直隶的各镇总兵中,郑鸿逵的兵马最少,只有一万五千人,但这是大明朝最有战斗力的两支部队其中之一,也是大明立国到现在从来没有打过败战的部队,大明水师,另一支则是驻守山海关的关宁铁骑。

    郑森想劝四叔沿运河北上,但郑鸿逵和福建的大哥郑芝龙早有默契,说不北上就不北上。

    气愤至极的郑森一怒之下弃笔投军,世事无常,最后又在万般无奈之下流落到了这怀宁城。

    所以郑森一听说王状元要去南京,顿时就泄了气,那帮子南京城里的大官们,只知道在温柔乡里花天酒地,遇事只会哭天抹泪,要死要活,去了除了给自己找麻烦什么事也解决不了。

    郑森拱着手很肯切地说,“王将军,如果你死守怀宁,我必同你流尽最后一滴血,要弃城,我也无话可说,大不了再选一坚城,重整旗鼓,但你要去南京,你我就只能就此分道扬镳”

    “哦,为何?”王岚平问。

    郑森说,“恕在下不敬,在南京求学期间,我师从居住在南京城里的原礼部侍郎钱谦溢,所以对南京官场也略知耳闻,说句不恭的话,以东林党为首的这群官,只知风月,不知风云,开口闭口子曰诗云,动不动就捕风捉影,弹劾忠良,沽名钓誉,以视清高,将军想靠他们振兴大明,岂不是辱没了这天下第一武状元的名号”

    王岚平听了是哈哈大笑,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