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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没想到才刚刚开始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尽管之前蒋明已经交代过,因为我不是专业的降头师,没有师傅,没有传承,功力不够,会受到各种阻碍。
我用力,可是却怎么也不能让棒槌接触到下面的材料上,就如一个弹性十足的薄膜,怎么也穿不透。
“让我试试!”骆何看我汗都出来了,他想要帮我一下。
我摇摇头说:“这每一步都有严格的规定,不能差了。”
足足有十分钟,这看似简单的动作起却耗尽了我几乎三分之一的力量,终于成功突破。
“噗!”下面传来一个声音,一丝黑气飘了上来,从我的手指往上缠绕。
“嘶!”我发出痛苦的声音,手指一痛松了手,好像被针扎一样。
那股黑气也不纠缠,但是却环绕在小棒槌上面不散去。
我试着用手再次抓上去,那股黑气就会马上缠绕我的手指,上面就像长满了小刺,刺进我的灵魂深处,而**上却没有鲜血流出。
我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骆何在一旁看着不忍心,想要上手帮我,但是看到那黑气又不敢。
我让他离我远点,还不都是为了他。
可能我说的声音有点大,他愣了一下,然后乖乖的坐着不说话了。
但是这一声让我清醒了不少,我感觉自己好像变得很烦躁,是那种莫名的烦躁,虽然施展降头术受到了阻碍,但是平时这种情况下我是不会发火的。
难道,是这突然冒出的黑气影响了我的心神吗?
第九十三章修罗()
“不好意思,我好像受了点影响,不是故意对你发火的。”我对骆何说道。
骆何摆摆手说没事,但是看着那缠在小棒槌上的黑气,有些心虚的说要不算了吧,他觉得有点诡异。
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虽然我也害怕,但是事情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
我一发狠,手就握住了小棒槌,用力开始研磨,不管那黑气的缠绕。
疼痛让我咬紧牙关,不断的发出声响,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刺痛。
骆何提醒我别太用力,不然会把牙咬坏了,万一咬到舌头就麻烦了。
他就坐在的身边,我自然能听到他说的话,可是虽然听到了,但是我却无法做到。
因为真的很痛,那种痛让我的灵魂都跟着颤抖,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情景。
在我的棒槌下面,有着蝎子,蜈蚣等各种毒虫,他们用仇恨的眼光死死的盯着我,对我放出黑色的毒气,吐出那火红的芯子,抬起那蜇人的尾巴,想要生生的把我毒死,蛰死,让我失去理智,发狂发癫,爆体而亡。
在我的心底有一股冲动,一种杀人的冲动,那些虫子的怨气好像集于我一身,我就是为它们复仇的代言人,杀尽那些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的人类!
此刻,我就是修罗!
我看到了眼前百态的人类,因为**而堕落,因为金钱而出卖色相,为了权力而丧失人性,善良纯真的人却不断的被欺凌,在无人的角落里哭泣。
一拳打出,人头落地,喷涌的鲜血染红了道路,汇聚成河……
不知过了多久,我也不知道我杀了多少人,尸横遍野犹如人间地狱,我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眼前的景象渐渐的模糊,消失,我看到了在角落里蜷着身子瑟瑟发抖的骆何。
“你怎么了?”我问道,刚才经历的事情还记忆犹新,但是现在看来都是幻觉。
骆何看着我,嘴唇都在打颤,说道:“你……你……还是立轩吧,立轩,我是骆何,你记得吧?”
我想起那股黑气,手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低头一看,黑气不见了,材料被我研磨的粉碎。
“我刚才出现了幻觉,一时间失了魂,没对你做什么吧?”我问道,虽然骆何的身上我没看到有什么伤,但是他的表现不像没事的样子。
骆何小心翼翼的挪动身子,慢慢靠近我,确定我没事了之后他松了一口气,我看到他胯下有点湿,这小子居然尿裤子了,难怪空气中有股骚味,我以为是研磨材料散发出来的味道。
“咳咳,这是洗澡的时候没擦干净弄的,你别瞎想。”骆何看我低头看着他笑,厚着脸皮辩解道。
我没有抓着他的小辫子不放,因为给他吓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就是我,幻觉中出现的情景相当的真实,好像我现在还能闻到那些血液喷涌到我身上的味道,不知道我那时在现实中是什么样子,一定很狰狞吧。
骆何给我讲述了刚才的情形,听完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要是换成了我看到那个样子,估计也得吓得尿裤子,一点也不夸张。
骆何说我把手放到了小棒槌上,开始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研磨材料,不管那缠绕上来的黑气。
他以为我会成功,但是那黑气却不依不饶,渐渐缠上了我的整个胳膊,而我却不再咬牙坚持,神情忽然变得暴力,嘴里不断的发出一个字“杀”。
发现不对劲的骆何推我想让我把手松开,但是我抬头狠狠的盯着他让他去角落里待着,不然就死!
蒋明还在外面,骆何想要去求救,但是我却一把抓住他给他摔到了角落,而此刻,我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黑气已经弥漫了我的全身,我整个人犹如一个刚出世的恶魔。
骆何被吓怕了,他爬起来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敢动,惊恐的看着我,因为黑气越来越浓厚,几乎看不到我的身体,只能看到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格外恐怖。
但是他隐约看到黑气中的我身体也发生了变化,像是一个怪兽一样,我的一根手指,是黑色的。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直到黑气渐渐消散,我恢复了神智。
其实时间只过了十分钟而已。
骆何的描述让我心惊肉跳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摸摸自己的脸,一切都是正常的人类的脸。
“幻觉吧。”我说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没有继续进行,而是站起身,打开门,我想和蒋明确定一下刚才出现的情况,是不是正常,万一还会有类似的情形该怎么办,这次我没有伤害骆何,那下一次呢。
人在疯狂的时候可以做出任何无法想象的事情。
“不错不错,比我想象的时间要短,不愧是古藤那老头子看上的人,确实不错。”站在门外的有蒋明,居然还有他的爷爷,看我开门,他拍手说道,一句话说了三个不错。
“什么情况?”我有点懵。
蒋明笑着递给我一个电子设备,我一看画面就是我们这个屋里。
居然是监控录像。
“我爷爷想考验考验你,但是又怕你出了什么意外,所以就开了监控,不过你们在洗澡的时候监控没开哈,我们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蒋明解释说,怕我误会。
我没在意,低头看录像,其实事实比骆何描述的还恐怖,这要拿去电影院上映,不用剪辑就是一部很好的恐怖片了。
没等我继续问,蒋老先生拍了怕我的肩膀,说道:“降头术是巫术的一种,博大精深,你以为你一个年轻娃子真能施展,而且还是在千里之外,连人都不知道在哪里。”
我有些不悦,说道:“既然这样老先生还让我去做,差点把我这朋友吓着。”
“就是,您这有点不厚道了!”骆何也说,毕竟他是当时人。
老先生看我脸色不对,并没有生气,笑着说:“虽然这降头术你不能施展,但是这研磨的粉末会是用到。”
“怎么用?”我问道。
“破骆何中的降头术的时候用。”蒋明回答说。
“可是找不到小美的人在哪里,莫非,老先生那位朋友回来了?”我猜测道,有大师出马事情肯定很容易就解决了。
蒋明从兜里拿出了三张飞机票,我一看就是明天早上的。
第九十四章火车上的老哥()
直到飞机起飞,我都没怎么反应过来,这事情进展的也太快了,就像之前都设定好了一样。
蒋明说是他爷爷出的手,去了阴司一趟,找到了小美现在的位置,现在在外省的一个小县城里,具体位置得到了再打听了。
我惊讶的问怎么去阴司能查到小美所在的地方,那不是死人才会去的地方吗,莫非小美已经死了吗,那样的话骆何身上被下的降头术就应该解了才对,更没有必要去了。
对于我的疑问,蒋明说道:“小美没有死,活的好好的呢,其实具体我爷爷怎么查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他说有谁一旦施展一次降头术,这人就不算是纯粹意义上的人了,在阴司就会有记录,能查到行踪和地址。”
“居然还有这一说,幸好我没施展降头术,不然我岂不是不人不鬼了?”我一阵唏嘘。
蒋明哈哈大笑,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人也分三六九等,世间奇妙之事不断,有天生丽质,有机缘巧合,会得到一些特别的能力,这样的人都会在一些地方留有印记,这是一种荣誉,一种肯定。”
“那我也有了?”我问道,以为现在的一些经历判断。
蒋明摇摇头,说道:“应该有,但是却没有。”
对于这事我倒是没有太纠结,有没有的和我也没啥关系,尽管不止一个人说我不一般,说我是修行的好材料,但是我是真没有这个觉悟想要走上这条路,起码现在是一点都没有,只想尽快脱离这些东西,娶个媳妇生个娃,过普通人的生活。
可是,人生就是这样,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在飞机上,骆何蔫着不说话,这小子心里郁闷着呢,来回飞机票的钱又是小一万,这钱当然得他自己拿,还有到那住宿吃饭的费用,不知道还要花多少。
给公司请假是我给古山打的电话,对于我他倒是没说什么,一来是他已经习惯了,二来他也知道我的底细,不会为难我,倒是我提到和骆何一起请假的时候,他突然发飙骂了我一通,说之前不是提醒过我不要和他走的太近了吗,怎么又掺和到一起去了。
话说的很难听,声音也很大,虽然我没有开着外放,但是在我身边坐着的骆何都听见了。
“我有那么招人烦吗我,至于这么被嫌弃吗?”我发下电话,骆何塌着脸问我。
我告诉他别在意,反正我们都在飞机上了,古山想不同意也不行了。
剩下的时间有些无聊,要是以前骆何肯定会找机会搭讪飞机上的空姐,但是他现在也老实了。
我们三个人基本都是闭着眼睛在那里养精神,直到两个多小时之后飞机降落。
县里肯定是没有飞机场的了,我们在这个省的省会城市下的车,还要坐火车去下一个城市,然后再坐汽车到县里。
从这个城市到下一个城市没有高铁动车,还是那种绿皮车,要四个小时才能到。
要是坐过绿皮车的人应该都知道,座位是对着的,一般一面能坐两到三个人。
我们坐的座位是两面都能坐两个人的,中间有一个放东西的平台。
还有一个位置,是一个看年龄大概有五十岁上下的男人,长的比较憨厚老实的那种,穿着一身粗布衣服,应该是自家买布找人做的,我小时后穿过很长时间这样的衣服,不过都是我妈自己做的。
样子不好看,其实穿到身上很舒服的。
“听口音三位不是本地的吧,是来这里探亲还是旅游?”车刚开不久,这个男子主动和我们聊了起来。
“出差办事,老哥这是去哪呀?”我说道,看骆何和蒋明都没有搭话的意思,四个多小时呢,人家主动说话了没人搭理不太好。
他看我还算热情,就和我聊了起来,说他是去看亲戚的,这是回家。
他是正对着我对面坐着,骆何和我坐在一面,说话的时候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总是会时不时的看一眼骆何。
但是骆何这家伙要么就是在那发呆看着窗外,要么就是拿着手机低头看,完全没有要和男子说话的意思。
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绿皮车到了一个小站点,一个年轻的男子来到了我们这的位置上,指着那个中年男子坐的位置说老哥,这是他的位置。
中年男子从兜里拿出票,给这个年轻人看了一眼,说他的座位就在前方不远处,换个座。
年轻的男子也就是他一个人,所以没什么犹豫就往前面走了。
换座的事情在车上太普遍了,但是一般都是因为晕车呀,有同伴买的票不在一起呀什么的,这老哥也是一个人,而且火车上又没有晕车一说,在哪坐着都一样,充其量有的人喜欢靠着窗户坐着,有的人喜欢坐着过道边上,他为什么坐在我们这里呢。
可能是懒得往前走了吧,我心想。
蒋明也听到了刚才的对话,他看了中年男人一眼,没说话。
到了饭点的时候,我给了这位老哥一罐啤酒和一根肠,他喝了酒话就多了起来,对于他的信息我多了解了一些。
他姓冯,单名一个时字,农民,农闲的时候上山打点野味拿到集市换点钱,家里有一个闺女。
而我也把我们要去的地方和他说了,问他怎么走能更方便一点,毕竟他是这个城市的人,肯定比我们熟悉的多。
老冯(是他让我这么叫的)很热情,说那个地方不好找呢,我今天算是问对人了,他那里有个实在亲戚,经常走动,知道怎么走最近。
我拿出了纸把他说的具体路程给记了下来。
越聊越开心,这老冯也真的是很善谈,给我讲了很多他们山沟沟里传说的一些奇闻怪谈,就连骆何和蒋明后来也被吸引了注意力,听他一个人在那讲。
时间过的挺快。
他比我们早下了一站,可惜,他没有手机,不然我真想把电话号码记下来,以后多联系。
“你真信了他说的话?”老冯下了车蒋明看着我说道。
“怎么,你的意思是他骗了我们?”我不明白蒋明的意思,这样一个朴实的农民老大哥,有啥可骗我们的,再说我们又没什么损失,倒是一路聊的挺开心的。
蒋明伸出他的双手,说道:“别的我不知道,但是他说他是农民我不信,你没注意他的双手吗,一点茧子都没有,这不是经常干农活的人,他都五十来岁了,照他说的当了半辈子农民了,手上还是那样,你信不?”
听蒋明这个一说,我回忆了一下,还真是。
可是,他为什么要说谎呢?
第九十五章 诡异的县城人()
“喂,别垂头丧气了,别拿自己当三岁小孩了行不,车上陌生人见面就是个忽悠,开心就行了呗,人家不想说自己到底是干什么的很正常,有啥可郁闷的。”骆何说道。
其实这个道理我也懂,但是就是觉得不舒服,这人要是第一眼看上去就不像什么好人也就罢了,可偏偏长的憨厚淳朴,让人没有什么戒备,
而且他还给我很热情的指路了,我有种被欺骗的感觉,人性本恶吗?
“我闻到他身上有股药味,不过很淡。”蒋明说道。
有没有药味的我不管了,反正以后再见面的机会也很小。
因为叫老冯的人可能没有说实话,所以他提供给我们的具体路线我们也并未采用,还是按着之前的路程走。
客车站距离火车站很近,我们买到了到那个小县城的末班车,售票员说用不了两个小时,天黑之前就能到。
蒋明的爷爷打来电话,问了一下情况,让我们小心点。
现在全国都在开展村村通工程,所以这一路上路况都不错,并没有什么太过颠簸的地方。
小美的原名叫陈美,她的老家在一个叫做陈家屯的地方。
下了车,天已经黑了,我们晚上准备在这里住一宿,找了个还算干净的旅店。
我和骆何一个屋,蒋明自己一个屋。
距离旅店不远的地方就是一个烧烤店,我们晚饭准备在那里解决。
“老板,陈家屯离县城多远呀?”吃饭的时候,蒋明向老板打听。
这个点烧烤店没什么人,除了我们就是一桌上有两个男的在那里喝酒,老板是个肚子比较大的中年汉子,坐在那里抽烟,有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女的,负责给我们点菜端菜,看样子应该是他老婆。
蒋明这一问,屋子里除了我们三个的所有人,老板,端着菜的老板娘,还有那另个正在吃饭的男的,都盯着看着我们。
那眼神有点古怪。
“你们去那里做什么?”最先打破沉默的是那个胖老板。
“额,我们来这里出差办事,正好有个朋友在那里,很长时间没见着他了,又没有电话,就知道他老家在这里,想着去看看。”蒋明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
我们三个都觉得这饭店里的气氛发生了变化,就在蒋明说起陈家屯这三个字之后。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胖老板回答说。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看他之前的表情不像是不知道的样子。
我想再开口,问明缘由,蒋明给我使了一个眼神,让我不要说话了。
三个人乖乖的吃完饭,我们出了饭店,老板和老帮娘在背后看着我们,就连喝酒的那两个男人也是同样的表情。
“什么情况?”骆何问道。
“不知道,但是看他们的眼神对我们居然有些敌意,你俩感觉出来没?”蒋明说
我和骆何同时点了点头。
一头雾水,不过就是打听了一下地名而已,难道这个叫陈家屯的地方是他们的忌讳不成?
蒋明比我更加谨慎,在我们回到旅馆的时候他觉得旅店前台的老板娘看我们的眼神也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了,连押金都没退,我们就出了这家旅馆,东西本来也没带什么,估计旅店的老板娘也不知道我们是走了,房间钥匙我们就放在了门上。
我们左拐右拐,又看到了一家旅店,这旅店门口站在一个老太太,看起来很慈善。
这家旅馆距离那个烧烤店比较远,虽然没有那里干净,但是有个三人间。
“我觉得咱们还是少和这里的人说话,总觉得他们怪怪的,这个陈家屯我之前已经和你俩说了,在地图上是查不到的,只是有资料说隶属于这个县城,多半是有什么诡异。”蒋明做在床上说道。
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