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着走着,我发现前面是一片空地,空地上密密麻麻的摆满了各种陶罐子,因为每个罐子都是埋在土里的,只漏出上面的一小部分,我不知道下面还有多深,也不清楚这罐子有多大,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有多少,而且往一侧望去根本望不到头,这让我想起了桑家沟前的那个湖,想要过去要么从水里游过去,要么从棺材上爬过去。
我还有一种选择,就是从溪水里走过去,事实上我也打算这么做。
虽然这罐子和罐子之间有空隙,足够我站立,但是我心里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看着那流着的清澈的溪水,水的深度没不过膝盖,我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山谷入口处的经历。
那贴在我手指上的水蛭,腹部长了很多像白毛一样的小刺。
我拿着一个棍子伸进了水中,突然一下就从水里冲出了好几只水蛭,贴着木棍就要往我手上爬。
我赶紧松了手,把木棍扔进了水里。
一想到我脚迈进小溪里瞬间就会有密密麻麻的水蛭爬满我全身,浑身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水蛭是吸血的,估计那种情况用不了多长时间我的血液就会被吸干,成为一具干尸。
溪水不能走了,溪流我一路过来也没发现有太窄的地方,最窄的我也注意观察过,四五米宽的样子,我也不能跨过去,万一掉在水里就完了。
我并没有死心,沿着路往一侧走了一段距离,希望能找到这埋着陶罐的尽头,直接绕过去。
但是我失望了,先不说灌木丛越来越多,很难走,而且我还发现了好几处泥潭,要是不小心陷进去身边没有人帮忙我就危险了。
无奈,我做了最终的决定,从陶罐中穿行,不过五六米的宽度,还真能翻了天了不成。
抬起脚我就迈了上去,土质有点软,但是并没有水,承受我的体重没有问题。
一步,两步……
我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生怕会碰触到身边的陶罐子。
“啪!啪啪啪!”
我发誓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都没有碰触到罐子,连鞋带我都放进了鞋里,但是我走过地方的陶罐子却裂了,里面伸出了一双双干瘪的手,没有一点血肉,只是一层肉皮粘在骨架上!
“额……额……”我听到了陶罐中发出的声音,里面有东西正在往外爬。
我哪还敢停留,这地方果然有诡异!
可就在我准备加快速度往前走的时候,突然一个趔趄摔倒了,有一只手抓住了我的一条腿。
“啪啪啪!”我听到了陶罐破裂的声音,我身上被很多只手给抓住了,而且我倒下的地方正好是一个陶罐,一下就让我撞裂了,我看到了里面的情况,陶罐中有一个站立的人,但是那个人不过就是一副骨架,只有皮肤贴在上面!
我想起身,但是却动弹不得,身上被各种手抓的牢牢的,而且我还看到了他们的头,眼睛就是一个个黑洞,牙齿却都完好无缺,不过不是白色或者黄色的,而是黑色的牙齿。
“啊!”我感觉到大腿处传来的痛楚,有一个骷髅人张开嘴隔着我的衣服咬了下去。
从下口的力度感觉,幸好下本身穿的衣服不薄,不然这死命第一口咬下去我就要挂了。
我无法挣脱,情况越来越糟。
“滚!”我大喊了一声,虽然我知道这没什么用。
但是,我喊出了一声滚字后我的眼前忽然一黑。
等我睁开眼睛我却发现自己站在一边,我前面就是那埋着陶罐的地方,我好像还没迈进去。
难道刚才那些情景是我产生的幻觉吗?
但是我摸了摸自己的头,被撞的一个包确实在,而且我脚上被咬的齿痕也在,外面那层裤子都被咬破了,上面有好几个牙齿咬出来的洞。
这是怎么回事,我懵了,身体上的伤痕证明我刚才确实经历过袭击,但是眼前的陶罐并没有一个有破裂的迹象,也没有见到那些皮包着骨头的骷髅……
第二百一十章被活埋()
我坐在地上,把裤脚往上撸了一下,露出被咬的地方,那里已经见血,而且有黑色的齿印,流出来的血都变成了黑色。
有毒!
我心里一沉,赶紧从包里拿出急救的药品,先消毒,又拿出一个吸嘴,按在了伤口上,只要按下就能把毒血挤出来,当然,只限于表面的,如果中毒深了就没办法了。
该死的,到底怎么回事,我心里有些烦躁,那些陶罐明明就是好好的在那里,我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
站起身,我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是继续往前面走还是冒着被水蛭围攻的风险从小溪里走过去?
“立轩,清醒过来,立轩!”
就在这时候,我的脖颈处忽然发热,而且温度很高,我听到了淑婷的声音。
“淑婷,是你吗,你在叫我?”我问道。
“是我,立轩,是我,你快点醒过来!”淑婷的声音很急促。
“我现在清醒着呢,但是我觉得有点诡异。”我说道,淑婷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不,你没醒,你现在失去意识了已经!”淑婷说道。
对于这种诡异的情况我也很纳闷,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很痛!
淑婷没再说话,但是我脖颈处的红色印记的温度却越来越高,我都感觉到了有些灼烧。
“太热了,淑婷快停下!”我喊道,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淑婷的感知是被什么东西给迷惑了吗,我明明是醒着的她为什么说我已经失去了意识。
“啊!”我感觉到那里像是一团燃烧的火,要把我点燃。
我本来睁开的眼睛却又睁开了!
眼前看到的一切让我恐惧,我被埋在地下的陶罐中,身体处于站立的姿势,而我的头上有很多黑色的干瘪的手正在抓着土往我的头上盖,他们的头还有身体都和手一样,没有任何的血肉,只有一层皮附着在上面。
眼睛像是两个空空的黑洞。
他们嘴里发出额额的声音,这是要把我活埋!
来不及多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双手扒着就要出去,好在现在土没过我的膝盖,我还能动。
但是每当我双手撑着要上去的时候,就会被围在四周的皮包骷髅给伸手按了下去,其他的手依然还是不断的往里填土,却不攻击我,也不咬我。
幸好我手里的玉不曾掉落,一直攥在手心里,我把玉抛了出去。
不管这些家伙到底什么东西,但是一定是阴邪的存在,我的玉专门克制他们。
黑白二玉快速旋转,发出的光芒照在下面。
那些骷髅身上冒着白烟退了开去,围在四周不敢上前。
我挣扎着总算是从陶罐中出来了。
“淑婷,你还在吗?”我问道,如果不是她及时提醒我,我莫名其妙的就会窒息而亡了。
“我在,但是现在很虚弱,刚才强行发动力量让印记发热,我马上就要没有力气和你说话了。剩下的路可能就要靠你自己了,立轩,真对不起。”淑婷回应道。
我的心里一难受,男的和女的恋爱,一般都是男的保护女的,但是我和淑婷却正好相反。
她魂魄都不全,却一次又一次救了我的命,导致她的灵魂到现在都没回复,反倒是越来越虚弱了,对不起的该是我,怎么可能是她。
“淑婷,你不要和我说对不起,这样只会让我更愧疚,我一定要变得更加强大,终有一天,我会把你保护的好好的,不会让你再受伤害!”我说道,心里暗下决心。
“恩,我相信你,接下来你要小心,一定不要硬撑着,无论到什么时候,活着就是最重要的。”淑婷说完就没了动静。
我盯着四周还围着我的那些肉皮骷髅,数量并没有增多,只有一部分陶罐子裂开了,更多的依然埋在那里没有裂开。
我不再被动防守,操纵着玉直接进攻,直接把一个骷髅的头给轰掉了,头耷拉下来,只剩下肉皮连着。
“都给我滚,别拦老子的路!”我大吼一声,玉的光芒更盛了,接连攻击要围攻我的骷髅。
白烟四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肉被烧焦的味道。
攻击几次我也发现了杀死他们的办法,那就是直接攻击其额头。
没有死的肉皮骷髅,依然不要命的往我身上扑,玉击打在他们身上他们也会感觉疼,因为会痛的嗷嗷叫。
第一次,我在战斗中占据了上风,虽然操纵玉很耗费我的精神力,但是我感觉不到累,相反是一种畅快,被压制了太久爆发起来的力量就很强大。
看着最后一具骷髅躺下,没有再站起来,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快步往前走去,走过了这埋着陶罐子的诡异的地方。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断的喘息。
我把玉放进了兜里,拿出了柳枝,砍刀放在一旁,随时能拿起的地方。
玉我暂时是没有力气操控了,但是我还有柳枝,虽然它没有玉攻击的范围广,但是论厉害的程度一点也都不低于我的两块玉,更何况还有小鬼头在里面。
说来也奇怪,这小子自打进入这柳枝中还一直都没有任何动静,我和他说话也没反应,不知道是不是和鱼眼一样,要沉睡很久。
我拿出背包吃了一点东西,喝了一些水。
水我没敢多喝,本来想着这泉水就是最天然的水源,但是自从发现里面有那种水蛭后溪水我也不敢喝了,就算最后逼的没办法我也得想法把溪水煮开了再喝,不然万一喝进去什么虫卵在我肚子里生长就坏了。
我胳膊上带着的手表还没坏,不愧是部队给配的,质量一等一的好,上面连划痕都没有。
看了一下时间,不过才过去了几个小时而已。
要尽快赶路了,这样下去,三天时间我还真不定能到对面的基地,更何况我还得睡觉休息,不然身体撑不住。
我坐在地上大概有十五分钟,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口,有的地方有点麻,有的地方有些痒,还有的位置比较疼,但是还都在承受范围之内。
起身,我准备继续赶路。
但是,我身子还没站直,我忽然发现在溪水的对面有一个人……
第二百一十一章陌生的蒋明()
“蒋明!你怎么在这!”我站直了身体,惊讶的看到,他失踪了这么久,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太意外了!
我可是坐着直升机过来的,这里根本就是一个闭塞的地方,和外界并没有联系,连路都没有,蒋明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也是做直升机过来的吗?
蒋明现在的穿着打扮已经不是医院失踪那时候的了,和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差不多,一身黑衣,脸很白,一双剑眉。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神情,眼神虽然不再呆滞,但是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并不比我大几岁,但是现在的他看起来好像老了很多。
“立轩,好久不见。”蒋明说道,眼角笑了笑,但是那种笑意却让我觉得有些陌生。
“你醒了,蒋明,没事了?”我有点明知故问,但是从他的眼神中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醒了,不像之前在医院被带走的时候,我从监控中注意到他的眼神是呆滞的。
“是的,我醒了。”他回答了我的问题,但是却没有多说一句话。
我心中有太多的疑问,那个自称他父亲的人到底是谁,是他真的父亲吗,为什么要带走他,他又是怎么醒过来的,现在又为何出现在这里,还有当初他去找他爷爷的那个地方在哪里,经历了什么,太多的太多。
但是我却不知该从何问起。
“怎么不说话了?”蒋明看着我淡淡的说道。
“疑问太多了。”我如实说。
“你可以问,当然,有的我不知道,有的我不能告诉你。”
蒋明表现出来的淡定和冷漠让我感受到了距离,见到他的激动心情也渐渐的冷静下来,他不对劲,这不是我眼中的蒋明,那双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的眼睛不见了。
他变得让我看不透。
“那个带走你的人真的是你的父亲吗?”我问道,这是我首先最关心的问题。
蒋明的表现有些诧异:“你问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我确实没有想到,我以为你会问我去了什么地方,我相信他们一定不会告诉你的。”
我有些不明白蒋明说的话
“你是我的朋友,你无缘无故被带走了,我肯定先要问这个。”我说道。
“朋友,呵呵,朋友其实就是用来出卖的,没错,他是我的父亲,我的亲生父亲,无论是外在长相还是内在的灵魂,他都是我的父亲。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父亲会偷偷的从医院把我带走,不想被他们发现?”
听到蒋明的话,我心里的平静再次掀起波澜,他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是因为知道了一些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被朋友出卖,是他被朋友出卖了,还是他的父亲,亦或是他的爷爷?
“既然你出现了,就是想告诉我一些事情,为什么和我说话不直接?”我说道,很不喜欢这种交谈方式,话总是说到一半要么不说,要么就让我去猜。
林中忽然吹起一阵风,蒋明的衣服随风而动,他就站在溪的对面,距离我不过四五米,但是我却感觉到像是隔了一个世纪。
“你太天真了,立轩,当你有一天,发现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都是骗局,你会怎样做?继续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还是揭开面纱,面对丑陋的结局?”
蒋明言语中有些愤怒。
“我不知道是什么真相,只有知道的那天我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和决定,你是要告诉我真相吗今天?”我故作冷静,其实心里非常不安。
人就是这样,不知道真相的时候渴望调查清楚,真要在马上揭露的时候内心却又非常惶恐。
但是蒋明并没有说出我想要的答案。
“不,还有很多事没有调查清楚,也许我知道的还只是冰山一角,我今天之所以出现,就如你所说,以朋友的身份提醒你,至少我们现在还不是敌人,不要相信任何人,有的时候甚至是你自己,你都不能相信。”
蒋明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你要去哪里?”我问道,他失踪了那么久,现在突然出现,性格大变不说,还对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怎么可能会让他轻易离开。
“和你没有关系,至少现在没有关系。”蒋明背对着我,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很冷漠,好像从来就不认识我这个人一样。
“我不会让你走!”我没有犹豫,穿着鞋就踏进了小溪中,我要抓住他,就算是把他打晕拖回去也不能让他走。
我下水的一刻发出了不小的动静,蒋明回头看了我一眼,他也动了,往前面走去,速度很快。
因为我裤子破了,我进入水中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到了有水蛭顺着我裤子上的洞钻了进去,它们能伸能缩,我腿上一阵冰凉,接着就是火辣辣的疼,我知道是被水蛭给沾上了。
但是现在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刻都不能耽误。
我上了岸,追着蒋明的身影。
他并没有跑,好像很随意的在往前走,而我是在跑
但是我却追不上他,而且我们俩的距离越拉越远,他黑色的背景也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蒋明!你小子不够朋友!”我放弃了,喘着气大声喊道。
那个身影停了下来。
“我们还会见面的,即便做不成朋友,也希望不是敌人,如果有一天,你我会针锋相对,我会亲手杀了你。”
林子中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大腿上的水蛭还在吸着我的血液,但是我却感受不到疼。
我的一个朋友,一个很好的朋友,一个我以为能在人生的路途中一起走很远的朋友,而今,他却说如果有一天我们为敌,他会亲手杀了我。
我却像一个傻子一样,到现在什么也不知道。
蒋明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又知道了什么真相。
如果那是他的父亲,他为什么要躲避部门,难道军队中的7号不可靠吗?
没有人回答我,我现在依然还在山谷中,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三天之内我要到山谷的另一面。
我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活着,按时到基地……
第二百一十二章阴差()
太阳已经落山了,山谷中的温度也降低了。
我坐在一个火堆旁边烤着衣服,身后是一个简易帐篷。
蒋明走后,我回过神来,先把腿上的水蛭给弄了下去,因为我走的急,粘在腿上的并不多。
往前又走了一段距离,我居然发现有一处比较窄,我一个助跑就跳了过去。
虽然起跳的那一刻因为腿上有伤差点掉进水里,不过有惊无险。
后来我捡了一些枯枝烂叶生起了篝火,没有热水,因为没找到能盛水的器皿。
倒是沾了水的裤子冒出的水蒸气让我觉得很舒服。
我把面包在火上烤了烤吃了,还有一根香肠,但是也没敢烤太长时间,怕香味会招来什么凶禽猛兽。
到目前为止我还没遇到过狮子老虎之类的动物,我想这林子中应该是没有,毕竟这是部门给成员试练考验的地方,要是到处都是狮子老虎估计能活着出去的没有几个人。
但是我目前遇到的危险和考验,我依然觉得有些诡异和不正常,那些蛇,小男孩,陶罐子中不人不鬼,类似于僵尸的存在,真的都是部门提前设置好在这里的?
还是说他们也不知道。
蒋明的出现又离开让我的心里乱成了一麻,我已经有了很浓的困意,但是我心里清楚,就算我躺着也睡不着,心里装着太多的事。
尤其是他给我说的那些话,究竟发生过什么,让他现在完全变了一个人。
不让我相信任何人,甚至是我自己,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一个人,到最后如果连自己都不能相信了,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想得我头疼,但是却又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过去,我的衣服也早就烤干了。
我抬起有些酸疼的脖子,看了看黑夜中山谷的四周,很安静。
这让我觉得有些意外,我以为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夜,白天山谷中都那么多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