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明武状元-第1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芝龙一共也就拥有这种战舰八十艘。

    从泉州溯海岸北上南京,如果风向好,也不过三两天时间,为了以防万一,大型战船先行出发。打头的千户官正是年轻的水师将领施郎。

    郑芝龙特意嘱咐北上的各位将领,所有战船一律在长江出海口停下来。没有见到郑森上船绝不进入长江防线。

    这么大规模的水师郑芝龙当然不会那么轻意地相信王丞相,郑家的水师只能由郑家的人统领,水师一旦进入长江明军的炮台防线,想退出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郑芝龙早就打听过,光是在南京江边就建立大型炮台十处,置江防巨炮共二百门。纵使水师能征善战,挥东打西,面对这样的坚固堡垒,他还是心有余悸的,长江又不是大海。舰队没有办法纵横驰骋,实力锐减。

    而且郑芝龙的水师也不会帮王丞相打仗,只作为一支威慑力量帮他镇守南京,他又不傻,要打造出这六百艘战船,那得花费五到十年的时间,光是战船的造价就在二千万两以上。

    真要打,那也得等到王丞相在中原争霸的过程中稳占上风才行。

    船队一走,郑家这边也随之而动,新娘郑佳思光彩照人,哭别了父母,坐上花轿前往泉州码头,按计划将于五月初三在南直的镇江府登陆,再由王丞相前来接亲的人迎入南京城。

    郑佳思自从十年前从扶桑来到大明后,就一直没离开过爹娘,这一走就是几千里,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趟娘家,临出门时,哭得花容失色的模样连草莽汉子郑芝龙都不禁潸然泪下,好在是南京那边有儿子郑森和兄弟郑鸿奎在,有他们在,也能缓解一时女儿的思家之苦。

    声势浩大的婚船队锣鼓喧天,沿岸鞭炮不绝,一直到郑芝龙再也看不到才停止。

    船队渐行渐远,静坐在舱里的郑佳思掀起红盖头一角,缓缓起身,从船舱的小窗处瞭望着泉州海岸线,热泪盈眶。

    舱中琴声悠扬,侍女也看得出来小姐的心情,手指拨动,更添伤别情。

    绝色佳人藏于大红盖头下,只有那悠悠的声音从中传出,“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另一名侍女忙道,“小姐,大喜的日子,您别想那么多,去了南京你就是丞相夫人,要不多想想姑爷吧”

    谁也看不到郑佳的脸,按规矩红盖头得等新婚之夜由新郎取下,从她离开家门开始,她的脸不能让别人看到。

    郑佳思道,“说他,说他什么,我连见都没见过的男人,女人都是这样吗?命运从来都不在自己手里,嫁得好不好全凭运气”

    侍女咯咯笑道,“小姐,你就放心吧,老爷挑的人一定错不了,再说了,光是这份嫁妆就无人能及了,姑爷一定会对小姐好的”

    虽然不了解自己将来嫁的这个男人,可郑佳思从她得知自己要嫁人的那天起,仿佛在心中便已将王岚平视作自己的最终归宿,那种想见又怕见到的心情难以及明状,有几次在晚上做梦的时候那个没见过面的王岚平却不请自来的闯入她的梦里,在梦中他是一个多情多义的人,是个顶天立天的男人,能跃马西山,能吟风弄月,也会拥着自己漫步夕阳,时而风趣,时而忧郁,时而威仪,时而爱心泛滥。

    不知不觉间,郑佳思梦中的王岚平已经深入她的内心,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会上了船,想到几天后便要见面,她不紧有些害怕和羞涩。

    郑佳思没有继续和侍女交谈,只是深情地诵读着那情意绵绵的诗句,以解她慌乱不堪的内心。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侍女听得咯咯直笑,小姐这是想情郎了。

    海水漫漫,风和日丽,悠悠的东南风将喜气洋洋的船队徐徐送往南京。

    **

    南京翰林院。

    翰林院的众官今天可算是威风了一回,从来没有处理过政事,今天这邦交一般的大事却落到了他们头上,总算是有用武之地了。

    自古以来,这翰林院就等于是皇帝的私人秘书团队,有官无权,有名无实,就是一个常人所不能及的虚职,往往刚刚登上皇榜的进士都会派到翰林院深造几年,名为庶吉士,少则一年,多则三年五载也是常事,之后再由吏部考核分派到京城或是地方上任官,但更多的人一辈子都窝在翰林院,混吃等死。

    由于翰林院的官员没有任何的权力,称凭一份为数不多的俸禄过活,翰林院也被天下百官戏称为‘清水衙门’,有时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这些得高望重的翰林们都得靠别人的救济和借贷过活。

    昨日丞相府传来相令,则令翰林院全权负责接待并处理伪顺派来的使者,一时间,诺大的翰林院人人兴离采烈,王丞相行政从来不按常理,连新考上来的进士都直接授于实职,保不齐这是丞相在向天下人递交一个信号,丞相要改革翰林院,让他们从幕后走到台前来也说不定。

    相令一到,翰林院最高官,大学士王鼎不敢怠慢,立即命人清理出一间堆放案犊的厅堂来,将这临时改为接见伪顺使者的正堂,煞有介事。

    王大学士从来没有处理过这种事,生怕做得不好,忙命翰林编修、史官、侍从等十多人,连夜到浩如烟海的史书中去翻阅典籍,看看有无前例可循。(。)

180 掷书于地() 
伪顺这真是个敏感的地方,按说它是大明的叛逆,却又是大明强敌满清的敌人,敌人的敌人那就是盟友,可伪顺又是逼死大明崇祯皇帝的罪魁祸首,拥湖广、南直、江西各一部,李来享在庐州登基称帝,建制开国,其国体与先前李自成的大顺多有不同,几乎完全仿效大明典章制度,若按大明叛逆来接待好像不对,从目前来看,伪顺和大明势必会联手抗清,若按属国来算,也不对,人李来享已经是皇帝了,与大明皇帝平起平坐,若要按外国来算,也不行,大明乃****上国,除此之外的一切邦交都只能以朝见之礼来大明,按这说,伪顺朝的使者应该跪见。

    怎么接待这事还真难为了大学士王鼎,权衡再三,也没拿定主意,王丞相也真是的,也不定下个章程,他又不敢去问。

    直到第二天早上,顺使李信及其随从被锦衣卫半送半押地带到了翰林院大门外,王鼎依旧没有拿定主意。

    千年等一回,却没想到等来等去还等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差事,翰林院的众官们喜不是喜,忧不是忧,光是一个如何接待就费老鼻子劲了。

    押送顺使的锦衣卫由指挥使张名振亲自来,日已老高,却仍不见翰林院的大门打开,张名振有些不耐烦了。

    “你,再去敲门,大白天关什么大门哪,我看这王大学士是老糊涂了”一袭四爪蟒袍,威风凛凛的张名振脸有不悦,见王丞相他都没这么费劲。却在一个有职无权的清水衙门前吃了闭门羹。

    “是”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总旗官说话时便一拎腰间绣春刀,银环‘叮当’作响。平时这种声音只要一在某位大臣的私宅里响起,估计里面的官员十有**活不长了。当然,锦衣卫也从不在朝廷的衙门里随意抓人,总旗官此时晃动刀柄上的银铃只是为了吓唬一下里面的人。

    “开门开门,奉王丞相令,锦衣卫将伪顺使者移交翰林院,来个出来答话的”

    总旗官将朱红大门拍拍碰碰直响,灰尘飞扬。

    门内有人,但没人答话,也没人敢答话。离着大门七八丈远的台阶上围着一堆人,至少十余人,身上的官服除了红的就是紫的,按大明官服制,说明这些官不是一品就是二三品的高官,其中一个胡须黑白相间的官员正背着手在台阶上来回走着,一看就知道心神不宁,他便是翰林院主事,大学士王鼎。

    那一堆的官员听着外面震天响的敲门声。一个个六神无主,无奈地拍打着手背。

    “王大人,您得快拿个主意呀”一身穿三品朝服的翰林院侍从在旁急不可耐,脸上的汗都下来了。“锦衣卫的人可不好得罪”

    王鼎翻眼看了他一眼,“老夫知道,不如由你来告诉老夫。当以何礼迎接?”

    侍从啧啧几声,“这这。下官哪有这权力,您是大学士。翰林院您说了算”

    “开门哪,差事还应不应了”门外又传来锦衣卫的声音,听得出来,外面的人已经失去耐心了。

    王鼎皱着眉头紧盯大门,猛然一咬牙,“来人,开门”

    话刚一出,周围的众翰林马上便围了,有人问道,“咱们如何见礼?”

    按说如果是他国来使,那必定要以国礼待之如上宾,他国之使代表的是一国之主,中国自古便是礼仪之邦,于国内接见外使之礼甚重,如果是中国之使出使他国,中国乃****上国,上国之使可无下国之主,连他国的国主都得对使者见礼。

    王鼎狠狠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也躲不过,丞相既然把这么重要的事交到翰林院,那定是不能办砸了,更不能有辱国体。

    “老夫自有方寸,只管开门”

    众官摇头晃脑,心中不安,王丞相杀朝廷大员如杀草芥,想想都害怕,可千万别弄出什么事来。

    翰林院的大门吱吱咯咯地开启,张名振冷冷一笑,扬扬下马对顺使道,“本座的差事算是交接了,你们是自己进去还是由本座押你们进去?”

    顺使李信能被李来享选作正使,那自然是有些本事的,这会也大义凛然,手一背,目视天空,“本使要见明国皇帝,翰林院是何地方?本使不见”

    张名振嘿嘿一笑,手扶绣春刀刀柄,打量着这伙顺使,笑道,“别给脸不要,丞相都懒得搭理你们,还想见皇上,做梦吧,你到底进不进去?不进也可以,锦衣卫的北镇抚司很乐意接等你们这种人”

    李信面无惧意,别看他是个书生,可那种傲气却是胜过许多武夫。

    “本使奉吾皇之命前来议谈两国邦交之事,翰林院可做得了主?”

    却在这事,大门内闪出几个人,为首的正是大学士王鼎,只见王大学士色正颜厉,刚踏过高高的门槛便一指李信当即喝道,“来者何人,胆敢在翰林院门口喧哗”

    这是废话,也是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李信从容谈定,随意拱手道,“大顺兵部侍郎,奉天子诏令出使大明”

    王鼎冷笑,“区区伪朝也敢在我大明国土上口称天子诏,尔等从贼附逆犹不知悔改,反到助纣为虐,我大明王师早晚兴义师踏平众宵小,活捉僭越伪帝李来享”

    李信也怒了,拂袖冷冷道,“本使不屑与你作口舌之争”

    王鼎这么做也是出于无奈和对大明的忠诚,大顺是大明的死敌,不管谈什么都会成天下人的话柄,在大门口当着锦衣卫的面训斥顺使一通,也表明翰林院的立场,不管顺使来谈什么,也不管将来谈得怎么样,结果都与翰林院无关,一切都是朝廷的主意。还有一点,省了最重要的一条。双方都不用见礼了,要不要谁对谁行礼都说不清了。

    张名振一见王鼎出来了。那得了,差事算是交接完毕了,剩下的事就交给翰林院的书生去和他们打擂台吧,锦衣卫还忙着呢。

    于是张名振对王鼎抱抱拳,“老翰林,人我是带到了,这就告辞回丞相那交令去了”

    王鼎哪里能放他走,忙快步跑了下来,将张名振拉到一旁。轻声道,“别别,张指挥使,不能就这么走了呀,丞相有什么别的交待没?”

    张名振反问道,“你想要什么交待?”

    王鼎尴尬一笑道,“丞相有没有说他们此来何事?要怎么谈?”

    张名振一挥手,“对不住,这我帮不了你。丞相就让我将他们带过来,要不你去找丞相问问”

    王鼎想了想,还真的要当面向丞相问问计,要不然心里没底。鬼才知道顺使来大明的目的,要是谈出来个联手抗清,那翰林院不就成了与贼寇秘谋的罪魁祸首了吗。

    “也好。我这就去”王鼎在没有得到丞相的交待之前,他不敢让顺使进门。当下他便作势要离开。

    “你等等”张名振一把将他拉住,“你还真去呀你。你怎么那么实在,丞相要想见早都见了,你去了他就会告诉你?你呀,先去问问这些人来大明做什么,之后你再去找丞相不迟”

    王鼎手一摊,“那他们万一要提出什么过份的要求或于国体不合的话,我怎么办?”

    张名振幸灾乐祸笑笑,“这你别问我,我读书少,不能和你这读了大半辈子圣贤书的老翰林比,行了,我还忙,告辞”

    王鼎呆呆地看着锦衣卫众人一个个离开,心中怏怏不乐,这叫什么事,平时什么好事都轮不到翰林院,现在这破事倒扔过来了,坑人嘛。

    王鼎转过身看了看顺使众人,心中暗自叫苦,蹙眉伸了伸手,“请入内说话”

    却没想到李信一动不动,昂首挺胸,“本使身负皇命而来,君国大事你这翰林院能做主否?”

    王鼎愣了愣,怕什么来什么。

    “提醒你一句,在这别称皇,我朝礼贤下士,不管你们来做什么,我奉命接见众位,却也不能失了这待客之道,请!”

    李信一时也很苦恼,原本想在南京突然出现,给大明天子一个不得不接见的理由,可没想到还是失算了,王丞相直接派什么翰林院来和他们打哈哈。

    不进去也不行了,估计在南京城也见到别人了。

    李信闲亭信步,一点也不慌乱,领着众随从堂堂正正而进。

    翰林院平时没什么正经事,也没什么官员前来巴结他们,衙门里最多的就是堆积如山的典籍和宫廷档案,若不是事先有准备,这会怕是连个接见客人的大厅都没有。

    刚刚腾出来的一间屋子,地方不大,两排太师椅,上首一张八仙桌,墙上挂着孔圣人的画像。

    一行十多人呼啦啦而进,王鼎脚步加快,抢在众人之头入内,当先在上首站立,对着李信等人一拱手,“请坐,来呀,给客人上茶”

    王鼎也算是耍了个小心眼,这一作派那只是寻常的待客之道,压根和双方的使节无关,谁敢谈,谁谈谁死,什么叫谈判,只有双方处在同一平等的位置上才能叫谈判,大明怎么着也是****上国,能谈那就等于承认大顺国建国的合法性。

    李信也知道这里面的尴尬,也就没有过多的争辩礼节,他来大明还有大事要做,不必过于拘泥于俗套才是。

    屋内双方分宾主落了座,仆从端上茶水,王鼎也算是尽了待客之道,等众人都坐定,王鼎对李信道,“本官奉丞相之命接见各位,有什么就不必绕弯子,能处理的我会给你们一个交待,不能立即下决定的,我也会转奏吾皇和丞相定夺”

    李信看了看屋内众明朝官员,起身离座,拱手道,“王大学士,李某奉命前来,一是要面见明国皇帝,递交国书,二为两国疆界的议定,三,贵国与大顺共同的敌人是满清异族,应该从此罢兵休战,此三条王大学士能做主否”

    王鼎听得汗都下来了,别说三条,一条他都不做不了主。

    王鼎也起身道,“来客,我还得提醒你几句,我朝圣天子是不可能接见你的,至于‘国书’更是荒谬,你们原本乃我朝子民,犯上作乱僭位称帝,何来一国之说,何来两国疆界之说?”

    李信哼哼一声,“这么说你一条都作不了主了?那我和你谈什么”

    王鼎道,“不如谈谈你主李来享何是归顺朝廷”

    李信闻言当即愤然,“归顺?王大人,如今我大顺国力蒸蒸日上,反观明廷已是日薄西山,不过是借江南一地苟延残喘而已,若是没有我大顺于江北抗拒满人,你们这些人还不都作了异族的奴仆”

    “大胆!”王鼎断喝,“这里是南京,不是庐州”

    李信有恃无恐,就看现在明顺的情势,两国联手抗清是势在必行的大趋势,斩杀使者是很不明智的。

    “你待怎样?”李信趾高气扬,根本不将这们翰林放在眼里。

    王鼎气呼呼,怎样?能怎么样?丞相不发话,他有什么权力处理顺使。

    李信见他们没反应,心中更是无所畏惧,当即对随从招招手,随从马上走了过来,从随身带来的锦盒里取出一份书简。

    李信将书简在众人面前晃了晃了,随即走到正堂的八仙桌前,往桌上一扔,“此乃我国皇帝致明国皇帝国书,劳烦王大人转交”

    就这架式,哪里是递国书,分明是下战书,连王鼎都看不下去了,欺负人都欺负到南京来了,还有没有把大明王朝放在眼里。

    ‘啪!’王鼎赫然拍案。

    “李信,我告诉过你,你此行只为伪顺归降而来,除此别无可谈,什么国书,大言不惭,拿走,本官不是你的信使”

    说罢,王鼎拿起桌上的书简当即就扔到了地上。

    李信眼都直了,我|操,一个小小的翰林竟然敢将大顺皇帝的国书扔到地上,这回去如何向皇上交待。

    “你,王鼎,你想挑起战端吗?”

    王鼎也不示弱,“小小贼寇,朝廷早晚平之”

    李信怒火中烧,拂袖道,“好,你等着,来人,收起国书,回朝复命,我倒要看看大明王朝是如何自掘坟墓的,告辞!”

    王鼎心中暗笑,脸上却也毫无惧意,一挥袖,“不送!”

    等李信一走,被刚才这突如其来一幕给吓呆了的众翰林们连又一次围了上来,有人说王鼎不辱国体,有人说明顺大半年无有战事,这回怕是兵戈再起,王大人这是给岌岌可危的朝廷雪上加霜,也有人说应该立即奏请皇上派兵北伐顺贼,以正视听。

    王鼎面对众人的喋喋不休,大喝一声,“都给我滚,刚才都干什么去了?(。)

181 捅娄子了() 
定国公府

    诺大的前厅里气氛异常紧张,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芸娘和方菱一边一个站在杜宁宁身边,而杜宁宁去没有半点惊慌的样子,反到是那无理也要硬三分的架式依旧不减。>

    在杜宁宁边上的一张桌子上,放着一套羽林卫的盔甲,锃亮的长枪靠在门口,羽林卫右营指挥使宋大力耷拉着脑袋站在门外,眼神时不时瞟一眼坐于正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