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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扳道工-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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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他很想近距离的仔细看看红旗波罗的海舰队在列宁格勒的存在象征——苏联海军目前唯一的一级战列舰。

    而“十月革命”号之所以能够出现在列宁格勒,多亏了朱可夫。

    孙珲对于朱可夫,还是非常佩服的。

    当时面对列宁格勒如此严峻险恶的形势,不要说是一个普通人,即使是经过大世面,能征惯战的将军——最好的例子就是他的前任伏罗希洛夫,也会觉得一切都完了,也会举止失态,也会脑子一片空白,也会一筹莫展,也会一个招儿也想不出来。

    朱可夫确实是一个天才。

    天才的不同凡响就在这种非常时刻显示出来。在如此严峻紧迫的时刻,照样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照样能保持思路缜密,照样能从一大堆问题中很快地找到最关键的症结,照样能在最短的的时间内作出一系列决定,对症下药。

    朱可夫开出的主药有三味。

    朱可夫到任的时候,苏军的士气已十分低落,甚至有些部队的军纪也显著恶化。诸如有的师长未接到命令就擅自撤退,军官酗酒,士兵听到枪声就逃……

    朱可夫下达的第一号命令只是一句口号:“……不是列宁格勒害怕死亡,而是死亡害怕列宁格勒。永远不要考虑列宁格勒一旦失守怎么办,列宁格勒不能失守。”

    在这个非常时刻,光喊出那些寻常的“与阵地共存亡、决不后退半步”之类的口号,恐怕已唤不醒上上下下苏军极度低落的士气。必要时治重病要下猛药,唤醒低落的士气的口号要掷地有声。这样的一声口号包含了一切必须有的精神,这成了朱可夫名言中的头一条。

    光有口号不行,要来点实的。

    朱可夫开出的第二味主药是迅速整顿指挥系统。

    朱可夫与伏罗希洛夫的指挥权交接十分简单,41年9月10日,朱可夫一行人从运输机上下来,到了斯莫尔尼宫,朱可夫把斯大林的一纸便条交给伏罗希洛夫,就算交接完了。也不算是撵,朱可夫对伏罗希洛夫并不挽留,就让伏罗希洛夫带了他的几个主要幕僚飞回莫斯科了。

    对伏罗希洛夫尚且如此,对其他人,他更是雷厉风行。该撤的撤,该罚的罚,该留的留。被撤换的将领中包括第8、第42两个集团军的司令。不足一周的时间,朱可夫又重建了一个强有力的指挥体系。

    两味猛药下去,苏军颓废的士气迅速振奋起来了。有了士气还不够,具体怎么打,还要落到实处,当务之急是防御,要改变防御方针,要调整重建防御体系。朱可夫首先迅速抽调部分高射炮,配置在城市最危险的防御地段,对坦克进行直接瞄准射击,尽最大限度杀伤德军坦克(用高射炮来打坦克不是德军的专利),并在要害方向上建立纵深梯次防御部署,埋设地雷和电网,增强对德军步兵的防御力量。

    把高射炮抽调来打坦克,那德军飞机来轰炸怎么办?飞机固然厉害,但终究不能占领城市,要攻占列宁格勒还得靠坦克,打坦克是当务之急。宁可让飞机轰得凶,也不能让坦克肆无忌惮。不过朱可夫也不是甘心情愿听凭德军飞机对列宁格勒恣意轰炸,高射炮少了,他就施放防空气球。

    这些招数说穿了虽然很简单,看起来也没啥稀奇,但伏罗希洛夫和他那一大帮幕僚,很长时间里也没想到这些招数。

    由于部队伤亡很大,亟需补充与组建,这一时期苏军从立陶宛、爱沙尼亚和普斯科夫等地溃退下来,因为地势不适合德军装甲部队快速推进形成包围圈,所以大部分苏军没有被消灭,都陆续撤至列宁格勒了(也有小部分钻进森林打起了游击)。红旗波罗的海舰队就是在这个时候撤至列宁格勒西面芬兰湾中的喀琅施塔得基地,同时带来将近3万人的海军和陆军。

    舰队撤回来了,这么多舰炮当然不能用来看和当摆设,既然德国人打到眼前了,舰炮的射程够得着了,因而朱可夫就下令集中全部舰炮火力,支援苏军在列宁格勒的防御作战。

第128章 诡异灯塔()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以“马拉”号和“十月革命”号两艘战列舰为主力的红旗波罗的海舰队用重炮支援陆军的拼死抵抗,极尽所能在海岸线附近迟滞德国陆军的进攻。德国空军调集大量俯冲轰炸机,试图击沉这两艘不断威胁海岸侧翼的苏联战列舰。当战线推进到列宁格勒附近时,苏联战列舰的活动范围被迫缩小到喀琅施塔得和列宁格勒附近,这也为德国轰炸机的攻击提供了大好的机会。

    41年9月23日,“马拉”号被德国轰炸机投下的800公斤重磅炸弹直接命中(这致命一击是由德国空军传奇人物汉斯。鲁德尔完成的),年迈的战列舰遭到重创,坐沉于喀琅施塔得港内浅水处,它的舰桥、艏楼和1号烟囱基本上都被摧毁。由于列宁格勒局势危急,陆军急需支援火力,于是已经半毁的“马拉”号不久又被打捞起来,经过简单的修理,“马拉”号战列舰变成了“马拉”号浮动炮台,用它剩余的9门主炮支援陆军抵抗德军的进攻。“十月革命”号则于9月16日被派往执行对德国海岸阵地的袭击任务,袭击过程中只挨了几颗德国的150毫米榴弹炮弹。但好运气并没有一直陪伴着它,9月21日,德国空军的俯冲轰炸机投下的炸弹近距离命中了“十月革命”号,加上连续被德军150毫米炮弹击中,连续受损的老战列舰不得不进列宁格勒的船厂维修。船坞里的“十月革命”号仍然不断遭到攻击,今年4月又被4颗炸弹击中,但修理中的“十月革命”号和改装成浮动炮台的“马拉”号一直发挥着305毫米重炮的威力,支援这座城市的守卫者,阻止了德军一次又一次夺取列宁格勒的努力。在此期间,两艘战列舰的武备进行了许多调整,为了应对德国空军不断的袭击,两舰加装了大量防空火力,其中“十月革命”号在战争后期的防空武器达到14门76毫米高射炮,16门37毫米高射炮,10挺12。7毫米和89挺7。62毫米机枪。

    而孙珲想要去看“十月革命”号战列舰,不仅仅是参观怀旧,他的另一个目的,是想看看这艘战列舰能不能在他的计划中发挥作用。

    但今天天公似乎有些不作美,原本晴朗的天空中乌云迅速地滚成了一片,似乎要有雨雪到来(列宁格勒的结冰期要到4月中下旬才结束)。孙珲刚好来到了一座废弃的灯塔前,他将摩托车停在屋檐下,自己跑进了灯塔里去躲避即将到来的风暴雨雪。

    高高的灯塔顶着这一片无边无际的黑云,突然变得格外阴森。

    风越来越大,光线也越来越暗,各种迹象表明马上就会有一场很大的暴雨,但是雨点始终没有下来,只是天已经完全被乌云遮住了,变得异常昏暗。在灯塔下来回走动等着下雨的孙珲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隐约觉得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看,这种感觉非常的强烈,让他很不舒服,孙珲转而四顾周围,但是四周并没有人,但是孙珲的汗毛还是没来由地竖了起来。

    “难道是雨雪前的高气压造成的这种奇怪心悸?”他问自己,但是他几乎马上就否定了这样的想法。

    这是一种长时间被注视的感觉,孙珲已经察觉到,躲在暗处的目光几乎是寸步不离地盯着自己,但是他又找不到四周有半个人影。慢慢地他开始意识到那双眼睛也许并不在四周,而是在上方。他的目光呆呆地扫过这几座低矮的平房顶部,那里什么也没有,然后他留意到了黑色的灯塔,于是慢慢抬起头。翻滚的乌云几乎碰倒了这座塔的顶部,电闪时分,这座年久失修的古老灯塔显得格外的苍白阴森,孙珲突然觉得这座灯塔似乎有些斜了,就像是快被乌云压垮,随时会朝自己倒下来一样。

    灯塔顶部空无一人,四周的玻璃早就不在了,只剩下边缘部分留着一些玻璃碴子,回想海上看到的耀眼光芒,应该就是这些玻璃碴反射阳光发出的。孙珲很仔细地观察里面的每一个角落,他记得叶楚楚跟他说过,最要命的一件事是敌人明明藏在那里,而你却看不见。

    想到这里,孙珲慢慢地将手电筒举起,对准塔顶,手放在按钮上,按下去手电筒就会亮。他想要证明自己是安全的,于是他按下了按钮。几乎同时,灯塔上发出了一阵响动声,像是生锈缺油的铰链嘶哑的转动声。

    他什么东西也没看到,但是他的确听到了塔上有动静,他的手电筒发出的光好像引发了灯塔顶部的一些反应,这是不寻常的事。声音持续了半秒钟后消失了,他想有可能是狂风穿过灯塔顶部时,正巧带动了上面什么锈蚀部件发出的声音,孙珲晃了晃手电筒,这次没有任何的反应。

    一缕阳光突然透过乌云间的缝隙照射到海面上,乌云开始消散,灯塔也变得不再那么的阴森。也许是一次虚惊,孙珲这么想着。

    “也可能上面什么也没有,看起来天又变回来了,雨可能不下了。”

    孙珲的目光慢慢地从塔顶离开,这一缕穿透云层的薄弱阳光已经部分驱散了他心中的恐惧,但就在他的目光要完全离开塔顶的那一刻,他忽然看见,那里站着一个人影,从现在这个角度看起来那个人影正在和自己对视。

    孙珲不记得以前有那次听到过自己的心跳,但是现在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怦怦的心动撞击着自己的耳膜,这也许不是听到的,而是感受到的,这种有力而且过速的心动正撞击着他的整个血脉。

    灯塔的顶部再次想起那类似种锈蚀锯条拉过铁条时发出的声音,凄厉而又诡异,那可不是什么腐朽机件发出的摩擦声。孙珲现在觉得,这声音更象是从地狱里发出来的笑声。

第129章 跟踪追击() 
狂风再次呼啸起来,乌云在不知不觉中,又重新翻滚着聚拢起来,那缕虚弱的阳光一瞬间就消失无踪了,塔顶的恐怖笑声渐渐消失了。黑暗裹挟着恐怖真正地降临到了。

    孙珲知道,只有一个办法能避开这样的恐怖,那就是上去干掉对方。

    而就在孙珲要腾身跃起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铁架子带着铁链和绞盘从灯塔顶飞落下来,直向孙珲砸来。

    孙珲大吃一惊,闪身向一旁跃去,躲开了这可怕的砸击,这时一个身影从塔顶跃了下来,落在灯塔的塔壁之上,再纵身一跃,便落了地,直隐入黑暗中不见了。

    这一刻孙珲看清楚了,那个人影的身上的确穿着一件黑色的雨衣,达尼尔并没有说谎,但这个人从高处跳下来,绝对不是自杀。

    刚才掉下来的差点砸中他的铁架子,绝对和这个人有关。

    孙珲闪身腾跃,追踪而去,他已经注意到,对方虽然身手敏捷,体力也明显异于常人,但和自己,还是差了不少,所以大可不必担心打不过对方。

    在那个人影消失的地方,孙珲看到了一处地下通道的入口,巨大的铁门已经拖开,他拿出了手电筒打开,却并没有去拔后背的长刀和腰间的手枪。

    那把从党卫军镜面人手中夺来的那把刀虽然锋利无比,但刀身有些长,适合于战场拼杀,在这样的狭窄环境下却是不易施展的,而手枪对付这样异于常人的家伙,显然威力不够。如果发生近身搏斗,孙珲相信,用自己可以碎石裂墙的拳头就能够干掉他。

    孙珲向下走了一会儿,他发现了一件事,他所穿行的这个地下通道是按照防空洞的标准做的,四周钢筋水泥砌成的墙壁,墙上笔直的电路走线,还有深埋地下的发电机。在来这里之前他也了解过这周围的情况。他知道本来还有几座探照灯,就布置在灯塔的四周,后来给德国轰炸机摧毁了。这样的设计的确需要很大的耗电量,这就是为什么地下室里有一台大型柴油发电机,不过现在这里却是没有电的,对方隐藏在这里,要干什么呢?

    他的脚踏在积水里慢慢朝前挪动,手里的手电筒只能照出一小片光亮,这里大概已经很久没有什么人或者动物来过了。这条地下走廊似乎从来没有被那些会钻墙打洞的小动物光顾过,所以整条通道还保持得非常完好,连一个洞都没有。

    狭长黑暗的走廊尽头是另一座湿漉漉的锈蚀铁门,门上没有锁,可以很费力地推开,伴随着推动铁门所发出的,刺耳的铰链转动的声音,前面尽然出现一丝微弱的光线,随后,孙珲看到了螺旋上升的水泥梯子,没错,他已经到了灯塔里面。他沿着靠里贴着墙面的螺旋梯子往上走去。

    孙珲眼前微弱的光线一直变化着,忽明忽暗,这可能是外面的天气变化引起的。他同时也感受到了气流,风正从这个破塔的顶部直灌下了。种种现象说明这座塔是死的,如果下面的地道是进入灯塔的唯一通道的话,上面不可能有人到过,虽然地道一直完全畅通,但是起码最近没有谁走动过的样子,尤其是那两扇铁门的锈蚀状态更加深了孙珲的这个判断。

    向上走了几步,孙珲看到墙上挂着一只放消防器械架子,里面插着一把锈的不成样子的消防斧,木柄都已经有些烂了。孙珲视而不见,他不需要那把斧头,就像在上一次拯救惩戒营士兵们的战斗中,他对上尉说过他不需要武器那样。

    尽管在黑暗中,手电筒的光又不是很亮,但孙珲的视力非常敏锐,他很快看到了一具尸体。

    他低头细看,那是一个男人的尸体,他立刻轻轻用脚翻动这具尸体的头部,尸体的头动了动,并没有僵硬,说明这个男人刚刚死去不久。

    孙珲仔细打量着这个男人的尸体,他原本以为对方杀这个人可能是为了吃肉,但尸体完好无损。

    而且,这个人的身上没有伤痕,只有脖颈处有青紫痕迹,应该是给一下子掐断了脖子。

    孙珲快步接着往上跑,去证明自己的判断。反正区区几步路而已,答案就在眼前。

    他的头顶上传来了一阵凄厉的笑声,他觉得像某种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这不是风的声音,肯定也不是人的声音,这是一种放肆的大笑声。孙珲有一个与常人不同的地方,就是他在这种场合下竟然变得很平静,没有半点的恐惧。他甚至要分处一点心神去压制血液里涌动的兴奋,来保持判断力。那笑声是什么?他不再关心,他不再拘泥于从正常的思路中找逻辑合理性,如果地狱里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那大概就是这种笑声就有存在的合理性。

    孙珲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这一次他很好的控制了奔跑的力道,几乎没有发出脚步声。他记得上一次如此轻快地奔跑是拯救惩戒营士兵的那次,他把“NKVD”的军官们全给拉在了身后很远的地方。而这一次他必须保持安静同时控制呼吸,他不想太早惊动对手,或者上气不接下气地站在对方面前。虽然很明显,对方早就知道他的存在,而且这笑声也是故意让他听到的。

    越往上跑光线越亮,走这样盘旋的楼梯会使人稍稍有些头晕,但他并没有这样的感觉,他站在最后几节楼梯的地方停了几秒钟,上面有一扇半掩的铁门,笑声已经停止了,笑声就是从这扇门里传出来的,门后面的东西什么也看不到,只是透出了一些微弱的光线。

    孙珲需要稳定自己的情绪,门后应该比较宽敞,可以使用那把削铁如泥的长刀了,他收起了手电筒,将长刀从背后的刀鞘缓缓抽出,来回转动着手里的刀柄,以此排遣自己过于旺盛的求战心。

    长刀的刀刃来回翻飞着,最后朝向了前面,孙珲已经按捺不住要动手了,于是一跃而起踢开了铁门,闪电般的蹿了进去。

第130章 暗敌难防() 
门里面什么也没有,地方比他原来想象的要宽敞一些,半人高的墙上环绕着一圈金属窗架,大部分的玻璃已经破碎,碎玻璃碴就散落在地上。

    孙珲并不是很信任眼睛扫过的东西,他很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角落,中间有一个平台,上面有一组似乎可以转动的大型透镜装置,装置的后面是孙珲看不到的死角,他尽量放慢脚步想不露声色地绕过平台和透镜,可惜脚下的碎玻璃碴却摩擦地面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他尽量把圈子绕的大些以免对手窜出反应不及,几乎绕到了窗架边上,就为了包抄那个死角。走完最后几步,他发现那个巨大的透镜装置后面其实什么也没有。

    但那种有人在背后看他的感觉再次出现了。

    他在0。1秒内做出动作,向前方猛地腾跃,跳到了透镜的后面,他在空中转身时看到了巨大的透镜后面的一张因放大而扭曲的脸。

    这是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壮汉,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雨衣,戴着一顶苏联工人常戴的那种安全帽,他的脸隐藏在黑影中,看不清楚,但那狞笑时露出的森森白牙,此时显得分外的可怖。

    怪人的手中拿了一柄巨大的铁锤,缓缓的向孙珲逼近。

    怪人猜到了孙珲可能要有一次进攻,他最忌惮的就是孙珲手里的那把长刀,所以暂时不想让这个强悍的人靠的太近,他意识到自己笑的略有些早。

    这个恐怖的怪人一向都喜欢强劲的对手,他认为那才是有意义的晚餐。很多年来,他的人生只为了两个目的,其一是生存,第二就是杀戮。

    第一个目标还算如愿,他被认为是纯正的日耳曼人血系,给吸收进了党卫军,并被编入特种旅,他们的待遇比国防军的普通官兵要高得多,尽管需要经常出动去执行一些棘手任务,但他凭借自己超强的“工作能力”,都能够轻松完成,并且获得奖励。

    但是,就第二个目标杀戮而言,他从前还一直没有失过手,直到碰到了眼前的这个人。

    他的本能告诉自己,不能大意,干掉了这个敢于也有能力挑战自己的人后,他还要返回特种旅驻地去,所以不能受伤。

    孙珲手握长刀,稳稳地站在正中的水泥平台上,冷冷的看着怪人,怪人怎么移动都反而像是被他逼到了角落里。在他现身之后,态势竟然陡然一转。怪人发现这个地方对于自己这么个牛高马大的人好像太狭小了。

    孙珲死死盯着对手,猛地举起长刀,摆出一个虚张声势的架势。对方也举起了铁锤小心应对。

    孙珲读过《单刀法选》,也照着里面练过一阵,但并不熟练,而在身体发生变异变得异常强壮之后,以前学过但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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