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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这一幕,孙珲明白,刚才自己面前的镜面人说的话可能是要同伙留托尔特金一命以便事后讯问,腾出手过来帮忙干掉自己。
眼见情势危极,看到对方挥动手中的长刀不断向自己逼近,孙珲将心一横,大吼一声,张开双臂,挺身向前扑去。
看到孙珲几近自杀式的攻击动作,拿刀的镜面人似乎愣了一下,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他举刀直刺向孙珲的心口,只听“哧”的一声轻响,无比锋利的长刀直没入孙珲的身体,直至刀柄。
孙珲看着面前的镜面人,强忍住难言的剧痛,一个“双风贯耳”,双拳猛地横砸在了对方太阳穴的部位上。
镜面人大声惨叫起来,松手弃刀后退,孙珲看到他脸上的镜面瞬间密布裂纹,接着一下子碎掉了,他狂叫着用手抓着自己的脸,坐在了地上。
另一个镜面人猛地扑到他的身边,想要对他进行救助,可能是关心则乱的关系,对方竟然没有注意到,孙珲还站在那里没有倒地。
孙珲用右手握住刀柄,深吸一口,缓缓的将把自己刺了个透心凉的那柄长刀拔了出来。
在滴血的刀尖离开他的胸膛的那一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得大叫起来。
另一个镜面人回过神来,闪身向孙珲扑来,这时躺在地上的托尔特金已然重新拿起了冲锋枪,猛地向镜面人扫射,镜面人的身形一滞,孙珲腾身上前,对着对方的脑袋一刀斩了下去。
好似切豆腐一般,孙珲看见对方的半边脑袋瞬间掉了下来——他毕竟没有受过系统的格斗训练,这一刀本来是想把对方的脑袋整个砍掉的,但他的手还是偏了,刀锋从对方的耳边切入,只切了对方半边脑袋下来。
尽管如此,这一刀也还是致命的,对方的身子立时定住了,接着便瘫倒在了地上。
孙珲担心他不死,又补砍了他数刀,将他乱刃分尸,接着又将那个躺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镜面人也砍成数段,看得托尔特金心惊不已。
确定敌人已经死透了之后,孙珲跑到了托尔特金身边,托尔特金的身上并没有伤口,但他的嘴里却不时的吐出血来,显然受了内伤,而且不轻。
“还能走吗?”孙珲将他慢慢的扶起,问道。
“不行了……”托尔特金又吐了一口血,看着孙珲,费力的说道,“肋骨……好象断了几根……走不了了,你去和大家一起撤退吧……”他指了指桌上的那个装有地图的皮筒,“别忘了把它带上……”
“大家一起走,我不会丢下你的。”孙珲说着,跑到桌前,将皮筒取了过来,放在托尔特金的怀里,“你先拿着它,在这里呆着,我去把敌人杀光,然后咱们一起走。”
托尔特金一愣,还没等他明白过来,孙珲已经抡着长刀冲了出去。
外面的谢苗诺夫眼见携带的子弹就要打光,他腿上还中了一枪,正自焦急之际,却看到一个黑影闪电般的从身后的屋内冲了出来,一个腾跃便落进了对面党卫军的队伍当中。
孙珲落入敌阵的一瞬间,他忽然发现,德国人的动作似乎都变得慢了起来,有如电影的慢放。
而他自己的动作,却和平时一样。
孙珲看到面前的一个党卫军军官无比惊恐的脸,他刚刚拔出腰间的“瓦尔萨P38”手枪,对准孙珲正要开火,但他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孙珲的刀便砍中了他的肩膀。
第88章 血人()
孙珲看到党卫军军官的半边身子飞了起来,血花飞溅上了他的脸,他的心被某种力量激动了起来,他举起了手中的长刀,仰望着夜空,狂吼一声,再次腾跃,鹰隼一样地落在了敌军当中,向着对方狂砍乱杀起来,他的身影所到之处,血肉横飞,尸如山积,如同摧枯拉朽一般,进入苏联领土以来一直所向无敌的德国党卫军官兵第一次露出了恐怖之色,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打蒙了,好多人掉过头来开始逃跑,孙珲劈倒了一个又一个的敌兵,脚下的泥水让他滑了一下,他打了个踉跄,看了看脚下,这才发现,是血水混合的泥水迟滞了他的行动。
不远处,一挺MG34通用机枪吼叫了过来,孙珲仰身来了个“铁板桥”,以无比敏捷的动作躲开了可怕的机枪子弹的横扫,这一刻,他找到了电影里阿汤哥躲子弹的感觉。
孙珲几个腾跃便来到了德国机枪兵前,他看得很清楚,那是一个德国士兵扛着机枪的两脚架,另一个德国兵则开枪扫射,看到从天而降的孙珲,他们俩瞬间惊呆了,孙珲的长刀砍向他们时,他们竟然忘记了躲避。
砍倒了德国机枪手后,孙珲可能是厌倦了使用冷兵器和敌人战斗,竟然就以德国机枪手的尸体为掩护,架起MG34通用机枪向逃跑的敌人射击,过起机枪瘾来。
直到将弹链盒里的子弹打光,机枪的枪管也变得有些发红(MG34机枪属于气冷式机枪,射击150发后需要更换枪管),孙珲才有些不舍的丢弃了这挺机枪,抄起长刀,向敌人追杀过去。
当最后一个敌人倒下之后,战场沉寂下来,孙珲望着身边累累的死尸,拎着刀返回了那间小木屋。
此时侦察兵们已经汇集在了屋里,他们个个身上带伤,谢苗诺夫伤在腿上,彼什科夫右肩中弹,马尔科夫的肚子中了两枪,伤势都很危险,但他们还是在托尔特金的指挥下,将屋内有可能带来情报的物品收集好,装到了一个背包里。
托尔特金和侦察兵们看着浑身已然被血浸透完全成了一个血人的孙珲,一时间全都目瞪口呆。
“你的伤怎么样?亚历山大?”托尔特金深吸了一口气,艰难的问道。
“不碍事。”孙珲这才意识到自己曾给敌人用刀刺穿过,他用手摸了下胸前的伤口,伤口正在飞快的愈合,但他这一摸之下,还是满手鲜血,当然其中大部分是敌人的血。
“你带上这个背包,赶紧回部队报告吧!”托尔特金指了指那个背包,向他要求道。
“你回去自己报告吧。”孙珲一口回绝了,开始帮谢苗诺夫处理伤口,“我们大家一起回去。”
“我们这个样子,是无法再穿越敌人的防线的。”托尔特金没有力气和孙珲争辩,“你必须要把情报送回去,亚历山大,这是命令。”
“我说了,我们大家一起走,我不会丢下你们当中的任何人。”孙珲头也不抬的说道。
托尔特金叹了口气,仰面躺在地上,闭上了眼睛,谢苗诺夫看到,一向坚强的头儿好象流泪了。
很快,他帮助谢苗诺夫和彼什科夫包扎好了伤口,马尔科夫的伤很重,因为失血过多,已经陷入了昏迷,孙珲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之后,便跑了出去,先找来德军的军服给四名侦察兵战友穿上,接着又找来了一辆雪橇,将他们一个个的搬到了雪橇之上,便拖着他们出发了。
就在他们离开这里不久,德国人的炮弹便打了过来,将那间小木屋炸得粉碎,显然德国人已经得到了报告,让孙珲不由得不佩服德国人的作战效率之高。
孙珲避开德军堑壕,将雪橇拉进了树林里,此时四名侦察兵或是因为流血过多,或是因为疲劳的关系,全都陷入了昏睡,孙珲想起了叶楚楚扛坦克的事,便干脆将雪橇扛了起来,向着要塞的方向奔跑。
这个办法虽然耗费力气,但的确省时间,孙珲一路狂奔,仅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便跑回了苏军的阵线之内,他选择在林间穿插,尽量不让自己人看到,在接近要塞的时候,他才将雪橇放了下来,变成了正常的拖行。又过了半个小时,他终于回到了要塞,将四名受伤的侦察兵交给了野战医院。
当孙珲浑身血淋淋的拎着长刀出现在女孩子们面前时,她们又一次象初次见到尸体一样的发出了尖叫。
“孙哥……你这是流了多少血啊?……”王琳琳急得险些哭了。
“没流……多少……”孙珲故意装得象是喝醉了酒一般,摇摇晃晃的摆了摆手,“都是……敌人的……”
“孙哥,你这是杀了多少敌人啊?”杜丽丽上前捏了捏孙珲的衣袖,“这血都把衣服粘到身上了……”
“你受伤了。”叶楚楚第一个发现了孙珲胸前的伤口,眼中闪过焦急之色,“怎么伤的这么重?难道是遇上了厉害的敌人?”
孙珲看她着急的样子,就没再装下去,而是哈哈一笑:“没事,已经开始愈合了,敌人是很厉害,不过都给我干掉了,只是侦察排的弟兄们都受伤了,我把他们送在野战医院里了。”
“什么样的敌人这么厉害?”叶楚楚吃了一惊。托尔特金的侦察排她也很熟,那里的人都是苏军当中的精锐战士,这一次竟然全都受了伤,孙珲也挂了彩,可见遇上的绝不是普通的敌人。
孙珲正要给她讲一下镜面人的事,肖甜甜说道:“楚楚姐,先别问了,咱们还是先烧热水给孙哥洗个澡吧,他身上的衣服都给血浸得粘在身上了,得赶紧用热水泡下来,要不然就好和孙哥的皮肉粘一起,弄不掉了。”
“好。”叶楚楚明白肖甜甜说的没错,经过这么多天的战斗,她也学习到了不少的类似这样的知识,当下立刻和另外三个女孩子一道忙活起来。
第89章 四女助浴()
不一会儿,女孩子们将烧热的水倒进了大木桶里,又加入凉水调好了水温,孙珲便迫不及待的跳了进去,的确象杜丽丽说的那样,他现在已经感觉到那些被血浸透的衣服粘在了皮肤上,很是难受。
叶楚楚看到孙珲的长刀上也粘满了血污和碎肉,便打来一桶水,将长刀也放进水中浸泡起来。
“孙哥从哪里弄的刀啊?以前怎么没见你用过?”肖甜甜好奇的看着这把在血水中发出墨蓝色光芒的刀,问道。
“是从敌人手里夺过来的。”孙珲给她们讲述起如何遭遇镜面人的战斗经过来,听得四个女孩子心惊不已。
“孙哥你没练过武是吧?你这个不要命的打法,也实在是太吓人了啊。”王琳琳惊叫起来。
“从来没练过武,光以前好奇照着美国陆军的教材《一招致敌》练过几下,真打起来的时候,上面的招式一下子根本想不起来。”孙珲苦笑道,“说起来丢人的很。”
“我们也是,”杜丽丽看了看大家,笑道,“我光知道楚楚姐练过一阵跆拳道,我们仨什么也不会。”
孙珲好奇的看着叶楚楚,他没想到叶楚楚这样的女孩子,竟然也会去练武。
“都什么时候的事了,那会儿就是跟风学的,现在早都忘光了。”叶楚楚给孙珲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现在完全是凭本能胡打胡有理。”她说着象是想起了什么,转向了王琳琳,目光里满含关切。
孙珲这时才注意到他们当中年纪最小一向活泼可爱的王琳琳今天似乎显得有些沉默,王琳琳发现孙珲和叶楚楚在看她,微微一笑,来到了孙珲的身边。
“衣服都泡下来了,我给你撕掉了啊,孙哥,反正也不能穿了。”她说着,也没等孙珲回答,伸出手到浴桶里,揪住孙珲的衣服,用力一撕,便将孙珲的浸满血污的衣服撕开了。
王琳琳在同伴们惊讶的目光中几下将孙珲的上身剥了个精光,将血水淋漓的衣服丢到了院中的雪地里。
“孙哥,要我帮你把裤子脱下来吗?”王琳琳笑眼弯弯的看着孙珲。
“琳琳,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孙珲抓住了她的手,恳切的问道。
“没有啊?我很好的。”王琳琳顽皮的冲孙珲眨了眨眼。
“琳琳,你想和你孙哥说悄悄话,就说吧,我不打扰你们了。”叶楚楚微微一笑,似乎很欣赏这一幕。
“是啊,琳琳,你好好陪陪孙哥吧。”肖甜甜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也顺着叶楚楚的话说道。
杜丽丽一愣,叶楚楚冲她使了个眼色,她立刻说道,“就是啦,咱们走吧,孙哥需要换水喊我们一声好啦。”说完便和叶楚楚肖甜甜走出了屋子,还把门关上了。
“什么意思啊你们?”孙珲是彻底蒙圈了。
“孙哥,快,把裤子脱了。”王琳琳继续调戏孙珲,“血痂粘在皮肤上就不好了。”
“你不介意我可就脱了啊。”孙珲让她调戏的没招了,干脆也放开了。
“脱吧脱吧!”王琳琳笑着,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孙珲。
虽然二人说话都很大胆,但孙珲还是顾及王琳琳的感受,他总觉得似乎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在浴桶里背对着她,飞快的脱下了裤子,递了出来,王琳琳接过来,一把扔出了窗外。
“孙哥你怎么不敢转过来。”王琳琳掩口笑道。
“琳琳,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能和我说说吗?”孙珲又问道。
“你先转过来。”王琳琳还在笑,“你转过来,让我看看,我就告诉你。这是咱俩之间的小秘密。”
“那好。”孙珲在浴桶里转过了身,此时浴桶中的水已经给血染成了深红色,王琳琳的视力再好,也看不到他的小弟弟的。
“孙哥你站起来。”王琳琳笑得更厉害了。
“你别后悔啊。”孙珲说着,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哎呀,孙哥,你真的好大哦,比俄国人的大多了。”王琳琳哈哈大笑起来。
“你见过俄国人的了?”孙珲敏锐的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什么,心里不由得一惊。
“孙哥我给你看样东西。”王琳琳诡秘的一笑,转身来到了一个小木柜前,打开柜门,将里面的一个油纸包拿了出来。
王琳琳把油纸包拿到孙珲面前,慢慢的打开,脸上仍然带着戏谑的笑容。
当孙珲看到油纸包里包着的东西时,吃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这是……谁的?”他说话竟然都不利索了。
“哈哈哈哈!”王琳琳开心的大笑起来,将手里的东西从窗户抛了出去,“孙哥你也看到了吧?俄国人的没你大啊。”
“叫你撩的!”孙珲好容易才让自己镇定下来,又追问起来,“这特么是谁的玩意儿?”
“营政委普利希比耶夫中尉的。”王琳琳好容易止住了笑,回答道。
“他对你做了什么?”孙珲心里一凛。
“他说要找我了解情况,把我带到了小树林里,用手枪逼着我脱衣服,又把我推倒,把这东西露出来,给果给我用手一把扯掉了。”王琳琳回答道,她虽然还在笑,但眼泪却快涌出来了,“他在雪地里一边爬一边叫唤,声音象鬼一样,我嫌难听,就把他用脚踩死了。”
“琳琳……你……没事吧?”孙珲明白了过来,从浴桶里走了出来,轻轻的将王琳琳拥在了怀里。
这个卑鄙变态的苏军政委暗中向王琳琳下了黑手,虽然王琳琳轻易的就将这个混蛋杀死了,但第一次碰上这样的事,还是给她的心灵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王琳琳在孙珲的怀里放声哭泣起来,孙珲轻抚着她的后背,不住的柔声安慰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王琳琳的哭声渐渐的停止,但她并没有脱开孙珲的怀抱。
“孙哥……你那里……好热,哈哈哈哈!”她竟然又笑了起来,“我肚子好给你捅漏了。”
“这也不能怪我啊。”孙珲脸上一红,自嘲的笑道,“这个……我真的控制不了……”
第90章 地下探秘()
“哈哈哈哈!”窗外传来了女孩子们开心的大笑声,王琳琳笑着脱开了孙珲的怀抱,拿过毛巾围住了孙珲的腰,“都进来换水!快点!”
看着四个女孩嘻嘻哈哈的给他换水忙这忙那,孙珲倍感幸福之余,心中也暗自不安。
这四个女孩子实在太漂亮了,而苏军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象师长、团政委和托尔特金这样的人,对她们爱护有加的。
在哪个时代,都会有一些邪恶的人,那个给王琳琳杀死的营政委普利希比耶夫,就是一个。
而在他们原来的时代,那些公司的高级“观众”和高层领导,也和这位苏军政委是一类的人。
女孩子们帮孙珲换掉浴桶里的水后,就全都出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坐在温热的水中发呆。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真的要象沙艳建议的那样,彻底融入这个战火纷飞的时代吗?
以他们现在的变异身体,只要小心些,在这个时代活下来不是问题,但是,那些镜面怪人的出现,却又加重了他的疑虑。
这些人应该是属于党卫军“骷髅”师的一支秘密分队,以他们的行事风格来看,很可能是受希姆莱这个恶魔直辖的。
希姆莱……辛姆勒……
要不要做这个危险的试验呢?
如果成功的话,公司很可能会发生巨大的变化,但这变化的发生,能够使他们五个人回到原来的时代,平安的生活下去吗?
而公司的人一旦发现了他们五个人还活在这个时代,又会采取什么手段来对付他们呢?
“在想什么呢?”叶楚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让孙珲收回了思绪。
“没事。”孙珲转过头冲她笑了笑。
叶楚楚挽起袖子,端过一盆热水,拿过毛巾,坐在浴桶旁,帮孙珲洗起后背来,她的动作轻柔自然,神情安详从容,并没有因为孙珲在浴桶中光着身子而感到有丝毫的尴尬。
孙珲惬意的享受着她的照顾,这一刻,他感到的只有温馨祥和。
“琳琳都告诉你了吧?”叶楚楚说道。
“嗯,还给我看了那个家伙的……我真的没想到,我不在营地的时候,会发生这种事。”孙珲有些自责的说道,“我要是不去参加这次任务就好了。”
“别这么说,孙哥。”叶楚楚安慰他道,“保护她们,也是我的事。你不在的时候,我当然要多承担一些。”
“出事后琳琳和你说了?”孙珲问道。
“是,她是个单纯的孩子,心里藏不住事,出了事就告诉我了,我帮她处理的尸体。”叶楚楚说道。
“看样子,咱们得离开这里了。”孙珲叹息了一声。
“孙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打算?”叶楚楚问道。
“咱们离开这里,去列宁格勒,见朱可夫将军。”孙珲说道,“先把斯大林赏的坦克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