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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口鲜甜,香而不腻。
息壤种出来的白菜真他妈好吃啊!
罗葑迅速捞光了碗里的白菜,开始啃排骨。排骨已经炖到酥烂,里面浸透了白菜的清甜,咬一口,满口都是细腻软烂的肉香,但不知道为什么,好吃是好吃,总觉得还是比白菜差了那么点感觉。
一顿晚饭,罗葑就着外卖叫的盒饭,喝掉了两大碗白菜排骨汤,吃完之后满足地叹了口气。心想以后出门拍戏一定要带着息壤,吃不下饭的时候就在酒店种菜,自己炖汤喝!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七点多,Allen王说晚上七点半派车来接他们。
罗葑匆匆忙忙洗了碗筷,又洗了脸,贴了个面膜,然后拆开放服装的纸袋,准备先换衣服。
纸袋拆了一半,罗葑就石化了。
袋子里是一套袋鼠连体玩偶装,肚子上有个大袋子,屁股后头还带着一条毛茸茸的长尾巴,搭配的龇着两颗大门牙的萌萌的Q版袋鼠面具,上面还连着一对毛茸茸的小耳朵,摸起来软绵绵的。
这也就罢了,最重要的是,这只袋鼠是绿色的。
一只绿色的、毛茸茸的、袋鼠!
罗葑:“……”
艹!他可不可以不去?
此时,这栋公寓顶楼的小跃层里,谢白月光正在和发小兼死党钱靖宇坐在餐桌前吃外卖,餐桌上搁着一份鱼香茄子,一份醋溜白菜,一份姜丝牛肉,他一边吃饭一边从鱼香茄子里挑茄子皮,从醋溜白菜里挑白菜帮子,从姜丝牛肉里挑姜丝,饭没吃多少,他手边放果皮的小盒子已经堆成了山。
“累不累,你说你活得累不累?”钱靖宇几口把饭扒进肚子里,“一大老爷们,挑食挑成这样,我看着都觉得累得慌。”
谢燎原夹了一块牛肉,配了一口米饭,慢条斯理地细嚼慢咽下去,抬头看了他一眼:“我乐意。”
“行行行,你乐意。我上回给你介绍那个小模特怎么样?出身干净,人品也好,是个过日子的人。”
谢燎原摇了摇头:“人还行,手不好看。”
钱靖宇:“……”
钱靖宇:“要我看,你就和你的右手过一辈子算了。”
谢燎原慢条斯理地吃掉最后一口饭,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关你屁事!行了,别废话了,走吧。晚了就没空备菜了。”
有一点罗葑还真没说错,这位谢总脑子是有点儿不正常。
在外人看来,他是个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长得帅、学习好,海归MBA,年级轻轻就能把偌大的娱乐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从小到大都没什么叛逆期,是最让父母省心的那种孩子。
可只有钱靖宇这种死党知道,谢燎原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是个心理变态的死基佬,重度手控,挑食癌晚期,最大的梦想就是做个优秀的厨子。
但寰宇娱乐CEO怎么可能做厨子?
所以谢燎原就想了个招儿,每年在公司办两次假面舞会,然后就可以带着面具cos厨师,堂而皇之地烤蛋糕、烤串,做美食给大家吃。
以满足他内心不可告人的“欲望”。
谢燎原从电梯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不远处公寓门口,一抹新鲜水嫩的绿色一闪而过。
那抹新鲜水嫩的绿色正是生无可恋的绿袋鼠罗葑。
他一手拎着打包盒,一手拿面具挡着脸一溜烟钻进保姆车,蒋萌吓了一跳,看清是他之后忍不住爆笑:“哈哈哈!绿……绿色的袋鼠!哈哈哈哈哈!”
周子宥面无表情地对他点了下头,算作招呼,只有微微扬起的嘴角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祝荣安请假没来,保姆车里只有蒋萌和周子宥。
蒋萌穿了一身王子装,白色的燕尾服,黑皮靴,配上圆圆的包子脸,又萌又可爱。而硬汉款的酷boy周子宥则穿了一身狼人装,虽然身后也有一条大尾巴,但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搞笑,反而很炫酷。
只有他……
不过,他刚穿的时候倒是浑身别扭,见大家笑,他反倒放开了,把拎着小袋子打开,拿出打包盒,在蒋萌面前晃了晃:“笑什么笑?再笑不给你们吃了啊。”
袋子一打开,一股带着丝丝清甜的肉香味,就在保姆车里飘散开。
“哇!什么这么香?”蒋萌的眼睛瞬间亮了,口水吸溜吸溜,“快快快,快打开,让我尝尝。”
罗葑摁住打包盒:“说‘罗哥最帅’。”
蒋萌没有丝毫节操:“罗哥最帅!”
“萌萌乖。”
罗葑笑着把打包盒分给大家,连司机师傅都有,最后,袋子里还剩下最后一盒。
“Bra,原来你厨艺这么好啊。天哪,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排骨!”
“……是Bro。亲。”
“嗯嗯,”打包盒不大,蒋萌两口就啃光了排骨,把汤喝得干干净净,又将目光盯在最后一盒上,“Bra,祝哥又没来,这盒也给我叭!”
罗葑已经懒得纠正他了:“不行!这盒不是给他的,是给王大强的。”
蒋萌:“……”
蒋萌朝司机的方向看了一眼:“嘘。罗哥你疯了吗?Allen王会杀了你的!”
经纪人Allen王,原名王大强,但是长得既不大也不强,小个子娘C,做事雷厉风行,但因为长得娘,说话又毒舌,对他不满的圈里人都在背后叫他王娘娘。
但罗葑和他共事十年,却知道他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为人其实很仗义。
罗葑是料定了祝人渣今晚不会去,这才给大家带了排骨汤,这一盒确实是特意带给Allen王的,只可惜一直到舞会现场,Allen王都没有出现,他只好不伦不类地拎着一只打包盒,进了宴会厅。
反正是假面舞会,又没人知道他是谁。
路上司机开错路,堵车堵了四十分钟,所以等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舞会已经开始了,五彩斑斓的灯光下,舞池里全是一对对旋转的“妖魔鬼怪”,白雪公主、女巫、精灵王子、小丑、吸血鬼、小黄人、粉骷髅、孙悟空、牛魔王……中西合璧,奇形怪状,啥玩意儿都有,相比之下,绿袋鼠根本不算什么。
罗葑松了口气,四下打量了一圈,发现大家的面具都捂得相当严实,根本看不见脸。别说他跟谢总不熟,就算熟到不靠脸都能认,对方要穿个猪八戒或者□□熊装,他也不可能认得出来。
他可真是傻逼了。
罗葑把手伸进腹部的大口袋,摸了下来之前精虫上脑塞进去的那一盒安全套,隔着面具捂了下脸,深刻地反思了一下嫉妒令人智熄的命题。
算了,就当是来放松了。
他对跳舞没兴趣,便晃荡到吧台边,吧台旁边的台面上铺着白色的桌布,左侧放着红酒和香槟塔,右边是琳琅满目的西式小点心,靠近吧台的地方竟然有中式的烧烤!
一个穿着厨师服,戴着吸血鬼伯爵面具的大厨正在烤架后面操作,双手灵活地翻动着各种烤串,速度又快,还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看起来赏心悦目。罗葑靠在吧台边,眯着眼睛欣赏了一会儿。
烤羊肉串肥瘦相间,穿在铁签上,刷上酱料,被火焰烤得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儿。不止有烤串,还有烤鱼丸、烤扇贝、烤土豆片、烤蘑菇、烤青椒、烤玉米、烤茄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去皮烤的茄子!
罗葑忍不住走过去拿了一串,凑到嘴边咬了一口,茄子烤得又香又软,里面渗透了酱料的香味儿,好吃得要命。
最重要的是,没有皮!
罗葑吃完一串,又过去拿了两串,厨师问:“喜欢烤茄子?”
声音里带着笑意,低沉磁性。还蛮好听的。
罗葑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是啊。我还是第一次吃去皮的烤茄子,以前每次吃烧烤,都得一边吃一边吐皮。”
厨师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面具后的目光如有实质,落在他脸上。片刻后,他喉咙里笑了一下:“我还以为只有我这样。”
他一边行云流水一样熟练地翻动烤串,一边说:“我不喜欢吃茄子皮,所以烤之前特意削了皮的。不止茄子皮,番茄皮、芹菜叶、白菜帮……我都不爱吃,为这,小的时候没少挨骂。”
“我也是,”罗葑想起来小时候因为挑食被他妈拎着揍的血泪史,一时心有戚戚焉,“每次我吐西红柿皮和白菜帮,我妈都说我事儿精。哎……”罗葑突然想到什么,从手提袋里拿出打包盒:“给你尝个好东西,不用吐帮子的白菜。”
打包盒里的白菜排骨汤早就凉透了。厨师忙完手上的活儿,拿到吧台后面的微波炉里转了一下,香味儿瞬间就出来了。
厨师拿了两双筷子一个汤匙,递了一双给罗葑:“一起吃?”
罗葑虽然吃过晚饭了,但白菜排骨汤的香味儿实在是太诱人了,也没客气:“好啊。”
于是,两人面对面蹲在吧台后面,分吃一盒排骨汤。
吸溜吸溜,一口白菜一口排骨一口汤,吃得浑身冒汗,酣畅淋漓。
等吃完了,两人才发现,刚才他们用了同一只勺子。
罗葑有些尴尬,厨师虽然看不到表情,很显然也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汤很好喝,谢谢。”
“不客气。”
“白菜帮子也很好吃。你从哪儿买的白菜?”
“不是买的,是我自己种的。”
这个答案让厨师一愣:“……种的?”来这儿的都是圈内人,他实在想象不出来一个混娱乐圈的,会自己种白菜,于是鬼使神差问了一句:“怎么种的?”
“什么?”罗葑也愣了一下,“就挖个坑,把白菜籽放进去,再埋点土……”
他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实在是太傻逼了。
在圈内的面具舞会上和大厨讨论挖坑种白菜……令人智熄的操作。
厨师把拳头挡在唇边,闷笑了一声:“不好意思。我给你调个酒吧?你喜欢喝什么?”
罗葑有些惊讶:“你还会调酒?”
厨师唇角一勾:“是啊。想喝什么,随便点。”
“我的口味可能比较奇怪,”罗葑迟疑了一下,才道,“我喜欢血腥玛丽。”
厨师面具后的眼神一亮:“你也喜欢?”
血腥玛丽这种鸡尾酒,是鸡尾酒里绝对的异类,是伏特加和柠檬汁、番茄汁、盐、黑胡椒粉按照一定配比调在一起的鸡尾酒,有的调酒师还会往里面放辣椒油,视觉效果猩红如血,喝起来又甜又咸又辣,堪称黑暗料理,国内没几个人爱喝这种酒。谢燎原还曾因为爱好过于独特,被钱靖宇疯狂吐槽过。
他调酒的机会本来就不多,还是第一次为顾客调这种酒,有些兴奋,动作更是行云流水,让人眼花缭乱,片刻后,点缀着芹菜梗的血腥玛丽便被推到了罗葑面前。因为罗葑不吃芹菜叶,芹菜梗还被贴心地去掉了所有的叶子。
“谢谢。”
罗葑接过来,抿了一口,味道酸甜微辣,刚刚好。他享受地眯起眼睛,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
谢燎原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罗葑握着酒杯的那只手上。
其实,这只绿袋鼠一入场,他就已经注意到了。
因为它实在是太绿了。
惨绿惨绿、圆滚滚的,灯光下如同一只巨大的绿色灯泡,走近了才发现是只袋鼠,胖乎乎、毛茸茸的,还挺可爱。
聊起来也蛮投契,人也有趣,还会种白菜。
但他也只是觉得有趣而已,没太多别的想法,一直到……他看到这只手。
实在是太漂亮了。
灯光下皮肤莹白如玉,指甲盖修剪得圆润整齐、晶莹可爱,泛着淡淡的粉色,根部还有一弯浅浅的月牙,握着酒杯的手指纤长却不骨感,反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圆润,被杯中猩红如血的酒液映着,显得愈发粉嫩可爱,手背上还有四个圆圆的小窝窝。
太他妈可爱了!
想亲。
谢燎原感觉自己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牢牢地钉死在那四个小窝窝上。
罗葑察觉到异样:“怎么了?”
“没什么,”谢燎原掩饰地移开目光,嗓音微微有些哑,“味道怎么样?”
“很棒,”罗葑感觉对面男人的嗓音低沉下来,搔得他的耳膜有些痒,他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对他晃了晃酒杯,“谢谢。”
谢燎原目光从他手背上滑过,在上面停顿两秒,又恋恋不舍地移开,嗓音愈发低沉温柔:“我调酒的手艺很好……要尝尝其他的吗?”
罗葑欣然点头:“好啊。”
难得碰到口味这么相近的人,调酒的手法又那么赏心悦目,再加上戴着面具,不用防备无处不在的狗仔,不用担心偶像包袱,罗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一边和调酒师聊天,一边品尝对方调出来的鸡尾酒。
玛格丽特、曼哈顿、海岸,特斯拉日出、新加坡司令,马提尼、莫吉托,天使之吻、海洋之心……天蓝的、淡红的、橙黄的,酸的甜的辣的,带着淡淡果香和薄荷香的。
从视觉、嗅觉到味觉,眼花缭乱、唇齿生香。
远处的音乐声嘈杂,戴着各种面具的人来来去去,两人靠在吧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越聊越投契,罗葑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鸡尾酒的度数虽然不高,但很多种酒混合在一起,反倒更容易醉。罗葑酒量算不上好,而且喝酒很容易上头,没过多久,他就感觉自己头晕晕的,脚下也有些发飘。
调酒师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外面的厨师服脱了,露出和面具搭配的西式礼服,罗葑这才发现对方身材竟然很好,修身的黑色长裤勾勒出腿部的曲线,行动之间肌肉的轮廓若隐若现。
屁股……很翘。
想摸。
罗葑眯着眼睛欣赏了一会儿,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
翘屁股却走过来,彬彬有礼地对他伸出一只手:“可以邀请你跳个舞吗?”
作为队里的主舞大人,罗葑对跳舞没什么兴趣,就好像码农对低端软件没什么兴趣一样,但他对吸血鬼大人的屁股很有兴趣,所以欣然答应。
但跳了没两圈,罗葑的守就华盗了谢燎原的鼙鼓商,不清不忠地洽了一靶。
唔,手感真他妈好啊!
谢燎原微微一僵。
罗葑抬起头来,面具后的目光很亮,泛着迷蒙的水光,嗓音低沉缥缈,勾魂摄魄:“大人,约炮吗?”
3。这狗血的世界()
罗葑其实没想这么快就和人前方高能的。
但对方无论是身材还是口味都太他妈合他胃口了,再加上灯光缭乱、酒意熏人,又有面具遮挡,他一不小心就情难自禁了。
谢燎原本来都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了。
虽然有面具挡着,看不见脸,但听声音对方年龄应该不大,多半是艺人。
艺人嘛,在恋爱这方面肯定比普通人更谨慎,谢燎原还想着今晚找个什么借口让对方摘了面具,或者互通姓名也行,之后再从朋友做起,慢慢相处。
如果小手窝刚好是同道中人,那就好好追,如果是钢铁直男,那他也只好遗憾放弃。不过刚才小手窝喝到微醺,偷瞄他屁股的时候,他就已经基本断定对方的性向,心中暗暗窃喜。
没想到两圈舞没跳完,他就感觉对方的守从药滑落到了自己的鼙鼓上,然后,鼙鼓微微壹桐。
谢燎原:“……”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看到对方抬起头来,灯光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水光迷蒙:“大人,约炮吗?”
谢燎原整个人都愣住了。
握草,这么奔放的吗?
虽然有点儿意外,但谢燎原的嘴角却情不自禁疯狂上扬,既然如此,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好啊,”谢燎原为了迁就对方,原本跳的是女步,但这会儿对方的手已经下滑,他也就顺势搂住了对方的腰,和对方贴得更近了一点儿,“现在吗?”
“嗯,”罗葑见对方答应,手更不规矩了,他神兽又聂了聂谢燎原英帮帮又Q谈的鼙鼓,“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只上床不脱面具。”
谢燎原:“……”
闹了半天,小手窝只打算和他419。
不过也没关系,等上了床再慢慢哄呗,桩都打了,小手窝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谢燎原含糊地应了一声,于是两人就偷偷摸摸从舞会上撤了。
“去哪儿?”
“去我家吧,”谢燎原说,“我家现在没别人。”
刚好罗葑也不想暴露自己的住址,更不想明天一早被狗仔拍到从酒店出来,就爽快答应了。
车开到郊外的一栋大别墅前。
罗葑心想握草,现在的厨师都这么有钱的吗?
不过下了车,小夜风一吹,罗葑原本就微醺的酒意瞬间上头,脑子晕晕乎乎什么都思考不了,脚下也是一个踉跄,但还没等他摔倒,就感觉自己的腰被男人搂住了:“你没事吧?”
罗葑摆摆手:“没事。”
等他把牙刷戳到袋鼠鼻子上的时候,他才明白岂止是有事,简直是有事大发了。
没想到酸酸甜甜果汁一样的鸡尾酒,后劲儿竟然这么大。
他对着镜子里的绿袋鼠沉默了两秒,又试了一次,牙刷精准地戳到了面具上。
罗葑:“……”
“我来吧,”谢燎原简直要被他的小手窝萌死了,喉咙里闷笑了一声,从身后搂住他的腰,拿过他手中的牙刷,“啊——张嘴。”
罗葑认命地张开嘴。
谢燎原握着牙刷柄,左刷刷、右刷刷,前刷刷、后刷刷,刷得干干净净,又喂着他漱了几遍口。
“刷完了,洗脸吗?”
罗葑立刻用双手捂住面具,警惕地看着他:“不洗。”
“好好好,不洗不洗,”谢燎原拧了条毛巾,把他下巴上沾的牙膏沫擦了,又拿过的他好看的爪子,小心翼翼地擦了干净,“衣服呢?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罗葑是很想自己脱的。但他两辈子第一次和男人那啥,实在有些兴奋过头,再加上醉酒,手抖得很凶。在试了两次都没握住拉链头之后,认命地放弃了。
拉链刚拉开,谢燎原就感觉到什么,从他肚子上的大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这是什么?”
罗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