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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竟然是这样?”叶楚楚和肖甜甜听了孙珲的话都是大吃一惊。
“那他的名声后来怎么那么差啊?”肖甜甜问道。
“他和秦桧完全不一样,他应该是因为推行‘公田法’触犯了文人士大夫阶层的利益,史书都是文人写的,当然要极尽所能的贬损他了。”孙珲说道,“最后他还进了《奸臣传》,其实是很冤枉的。”
孙珲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他深深的知道,对历史人物的妖魔化,可以说是对后人的一种戏弄。
在原来的历史上,南宋末年是一段令人不堪回首的历史,贾似道是生活于那个特定时代的历史人物,他为南宋的苟延残喘,尽了自己作为当朝宰相的努力,客观地说,他是以身殉国的,决非“奸臣”,而后世的不少影视文学作品对他的妖魔化,是极不公正,也是极不负责的。
众所周知,蒙元统一中国后所修辽、宋、金三史,自有其好恶倾向。修《宋史》的班子,是元人和为元人服务的汉文人混搭班子。元朝史官有管制监督的责任,因此曾经大量删削篡改对蒙古不利的记载。有人奇怪,宋朝的宰相为何多为奸臣,明白这一点,也许就并不足怪了。要褒贬一个人,在材料的选择上,因为可以自主录用,被传者也只好凭编者的良心了。
在《宋史》中得不到真相,倒是可以从蒙古人自己写的历史略窥一斑。“蟋蟀宰相”是后世民间对贾似道最深刻的印象,似乎他除此之外一无所长,这至少有点漫画化,贾似道历任沿江、京湖、两淮制置大使,贾贵妃的裙带关系虽起作用,但他在这些军政长官的任上为抗击蒙古作出的贡献是不容抹杀的。以至于当时连忽必烈也赞赏他道:“吾安得如似道者用之?”其实,贾似道在南宋可谓人才难得。
孙珲相信贾似道可能真的来到了襄樊前线,是因为宋军大将如范文虎、夏贵等草包都富贵已极,他们不愿打仗,处处拥兵自重。这种积弊原是宋朝“祖宗御将之法”造成的,贾似道亲自出马“督师”,可以说是孤注一掷,中国历史上大概也没有这样的“奸臣”。南宋灭亡后,元世祖忽必烈曾问宋降将:“尔等何降之易耶?”答云:“宋有强臣贾似道擅国柄,每优礼文士,而独轻武官。臣等积久不平,心离体解,所以望风送款也!”忽必烈听了后却很不以为然,斥道:“正如所言,则似道轻汝也固宜!”
历来关于贾似道是“奸臣”的说法,多为不实之词,中伤倾向明显。贾似道作为奸臣的一大罪状,是“私下议和称臣”。这就要说到贾似道壮年时在鄂州之战的表现了,其实远比赫鲁晓夫在斯大林格勒要精彩许多。其时蒙古全面侵宋,蒙古大汗蒙哥亲率蒙古军主力进攻上游的四川,而皇弟忽必烈率大军围攻中游的鄂州(武昌)。时任枢密使的贾似道被临危任命,率军增援鄂州,并以右丞相身份统帅诸军。围城期间,贾似道为防蒙古军穴地攻城,只用了一夜就在城内建成了绕城木栅(猴子秀吉的“一夜城”和他相比这个简直微不足道)。忽必烈在此期间对贾似道十分赞赏,曾斥责部下“彼守城者只一士人贾制置,汝十万众不能胜,杀人数月不能拔,汝辈之罪也”。鄂州之战后期,宋理宗下诏要求贾似道移镇长江北岸的黄州统领全局。贾似道仅携700骑突围成功,史称“下流之兵始振”。即使是政敌的文天祥,谈到贾似道时也没有回避他在鄂州之战中的功勋——“己未鄂州之战何勇也!鲁港之遁何哀也!”
开庆元年七月,蒙古大汗蒙哥在钓鱼城被投石机击伤,病重身亡。在六月的时候,吕文德便率军欲打通夔州路的通道,虽然没有直接为钓鱼城解围,但固守了重庆府,打通了东川的道路。而在蒙哥被击伤后并死后,南宋朝廷也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并且指示吕文德东入荆襄,支援京湖战场。九月,吕文德又从重庆赴援鄂州,击败蒙军拔都儿部,“乘夜入鄂城”,给予鄂州有力的支援,使得鄂州“守愈坚”。贾似道可能是看到这一点,明白忽必烈有极大可能会不顾京湖战场,撤军北回争夺汗位,于是提出了议和。果然十一月,忽必烈接受和谈,撤军北回。
贾似道还有一件被后人诟病的事,是当时宋将高达和曹世雄都想硬战,都被贾似道压制了。对于这件事,孙珲认为,当时蒙古骑兵的强大战斗力是有目共睹的,同蒙古军野战,宋军根本没有优势可言,更何况此时蒙古军的南路已经由贵州迂回到了湖南,在四川战场蒙古军失败了,京湖方面蒙古军与宋军呈对峙相持之态,援救湖南是最为急迫的,稍微有点军事常识的都能想到,贾似道与忽必烈和谈争取时间支援湖南这一做法是完全正确的。
第463章 新策略()
其实在两国的外交中,战与和都是策略问题,所谓“谈谈打打,打打谈谈”。尤其在军事实力悬殊的情况之下,议和并不等于卖国。李世民英雄一世,称臣于突厥一事在正史上是极力回避并淡化处理的,事实上李世民不但称臣于突厥,还使用过突厥授予的“狼头纛”。同样,在鄂州之役中,贾似道与忽必烈不过是议和而已,并不像《宋史》所说“称臣”。考《元史?世祖记》,仅云约和并无称臣输币之语。当时蒙哥汗刚刚身死,贾似道已经知道,遣使约和之日,正是忽必烈决定退兵之时,哪有称臣之理!此时如能达成合理和议,亦未始非为好事。实则宋、元兵事之开,乃史嵩之等侥幸邀功之心造成,至贾似道之时,宋朝已颓象四露,这并非贾似道的责任,相反他是背包袱的。而后来在贾似道兵败丁家洲力主杀贾似道谢天下的陈宜中,在元军兵临城下时是何表现呢?史书中是这样说的:“元兵将至临安,宰相陈宜中,遣使乞降,求称侄纳币,不从,则称侄孙,伯颜亦不许也。”侄子做不成,就要做侄孙,连侄孙也做不成,自取其辱,后世之人读史至此,也只能摇头叹说:“亦古之所无也。”
比较贾似道的武略,在文治上,贾似道更有可取之处。自“端平入洛”到宋蒙战争全面爆发,南宋的经济已经崩溃。于是贾似道推出了让他被骂了千年的《公田法》。公田是没收不法官僚的大量土地,逃户、尽户、没人继续被政府收回的田地,江河淤积的沙田,还有军队开垦的营田的统称。在宋高宗赵构时期,除一部分划为寺院、学校外,其他公田全部卖断给私人经营。通过变卖公田,政府在短时间内迅速融进一大笔相当可观的资金,这笔钱70%上交朝廷,30%留给地方,除了用于军费之外,还可以减少人民的苛捐杂税,在战争时期减轻政府、人民的经济压力。可见,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卖断公田起到了积极的作用。而在理宗时期,公田因为买卖,数量已经减少,而买公田的,恰巧是富商豪绅和官员。一方面是朝廷经济崩溃,一方面又要筹集军费。贾似道只好推出“公田法”重新为朝廷筹钱。《公田法》的具体实施建立在限田制基础上,首先将官户田产超过标准的部分,抽出三分之一,由国家回买为官田,再租赁出去,倘若每十亩可收六七石租米,就能解决军粮、会子、物价等问题。最初回买公田的对象是官户超标之田,定下的标准是一品限田五十顷,以下每品递减五顷,至九品为五顷。《公田法》直接涉及到官僚地主的利益,理宗下不了决心,贾似道表示将甩袖不干,辞官归田,理宗这才同意在浙西平江、嘉兴、安吉、常州、镇江、江阴等州府实行,再推向各路。贾似道为了使新法推行,带头献出浙西一万亩田作为官田。可想而知《公田法》直接损害了统治阶层的利益,即便是贾似道带头贡献万亩良田,仍不能堵住悠悠之口,并且在实际操作中,执行官员借新法,强买豪夺田地。《公田法》为财源日竭的南宋朝廷在短期内筹备了一笔不小的财产,并利用这比财产在抗蒙战场上取得不小的战绩。但《公田法》是国家强制性改变个人土地的所有,即便它的目的是光荣的高大的,却损害了士大夫文人阶层的利益。到德祐元年,丁家洲之战失败,贾似道只有出来背这个黑锅。三月,朝廷下诏废《公田法》,而贾似道也不免身败名裂,被士大夫文人阶层骂了一千多年,也让他在厕所被郑虎臣一介匹夫所害。
总的来说,贾似道是一个权臣,却不是一个奸臣。他的目的很清楚,是维护南宋的江山社稷。他有能力,但不足以力挽狂澜。孙珲始终认为,是史弥远和理宗害得他身败名裂。如果不是“联蒙抗金”和“端平入洛”,南宋的经济不至于崩溃得如此快,如此厉害。纵观贾似道一生,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权奸愿意为了维护朝廷的存亡亲自带兵上前线。即便是主政朝廷,也不会背千古骂名主持改革。在南宋末年,人才匮乏的年代,细观同时代的人物,只有贾似道有能力为相。况且贾似道尽管私生活非常不检点,但至少在改革时期能以身作则,万亩良田,不是任何一个人敢拿出来的!虽然,《公田法》和《打算法》都并不成功,但尝试改革总比坐以待毙要好。如果他是一个只知道“声色犬马”,不问国计民生的奸臣,一个奸臣又何必为国家兴衰操心呢?
孙珲一直希望,有那么一天,中国历史上很多被“脸谱化”的历史人物,能够回归历史的真实。因为,只有了解真实的历史,才能更好的面对现实!
而中国文人历来喜欢互相倾轧,一向是只顾自己私利,不管国家大义。从唐代“牛李党争”到宋亡,文人阶层的斗争总是会给失败者人格上抹黑。这可以说是中国式的文人统治的一大亮点了。
对于宋代文人书史时的无耻无底线,孙珲本人也是深有体会的,他自己的事迹,不就是给宋朝的文人恶意的从史书当中抹掉,现在完全变成了民间传说的吗?
听了孙珲的简要讲述,叶楚楚和肖甜甜都明白了过来。
“照孙哥你这么说,咱们这一回还得和‘蟋蟀宰相’合作才行嘛。”肖甜甜说道。
“同贾似道合作肯定是必须的,但从孙哥刚才说的来看,想要扭转宋朝给这帮无耻文人把持的局面,光同他合作只怕还不够。”叶楚楚说道,“还需要另外的力量。”
“什么力量?”肖甜甜好奇的问道。
“外力的话,就是蒙古人了。”孙珲明白叶楚楚的意思,替她说出了答案,“让蒙古人造成的空前危机来促使宋朝发生根本性转变。”
第464章 巩固城防()
“对。”叶楚楚点了点头,严肃的说道,“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宋朝这班文人在蜜糖水里泡得太久了,舒服惯了,轻微的刺激是不行的,必须狠狠来一锥子才行。现在蒙古人就是这把锥子。”
听到叶楚楚这个“锥子”的的比喻,肖甜甜忍不住笑了起来。
孙珲却知道叶楚楚说的一点都没错,拿著名的文天祥来说,史载“文丞相天性豪华,平生自奉甚厚,声伎满前。及闻国难,痛自抑损,尽以家财犒军,此公豪举士也。”文天祥是爱国主义的代表,南宋的大忠臣,而他平日里也是“声伎满前”的,可见当时社会风气如此。南宋较之北宋,领土大为缩减,但却拥有繁华的江南地区,其军事虽不能称强大,但经济仍很发达,尤其是首都临安当时人口已达124万,而且生活水平相当高,社会福利也非常好。有人甚至认为,南宋偏安江南,人民生活太过安逸,所以不思进取,也不善战。对南宋来说,经济发达带来的未必全是好事,它至少是南宋灭亡的一个原因。
“上次那会儿,我记得孙哥好象也说过类似的话,没有把金国立刻灭了,就是想留着它来刺激大宋居安思危,但似乎没怎么操作好。”肖甜甜看着孙珲笑道。
“是啊,特么的金国竟然让耶律大石给灭了,辽国恢复之后,本来也可以起这样的作用的,结果没成想腐败得比宋朝还特么快,轻易就让蒙古给灭了。”孙珲想起吕文焕的讲述,有些恼火的说道。
“那这样的话,咱们还当不当神雕侠侣帮着守襄阳了?”肖甜甜问道。
“襄阳咱们还得帮着守,历史上襄阳陷落后也就两三年的功夫,南宋的都城临安就陷落了,南宋也就基本等于灭亡了。”孙珲答道。
“是啊,甜甜,咱们的目的是一锥子把人扎清醒,可不是一锥子要了人的命。”叶楚楚笑道。
“我听说蒙古人建立的元朝还不到一百年就灭亡了,是不是也和辽国一样,给繁荣的宋朝腐蚀掉了?”肖甜甜眨了眨眼睛,问道。
“倒也不全是吧,元朝统治者当时很注意这一点,虽然忽必烈推崇汉文化,但蒙古人没有象辽国那样的完全汉化,所以后来明朝建立,他们在中原无法立足后,就又退回草原去了。”孙珲答道,“退入草原后,他们又苟延残喘了二十多年,然后才在明军的打击和内部自相残杀下灭亡了。”
“那就让宋朝把蒙古人也腐蚀掉不行吗?”肖甜甜天真的问道。
“那样的话,属于一种‘逆向淘汰’,”孙珲摇了摇头,“未来咱们会变成什么样子都不好说了。”
“所以改变宋朝真的非常重要。”叶楚楚道,“这一次咱们得吸取教训,再不能象你以前那样的心慈手软了,否则又要前功尽弃,历史转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和原来差不多的发展轨道上。”
“这回肯定不会了。”孙珲此时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让宋朝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铁船回到了宋军船队当中,此时无论是战船上的高虎,还是浮桥上的范天顺,看到元军的大战船队退走,全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回到了浮桥上后,孙珲和叶楚楚、肖甜甜又查看了一下王琳琳的伤势,看到她恢复得很快,孙珲和肖甜甜都松了一口气,不住的逗她开心,但叶楚楚却看着那六支来自于敌人的钢箭,面色凝重,久久不语。
元军大败之后,再未前来,原本从陆地方向朝樊城猛攻的元军也停止了进攻,退回了营地,孙珲等人回到了襄阳,吕文焕此时已经得到了战报,得知大胜元军,保住了浮桥,生擒了张弘范,欣喜不已,孙珲告诉了他贾似道督率范文虎水军前来救援的消息,要他赶紧派人和贾似道取得联系,吕文焕立刻安排人出发,并邀孙珲一道前去樊城巡视。
孙珲此前已经安排杜丽丽随同援助樊城的军民一道进入樊城,利用她“土”属一的能力帮助樊城守军修补城墙,他只知道在樊城被切断了外界联系的这段时间里城防形势肯定严峻,但没想到情况远比他想象的糟糕得多。在元军的猛烈攻击下,樊城的城墙已经千疮百孔,只是因为元军的石炮(抛石机)威力不够,加上夜间城内军民全力抢修,城墙才没有倒塌。
此时的孙珲,不由得暗自庆幸那些攻击宋军船队的“回回炮”都给毁掉了,如果这些“回回炮”给用来进攻樊城,樊城的城墙只怕就会塌掉了。
好在杜丽丽给力,她来到樊城后,运用她的能力,移土运石修补城墙,很快便将受损最为严重的西南段城墙修复,然后她又先后修复了面向汉江一面的城墙,经过她的努力和樊城军民的协助,只用了一个晚上,樊城的城墙已然全部修复。为了感激她的帮助,城内民众竟然给她塑了像立了生祠,令她一度哭笑不得。
孙珲和吕文焕在范天顺、牛富二将的陪同下巡视城防,孙珲发现元军陆上部队并没有远撤,随时都可能向樊城发动新的进攻,为了巩固城防,孙珲在仔细查看了地势之后,让恢复后的王琳琳协助杜丽丽在外城墙下建立一道环城的堑壕工事,配以木栅,形成外围防线,以便于配合城墙上的守军防御。杜丽丽和王琳琳立刻行动起来,这时孙珲见识到了杜丽丽和王琳琳的能力的另一面。
杜丽丽用移动土石的办法挖出堑壕,而不是孙珲原来想象的地面沉降的方式,可能是因为在苏德战场的经历,她对那会儿的苏军堑壕工事印象太过深刻,搞出来的堑壕几乎一模一样。而王琳琳建立木栅的方式更绝,她不是移动木头过来竖立起来,而是让灌木荆棘从地里飞快的长出来,在堑壕外围形成了一道纯天然的木栅。
第465章 范大草包()
宋军进入外围阵地后,樊城的城防形势立刻大为改观。孙珲本来以为元军发现后会立刻发动进攻,但出乎他预料的是,在元军发现宋军在樊城城外突然出现的阵地之后,竟然不战而退,放弃了前沿的阵地,向北退到了邓城一线。
尽管元军后退了,但对于樊城来说,元军的包围并没有打破。范天顺随后给孙珲看了樊城外围的元军布置,根据宋军斥候的侦察,元军自清泥河方向的牛首山开始修筑“一字城”和“雁翅城”等形式的堡垒,由牛首山——邓城——古城堡——滚河口形成了一条完整的包围线,元军退守邓城,等于暂时放弃了对樊城的进攻,但仍然保持着对樊城的围困。而元军的这条防线异常坚固严密,以樊城守军的力量,是无法打破元军的围困的。
在樊城停留数日,安排好防务之后,孙珲和吕文焕一起回到了襄阳,此时吕文焕派出去和贾似道联系的人已经回来了,他们报告吕文焕已经成功的和“贾相爷”取得了联系,还带来了“贾相爷”的一封亲笔信,并说贾似道已经得知了群仙渡和樊城两战大破元军的消息,“欣喜异常”,曾当即要范文虎进兵,打通和襄阳的水面联系,但范文虎却以元军水军主力“似未大损”为名,不愿进兵,另一名大将夏贵也认为现在宋军无力突破元军的水上封锁,建议和襄樊守军“约期共同进兵”,内外夹击打破元军的封锁,贾似道最后同意了,给吕文焕写了一封信,交由来人带回。
听到范文虎又一次贪生怕死畏缩不前,孙珲心中愤恨不已。
宋元在襄樊争夺进入决战阶段,宋以李庭芝为京湖制置大使,统一指挥各军,史载:“(范文虎)闻庭芝至,文虎遗书贾似道曰:‘吾将兵数万入襄阳,一战可平(真特么敢说大话!),但愿无使听命于京阃(李庭芝),事成则功归于恩相矣。’似道即命文虎为福州观察使,其兵从中制之。庭芝屡约进兵,文虎但与妓妾、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