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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都要被吓得得了神经病,如果按你说的,你是在帮我,好像我现在的状态并没有好到哪里去。”我决定就赖在他办公室不走了,大不了他一生气给我开了。
古山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他当我不存在一样,拿出文件开始翻开。
“就算是你因为一些原因,不能说,但是你肯定知道点什么吧,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办总算可以吧,不然回去我就写遗书,说这些事和你都有关系,如果我真的死于非命到时候警察也会查到你头上!”我继续不依不挠,说了一句狠话。
古山总算是抬起了头,眼睛盯着我,我忽然感觉到有点晃神,他的眼睛好像散发出一种光,直接侵入了我的灵魂深处。
“你威胁我?”古山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有着有种威慑力,不过他说完这句话那种眼神也消失了,我也恢复了正常。
但是我心里震惊,刚才是怎么回事,古山不过一个眼神就能让我差点失去意识,他究竟是什么人?
接下来我没有再说话,我还能说什么,我不是他的对手,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我开门的时候,背后又响起了古山的声音。
“你搬回去吧,因果已经种下了,躲不开。”古山说道。
我转过头,问道:“我搬回去就能保命,解决现在的问题?”我觉得他是在说笑,那个房子绝对有问题。
“问题,解决不了,但是你短时间内不会有生命危险,以后,我不知道,也许明天你车门就会被车撞倒也说不定。”
我心想这人说话怎么难听,你才出门被车撞呢,没有这么诅咒人的。
但是古山并不在意这个,他看似只是随意的说道。
“我要是不搬呢?”我真不想回去,再说,是我主动提出来要搬出来的,现在想回去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又不是我自己的家,想进想进,想出就出。
“轻则疯傻痴癫,重则死于非命。”古山说道。
我心里一沉,没想到这么严重。
“为什么会选择我?”既然古山开口了,我能问就多问一些,他如果不回答就算了。
但是古山迟疑了一下,说道:“因为你也不是一般的人。”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还想多问一些东西,但是在这个问题上,他已经不打算再开口了
能让他说这么多,也算不容易了,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我感觉他好像在忌惮着什么,所以才不能说很多。
他背后的势力就够让我吃惊了的了,乐元也在小心的帮我打探,还真知道了一些消息,他家的实力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
这样一个人,居然也有忌惮的人,那将是怎样的一种程度。
回到座位上,我没有心情继续工作,心里依然还没有平静。
回忆我这21年,不能说很普通,但是除了学业出众一点其他的还真没什么太过出奇的地方,我就是万丈红尘中一个很普通的人而已。
我的父母,我的爷爷奶奶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都在土里刨食,普通的再普通不过了。
为什么会选上我,古山所谓的我不是一般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我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结果谜团却是越来越多?
想到这些我就不住的叹气,在我不远处坐着的骆何凑了过来。
“立轩,那房子的主人真不是主管,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嗯,我知道,你帮我联系一下房东吧,看看他那房子又租出去没,没有的话我想搬回去,继续租。”
既然现在没有别的办法,我也只能按着古山说的做了,虽然回到那里敲门的声音可能还会有,从厨房的方向传过来的被人盯着的感觉不会消失,多多还会时不时的反常。
但是古山说我短时间内没有生命危险,除了相信他我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
听说我要搬回去,骆何没有多惊讶,好像早就知道一样,他连电话都没打就说肯定没问题。
“你小子到底知道些什么,要是还不告诉我万一我哪天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指着骆何说道。
他还是和之前一样,转移话题,顾左右而言他。
但是我也没放过他,我想晚上就搬,反正也没什么东西,他自然成了苦力。
下了班,骆何开车带我先回到了现在租的地方,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开始行动,就隔了两栋楼,很方便,钥匙他下午的时候已经给我拿了过来。
再次回到这个住了两年多的房子里,心情还是有些复杂,虽然只是离开了很短的时间而已,我会不会永远的被束缚在这里?
推开门,再次体验到了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我盯着厨房看,那里有些昏暗,我后来租住的那个地方虽然也不太平,但是进门的时候不会有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联想到李婶让我看到的她的记忆,一个男人一个女子,进入了我现在住的房子里。
不是古山到底是谁?不知道李婶是不是还能出现,让我看到他们的正脸。
现在我已经不太怕见到李婶了,甚至想尽快见到她。
相比我的心绪复杂,愁眉不展,最高兴的居然是多多。
毕竟在这里住了两年,它对这个房间的感情甚至都不弱于我。
动物和人不同,它们的感情很单纯,不会像我会想到虽然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但是毕竟房产证上写的不是我的名字,不是我真正的家。
骆何这小子也自知心里有愧,晚上主动提出留下来。
其实我现在真没有刚开始的时候那么害怕了,不管晚上怎么闹,那种诡异的存在都没有伤害过我,只要让我能每天睡个好觉我就心满意足了。
因为怕再次失眠或者晚上听到什么声音,我和骆何晚上故意喝了很多酒,晕乎乎的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准备一觉到天亮。
可是半夜还是醒来了,我想去厕所,我推了推骆何,他睡的很沉。
又仔细听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诡异的声音,多多很安静的睡在窝里。
我安心了许多,下了床,想去打开灯,其实屋里并不黑,有淡淡的月光照进来。
卧室的门我晚上并没有关,门对面的墙上有一面镜子。
我的手没有去摸灯的开关,因为借着月光我看到了镜子中的我自己。
镜子中不仅有我一个人,还有个黑影!
就站在我的前面!
可是我前面没有任何东西,更没有什么人,镜子中却多了一个黑影,好像贴在我胸前一样。
“李婶,是你吗?”我深呼吸,轻轻的问道,让自己不要叫出来,如果真的是李婶来了我一定要让她再带我去看看她的记忆,也许能知道这房子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
可是,我说的话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那个黑影就在我胸前移动,往右侧靠了有些,我发现那个黑影是一个人头,头发很长。
不是李婶!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李婶头发没有扎起来的,而且也没有这么长。
这是什么?
我想回到床上,不想再对着镜子。
但是我发现我居然动不了!
“骆何!快醒醒!”我大声喊了出来。
可是,我听不到自己发出的声音!
第二十四章黑影随行()
身体好像不属于自己一般,一动不能动,我喊了很多声骆何,但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连我自己都听不见。
那个黑影就像本来就附着在我的身体里一样,而现在一点一点挣脱出来。
我会死吗?
我这样想到,因为虽然黑影出现的面积越大,我感觉到越来越空虚,就像我自己的灵魂被抽出来一样。
难道我的灵魂是一个女子?
我冒出这样一个想法,但是又觉得不太可能,如果我的灵魂其实是一个女子,那我平时的行为举止肯定就如一个女人一样,可事实并非如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前的景象渐渐的模糊,我感觉非常的疲惫,来自灵魂深处的疲惫,我想睡觉。
但是我知道,如果我睡过去就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我真的要死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也无法接受,就这样死了我不甘心!
我用尽身上仅剩的所有的力气,抓住那个黑影的脖子。
其实这只是我本能的反应,她只是一个黑影,又不是实体的存在,我怎么能抓住。
但是我真的抓住了,可能因为激动我用的力气比较大,那个黑影的脖子被我掐住了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本来已经绝望的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我掐住她的脖子不松手。
身上都是冷汗,几乎虚脱,力气都要耗尽了,但是我始终没有松手。
那个黑影慢慢的退了回去,重新进入了我的身体里,那种因灵魂被抽走而产生的空虚感逐渐消失。
我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又是梦吗?
我不确定,骆何睡的很死,多多也很安静,刚才发生的一切确实像是一场梦。
我感觉勃颈处有些发热,用手一抹是那块血色的唇形印记。
是这个东西引起的,那个黑影是不是和它有关呢?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一切都在向前发展着,没有停止,需要的只是时间。
那个黑影是一个女子,虽然没有看到全部,但是我却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从哪里见到过。
因为喝了很多酒,我到底得去厕所,硬着头皮把骆何叫醒,让他跟着我一起去。
他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我也不管了,厚着脸皮也得拉他一起。
“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至于吗,又不是在坟地上厕所,还得人陪着,这是你家好不好?”骆何被我从床上拉了起来,闭着眼睛说道。
看到他我就气不打一处来,锤了他一下说道:“你不去也行,告诉我,这房子的主人到底是谁?”
“得了,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骆何一听立马就下了床。
“喂,你不解决一下吗?”我在洗手间里说道,这家伙晚上喝的比我还多。
外面没有回答,但是洗手间的门是毛玻璃材质的,我能看到外面站着的黑影。
我以为他这是站着睡着了,没去理会。
洗了手,我准备出去,但是当我想推开玻璃门的时候,我发现那个黑影有点不太对劲。
那不像是一个男人的影子,而且骆何有点胖,短头发。
黑影身材很修长,还是长头发。
我脑袋翁的一声,难道我还在梦里吗。
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很疼,这不是梦!
“骆何!”
我喊了一声,这次我能正常发出声音,但是骆何没有回应。
“骆何,你在哪!”我又喊了一声,提高了音调。
终于,我听到了骆何懒洋洋的声音。
“干啥,我在床上,别一惊一乍的好不,你尿完就回来。”
“你过来,快点!”
“你又不是大姑娘,这么近我还得接你呀,陈立轩,差不多得了啊,别太过分了。”骆何有些不满,以为我是在故意折腾他。
“我没折腾你,真有事,你快点过来!”我在心里已经骂了骆何无数遍了。
骆何嘴里又嘀咕什么我没听清,但是他下了床。
站在洗手间外面的黑影不见了。
“睡觉去吧,没事了。”我说道。
“你小子!”骆何气的嘴抽抽,指着我说道。
骆何刚出来,我就说没事了,他以为我是在故意折磨他。
我现在没时间给他解释,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有事明天再说。
剩下的时间我睡的很踏实,没有再做梦,也没遇到什么诡异的事情,一觉到天亮。
早上在外面吃早餐的时候我和骆何说了我昨天晚上遇到的事情,虽然这小子不咋的,但是我也不想让他认为我是在故意整他。
对于我说的话,骆何半信半疑,但是我和他说了,在我没好之前他是别想走了,我一个人住在这里真有点害怕。
“那我能领妹子来不?”骆何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但是还是忍不住想抗争。
“不行,你在外面怎么样我不管,但是别领到我家里来。”我一口拒绝,这小子一肚子花花肠子,要是给了他第一次机会,我以后甭想过舒服日子了。
骆何愁眉苦脸,但是也没办法。
中午的时候,我爸给我来了个电话,让我后天生日的时候回家。
我嘟囔着可不可以等我过完生日的再回去,我生日那天还想和朋友聚一聚。
但是父亲的态度很坚决,这件事没商量。
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到大每次我过生日的时候都要回家,其他的就不说了,每次我都要去上坟。
重要的是,去我家的祖坟上香烧纸很正常,可是每次我都要先去另外一个地方。
确切的说,那是一个乱坟岗。
“爸,为什么我每年的生日都要来这里呀,这里埋着的人和我们家到底什么关系?”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我还是如期回来了,现在就跪在这些坟前。
这里有六座圆坟,都是土质的,我们这里属于偏远的农村,死去的人一般还都是土葬,这六座坟在我懂事的时候就一直有,我父亲找人修缮了多次。
可是这坟前没有墓碑,谁也不知道里面埋的是什么人,据说很久远了。
而对于我的问题,我父亲的回答始终都是一个。
“是恩人。”
“是恩人为什么没有名没有姓,不给立个碑?”
父亲没有回答,我也知道他不会回答,每年我都问,他从来没说过。
我们准备离开去家里祖坟的时候,我的脖颈处忽然感觉到很热……
第二十五章离魂()
回家的时候,我是肯定不能让父母发现我脖颈处的红色印记,太像唇印了。 所以我穿的衣服都是高领的,能够遮住,好在现在天气没有那么热,我穿着也不显得怪异。
但是现在那处不仅发热,还奇痒无比,几乎让我无法忍受。
我伸出手去挠,却发现越挠越痒。
父亲一开始走在前头,他没有看到,可能看我没有跟上,他回过头看向我,正好看到我在那挠。
“怎么了?”父亲走了过来,自然是看到了我脖颈处的唇形印记,因为太明显了,鲜红色的像要渗出血液。
父亲虽然一辈子不怎么出去,但是他这么多年的阅历也是有的,笑着说道:“是不是有女朋友了,什么时候领到家里让我和你妈都看看,你也不小了,和你一边大的狗娃和胜子都结婚有孩子了,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我赶紧把衣领拉上去,虽然还是很痒,不过比刚才好多了。
“爸,我还没有对象呢,等有了一定带回来让你们看看。”我一猜他就会这么想。
父亲笑着没再说什么,我们去家里的祖坟拜祭了一番就回家了。
我回到家就进了里屋,把衣服脱了对着镜子看那块印记。
这个东西莫名的出现在我的身上,去过医院医生又说没事,可是最近它却开始频繁的发热,今天又开始痒。
是要有什么变化了吗?
我想到那晚的黑影,想到了站在洗手间门外的那个女子。
父亲回到家里,自然把看到我脖子上的唇印的事情和母亲说了,母亲可不是父亲,说了几句就不说了。
在他们认为,我脖子上那个东西就是别人亲的,谁能没事亲我,肯定是我的女友。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饭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父母亲对我的教育一直很重视,所以在家里我是有一间专门的屋子,一面的小半边墙都让木匠给做订做成了书架,上面摆满了我从小到大读的书,用过的本子,墙上还帖着我得过的荣誉证书。
曾经我想让母亲都给收起来的,因为好多东西我觉得都很幼稚,但是母亲说这些都必须留着,她想我的时候会进来看看。
农村睡觉都比较早,白天干活会比较累,第二天还会早起。父母晚上很早就睡了,我在城市里呆惯了,根本睡不着,索性打开灯翻看我以前的东西。
“你也不是一般的人。”
我还记得古山说的,我想从这些入手看看我能不能找出一些线索,我究竟哪里不凡了。
翻来翻去,从书架的这头到那头,我觉得可能有用的基本都翻了一遍,但是什么特别的也没有发现。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这是我真正的家,老家,我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躺在炕上,我心里很踏实,很快就睡着了。
也许是看了太多小时候的东西的原因,在睡梦中,见到了很多,有自己的父母,有儿时的小伙伴,画面不断的变换,我经历了很多人和事。
最后画面定格,我发现自己站在六座坟前,正是我白天去烧纸上香的地方。
我怎么来到了这里?
乱坟岗,我每年的生日都会来这里,但是说心里话,我对这里并没有什么好的印象。
男儿膝下有黄金,每次父亲都让我跪下磕头,我连里面埋的是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磕。
但是现在是在梦中,我发现我对这个地方居然没有那么讨厌了,居然有种莫名的亲切的感觉,居然下意识的往前走,想要进去。
我突然被这个念头给吓住了,瞬间清醒了很多,这可是坟茔,我怎么想要进去,只有死人才会进去。
“小轩,快回来,回家来!”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父母的声音!
这里离我家不是很近,我怎么会听到他们的声音,好像就在我耳边响起一般。
我转身想要离开,走了几步我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种想要进去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了,赶紧快步离开。
“小轩,快点回来!”
我加快了脚步,因为父母的声音变得很急促,他们很着急。
但是,进了屋门我发现,炕上还躺着一个我!
怎么回事?
我站在门口没有迈进去,我看到父母在炕上躺着的我耳边不停的呼唤我的名字。
“爸,妈,我在这里!”我喊道。
但是,他们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我,依然在那呼唤我的名字。
这比我看到鬼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