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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怪不得二位姑娘,此事虽骇人听闻,但真相一经查明,朕也长了不少的见识,怎能怪罪二位姑娘,孙仙师那里若有责难,朕当亲向孙仙师为二位姑娘分说明白。”赵珩微笑着答道。
第604章 深宫幽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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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就谢谢皇上了。【道,“今天是皇上和皇后相聚的日子,咱们该回去了。”
“也好。”皇帝其实是很想再去别的地方看看的,但他也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是以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并没有露出恋恋不舍的样子。
虽然他的后宫佳丽云集,而且论容貌不比孙珲的四位仙姬差,但他不知怎么,还是更愿意和仙姬们在一起。
只有和她们在一起,他才感觉自己是自由的。
肖甜甜没有叫回在地下玩得开心的杜丽丽,而是操纵水球带着赵珩径直飞回了临安。
宫中花园的深处有一方八角小亭,四门皆用白色轻纱帷幔遮住,忽而清风徐来,白色的帷幔随风轻灵飘动,仿佛少女舞动时翻飞的裙摆。点点玉兰禁不住风儿的撩拨,打着旋儿飘落枝头,有的落在帷幔上,沾染了幽香,有的零落泥土中,芳香如故。
纯白剔透的玉兰花无风自落,屏息静听,仿佛雪花般“簌簌簌”的轻响传入耳帘,使人心神荡漾。漫天花雨一般,美得不似人间。
亭中的皇后正在卧榻上熟睡。
她的手中,一颗晶亮的珠子正闪动着蓝色的光芒。
梦中的她,正观看着珠中的记忆影像。
层云低垂于草原,地平线的山峦安详巍峨,几束阳光射透云层倾注而下,草尖折射金色朝辉。年轻的雕展开双翼,穿越云层,它已强壮到无需同类的陪伴。在它翼下的广大绿原,一只小点正在其上缓缓移动。那是一头狮子,草原上奔驰的王者。耳际灌满风,前足扩伸至更前方,后肢奋力蹬踢泥土,足胫两侧的草尖飞梭而过。可在狮子的眼界里,那些矗立于西方的群山却依然遥远,脚下的草原亦似无止无境,偶尔在头顶云层隙缝一闪而过的飞鸟,似乎仅仅拍了拍翅膀便远远超前了去。
那只飞鸟在草原上投下浅浅的影子,狮子加快步点追逐着那只影子,并企图缩短与影子的距离,可他不久便发现那几乎无法做到,飞鸟在云层间飞掠而过,影子一再消失、出现,但每一次出现,都距离他越发遥远。终于那只飞鸟隐入云层,消失了。
剧烈的喘息令它胸骨疼痛,也令他饥肠辘辘。狮子终于止下脚步,承认那飞翔在天空的,是无比自由,令他嫉妒而与生俱来的自由。
草原间的一汪碧湖。狮子被湖水的清新气息所吸引,口渴难当。见捕食者临近,湖边的羚羊群远远骚动起来,不时便落荒而逃。狮子没有更多的气力去追逐,此刻,他只需要水。待喧嚣平歇,湖畔仍伫立着一只羚羊,毛色纯白,她呆视着湖水,双目如湖光般碧绿清澈。
只有这只羚羊,对靠近的威胁置之度外。
狮子缓步走近白羚羊,“为何唯独你没有逃走?”他低沉开口。
那双碧绿眼睛凝视着水中自身的倒影,颤声回答:“她太美了。我一走,她便不见。我要望着她,至死。”
然后羚羊看见水里的至美身影身后出现一头雄伟的狮子,她轻声咩叫提醒伙伴离开,可水中的伙伴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反而模仿她一般咩叫。她被打动了,怔怔自语道:“看来我们注定是不知离弃的,即便是死亡的威胁。”
狮子伸出前爪打碎了水中的倒影。羚羊缓缓回头,“来吧,我的一切都给你。”然后她惊讶发现,眼前的狮子与即将杀害她爱人的凶手,长得别无二致。死神竟是一对孪生兄弟。
“呵呵,”狮子的微笑转瞬即逝,“你所爱的,是你自己的倒影。一旦湖水平静下来,她还会回来的。”言语间,湖水又恢复平静,水里又现出一只白羚羊与一头狮子。
她顿时醒悟,开始意识到眼前的危险。羚羊颤栗着后退,玉石般的碧绿双目渐渐渗入恐惧。可出乎意料,眼前的猎食者并未将自己扑倒、撕裂咽喉,而只是用面颊轻蹭她的腹部。她感觉狮子伸出前爪,轻轻地摩挲自己的背脊。那个低沉浑厚的声音开口了:“我不吃你。莫怕。作为食物,你过于美丽。”
“你不吃我?”
“快走,乘饥饿还未令我反悔。”
羚羊的目光再次回到湖面,那拥有宝石般剔透双眼以及如雪般洁白的皮毛的爱人,原来始终是自己,孤独感瞬间将自身笼罩。她沉默良久,注视着狮子锋利的双眼,说:“你教我失去了最珍贵的爱人,纵然我从未拥有过。或许你该在我顿悟之前将我杀死。”
“真相总是伴随着痛苦和失望。你不知感激,而我却赐予你重生。”
“如此这般……羚羊默默道,那么从今后,我便是你的。”
狮子固执认为,奔跑的极致便为飞行。尽管遭遇一次次失败,他依然幻想着有朝一日他能飞离草原,直抵云端。他始终未曾放弃奔跑。黎明,他逐日而去,消失在地平线;日落,他蹒跚归来,时而嘴角带着血迹;至夜,他们在凌寒中相依取暖。
“为什么你从未伤害我?”
“因为欲与美,是水火不容的。作为食物,你过于美丽。”
“他们是羚羊与狮子。羚羊本为狮子食。而他们之间的,却为眷恋与保护。
这行为触犯了天地万物的定则。于是他们遭到审判以及刑罚。
他们被分开。狮子被人抓住,束上铁链,贩卖到遥远的角斗场,滑入监牢,从此终日黑暗没顶。白羚羊则跟随羚羊群迁移至他处。
头顶的光亮,湮灭了。狮子发出最后的啸叫,这是与一切作的挥别。
醒来时,皇后已满面泪痕。
“皇后梦到什么了?如此伤心?”皇帝关切的声音响起,许冬梅这才发现,皇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这亭中。
皇帝来的无声无息,也许又是哪位仙姬以仙术将皇帝神不知鬼不觉的送来,否则以她的机警,纵然冥思之中,也会发觉。
“一个佛经中的小故事,可能是我这几日佛经读多了,日有所思,故夜有所见。”许冬梅微笑着起身,拭去眼角的泪痕,迎上前去。ntent
第605章 坡仙之蜕()
“官家可是由仙姬送来?”许冬梅将水晶球置于桌案之上,上前握住了皇帝的手,微笑着问道。
“哦,确是如此,今日肖姑娘和杜姑娘带朕去了青莲寺,让朕知道了肉身佛是怎么回事。原本还要去一些地方,朕惦记皇后,于是便提前回来了。”赵珩看着许冬梅说道。
“孙仙师不是请官家查看天下大势,了解民间疾苦吗?为什么要两位仙姬带官家去寺里?”皇后不解的问道。
“因为越是隐秘的地方,越能看到骇人听闻的事。”皇帝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是以不想让自己看到的事情影响她的心情。但她听了他的话,心里却不由得一动。
皇后牵着皇帝的手,带他来到殿中,早有宫女备好了香茗细点,皇后请皇帝落座,亲手给皇帝沏起茶来。
“官家访察民情好是好,但外间风吹日晒,亦要多注意休息,莫要过于劳累。”皇后看到皇帝的脸膛比以前稍显黑亮,柔声说道。
“朕去哪里都是由仙姬以仙法飞空护送,瞬息万里,累倒是不累,虽然晒得黑了些,但身子骨却较以前强健了许多,不妨事。”皇帝笑着说道,“前些日子朕偶读苏轼《黄州寒食帖》,忽然想去他曾经居住之处看一看,孙仙师便安排肖姑娘带朕飞去了黄州,肖姑娘手中亦有一个水晶球,至苏轼曾居之地,便可将其当年之生活图景再现于朕眼前,甚是神奇,朕如此方之其当年之遇,获益良多。”
“苏轼虽号‘坡仙’,名满天下,然元丰年之前的诗文并不出众,成大器是在元丰年后,不知这当中发生了何等变故。”皇后说道,“官家此次可否看到?”
“确如皇后所言,若无元丰年之变故,世间便无坡仙。”皇帝想起他看到的一切,不由得感慨不已。
正如皇帝说的那样,在那之前,苏轼只是个脑子超灵、读书超多、记忆力无比好、情感很杂乱的小伙子,经过这场痛苦过后,他才变成了名垂千古的苏东坡。
宋熙宁九年的中秋佳节,中国历史上最经典最成功的一首《水调歌头》出世了。“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苏轼正式成为一代词宗大家,地位无法撼动。
但是才情归才情,苏轼的正当职业还是国家的公务员,有了这个身份,一般来说衣食无忧,社会地位很高。可是相应地就要有些约束。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乱讲话。语言文字是思想的具化,代表了一个人的政治观点,搞不好就会犯错误的。
苏轼不在乎这些,他有句名言,是对弟弟苏辙说的。说他有话不说出来,就像是吃饭时看见碗里有苍蝇,必须得吐出来。
他一边儿“十年生死两茫茫”,一边儿“左牵黄,右擎苍”,还不忘“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一边儿也随手写了些小诗。比如他看见田里庄稼长得不好,嗯,这是“青苗法”害的,可以写诗咏叹一下;看到辖区里百姓饭桌上的菜太淡,嗯,这是“市易法”太过分,必须写诗谴责一下。
总而言之,他一以贯之地反对王安石新法,并且不遗余力地坚持着,对百姓的痛苦是否真是新法造成的,他并不关心(当年苏氏兄弟反对王安石“免役法”,有“役人之不可不用乡户,犹官吏之不可不用士人”的话,并且宋史三百年间第一大才子说得声情并茂——自古以来,役人必须得用乡户,就像吃饭一定得要五谷,穿衣一定要用丝麻,过河一定要用船只,走路一定要牛马。就算暂时用别的替换,终究不会长久,还是会回到最正确的路上。从这话就可见他对百姓的态度)
由于他不遗余力的坚持,苏轼攻击新法,诽谤朝廷,甚至影射皇帝的罪名终于成立了。
元丰二年(公元1079年)七月,湖州。难得的艳阳天,苏轼正想晒一下自己珍藏的书画,一匹快马狂奔而来,给他捎来个信儿。这是开封城里的好朋友、驸马都尉王晋卿的小道消息,告诉他抓他的人就快到了,能跑就快跑。
苏轼愣了一会儿,苦笑一声。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真要是皇帝抓人,能跑到哪儿去?何况自己跑了,这一家老小怎么办?
他索性穿好官服,静等官差上门。之后的事就是御史台抓人流水线操作,苏轼被押解进京,一路车马颠簸进了京城,住进了乌台大院。
乌台就是御史台。这名字有来历,从汉朝起就这么叫了。一来是说当时的御史台里有很多的柏树,上面住着很多乌鸦;另一说就跟御史们的职业有关。这帮人到处挑错,谁见谁烦,还惹不起,于是统称他们为乌鸦嘴。
办公的地方,也就随之变成了乌台。
乌台大院里关的全都是官儿,像苏轼这样的地方领导还算不上高规格。只是由于方方面面的原因,他被特殊照顾了,审讯由御史台最高长官李定偕同舒亶、何正臣等新法集团同僚共同进行。
白天李定等人轮番轰炸,要他把写过的所有诗词逐字逐句地解释,哪一个敏感词如果绕不过去都有抄家的危险。这种场面其实很常见,远的不说,后世多少大人物竞折腰,弯下去就再也没挺起来过。
苏轼不一样。宋朝对文人超级宽松优厚,只要天上还有太阳,在大庭广众之下,审讯的尺度就都能保持住。最起码能让他说话,于是李定等人就都郁闷了。
苏轼居然能把自己的文字狱扣到新法教祖王安石的头上。
他的诗里有一句是“根到九泉无曲处,世间唯有蛰龙知”,蛰,指潜藏、隐秘、冬眠等意,特指僵硬中还没复苏。李定等人抓住了这个毛病,问苏轼说现在圣明天子在位,只有飞龙在天,你居然写了龙潜藏在九泉之下。你说,这个蛰龙是什么龙?老实交代。
第606章 用心良苦()
苏轼的回答是,王安石有句诗:“天下苍生待霖雨,不知龙向此中蟠。”我诗中的蛰龙,就是这个龙……李定等人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蟠,指弯曲缠绕,很憋屈的状态,用在龙身上同样不是啥好词。
当天苏轼得意扬扬地晃回单间牢房里,一干御史大老爷凝固在审讯室里集体大喘气。这场景的确是很牛,很不常见,不过只是一会儿后,御史们的脸色就都缓过来了,一丝丝阴险恶毒的微笑浮上了水面。
白天你狠,晚上看谁狠。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时,乌台大院里的在押犯们突然间集体惊醒,个个吓得发抖。他们听见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呼痛声此起彼伏,仔细听的话,还能辨别出那个喊疼的人有很浓重的四川口音。
没错,苏轼被人黑了,上演了宋朝版的《监狱风云》,被人在黑夜里轮番痛打。这之后苏轼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在入狱之前他很健康,出狱之后苏轼腿疮痔疮、流行传染病、咳嗽、臂肿、赤眼等病几乎得全了。而他仅仅入狱两个多月而已,如果真有宋朝传统上善待士大夫的规格,他无论如何也到不了这步田地。
事实上他能活下来,是托了他一直反对的王安石的福。
苏轼下狱后,各界名流如苏辙、王亚卿、王巩、章惇等人,纷纷出手援救。这些人官职不高,可都是影响很大的名士。他们为苏轼请命,愿用官职、身家担保;还有一些老臣如司马光、张方平、李清臣、范镇、陈襄、刘攽、李常、孙觉等人也纷纷向神宗皇帝进言,这些人影响巨大,往往可以左右皇帝的意志。可惜都没说到点子上,象张方平就差点把苏轼给帮死。张方平在给神宗皇帝的信里说苏轼是天下奇才,绝不可杀。这完全是帮倒忙,火上浇油,逼着神宗皇帝动刀子。
真正能一语道破天机、洞悉神宗皇帝心理的,还是誉满天下,同时也谤满天下的王安石。他远在江南金陵的隐居荒山里,给神宗皇帝寄来了一句话,救了苏轼的性命。
王安石这时不当首相很多年了,在金陵人们时常会看见一个衣着简单、沉默寡言的老人骑着一头驴,从来不去管驴往哪边走,到哪里都一样,随遇而安。
王安石像一个完成了所有愿望的信徒,把自己的有为岁月都献祭给了国家,然后无欲无求,漂泊于天下。事实上他这次为苏轼求情,是离休后唯一的一次参与国家事务。
他对神宗皇帝说:“安有圣世而杀才士乎?”
这句话的出发点完全是为了皇帝考虑。神宗皇帝心性好高,重视后世名声,如果真的杀了苏轼,会让后世怎样评价呢?还算是太平盛世吗?
两个多月以后,苏轼出狱,他被贬到黄州(湖北黄冈)做团练副使,不许擅自离境,不许参与任何公务,基本上就是一个领些工资的保释犯人。
苏轼活了,他走出监狱时发誓:“平生文字为吾累,此去声名不厌低。”从此之后再也不作诗、不属文,更不与其他文人唱和应答了。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让饱受惊吓的亲友们放心,从此过上安稳平静的生活。
来到黄州之后,生活向苏轼展示了另一面。在这之前,在老家眉山时他有父母照顾;进京之后名满天下,有欧阳修那样的文坛宗主罩着他;反对变法时与王安石作对,身后有司马光等权臣大佬撑腰;哪怕贬到了杭州、密州、湖州,他的官也是越做越大,从通判变成了知州。
可是乌台诗案之后,他成了监外执行的罪犯,除了一份工资之外,所有的政治权利完全被剥夺,由于得罪的是皇帝,也谈不到什么前途。
就连怎样才能填饱肚子都成了问题。最先出事的是工资。北宋的官员们拿到的工资并不都是铜钱、布匹、粮食这些硬通货,这是只有京城里的顶级大佬们才有的待遇享受,各个地方上的官员们的工资绝大多数都是些实物,想变成钱,就得自己想办法去折换。
比如这时的苏轼,他的工资由公家造酒用过的袋子来顶替,每月领到后得自己卖出去,才能到市场上买米买面回家过日子。
堂堂苏学士变成小商贩,怎一个屈辱了得。可是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很快地这份单薄的工资不足以养活苏轼人口众多的家庭了,他这时有一妻一妾四个儿子四个儿媳以及孙子若干仆役几个,全都靠他吃饭,这么多张嘴靠那些旧酒袋子,很快就会被饿死。
困境中苏轼做出了之前他死都不会选择的生路,他的一个姓马的朋友替他向州里申一块城东的荒地,大约50亩,由苏轼自己耕种。
这是什么,这是农民,回想从前他反对“免役法”时“役人之不可不用乡户”之类的话,尽管他这时与纯粹的农民有区别,可终究要干同样的活儿了。这是报应,也是上天的恩惠,它让苏轼切身实地地体会到了从前他所蔑视的阶级的痛苦。
而他这时不觉得痛苦,只要能平安地活下去,就足以让他满足。
从这时起,他开垦荒地,种植庄稼,满足于更快乐于自己是个农民,他给这片城东的坡地取名为“东坡”,并且以这两个字为自己重新命名。
他叫苏东坡了,中华民族几千年里文学天赋能排进前五的大天才躺在长风茂草里,躺在无限宽广浑厚的大地上,彻底脱离了名缰利锁,他的心性提升到了另一个新的层面。
在黄州的第三年时,苏轼有感而发,写下了几行字:“自我来黄州,已过三寒食矣。年年欲惜春,春去不容惜。今年又苦雨,两月秋萧瑟。卧闻海棠花,泥污燕支雪。暗中偷负去,夜半真有力。何殊病少年,病起须已白……”
这就是排名仅在东晋王羲之的《兰亭序》、唐代颜真卿的《祭侄文稿》之后的千古第三行书《黄州寒食帖》。
在了解了这一切之后,皇帝明白了孙珲给他《黄州寒食帖》的良苦用心。
第607章 不做神宗()
苏轼是第一代以才华起家的名臣,从小在蜀川山水中长大,他的心灵本就不是传统的官场动物。最开始时,他短暂地迷茫过,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