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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多加湖面积 184000 平方公里,是欧洲最大的一个湖泊。它的南北长200多公里,东西最宽处达124公里,湖的北岸和西北岸都是陡峭的悬崖岩壁,湖深达250米,而湖的南岸则是低平的砂土层和沙滩,湖岸也比较平整,湖深只有20多米。在41年9月8日列宁格勒被围困之前,拉多加湖的水上航运业务主要是客运,而不是货运。湖的东西两岸都未建有大型现代化的港口设施和停泊码头,货物的吞吐量极其有限。再加上秋天的拉多加湖经常是大雾弥漫,狂风怒吼,而德军飞机又整天在湖面上空盘旋扫射,使许多满载粮食的平底驳船往往由于风大浪急和躲避空袭而触礁沉没。因此,如何切实保证列宁格勒城内300万军民的生活必需,就成了列宁格勒方面军当时所面临的最重要任务。因为如果不能解决300万军民的吃饭问题,坚守列宁格勒就只能是一句空话。11月下旬,拉多加湖开始封冻,水上运输暂停,这使列宁格勒的粮食供应更趋紧张。在这饥寒交迫的日子里,死神随时随地都会夺走人的生命,列宁格勒城内每天都有数以千计的人因饥饿而丧生。正在生产的工人饿死在机床旁,指挥交通的民警饿死在岗亭里,正在抢救危重病人的医生饿死在手术台前,年老体弱的居民饿死在买面包的途中……在这面临被困死的危急关头,列宁格勒军民的唯一出路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牢牢地控制住拉多加湖南岸地带,并迅速采取果断措施,组织冰上运输。
早在11月9日,德军占领季赫温的第2天,列宁格勒方面军军事委员会就作出决定,立即沿着靠近什利谢尔堡海湾那段已冰封的湖面,从西岸的鲍利索瓦…格里瓦车站和拉多加湖车站至东岸的列德涅沃修建一条冰上军用公路。可是,要想在封冻的拉多加湖面上修筑一条运输公路谈何容易。列宁格勒的科学工作者在对拉多加湖结冰情况作了一次实地考察后,他们发现在靠近南岸风平浪静的浅水区内,一般在10月底至11月初就开始结冰了,而在什利谢尔堡海湾内打算修筑冰上汽车运输线的那一段湖面,一般要在12月中旬,个别地方甚至要在翌年元旦才能结冰。另外,拉多加湖的冰层表面凹凸不平,坑坑洼洼很多,特别是在浅水区内,叠积的大冰块有时会形成高达五米至十米的冰丘,其周围堆着一层厚厚的积雪,因而底下的冰层较薄,当载重汽车驶过这些地方时危险性很大,随时都有可能因冰面裂开而连车带人掉进冰窟窿里。但时间不等人,被围的列宁格勒军民每时每刻都有人由于饥饿而倒下,他们急待从内地运进粮食、燃料和武器弹药。但时至11月16日,拉多加湖冰层的厚度还仅有100毫米,这顶多可以供不载货的马拉雪橇勉强通过。而要组织大规模的冰上汽车运输,冰层厚度至少需要达到200毫米以上。根据水文工作者的测定,气温在零下10摄氏度时,湖面冰层厚度达到200毫米需要6昼夜,300毫米则需12昼夜;气温在零下15摄氏度时,冰层厚度达到200毫米需要4昼夜,300毫米则需8昼夜。
第94章 遭遇敌机()
好在有“冬将军”做盟友,11月18日清晨,拉多加湖面上刮起了期待已久的西北风,天气寒冷刺骨,至黄昏时分,气温骤然下降了12摄氏度。11月20日,湖面冰层的厚度已达到180毫米。这时,列宁格勒方面军军事委员会决定立即用马拉雪橇在筑路勘探队员冒着生命危险以标杆标明走向的冰道上开始试验性运输,把堆放在湖东岸列德涅沃转运站的大量粮食和其他急需物资迅速运往西岸的鲍利索瓦…格里瓦车站和拉多加湖车站。
尽管当时挑来赶马拉雪橇的都是从郊区集体农庄里精心挑出来的富有经验的驭手,但在第一天的冰上运输中,还是有不少马拉的雪橇因冰面破裂而掉进了湖里。另外,考虑到马拉雪橇不仅载运货物少,而且还要耗费饲料,特别是在遇到暴风雪时,极易迷失方向而掉进冰窟窿。所以,这种运输方式不久就放弃了。 11月21日,修筑在离拉多加湖南岸12公里至13公里地方,也就是在什利谢尔堡德军炮火射程内的第一条冰上汽车运输干线,经过列宁格勒军民的忘我劳动,终于胜利通车了。第二天晚上,由60辆大卡车组成的第一列车队载着运往列宁格勒的货物从拉多加湖东岸的卡鲍纳出发,经冰上公路驶往西岸的奥西诺维茨。就是这条后来昼夜通行的冰上公路在列宁格勒处于饥饿围困最艰难的期间,连接了拉多加湖东西两岸的运输线,成了列宁格勒赖以取得外界支援的唯一通道,因而被列宁格勒军民誉为他们的“生命之路”。
在“生命之路”刚通车时,拉多加湖的冰层还不是十分紧固,有些地段的冰层厚度只有240毫米。卡车驶过时,冰层发出嘎吱嘎吱响声,随时都有被压裂的危险。在寒冷中行驶的司机不仅注意力要高度集中,而且还得把驾驶室的车门打开,以防万一遇到冰裂时能够迅速跳出驾驶室。由于湖面冰层还没有达到安全运输所需要的300毫米的厚度,再加上司机又都缺乏冰上驾车的经验,因此每辆卡车开始时不仅载货少,而且速度慢。一辆载重量为2吨的卡车有时仅拉400公斤,有的车队跑一个来回竟费时10至12个昼夜。从11月23日至12月1日的10天时间里,虽然司机们历经千难万苦,但车队总共才为列宁格勒运来了800吨面粉,还不够两天之需,然而在此期间,却有40名司机陷入冰窟窿之中。12月9日,尽管列宁格勒方面军在沃尔霍夫方面军的配合下,一举收复了季赫温,大大缩短了汽车运输的路程,运输状况却仍然没有得到多大的改善。这是由于这年冬天气候反常,大雪弥漫,狂风呼啸,使湖面冰层经常断裂,而从裂开的冰缝里渗上来的湖水很快又被冻住了,结果使湖面平如玻璃,又光又滑,汽车在这样的冰面上行驶时不仅车轮经常会空转打滑,而且方向也极难把握,有时狂风甚至会把满载货物的汽车刮离冰上车道5米、6米远。此外,德军为了破坏冰上运输,也不断派出飞机盘旋在拉多加湖上空,对车队进行疯狂的轰炸扫射;什利谢尔堡的德军炮兵则干脆集中瞄准一段宽达5公里至10公里的冰面一下子就射来数以千计的高爆炮弹,造成冰面裂缝重重,弹坑累累,车队一时无法安全通过。为了提高冰上运输速度,确保行车安全,列宁格勒方面军军事委员会决定立即在什利谢尔堡德军炮兵射程之外的安全地带另外开辟4条单向公路线:其中两条供满载货物的汽车从湖东岸驶往西岸;两条则供载着疏散到大后方去的列宁格勒居民的回程汽车驶回东岸。尽管这样,当时经过这唯一的“生命之路”运进列宁格勒的货物还不到最低限量的三分之一,列宁格勒的困境仍没有解脱。为了进一步提高运输速度,列宁格勒方面军一方面派出大量的高炮部队负责保护“生命之路”的安全,一方面派出大批得力的政工干部前往汽车司机和公路养护人员中间进行宣传鼓动工作。在这条被称之为“生命之路”的冰上运输线上,勇敢的苏联司机们每增加一公斤的货运量都得付出大量的血汗甚至是宝贵的生命。隆冬季节,他们冒着零下三四十摄氏度的严寒和十级以上的狂风,日日夜夜地行驶在百里冰封的湖面上,一面把粮食、燃料和其他急需物资运进被围困的城市里,一面又把妇女、儿童、伤员以及最重要的设备和文化珍品撤离该城。司机们为了多装快跑,24小时内连续4次越过拉多加湖的冰上运输线,行程达700多公里。他们不辞辛劳,吃、睡都在冰上的帐篷里,每天驾车行驶长达16个至18个小时。由于采取了各种强有力的措施,经拉多加湖“生命之路”运进列宁格勒的货物量开始一天比一天增加,货运的速度也一天比一天快。随着运进列宁格勒的粮食日益增多,市内的粮食储备有所增加,饥饿的情形才有所缓解。
“你们要进城的话,到了码头最好多带一些食品。”看到孙珲和女孩子们随身携带的物品尤其是食品并不多,潘捷洛夫建议道,“进了城可就别想吃到什么可口的东西了,听说那里的面包根本无法下咽,不过你们要是去见朱可夫同志和日丹诺夫同志,在他们那里住下的话,应该能吃的好一点。”
“好的。”叶楚楚笑着点了点头,“回头我们拉一整箱吃的进列宁格勒。”
她话音刚落,象是听到了什么,神情一肃,抬头向天空中望去。
“楚楚姐,可能是敌人的飞机来了!”杜丽丽指着天上大声说道。
孙珲也听到了寒风之中似乎有什么声音,他抬头向上望去,很快便在灰蒙蒙的天空中发现了两个小小的黑点。
第95章 空中歼敌()
“发现敌机!准备战斗!”潘捷洛夫举起望远镜看了看,大声的发出了警报,那位老人和两个壮汉冲到了舱内,各自拿了一支“波波莎”冲锋枪出来。
这边孙珲和女孩子们也迅速的拿起了各自的武器,孙珲和叶楚楚很快将狙击步枪举了起来,肖甜甜举起了他们唯一剩下的一支“波波莎”,王琳琳和杜丽丽则举起了从德军那里抢来的两支“MP40”冲锋枪。
孙珲紧盯着灰暗的天空,他已经认出了,那是两架德国“BF…109”战斗机,此时能见度较低,他盼望着德国战斗机没有发现这艘小汽艇,赶紧离开,这样他们就不必在不利的条件下进行战斗了。但他的想法很快便落了空,德国飞行员的眼睛显然不是一般的尖,两架战斗机在天空盘旋了两圈之后,便径直向小汽艇俯冲了过来。
“大家注意躲避!”潘捷洛夫一边喊着一边跑去舵室,看到孙珲和四个女孩子就那样的站在小汽艇甲板上,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不由得很是惊奇。
很快,德国战斗机便扑了下来,从小汽艇的后方发动了攻击,30毫米机关炮和13毫米机枪射出的曳光弹凶狠的向小汽艇扫了过来,但小汽艇的舵手操舵技术很是高超,猛地一个急转,便躲开了第一架德国战斗机的扫射。
德国战斗机的第一轮射击虽然落空,但却只差一点便击中了小汽艇,机关炮弹和机枪子弹打在漂满浮冰的冰面上,激起冲天的水柱和纷飞的冰屑,直落到了小汽艇上。
飞扬的冰屑打在了叶楚楚的脸上,但她岿然不动,只是手捧着狙击步枪站在那里,刚才小汽艇躲避敌机扫射时紧急转向,甲板上的人们好多都站立不稳摔倒了,但叶楚楚却站的稳稳的,令小汽艇上的人们吃惊不已。
和她一样,“521”车组的另外四个人,也都稳稳的站在甲板上,面对敌机的疯狂攻击,可以说镇定自若,毫无惧色。
现在潘捷洛夫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五个人敢如此的大胆穿越德军的阵线,去列宁格勒了。
第一架德国战斗机的攻击落空之后,便立刻拉了起来,第二架德国战斗机随即发动攻击,但小汽艇再次急转,又是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了那致命的扫射。
在敌机拉起的时候,小汽艇上的人们纷纷用冲锋枪向敌机射击,但并没有什么效果,敌机对这些冲锋枪的射击可以说毫不在意。
“大家停手!不要浪费弹药了!”孙珲大吼道。
三个女孩和小汽艇上的人们听了孙珲的喊叫都是一愣,先后停止了射击。但叶楚楚似乎明白孙珲想要做什么,飞快的看了他一眼。
两架德国战斗机飞到高空之后,重新调整了攻击阵位,这一次德国飞行员没有象上一次的那样从小汽艇的后方发动攻击,而是从小汽艇侧面的方向开始了俯冲。
孙珲转头看着叶楚楚,叶楚楚迎上了他的目光,孙珲向她做了个“跳跃”的手势,又用手指勾了勾,做了个扣动扳机的动作,叶楚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两架德国战斗机又一次猛冲了过来,远远的便开始了猛射,这一次小汽艇有些难以规避了,潘捷洛夫不停的冲着舵手吼叫,但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甲板上的孙珲和叶楚楚腾身跃起,直上天空。
孙珲当然知道,此刻小汽艇上的人们看到他突然之间蹦得这么高,有如腾云驾雾一般,一定吃惊不小,但他现在顾不得这些了。
这两架德国战斗机的威胁是致命的,他必须要将它们击落。
孙珲跃起的高度几乎和第一架德国战斗机持平,是以身在空中的他平端着狙击步枪,从瞄准镜中锁定了德国战斗机的驾驶舱时,他能够清楚的看到,德国飞行员那因惊恐而大张着的嘴巴。
孙珲猛地扣动了狙击步枪的扳机,他清楚的看到,脱膛而出的子弹直接击穿了德国战斗机的驾驶舱玻璃,钻进了德国飞行员的腹部。
身在空中直向下坠落,孙珲的手却仍然没有停,他以不可思议的快速动作退壳,重新上膛,再次瞄准,射击,这一次子弹击中了德国战斗机的发动机,发动机立刻闪过一道火花,接着便冒起烟来。
差不多同时,那边的叶楚楚也完成了对敌机的攻击,但她的动作显然不如孙珲快,在这起落之间的闪电一瞬,只射了一枪,但也准确的击中了德国战斗机里的飞行员。
看到二人不约而同的以一个单手扶地的矫健姿势落在了小艇的甲板上,潘捷洛夫和身边的白胡子老头惊得一屁股坐在了那里。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自从战争爆发后,他们这些常年在冰湖上往来的人,最害怕的就是碰上敌人的飞机,尤其是战斗机。
遇到敌机的时候,他们拿起冲锋枪射击,往往并没有什么战果,充其量就是给自己壮胆,发泄着心里的恐惧。
而很多人则会在这样的发泄当中死掉。
但今天发生的这一幕,却完全颠覆了他脑中的常识。
他晃了晃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向天空望去,只见两架德国战斗机一架拖着黑烟,一架摇摇晃晃的坠落下来,直摔在了布满浮冰的湖面上。
“孙哥,楚楚姐,你们俩真的是酷毙了!”肖甜甜拍着手说道。
“飞行员可能还没死。”叶楚楚看着浮在水面上还没有沉下去的德国战斗机,手上重新将狙击步枪上膛,对女孩子们说道,“我们过去取点纪念品。”
“好哎!”三个女孩子齐声应和,一个接一个的纵身便跳上了湖面的浮冰。
看到她们有如跳舞一般的在浮冰上跳来跳去,向德国战斗机所在的位置接近,孙珲也不由得有些呆了。
女孩子们分头行动,肖甜甜和杜丽丽来到了孙珲击中的那架德国战斗机旁,叶楚楚和王琳琳来到了另一架德国战斗机旁。
第96章 新收获()
孙珲击中的德国战斗机里,飞行员此时虽然遭遇子弹穿腹而过,受伤极重,但此时还没有断气,看到肖甜甜一伸手便打开了座舱盖,立刻挣扎着掏出了手枪,没等他开火,肖甜甜便一把将他的手枪夺了下来。
“是‘鲁格’,很漂亮嘛。本姑娘笑纳了,不过这子弹么,还得先还给你一颗了。”肖甜甜看了看这把手枪,对着德国飞行员的头扣动了扳机,德国飞行员的脑袋登时多了一个血洞,他的身子猛然在座椅上一跳,便不动了。
“先摘勋章。”杜丽丽提醒肖甜甜道,“还有手枪的弹夹,打火机,他的证件,都别忘了。”
“晓得。”肖甜甜俯身便在德国飞行员身上搜索起来。
“嘿!看我找到了什么?”肖甜甜不一会儿便兴奋的大叫起来,把找到的东西托在掌中给杜丽丽看。
那是三枚带头像的金币。
“不错不错,孙哥这回可以给咱们算卦了。”杜丽丽笑了起来。
另一架德国战斗机旁,叶楚楚却并没有象肖甜甜那样的直接把受伤的德国飞行员一枪崩掉然后大肆搜捡战利品。
战斗机舱盖给她一把揭掉的一瞬间,那个胸部受伤腿也摔断了的德国飞行员就已经放弃了抵抗,向她举起了双手。
叶楚楚上前象老鹰捉小鸡一般的一把将他从座舱里揪了出来,直接向小汽艇抛了过来,看到德国飞行员象麻袋一样的重重摔在甲板上,孙珲不由得咧了咧嘴。
这个女孩子,现在作风变得越来越生猛了。
女孩子们搜捡完战利品后,便返回了小汽艇上。“那架战斗机还挺好的,修一修应该能用。”叶楚楚看了看那架正在沉入湖中的德国战斗机,对潘捷洛夫说道。
“我们会回来打捞的,谢谢您!叶列娜同志!”潘捷洛夫激动不已的说道。
“俘虏就交给你们了。”叶楚楚看着倒在甲板上不住的抽搐的德国飞行员,他一直在看着她,此时二人目光刚好相遇,孙珲发现德国人的眼中竟然现出了尊敬之色。
“这个给您,叶列娜同志。”潘捷洛夫将这个德国飞行员身上的铁十字勋章摘下了一枚,叶列娜拿在手里看了看,摇了摇头,随手便将它抛给了孙珲,“你收着吧,亚历山大同志。”
孙挥接住了铁十字勋章,他现在已经收藏了不少这样的勋章,一旦见到朱可夫等苏军高级将领,他们问起来相关的战绩,这些也算是个证明。
潘捷洛夫等人将德国飞行员拖下了甲板关押起来,小汽艇继续前进,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到达了码头,孙珲和女孩子们上了岸,休息了一会儿。潘捷洛夫兑现了诺言,给孙珲和女孩子们拿来了非常保暖的靴子,还有一些衣帽和食品。不久一辆汽车来接他们,将他们带到了最近的部队营地。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孙珲和女孩子们躺在一间土屋里的木床上休息。在经历了这么多天血与火的拼杀和艰苦的生活之后,他们第一次这么安稳地睡着了。
可是这次他们也没能睡个够,从司令部来了一个联络员,他那清晰的声音把孙珲和女孩子们叫醒了:“叶列娜同志!命令您于今日十点整到卡鲍纳去。”
叶楚楚立即从床上跳起来,看了看表,时间是9时15分。
“时间太紧了吧?”叶楚楚看了看窗外,“风雪这么大,能赶到吗?”
“屋子外面有一辆司令部专门给您和您的部下配的卡车在等着您。”联络员让叶楚楚放心。
孙珲和女孩子们很快起床洗漱,穿好军服,毫不迟延地走出土屋,跳上汽车,女孩子们全去了后车厢,孙珲则在司机的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