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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盏住的地方倒是个好地方!”步陌然微笑地赞叹道,他们现在走在竹林的小径上。
“呵呵。”水竹只是傻笑,但看得出来很是高兴,道:“步姑娘要跟紧我哦,这竹子虽然好看,但不好去摸,也不好靠近。”他第二次提醒。
步陌然却视线一转,看着不远处的那叶子干粗,头冠蓬大的一丛竹子,道:“我可以过去看看吗?”
步陌然微微一笑,道:“我只看过催眠竹的图像,却未曾想过会在这里见到它的实体,我知道,若靠近催眠竹,人或动物便马上感到昏昏欲睡,若误食了竹叶,会酣睡一天一夜。所以放心,我只是说说而已。”
见水竹面露惊异,步陌然知道自己猜对了,也就没再试图做什么,只是兴致盎然地观察着周围的主子,细数它们的品种,还有他们的危险性。
一段路走下来,她这才发现,凤盏的竹园品种还真是多啊,估计全世界所有的品种他这里也有个一半,像楠竹、凤尾竹、小琴丝竹、佛肚竹、大佛肚竹、寒竹、湘妃竹、冷箭竹等常见的主子更是多不胜数。
难怪那人身上总带着一股清香!步陌然似有所悟。
见到凤盏的时候,步陌然吓了一跳,这才两天没见,他的神情似乎憔悴了很多,脸色红得不正常,正躺在软榻上喝酒。
是的,喝酒,而且还是很风雅的喝法,先把酒慢慢地倒入八瓣莲花白玉盏,然后再一杯杯地喝掉。只是,他的旁边已经堆了几十个酒坛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步陌然想转头问水竹,却发现他人已经不见了。
步陌然一怔,放下药箱,刚走近凤盏就闻到了扑鼻的酒香。单是闻着这酒香是不错的,单是,太浓郁的酒香就会使人不舒服。
此时的步陌然有些不舒服了,就掏出手帕捂住鼻子,想把凤盏的白玉盏拿下,却见他抬眼凝视着自己,手中的白玉盏却不放开。
步陌然也不在意,就转头拿起自己的药箱,望着他,道:“既然你无事,那我先回去了。”
凤盏凝视着她,就转头拿起自己的药箱,望着他,道:“既然你无事,那我先回去了。”
步陌然轻瞥了他一眼,转身就准备离去,却在走到门旁边的时候就被一阵风卷了回去。
才一眨眼的功夫,凤盏依旧坐在软榻上,步陌然却已经由门口转移到了他的怀里。
此时,凤盏一手抱着她的腰,放下手中的白玉盏,一手去拿下她的药箱,嘟囔着到:“陌儿,你别走,我很不舒服,好不容易等到你来了。”
步陌然身子僵硬任他搂着,冷冷地说道:“凤盏,你不要借酒装疯!!”
凤盏没说话,只是有咕哝了几句让人听不懂的话,直接把头埋到她柔软的胸前,声音软软的,带着低沉的磁性,道:“陌儿,你真是我的心病啊!我该拿你怎么办?”
步陌然深吸一口气,警告道:“凤盏,如果你真病了的话,那就马上放开我,我给你看病。但是,你如果只是寂寞了想找个女人的话,那我不得不说,我不是你理想的对象。所以现在,请马上放开我!”
凤盏却不理会她的话,又在她胸前磨蹭了几下,嘴里照样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步陌然决定不再忍耐下去了,她伸出手摸摸他的头,趁着他呆怔的瞬间,另一只手就拿起旁边桌上的酒坛子,啪地一下砸到他的头上!
正文第074章激吻
随着一声脆响,屋子里空气在那一瞬间似乎也停止了流动,凤盏埋头在步陌然的怀里,一动不动,只是头上的血在慢慢地滴下来,才一会儿,就染红了他背部的青衫。点点滴滴,触目惊心。
过了好大一会儿,没有预期的暴怒,只有平静。
步陌然终于把他的头捧起,仔细地看了他一会,道:“你没被我打傻吧?”这么聪明的人被自己打傻了那自己罪过就大了。不过,应该没事的,刚才她打人的时候很注意地方,最多就让他流点血而已。
毕竟,真打残了,还得自己来医治,划不来。
凤盏默默地看着她,墨色的眼瞳里,氤氲着不明的情绪,苍白的唇瓣上浮现一朵苦涩的笑,映着那红得吓人的脸,更显出一种莫名的酸涩。
“陌儿……接下来我该如何做?”他喃喃自语,一双修长的手臂更是从后面固定住她的身体,任由步陌然皱着眉头想要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
步陌然停顿了会,心里一软,长叹了口气,轻声道:“你先放开我,我为你包扎下脑袋,要不然待会变傻了怎么办?”
凤盏没动,只是把脑袋往她的怀里乱钻,只一会,步陌然胸前湖蓝色的衣衫上就染上了血迹。步陌然推了推他,发现他紧紧圈住自己的手臂,看似修长,却蕴藏着难以言喻的力量。
她不由得又是一叹,道:“有什么事你可以说出来,看我是否能帮上忙?”另一手努力去勾住自己的药箱,终于,够到了!于是打开药箱,开始熟练地替他清洗伤口和包扎。
药水倒上去的时候,凤盏的脑袋似乎缩了一下。
步陌然微笑,还以为他真觉得不疼呢,哼。
她看了下伤口,还行,自己的力道很准确,没有伤及什么,只是让他流点血而已。
“嫁给我吧!”凤盏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有力,眼睛突然抬起,直勾勾地看着她。
步陌然的动作愣住,也直直地看着他,道:“你在发烧,你确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凤盏的手狠狠地搂着她的纤腰,道:“我没被你打傻,我是认真的,从未有过的认真!”
“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步陌然先没有拒绝,反而问道。
“陌儿,你心思剔透,又怎么会不清楚我的心思?”凤盏的手一用力,步陌然一个踉跄,跌入了他的怀里。
步陌然叹了一口气,道:“你越说越不像话了,你没说出口,我又怎会明白你的心思?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凤盏眼神灼热地盯了她一会,猛然地久捧起她的脸狠狠地贴上她的唇瓣,激狂二张扬,热烈而激情,仿若想把多少未曾说出口的语言都化为行动,通过唇舌之间的交缠传递给她。
步陌然一动不动,心却在深深地叹息,她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去,打开瓶子,随即,一股淡雅的响起缓缓地逸出,才那么一会,在激烈动作的凤盏就已经不动了,他的手下垂,嘴唇从步陌然的唇滑到她白皙滑嫩的脖子处,静止不动。
步陌然小心地扶起他躺好在软榻上,为他把脉后,步陌然这才走出房门,轻叫了声:“水竹!”
几乎是立即的,水竹就从小径的尽头处出现,一会儿就到了步陌然的面前,毕恭毕敬地行礼,道:“步姑娘有何吩咐?”
“我问你,凤盏这两天是不是常常喝酒?”
“是的,自从阎少爷出征后,少爷这两天晚上都没睡觉,白天处理完公务,晚上就在屋内喝酒,我们几个说过一次,少爷不听,此后就不敢再说了。今天,也是水竹自作主张把你给请来了,就因为少爷在喝酒的时候常常叫着你的名字。”
步陌然面无表情地盯了他好一会,才道:“你在门口候着,我待会把药方交给你。”
水竹应了一声,就站在门外不动了。
步陌然重新关上门,看着睡在软榻上的凤盏,俊俏的眉眼,完美的五官,这样的男子的确令人眼前一亮,一见倾心!当初自己陡然间看到他也有惊艳的感觉,只是,他的心思终究是太沉了!也太深了!自己和他,终究不是一路人。
罢了,这次醉酒就当作一次意外吧。她摸摸自己的颈项,那里似乎还残余着他灼热的气息,不由得用手擦了擦。
过了一会儿,步陌然拿起床上的薄被替他盖上,找到笔墨纸砚后就开始写药方。写完后收视好自己的东西,刚要走出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慢吞吞地在凤盏面前蹲下,轻抚下他的眉眼处,轻声道:“我看,你还是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吧?今天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下次可就不许这样了。”
凤盏似乎毫无知觉,只有胸膛在微微地起伏着。
步陌然走出房门才道:“药方在桌面上放着,这两天凤盏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劲,你再来找我吧。”
水竹应了一声,送她出去后就赶紧返回来,就看到凤盏头上用白布包扎了一圈,身体已经坐起,一手扶着自己的唇,怔怔地想着什么,眼神迷离而有人。
水竹心神一震,低着头不敢再看他。
凤盏见他进来,就慢吞吞地说道:“她走了?”
“是的,少爷。”水竹顿了顿,终于按耐不住了,道,“少爷,你的头……没事吧?”
凤盏咧嘴一笑,嘴角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道:“能有什么事?”
水竹不知他心里是否已经生气了,于是忙战战兢兢地问道:“少爷,您不怪我们擅作主张把步姑娘请来?”
凤盏挥挥手,道:“这事你们做得很好,下不为例。还有,退下吧,我想好好待上一会。”
水竹送了一口气,忙把药方拿下,很快就退下了。
※※※※※
接下来的一个月,步陌然的日子依旧不紧不慢地过着,她最大的重心放在颠茄的身子上,还请出了全城最有名的几个大夫为颠茄看诊,众人集思广益,讨论病情后制定出一套方案,力图让颠茄生产的时候顺利过关,不要出什么意外。
这天,正在书房里整理笔记的时候,只听到一声清脆熟悉的鸟叫声,步陌然一喜,连忙走到窗边,伸出手来接住碧儿。
先把东西喂给它后,步陌然忙迫不及待地拆开小布条,只见里面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一切都好,归期不定,勿念!”
步陌然心里茫然若失,师父还在那深山老林啊?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唉,这日子太难熬了。
正在想着呢,夏惊郓从门外走进来,看到那只小鸟儿,眼神忧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笑颜,道:“然然,我回来了。”
步陌然回过神来,应了一声,把布条收起,道:“回来就好,怎么这么快就到下午了?对了,今天店里的生意如何?”半个月前,聂惊郓他们的酒坊已经在都城开了给小分店,所以聂惊郓也开始忙起来了。
“还行。”聂惊郓懒懒地说了一句,倒在书房的小床上,眼睛紧闭。
步陌然叹了口气,自从那天他匆匆忙忙跑出去,一连三天没出现,在步陌然按耐不住想找凤盏帮忙的时候,他终于回来了,带着一身的疲惫。
自那以后,聂惊郓似乎又恢复到了以前对她的态度,就仿佛那天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步陌然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怪怪的。只是她前段时间太忙了,就没顾得上。现在终于放松下来了,再一细看,果然发现聂惊郓的精神似乎不振,整个人懒洋洋的样子。
“惊郓,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步陌然坐在床边担忧地问道,“还是店里出了什么问题?”应该不会的,有凤盏和莲殇罩着,谁敢找麻烦?
聂惊郓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翻个身过去,把头埋进枕头里,闷声道:“没事。”
步陌然轻叹了口气,摸摸鼻子。对聂惊郓,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他的态度,她知道,他们现在时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
步陌然正要转身离去,就听到聂惊郓呼唤自己的名字:“然然,你忙完了吗?”
步陌然回头看着他嘟起的嫩唇,重新坐下,抚平他衣衫上的褶皱,笑道:“忙完了,颠茄到时生产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四个月后,我们就有个小娃娃可以看了。”
聂惊郓没有对这件事表现出什么期待,只是弯弯嘴角,道:“那就好。”随即又沉默了。
步陌然看着他,那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又来的。对于聂惊郓,她心里是有着怜惜的,可是,对于他想要的感情,自己却不能给予。
一个人,能同时爱上两个人吗?不知为何,她倏然想起了闻人蔷薇。前几天看过她,虽然看到她还是很怨恨凤敬德,恨他的用情不专,但是,心里头却一有惦记着他,想挥剑斩情丝,却又下不了手,藕断丝还连着。
最终,苦的还是她自己。
聂惊郓慢慢地坐起,把步陌然搂入自己的怀里,把头搁在她的发顶上,一边还道:“然然,你先别动,我有话和你说,很重要。”
步陌然微微叹息,道:“你说吧,我听着呢。”身后这片结实的胸膛,充满了男子的魅力,不再是幼小时候稚嫩薄弱的胸膛了。此时的他,足以为一个女子建成一座安全的港湾。
“然然,我愿意为小,你娶我,我保证不妒忌白洛天。”聂惊郓陡然扔下一颗炸弹。
步陌然的脑袋昏昏然,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道:“你迷糊了,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到。”
“别想逃避,然然,你什么都好,就老是想逃避感情,我好不容易有勇气说出口,你就先别走,除非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他加重“满意”二字。
步陌然也回头看他,见他白嫩的脸蛋上涨得通红,眼神紧张地看着自己,抓住自己的手也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全身僵硬得不像话。
“然然,我在大街上看过了,许多女子都同时嫁给几个男子,他们可以,为什么你不可以?我知道你喜欢你师父,但是,我相信你一定也喜欢我,对不对?”他希冀地望着她,不待她回答又道,“我不要离开你,我的要求很低很低,一个内我只要十天就行了。这样,也不行吗?”
他的大眼里水汪汪的,似乎只要步陌然一不答应就会哭出来。
步陌然的嘴唇蠕动了下,脑袋里一片混乱。
“然然,我想起了小时候的我们,那时,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每天,你都会在破庙里等我回来,每天晚上,你都会偎依在我怀里入睡。那时的我们只有彼此,感情那么好。然然,我爱你,离开你,我会很痛苦的,我试过。你来都城的那些天,我一个人在疏影城,就没一个晚上能睡得安稳。还有那三天,我跑出去,可是,我还是自己跑回来了,因为你在这里。”他紧紧地搂着她,说完后把脸埋入她的怀里。
步陌然闭上眼睛,她想起了小小的惊郓,那时的他每天只要讨到一个馒头就会把大半个分给自己,或者全部给自己,再骗自己说已经吃过的。要不是自己不是真的小孩,估计自己真的被骗过了。那时的自己,体弱多病,多半躺在破庙里靠他养活,而他,常常是带着一身伤地回来。
步陌然想起了远在深山里的白洛天,再看看怀里的聂惊郓,心里一酸。
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喜欢白洛天的。十八年的朝夕相处,自己又有着成年人的思维,白洛天对自己又好,他们已经有了足够的默契,喜欢同样的事情,都会医术……再加上白洛天对她温柔体贴,人长得也好,性格也行,其他方面自己更是喜欢。
所以,白洛天向自己表白的时候,她是惊讶没错,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喜悦。两人知根知底的,顺理成章就走到了一起。
但是对于聂惊郓的感情,这是不一样的。她知道自己对他肯定是有感情的,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亲情、友情,还夹带着一些爱情?
她知道自己偏重于理智,也知道自己该拒绝他,可是,看着怀中人的期待深情的目光,她又不敢说出口了。
“你觉得……”步陌然艰难地开口,道,“你觉得,当你看到我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时,你会不妒忌吗?会不疯狂吗?起码我知道,当我知道师父和其他女子举止亲密时,我会很不舒服。你确定,长期下去,你能受得了?”
步陌然想了想,决定采取一种迂回的手段来说服他。
果然,聂惊郓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她。
“所以,别人或许能一女侍二夫,但是各人情况不同,和别人分享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你可要想清楚了。最主要的是,我的身体不好,对你不公平。”步陌然语重心长地说道。
“说到底,你还是在拒绝我!凭什么那个白洛天你没提自己的身子,对我就提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身子情况。”聂惊郓虎着脸看着她,哼了一声,推开她就飞走了。
步陌然忙追上去,隔空喊了一句,道:“惊郓,注意安全!”她已经习惯了,这小家伙一两句不和就走人,隔几天就会自动出现。
“哼,我这次要很长时间才回来了。”远远的,传来了聂惊郓赌气的声音。
“哈哈,太好玩了。”颠茄从楼梯上走下来,抚着肚子直笑。
“这有什么好笑的?”步陌然挑挑眉。
“呵呵,小姐,最近的桃花好旺啊,走到哪开到哪,整天不是对着凤盏就是应付聂惊郓,估计公子知道会气死,那样的话,他还能安心去找药吗?”
步陌然闻言又头疼起来,说起来师父也是因为怕白榄的事才走得远远的,说起来也是一种躲避,自己苦了自己,唉,相思难熬啊。
“对了,秦绣和茅清荷回去了?”步陌然问她。右丞相一家现在已经把自己当成他们的亲身女儿,每天都勤快地往这里跑一趟,步陌然却很少去他们那里。其中,跑得最勤快的就是秦绣了,一来二往的,就和颠茄熟悉了。
秦绣最近在步陌然药的调养下,已经有了身孕了,所以隔三差五便和颠茄讨论孩子的事情,聊得不亦乐乎。
步陌然对这些自然是没什么兴趣的,参加过一两次后,就自顾自地去看书了。所以现在没穿秦绣来,都是颠茄在招待。
“什么秦绣什么茅清荷?”颠茄白了她一眼,道,“她们也许是你的亲人,你还那样称呼她们?她们知道后会伤心的。”
步陌然叹了口气,若有所思,道:“是不是还不清楚呢。”
颠茄也沉默下来,两人正待说些什么,就看到夜子腾直接从一楼跃上二楼,张口便道:“小姐,那阎府的阎夫人来了,据说是因为阎烈阳在战场上受伤了,生命垂危,所以想请你快点赶过去看看。”
步陌然顿时一愣,怎么最近那些男人都出来问题?
正文第075章掀裙
“生命垂危?”步陌然赶紧提起裙摆下楼,一边还着急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大街上也没消息,估计是怕影响民心和军心,把消息给封锁了。”夜子腾很快地答道,一边对颠茄做了个手势,让她乖乖回房休息去。
步陌然了解地点点头,道:“不是才刚打仗没多久吗?阎烈阳怎么就受伤了?从这里赶到边疆,起码要半个月的时间,如果伤势很严重的话,他还能活吗?还有,那些军医是干嘛用的?”她其实也就自言自语,不指望别人回答,�